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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两辆不同款式的豪车,从别墅的不同方向驶出,奔赴城市中最顶级的两家私人会所。
苏晚去的是一家隐藏在半山腰,只接待会员的私人水疗中心,这里的装潢是低调奢华的新中式风格,空气中永远飘着淡淡的白茶和檀木香气,她换上柔软的丝质浴袍,趴在按摩床上,两位经验丰富的理疗师开始用特制的精油,轻轻地在她那满是酸痛和痕迹的身体上推拿,肌肉的酸胀感在专业的手法下,一点点被缓解。
而宁希去的,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顶层,以高科技和精准修复闻名的美容会所,她躺在一个未来感十足的修复舱里,温暖的红光照射着她的全身,促进血液循环和细胞再生,旁边还有美容师在为她进行面部护理,修复她脸上憔悴痕迹。
在理疗师轻柔的按压下,苏晚稍微缓过一口气,她闭着眼睛,却伸出手,从旁边的桌上摸过了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聊天软件,找到了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头像。
另一边,正被红光照得昏昏欲睡的宁希,听到了手机传来的一声特殊的提示音,这是给苏晚设置的特殊铃声,她立刻睁开眼,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手机屏幕上,是苏晚发来的第一条消息,那是一张照片,拍的是她自己光洁的后背,背景是奢华的理疗室一角,照片下配着一行字。
苏晚:“这里的技师手法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按掉某些人留下的,属于失败者的晦气。”
宁希看到这条消息,气得差点从修复舱里坐起来,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宁希:“苏太太真是辛苦了,赢一次就累成这样,看来你这‘正妻’的体力也不怎么样,下次要不要我先让你三个小时?”
消息发过去,宁希感觉自己苍白的脸上,都因为愤怒而泛起了一丝血色。
很快,苏晚的回复就来了,带着她一贯居高临下的优雅。
苏晚:“体力当然要省着用,不像某些人,被人当成泄欲的工具,叫得再大声,也换不来他一个正眼,哦,我忘了,他昨晚好像全程都在看我,辛苦你了,白白被干了那么久”
这条消息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宁希最痛的地方,她想起了昨晚陆承那双始终没有看过她的眼睛,想起了自己像个活道具一样被摆布的屈辱,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宁希:“你得意什么!要不是你哭着求饶说不行了,他根本不会碰我!你不过是块他吃腻了丢掉的骨头!你才是那个失败者!”
苏晚看着这条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的消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一边享受着理疗师对她腰部酸痛处的重点按压,一边慢悠悠地回复。
苏晚:“就算是丢掉的骨头,也轮不到野狗来评价,我让他碰你,是赏赐,你应该跪着感谢我,让你有机会尝到我男人的味道,别忘了,昨晚是我坐在你身上,看着他干你的。”
这场隔空的战争,比昨晚的肉搏更加诛心,她们躺在各自舒适的理疗床上,身体的疲惫在被一点点修复,但心里的仇恨和嫉妒却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滋长。
宁希:“苏晚你这个贱人!你等着!下次我绝对会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看他是怎么疼我的!”
苏晚:“随时恭候。不过你最好记住,用坏了的玩具可以随时换掉,而我,永远是这座房子的女主人。”
发完那句“永远是这座房子的女主人”之后,苏晚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仿佛刚才那个言语恶毒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对理疗师轻声说:“力道再大一点” 她需要更强烈的物理刺激,来压下心中因为回忆起昨晚的战斗而翻涌的情绪。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宁希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女主人”那三个字,气得浑身发抖。这三个字,是苏晚最强大的武器,也是她心中最深的一根刺,她感觉修复舱里的红光都变得灼热起来,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烫伤。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砸掉手机的冲动,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宁希敲击屏幕:“女主人?呵,昨晚被他干得哭着求饶,让别的女人替你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女主人了?我看你那两条腿抖得,怎么比我还厉害吧?真是可怜啊,连自己男人都满足不了。”
这条信息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和羞辱,宁希要从苏晚最引以为傲的胜利上,撕开一道口子,她要告诉苏晚,要不是我早被肏死在了床上,你今天还能这么轻松的跟我聊骚,不过是我施舍给你的。
苏晚的手机再次响起提示音。她拿起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被陆承操干到求饶,这是事实,也是她昨晚唯一的“败笔”,此刻被宁希拿出来反复攻击,让她感到一阵恼火。
苏晚:“满足不了?总比某些人好,被人当成活塞套用了快一个小时,连男人的脸都没资格看,只能闻着我的淫水味,听着我们的接吻声,幻想着自己是女主角,那种滋味,不好受吧?哦,对了,他最后射在你身体里的精液,清理干净了吗?别想留着有主的东西在身体里过夜”
苏晚的反击更加阴狠毒辣,用佛在谈论一件有主物品的语气,来形容陆承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无疑是对宁希身体和尊严的双重践踏。
宁希看到这条回复,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清理干净了吗?她当然清理了,在浴室里,她几乎要把自己的身体搓掉一层皮,她不需要施舍的来的精液 ,但这种羞辱,是洗不掉的,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偿还。
宁希:“你少得意!苏晚!你以为他昨晚一直看着你,是因为爱你吗?他只是喜欢看你那副明明已经忍耐不了强撑的样子!他只是喜欢看我们斗!你跟我一样,都只是他的玩具,你这件玩具,不过是比我旧一点罢了!”
