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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罪 #3,第三章 以撒的结合

[db:作者] 2026-04-30 13:35 p站小说 9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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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奇,多谢你抽空见我。”卡尔·斯特林开口道,语气正式又不失熟稔。他身着靛蓝色西装搭配白色纽扣衬衫,系着芥末黄领带,一枚真十字架造型的领带夹别在正中。胸袋方巾一丝不苟地折叠着,头发显然是新修剪的。这身行头完美诠释了他自诩的富豪牧师形象。而在此时此刻,他需要营造这样的派头。

他打招呼的这位里奇·图里斯,与卡尔的高大威严形成了鲜明对比。此人身材圆胖,毫无架子。他回握住了卡尔伸出的手。里奇是个秃头,后脑勺和两鬓的头发稀疏凌乱。猪排般的双下巴垂着,脖颈被遮得几近消失不见,Polo衫上赫然沾着芥末渍而非芥末黄。卡其裤的皮带勒着浑圆的腰腹,勉强维系着体面。小镇,小人物。此刻他眉宇间还透着焦躁,卡尔立即捕捉到了这一点。他更倾向于认为两人间交情还不错,毕竟里奇在圣五旬节教会做了多年礼拜,不过此刻这个矮胖男人显然被什么烦心事困扰着。

“当然,”里奇说。“随时找我,卡尔。你知道的,我和茱莉亚……只要能帮上忙,我们一定尽力。”里奇用粗胖的手指捏着个马尼拉文件夹。他和他同样圆润的妻子都从事着儿童关怀工作。当初正是他们推荐了那家收养机构,让卡尔和瓦妮莎得以领养博比。那时的他确实热情洋溢,但现在却显得犹豫不决,手指不停拨弄文件夹,仿佛拿着它会过敏似的。

“就是这个吗?”卡尔指着文件夹问道。他们此时在里奇的办公室,堆满表格和文件的凌乱空间里,桌上摆着一个咖啡杯和彷佛来自石器时代的泛黄古董电脑,墙上挂着全家福——圆乎乎的里奇、同样圆乎乎的茱莉亚,还有他们即将变得圆乎乎的孩子们。从肤色判断,这群孩子里有亲生的也有领养的。但卡尔清楚,只要他们继续吃茱莉亚做的菜,要不了多久,全家都会像俄罗斯套娃般圆润起来,毕竟这女人总带油炸食物去参加教堂的义卖活动和午餐会。

卡尔在里奇办公桌对面坐下,挑了挑眉,看着低着头显得局促不安的里奇。“怎么样?”他催促道,已经开始对整个局面感到不耐烦了。

"嗯,"里奇终于在他对面坐下。“没错,这就是档案,卡尔。但我得提醒你——”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这些是封存记录。你知道的,他是未成年人。"里奇把文件夹紧紧攥在臂弯里,"严格来说我不该有这些文件的。要是茱莉亚知道我在做这种事——"

卡尔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这会让她困扰吗?里奇,帮一个父亲理解他的儿子,还有什么比这更符合基督精神?博比很难适应这里的生活,我和他的母亲认为这与他过去经历的事情有关。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他尽可能展现出牧师的魅力。"说起来,我和瓦妮莎还得去找你吃些好菜。我们两家已经好久没聚了,你就和她说是我提议的。上周布道时我也讲过类似的事情。"

里奇显得更加不自在了,犹豫片刻后才低声带着南方口音说道。“其实卡尔,我得跟你讲,我和茱莉亚最近都没去参加礼拜。卡莱尔老太太的事,把她吓坏了。”

卡尔极力压住情绪,指节在桌下攥得发白。过去几周他疲于应付那场意外带来的余波,已经彻底厌倦了听到有关卡莱尔老太太死亡的事情。教会的出席率和捐款骤降了超过二十个百分点,还有当地的记者像鬣狗般围追堵截,试图把这一切描绘成他冷漠无情和操纵人心的结果。他正竭力安抚会众,如今被提起那位老太太的惨死对大家造成了多大的打击,显然不会让他心情好转。“唉里奇,你知道的,想念你的不仅仅是会众。连上帝都会感受到你的缺席。”卡尔勉强说道。

“那位老太太啊,”里奇感叹道,手里摆弄着文件夹,“我一直忘不掉她的样子,卡尔。她去了那么多次礼拜,捐了那么多钱,结果却死得那么惨……太糟心了。”他摇着头,把画面赶出了脑海,而这正合卡尔心意。事实上,既然那个老太婆的心脏病发作让好心的老里奇·图里斯如此困扰,他已经决定换个策略。说不定就是吃你胖老婆那些堵塞血管的炸鸡吃太多了,卡尔阴郁地想着。

“博比看到那种场面也受到很大打击。”卡尔扯着谎。他早已确信就算博比目睹末日审判时大地吐出死人都不会眨眼睛。“我和瓦妮莎……你懂的,我们在想办法让他敞开心扉。我们觉得可能和他过去受到的创伤有关,但如果不清楚细节的话就无从下手。”

里奇低头看了眼文件夹,又抬头看向卡尔。卡尔看着他神色变幻,知道自己成功了。愁眉苦脸的里奇·图里斯心肠太软,绝不会拒绝一个上帝的仆人试图与他的儿子沟通的请求,即使这涉及违法启封未成年人档案。“好吧,你知道的卡尔,这东西还涉及了刑事诉讼,我的意思是……里面有法庭文件、证词什么的。我会惹大麻烦的。”

卡尔愈发不耐烦了,但意识到目标近在咫尺,便继续施展着人格魅力。“我当然理解,里奇。我绝对不想害你惹祸。但这世界上有人的律法,也有上帝的律法。上帝说:要帮助邻舍。”其实卡尔常常在布道时强调,那个“人人皆兄弟”的嬉皮士版耶稣是对圣经的误读,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判断一声宗教召唤正是里奇想听的。

沉默片刻后,里奇把文件夹平放在桌上。“我不能把文件给你。”

卡尔眯起眼睛,皱起了眉头。“但是——”

“它不能离开这个办公室。”里奇解释道,神情严肃。“而且你也不能看。但……我看过它。如果我要是把里面的内容念出来,而你正好听到了……嗯,那可就谁也管不着了。”

卡尔往椅背上一靠。“没错,我可能只是在自言自语,说几个问题。而你也许能给出答案。”

里奇点了点头,随后神色软了下来。“博比真的很难适应,是吧?”

