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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后篇
准备针是一种严格符合食用添加剂标准的生化指标增强药物,其具有短时间内一定程度提高肉畜的肉质、大幅度提高肉畜性欲、以及因人而异的提高身体产热效率的药效,药物作用时间自注射起持续28小时,药效结束后不会留下任何残留。
这是我从教科书上学到的,但是直到刚才它真正被气动注射笔打进我的左肩上的时候,我才明白了所谓的“大幅度”是有多大。
当注射器发出“哧”的一声之后,我立刻感受到肩头出现了一股热流。这股热流向周围扩散,涌向我的胸口,然后蔓延到我的全身,最后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令人兴奋,微风拂过皮肤、光线射入眼底,都像是周遭的一切在试图爱抚我——并不是比喻,我切切实实地品尝到了那触碰中所饱含的深情,和我敏感不堪的身体对其作出的可爱反应。
皮肤被汗水粘在了塑料座椅上,我轻轻挪动身体,感受到的却是把外阴从椅子上撕下所制造的巨大快感。
“呜噫!”我的喉咙深处自己传出了一声娇啼。
头顶热流似乎并没有褪去,我发热的头脑中繁殖的本能占领了高地。李晴的视线让我无法忽视,似乎是在挑逗,又或许是在诱惑?
不管怎么说,这个相处已久的恋人今天看上去特别可爱,特别诱人。下身那张蠢蠢欲动的嘴也流出了口水,应该是想立刻就把他的精华吃干抹净。
李晴似乎在说什么?但是我的注意力被自己的身体传来的巨量感官信息过载了,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好像是什么。。。“红”?
管他说什么呢。我抓住他的一只手,把那瘦削、骨感、拥有细长手指的白净的手,按在了我软乎乎的胸上。
“操我。”我命令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都不太清楚,只是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蜜穴里面还残留着不少不明液体,李晴还在旁边坐着,扶着额头盯着手机似乎在苦恼着什么,衣服也乱了不少。
我这才明白过来我们刚刚在人暂时还不多的食堂里激情四射地干了一炮。
不过这也不算特别稀奇的事了,上个月我才看到过一个肉女同学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就和她的男朋友做了好一会。毕竟感情到位了嘛。
李晴一发现我从强烈的发情状态里清醒过来了,就放下了手机。“为什么自我屠宰课前一定要打准备针啊。真是麻烦。”他抱怨了一句似乎本应由我来说的话,可能实际上是觉得我刚才进入那种狂乱的状态很麻烦。
“我觉得可能是为了让我这种上这门课的学生在课堂上进入真正的肉婊子那样的状态。”我答道。
“下次你还是到了教室再打这个吧。”李晴有些无奈。
我们收拾干净,离开了食堂。李晴说要陪我走到教室再去他的教室,我隐隐约约感到有一种他是在把我送进屠宰间的气氛。
走在路上我明显感觉到了感官的增强,就连风刮过皮肤、轻轻撩拨过我的乳头和下体,都能挠得我心尖痒痒的。
天气也热得有些难以忍受了,我在室外没多久就浑身冒汗。可惜这个药效还是不够智能,这么热的天就不该增加身体产热的效率。
一走进位于第三实验楼二楼沉浸式技术区的教室,我就能感受到室内弥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看得出来大家都很享受药效带来的感官刺激。
而且教室里明明开着24度的空调,但是还是显得很热,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大家高涨的情欲把空气都烘热了。
教室里满满当当30个肉女,不下一半都插着按摩棒,有几个还一前一后插着两根大尺寸的,看得出来是非常欲求不满了。
我找了个靠墙的FVR舱,把右肩上挂着的帆布包往舱前的桌子上一放,接着蹬掉运动鞋往FVR舱里一躺,我就算准备好上课了。
在我换了三个自慰姿势,举着手机在x站上刷了七个屠宰短视频之后,自我屠宰选修课的老师终于踩着高跟鞋的嗒嗒声走进来了。据说她是去年才开始教的,上一个任课老师去哪里了我暂时蒙在鼓里。
这时候要是李晴在旁边,我们可能就会开始小声蛐蛐起这些挺有意思的小八卦了。可惜他在直线距离几百米外的另一栋楼里,正在上着PLC自动化方面的选修课。
我把注意力按回了现实,然后就注意到了正站在讲台边上的FVR模拟舱旁边,正在往面板上插U盘的老师。
首先她肯定是个肉女,教这个的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呢。其次她看上去比我们大不了多少,虽然看妆容和气质有一种接近30岁的感觉,但是疑似也是故意做出来的效果。
她穿着一件白衬衣配短包臀裙,不过看着略显廉价,而且明显没穿内衣。乳尖的凸起形状在有点薄的白衬衣上十分明显,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乳晕颜色透了出来。
从穿着衣服的身材上大概可以看出,她的等级可能在B+到A++之间。
她看样子应该是整理完了需要拷贝的文件,直起了身。接着她开始脱衣服。
老师一颗颗解开穿得还算整齐的衬衣的扣子,然后非常干脆利落地脱掉了上衣,大概折好,放到了讲台上。看着就像是在更衣室里一样自然。不过在场没有男人,可能也体现不出什么来。
接着她把包臀裙的拉链也干脆地拉开,弯下腰脱掉了。果然她也没穿内裤。
不过我注意到她的检疫章是盖在后腰上的,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在屁股上。
是因为这个检疫章其实是可以自己选择在哪里盖的吗?