她打出这行字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试图用这种“我们都一样”的论调来瓦解苏晚的优越感,也像是在麻痹她自己。
苏晚看着这条看似点破真相,实则充满了自我安慰的回复,嘴边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她知道,宁希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苏晚:“是吗?就算都是玩具,玩具和玩具之间,也是有区别的,有的,是能被他抱在怀里亲吻把玩的珍藏品,而有的,只是用来发泄欲望,用完就扔的一次性用品,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是哪一种呢?”
这个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宁希的心上,让她所有的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苏晚,也没有再继续追,她知道,过犹不及,今天的隔空对战,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她要让宁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回味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就在苏晚做完了全身的按摩理疗,理疗师为她盖上温热的毛巾,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留给她独处的休息时间,她感觉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了下来,那种被掏空的疲惫感也消散了大半。她正准备起身去更衣室,却听见放在旁边的手机,又突兀地响了一声。
她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来。她以为宁希还不死心,准备继续刚才那个让她俩都颜面无存的话题。
但当她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时,却愣了一下。
宁希没有继续刚才的争吵,而是用一种充满了挑逗和骚气的口吻,将话题直接拉回到了昨天那场九小时决斗的开端。
宁希:“亲爱的苏晚姐,身体舒服点了吗?我这边可舒服多啦~ 突然有点怀念昨天刚开始的时候呢,你那张总是端庄正经的脸,被我压在身下,吻得红唇发肿眼神迷离的样子,可真是……可爱得让人想再狠狠欺负一次呢~”
消息的末尾,还跟了一个俏皮的飞吻表情。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让苏晚感到一阵错愕,宁希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宣战?她不再执着于谁是玩具,谁是女主人这种虚无缥缈的定义,而是直接用最原始最赤裸的性来当武器,试图从心理上再次撩拨和压制她。
苏晚看着这条充满情色暗示的消息,能清晰地回想起决斗刚开始时的场景,她们确实有过一段互相压制激烈拥吻的阶段,宁希那年轻又充满活力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掠夺着她的呼吸,她承认,在那一刻,她的身体确实起了强烈的反应。
宁希这是在提醒她,提醒她苏晚,就算你是女主人,你的身体,也一样会为我这个“玩具”而感到兴奋和战栗。
苏晚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缓缓地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用浴巾擦拭着身上残留的精油,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半山腰的宁静景色,脑子里却在飞速地思考着如何反击。
宁希的这条消息,看似是在怀念和调情,实则是一把软刀子,如果苏晚表现出愤怒或者羞耻,那就正中她的下怀,证明苏晚在意了,被影响了,如果苏晚不理会,又显得自己好像怕了,不敢接招。
苏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回复,她要用宁希的方式,把这把软刀子,更深地插回宁希自己的心里去。
苏晚看着窗外的景色,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精心淬炼的毒药,用一种同样充满了诱惑和回味的语气,慢悠悠地打出了一行字。
苏晚:“是吗?我也很怀念呢,特别是你被我吻的求饶的时候,妹妹你那张总是充满自信的脸,都被吻的缺氧求饶了,眼睛里都起了水雾,像只被人捏住了脖子的小野猫,拼命想挣扎却又无能为力,那样子,才叫真的可爱呢~”
她发送出去,然后不给宁希反驳的机会,立刻又发了第二条。
苏晚:“我记得很清楚,你的舌头明明已经软了,却还是不服输地想往我嘴里钻,结果呢?被我的舌尖死死地抵住,动弹不得。然后我把你所有的空气都吸走,我能感觉到你的嘴唇在我的唇上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细微的震动……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她仿佛不是在回忆一场战斗,而是在回味一道美味的餐点,每一个字,都在挑动着宁希的神经。
另一边,宁希看到这两条消息,脸颊瞬间就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苏晚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无比,让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快要窒息的瞬间,她能回想起自己当时肺部火辣辣的疼痛感和那种濒临极限的无力。
她刚想打字反驳,苏晚的第三条消息又弹了出来。
苏晚:“还有妹妹你的手,最后你推开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我记得你的手只能软软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而我紧紧握在了你那颗跳得飞快的心口上哦,隔着你的奶子,我都能感觉到你因为输了而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咚’……就像战败的鼓点,真好听。”
宁希死死地盯着屏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又开始了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就像苏晚描述的那样,她想起了当时按在她胸口的手掌,
苏晚发完这几条,便不再言语。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宁希,无论你怎么用言语骚扰挑逗,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从决斗的第一分钟开始,你就已经输给了我。
她放下手机,唇边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起身走进了更衣室,这场隔空的战斗,她又一次占据了上风。
苏晚走到梳妆台前,准备补一下口红,就听见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又连续震动了几下。
她拿起来一看,果然是宁希的反击。
宁希:“姐姐的记性真好,连我心跳几下都记得这么清楚。那想必姐姐也一定记得,接下来是谁像个大姐姐一样,慷慨地‘喂’了我好几口呢?你的味道,可真甜啊~”
消息下面,紧跟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自拍,宁希只拍了她自己的嘴唇,那丰润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刚刚喝过果汁的水光,显得湿润又诱人,照片的配文是:“刚喝了点东西,突然有点想念那个味道了。”
赤裸裸的挑衅。
苏晚还没来得及回复,宁希的下一条消息又来了。
宁希:“我还记得,我的乳房只是是在你那胸前颗小红豆上碾过几下,你的腰就软了,整个人都瘫在了我怀里,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很诚实嘛,那对总是藏在高领衫下面的宝贝胸部,被我捏在手里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
苏晚看着屏幕,眼神冷了下来。
宁希的攻势还在继续,她显然是要在这一局里,把刚才丢掉的面子全都找回来。
宁希:“最精彩的还是你出奶水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你的乳房在我嘴里猛地一胀,然后一股热热甜甜的东西就射了出来,姐姐,你都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的表情有多迷人,眼睛里全是水汽,又羞又爽的样子,看得我好想把你按在床上,把你吸干哦~”
这条消息的结尾,还附上了一个魔鬼的坏笑表情。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苏晚的羞耻心上跳舞,把她最私密生理反应,用这种轻佻又色情的语言描述出来,无疑是在反复强调——看,你的身体,也不过如此。
苏晚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那种毫无顾忌野性十足的骚气,向来都是她最讨厌的。
苏晚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清冷的自己,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她要让宁希知道,就算是在她最擅长的领——卖骚,自己也一样能奉陪到底。

苏晚指尖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缓缓划过,不紧不慢地打出了一行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慵懒。
苏晚:“妹妹的记性也不差嘛,连味道都记得这么清楚,看来昨晚是真的把你饿坏了,辛苦你了,不过,妹妹是不是把自己被吸得哭着求饶的那一段给忘了?需不需要姐姐帮你回忆一下?”