卡尔试图避开对方的目光,生怕被这个男人识破接下来的谎言。“是啊,他…最近有点叛逆。”

“噢天啊。”

“还打架了,蛮严重的。”

“我明白了。”里奇满脸同情。

卡尔不再多言。他知道胜负已定。他会让里奇·图里斯补全细节,送上安慰。然后他就会知晓他想知道的一切。

在过去的八个星期里,瓦妮莎每天都会例行公事般地喝下博比的精液。

这一切始于一种不规律的冲动,当她为他更换床单时,她会用手捧起那些浓稠的结块浓精,舔舐掉手上的残留,并将它涂抹在自己的乳房上,幻想着自己被它浸透。在她探索博比的画作和他留下的精痕时,他们二人之间逐渐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亲密联系,仿佛这些精液是为她而留的。最后瓦妮莎就会进入房间更换床单,此时博比仍然躺在床上,要么玩着掌上游戏机,要么在画素描。

起初,瓦妮莎原本只会让博比挪一下位置,然后换掉床单,而博比也乐意照做。但当她离开房间时,如果没有把那些果冻般浓稠的精液吃进嘴里,她体内就会涌上一种空虚感,几乎让她难以忍受。只要博比在场,床单上就从来不会留下痕迹。每次这种时候,她都会把自己锁进主卧,疯狂地自慰——那是唯一能让她好受些的办法。

瓦妮莎再一次进房间整理床铺时,博比又在那里仰面躺着,赤裸着上身,正读着威廉·戈尔丁的《蝇王》。他穿着一条学校运动短裤,松松垮垮堆在胯部,露出那里白皙细腻的青涩肌肤。

她儿子粗长的阴茎从短裤的一侧裤腿口垂落出来。博比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书,瓦妮莎也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时不时会偷瞄一下那轻轻晃荡着的巨根,那长度足够延伸到短裤裤腿的尽头,再弯下去抵到床垫上。她收拾着他的衣物、提起废纸篓(里面装着铅笔屑、苹果核,还有揉成团丢弃的未完成画稿),两人始终没有交换一句话,甚至没有对视一眼。

她低下头去系垃圾袋的口子,当她再抬头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还在跳动着,马眼大张,接连喷射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对瓦妮莎来说真是前所未见。精液不是喷洒在被子上,而是浓稠如胶状绳索般堆积在上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精液和硫磺气味的味道,在卧室死寂般的沉默中,终是她先开口:“天哪,博比……”

垃圾桶已被她抛诸脑后。她像着了魔一样走向床边,然后爬上了床铺。她丰满白嫩的巨乳晃动着,如同乳牛的乳房拉扯着她的衬衫。只要男孩愿意,轻而易举就看见她圆润饱满的乳肉。但博比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丝毫没有表现出注意她的迹象。此时瓦妮莎已越爬越近,她弓着背,心跳砰砰跳着,就像只接近饭盆的猫儿。每一次深呼吸,她的鼻窦里就充斥着儿子那常人难以想象的浓稠雄精的气味。他的马眼仍旧噗嗤噗嗤着射精,浓稠的精液凝结成块从尿道口中涌出,那些精子浓郁异常,没有办法四处飞溅,只得断断续续地堆积在床上。

她悄无声息地倾身向前,柔顺的黑发拂过他裸露的大腿,掠过了他的短裤下摆。她张着嘴,将唇覆在他阴茎的顶端。她不像是施展魅力的女人去讨好她的对象,更像是一只宠物在它的喂食管旁。她丰腴成熟的身躯燥热难耐,渴望着他的滋养。

那一天,在床垫上,她的养子让她吃饱喝足,直到小腹鼓胀。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一幕不断重演,渐渐成了他们之间无言的仪式。 有时她会抚摸他的睾丸;偶尔他会光着上身或下身,她便会用自己灵巧而修长的舌头在他那肤色洁白、质感无瑕的肌肤上游走,然后再去履行他们之间不言而喻的契约。

她被他那沉甸甸而充满雄性魅力的少年肉棒所吸引,她可以尽情地啜饮它,每天,瓦妮莎都会吞咽精液,直到她喝饱为止。然后,她会温柔地抚摸博比并道别,她的内裤却早已被淫液浸得一片湿透。接着,她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避开卡尔那双窥探的眼睛独自自慰,而那种高潮强烈到几乎让她感到害怕。

很多时候,她喷射得如此猛烈,液体飞溅到床头柜上。那里摆放着她与卡尔及家人的合照,那些呆板甜腻的温情画面。此刻她所沉溺的幻想与以往截然不同,与博比到来前那些单纯的遐想天差地别。她看见狂欢宴会上,博比如同掠食者在交媾的人影间逡巡,修长粗壮的阴茎拍打着他光滑的大腿,纤细的巴风特犄角从头顶破皮而出。她目睹被亵渎扭曲的教会传统,在布道坛与五芒星前举行的放荡弥撒,成群的裸体信徒彼此交叠,丰腴的少女们匍匐在她儿子脚下,而他挺着勃发的巨物静候她们献祭。

走进博比的房间,服侍他,然后再退回自己的房间,双腿大张着自慰,乳头因快感而悸动,用双手揉捏着胸部,让乳房一阵阵颤动,这一整套仪式逐渐成为瓦妮莎生活中越来越重要的一部分。原本只需十五分钟就能完成的饮精,现在要花上一个多钟头。而她却乐在其中,借此逃离脾气愈发暴躁的卡尔,他正为圣五旬节教会的种种问题烦心;甚至也借此逃离艾萨克,她已能感受到艾萨克对博比的嫉妒与憎恨,尽管血脉相连,但此刻在她看来,这已是一种亵渎。

这一次,当瓦妮莎走近博比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准备推门进去时,她听见了房内的动静。那声音让她面红耳赤,不由得低下头,心中涌起一种既羞愧又熟悉的感觉。那是有规律的、轻柔的喉音,是肉体被饥饿的双唇包裹和吮吸的声音。

她立刻了然,是卡特里娜。她在照顾博比。

瓦妮莎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过去的数周乃至数月时间里,她们就像夜航时擦肩而过的船只一样,各自规律地出入他的房间,偶尔会在门口撞见彼此,却从未明确谈论过在里面做了什么。她们都怀揣着相同的感觉——博比是个非同寻常的少年,需要额外的爱和关照。随着卡尔和艾萨克逐渐疏远这个斯特林家族的新成员,她们俩反而变得更加依恋他。

瓦妮莎留意到卡特里娜身上的变化,而这变化确有缘由。她确实变了,或许比任何人都要变得更多。自打从那次与博比一起走进后巷,在之后的两个月里,她开始越来越多地与他待在一起。两人总像密友般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结果也是显而易见。原本以她这般年纪显得过分拘谨,心性举止十分孩子气的卡特里娜,如今展现出更为奔放和富有冒险精神的一面。这首先体现在她的衣着发型上——那些简单直率的发型(偶尔梳着古板的马尾)与老气横秋的裙装已不见踪影。最近她开始梳起六七十年代风靡的波西米亚式长发,配以细窄的仿旧皮质发带。那模样,狂野极了。

她变得充满野性。就好像博比唤醒了她体内某种原始的东西。卡尔说她看起来像个「嬉皮士」,并表示担心她的穿衣习惯是受到了和朋友们一起看「老电影」的影响。但他忽略了她变化的真正根源。卡特里娜留着野性十足的发型,戴着花藤般的发带,并不是在模仿六十年代的精神。相反,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生活在大自然中的女人。一个知道如何捕捉蝙蝠,会把内脏放进坩埚,再放上几颗猫牙来预测天气的女人。

