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绰号“英雄”的黑龙从反抗军领袖沦为帝国皇帝的专属性奴,他在清醒与沉沦间挣扎,用身体换取同伴生存,从不屈服变为享受,最后成为真正的骚货英雄。

[db:作者] 2026-03-28 15:01 p站小说 4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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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场人物介绍————
姓名: Cinctus
种族: 反叛军(黑龙)
特征: 曾有过一副高大威猛、象征着反抗与希望的英雄之躯。如今,那双曾燃烧着不屈火焰的金色龙瞳,时而空洞麻木,时而被病态的欲望与狂热所填满。宽阔的背脊和强健的体魄,不再是战斗的武器,而是帝国皇帝Lucius的玩具,全身遍布着被玩弄和标记的羞耻痕迹。
简介: 曾经是反抗军的革命领袖,万民敬仰的英雄。兵败被俘后,沦为帝国皇帝Lucius与帝国参谋Therion的专属顶级性奴。为了换取被囚兄弟们的生存物资与基本尊严,他主动放弃了一切荣耀与廉耻,将自己的身体与帝国皇帝Lucius作交易。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践行着最伟大的救赎。

姓名: Lucius
种族: 帝国龙族(暗金龙)
特征: 身材魁梧,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龙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眼神锐利如刀锋,声音冰冷似铁链,嘴角总是挂着残忍而暴虐的笑容。作为帝国的顶级掠食者,他的一举一动都彰显着纯粹的力量与支配欲。
简介: 帝国的常胜皇帝,Cinctus的征服者与主人之一。性格暴戾,崇尚绝对的力量,享受将敌人从精神到肉体彻底碾碎的过程。对他而言,将曾经的英雄Cinctus调教成一个离不开他鸡巴的下贱母狗,远比在战场上杀死他更能带来满足感。他热衷于用Cinctus的臣服,去赏赐那些曾追随Cinctus的士兵,并以此为乐。

姓名: Therion
种族: 帝国龙族(白龙)
特征: 银白色短发,冰蓝色兽瞳,身形修长而矫健,举手投足间带着优雅。即便是在进行最淫秽的行为时,也保持着贵族般从容不迫的姿态。声音冰冷而富有磁性,话语如手术刀般精准,能轻易剖开猎物最坚硬的心理防线。
简介: Lucius的参谋与玩伴,身份神秘。相比Lucius纯粹的暴力碾压,Therion更像一位艺术家,钟情于心理上的操控与精神上的摧毁。他擅长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恶毒的话语,引导Cinctus主动拥抱自己的堕落,并为自己的下贱找到神圣的理由。他是将Cinctus从“被迫承受”推向“主动沉沦”深渊的关键之手。


————正文————

对于Lucius而言,这几天是他帝国统治生涯中最他妈爽的一段日子。

首先是一直叫嚣的叛军首领,绰号“英雄”的Cinctus落网了。其次是帝国的奴道技术取得了卓越突破。最后是这两件好事,居然还能合成为一件更大的好事。

联邦最顶尖的科学家们,在他的命令下,对Cinctus进行了一次终极改造。他们没有为了防止Cinctus逃跑,削弱Cinctus那身引以为傲的、充满爆发力的壮硕肉体,反而进一步强化了它。他们唯一的目标,就是将这具雄壮的躯体,改造成一个只为承载Lucius那根巨屌而生的、最完美的性爱容器。

他的龙穴如今被改造得无比奇妙。它的内壁变得更柔韧、更富弹性,平时依旧紧闭如初,但在受到刺激时,却可以毫无痛苦、甚至带着贪婪的渴望,扩张到足以完美容纳Lucius那根碗口粗的恐怖龙根的程度。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能感受到最细微的摩擦,并将其转化为滔天的快感,同时,这些神经也会将快感信号反馈给Lucius的鸡巴,让他在操干的时候,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疯狂吮吸的极致销魂。

而Cinctus的性格,更是被彻底重塑。科学家们为他刻上了奴道道痕,洗掉了他脑中所有关于反抗、尊严和骄傲的记忆碎片,然后灌入了全新的指令:淫荡、顺从、以及对Lucius的鸡巴无可救药的、深入骨髓的臣服与痴迷。

现在的Cinctus,不再是那个会用愤怒眼神瞪视主人的叛军领袖。他成了一头彻头彻尾的骚狗。一头眼神永远带着渴望,嘴角永远挂着淫笑,看到Lucius的鸡巴就会主动撅起屁股,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舔舐主人雄精的下贱母狗。

Cinctus的新战场是Lucius的办公桌下,他肉壮的筋肉身躯代替成为了主人的脚垫。他两条粗壮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张开,将自身的龙根向主人毫无保留的敞开。每一次Lucius在办公椅上不经意地移动,都会带动他胯下的龙根在他温热的口腔里进行一次深喉顶灌。每一次Lucius思索中的抖腿,都会带动蹂躏滚动一遍他的龙根。

更深处,他那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骚屁眼里,那根熟悉的等比例鸡巴倒模正死死地填满了他的后庭。无穷尽的快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如今的身份是一个前后都为主人敞开,随时准备承欢的用具。这根倒模,就是主人对他这骚屁股进行的不间断训练,确保他的后穴永远保持着最适合被操干的、淫荡的形状。

Lucius处理完了公务,低沉而满意的叹息声从头顶传来。一只巨大的、覆盖着暗金色龙鳞的脚掌,落在了Cinctus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像是在对待一只听话的猎犬。

“干得不错,我的骚狗。”Lucius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把我的鸡巴暖得很好。现在,该让你这暖屌肉套发挥点别的用处了。”

脚掌的力道猛然加重,将Cinctus的头颅狠狠地压向Lucius的胯下。随即,Cinctus从椅子上站起,那根被Lucius侍奉已久的巨根,终于从他湿滑的口腔中“啵”的一声抽离。

“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Lucius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但他甚至来不及擦拭一下满是口水和骚液的下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后颈的软肉,粗暴地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嗷!”