不等宁希回复,苏晚直接开启了细节轰炸。
苏晚:“我记得很清楚,轮到我的时候,我只是用我的奶子稍微一用力挤了几下你那颗已经硬得不行的乳头,你身体立刻就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嘴里还发出了‘嗯~…不要……’这种口是心非的呻吟?”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味当时的场景,然后继续输入。
苏晚:“然后,我只是用嘴裹住你的乳头,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来回吸了两下,妹妹你的反应可真大啊,两条腿立刻就缠住了我的腰,臀部也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像是急着想要更多,那副样子,可比发情母狗还要急切呢。”
这条消息充满了画面感,将宁希当时情难自禁的反应描绘得淋漓尽致。
另一边,宁希看到这些文字,脸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她记得!她当然记得!苏晚的挑逗方式和她完全不同,不是狂风暴雨,而是绵里藏针,那种极致磨人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苏晚:“最可爱的,还是我把你乳头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吸的时候,我尝到你的味道了哦,妹妹,比我的更甜,也流得更多呢,你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边哭一边求我‘姐姐……再用力一点……’啧,我当时真怕再用力一点,妹妹你就不是出奶水,而是直接尿出来了呢。”
发完这几条,苏晚还补上了最后一刀,她也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照片里,是她刚刚涂好口红的、色泽饱满的双唇,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胜利的弧度。照片的配文是:
“刚刚补了口红,突然觉得有点渴了呢,你说,对吗,我的好妹妹?”
苏晚正满意于自己言语上的胜利,准备放下手机,享受片刻,但屏幕再次亮起。

宁希:“姐姐说的都对,我当时确实是爽得快要失禁了呢,可是,姐姐光记着我叫得有多浪,是不是忘了我们真正的赌约是什么?”
看到这条消息,苏晚的眉头微微一挑,她没有立刻回复,想看看宁希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宁希的消息紧随而至,带着一种宣读最终判决的口吻。
宁希:“我们比的是谁先吸出对方出奶水,每一次都算一分,对吧?我记得很清楚,你让我喷了五次,每一次我都大方地承认了,但是姐姐,你呢?你被我吸出了几次,你还记得吗?”
这个问题让苏晚的心头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不等苏晚回忆,宁希就直接公布了答案,那语气,得意得仿佛已经把胜利的奖杯捧在了手里。
宁希:“是六次哦,我的好姐姐,你一共,被我吸出了六次奶水,最后我甚至没怎么用力,只是用舌尖在上面飞快地画了三个圈,你就又不行了,对不对?奶水流出来的时候,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还是被我尝到了,姐姐你当时脸上的表情啊,从微笑瞬间变成错愕和不敢相信,最后又化为羞愤……啧啧,那可比你高潮的时候还要精彩一万倍呢~””
宁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帧高清的慢镜头回放,将苏晚当时那瞬间的失神和溃败,描绘得淋漓尽致。
宁希:“所以啊,我的好姐姐,不管你再怎么说我叫得浪,哭得惨,都改变不了事实,5比6”
苏晚看着这条嚣张至极的消息,沉默了片刻,敲击手机发出消息
苏晚:“是吗?那妹妹你是不是也忘了,是谁被我的脚,玩弄得哭着求饶,连高潮了三次呢?”
这条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将宁希笑脸僵住。
宁希:“你胡说!明明是你先被我的脚趾夹得受不了!是谁被我用脚心在那块骚穴上回摩擦,不到十分钟就抖着腿喷了第一次水?被我的脚踩在身下玩弄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她记得很清楚,她们比拼的是用脚,她仗着自己常年跳舞,双脚灵活无比,一上来就用脚趾夹住了苏晚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然后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上面时轻时重地拨弄着。
苏晚看着宁希的狡辩,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苏晚:“刺激?我只觉得像被一只没轻没重的野猫爪子挠了几下,你那也叫高潮?不过是身体的应激反应罢了,你再好好想想,是谁后来被我的脚跟,抵住那块地方,狠狠地研磨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的小穴,是不是很喜欢我脚弓的弧度?”