一个女巫。不是那种长着疣鼻的万圣节女巫,而是那种充满魅力、体态轻盈的自然之仆。是那种会和动物及魔鬼举行最为黑暗的仪式的女人。那种会在塞勒姆被烧死的女人。

瓦妮莎打开门,眼前的淫秽景象让她的心怦怦直跳。瓦妮莎仰面躺在博比的床上,四肢张开,一丝不挂。她那青春洋溢的身体的美丽完全展露无遗,无法否认。她的乳房坚挺,形状优美,略微垂在胸部的两侧。她的腹部光滑紧致,微微泛红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毛发。只有她的脸看不见,因为博比骑在她的脸上,非常缓慢地抬起和放下臀部。因此,卡特里娜的脸完全被博比圆润可爱的臀部遮住了,他沉重的睾丸压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他的膝盖弯在两侧。他的后庭在两瓣臀间显得粉嫩无瑕,不知羞耻地展示着。

“咕噜咕噜!”卡特里娜喉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博比的胯骨重重压在她脸上。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咽喉深处,瓦妮莎甚至能看见女儿白皙的脖颈因粗大物体的撑挤而明显隆起。卡特里娜的腰肢不住战栗,蜜汁从她的小穴中汩汩流出。混合着精液与喉间黏液的泡沫正顺着她一侧脸颊缓缓滑落。博比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深入碾压的挺腰都激起少女体内更剧烈的反应。

我十一岁的儿子……被收养后……正在用他的大肉棒肏我女儿的嘴,瓦妮莎想着。她的小腹一阵发软,体内涌起超越以往任何感受的禁忌燥热。眼前景象淫秽至极——这是交媾的异化,绝非宗教戒律认可的那种繁衍行为,而是淫秽肮脏的深喉性交。博比正把卡特里娜的喉咙当作精液马桶……仅仅是倾泻精液的鸡巴套子……而卡特里娜却似乎在享受这一切,每一秒都乐在其中。她凌乱的长发铺散在床垫上,遮住脸庞两侧,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博比充满少年气的白嫩臀部,使一切显得更加放荡不堪。

瓦妮莎小心地确认门已关紧之后,恍若梦游般走向床尾,边走边脱去衬衫和胸罩。那对因年龄与本能而显得尤为丰满沉重的双乳骤然释放,摇晃颤动着。接着褪下短裙,用涂着蔻丹的脚趾勾掉高跟鞋。她心里很清楚,卡尔几乎不可能会来博比的房间,毕竟二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剑拔弩张。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将只会是她们三人之间的秘密。

她跪着爬上床垫,抬起一条腿跨过女儿的腰际,跨坐在卡特里娜身上,将脸庞埋进博比的臀瓣之间。她清晰看见那光滑的阴囊覆在卡特里娜下颌的每一个细节,它包裹着两颗硕大的少年睾丸,此刻正在精液里翻腾。博比再次稳稳地沉下腰胯,卡特里娜喉间又涌起一阵黏腻的呜咽,浓稠的喉间白浊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瓦妮莎因这纯粹的支配感而呻吟、喘息,内心滋生出不合时宜的自豪感——博比竟能如此轻易地同时俘获她与卡特里娜。即使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她的灵魂深处仍渴望滋养培育这份本能。

她发现博比的肉体也是完美无瑕。那光滑圆润的臀丘在他骑上卡特里娜脸庞时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菊蕾……她情不自禁想要侍奉这具肉体。她喘息着俯下脸,感受博比圆润无瑕的臀肉蹭过脸颊的触感,她伸出舌头,开始绕着菊穴打转,饥渴地呻吟着,犹如饿了数周的饥饿女人。就在吞食男孩精液的时候,出于某种荒诞的联想,她又开始想起了圣餐仪式。

这 是 我 的 身 体 。 享 用 它 , 以 纪 念 我 。

这一幕如此淫秽,但……触感与滋味却美妙至极。瓦妮莎灵巧的舌尖滑过博比的后庭,在肠道褶皱间游走,舔舐着男孩麝香与肠液混合的咸腥气息,身心皆被餍足感充盈。她双手覆上他浑圆翘挺的臀瓣,指尖陷入绵软的肌肤,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她与卡特里娜同时发出呻吟,她能感觉到博比的睾丸在她唇舌的服侍下剧烈收缩着,将更多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卡特里娜的喉咙深处。

博比的骨盆此刻正夹在母女二人的面孔之间,承受着双方的侍奉。瓦妮莎的巨乳垂荡着,乳头肿胀挺立,与卡特里娜俏立的乳尖互相厮磨。一对乳房挺翘饱满,另一对则沉甸甸地下垂,两团软肉重重挤压着彼此。她们岔开的大腿间,私处早已泥泞不堪,内侧肌肤泛着水光。瓦妮莎感到股间渗出一缕黏滑的蜜液,径直滴落,她知道自己正将爱液涂抹在女儿那覆着桃色绒毛的娇嫩阴阜上。涂抹着,润泽着,准备着。

为了什么?

为了他。

答案是肯定的。那一刻,事情仿佛注定要发生,且完美得无可挑剔。“哦,上帝啊,”瓦妮莎呻吟着,俯身开始亲吻博比的肛门,力度比婚后多年亲吻丈夫嘴唇时还要更加炽烈。她将整片舌头碾上那个孔洞,继而嘬起嘴唇包裹住它开始吮吸,双颊凹陷到颧骨嶙峋,半阖的眼眸溢满餍足,发出婴儿吮奶嘴般的淫靡吧唧声。这般淫荡顺从的举动竟让她瞬间攀上高潮,花穴喷涌出激烈水柱,直直浇灌在女儿娇嫩的阴蒂上,转而将对方也逼至极限。她感受到博比的阴茎在她喉间跳动,又一股浓稠精液粗暴地灌入卡特里娜的喉咙。

她几乎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些浓稠精块在他的阴茎中奔涌,重重坠入卡特里娜紧绷的腹腔。世间再没有比这更令人血脉贲张的雄性气息了。多年不孕的隐痛在此刻烟消云散——她瞬间明白只要博比愿意,那团炽热完全能在她体内点燃新生命。这认知带来的原始悸动,远比任何情欲幻想都更摄人心魄。

瓦妮莎并不急于关照她十一岁的儿子。她抚摸着他的臀部,凑上双唇亲吻、吮吸那年轻而充满弹性的肌肤,发出近乎膜拜的呻吟。她将舌头尽可能深地探入男孩体内,光是舔舐肛门就耗费十余分钟,如同侍奉阴茎般膜拜着那处光洁完美的后庭。眼波迷离间,她的嘴唇蜷缩成淫靡的管状,恍若数周前含弄男孩阳具时的模样。这仿若某种哺育仪式,唯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满足她内心深处对滋养与崇拜儿子肉体的深切渴望。

这感觉太美妙了。与她过去所熟知的那种拘谨刻板、只注重外在、信仰和教条的教会生活截然相反,在博比身边只剩下纯粹的放纵欲望。万物皆虚,万事皆允,就连最污秽的乱伦淫行也不例外。她曾在他那些画作中窥见过这个世界的倒影:母亲骑在儿子身上,姐妹压在兄弟腰间,圣经最晦暗的章节被扭曲成与她从前认知完全相悖的宗教仪式。在这个情欲献祭凌驾一切的世界里,她对养子肉体的渴求化作了最虔诚的膜拜。博比有着最浑圆可爱的十一岁翘臀,瓦妮莎为此神魂颠倒。她渴望他能随时随地坐上她的脸,好让她用舌尖为他清洁后庭。令她骄傲的是他长着足以令女性受孕的粗壮阴茎,睾丸里储满旺盛的精源。看着他像真正的雄性领袖那样把卡特里娜当作肉便器使用,她内心涌起的情感,就仿佛黑暗弥撒中的忏悔者跪在铁铸五芒星前,期盼召唤崇高伟大的存在时那般虔诚战栗。