他像破旧麻袋般被扔在大床上,巨大的身躯砸在床上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但还没等他做出反应,Lucius那魁梧如山的身影便已笼罩在他上方,筋肉身躯毫不客气地压制住他,将他死死地摁进床铺里。

“趴好了。”Lucius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充满了绝对的支配,“你以为今天的服务就这么结束了?天真。你这身骚肉,本座可还没好好品鉴过。”

“嗯……”Cinctus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是感受到了视线的力量,胯下那根被压着的骚鸡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心领神会跪了下来,伸出肥厚的舌头,开始骚舔起Lucius因刚刚运动出的咸湿汗水。

“主人的汗……好香……好有雄性的味道……”他的声音黏腻而沙哑,充满了下流的奉承,“骚狗……光是闻着主人的味道,骚穴就开始流水了……”

说着,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竟然翘起屁股,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臀肉。那个被改造过的穴口,果然已经湿漉漉一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水光,还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操。”Lucius低骂了一声,身体的反应比他的大脑更快。他胯下那原本只是半硬的骚鸡巴,在这活色生香的刺激下,“腾”地一下完全胀大,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顶端的马眼兴奋地吐出一股股清液。

“骚狗,看来是今天虐你得还不够狠。”Lucius一把抓住Cinctus的龙角,将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这么快就又想要了?”

“不够……永远都不够……”Cinctus的眼神迷离,主动用自己的脸颊去蹭那根硬得发烫的巨屌,“主人的大鸡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骚狗的骚穴就是为了吃它而生的……求主人……求主人今天也用这根大鸡巴,把骚狗的骚逼操烂……”

“哈……很好,真是条好狗。”

那根比桌下时更加狰狞、更加粗硕、因为欲望而完全勃起的紫红色龙神巨根,“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骚味,直挺挺地指向Cinctus的脸。

它太大了。整根鸡巴像是用紫红色的钢铁铸就,上面盘踞着如同怒龙般的青筋,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宣告着它毁天灭地的力量。那颗比Cinctus拳头还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得油光发亮,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正不断地向外冒着清亮的液体。

“现在,把你的骚屁股撅起来,撅到天上去。”Lucius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让本座看看,你这头所谓的反叛军首领,是怎么哭着喊着求本座的龙屌,操烂你那下贱的骚穴的!”

Cinctus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听话地将四肢撑起,拼尽全力地弓起腰,将自己那两瓣饱满的屁股蛋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完美而淫荡的、迎接操干的角度。骚穴仿佛已经闻到了主人鸡巴的味道,正兴奋地微微收缩,流出更多的骚水来。

“准备好了吗,我的骚狗?”他用龙根抵住了Cinctus那还在微微翕动的骚穴入口,“要被本座……彻底撑开了。”

“啊……是,主人……”Cinctus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期待而颤抖,“请……请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雄奴的骚屁眼里……把……把雄奴的屁股……当成您的母狗肉便器……”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老子好好接着!”

Lucius懒得做任何前戏,他握着自己那根已经涨成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张一合的湿润穴口,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水润而顺畅的声音响起。那根足以撕裂一切的巨物,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仿佛游鱼入水一般,瞬间整根没入了Cinctus的身体深处!

“嗷呜——!”Cinctus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噫吁嚱。

没有痛苦,没有撕裂,只有被填满到极致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满足感!那滚烫的、巨大的龙根,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体内的每一寸软肉,仿佛他们天生就该连接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屌上贲张的青筋,是如何在他敏感的肠道里刮搔、碾磨,带起一波又一波让他爽到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哈啊……好棒……主人的大鸡巴……完……完全进来了……”Cinctus舒服得浑身颤抖,屁股主动向后迎合着,将那根雄物吞得更深,“太爽了……骚狗的骚穴要被主人的鸡巴撑坏了……要被烫熟了……啊……”

Lucius被他这番下贱到骨子里的骚话彻底点燃了。科学真不愧是第一生产力,把这头黑龙改造得这么彻底。

Lucius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然发力!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

“呼啊,爽啊!”

“骚狗……你的龙穴……真是个极品……”Lucius喉咙里也发出满足的咆哮,双手抓住了Cinctus那结实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砰!砰!砰!砰!”

办公室里传出一阵阵更加强烈原始、更加淫靡的肉体拍击声。Lucius彻底放开了,他不用再克制自己统治者的矜持,他可以尽情地虐玩这位以前的敌手。他每一次都狠狠地操到最深处,将Cinctus顶得向前踉跄,然后又猛地抽出,带出大片的淫水和黏液,再狠狠地撞回去!

“啊……啊……啊……主人……操我……太爽了……贱狗的骚穴变成您的形状了……”Cinctus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呻吟。他的龙根也早就硬得滴水,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着。

Lucius把Cinctus翻了个面,将他压在床上,继续操干。强迫他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一根巨大的鸡巴彻底贯穿,Lucius也煞有介事地欣赏这位叛军首领的脸上是如何布满了痴迷和淫乱的表情。

“嗯……要射了……准备好”Lucius在一阵疯狂的冲刺后,感觉到了高潮的来临。他将Cinctus的身体抱了起来,让他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整个人挂在了自己身上。以一个最利于深入的姿势,做着最后的冲刺。

“请赏……赏给骚狗……主人……把你的雄精……全都灌满骚狗的肚子……”Cinctus感受着主人龙根在自己体内最后的疯狂跳动,发出了充满渴望的嘶吼。

“如你所愿!骚狗!”