苏晚的反击充满了淫靡的画面感。她回忆起自己是如何反客为主的。她用自己那双保养得如同艺术品的玉足,踩住了宁希不断扭动挣扎的身体。她用圆润的脚后跟,对准宁希那早已湿透的穴口,然后用一种缓慢但充满力量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磨着。
宁希:“那……那又怎么样!你不过是力气比我大!你还不是一样被我的脚趾玩得神魂颠倒!我用大脚趾的指腹,在你那两片嫩肉上来回画圈的时候,你不也一样哼哼唧唧地夹紧了腿?你后面高潮的时候,叫声可一点都不比我小!”
苏晚:“哦?是吗?我怎么只记得,我用脚把你磨到第二次潮吹的时候,你哭着喊‘姐姐,我错了”妹妹,你这M属性可藏得够深的啊,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你说,我要是把这段录下来给陆承,他会不会觉得你更有趣一点?”
这句话,是绝杀。
宁希看到这条消息,如遭雷击,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她确实喊了,在被苏晚用脚连续三次送上高潮,快感和屈辱感交织到顶点的时候,她确实失控地喊出了那句话。
苏晚:“怎么不说话了,我的好妹妹?是不是在回味被我的脚踩在脸上的感觉?你出了三次,而我,只有两次,3比2,这一局,你输得更惨呢,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一边潮吹,一边用脸去蹭我的脚心的吗?”
手机那头,宁希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苏晚几乎以为她已经无力反驳,被自己彻底击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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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希:“姐姐的脚确实厉害,我承认。不过,姐姐的舌头,比起你的脚,好像就没那么有耐力了呢?是不是啊?”
这条消息没头没尾,但苏晚的心却猛地一沉。她知道宁希要说什么了。
宁希的下一条消息带着戏谑和淫靡的气息,直接将战场拉到了那场持续了三个小时,堪称地狱级别的69对决中。
宁希:“我们两个像连体婴一样,互相用丝袜锁在一起,整整三个小时,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姐姐你大腿内侧皮肤的味道,一开始,你还想用技巧,用你那套所谓的‘优雅’来对付我,可惜啊,你的舌头再怎么会舔,也挡不住我的舌头更会玩啊。”
“还记得你的第一次高潮吗?姐姐。我只是用舌尖在你那颗最敏感的小核上,飞快地、像打桩机一样连续不断地舔了不到五分钟,你的身体就受不了了,你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想躲开我的嘴,但我们被绑在一起,你躲都躲不掉,第一次喷出来的时候,把我的脸都弄湿了,那可是第一分哦,我拿下的。”
苏晚的呼吸微微一滞,那三个小时的记忆,是她最不愿回想的噩梦,她们用床边六条丝袜,将彼此的腰和对方的脖子以一个固定的距离锁住,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69姿势,只能用嘴决一死战。
宁希的嘲讽还在继续。
宁希:“最精彩的,是你第五次高潮的时候,你哭着求我,‘宁希……停一下……求你了……’你的舌头都慢下来了,没力气了。可我呢?我偏不听,我一边听着你的哭声,一边把你流出来的水全都舔干净,然后用两片嘴唇把你那两片嫩肉夹住,用力地吸,你当时叫得有多惨,多绝望,你还记得吗?你那一次潮吹,差点把我呛死呢,那可是第五分了哦,姐姐。”
苏晚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宁希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的尊严。她确实求饶了,在那场马拉松式的对决中,她的体力和精神都率先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宁希:“我们来算算总账吧,我亲爱的苏姐姐,苏太太,三个小时里,你一共让我高潮了八次,我很佩服你,真的,但是你呢?你在我的舌头下面,一共失控了多少次?是九次哦。”
“九次,你比我,整整多失控了一次,最后一次,你甚至连潮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浑身抽搐着,像条被电击的鱼,嘴里流着口水,眼神都涣散了,而我,还好端端地看着你这副狼狈的样子呢。”
“所以啊,姐姐,脚上功夫你赢了,我认,可是在这场用嘴巴分胜负的战斗里,最终的比分是8比9,你输了,你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你妹妹我的舌头面前,一文不值。现在,你还觉得,你赢得了吗?”
宁希那句“8比9,你输了”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苏晚的脸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一股被羞辱到极致的愤怒,让她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她输了,在那场最原始、最漫长的口舌之战中,她确实以一分之差败下阵来。这是她不愿意承认,却又无法反驳的事实。

苏晚:“是,我承认,在那一场里,我输了,输给了你那张除了会叫床和舔逼之外,一无是处的嘴。”
苏晚:“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宁希,你赢了再多,也改变不了你在最后的对决,被我撞得失禁,像条死狗一样被弹力带扯回去,毫无尊严地撞在床头上的事实,你还记得最后那声那声惨叫吗?那是你彻底溃败的声音。”
“你还记得你潮吹时那副惨样吗?整个人弓得像只虾米,眼珠子翻白,身体抖得停不下来,小穴里的水喷得到处都是,那一刻,你之前赢的所有,都变成了一个笑话,因为最终站在场上的,是我。”
苏晚的文字充满了画面感,
苏晚:“然后呢?然后陆承回来了,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个被绑在床边,浑身红肿,刚刚失禁完的失败者,又看到了一个虽然疲惫,但依然站着的胜利者,他选择了谁,宁希,你忘了吗?”