所有这些画面,都是博比向她展示的。

他从卡特里娜被操得红肿的喉咙里抽身,抬起臀部。粗长的阴茎裹着黏液从喉管滑出,瓦妮莎忍不住伸手向下捋动,摩挲柱身,将它绕过腿弯拉回来舔舐顶端,将每滴精液都挤进饥渴的唇间。博比回头望她,第一次与她四目相对。瓦妮莎看见他左眼的绷带,眼白渗着血丝,眼角凝结着暗红色的血块。

那场打斗。那群私立学校的高年级男孩把博比痛打了一顿,把他的眉骨打裂,留下了一个大青肿。可即便在那样的情况下,博比也没有抱怨,更拒绝说出施暴者的名字,只是淡淡地说自己会「亲自处理」。那时,瓦妮莎坐在餐桌旁,拿着一包冰冻玉米敷在博比的额头上,伤心欲绝,说一定要去找那些男孩的母亲算账,还要把事情闹大,甚至报警。但博比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坚定地说:

「不用。别管他们了,妈妈。」

她还记得艾萨克一直在旁边鬼鬼祟祟地徘徊,始终不像瓦妮莎和卡特里娜那样关心博比的伤势。当母女俩围着博比嘘寒问暖时,他只是一味地闷闷不乐,仿佛在嫉妒博比挨打后抢走了所有关注。当然,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过度吵闹的夸张反应其实更适合用在艾萨克身上,如果他遭受同样遭遇的话……但博比不一样,他很坚强。而瓦妮莎看得越来越清楚,相比之下,自己的亲生儿子艾萨克才是最懦弱的那一个。

他此刻正凝视着她,仿佛能洞悉她的思绪。眼周的异色——黑眼圈与血红的眼白,竟显得异常和谐。瓦妮莎说不清缘由,仿佛这种黑暗的状态本就属于博比。那些怪诞的面具、充满隐喻的速写……只不过是他向她展示的另一面。曾与博比走到后巷的卡特里娜本可以告诉母亲:是博比教会她不必畏惧伤痛,以及那些被世人视为「肮脏」的事物。

博比翻身仰卧,倚着枕头递出正在创作的木刻版画草稿。画作在他们手中传递时,他粗大的阴茎正耷拉在修长的大腿上。唯有卡特里娜沙哑的喘息声在屋内起伏回荡,半小时的深喉口交让她仍在平复呼吸。

瓦妮莎端详着这幅画。画中描绘了一圈天使围攻一个长着巴风特羊角的恶魔。恶魔身体瘦小,神情恳切,在天使们的鞭笞与长矛刺击下仍然勉力支撑,似乎在逆境中顽强地生存着。它的面容稚嫩,带着几分男孩气,隐隐让人联想起博比。

画面近处躲着一只小天使,它与那些高大的天使不同,它藏在云朵后,偷偷窥视着这场行刑。小天使的神情显得鬼鬼祟祟、怯懦不堪,那分开的发型与窥探的眼神,竟让人想起了艾萨克。小天使胖乎乎的胸前系着一条饰带,上面堆满溢出的硬币。

下方的铅笔题字工整地写着:

「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吗?」

“怎么了,妈妈?”卡特里娜用手肘支起身子问道。母亲目睹她服侍博比的场景似乎并未让她感到羞赧。她们早已交换过太多眼神,共同领受过他的圣餐。她本能地明白,对于此刻她们都视作家人义务的行为,不会有任何斥责。“博比画了什么?”

瓦妮莎眯起眼睛。“这是...”她的声音飘散在唇齿间,双唇无声翕动着自言自语。

“是艾萨克和博比吗?”卡特里娜追问。此刻两个女人赤身裸体跪坐在床垫上,肩膀紧贴,毫无遮掩。她们的乳房微垂着,卡特里娜的稍显小巧,瓦妮莎的则硕大无比,发丝如羽絮般凌乱披散在肩头。“你觉得呢?”

瓦妮莎紧闭双眼,愤怒地咬紧牙关。真相昭然若揭——尽管四个星期前这种抉择还像天方夜谭,但此刻她已斩钉截铁做出决定,没有半分犹疑。

冲突发生在21号,那天是个星期五。但艾萨克早在几周前就开始了谋划。虽然他并不缺乏一般意义上的勇气,可要走向田径场后那片洛恩·卡拉汉和高年级男生聚集的地方,仍需要他硬着头皮鼓起全部勇气。那群人总是一边抽着烟一边大声咒骂,讨论哪些老师对他们怀恨在心,做着「不良」的勾当。

十四岁的洛恩·卡拉汉看起来起码有十八岁。他嘴唇两侧冒出稀疏的小胡子,身高接近六英尺(*约1.83米),以至于他所在的圣加布预科学校的校服都必须特别定做。仅这一点就让他成为校园传说。全校男生,尤其是低年级生都知道,哪怕你只是用异样的眼神看了洛恩一眼,他就会拧着你的脑袋转四圈。

传闻说洛恩的父亲都快支付不起高昂的学费了。这个全校最强壮暴戾的男孩,同时也是最贫穷的。但若有四五年级的学生胆敢嘲笑他那磨破的裤膝或短得卡在手腕的夹克袖子,让他看起来像原始人的话,绝对是自寻死路。

那天之前,艾萨克绝对不敢靠近洛恩和他那群同样顽劣的伙伴,但此刻他怀揣着特殊的使命。这使命需要他花费一百美元的现金,这笔钱是他通过哭闹、撒谎(父母关系紧张,他轻易让双方相信对方忘了给零用钱)以及从母亲钱包偷窃得来的。艾萨克知道窃盗违背主的教诲,但他在心里将其美化为「为了正义事业的资金再分配」。

所谓事业?就是要揭发「兄弟」博比是个危险变态,艾萨克对此深信不疑。或许,仅仅是或许,能借此给博比一个教训。

“洛……洛恩?”艾萨克涨红着脸结巴道。光是念出这个名字就耗尽了他的勇气。当走在露天看台后的阴影里时,他几乎想转身逃跑,把计划推迟。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恐惧,眼含着泪水,结结巴巴开出了价码。而此刻他正被抵在铁丝网上,洛恩的拳头正攥着他的衣领,另外两个无赖高年级生则反剪着他的胳膊。

他提前预付五十美元作为揍博比的定金,事成后再付五十。

洛恩大骂他是小白脸,还说他家一定烂透了,才会想让人揍自己兄弟。但艾萨克在这危急关头居然摸到了撒谎的新境界,他想这大概就像父亲站在讲坛上,为了生计不得不强打精神般的灵感吧。在事关自身安危时,艾萨克忽然变得巧舌如簧。