Lucius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将自己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的龙精,尽数喷射进了Cinctus那已经为他彻底敞开的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浓稠得近乎于成块的雄精,带着无可匹敌的冲击力,疯狂地涌入了Cinctus的体内。那精液的量,大得超乎想象,Cinctus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腹肌被那股灼热的洪流灌得鼓起。

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冲击着他的全身,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他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感觉自己的肠道被瞬间填满,然后是胃,然后是食道。

那股强大的压力,甚至让他无法呼吸。最终,他那被撑到极限的身体,再也无法容纳Lucius的海量恩赐。雄精逆灌到喉咙,从他那因为快感而大张着的嘴巴里,缓缓地溢了出来,流得他自己满胸都是。

当Lucius抽出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时,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肠液,从Cinctus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里,缓缓地流淌出来,画面淫乱到了极点。

Lucius看着这具被自己操得一塌糊涂、却满脸幸福和满足的完美作品,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征服的快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食髓知味的迷恋。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离不开这只骚狗的屁股了。

这种想法让他微微皱眉,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出卖了他。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完事后就冷漠地离开,而是鬼使神差地弯下腰,将已经累得瘫软如泥的Cinctus,一把横抱了起来。

“主人……”Cinctus在他怀里,用脸颊蹭着他坚实的胸膛。

“闭嘴。”Lucius低声喝道。

然而,Cinctus却又缠了上来。他身体主动贴上,张开嘴,开始舔舐Lucius的汗液。他的双手,则不安分地向前滑去,握住了那根刚刚才射过精、此刻正在恢复元气的巨物。

“主人……你的鸡巴好雄伟……骚狗还没吃够……”Cinctus的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一样,轻柔地套弄着。

“你他妈是永动机吗?”Lucius被他撩拨得又有了火气,却又没制止他的行为,“刚被灌满,就又想要了?”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然响起。

Lucius的预约客人到了,但Lucius却毫不在意,任由Cinctus舔舐着自己的龙根,直接招呼客人进来。

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考究,气度不凡的白龙兽人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客厅里的景象——四处都挂满白色液体,以及全神贯注服务Lucius的Cinctus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然的笑意。

“Lucius,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好事。”白龙调侃道。

Lucius毫不在意地笑道:“不,Therion,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正想让你看看我的新玩具。”

他清脆的啵的一声,拉开贴在自己龙根上的Cinctus。

“喂,Cinctus,有客人来了。”Lucius命令道,“给本座和Therion大人,把你这身骚肉好好展示一下。然后,用你的骚嘴为客人的脚爪服务,给老子舔干净!”

Therion,那只衣冠楚楚的白龙,饶有兴致地端起旁边酒柜上的一杯酒,斜靠在沙发上,像是在剧院里看一出精彩绝伦的独角戏。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Cinctus那具肉壮躯体上游走,尤其是在那勃起流水的龙根和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龙穴上多停留了几秒。

他本来是来向Lucius报告,说应该处刑Cinctus和他的叛军队伍,可现在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Cinctus好像感觉到那道审视的、带着一丝戏谑的目光,这让他愣了一下。

“听不懂人话吗?贱狗!Lucius不耐烦地用脚背踢了踢Cinctus的侧脸,力道不大,只是有点丢面子。之前这狗明明表现得这么好,现在反而像个新手,“给老子滚过来!”

“是……主人……”

Cinctus四肢并用爬到了Therion的面前,谦卑地低下他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现在,用你的骚嘴为客人的脚爪服务,给老子舔干净!”

Therion饶有兴趣地踩在Cinctus的脸上。那超大码的龙脚板上,还沾着些许刚才踩在房间上的淫液,混合着他自身强烈的雄性汗味,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雄臭。

Cinctus没有一丝犹豫,他张开嘴,伸出那条肥厚的、刚刚才侍奉过巨根的舌头,无比虔诚地开始舔舐Therion的脚爪。粗暴地气味占据了他的味蕾和嗅觉,但他却只能像品尝无上美味一样,吞咽下肚。

“呵……”Therion发出一声轻笑,“Lucius,这么个极品居然是曾经的反叛军首领,真想不到。这要是让他以前的部下看到了他如今的骚狗模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Lucius得意地大笑起来,“这就是战争的艺术,Therion。摧毁一个人的肉体太简单了,要摧毁他的意志,他的荣耀,把他从一个英雄变成一摊谁都可以踩一脚的烂泥,这才是真正的胜利。”

待Cinctus服务完,Cinctus又臣服地跪在一旁。

Lucius看着Cinctus那张沾满了英俊但有沾满各色液体的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不过,就这么让他当个没脑子的肉便器,又有点无趣了。”

Lucius打了个响指,一道微不可查的精神波动瞬间没入了Cinctus的脑海。

“恢复意识。”

“嗡——”

Cinctus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一直被欲望和服从所占据的龙瞳,瞬间恢复了清明。那层笼罩在他心头的迷雾被强行驱散,记忆、理智、荣耀、仇恨……所有属于Cinctus这个独立个体的情感与思想,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轰然回归。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他看到不远处那个叫Therion的白龙,正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看到地毯上那条蜿蜒的、由自己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所构成的耻辱之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红肿的后穴里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小腹中那沉甸甸的、属于另一个雄性的滚烫精液所带来的饱胀感。他看到自己谦卑跪服在自己所憎恨的帝国皇帝Cinctus面前。

“啊……啊……”

他想尖叫,想怒吼,想扑上去将眼前这两个混蛋撕成碎片。他试图调动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筋肉力量,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却像生了锈的机器,完全不听使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还被一层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着,除了最基本的呼吸和说话,他什么都做不了。

“感觉怎么样,Cinctus?”Lucius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清醒的感觉,好受吗?能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骚事吧?当本座的奴隶,是什么滋味啊?”