“他抱着我,亲吻我,把我扔在床上。而你呢?你只能被绑在那里,像个展品一样,被迫看着我们做爱。你听着我被他干得呻吟,闻着我们身上的味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是不是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哦,对了,我被他干得受不了的时候,让他去干你。但是,我让他看着我,你成了什么?一个被我赏赐下去用来满足我们两个的工具。宁希,你告诉我,你之前赢的那一分,有什么用?能让你少被我羞辱一秒钟吗?”
苏晚发出了那句充满了无上优越感的宣言。
苏晚:“你赢了过程,赢了对决,而我,赢得了他,赢得了那个夜晚,赢得了你梦寐以求的一切,所以,我的好妹妹,现在你再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是谁输了,谁又赢了?”
苏晚那段充满了终极羞辱和胜利者宣言的文字,像一颗引爆的核弹,在宁希的脑海里炸开,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自尊心上。

嫉妒、愤怒、不甘、屈辱……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赢了过程,赢了数据,却输掉了结局,
输掉了一切,这种认知,比让她直接输掉整场决斗还要痛苦一万倍。
“啊——!”
宁希猛地从修复舱里坐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把旁边的美容师吓了一大跳,她不顾美容师的劝阻,粗暴地扯掉身上的仪器线路,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着,几乎无法打字。
宁希:“苏晚!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我不管什么结局!我只知道你被我舔得哭着求饶!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我们现在就再比一次!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文字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苏晚看着这条气急败坏的消息,脸上露出了冰冷的微笑,她知道,宁希彻底破防了。
苏晚:“怎么?输不起,就想耍赖了?我的好妹妹,你现在,只是一个在我面前狂吠的败犬而已。”
宁希:“败犬?我操你妈!苏晚你这个只会装逼的白莲花!你敢不敢现在就回来!我今天非要把你的逼舔烂!把你按在地上操哭!”
她开始口不择言,用最粗俗恶毒的语言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苏晚看着那些污言秽语,优雅地皱了皱眉,然后用最轻蔑的语气回复道。
苏晚:“满口污秽,真可怜,看来昨晚的失败,让你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丢掉了,也好,既然你这么想再被我羞辱一次,我成全你,在家里等我。”
宁希:“你他妈才可怜!你这个被操烂的贱货!我等你!有种你就快点滚回来!谁不回来谁是狗娘养的!”
苏晚不再回复,她平静地放下手机,对旁边的私人助理说:“回别墅,用最快的速度。”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宁希也从会所里冲了出来,甚至没来得及换掉那身浴袍,只是在外面胡乱套上了一件外套,就跳上了自己的车,对着司机嘶吼道:“回家!马上!给我开快点!”
这场隔空对战,在最激烈的互相辱骂中,演变成了新一轮的线下约战。
两辆豪车,载着两个充满了愤怒和仇恨的女人,从城市的两端,风驰电掣地朝着同一个目的地——那栋既是她们的华丽牢笼,也是她们的血腥战场的大别墅,飞速赶去。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首先划破了别墅午后的宁静,苏晚的车稳稳地停在了主楼门前,车门被猛地推开,她踩着高跟鞋,带着一身冰冷的寒意,快步走进了别墅,她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回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佣人们见她脸色不善,都噤若寒蝉地低下头,不敢出声。
苏晚没有在大厅里停留,随手让管家张妈安排家里仆人离开主厅,她径直走上了左右环绕华丽的旋转楼梯,步履坚定,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冷硬的弧度,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停在了二楼的平台,她双手扶着雕花精美的栏杆,就像一个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等待着另一个人的到来。
仅仅隔了几十秒,又一声更加刺耳刹车声响起,宁希几乎是踹开车门冲了进来的,她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满脸都是不甘和愤怒,准备一进门就找苏晚算账。
然而,当她踏入大厅的瞬间,似乎感受到了一道炽热目光。
宁希猛地抬起头。

苏晚就站在那里,在二楼的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冰冷又带着审视的目光俯瞰着她,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的高窗照进来,给苏晚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却让她的脸孔一半陷入了阴影里,那眼神显得愈发深邃和难以捉摸。

宁希就这么站在楼下大厅的正中央,仰着头,与楼上的苏晚对视着,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双总是带着妩媚和挑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战意。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要嵌进手心里。
她们没有说话,一个字都没有。
但她们的眼神,在空中已经交战了千百回,苏晚的眼神在说:“你回来了?回到我的地盘上,你还拿什么跟我斗?”而宁希的眼神则在嘶吼:“你站在上面又怎么样?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从那个位置上狠狠地拽下来!”