艾萨克声称,博比总是说洛恩就是个大白痴,根本不该待在这个学校。博比还说,洛恩喜欢的女孩都全都丑的不行,而洛恩和他的朋友们(此时艾萨克猜测到了最能让洛恩感到愤怒的事情)可能都是群搞在一起的死基佬。艾萨克急促地说着,竭力让洛恩对博比的恨意和他自己一样强烈;这是他年少生命里的第一场「布道」。艾萨克知道,父亲讲的大部分话都是为了让别人做他想做的事,现在轮到他来做这些事了。

“别告诉他是我让你来的。”艾萨克特地补充道。他一想到博比会发现这件事,就浑身发毛。“你们就跟他说……他不配呆在这里。”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告诉他……告诉他收养的孩子就该滚出去。”

艾萨克拿出了五十美元,洛恩把他放在地上,终于松开了眼前那件被拉扯得变形的格子开衫。“好吧,你这小王八蛋,”洛恩说,“只是把那小子揍一顿,我们肯定乐意。但如果你敢耍我……”

艾萨克胡乱地摇着头。“我不会的。我疯了才会那样。”

“算你识相。”

一切就是这样开始的。但艾萨克心里还藏着几件事没告诉洛恩和他那些混混朋友。首先,他觉得博比很危险。他觉得如果把博比逼到绝境,他很可能会暴力反抗。而从长远来看,这种暴力对艾萨克的计划更有利。艾萨克想着如果博比真的能出手打伤某个高年级男孩,父亲就可能会把这小子送回少年收容所。从他过去几周对卡尔阴沉表现的观察来看,他觉得父亲正等着找个借口摆脱博比,任何能让父亲名正言顺把他送走的过错都行。

当那些男孩放开他,留下他独自靠在铁丝网时,艾萨克仍旧心跳如雷,自以为是的正义感与嫉妒心在胸腔里熊熊燃烧。最让他心头恨意滋长的,无疑是母亲和姐姐对博比倾注的关切,这恨意驱使着他变得比父亲想象中的还要狡猾机敏。

那一天,当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他不禁幻想起自己摆脱博比之后,将会帮助父亲重振教会的出席率。等父亲退休了,他就能接手管理,每周都会在讲坛上宣讲基督之爱与上帝恩典,钞票会像雪片般飞来,他要什么都能买。他还要找个和母亲、姐姐有七分像的姑娘,用花言巧语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娶她为妻,生一个儿子。就像父亲培养他那样,他要把儿子也培养成能在讲经坛上赚大钱的人。

结果,一切都没有按计划进行。

21号那天,外面阴云密布,雨水不断。洛恩和他的两个朋友,穆雷和康纳,在学校的厕所里拦住了博比。是洛恩亲自抓住博比的衣领,把他拖进厕所,用蛮力控制住了这个体型远小于他的男孩。康纳负责在门口放哨,穆雷则反锁了门,并按下烘手机开关,用噪音掩盖最初的挣扎声。对他们来说,敲诈勒索和殴打别的男孩早已是驾轻就熟的把戏。他们无处可去、无所追求,也不会比眼下更风光——只是学校里吓人的恶霸。他们的年纪都比博比大三岁,身穿天主教学校制服,剃着短发,高大魁梧,其中最壮的那个甚至有博比的两倍重。

“我听说,你一直在说我是个基佬。”洛恩把博比猛地摁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威胁性地靠近。博比的身体重重撞到墙上,紧咬牙关,接着他抬起头来,黑发垂在眼前,他抬手把头发拨开,那双绿色的眼睛似乎闪过一道光。洛恩则掰了掰指关节,噼啪作响。“你说一次,我就给你打掉一颗牙。”

博比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他倚在墙上,抬起一只手,先松开了领带,然后取下,把它随手扔在旁边三槽水池的台面上。接着,他脱下了外套。洛恩看见后笑了出来。

“最好把衬衫也脱了,不然可别怪我弄脏它。”他说,“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吧?你活该。”自动烘手机停了下来,突然间,整个厕所变得异常安静。

博比平静地看着洛恩,像是一只黑色的羊羔,直视着那只逼近的白狼。突然,他开口了:“你知道吗?你爸把你妈杀了。”

洛恩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他妈说什么?”他咆哮,“你刚才他妈说了什么?”他步步紧逼,随时准备重拳出击。

“我说,你爸把你妈杀了。”

重击!

洛恩的右拳挥出,正中博比头部,眉骨崩折,皮肉撕裂,他的脑袋撞向墙壁,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博比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撞击下呼出一口气,随即四肢着地瘫软下去,血流如注,鲜血从脸颊划过,迅速在身下汇成一滩血泊。

“你根本对那个老家伙一无所知,”洛恩低声咆哮道。当博比伸手试图支撑自己站起来时,洛恩一脚踢了过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他说……你妈在你五岁时就跑了,把你们俩丢下不管。”博比艰难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痛苦,但脸上却没有半分畏惧,反而透出一股狠劲。他抬起头,透过覆满半张脸的血迹盯着罗恩,那双眼睛阴冷狠厉,犬齿在血色中闪闪发光。“但那是个谎言。她确实跑了,但她后悔了,还想着回家去。”

“闭嘴!”洛恩怒吼,一脚踢在博比的肋骨上,把他翻了个身,又踢得他喘不过气来。

洛恩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回忆,回想起母亲那温暖而关切的抚慰,一种无以言表的渴望在他内心深处燃烧。多年来,他一直憎恨母亲,听着父亲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用遥控器翻看电视,讲述她离开的故事。但他一直不明白,既然母亲跑了,为什么从未联系过他,联系她唯一的儿子?为什么?除非——

“他把她的头骨砸碎,然后把她埋在树林里,就在米拉贝尔湖畔的小屋旁。那是他开始建造船屋的前一年。” 博比艰难地喘息着,破裂的眉骨流下的血汇成了一滩可怖的血池。即便是头脑迟钝的康纳和穆雷,也察觉到事态出现了危险而意料之外的变化。原本只是一场简单的霸凌,却被这个满脸血痕的黑发少年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启示。他正笑着,笑得像个魔鬼。

“闭嘴,”洛恩说道,但他的声音空洞无力。他抬起手,却迟疑不决。“闭嘴。闭嘴!”他从未在殴打别人时感到过歉疚,可此刻却真切地涌起了悔意与恐惧。他本能地知道,那个黑发少年的话和他父亲那些熟悉的谎言一样,都承载不可否认的真相。

“我可以告诉你该在哪儿挖。”博比低吼,声音森冷。此刻,现在是博比显得高大,而洛恩似乎变得矮小。“她想再见你,你知道吗。”

一个画面突然闯入洛恩的脑海,他尖叫起来,声音再也不像传说中那个横行霸道的恶霸。洛恩没有再打博比,只是猛地一把把他推倒在水池下,随即转身狂奔。他知道,他都会永远无法摆脱母亲腐烂的尸体静静地安放在地下的画面——她一只手伸向上方,仿佛在寻找那个永远无法再相见的儿子。