“Lucius……你这杂种……!”Cinctus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咒骂。这是他恢复意识后,唯一能做出的反抗。

“哦?还能骂人,不错。”Lucius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既然你清醒了,本座倒是很好奇一件事。”

他弯下腰,用脚爪勾起Cinctus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告诉我,Cinctus。你为什么要反抗?就凭你和你手下那群饭都吃不饱的乌合之众,是什么给了你勇气,来挑战本座所建立的联邦秩序?”

Cinctus死死地瞪着他,眼神中似乎藏着足以燃烧一切的怒火。他想啐Lucius一口,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Lucius。但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钳制住了他的舌头,扭曲了他的意志,他必须服从Lucius的一切命令。

Cinctus挣扎着,反抗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他不想说,他不想在自己的仇人,在一个旁观者面前,剖开自己那神圣的、不容玷污的理想。

“说!”Lucius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下颚踩碎。

“就因为……我们这些所谓的劣等兽人……在你们的矿场里……像牲口一样……活不下去……”

他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他的灵魂。

“我们……每天劳作超过二十个小时……吃的却是发霉的黑面包……生了病……就只能被扔进废矿坑里等死……而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却把从他们血汗里榨出来的资源……浪费在……无意义的奢靡上……”

他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他的灵魂。他那坚毅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绝望和屈辱的泪水。他闭上眼,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不甘。

“本将……只是想让他们……活得像个人而已……”

他说完了。整个客厅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Therion的脸上,那丝戏谑的笑容也收敛了许多,他看了一眼Lucius,没有说话。

然而,Lucius在听完这番血泪控诉后,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就这个?!”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就为这么点屁大的小事?!”

他松开Cinctus的下巴,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

“死几条挖矿的牲口,也算个事儿?Cinctus,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资源分配不均?矿工待遇低下?这种狗屁倒灶的破事,不就是写几份报告,调整一下预算就能解决的吗?你居然为了这种可以写在纸上的扯皮小事,来造本座的反?!”

Lucius的话,像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Cinctus的心上。他将他那崇高的、赌上了一切的革命,轻描淡写地贬低成了一场闹剧。

这种精神上的凌辱,远比肉体上的摧残要痛苦千万倍。

“你……你……”Cinctus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本座没兴趣听你的英雄故事了,本座唤醒你只是因为我中意你的身体。”Lucius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大张,将自己那根在刚才的交谈中又重新变得半硬的龙根,毫不避讳地暴露在空气中。

“现在,滚过来。”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充满命令的意味,“把你这张英雄的嘴张开,给本座的龙根做一次最顶级的口交服务。”

Cinctus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休想……!”

“哦?是吗?”Lucius冷笑一声,“本座忘了告诉你条件。”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

“你口得让我满意,爽到我射出来,射在你这张英勇的、为民请命的脸上。”

“只要本座爽了,我就可以赦免你那群还在矿场里当苦工,等着被处决的反叛军。”

Cinctus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Lucius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一笔生意,“让本座爽一次,换你几千个兄弟的命。这笔买卖,很划算吧,‘首领’?”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残忍。

“但是……但凡你有一点不情愿,或是让本座觉得不爽……哪怕只是你的舌头笨拙了一点,牙齿碰到我一下……”

“我就立刻下令,把你那些兄弟,从矿井里一个个拖出来,把他们的头皮全割下来,再把他们吊死在矿井口,让他们被宇宙风吹成肉干。”

“你,选一个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Cinctus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一边是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对Lucius的血海深仇;另一边,是他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将性命托付给他的兄弟们的生命。
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

这是一个用他的尊严的灵魂做祭品,来换取暴君施舍的仪式。

一旁的Therion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尽管知道结局,也想看看这头被拔掉了獠牙和利爪的黑龙,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

Cinctus动了。

Cinctus张开了嘴。

在那一刻,Cinctus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彻底死去了。他不再是那个为了理想而战的英雄,他只是一个为了换取筹码,而出卖自己一切的、最卑贱的囚徒。

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却异常兴奋。

Lucius的浓烈雄味本该让他感到恶心和屈辱,但此刻,却像一种最强效的春药,催化着他身体深处的欲望。他的唾液腺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大量的口水涌出,将那根粗大的龙根浸泡得湿滑无比。

他的舌头,那条曾经发出过最坚定战吼的舌头,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它忘记了仇恨,忘记了尊严,只记得一件事情取悦主人。

他用肥厚的舌面,包裹着那粗大的屌身,卖力地上下套弄。他用舌尖,像条灵蛇一样,去探索、去刮搔那一条条盘踞其上的、粗大的青筋。他甚至主动地收缩喉口的肌肉,试图将这根对他来说过于巨大的东西,吞得更深,再深一点。

“啧……啧啧……”

湿滑而淫靡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Lucius舒服地向后靠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Cinctus,看着他那张英武的脸因为深喉而憋得通红,看着晶亮的口水顺着他紧绷的嘴角不断流下,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映照着自己的倒影。

“哈……不错……就是这样……”Lucius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他用手掌轻轻地抚摸着Cinctus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表现出色的宠物,“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要听话得多。继续,用你这张嘴,把你兄弟们的命……给老子舔回来。”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再次刺穿了Cinctus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舔回来……”

“我是为了救他们……”

这个念头,成为了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一个让他可以为自己这具下贱的、正在享受作奴快感的身体,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理由的借口。

对!我不是在享受!我是在忍辱负重!我是在执行一项最艰难的、拯救战友的任务!