我不知道,李晴也没在这,不能问他。真是可惜。
老师看样子也是做好了上课的准备,她把讲台上的小话筒拉了过来,开始说:“同学们,今天是我们的第一节自我屠宰课。我是你们的任课教师,名字叫李娟娟,很好记的名字。这么好记的名字一定要记住了,后面的统一测验和考试需要交的纸质材料上面是要写自己任课教师名字的。”
“我们接下来这一学年,将会学习如何进行各种层次的自我屠宰操作,如何使用相关的设备、工具,以及如何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到正确的状态。”
“从上一学年开始,我们学院引入了教室里的这批完全沉浸式虚拟现实模拟器,根据去年的教学效果反馈来看,这是一种非常高效的模拟设备。”
“自我屠宰是一门技术,更是一门艺术。为了让我们的生命有机会在最美好的时刻彻底盛放,让自愿献出肉体的我们能最大地实现自己,台下的同学们,请一定要利用好我们的实训上机课时。”
听着挺有道理的,就是还有几个同学仍然沉浸在快感的世界中,好像根本就没注意听讲。
不过至少我听进去了。
“还在自慰的同学先停一下,等会实操的时候有你们爽的。”老师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抓了起来。“进入模拟之后系统会自动启动大家的痛觉补偿植入物。”
“所有同学都看到我这里来,跟着我的步骤做。”老师脱下了鞋,也躺上了这个半躺式的FVR——完全沉浸式虚拟现实模拟舱。
其实步骤很简单,躺上去,把目镜戴好,头罩扣上,然后按下舱内壁右手边的按钮,几秒之后系统就启动了。
我照着老师的步骤,戴上有视觉穿透功能的目镜,扣下了头罩。按下按钮前,我还注意到目镜视野的边缘有几个绿色光点。我把眼睛聚焦到它们上面,光点自己就消失了(其实这是在利用人的本能反应来校准神经连接)。
我心里飘过一阵激动:终于就要能提前体验到被宰杀的感受了!带着这样的心情,我有些郑重地按下了启动按钮。
在我按下按钮的一瞬间,我的眼前一下就黑了——感觉是被突然丢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不仅是视觉上,身体对空间的感知也是。上一瞬间我还躺在FVR模拟舱里,现在我感受到的却是我的双脚正踏踏实实地站在地板上。
而且从皮肤的微妙感知上,我也能判断出现在的我仍然和刚才一样完全赤裸,模拟系统并没有给我加上任何衣物。
房间逐渐亮了起来,我看到在前方的不远处是形象十分真切的李娟娟老师,周围则似乎是刻意要提醒我这里是虚拟现实一般站着显示成半透明的(很遗憾并不能透过半透明的身体看见内部结构,所有半透明的人看上去都是实心的)其他肉女同学们。
“非常好,看样子大家都连进来了。”老师开始讲课了。看上去她可以看到我们所有人的实体,而不是半透明的。“请大家活动一下身体,可能有的同学连进来之后会因为感官的瞬时切换感到不适,这种情况可以通过在虚拟空间里面适当运动解决。”
“现在我已经为大家授予了恰当的系统权限,大家可以试试看在心里想‘呼出操作面板’这六个字来调出控制台。”
“控制台对于同学们来说,是用于生成教学道具的门户。你们可以用它在这个虚拟空间中生成各类屠宰用的器具,也可以挑选并生成出自己想要的用于搭配宰杀表演的服装。”
“今天这节课的教学任务,一是让大家熟悉模拟舱的使用手感,二是教会大家斩首项圈的使用方式。”
“我给这个课堂上的每一个同学都授予了三次复活。第一次会在跟着我学习使用方式时消耗掉,第二、三次由你们自己练习时使用。当全部复活次数都使用过之后,你们再在模拟空间中经历一次死亡,模拟的脑电波活动彻底消失后,就会自动强制退出模拟。
“在虚拟空间中的死亡会让你的精神或者说大脑感到负担,因为结合准备针的药效,死前的快感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增强,具体增强多少由个人体质决定。
“过强的快感和紧接着的模拟濒死与死亡反应会造成精神上更大的负担,由于斩首项圈对痛觉补偿装置的痛觉-快感转化触发程度很低,所以可以给同学们分配三次复活次数。
“以后体验、学习其他的更刺激的宰杀方式时,我们的复活次数会适当减少,甚至不给复活机会。这是在保护同学们的身心健康的同时,适当提升了课程的难度。”
我试着默念“呼出操作面板”,果然在我的身前出现了一个看上去有24寸大小的悬浮光屏,而且它似乎是锁定在了我的胸前,会随着身体位移。
我点了一下控制台按钮,然后惊讶地发现用视线锁定控制台弹窗上方的搜索框之后,居然可以用默念的方式输入文字。
真是便捷的操作。
我直接输入斩首项圈,搜索框下面的联想里就出现了一个看上去是1:1大小的斩首项圈的物品预览图,边上还有三个点,看上去好像是用来修改可选项的。。。。。。不对。这个图片里的东西,看上去,好像是立体的?
我伸手试着去摸它,在接触的一瞬间我的指尖传回了触觉的反馈。但是就在触碰到的同时,那个经典款、银白色外壳、黑色内衬的碗口大的环,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试图伸手去抓它,但是也没能抓住。
老师看到了我的囧态,转头对着同学们说:“大家可以看到这位同学的操作,我们只需要在控制台上调出物品就能直接拿出来了。”
妈的为什么不早点说?我在心里暗骂道。还好没有在头上跳出思考内容的文本框。。。我在意识到这一点时才偷偷庆幸。
“大家都适应了操作面板的使用,接下来我们要拿出一个振动棒,用于触发斩首项圈。”老师等了一会,继续她的教学。
“我们都知道,斩首项圈是一种多功能屠宰器具,常用于肉畜的快速去头。它可以遥控启动,也可以按键启动,还可以通过检测性高潮的生理信号来触发启动。
“现在同学们手上的虚拟斩首项圈,暂时都锁定在了高潮触发的模式上。接下来,请大家跟着我的操作,戴上斩首项圈,然后自己尝试触发。”
老师说完,双手拿住了她刚才一直拎着的那个项圈。接着她按下了银色外壳上凸起的黑色按钮,项圈便从按钮右边裂开。
老师撩开披散的长发,把项圈扣到了脖子上。刚才解锁项圈时按下的黑色按钮并没有再弹起来,它的形状和项圈外壳就好像合为了一体。扣上之后,项圈发出了一点轻微的机械音,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此时这个虚拟的房间里有多安静。
项圈刚才似乎是在微调收紧的尺寸,本来松松垮垮挂在老师脖子上的项圈现在已经贴合了上去。微调完成之后,合缝的右侧外壳(合缝左边是刚才按下的黑色解锁按钮)弹起了另一个按钮。
老师摸到了它,然后毫不犹豫地摸将这个按钮按了下去,项圈紧接着发出了【哔哔】两声,同时在按钮上亮起了一个绿灯。
“同学们,刚才我按下的按钮就是保险开关,项圈在扣上之后不可手动取下,如果扣合之后30分钟内没有按下保险开关,就会自动解锁。但是按下保险开关之后,就会进入预设的预启动模式。