他将与一个杀人犯一起度过余下的童年。

洛恩猛地撞开洗手间门冲了出去,朋友们慌忙地紧随其后,留下博比独自跪在瓷砖地上。走廊里学生们正鱼贯走入下节课的教室。一道身影紧贴着储物柜的阴影处,艾萨克屏息凝神,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在过度关注这场纷争。他看着洛恩狂奔而过,那个高大男孩眼中噙泪,衬衫和双手都溅满鲜血。有那么一瞬他以为事情已经了结……直到听见一阵低沉癫狂的笑声在走廊回荡,引起了老师们的注意。

是某位老师喊了校医过来。当博比从洗手间走出时,整个左半边脸都被眉骨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可他却在大笑。在他躲回储物柜后的阴影前,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艾萨克看见博比咧开的嘴角像极了一匹嗜血的狼。

他在盯着我,艾萨克突然意识到。走廊里几十号人,可他只盯着我一个人看。

艾萨克拔腿就跑。失血过多且遍体鳞伤的博比跪倒在地。校医赶到了,家长也陆续接到通知。而那天深夜,洛恩·卡拉汉望着父亲的枪柜,开始认真思考着该如何打开它,盘算着将要实施的复仇。

那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而现在,随着她意识到事情的真相——艾萨克出卖了自己的养兄弟,毫不亚于加略人犹大对耶稣基督的背叛,瓦妮莎心中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情绪。愤怒,因为她的亲生儿子竟会做出这种事,竟想要剥夺家庭获得新兄弟的恩赐。但比愤怒更深的,是她感到必须要向博比道歉……并为此赎罪。

博比是如此的优越,身体和心灵都无与伦比,以至于试图伤害他本身就是一种亵渎。而艾萨克正试图伤害博比。那样……那样的话……

一段经文骤然在她脑海里清晰浮现,尽管她从未像卡尔那样深入研读过圣经。她张开嘴,当她开口说出的时候,她发现博比也在同时开口,他和她的声音重叠,融汇成一种和谐的共鸣。

「你带着你的儿子,就是你独生的儿子,你所爱的以撒,往摩利亚地去,在我所要指示你的山上,把他献为燔祭。」

创世纪。

这将是她的「以撒的结合」。

博比一言不发地站在床垫上,将他那肥硕粗长的少年肉棒挺在两位匍匐的女性面前,仿佛在向她们献祭。瓦妮莎意识到,这就是那座山,那个燔祭之地。博比硕大的阴茎是她将要攀登的山峰。而那牺牲……

她把对亲生儿子的最后一丝母爱抛却了。她张开大腿,弓起背,用乞求的眼神仰视着博比。

“对不起,艾萨克是个小屌死基佬,”她呻吟着,将嘴唇蹭在博比的龟头上。“我很惭愧,他那条小肉虫是从我的子宫里出来的。请……惩罚我的身体,生下这么一个劣等杂种男。他……艾萨克就是个废物。”她开始用指尖抚慰自己,卡特里娜看到瓦妮莎抛弃了与骨肉至亲的母爱联系,仿佛亚伯拉罕在山上为神的使者所救时所做的那样,她的内心激动不已。她那双眼睛被只为博比而涂的黑色睫毛膏环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像女巫。她完全被这份丑陋与邪恶所迷住,这一切已成为她的面包和葡萄酒。“我……我看得出来,艾萨克想占有我和卡特琳娜,”瓦妮莎羞愧地承认道。“他就是个小变态。我……我想让他明白,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都只会吸你的鸡巴,被你的大屌狠操,博比……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碰他那根发育不全的阳痿臭屌!”

两个女人正用手指抚弄自己,像娼妓般弓起身子,完全沉醉在博比的肉棒之下。瓦妮莎一边继续口头献媚于眼前宛如神像般的男人,一边用前臂将自己那对巨大摇晃的乳房紧紧挤在一起,挺直上身,将乳沟夹住博比的阳具,为他揉弄,让他随心所欲地抽插她的乳沟,同时始终与他保持炽热的眼神交汇。

“哦操……太骚了妈妈!卡特里娜满脸通红地说道。“我也好想那样!”

“让我……让我补偿您吧!”瓦妮莎呻吟着,哀求着博比。“我会补偿您,艾萨克居然伤害了您完美无瑕的躯体!把我和我女儿当成您的专用肉便器吧……我要让艾萨克知道,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我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您的精液覆盖了。我用来给他喂奶的乳房只配给您的大鸡巴当精盆!”

“我希望他在这里,看着!”卡特里娜补充道。她已经察觉到发生的一切,而她对黑暗与堕落的渴望也随着她的母亲而愈发膨胀。“他可以看着你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到我们的脸上,给我们洗精液澡......”

“求你了,用你的大屌操我们!我要你在面前虐待我的女儿!”瓦妮莎呻吟着。“我会把我的所有孩子都献给你,博比……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羞辱性的乳交中挤穿了她的乳沟,龟头抵在她的嘴边。她撅起嘴唇,摆出淫荡的口交颜去吸吮,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毫不在意自己发出的下流声响,反而故意弄得愚蠢、下贱、如娼妓一般。

卡特里娜并不满足于观看,她把博比的粗长肉屌拉到眼前,然后用嘴用力地吮吸着,只为向世人炫耀她能用稚嫩的少女喉穴深喉博比的肉棒,能让肉棒捅穿她,直到口水汩汩直地流到她的下巴上。“咕噜噜——!”她被噎得发出怪声,“呜呃呃呃——!哈啊啊啊——!”

瓦妮莎咬着嘴唇,嫉妒地看向一边。“天啊……你把我的女儿变成了只会吸屌的傻逼贱婊,博比!“她喘着粗气,用力揉捏着她的乳头,用手指抚摸着她湿透的阴户。她上前去到卡特里娜身旁,将手伸到她的头两侧,像鱼钩一般拉开了她的嘴,让博比能尽可能深地操透她的喉咙,就像操她的屄一样。“用她吧!”她哀求着,“就让她来替我赎罪!替那个一无是处、没屌的废物艾萨克!”

博比先让卡特里娜吮吸了几下他的阳具,随后将那沾满唾液与精液泡沫的肉茎抽离,转交给瓦妮莎继续吞吐。这两位女性痴迷地轮番吞吐着他的粗大性器,她们乌黑的长发在他挺立的肉棒两侧交相辉映,随着她们在他身上激烈吞吐的动作飞扬闪烁,仿佛在竞赛谁能为这场淫乱制造更多狼藉。

瓦妮莎既震惊又不甘示弱地看着卡特里娜贪婪吞吐的模样。"你就是个嗜屌如命的喉奴,卡特里娜!"她喘息着,"你偷偷和博比鬼混好几个星期了,对吧?"当博比的龟头从卡特里娜口中退出时,她发出咕噜声,黏稠的唾液在红唇与冠状沟间拉出银丝。博比将双手按在母女俩头顶,迫使她们的脸颊紧贴。她们迫不及待地将沾满彼此唾液的嘴唇重重印在一起,在激烈的舌吻中,瓦妮莎丰满的巨乳与女儿浑圆挺翘的双峰挤压变形,喘息与吞咽声此起彼伏。

博比走近时,她们从热吻转为像娼妓般侍奉他的阴囊。撅起的红唇拼命吮吸每颗沉甸甸的卵蛋,将囊袋皮肤拉扯得发亮,湿润的吸吮声伴着她们被肉棒撑变形的脸颊肌肉的抽动。母女俩眼神迷离,全然沉醉于这场羞辱。这无疑是博比的复仇,艾萨克生命中那些塑造过他的有过任何幼稚性幻想的重要女性,博比都会将其彻底践踏并据为己有。