这个念头,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他那被压抑的、由身体本能所驱动的快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它不再是羞耻的,而是伟大的。

于是,他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投入,更加淫荡。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吞吐。他开始用牙齿,用那种不会造成伤害,却能带来极致酥麻感的力道,轻轻地、反复地啃咬着那粗硬的屌身。他甚至翻转身体,用脸颊去摩擦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滚烫龙精的巨大卵蛋。

“哦……呼……”

Lucius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没想到,这头黑龙在清醒状态下的口活,竟然比被控制时还要骚,还要带劲!那种混合着仇恨与臣服,痛苦与渴望的复杂情绪,通过他那张嘴,传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到极点的别样风情。

一旁的Therion也看呆了。他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前这一幕,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色情,它是一种权力与意志的终极角斗,是一场在方寸之间的、最残忍也最华丽的征服。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Cinctus,他的感觉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屈辱感还在,但那股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蛮不讲理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吞咽,那巨大的龙根在他口腔和喉咙里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他干涸的欲望之田里,浇灌下一瓢滚烫的岩浆。

他的骚鸡巴,那根被压在身下的、曾经的反抗象征,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硬得如同烙铁,顶端控制不住地向外冒着清亮的骚水,将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小片。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屁眼,也在随着他口交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他爽了。

在他的意识清醒地认知到自己正在为了拯救兄弟而遭受屈辱的同时,他的身体却在无可救药地,因为这种屈辱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

“哈啊……嗯……”

“看来你很享受啊,我们的大英雄。”Lucius的嘲讽声,如同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他抓住了Cinctus的龙角,将他的头颅提起,又狠狠地按了下去,强迫他将自己的整根巨屌,连根没入!

“咕呃——!!”

Cinctus的眼睛瞬间瞪大,窒息感和被填满到极限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感觉Lucius那巨大的龟头,已经顶到了他的食道深处。他无法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了。

就在这极致的窒息式深喉中,他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骚鸡巴,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刺激,“噗”的一声,就这么因为口交的快感,提前射了出来!

一股并不算浓郁的精液,喷射在他自己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毯上,留下了一片可悲又可笑的白浊。

“哈……哈哈!居然被口到射了!”Lucius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痉挛,猛地拔出自己的巨根,看着Cinctus瘫软在地,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因为这无能的早泄而流下屈辱的泪水,他笑得更加残忍了。

“看到了吗,Cinctus?你的身体,根本就是个天生的骚货!它渴望被操,渴望被玩弄,渴望吞吃别人的鸡巴!你那所谓的狗屁理想,在你这身下贱的骚肉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 p class="sc-fvtFIe bndmYY">他没有给Cinctus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再次抓着他的龙角,将他那张耷拉着舌头的脸提了起来。

“本座还没射呢!你刚才的自慰,可不算在交易里。”

他将自己那根被Cinctus的口水和泪水浸泡得晶亮无比,顶端还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沾染上了胃液的巨屌,再一次,粗暴地塞进了Cinctus的嘴里。

“现在,给老子把你刚才射掉的份,都他妈用嘴给补回来!用你最下贱的口活,把你兄弟们的命,从本座的屌上,一滴一滴地,给老子舔出来!舔到我射!听见没有!”

Cinctus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了。

他的精神防线,在刚才那次屈辱的、被口到射精的高潮中,已经彻底崩溃。

“爽……”

“好爽……”

“为了救兄弟被大鸡巴操嘴……好爽……”

他爽得浑身颤抖,爽得眼泪鼻涕横流,爽得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记了。

终于,在他近乎于朝圣般的、疯狂的侍奉下,让Lucius享受到了极致快感。

“呼——要射了!张开你的嘴!贱货!把老子的龙精……全都给老子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Cinctus下意识地张大了嘴,用双手死死地捧住那根即将喷发的巨龙骚屌,他等待着精液的灌满,同时也等待着反抗军的解放。

下一秒,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他口腔灼伤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洪流,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他喉咙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巨大,冲击力是如此强劲,Cinctus根本来不及吞咽,就被灌得满满当当,浓厚的龙精从他紧闭的嘴角溢出,流了他满脸满下巴都是。

他被呛得剧烈咳嗽,但还是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将那些象征着他兄弟们生命的滚烫液体吞咽下肚。

高潮过后,Lucius喘着粗气,抽回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淌着余精的巨屌。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满脸都是自己精液,尽管反胃但还是努力吞咽的Cinctus。他知道,这头桀骜不驯的黑龙,已经被他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彻底征服了。

他转头看向Therion,脸上是胜利者独有的、傲慢的笑容。

“现在,你觉得,这件玩具,怎么样?”

Therion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优雅而从容的微笑。他走到Cinctus的身边,蹲下身,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从Cinctus的脸颊上,轻轻沾起一点还温热的、属于Lucius的精液,放到鼻尖闻了闻。

然后,他用一种仿佛在评价一件艺术品的语气,对Lucius说道:“无与伦比的杰作。”

“不过,Lucius,”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么有趣的玩具,你一个人玩,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卡洛斯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像石子投进了古井无波的湖面。

Lucius先是眉毛一挑,随即露出了一个更加兴奋的笑容。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因为吞咽了太多精液而不断咳嗽,眼神涣散的Cinctus,又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同样充满了支配欲和恶趣味的老朋友。

“浪费?你说得对。”Lucius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一件顶级的艺术品,当然要让懂得欣赏的人一同品鉴。否则,岂不是明珠暗投?”

他用脚爪踢了踢Cinctus的屁股,那被他操得红肿不堪、此刻正无力地向外淌着稀薄精液的骚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荡。

“喂,Cinctus。”Lucius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像是在对一件物品下达指令,“把你的屁股撅起来,转向Therion大人。让他好好看看,本座为你特训的结果。”

Cinctus的身体还在回味之前的口交快感。他的意识依然清醒,卡洛斯那句“一个人玩”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被一个敌人玩,已经就能救自己的兄弟了。

现在,多一个敌人玩自己的话,能让兄弟们待遇变好吗?