“进入预启动模式后,使用者可以通过预设的按下遥控器或检测性高潮来触发项圈的斩首动作。而如果是按钮直接启动的预设模式,则保险按钮就是死亡开关,按下之后就会立刻斩首。
“刚才已经说过,本次模拟中所有的斩首项圈都是高潮启动模式,所以接下来我们就要通过自慰至高潮来触发斩首动作了。同学们可以现在就在控制台的库存里选择一根自己喜欢的自慰棒,然后开始我们本次的模拟教学内容。”
说完,老师拿起刚才调出来的30厘米长、4厘米粗的大棒子,半躺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调出来的人手一把的躺椅上,在蜜穴里抽插起来。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斩首项圈,一手拿着它,感受着它的份量。我盯着它出神了一会,然后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用力按下了那个解锁按钮。
戴上它的时候,我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就好像是初中的时候,老师抽一整列的人回答问题,我眼看着前面的那一个同学回答完准备坐下去时一样。
就好像握在手里、正准备扣上的那个斩首项圈是真的一样。真实的触感、真实的重量,让我的脑子相信了它就是真的。我就要死了,大脑说。
心跳还在加速,耳边只剩下了鼓动。
咚咚。咚咚。
咚咚。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扣上了项圈。
然后按下了保险按钮。
【哔哔】
心里涌现出悸动。紧接着它变成了下身难耐的瘙痒与酸楚,催着我赶紧将空荡荡的下体填满。
我右手拿起刚才趁老师讲课时在控制台库存里找出的我提包里同款的自慰棒,用力插进了正在呼喊着空虚的阴阜。而我空着的左手则是在见缝插针,在揉搓阴蒂和乳头之间反反复复。
烟花般的快感一波一波地闪过脑海,在意识里留下一道道光斑。为什么这时的我会如此地想要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插入我、插爆我的下面?是因为大脑在呼喊着死亡的迫近吗?不过此时的我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我的意识已经被粗大的震动棒填满,无法再思考更多的东西。
快感的烟花一片片地在脑海里升起、炸开,逐渐的,我的脑海里被快感的光芒闪得就要亮如白昼。我看着眼前这个亮着不知道来源的偏粉紫色调灯光的、黑色壁纸(?)装饰的房间的天花板,突然,我发现老师的方向那边传来的淫叫声逐渐高亢。
随着一声婉转的“齁喔哦哦哦哦~”叫声,老师的斩首项圈又发出了【哔哔哔】三声提示音,绿色指示灯变成了红色,紧接着便是一声脆响。
听起来就像是用力绷紧了一根琴弦似的。老师后仰着的头一下子失去了支撑,从躺椅放倒的靠背上滚落在地,高潮的叫声也戛然而止,变成了血泉喷涌和剧烈的气管呛血声音。
似乎还能听到潮喷和失禁的水声,不过因为都是液体喷溅的声音所以并不是很好分辨。
老师的身体还在高潮的快感中不断颤抖,她的头已经滚到了一米开外的地上,不动了。
不远处鲜血的喷涌四射让我手上的每一下抽插都能带起更多更大的快美,那种感觉就像针刺一样直插我的颅底。
我意识到接下来只要高潮就会被脖子上的装置斩首。虽然是虚拟空间中的体验,但是周围完全足以以假乱真的气氛让我的潜意识里认为这就是真的。
这种不太准确的认知让我的心底荡起一阵剧烈的悸动,来自下体的快感在胸口汇聚,和这份悸动混合,然后向上直冲头顶。
我现在好像在攀登一座高耸的天梯。每爬高一级,身体就好像更轻飘了一点,心脏位置不断涌现的那种分不清是心悸还是快美浪潮的刺激也会增强一点。
这时我发现我快爬到顶了。
随着我用力的一插,振动棒尖端一下子撞在了我逐渐降下的子宫口上,这一撞就好像是击锤敲在了雷管上,彻底引爆了我的高潮。
用迫近的死亡催化的、如同爆炸般猛烈的、我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
高潮是如此的剧烈,我的喉咙甚至哽住了,无法喊出哪怕一声浪叫。
我的身体在颤抖。腹部和脖子的肌肉紧绷,腿用力地试图往后弯,而双手则用力地抓住刚才握着的地方。
我甚至能感觉到分别在双手里握着的左乳和硅胶自慰棒在我高潮激发的握力下剧烈变形,左边的乳袋也传回了被痛觉补偿装置扭曲的猛烈快感--实际上它应该被捏得剧痛了吧。不过我正忙着享受高潮,那一瞬的快感让我翻了白眼,暂时失去了视觉。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都在用力,就好像它们在高潮的瞬间都暂时变成了性器官,用力越多就能产生越强的快感。
【哔哔哔】
不知何处传来了提示音。
然后身体传来的感觉突然失去了变化。
高潮停滞在了它最灿烂的一瞬间,如同把烟花定格在了绽放时。
有什么东西从项圈箍着的部分掠过了我的脖子,从外到内,然后从内到外。感觉像是被一根极细的丝线轻抚过了一样。
然后从脖颈处传来了一道迟来的绷紧声。
我感到我正在向一侧歪倒,但是我却无法作出任何动作去阻止这个过程。出乎意料地,我发现我不仅在歪倒,还在向后仰过去。紧接着就是突然出现的失重感,就好像我其实是从数米高的躺椅上往地面摔去一样。
最终在一小会的天旋地转之后,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啊呀!眼镜碰歪了一点,但是我的手动弹不得,没法去扶眼镜。
为什么我的身体沉进了地面?
我试着起身,但是完全无法动弹。我张嘴想自言自语说“怎么回事”,但是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有一小会没有在呼吸了。
脖子突然传来了一阵快感。快感?
我想起了一年前装上的痛觉补偿植入物。
我在摔落地面大概两三秒后,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我已经被斩首了。这个想法让我脑内再次攀上了一阵快感的高峰。
身体传来的停滞不变的高潮还在刺激着我。我转了转眼睛,试图看向我那肯定正在疯狂喷血、痉挛的身体。
可惜因为头颅滚落后停止的角度不太好,我完全无法在视野里看到身体,只能听见身体在抽动时奶子不住甩动、躯干撞到躺椅和不停喷血的声音。
随着断颈的痛感转化来的快感逐渐消退,我能感觉到脖子断面正在不住地流失殷红的生命力。
我的眼前渐渐黑了下去,就像是高中时代的我坐在最后一排,随着数学老师的喋喋不休逐渐进入点头状态一样。也许这就是我走上这条道路的起因?
