第1卷 风起长安
第5章 娇憨索吻意试探

琳儿这突如其来的大胆要求，着实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少女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温热的体温和清新的体香不断传来，鼻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她仰着那张天真烂漫又带着几分狡黠的小脸，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粉嫩的菱唇微微撅起，似乎下一秒就要主动凑上来。

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我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同时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琳儿这丫头，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毕竟已经及笄，身体也开始散发出少女独有的青涩魅力。被她这样紧紧抱着撒娇索吻，要说完全没有反应，那是骗人的。下身那不争气的小东西，似乎又蠢蠢欲动起来。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真的就这么亲下去。且不说这个时代的礼教规矩，更重要的是，我对琳儿的感情更偏向于兄长对妹妹的疼爱，夹杂着一点未来丈夫对小妾的责任感。我虽然渴望亲密接触，但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方式和她发生过于亲昵的行为。而且，婷儿还在一旁看着呢。

脑中飞速权衡着各种应对方式，我最终选择了那个既能安抚她，又不至于太过越界的折中方案。

我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去拥抱她或者亲吻她的嘴唇，而是轻轻地、带着一丝宠溺地捏了捏她红扑扑、略带婴儿肥的小脸蛋，指尖能感受到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和少女特有的弹性。

“你这小丫头，越来越大胆了啊。”我故意板起脸，但语气却带着笑意，声音也放得格外温和，“莹主母只是我的正妻，夫妻之间行此礼节乃是常情。你嘛……虽然老爷也疼你，但终究名分未定，这般主动索吻，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你不知礼数？”

说话间，我稍稍用力，不着痕迹地将手臂从她的怀抱中轻轻抽出，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脸颊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动作亲昵却不失分寸。

琳儿被我捏着脸颊，又听到我这番话，预期的亲吻没有得到，小嘴立刻不满地撅了起来，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和失望。她晃了晃小脑袋，试图挣脱我的手，语气带着撒娇的鼻音：“唔……老爷偏心！就知道疼莹主母！琳儿……琳儿也想要名分嘛！老爷不是答应过要纳琳儿为妾的吗？早晚都是老爷的人，亲一下又怎么了嘛！”

她这番直白的话语，让我哭笑不得，同时也有些感动。这丫头的心思，真是单纯得可爱。她似乎是真的认为，只要有了“名分”，就可以像李莹那样与我亲近了。

看着她那副委屈又理直气壮的小模样，我不忍心再逗她，决定顺势转移话题。

“好好好，老爷知道琳儿的心意。”我收回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笑道，“纳妾之事，自然不会食言。不过此事急不得，总要寻个合适的时机。倒是你这小馋猫，刚刚不是还喊饿吗？想吃什么点心，跟老爷说，下午让厨房给你做，好不好？”

“嗯？”提到吃的，琳儿的注意力果然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的大眼睛眨了眨，委屈的表情瞬间被对美食的渴望所取代。她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思考起来，掰着手指头数道：“唔……琳儿想吃杏仁酪，还有枣泥山药糕，对了对了，还有上次在西市吃的那种胡麻饼，外面脆脆的，里面香香的……”

看着她瞬间从索吻模式切换到报菜名模式，我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好，都依你。下午就让厨房准备。不过，可不许吃太多，小心真的变成小猪，到时候嫁不出去了，老爷可不管。”

“哼！才不会呢！琳儿就算变成小猪，老爷也得要我！”琳儿得意地扬起下巴，对自己魅力（或者说在武滔这里的受宠程度）充满了自信。

“是是是，老爷要你，行了吧。”我笑着附和道，目光再次转向廊檐下的婷儿。

刚才我和琳儿的互动，她都看在眼里。此刻，她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握着剪刀的手似乎更紧了些，手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她的沉默让我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是觉得我偏心琳儿？还是……对我刚才那番关于“名分”的话有所触动？

我想了想，走上前几步，来到婷儿面前，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问道：“婷儿，你刚才……是不是也听到了？关于纳妾的事。”

婷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清澈的眸子里似乎有水光闪动，嘴唇嗫嚅了几下，才低声说道：“……奴婢听到了。”

“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她真实的情绪。这个问题，我必须问清楚。我不想因为我的迟钝或者误解，而让她继续压抑自己的感情。

婷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要回避我的目光，但最终还是与我对视着。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更深的红晕，连耳根都有些发烫。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依旧不大，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老爷……老爷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奴婢没什么想法，一切但凭老爷做主。只要……只要老爷心里……还记得奴婢，奴婢就……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这番话，她的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用袖子胡乱地擦拭着眼泪，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着啜泣声。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酸涩而疼痛。

我明白了。这丫头，果然是一直在误会我，以为我只宠爱琳儿，甚至可能忘了对她的承诺。她刚才那番话，看似顺从，实则充满了委屈和试探。她害怕被遗忘，害怕失去在这个家里的位置，所以才用这种卑微的方式来确认我的心意。

这个傻丫头！

我心中又是怜惜又是自责。是我太迟钝了，忽略了她敏感的内心。

我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像对琳儿那样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但考虑到她内向的性格，最终还是将手停在了半空中。我放柔了声音，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语气说道：

“婷儿，你听我说。”

婷儿的啜泣声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你和琳儿，都是莹儿带进府里的，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你们早已不是普通的丫鬟，而是我的家人，是我未来的……妻子。”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缓慢，确保她能听清每一个字，“纳你们为妾的承诺，我从未忘记，也绝不会食言。只是时机未到而已。在我心里，你和琳儿是一样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又岂会厚此薄彼？”

我看着她的眼睛，诚恳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性子沉静，心思细腻，不像琳儿那般会撒娇讨巧。或许……是我平日里对你关心不够，让你误会了什么。但请你相信，老爷心里，一直有你。你的好，你的付出，老爷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婷儿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却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激动和难以置信的喜悦。

站在一旁的琳儿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看看哭泣的婷儿，又看看我，小嘴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婷儿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哽咽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丢下手中的剪刀和竹篮，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老爷……奴婢……奴婢还以为……还以为老爷不要婷儿了……”她的哭声压抑了许久，此刻终于爆发出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释放后的轻松。

这一下，轮到我有些手足无措了。婷儿的反应比琳儿刚才更加激烈，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襟。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听到她那令人心碎的哭声。

我僵硬地抬起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后背上，笨拙地拍了拍，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一旁的琳儿，看着扑在我怀里大哭的婷儿，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吃醋或者打趣，而是走上前，轻轻地拍着婷儿的后背，用带着一丝鼻音的声音安慰道：“好啦好啦，婷儿不哭啦，你看，老爷不是都说了嘛，他心里有你的，跟我一样疼你呢！我们以后都是老爷的人了，要开开心心的才对呀！”

怀中的婷儿似乎被琳儿的话安慰到了，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身体还在微微抽动着，依旧紧紧地抱着我不肯松手，似乎想要将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和不安，一次性地宣泄出来。

我感受着怀中少女的依赖和脆弱，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真诚安慰的琳儿，心中百感交集。拥有这样两个一心向着我的女孩，是我的幸运，但也意味着更沉重的责任。

我不能辜负她们。无论是以何种方式。

我轻轻叹了口气，更加温柔地拍了拍婷儿的后背，任由她在我怀中寻求着迟来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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