反抗,是徒劳的。

顺从,却能带来实际的好处。

这个为民请愿的念头止住了他最后一丝挣扎的意志。

他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滴水的龙穴,毫无保留地对准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白龙。他强迫自己将腰塌下去,将那两瓣被抽打得通红、被精液浸染得湿滑的屁股蛋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最标准、最淫荡的迎操姿势。

“呵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Lucius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脱下了碍事的白色手套,露出了那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却同样充满了力量感的龙爪。他缓步上前,蹲下身,用指尖在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周围轻轻打着转。

“嗯……”Cinctus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那根刚刚才射过、本该疲软的骚鸡巴,竟然又因为这陌生的触碰而微微抬起了头。

“Lucius,你把它调教得真不错。”Therion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那被撑得松弛的穴肉,感受着内壁的温热与湿滑,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敏感,顺从,而且……已经被你的形状彻底撑开了。就像一个为后续的使用者,提前预热好的、最顶级的肉器。”

“那是自然。”Lucius得意地坐回沙发,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圈,“不过,光看可没意思。一件工具,总要亲自上手使用,才能体会到它的精妙之处。”

他说着,再次对Cinctus下达了新的的命令。

“听好了,我的英雄。现在,你的兄弟们自由了,但你还可以为他们争夺更多的权利。”
Cinctus的身体绷紧了,他在期待着什么。

“你现在不再是本座一个人的性奴了。从这一刻起,你是本座和Therion大人,共同的玩物,共同的肉便器。”

“我们的快乐,将直接与你那些兄弟的待遇挂钩。”

Cinctus塔弹了弹烟灰,声音里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你每让我们爽一次,你那些兄弟在矿场里的口粮,就可以从发霉的黑面包,换成新鲜的白面包。”

他顿了顿,看着Cinctus那双猛然睁大的眼睛,继续说道:

“如果你能让我们两个爽射一天,那他们当天的工作时间可以缩短两个小时。”

“如果你能表现得足够淫荡,足够下贱,用你这身高傲的筋肉,做出最骚浪的姿态,说出最淫秽的话来乞求我们的鸡巴……或许,他们还能得到一些干净的水,甚至是一些廉价的麦酒。”

“而如果你……”Lucius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果你能用你的身体,让我们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乐,让我们觉得留下你那些兄弟的命,比杀了他们更有趣……那么,本座不介意,给他们一个‘劳改释放’的机会。”

“你,听明白了吗?英雄。”

Lucius把烟圈吐在Cinctus脸上说道,“你的表现,你有多淫乱,有多下贱,有多会伺候鸡巴。将直接决定你那几千个兄弟的生死和荣辱。”

“从现在起,你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高潮,你嘴里吞下的每一口浓精,你骚龙穴里插玩的每一根鸡巴……都是在为你那伟大的反抗事业来添砖加瓦。”

这对Cinctus的精神来说,造成无以复加的震撼。

他抗争了一辈子,到头来,自己反抗的价值,竟然是这具能取悦暴君的肉体,和那颗能满足他征服欲的灵魂。

但……如果这是唯一的路呢?

“毕竟……只有我自己做奴……”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是啊,如果只需要牺牲我一个人……如果我的屈辱,真的能让那些饱受压迫的人们过上更好的生活……那又……何尝不可呢?

我曾经愿意为他们献出生命。 现在,献出我的尊严,又有什么区别?

Cinctus想起来了那些在战火中挣扎的边境人民,看到了那些被他领导着、对他抱以无限希望的、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的脸庞。

“首领,带我们走向胜利!”

“首领,我们相信你!”

他做出了决定。

“我越淫乱,兄弟们过得就越好。”

“我的下贱,是为了他们能活得像个人。”

“我的身体,是我拯救他们的……唯一武器。”

他不再是被迫的。

他是主动的。

他在两人的注视下,跪俯下来。然后,他一字一句,最后一次用Cinctus这个独立个体,用最后的神智和尊严,宣告了自己的终结:

“我,Cinctus,反叛军最高指挥官……”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前最高指挥官。在此,向您,伟大的帝国统治者,Lucius陛下和Therion阁下,献上我的一切。”

“我的身体,是您的坐骑。我的灵魂,是您的玩物。我的意志,是您的奴仆。”

“从此刻起,我将无条件地、永恒地臣服于您。”

他低下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颅,将额头,深深地、深深地,贴在了Lucius的脚边。
“……我的主人。”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世上已经没有反叛军领袖Cinctus,只有帝国雄奴Cinctus。

帝国雄奴Cinctus主动地、用一种极其熟练且淫荡的姿态,将自己的屁股掰开。

“雄奴的骚屁股……刚刚才被Lucius主人的大龙根操过……里面还灌满了主人的龙精……现在……它好想……好想再尝尝……大人的鸡巴是什么味道……”

“求求您……求求您和主人一起……用你们尊贵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雄奴这个下贱的肉便器吧……让雄奴的身体……同时感受两位主人的雄威……让雄奴的嘴巴和屁股……都装满你们的精液……这样……雄奴才能更好地……为兄弟们……争取明天的未来啊……啊哈~~”

Therion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骚浪姿态和淫言浪语刺激得瞬间呼吸一窒,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巨物,已经不受控制地猛然怒张,顶得裤子都快要炸开!

而沙发上的Lucius,更是被这一幕刺激得刚刚才射过的龙根,竟然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开始充血、膨胀!

他们都没想到,这头黑龙在被赋予了新的意义之后,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堪称天赋异禀的淫荡潜能!

“好……很好!”Lucius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根,再一次抬头,直指Cinctus的吻部,“既然你这么想被我们一起玩……那我们就成全你!”