这正牌的走马灯并没有放出什么来,不知道是不是其实大脑知道我实际上处于模拟空间里面。
身体传来的持续不变的高潮快感还在亘古不变地洗刷着我的脑海。
真爽啊。
真sh——
我彻底沉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逐渐变亮的视野里,我发现自己又站在了这个黑色的房间中。地上的血迹、我的“上一世”的身体和头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躺椅靠背后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亮着红光的启动过的斩首项圈。
“邱琳菲同学,你这次模拟做得非常好,系统记录里你的生理反应足够让你得到90分了。”同样复活了的老师走了过来,拍了拍我,但是我没有任何反应。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死亡体验的回味中,同时也在拼尽全力地维持着自己的站立状态,尽量不脚下一软、跪坐在地上。
喘了几口气,我稍微回过来了一点魂,在躺椅边上坐了下来。老师又从其他同学旁边靠了过来,抚摸了几下我的后背:“深呼吸,你第一次体验如此真实的模拟死亡体验,感到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都是正常的。”
说完之后老师转身离开,去照顾其他的同学了。
就在这时,几滴半透明的血飞溅了过来,穿过了我的腿,但是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看向周围,半透明的血液正在好几个同学原先所处的位置四处喷溅、流淌,现在她们都成了以各种姿势定格的或者正在抽搐的半透明艳尸,头则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有一个撅着屁股跪倒在地上,大棒子还在阴户里一耸一耸的,也有像我刚才一样躺在一个躺椅上略显安详的。我还看到一个应该是用在地上M开腿蹲踞的姿势死掉的,现在她维持着基本的姿势,不过已经仰着躺倒在地上,自慰棒还粘在地上,头也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也有还没享受完这条命的同学,现在正在疯狂抽插着自己,应该是正在攀登着最后的高峰。正好,这时有一个站着自慰的同学潮喷了。她先是下面射出一大股阴精洒在地上,然后用力地把那根假屌往洞穴深处顶去,紧接着就是脖子上红光一闪,身体就像丢了力气。
她立刻蹲坐了下来(或者说因为腿失去了支撑而垮了下来?),屁股撞上地面的时候头被震了一下,项圈下本来已经在涌出丝丝血迹,这一撞就像开闸泄洪一般,随着已经切掉的头被颠得离开了肩膀,好像一次性泼出了一大盆一样的大量(半透明的)血液泼洒在了地上,把她刚才潮喷的体液冲刷了个干净。
她的肩膀和头几乎同时砸在了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她半蜷缩的身体和垂在两腿间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看上去就像身体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
这么看来大家都挺沉浸在体验里的。
“多休息一下吧,你这次操作的成绩已经可以算是这节课的最终评分了。如果实在太累,后续几次复活机会都可以不用了。当然,你如果想尝试一下其他的死法也是可以的哟~”老师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起身离开去和别的同学谈话了。
我往后一躺,背也靠在了躺椅上。我感觉现在精神特别疲惫,就好像前一天晚上只睡了四个小时,稍早之前刚醒来时还没有这样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我的敏感体质,如果真让我在模拟空间里面伴随着高潮死掉四次,说不定我会直接在这里立享优质睡眠。
不过老师说的“其他死法”,我倒是有一点想去尝试。而且先前我的头被砍掉了之后没能看到自己那色情无比的身体跳出最后一舞,让我觉得很是遗憾。也确实可以再来一次。
这次我打算使用一个炮机来自动抽插我,这样可以腾出手来为砍头之后的动作做一点准备。比如提前用手拢好不让头乱滚什么的,又或者是用那个能跟着意识操作旋转假屌朝向的深喉练习器。。。
等会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在控制台的库存里?难道这就是为了我想的那个目的而存在的吗?
我赶紧从控制台里拿出了这两个设备,然后又刷新了一次斩首项圈的状态。
之前我们在课上学过,这玩意在现实里是一次性使用的,预装的一整圈单分子碳线出厂前就被预封装在了丝绒内衬下的约束管里面,启动斩首动作的时候单分子线会被收线器牵拉,线会直接切破约束管和内衬,然后切断使用者的脖子,最后还会破坏掉收线器除了线轴之外的全部结构。
这是一个精巧的屠宰工具,是肉畜行业的工程师们在材料学前沿探索时迈出的一大步,也是无数肉畜们为之销魂(物理)的对象。。。扯远了。总之这个模拟系统能把这种一次性用品的使用状态重置。
接下来,我就要再一次体验这种绝顶的高潮,这一次我一定要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离开了头颅之后的可爱表现。
说起来,这样的心态是建立在我对死亡体验的虚拟性的了解上的。如果是在现实里,现在让我用一个斩首项圈把自己的头切下来,那我还是会很抗拒的。毕竟我还没和李晴做够,还有新番没追完,还有很多地方没去旅游过。。。总之,不是现在。
我把躺椅换成了一个方便我跪趴使用炮机的趴垫,然后摆好了两个设备。
一切准备就绪,我扣好斩首项圈、按下保险按钮,然后用四肢着地跪趴的姿势伏在了趴垫上,趴垫很识趣地为我的奶子开好了容纳空间,趴上去时胸前完全没有压迫得难受的感觉。
我慢慢后退了一些,让下面的那张嘴刚好含住炮机的假肉棒头部。
然后我把深喉练习器往我的方向拽了一点,并且控制着上面的硅胶肉棒向我的嘴里伸长,再伸长。
我曾经想过可能要死在穿刺杆上,而最正统的穿刺杆使用方式当然是从小穴或者菊门进去,穿过整个身体然后插进喉咙、从嘴里出来,所以为了能提前习惯喉咙里插了一根棒子的感觉,同时也能多一种榨李晴的方式,我私下有时会用硅胶肉棒练习深喉口交。
大概也算是正好为这一刻铺好了前提条件吧?
我现在的姿势其实很像是已经被穿刺好了一样,如果能忽略掉前后两个插在我身体里的棒状物并没有同轴的这个事实的话。
差不多该开始了!我现在非常兴奋、激动,全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毫无疑问从主观感知和旁观视角来看我都已经是处于准备针催化下的发情状态了。
也就是说我很快就能达到高潮。
我在控制台的设备管理里按下了启动开关,炮机一下子就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我由于准备针里药物和心态的共同的作用,下面一直是湿乎乎的,炮机的大棒子一插进来那更是推波助澜,所以一上来就如此猛烈的抽插并没有因为下身的干涩导致疼痛,反而因为润滑良好而让我的心里翻涌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
“呜~♡嗯~♡”我的淫叫声因为嘴被另一根大棒子插着而变成了这样,但是丝毫不影响我淫荡气息的释放。
啊,这样真的太爽了。我大概知道了为什么要设立这样的课程。肉畜一旦体验过在准备针催化下的受宰前的抚慰,她可能会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不过肉畜的一辈子能有多长呢?这又有待商榷了。。。
我的思绪又陷入了日常跳脱的胡思乱想里,然后被快感的海洋淹没、吞噬、消化殆尽。我再次沉沦在了致命的欢愉中。
炮机不断的抽插把我变成了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动物,我不断把屁股撅得更高、把腰塌得更低,整个胸都压在了趴垫上,分开的两腿用力夹紧中间的趴垫,汗水从我全身流下,随着炮机冲撞的节奏不断颤抖着的身体时不时甩飞了一些汗珠。
鼻尖甩下的汗水在我眼前飞过,映出了来源不明的灯光。
我及腰的黑长直秀发由于跪趴的姿势已经胡乱垂落在了头两侧的地面上,也在随着身体的运动前后扫动。
这时候我感觉到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一样。就像是激动时的心悸,但是并没有带着任何糟糕的感觉。要来了。我的脑子对我说。
是的,这一次的死亡,就要跟着呼之欲出的高潮,向着我来了。
胸口的感觉越来越涨,越来越热。好想让肉棒插得更深!想让炮机的功率更大!(虽然它已经在最大功率了)想让它直接把我的下面顶烂!啊。。。不如直接把我穿刺了吧!