空旷的大厅里,寂静得可怕,管家苏妈赶紧指挥人离开,佣人们都屏住了呼吸,悄悄地退到了侧门外离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阳光中飘浮的尘埃都静止不动。
对峙,在无声中持续着。
突然,楼上的苏晚动了,苏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的手,抬了起来,不是指向宁希,而是伸向了自己身上那件真丝连衣裙的背后拉链。
“呲啦——”
一声轻微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大厅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宁希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苏晚的动作。
苏晚就当着她的面,将那件精致连衣裙从身上褪了下来,冰凉顺滑的丝绸从她白皙的肩膀滑落,经过她依然能看出昨晚战斗痕迹的腰肢,最后堆叠在她脚边,她将那件衣服拿在手里,然后,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样,随手从二楼的栏杆间扔了下去。
那件柔软的连衣裙在空中飘荡了一下,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宁希脚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宁希被死死盯着下落裙子,她意识到苏晚到底想干什么。
苏晚的动作没有停。

脱掉外裙后,她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那黑色的蕾斯,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包裹着她那丰满挺拔的G罩杯巨乳,她转过身,背对着宁希,然后,她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背后胸罩的搭扣。
“啪嗒。”
搭扣解开的轻响传来。
那件黑色的蕾斯胸罩,被她从手臂上褪下,她再次转过身来,那对硕大而雪白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伴随着轻微的晃动,彻底暴露在了宁希的眼前,那上面,还依稀能看见昨天留下的、淡淡的红色指印和吻痕。
苏晚捏着那件胸罩的一角,再次扬手,将它也扔了下去。黑色的蕾斯在空中打了个旋,像一只坠落的蝴蝶,落在了那件连衣裙的旁边。
宁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苏晚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挑衅和羞辱,苏晚在用自己的身体,向她宣示她对这里的主权。
最后,苏晚的手,伸向了自己腰间最后的那片遮蔽——黑色蕾斯内裤,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然后,当着宁希的面,缓缓地将它褪了下来。
她光着身子,只有双脚上还穿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修长的美腿比值战立着,显得色情又禁忌。
她将那条带着她体温的内裤,也扔了下,它轻飘飘地,落在了宁希的脚边,与她的外裙和胸罩堆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苏晚再次双手扶着栏杆,赤裸着身体,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宁希,她的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冰冷的,如同女王般审视下方的挑战者。
她用行动告诉宁希——在这个家里,我才是规则的制定者,我可以随时随地,用任何你想象不到的方式,来开始我们的下一场游戏,而你,只能被动接受。
宁希看着脚下那堆属于苏晚的衣物,又抬头看了看楼上那个赤裸着身体女人,她心中的怒火,在短暂的震惊后,被一种更强烈不服输的斗志所取代。
苏晚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来宣示主权?她偏不让她如愿!
宁希的嘴角,也缓缓勾起了一抹妩媚又带着野性的笑,她的眼神不再只是愤怒,而是充满了棋逢对手的兴奋,她没有说话,只是当着苏晚的面,缓缓地弯下腰,用一种极其诱惑的姿态,伸出手,也勾住了自己裙子的拉链。
“呲啦——”
同样的声音响起,但宁希的动作比苏晚更加撩人,她将自己的那件紧身连衣裙缓缓褪下,露出了里面一套红色的性感内衣,那红色,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也学着苏晚的样子,将自己的裙子随手一扬,扔了下去,红色的裙子准确地覆盖在了苏晚那堆黑色的衣物上,像是在宣告着,你的地盘,我也可以来去自如。
做完这些,宁希没有停在原地,她一边向上走,一边进行着她的脱衣表演。
她的脚踩上了旋转楼梯的第一级台阶,与此同时,她的手也伸到了背后,优雅地解开了自己红色胸罩的搭扣,她每向上一级台阶,胸罩就从她的手臂上滑落一分,她的腰肢随着上楼的步伐而有节奏地扭动着,那对同样是G罩杯被红色蕾丝半遮半掩的巨乳,也随之上下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当她走到楼梯中间的平台时,那件红色的胸罩刚好被她完全褪下。她微探身子,对着下方那堆衣服,像个优雅的投手一样,将胸罩轻轻一抛,红色的布料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衣服堆上。
她赤裸着上半身,继续向上走。
终于,宁希走完了最后一级台阶,来到了二楼,站在了苏晚的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宁希看着苏晚,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她当着苏晚的面,伸出双手,勾住了自己那条火红色的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没有立刻脱下来,而是先将它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自己那片精心修剪过黑色地带。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小腹,在苏晚面前展示了一下,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的,不比你的差。”
然后她才将那条内裤完全褪了下来,捏在指尖,轻轻一甩。
那片火红色的布料,从二楼的栏杆间飘落下去,像一片燃烧的枫叶,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堆黑红交织的衣服的最顶端。
刚好,落在正中央。


宁希也学着苏晚的样子,双手扶住栏杆,与她并肩而立,同样赤裸着身体,同样赤身裸体,她侧过头,看着苏-晚,用一种既挑衅又嘲讽的语气,轻声说道:
“现在,我们一样了”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苏晚心中压抑已久的炸药桶。
苏晚最恨的,就是宁希明明是第三者,却总是要跟自己平起平坐,我已经为了陆承做出了让步,明明她才是女主人,而宁希,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玩物,她们怎么会“一样”?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毫无预兆地在空旷的走廊上炸响。
苏晚出手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宁希那张还带着得意笑容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宁希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巨乳也被带着形成一片乳浪,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宁希被打得懵了一下,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她没想到,这个一向以优雅和体面示人的苏晚,竟然会动手,而且是如此的粗暴直接。
短暂的错愕过后,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感,从宁希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你敢打我?!”宁希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几乎是咆哮着,用同样的力道,甚至更狠的力气,反手一巴掌也狠狠地抽在了苏晚的脸上!
“啪!”
又是一声更加响亮的耳光,苏晚也被打得一个趔趄,乳房被惯性甩的弹动不已,脸上同样传来火烧般的疼痛。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言语试探,所有的心理博弈,都变得毫无意义,她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虚假和平,被这两声清脆的耳光,彻底撕得粉碎。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个同样浑身赤裸只穿着高跟的骚浪女人,像是两头发了疯的野兽,不约而同地向对方扑了过去!