他走到Cinctus的面前,而Therion也心领神会地站到了他的身后,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与Lucius尺寸不相上下的、但颜色是雪白的龙族巨根,“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充满了野性和冰冷气息的雄骚味。

一前一后,一紫一白。

两根同样骇人、同样狰狞的巨屌,将Cinctus夹在了中间。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Lucius那根刚刚才让他爽射过的、熟悉的紫红巨根。

他转过头,看到的是Therion那根即将开苞他后庭的、陌生的雪白巨根。

他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压迫感的雄性气息所笼罩。

他没有感到恐惧。

他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

他知道,他的英雄使命即将开始。

“张嘴,贱货。”Lucius命令道。

“撅好,骚狗。”Therion低吼道。

Cinctus无比顺从地张开了嘴,同时将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

下一秒,两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一前一后,同时、蛮横地,侵入了他身体的两个洞口。
“呃啊啊啊——嗯呜呜呜!!”

截然不同的快感,从他的口腔和后庭,同时爆发,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神经!

前面,是Cinctus那熟悉的、带着他自己精液味道的粗大龙根,在他温热的口腔里野蛮地冲撞,每一次深喉,都让他体验到窒息般的快感。

后面,是Therion那陌生的、更加坚硬冰冷的白龙巨根,毫不留情地撕开他那刚刚才被蹂躏过的穴肉,以一种全新的角度和力道,在他湿滑的肠道内疯狂地开垦,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他那敏感的前列腺。

“啪!啪!啪!啪!”

Lucius和Therion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以相同的频率,一前一后地,在Cinctus的身体里,疯狂地抽送起来!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淫靡的水声和Cinctus被堵住嘴巴后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呜呜”呻吟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骚鸡巴,又一次因为这强烈的双重刺激而疯狂地跳动、流水。

他甚至在想……

“如果……如果我能同时让主人们两个都射出来……”

“那我的兄弟们……是不是就能……”

“是不是就能得到更好的待遇?”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让他更加疯狂,更加主动地,去迎合着这场荒淫无度的双龙盛宴。

他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用喉咙去吸吮Lucius的鸡巴,用屁眼去夹紧Therion的鸡巴。他用自己这具被当成玩物的身体,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取悦着他身前身后的两个主人。


“操!这骚货……屁眼真他妈会夹!”

“妈的!他喉咙里……像是长了张小嘴……”

Lucius和Therion同时发出了满足而粗野的怒吼。他们加快了速度,将Cinctus的身体,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最完美的工具。

而他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

8小时后,疯狂的双龙盛宴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Cinctus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战栗。他的嘴里和屁眼里都灌满了两个雄性混合的精液,一些黏腻的白浊顺着他的大腿根缓缓流下,但是他却不断收缩着身体,试图留住这些宝贵的精华,就像他以前拯救反抗军士兵生命一样。

“干得不错,骚狗。”Lucius喘着粗气,用脚尖戳了戳Cinctus的脸颊,那上面沾满了他们的精液和他的口水。“你的表现,让本座和Therion大人都很满意。”

Therion优雅地用丝绸手帕擦拭着自己那根还在淌着余精的雪白巨根,微笑着补充道:“确实,作为一件初次被两人同时使用的工具,你的兼容性……相当出色。”

Lucius拿起桌上的通讯器,按下一个按钮,对另一头冷冷地说道:“传我命令。1145号矿区,所有叛军囚犯,即刻起,每日配给标准,从F级黑面包提升至D级白面包。对,现在就执行。”

通讯器那头传来恭敬而困惑的“是,皇帝陛下!”

Lucius关掉通讯器,居高临下地看着Cinctus。“听到了吗?这是你用你的嘴和屁股,为你兄弟们换来的第一份奖励。”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刻不容缓,“现在,把地上这些弄脏我们地毯的骚水,用你的舌头,给老子舔干净。舔得越干净,他们明天的面包就越新鲜。”

“开饭了!都他妈滚出来领吃的!”粗暴的吼声和铁门的巨响,将蜷缩在阴暗潮湿矿洞里的反抗军们惊醒。他们以为又是新一轮的折磨,却闻到了一股久违的、令人难以置信的香气。

当他们麻木地伸出碗,接过的却不再是那种混着沙砾、坚硬如石的发霉黑块,而是一块块还冒着热气的、松软洁白的……面包。

一个年轻的狼族士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颤抖着将面包凑到鼻尖,那纯粹的麦香让他瞬间红了眼眶。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柔软的口感和香甜的味道,是他这几个月来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天啊……是真的……是白面包……”

“怎么回事?那群帝国贵族发善心了?”

“别管了,快吃!天知道还有没有下一顿!”

士兵们狼吞虎咽,许多人一边吃一边流泪。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狱里,这块突如其来的白面包,是他们反抗帝国后的第一缕希望。

宽敞的、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的巨大浴池旁,Cinctus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腿被大大的分开,正对着站在他上方的Lucius。

“张嘴,我的英雄。”Lucius脸上带着笑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你那些兄弟里,有不少都受了伤,感染化脓,缺医少药吧?本座的圣水,可是顶级的良药。你喝得越多,他们能得到的药品就越多。现在,用你这张曾经拯救万民的嘴,来接住本座对他们的恩赐吧。”

说完,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骚臭味的金色液体,如同瀑布般,从Lucius的胯下倾泻而出,精准无误地浇灌在Cinctus的脸上,灌进他那大张着、无法反抗的嘴里。

Cinctus被呛得剧烈咳嗽,温热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流淌,混合着他的泪水,将他整个人都浸泡在Lucius的浓烈体味里。

“吞下去,不准吐出来。”Therion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鼓励,“想一想那些因为没有药品而哀嚎的兄弟。你现在吞下的每一滴圣水,都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你是他们的英雄,Cinctus。一个用自己的身体,拯救大家的……骚货英雄。”

“我是英雄……”

“我是……骚货英雄……”

Cinctus闭上眼,放弃了所有抵抗,大口大口地,将那带着体温的、浓烈味道的液体,吞咽下肚。

一桶桶浑浊不堪、带着铁锈味的饮用水照常被送来,但旁边,却多出了几个崭新的木桶。

“这些是什么?”一个反抗军士兵好奇地问。

看守的守卫一脸不耐烦地打开木桶盖,一股清冽的、干净的水汽扑面而来。“皇帝的命令,给你们的优待。干净的饮用水,还有一些劣质麦酒。妈的,真不知道你们这群贱种走了什么狗屎运。”

士兵们沸腾了!干净的水!甚至还有酒!这意味着他们不用再因为喝脏水而生病、腹泻。那些因为脱水和感染而奄奄一息的战友,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他们捧着干净的水,像捧着圣物。

一个断了腿的老兵,用颤抖的手舀起一勺麦酒,尝了一口,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热泪。
“首……首领……”他喃喃自语,“您一定还活着,对不对?是您……在保佑我们吗?”