好爽——好舒服!
我的喉咙突然一紧,下身感到了一点异常的麻木和释放感。可能是潮吹了吧。
不过我没有闲心去管这些,我的意识正在快感的台风中随波逐流地飘飞。
这一瞬间过得如此漫长,好像永远不会停止——“哔哔哔”
——来了。
接着便是如同琴弦崩断一般的声响。
然后一切来自身体的感觉都停止了变化。所有的快感,所有的触觉,都停止了。我能感受到脚趾尖被潮吹时喷出的阴精溅湿,能感受到大腿在拼命夹紧身下压着的垫子,能感受到炮机在继续插着断头一刻的身体,能感受到全身的燥热——不过这一个瞬间再一次变成了永恒。
没有变成永恒的是我眼前的景象。预设好的和斩首项圈联动的指令让我含着的深喉练习器基座开始旋转。我的头现在相当于从嘴的那一边被插在了这个L型的假肉棒上,又因为经过些许训练的喉穴有意识地在夹紧插在其中的棒子,所以暂时固定得很牢靠。
我的脖子突然有了透风的感觉,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拉丝感,也感受到了切切实实的热流正在涌出。
我逐渐转够了180度。还没完全转到位时就从余光里逐渐映入眼帘的,是我那正在和炮机继续疯狂做爱、就好像试图维持高潮欢愉的正在从两头喷射各种体液的色情肉体。
殷红的鲜血以及潮吹的爱液和阴精,从身体的前面和后面一股股地喷射出来,由于高潮时伴随着的暴涨的心率,鲜血喷射得格外有力。
曾属于我的诱人的身体正在不断抽动,手臂在四处乱挥,跪趴着的身体试图挺立起来,胸前的两个巨大乳袋也被颤抖的身体带着甩得波涛汹涌。可惜我因为没有过妊娠经验,也没有接受过相关药物的注射,所以并不能产奶。不然此时的喷泉又会再多两股,想必会更加的壮观和色情吧。
脖子断面抽搐着,射出一道道血箭,随着耸动的身体射向各处。断面的喉管也在一张一合,不断发出“嗬嗬”的声音和一些呛血声。
有大量的血喷在了我的下巴和垂落着、而且转过来时拖着横在地上的柔顺长发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我的眼镜上。就好像是当年我、周宇鑫和林可可,一起在食堂送受处分的尤利上路时那样。
不过这次把我的一小块视野糊住的,是我自己的血。
可惜林可可没能体验到这套设备,她要是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玩得很开心的。
啊。。。如果我未来在现实里被宰杀了之后也能复活,那该多好。。。
一丝遗憾伴随着我逐渐熄灭的意识模拟,一起消失了。直到最后,高潮的残留信号依然是如此强烈,没有丝毫褪色。
这次似乎过了比之前更久的时间,我在意识到这一点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复活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趴垫上,这次我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现在我的心跳感觉有些纷乱,而且疲惫的感觉就如同我才跑完三公里的肉畜特色体测一样,如果再来一次,我可能会在现实里直接晕厥过去吧。
好像刚才就有一个同学没受得住刺激,直接把自己的脑子干昏过去了,为此老师还专门暂时退出模拟去照顾了一下她。
主观感受下好像有30分钟过去了,我仍然坐在趴垫上没有动。控制台还亮着,我本来应该点开它,从库存里找一些想拿来体验的屠宰器具。可我只是盯着那块光屏,视线定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不是犹豫。也不是害怕。就是……不想。
我甚至有点搞不清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什么。脑子是空的,就像是高潮之后还没回过来的那几秒钟。但那种“回不过来”的状态一直没有结束。
我还是能动,四肢没有失控,身体感觉也正常。可是我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我只是坐着,盯着屏幕,就像深夜里实在睡不着时毫无意义地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下一次”的想法确实出现过,但它就像是个声音轻得听不清的广告片台词,飘进来之后又飘出去了。
我是真的有点累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控制台自动熄屏了。胸前的光线淡出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已经什么都没点。算了,就这样吧。
也差不多到下课的时间了。
老师再次从我的身边巡视而过,并没有说什么。
她走回刚在这个模拟空间里“出生”时所站的位置——所有人的正前方,开始讲这节课的结语:“这节课差不多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我看大家都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自己的体验,还有几个同学因为不适已经提前退出了模拟。这节课作为大家的第一堂自我屠宰课,相信大家学到了很多东西。
“等一会退出模拟之后,所有同学都跟我去办公室打印实验报告的机打部分。回去之后自己填写完成实验报告,下次上课前收上来。”
说完,老师在她自己的操作面板上输入了什么,我顿时感受到一种电脑突然被拔线一样、掉进黑暗的感觉,就好像五感突然被抽离了身体、又被塞了回去。
不过一切很快恢复正常,感觉彻底恢复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模拟舱里,浑身上下都是汗水。不过并没有那种被汗水长时间浸泡的不适感。不知道模拟舱的布质内衬是怎么清洁的,上课之前躺上去时我并没有闻到任何汗臭之类的异味。
我甚至发现我按开关的那只手就摊在开关的旁边,就好像是按下开关之后意识被直接抽离了这具身体。
坏消息是,那种疲倦感并没有随着醒来而从我的脑子里驱除掉。
好消息是这节课可能是我上大学以来一节课里接收的信息量最大的一次。
想必李晴也差不多下课了吧?等会去三教楼下找他吧。不过说不定他会来找我呢?哎不管了,反正凭我们这强得离谱的缘分,总是不会错过的。
好想在现实里也能复活啊。我这样想着,起身、拿起东西,跟着人群走出了教室。