她们的动作原始而本能,没有丝毫章法可言。
苏晚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宁希那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卷发,用力向后撕扯,而宁希也毫不示弱,她的手也狠狠地揪住了苏晚那同样精心打理过的秀发,拼命地往地上拽。


“啊——!”
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尖叫,她们彻底撕破了脸,再也没有什么太太,也没有什么性感尤物,只有两个为了同一个男人而斗得你死我活的疯女人。
她们互相拉扯着对方的头发,身体纠缠在一起,从二楼露台的一头扭打到另一头,她们用膝盖去顶对方的小腹,用指甲去抓挠对方光洁的后背,她们那两对同样硕大丰满的乳房,也在这野蛮的扭打中,毫无美感地互相撞击,挤压,很快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她们嘴里咒骂着最恶毒的词语,那些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脏话和禁忌,此刻都毫无顾忌地从她们嘴里喷涌而出。
“宁希!你这个贱人!小三!” 苏晚一边死死地揪着宁希的头发,一边用嘶哑的声音怒吼着。
“苏晚!放屁!你才是第三者!” 宁希的脸上挨了好几个耳光,说话都带着一丝含混,但她吼出来的内容,却像一颗炸雷,在苏晚的耳边炸响。
苏晚的动作猛地一滞,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宁希,以为自己被打得出现了幻听。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宁希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
宁希看着苏晚那震惊到扭曲的脸,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怨毒和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她迎着苏晚的目光,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说!你!苏晚!才是那个第三者!你就是靠着你们苏家那点背景,靠着商业联姻,才卑鄙无耻地抢走了我的位置!明明我和陆承,早就约定了终身!”
这几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苏晚的心上。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联姻……这是她心里最不愿触碰的一块伤疤,她一直以为,她和陆承的婚姻虽然始于利益,但她凭借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已经让这段关系变得稳固,她以为宁希只是陆承空虚时找的一个消遣,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
可现在,宁希却告诉她,自己才是那个后来者?那个插足者?
“你……你胡说!” 苏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你有什么证据!陆承他……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你和他之前认识!”
“证据?哈哈哈……证据!” 宁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当然不会跟你提!他怎么敢跟你提,他怎么会为了一个一无所有的我,放弃陆老爷子给他铺好的路?!”
宁希挣扎着,用尽力气,狠狠地盯着苏晚的眼睛,将那段被尘封的往事,血淋淋地撕开给她看。
“在你穿着高级定制的礼服,以苏家大小姐的身份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正穿着他送我的第一条裙子,在大学城的夜市里等他!他跟我说,等他谈完就来找我,就带我去跟陆老爷子见面!他说他这辈子只会娶我一个人!”
“结果呢?!结果陆老爷子带着他见了他的投资人和合伙人,就是你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回来告诉我,他要跟你结婚了!为了他那个狗屁的商业帝国!为了你们苏家的支持!”
“苏晚!你告诉我!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小三!谁才是那个不择手段的贱人!”
苏晚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立刻被强烈的羞辱和愤怒所占据,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建立在她“正妻”这个身份上。
她抓着宁希的脖颈,几乎是贴着她的脸,用颤抖的声音嘶吼道:“你闭嘴!我不管你们以前有过什么!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有盛大的婚礼!有无数宾客的见证!有法律的承认!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名字都不能被提起的过去式!”
那场轰动全城的盛大婚礼,是她苏晚作为陆家太太身份的最好证明。
然而,宁希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怜悯的笑容。
“婚礼?呵,你那场盛大的婚礼,对我来说,就是一场最漫长的凌迟” 宁希的声音轻了下来,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向苏晚最脆弱的地方。
“你记得你结婚的前一天晚上,陆承去哪里了吗?” 宁希幽幽地问道。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她当然记得。那天晚上,陆承说他要去处理一些最后的单身事务,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她虽然觉得奇怪,但出于信任和大家闺秀的体面,她没有多问。
宁希看着苏晚骤然变化的脸色,笑得更加凄凉了。
“他来找我了。”
“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他求我原谅他,他说他对不起我。然后……”宁希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将那最残忍的一幕说了出来,“他要了我一整晚。他说,他要把他这辈子剩下所有的爱,在那一晚,全部给我。”
“所以,苏晚” 宁希的眼神变得无比锋利,直直地刺进苏晚的灵魂深处,“当你在教堂里,穿着那身洁白的婚纱,听着神父的祝福,对着他说‘我愿意’的时候,我正一个人躺在租来的公寓里,捂着嘴,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我的身下,还流淌着他昨天晚上射进来的精液”
“你戴上他为你准备的戒指时,我正在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自己的身体,想要洗掉他的味道,却怎么也洗不掉,你和他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坐上婚车离开的时候,我正看着我们唯一的合照,把它烧成了灰。”
“你告诉我,你那场婚礼,到底是在见证你们的爱情,还是在为我的爱情,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
“轰——!”
宁希的这番话,像一颗原子弹,在苏晚的精神世界里彻底引爆。
她最后的防线,那场引以为傲的婚礼,那神圣的誓言,瞬间被炸得粉碎,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沾满了肮脏和背叛的笑话。
“可就算你和他结了婚,他却还是忘不掉我!”