Cinctus被命令跪在王座面前,像一件活生生的家具。他的上身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屁股被高高撅起。Therion正站在他的身后,扶着他的腰,用那根雪白的巨根,不紧不慢地、研磨般地操弄着他那已经被彻底玩熟的骚穴。

而Lucius则悠闲地坐在吧王座上,将Cinctus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并不操他,只是将自己那根半硬的、沾满了口水的龙根,塞进Cinctus的嘴里,让他含着。

时不时地,他还会把燃烧的雪茄烟灰,弹在Cinctus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看那滚烫的火星烫得他肌肉一阵抽搐。

“骚货,给老子学狗叫。”Lucius命令道。

Cinctus的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汪!呜……”的破碎声音。

“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吗?”Lucius不满地用龙根狠狠顶了一下他的喉咙,Therion也配合地加快了身后撞击的速度。

“呜汪!汪汪!主人……啊嗯……Therion主人的大鸡巴……要操烂雄奴的骚屁股了……汪!求主人……注射……汪汪!”为了让兄弟们过得更好,Cinctus用尽全力,发出了他所能发出的、最淫荡也最屈辱的声音。

“有人需要医疗救援吗?”帝国红十字会的声音在矿区回荡。

几箱崭新的医疗物资被送了进来。反抗军后勤人员颤抖着打开,里面装满了干净的绷带、消毒用的酒精、止痛的草药,甚至还有几支珍贵的、能够防止感染的抗生素!

“快!快拿过来!”反抗军后勤人员对着一个断臂处已经严重感染、高烧不退的年轻士兵吼道,“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当干净的酒精棉球擦拭在腐烂的伤口上时,那剧烈的刺痛让士兵发出惨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冰凉而有效的清爽。当珍贵的抗生素被注射进他的身体,当他的断臂被重新用干净的绷带包扎好后,他那因为高烧而迷糊的眼睛,流下了清醒的泪水。

“我……我还能活下去……”他喃喃道。

整个医疗帐篷里,所有受伤的士兵,都得到了有效的救治。绝望的呻吟,渐渐被充满希望的啜泣所取代。他们不知道这些救命的药品从何而来,但他们都隐隐觉得,这一定是他们的首领,Cinctus,在用某种他们无法想象的方式,保佑他们。

Cinctus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了一件完美的、毫无廉耻的淫具。

他此刻正被Lucius抱在怀里,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根粗大的龙根,正深深地埋在他的骚穴里。而他的头则向后仰着,张开嘴,用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侍奉着站在沙发后的Therion的白龙巨根。

他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趣道具,乳头上夹着银色的链夹,骚鸡巴上套着一个不断震动的锁精环,全身的皮肤上,都画满了用精液和油性笔写下的“骚狗”、“肉便器”、“主人的专属母狗”等羞辱性的字眼。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当初的清明与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沉溺于欲望的狂热。

“主人们……啊哈……雄奴……雄奴快不行了……要被主人们的……大鸡巴……同时操射了……啊啊啊啊——!”

“主人好棒……啊哈”

在两个男人更加猛烈的、前后夹击的操干下,Cinctus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响彻云霄的浪叫声。他被套着锁精环的骚鸡巴疯狂地跳动着,因为无法射精而涨成了恐怖的紫红色,极致的快感让他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就是现在!”Lucius和Therion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咆哮,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最浓厚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同时灌溉进了Cinctus的屁眼和嘴巴里。

在被内射和口爆的同时,Cinctus也终于冲上了高潮的顶峰,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不会死了,我们自由了!”

沉重的、锈迹斑斑的镣铐,从反抗军们的脚踝和手腕上,被一个个解开。

压迫他们数月的奴隶枷锁,消失了。

他们被带离了那阴暗的矿洞,住进了虽然简陋但干净通风的营房。他们甚至得到了一些破旧但干净的囚服,取代了原来那些破烂的、沾满污泥的碎布。

一名帝国军官站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地宣读着命令:“奉皇帝陛下谕令,鉴于你们……嗯……表现良好,即日起,解除你们的奴隶身份,转为战俘。你们将在这里接受劳动改造,直到战争赔款……被你们的首领,偿还干净为止。”

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从任人宰割的奴隶,到受公约保护的战俘,这是天壤之别!这意味着他们不会再被随意打骂虐杀,他们……重获为人最基本的尊严!

“是首领!一定是首领为我们做到了这一切!”

“首领万岁!”

欢呼声响彻了整个营地。他们高喊着他们英雄的名字,赞颂着他的伟大。

而在遥远的、奢华的官邸里,他们的英雄,正像一条死狗一样,昏迷在两个男人留下的、一片狼藉的精液之中。

他的嘴角,除了浓厚的雄精,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在他的梦里,他仿佛听到了反抗军兄弟们的欢呼。他觉得自己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事业。

他用自己的堕落,换回了反抗军兄弟们的尊严。

他用自己的身体,实现了反抗军兄弟们的自由。

他,Cinctus,曾经的反抗军领袖,如今的帝国第一骚货。

他坚信,自己是这个帝国里,最伟大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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