其实起身之后我的腿还是有点软的,整个人也提不起劲。毕竟自己才经历了两次无比真实的“死亡”,而且看样子周围的同学们精神状态也是差不多的糟糕。
我右肩挎着帆布包,刚扶着栏杆打着摆子下了楼,就看到李晴在大厅里等我。实际上第三实验楼有好几个出入口和楼梯井,但是他就像提前知道了我会从这里出现一样,一下课就赶过来了。
“哟。”他靠在大厅的门框旁,抬手打了个招呼。
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爆发出现在不应该有的力气,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甚至试图把全身都贴上他。
我用力地搂着他,全身温暖的触感让还在冒着虚汗的我感到又充满了力量。
“轻点轻点,你要把我勒死了!”李晴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像是喘不过气了一样。我赶紧松了劲,但是还是搂着他。
穿着衣服和没穿衣服的两人紧贴在实验楼的大门口。
“差不多了,有点热了。走,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吃什么?”我一听到吃就来了劲。
由于电子支付的极大普及和不完全的人权,我们肉畜花钱买的每一样东西都会被记录下来,而这也会成为营养学AI为我们提供定制食谱的依据之一。
其他的依据还有像什么手机记录下来的运动量和过往肉质检测数据之类的。
而我昨天刚好收到了来自营养学AI的系统提示:[您本月共有 2天的放纵日,从明天开始。]也就是说接下来两天里我理论上可以胡吃海喝,也不会影响我的体型。
“先走吧,我们去后门。”李晴说着,轻松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牵起了我的手。
我跟在他后面,想着等会可能会吃点啥。后门美食街的店,我大多都吃过了。
像什么招牌上写着“天上龙肉,地上女肉”的女肉火烧店,还有肉的口感多少有点不如一食堂的处分肉窗口偶尔会供应的炸姬的无骨炸鸡店,还有就是啥本地特色的苕皮豆干凉面、火锅干锅黄焖鸡(也有姬),以及。。。那家我之前打过工的家常菜馆。
我后来因为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客人总喜欢对我这样的肉畜服务员动手动脚、看离得近就随随便便上手捏一下奶子或者抠两下逼,他们这种轻浮的举动实在是让我有点接受不能,所以在上学期时终于下定决心辞职了。
不过不是因为我接受不了这种作践自己的工作环境、拉不下身段,主要还是因为身边这个牵着我在慢慢往前走的瘦高男生。
传统保守的家庭教育让我甚至不愿意让他以外的人来操我(如果真的会有这样的情况),虽然人尽可夫约等于就是肉畜的完美表达。
可能对我来说可能是玩具尽可夫吧,毕竟我在按摩棒之类的玩意上是相当的喜新厌旧。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由下意识驱动着身体,我和李晴分别扫脸通过了后门的门禁闸机。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学校门禁不要求肉女扫身份牌。万一有受到处分的肉女想着逃跑呢?
毕竟肉女乘地铁、坐公交也是完全没有影响的,虽然移动支付受到监控,刷身份牌抵扣也必然会暴露自己的位置,逃跑的肉女还是可以用现金来付款。
不过上一次用现金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我的高中时期。
无所谓了。李晴正带着我过马路,一会再通过前面的那座小桥就到地方了。在可遇见的未来,我大概是不太可能受到处分的,毕竟我老实本分、循规蹈矩,肉质还优秀得超过了平均发展水平。
处分肉会怎么样,又关我什么事呢?
“想吃什么?”李晴先开口了。“一段时间没出来吃这些了,我也不知道后门有什么新的好吃的。”我试图把选择权推给李晴。
李晴想了一会,说:“昨天一哥们说美食街开了家新的汉堡店来着。”“那就去试试看吧!”我答应道,李晴看样子也挺期待。
穿过学校后门外的马路,再跨过架在路边小河上的桥,就到了沿河而建的美食街。这里还是老样子,考虑到学生的消费水平这里并没有任何提供现宰肉畜服务的店,D级的都没有。不过说实话D级的肉畜真要当着客人面宰掉也多少有点败坏胃口就是。
这里有资格经营女肉的大多只有D、C级的,那家X省特色烧烤店倒是有B级的卖,不过平时一般也没几个人吃得起。听射箭社团的一个研究生学长说他们之前做项目拿奖之后在这里吃过一顿,把项目经费剩下的一两万全吃出去了。
不知道这次要去吃的那家新开的汉堡店怎么样,是个什么水平。
我满怀着期待,牵着李晴的手,向着桥头右边走去。
其实我现在这个打扮在这里也不算很扎眼,来美食街吃饭的肉畜学生通常都是极其暴露的打扮,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周宇鑫那样不怕繁琐的,上个课还要穿穿脱脱的太麻烦了。
我一眼望过去,视野里至少就有四五个要么全裸、要么只披了一件防晒外套的肉女同学。
C大旁边有一所中学,准确来说是小学、初中高中全合并的一所学校。我经常能在美食街这里看到这所学校的初高中生,现在正好就有几个小男生正拿着烤苕皮啥的便宜小零食盯着路上的肉畜大学生看。
我上次来还遇到过几个小女生,她们对我的裸露似乎又是害羞又是十分好奇。也是,就算是肉畜身份的女孩子,直到初中阶段都是和普通人接受完全一样的教育和待遇,如果考上高中则也是完全一样,没考上就只能进职高接受肉畜教育了。
不知道我能给她们种下一颗怎么样的种子呢?说不定会祸害掉更多的可爱女孩子吧哈哈哈。。。
说起来我读的C大肉畜专业理论上也算是一种职业教育。。。但是学生手册上说未来毕业的时候还是会发和普通人一样的本科毕业证,那就足够了。不过毕业证上的照片好像会附带展示全身的裸照作为商品图。。。多少有点不太一样。
等会,毕业好像近在眼前了啊。似乎感觉到了我心绪的变化,李晴也握紧了我的右手。
“前面就到了哦。”他说。我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下就看到了沿街一字排开的各种小店铺里,凸现出来的那家汉堡店的招牌。
【猛汉美式汉堡】招牌上写着这样几个字。招牌下面是正在忙活的老板和老板娘,老板看着就是很结实的健身硬汉,老板娘看着也挺漂亮,无论是打扮还是长相身材。如果按肉畜标准来看,至少是个A级。不过她好好穿着衣服,可能是普通人吧?