原来在她最幸福最神圣的那一天,她的丈夫,正带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温和味道,对她说出虚假的誓言,而那个女人,此时却正在她面前。
一股混杂着嫉忿、羞辱、和被欺骗的滔天怒火,从苏晚的心底彻底爆发了出来。
“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她双眼赤红,理智在这一刻完全断线。
“杀了我?好啊!你杀了我啊!” 宁希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但她却在笑,笑得癫狂,“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抹掉这一切吗?你永远都只是个替代品!一个可怜的、用钱买来婚姻的替代品!”
她一边嘶吼着,一边也伸出双手,用尽全力,同样死死地掐住了苏晚的脖子!
两个女人,就这样在地上,赤裸着身体,用最原始、最致命的方式,试图将对方置于死地。她们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愤怒和嫉妒烧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她!杀了眼前这个毁了自己人生的女人!
她们开始毫无章法地对轰。
她们的身体因为用力和疼痛而不住地颤抖,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混合着因为激动而流下的泪水,让她们的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陆承收养的一条没人要的母狗!” 苏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她手上加重了力道,将宁希的头狠狠地往栏杆上撞。
“咚!”的一声闷响,宁希的额头撞在了冰冷的金属雕花柱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但剧痛反而激发了她更强的凶性,“你才是狗!被干到求饶的母狗!” 她嘶吼着,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了苏晚的小腿上。
“啊!”苏晚痛呼一声,腿一软,两人一起重心不稳地摔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摔倒并没有让她们停下来,反而让战场变得更加没有底线。她们在地上翻滚、撕扯,完全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得生疼。
“我抓花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去勾引他!” 苏晚像个泼妇一样,伸出自己那双刚刚做过精美护理的手,用尖锐的指甲就朝着宁希的脸抓去。
宁希连忙偏头躲闪,但脖子上还是被划出了几道长长的、渗着血丝的红痕,她也不甘示弱,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苏晚的肩膀上。
“嘶——!” 苏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自己的皮肉都快要被宁希咬下来了,她发了狠,抬起手,“啪!啪!啪!”连续几个耳光,不要钱似的疯狂扇在宁希的脸上,打得宁希头晕眼花,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
她们的头发早就被互相扯得乱七八糟,像两个鸟窝一样顶在头上,地上散落着不知道多少簇散发,她们身上,到处都是对方留下的抓痕,咬痕和青紫的掐痕,那两对曾经引以为傲的G罩杯巨乳,此刻也成了互相攻击的重点,被抓、被掐、被肘击,上面布满了杂乱的红印,看起来狼狈又凄惨。
“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他有老婆你还贴上来!” 苏晚一边骑在宁希身上压制着她,一边继续咒骂。
“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还有脸来怪我?有本事你去阉了他啊!黄脸婆!” 宁希即使被压在身下,嘴上依旧不饶人,她用尽力气,用膝盖狠狠地顶向苏晚的小穴。
苏晚被顶得闷哼一声,动作一滞,宁希趁机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我让你当女主人!我让你装清高!” 宁希红着眼睛,也学着苏晚的样子,左右开弓地扇着她的耳光。
曾经的优雅、妩媚、体面,在此刻都成了笑话,她们就像是街头最狼狈的疯子,用最原始最丑陋的方式,互相伤害着,宣泄着她们对彼此、对那个男人、甚至对自己这荒唐处境的所有不满和怨恨。
汗水、泪水、口水,甚至是一丝血迹,混杂在一起,从她们的脸上流下。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体力在迅速地消耗,但谁也不肯先停下来,谁也不肯认输,这场打斗,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一个男人,更是为了她们自己那点可怜到摇摇欲坠的尊严。


十几分钟的疯狂撕打,对于两个平时养尊处优的女人来说,已经耗尽了她们最后一丝力气。
咒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粗重夹杂着哭腔的喘息,扇耳光的动作变得软绵无力,与其说是在打,不如说是在推,踢出去的腿也再也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在对方身上蹭着。
最后,谁也不知道是谁先停下的,她们就像是两只斗败了的斗鸡,精疲力竭地瘫软了下来。
她们依然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互相抓着对方那乱成一团的头发,仿佛这是她们最后的倔强。两个人就这么侧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贪婪地索取着空气。
汗水顺着她们的额角、鼻尖、下巴、乳房、小腹,一滴一滴滑落在地板上,很快就晕开了一小片湿痕,她们的脸上,都挂着泪痕,眼眶红肿,眼神空洞,不知道是在看哪里,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苏晚感觉自己脸颊火辣辣的,浑身各处都传来的尖锐疼痛,她的肩膀上,宁希留下的那个牙印尤其的疼,仿佛都要渗出血,美腿也被擦伤了。
宁希也一样不好受,她的额头撞出的那个包,现在正一跳一跳地疼,她的脖子上,苏晚留下的那几道抓痕,像火烧一样,她的嘴角破了,一动就牵扯着疼,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
之前那些恶毒的咒骂,那些疯狂的撕扯,仿佛耗尽了她们所有的情绪。此刻,她们的心里只剩下一片空洞和身体的疲惫。
她们就这么躺着,抓着彼此的头发,感受着对方同样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在这片狼藉之中,她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和自己是如此的相似,同样的狼狈,同样的伤痕累累,同样的……可悲。
那对曾经让她们引以为傲,也让她们互相嫉妒的G罩杯巨乳,此刻也失去了所有的美感,只是两团瘫软在胸膛的软肉,随着她们的呼吸无力地起伏着。
她们就像是两件被摔碎了的瓷器,碎片散落一地,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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