他用阳具抽打她们的脸颊,将唾沫吐在两人脸上,命令她们张嘴交换体液。他仰卧抬膝,任由两条香舌同时钻入肛门,在火热的肠道内缠绕成交接的法式湿吻。两个女人争相证明自己才是更下贱的娼妓,用最淫贱的方式侍奉他的后庭。当她们似乎堕落到极致时,博比攥住瓦妮莎的头发将她侧身推倒。她仰面躺着,双腿大张,浑圆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仰视着主宰者。接着博比走向娇喘连连的卡特里娜,用脚将她踹倒在母亲双腿之间,让她的脸悬在瓦妮莎湿漉漉的阴户上方。

“知道该怎么做吧?”博比话音刚落,卡特里娜已埋头钻入母亲大张的腿间,舌尖探入那片濡湿的花径。瓦妮莎猛然睁大双眼,本能地夹紧双腿钳制住女儿的头颅,手指深陷进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乌黑秀发中。

“哦……操!”瓦内莎呻吟着,双眼紧闭,后仰着头。“卡特里娜……你这个……坏女孩!你……舔屄的……傻逼……女同!”这种感觉如此美妙又禁忌,让她几乎无法思考。想到博比背着她调教女儿,这般阴暗的发现竟令她有种堕落的快意。她的身体、她的女儿、她儿子的牺牲已是仅剩的祭品。她浑圆的臀部绷紧,将湿漉漉的阴部压向卡特里娜的脸庞,从床垫上弓起身子。当她再次坠落时,卡特里娜正狡黠地凝视着她,嘴角沾满晶亮的爱液,视线越过她蓬乱的阴阜。

“妈妈,是博比教会我女孩们是怎么舔屄的,”卡特里娜解释道。自从那次秘密出游后,她就彻底沉沦了。她痴迷于男孩传授的一切禁忌知识,那些超越她保守童年的成人秘密。“博比教我的每件事……都比教会和圣经有趣多了!”她隔着母亲肿胀的、覆着细软绒毛的阴阜投去迷离眼波,“我要和所有闺蜜舔屄磨豆腐。我要她们的骚穴贴在我脸上!博比教了我好多花样。我要在公共场所当众撒尿。要去含住每根从光荣洞里伸进来的鸡巴!我要和狗做爱。”

“你这个小荡妇!”瓦妮莎尖叫着,揪住卡特里娜的头发将女孩的脸深深按进自己下体,“给我舔干净!既然成了妓女就好好舔我的屄!让我射在你小脸上,坏女孩!下贱的母狗!你唯一的作用就是献媚让博比硬起来!”她猛地后仰头颅咬紧牙关,女儿的舌头正在她体内游走,挑逗着她的阴蒂,以惊人的技巧在她的褶皱上摩擦。恍惚间她瞥见博比在卡特里娜身后调整姿势,那滴着先走汁的粗大龟头对准的不是她的阴部,那个上帝指定的生育方式,而是她的菊蕾。

瓦妮莎的嘴角露出了扭曲的微笑。"是…是啊,博比……真希望艾萨克能看见你现在这样。用你的大鸡巴肏穿他姐姐的屁眼。让她像女同那样吃我的屄!调教她……他会知道他是多么低等……多么白痴,竟然会和你做对!"博比紧实的少年腰臀向前挺进,他早熟的身体在床垫上跳动,如同精灵穿梭在比自身还要高大的躯体之间。当卡特里娜的菊蕾想要抗拒时,他那沾满唾液的肉棒微微弯曲,随即随着肠道蠕动的湿腻声响缓缓插了进去。卡特里娜尖叫着向瓦妮莎的阴部呼出热气,她的眼球因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而翻白。瓦妮莎明白此刻女儿已然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头对鸡巴上瘾的发情牝兽。看到博比对卡特里娜的调教如此彻底,瓦妮莎也达到了属于自己的高潮,她知道那是她的儿子,那个成熟的儿子,她那了不起、优秀且完美无瑕的儿子做的。哦,艾萨克怎会如此愚钝?他怎敢背叛家庭真正的权力,背叛这个从黑羊蜕变为雄狮的存在?

她把卡特里娜的脸按进自己股间的同时迎来了剧烈的高潮,蜜汁喷溅在女儿呻吟着张嘴的脸庞上,灌满了那张顺从的嘴。博比正将巨根几乎整根没入卡特里娜的肛道,这个少女正在体验超乎想象的痛楚与欢愉。她想要博比粗壮的肉棒重塑她的后庭,就像他教导重塑她的思想一样。她想要排泄他的精液。想要在五芒星状菌环环绕的林间空地上被后入,任凭树影中游走着不可名状的畸形轮廓。

她的高潮如同女妖嚎叫般席卷了她的身体,她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向后反弹,她那青春饱满的臀部拍打着他光滑的骨盆,裹着他的阴茎颤动着。她很快便感受到博比的阴茎将精液泵入她直肠深处的压力与快感,明白那些精液正被射入她曾经排便的地方。她这具肉体正为了纯粹的快感而交媾,这场性爱是对生命的否定,是对一切存在的摒弃,唯有交配、潮吹与摧枯拉朽的高潮实在不虚。 在年仅十三岁的青春年岁中,她突然明悟自己永远不会想要生育了,除非那是博比的孩子。她渴望被操弄屁眼。她渴望被人和犬以绝不可能受孕的方式骑在身上。这份欲望是对教会的弃绝,是对六个月前还视作铁律与宿命的生活的弃绝。她自由了。

自由地成为弟弟的专属娼妓。

当博比抽出半软的阴茎,卡特里娜向前瘫倒在母亲身上。母女相拥的身躯沾满润滑液、唾液、精液与汗水,构成「圣母与圣婴」的淫猥戏仿。博比用赤足轻轻顶住了卡特里娜,她不禁低声呻吟起来。紧接着,他走到女孩们的脑袋边上,再次伸出脚,这样她们可以满怀虔敬地舔舐他的脚趾。

“在祂被出卖的那天晚上,祂拿起杯来,说'这是我立约的血'。”博比站在她们身边高声道,毫不费力地背诵着,仿佛已经听过一百万遍。他伸手抓住卡特里娜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他的目光足以让这个充满崇拜之情的少女明白,他想要的只是让她蹲下,将她那完美无瑕的翘臀分开,对准她母亲的脸。

“你们当如此行,为的是纪念我。”博比低语。瓦妮莎在高潮呜咽中张开嘴,卡特里娜如野兽般蹲下,粉嫩无毛的菊穴收缩隆起,随着“噗噜噜”的黏腻声响,浓稠白浊的精液喷泉涌出,浇灌在瓦妮莎的牙齿与舌面上,迅速填满她的口腔。

她喝了下去,咽了下去,再次张开嘴。卡特里娜又将更多浓稠的胶状精华挤入她的口中。噗哧哧!又一阵腥臭精屁溅满瓦妮莎的嘴唇,卡特里娜将灌满精浆的肠腔汁倾泻在母亲脸上。她的舌头像狗一样耷拉着,滴着唾液,一边望向博比,似乎在寻求他的赞许。