老板正在灶台上煎烤肉饼和汉堡面包,老板娘在帮忙备料和组装、打包汉堡。煎烤食材的各种香味随着滋啦声四溢,就快抓着胃把劳累了一下午的我的魂都勾走了。
我看了一下灶台外的小桌板上放着的菜单,发现也挺有特色,和啃的起、蛙来士等以前吃过的汉堡不太一样。
这里主打的是牛肉汉堡和女肉汉堡,牛肉汉堡是用搅碎的牛肉馅压成饼之后煎成的肉饼,搭配番茄片、芝士片、酸黄瓜片和酱料,用烤过内侧的汉堡面包夹起来的。
而女肉汉堡是用C级的女肉馅煎成肉饼之后替换牛肉饼,菜单图片上还加了一个长发飘飘的裸体美女黑色剪影在汉堡后面。据说这是精选的C级肉女的腩排也就是腰腹部位,不过教科书上讲过通常来说绞肉都是用小腿肉、手臂肉这些不太好处理成肉排的瘦肉、还有一些不太受欢迎的脂肪部位混合做的。
不知道这里的女肉汉堡来源是志愿肉还是克隆肉?有点好奇,等会吃完了去问问老板吧。
这些汉堡里面还有加料的部分,可以加煎蛋、芝士瀑布、培根和菠萝圈等等。
最后我们决定点一个夏威夷菠萝女肉堡和一个烧烤酱培根牛肉堡,然后交换着各吃一半。牛肉汉堡花了我们24块,但是就这样一个C级女肉汉堡也花了我们198块。其实也不是“我们”,今天花的钱全是李晴出的。
他有时就是会表现出一副不差钱的样子,虽然其实我一个月3k的生活费也没什么地方花。我家里虽然已经不如祖上那么阔了,但是也还是不会让宝贝女儿穷着的——虽然她已经是肉畜身份了。
不知道李晴家是什么情况?以后有空了问问看吧。
至于等会要喝的饮料,李晴已经在来接我之前买了两瓶可乐。
现在李晴正占着座位、喝着冰可乐,我则是站在柜台前看着老板忙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裸女站在食品店铺前,给人的第一印象一定是她马上要去店里“上班”,或者说“上桌”了。这样的暗示总是能让我兴奋不已。不过现在更能让我兴奋的,是面前灶台上正在烹饪的东西。
生的牛肉饼是深粉色的,里面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碎脂肪粒,女肉饼看上去差不多,颜色浅点,不过最大的区别是脂肪粒是黄黄的。
煎熟了之后牛肉饼和女肉饼都是灰褐色的,不过女肉饼里的脂肪颜色还能稍微看出来一点点。能闻到的味道里,女肉肉饼似乎有一种比较特别的香气。
我发现所有的材料都要在铁板上煎过一次。不知道我的肉被放在上面煎会是什么感觉呢?啊。。。对,我那时不会有任何感觉了。但是我的等级也让我不可能被做成绞肉就是了。
不对。我的未来应该是在屠宰场里当技师,而不是被挂上肉架。虽然我不想看到自己变老,但是在它真的成为一个问题之前我决定不去考虑它。
在胡思乱想中,我和李晴的晚饭好了。两个垫了一层油纸的盘子里装着我们今天的晚饭——两个光是看上去就很美味的汉堡。
它看着比啃的起、蛙来士的汉堡大了不少,而且汉堡面包的质感完全不一样。常见的汉堡面包是软塌塌的,而这家的汉堡面包表皮感觉脆脆的,而且有浓烈的面包和黄油香气。一根牙签从上往下穿过了整个汉堡将它固定住,好像不这样固定住就会散开了一样。
我把两个盘子端到了人行道边的路边座位上,李晴这时已经打开了一瓶冰可乐喝了起来。
“你端盘子的样子看着挺专业的。”李晴看着我走过来,说。“那必须,之前我可端过好长一段时间的盘子。”我笑道。
放下盘子,整个人窝到折叠靠背椅里,再加上冰可乐和香气腾腾的汉堡,我感觉心里的疲惫好像暂时被驱散一空了。
“那我先开动了哦~”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了女肉汉堡。让肉女先吃女肉,听起来还有点绕口。
不管怎么说,先咬一口吧。
刚一动嘴,外脆内绵软的面包散发出黄油煎烤过的焦香,就第一个占领了整个口腔。
紧接着是拌着酱料的酸黄瓜片和番茄片的酸甜和它们不同于面包皮的另一种脆生口感,加上咬下时涌出的汁水,彻底驱散了汉堡入口时略带的那一点油腻。
继续咬下去,是带有黄油焦香的糖渍菠萝圈和饱含鲜香、油香、汁水饱满,还盖着融化芝士的松软女肉饼。
一口咬到底,所有被上下两半面包封住的香气都被释放了出来,在我的嘴里横冲直撞。
“唔嗯~!真香。”我忍不住说出了口。
虽然手里拿着这么一个近200块价值的汉堡,但是我并没有很多的实感。
就好像它其实和桌对面李晴手里那个二十几块的汉堡没什么区别一样——但是我手里逐渐逸散出来的女肉特有的香气迅速纠正了我的错误观点。
在劳累之后能吃上这么一口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的美食,真是幸福美满。这可比我平时照着营养学AI分配的食谱吃的那些玩意享受多了,虽然可能从客观上对我的肉质的长期发展好处并不大。
不过我的肉质属于我未来作为商品的一面,而口腹之欲属于我作为人的那一面,我觉得还是有点必要多满足一下我作为人的享受欲望。
佐着这些想法,我啃完了属于我的那一半汉堡,里面流出的汁水把我的手弄脏了一点。
我把剩下的半个汉堡放到了李晴面前的空盘子里,然后就这样盯着他。也算是一种精神食粮吧?我想。
李晴吃饭的样子有点秀气,这和他东北出身的刻板印象似乎有点不符。但是刻板印象之所以叫刻板印象也是有其原因的嘛。
他在余光里察觉到了我在盯着他看,似乎变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只见他双手拿着的汉堡举高了一点,手和汉堡一起挡住了他的大半个脸。
“干嘛啊,就这样干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李晴用有点含糊不清的声音嘟囔着。
“哎我说你啊,你中学的时候是不是比较内向啊?”我说道。
“有点吧,家里除了不缺钱以外其实啥都有点缺,包括陪伴我的时间。然后小时候受欺负了也不敢找家里人说,因为甚至和他们都有点距离感。不过给零花钱是给得真大方。。。”李晴向我抖露了一些内情。
“得了,赶紧吃吧,你吃完这一半我还想尝尝什么味呢!”我盯着他手里的另一款汉堡,鼻子则在试图从混杂在一起的各种香气里分辨出属于我还没吃过的那一个的味道。
过了一会,剩下的半个终于到了我的手里。我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感受它逸散出来的风味。牛肉堡和女肉堡相比,最大的区别就是少了女肉的那种特殊气味。那种味道能让你清楚知道眼前这块肉饼是来自于人的。也许可以称它为灵魂的味道?