少年掏出半勃的粗长阴茎,开始直接朝着卡特里娜的脸庞撒尿。泡沫翻涌的浓黄尿柱直灌喉间,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吞咽着博比的每一滴尿液。当她在母亲的嘴里排出更多精液时,滚烫的尿流冲刷在她那眨也不眨的眼睛上。瓦妮莎的舌头探入女儿被肏开的肛穴,双唇裹住菊蕾,吮吸着肠道里凝结的精块。

仪式结束时,博比废纸篓里的铅笔碎屑染黑了她们的指尖。每个女人急切地在对方的耻丘上方绘制黑色的五芒星。尽管线条歪歪扭扭、痕迹模糊,却仍然依稀可辨,在正对子宫位置的印记下,她们丰沃肉体中的生命之源正在悸动。

博比注视着绘制完成的印记露出微笑。他那巨硕阳具垂至膝盖,左眼的瘀伤非但无损,反而为他的黑暗魅力增色不少。

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

“跟我说说那个案子。”卡尔双手交叉,身体前倾。“无论你认为哪个案件可能和我有关,里奇。就像你说的,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里奇没有移开目光,随手翻开文件,却并未看它。卡尔只瞥见了一些复印报告,却看不清细节。“有个案子,养父因虐待被定罪。但那人最终没进监狱,尽管我觉得他罪有应得。”

“那他去了哪里?”

“蒙特费尔精神病院。现在还在那儿。”

“那母亲呢?”卡尔追问,“我是说那个案子里的母亲。她也——”

“没人知道。”里奇说道。“在听证会和审判过程中她出席了。她作证指控父亲。穿着黑色蕾丝的就是她。”他翻动纸张,露出一张法庭素描。素描里画着一位头戴宽檐黑帽的丰腴女子,看上去像是特别讲究的寡妇或丧子的母亲。卡尔注意到她的胸部异常丰满,不亚于自己的妻子。

“这个父亲……他打了那个男孩?”卡尔追问道。里奇郑重地点了点头。

“下手很重?”卡尔继续追问。一想到有人殴打博比,便让卡尔产生了十足的兴致,因为他想要知道从头到尾都镇定自若的男孩会如何反应。在几次训斥博比时,博比从不哭泣、道歉或者低头羞愧,而像艾萨克在同样的情境中总会这样做。相反,他寸步不让,只是默默承受责罚,不发一言。难怪他的养父母想把他揍个半死,卡尔想,他发现自己对此感到的愧疚感没有预想的那么强烈。

“是的,很重。”里奇答,“但让他们上法庭的不是这个。”他又翻出一张纸,上面是一张房间的照片,照片中有一张金属弹簧床,床垫完全烧毁,地板也被烧黑了。卡尔刚一瞥过去,他就补充道:“卡尔,我只是自言自语,记住。如果你刚好看到了什么——”

“明白,”卡尔说,“所以,发生了火灾。”

里奇·特尔里斯吞了口唾沫,脸颊肥肉颤抖。他的目光扫向照片,又迅速回到卡尔身上。“我应该这么说。根据母亲的证词,父亲给男孩浇了汽油,然后放火烧他。”

卡尔沉默了片刻,眉头紧皱。“没人烧他,”他斩钉截铁地说。

“那个男孩,无论我们指哪个——”

“别再说这些废话了,里奇!”卡尔厉声打断,声音像在讲台上那样高昂。“我们都清楚在说谁!没人会动你,我在这的地位你清楚。别再装什么特工了,直说吧,博比身上根本没有烧伤,新闻里那些孩子浑身疤痕,面目全非,他可一点伤痕都没有。”

“我只是在照着报告念而已,”里奇说道,语气既害怕又惊慌。他对从业多年的牧师竟如此讲话感到震惊。

“一派胡言,”卡尔吼道。“怎么,你觉得我傻吗?你拿的是其他孩子的档案。”

“他身上所有东西都烧毁了。衣服全成了灰烬。房间也毁了。但那就是他,卡尔。我没拿错档案。有人把那个男孩给点着了,但凭着上帝的恩典——”

“哈!”卡尔重重跌坐回椅子,翻了个白眼。“上帝!可不是嘛。博比真是有福,是这个意思吗?你说的就是,咱们讨论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奇迹?”

里奇低下了头。“我——我也不知道……法医认为可能是火把博比的衣服烧掉了,然后——”

“扯淡,”卡尔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那父亲他怎么说的?他疯了,对吧?被送进疯人院了。他可能把一堆衣服给烧了,还以为那是他儿子。”在他内心深处隐藏着永远不会承认的角落,那就是他为博比没有被烧伤而感到遗憾。

里奇缓缓摇头,又翻过几张照片和证词。“不,卡尔。那位父亲作证——我是说,在他作证前没人觉得他疯。他说自己故意放火烧博比,而且确认烧的就是本人。可即便孩子身上着火,也毫发无伤,直接从床上起身走开了。”他翻到下一页,“他说点火的理由是……唉……天哪。”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他说了什么?”卡尔追问道。

里奇抬头看着他。他那满是赘肉的脸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背诵着证词中的最后一句话,他不需要低头看页面,只需一眼便已足够。

“他说,‘我的儿子是魔鬼,他来是为了做魔鬼的事业。’”

卡尔猛地伸手把文件扫落在地,纸张哗啦作响飘散开来。当里奇伸手想制止时,却被卡尔一把甩开。他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没有向里奇·图里斯道别,卡尔从来没想过会在自己的礼拜上再看到他了。他对里奇·图里斯心生怨怼,恨他放任博比接近自己,恨他因一次恐怖经历而远离教会,恨他里奇煞白的脸庞和那副赘肉横生的模样,恨他像恐怖片里营造紧张气氛般用B级片演员的腔调诵读博比的档案。

他痛恨里奇让他开始相信那些东西。

卡尔·斯特林从不信邪。他信金钱,信操控人心的能力,甚至认可教会作为机构的力量,但从不相信什么神迹或者超自然现象。至于魔鬼?那个长角、偶蹄、散发硫磺味的卡通形象?他连最微末的信念都不曾有过。

直到现在。卡尔痛恨这种感觉。他痛恨那颗信念的种子,恨不得什么都做来扼杀它。如果这意味着要去除他内心不安的源头……

那个小杂种。

他钻进奔驰车前座,砰地关上车门。泛白的指节扣紧方向盘,他怒火中烧,直视前方却视而不见,任由思绪翻涌。瓦妮莎早已表明她极度偏爱博比,甚至胜过了亲生儿子。数月来事态愈演愈烈,她溺爱博比,保护他免受伤害与责罚,反对卡尔试图矫正其行为所作的所有努力。她永远不会允许他把男孩送走,这点再清楚不过。他必须另谋对策。

「如果你根本不相信魔鬼,魔鬼能伤害你吗?」

一个小女孩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卡尔当时不想冒犯她富有慷慨的父母,就给了她一个最温和的回答。此刻他自问同样的问题,却被烦闷的咕哝打断,索性将疑虑抛诸脑后。

他挂上挡,驱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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