其次就是烧烤酱和培根的两种不同的咸香味互相混合、碰撞,那是一种纯粹的高盐高油高蛋白的享受,对它的追求和痴迷是遗传自远古时期风餐露宿的老祖宗的记忆,和肉女作为祭品献祭给上天一样古老。
咬下一口之后,能明显感觉出来和上一个汉堡的区别。这一个汉堡的口感层次虽然少了一片糖渍菠萝圈,少了它的清脆和酸甜,但是也多了两片煎得半脆的培根。而烧烤酱淋在培根和肉饼上,那种厚重的、浓郁的咸香,入口之后给人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其实它还有一层比较难以言说的感觉:这是李晴吃过一半的,里面一定带着他的唾液。
虽然平时接吻也不是很少了,但是想到这一点也还是让我又来了一点感觉。想做!不过这里是在外面,公共场合,多少还是得找个小巷子。。。
李晴也吃了两口我给他的女肉汉堡,然后发表了一下意见:“比啃得起的夏威夷菠萝鸡腿堡好吃多了。”然后就没了。好吧,确实,他有点不善言辞。
三两下解决了手里剩下的一点汉堡,擦了下手、又喝了两口冰可乐来解解渴,我们正起身准备离开,这时候却听见美食街路口传来一阵警笛一样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大喇叭开始喊话:【人口管理局临检,在场肉畜都亮出身份!有经营女肉的店铺也作好准备接受检查!】
我远远地看到路口处停了一辆大面包车,从上面下来了两个戴着风镜样式的AR眼镜的人口管理局工作人员。他们手里还拿着一个扫描设备,和我之前看到的交警手里的那个有点像,多半是扫描肉女的身份牌或者肉畜身份证用的。
临检是今年才开始的,据说是有个旅游景区的经营女肉烧烤的店以次充好,伪造等级,毕竟这要是不被发现那可是血赚的生意。但是为什么要检查在场所有肉畜的身份信息呢?
有说法是一些城乡结合部(比如C大所在的地方)的地方肉畜管理的政策执行得不是很到位,检疫过期了的肉女也不去补检,就直接去把自己卖了的。不过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要找理由消耗经费,甚至可能只是他们想找个理由出来乱摸一通。。。
临检员不断一边检查一边前进,周围仍然人流如织,但是却也有不少——大多都衣着极其暴露——的人停下了脚步。一些经营女肉产品的店家也有点惴惴不安,可能是担心检查拖太久影响自己的生意。
“身份牌或者肉畜身份证出示一下。”不断重复的话音逐渐在靠近我们。我突然看到路边有的摊位上有一个穿着挺端正的JK装的女人开始脱内裤,好一会我才意识到她其实也是肉畜身份,要把身份牌展示出来。
临检员戴着的AR眼镜不停闪着光,李晴刚才说那是和监控系统的人脸识别联动的,可以实时高亮视野里面所有的女畜位置。
其中一个临检员在我们附近停下,视野略过了站着的我,似乎是因为我白花花的赤裸肉体太显眼不需要找,而是在找我附近其他的肉女。“老板,货源信息和许可证出示一下。”他对着汉堡店的老板说。可能是因为他比较近所以先检查吧。
我也好奇了起来,毕竟才在这里吃了饭,有机会验证一下自己刚才吃的东西是不是正宗的那可一定得抓住。
老板弯下腰拿出了一叠文件,临检员用手里的终端挨个扫了一遍,就完事了。看样子并无问题。而且老板娘也确实不是肉畜。
然后临检员转向了我。
“肉畜邱。。琳菲,预备役A++级,21岁零四个月,在校大学生,对吧?”临检员照着目镜给出的信息念出这段话时我总觉得他的眼睛正穿过AR眼镜直勾勾盯着我的H杯大奶。
我点了一下头,应了一声“是”。
“身份牌我看一下。”他说完就伸出了手。
我正想伸手轻轻拽出我吊在左侧小阴唇上的身份牌,却发现他已经把手伸了过来。
他在伸手去够身份牌时,十分刻意地用手指在我的蜜穴口掏了一下,引得本来刚才就因为有点感觉而已经湿润的敏感小穴又流出了一大股淫水。
我下意识“嗯~”地闷喘了一声,他的手指此时正带着我的爱液滑过穴口,抚过小阴唇,抓住身份牌链子的同时还不忘蹭一下小豆豆——手法真是专业,想必这样做过很多次了吧。
他稍微有点用力地扯着短短的链子,把身份牌按在了伸到接近我两腿之间的终端上。拉拽小阴唇的痛感让我觉得有点疼,同时也伴随着轻轻的撕扯感,反馈出了强烈的快感刺激。
终端发出“滴”的一声,看样子是扫完了。“检查完成,感谢你的配合。”公式化的语句伴随着他松手的动作,身份牌从他手里脱离,掉了下来,又回到了吊在我胯下的样子。
这个临检员离开了。我正准备也和李晴一起回学校,但是又听见了一阵骚动。
“你说你不是肉畜是什么意思?”我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全身上下就穿着一件米色长款薄风衣的女人在和刚才摸过我的临检员对峙。“我只是在玩露出play,不是肉畜啊!”她用手拉着并没有扣上的衣襟,试图把裸体裹起来。
“你不是肉畜,但是又在公共场合裸露身体是吧?”临检员听起来有点烦躁了,“总部总部,这里有一个几乎没穿衣服的女的说自己是在玩露出,数据库里面也没有她,怎么处置?带回问话然后交给公安处理?OK,收到收到。”
女人有点慌张了,但是她能说什么呢?另外一个临检员也从另一侧包了过来,她刚才还有一点想逃走的动作,但是这时已经彻底软了。
两人押着她走回了载他们来的面包车,把她丢了进去。
“还真有装成肉畜出来找刺激的啊。”我有点大开眼界。“那当然有了,你天天不穿衣服的生活,露出癖爱好者可是羡慕得不得了呢。”李晴说,“但是她们大概又不想成为肉畜,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境吧。大白天出来玩露出,倒是确实可以混入肉畜里面,挺方便的。只是这个人的运气不太好罢了。”
“所以她会怎么样呢?”我有点好奇。“大概回去仔细核验身份、交给公安之后,会被判个有伤风化,拘留一下吧。”李晴答道。
真是有趣。肉畜在大街上赤身露体就不是有伤风化,换一个身份就要被拘留。
接下来我们向学校走去。今天的天色不错,黄昏的天空在学校宿舍楼的背后现出了漂亮的渐变橙红色,层次感非常鲜明,烧得正红的霞云和电线杆的影子互相映照,看上去就像电影一样。
真是美好啊。美好得想一直看着这样的景象——和爱的人一起。我想道。
302宿舍 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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