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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宗门圣女的天之骄女被寝取之后心甘情愿堕落成印满侮辱话语的母狗,然后在青梅竹马回来那天亲手把未婚夫的天赋夺来献给自己的主人!(仙路)
[db:作者] 2026-03-19 12:33 p站小说 5820 ℃长虹宫,是整个东颍道州数一数二的宗门,整座宗门皆是建立于天山之上,这里自千年之前以来便是东颍道州各路以“得道”为目标的修仙子弟们的不二之选。
终日云雾缭绕,灵气丰裕,还有仙家子弟不时御剑飞行于其上,俨然一副繁荣昌盛,高深莫测的模样。
而今天,在这么一座仙气氤氲、庄严肃重的宗门之中,却是发生了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宏伟的宗门门口,一道身影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赫然是一个娇小可爱的白发少女,一袭天青色的细腻缎绸穿在身上,气质高贵,一看便能让人觉得背景不简单,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光一般随着微风轻轻飘舞。
只见她左顾右盼,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见宗门的门口没有守卫,便缓步走出,微微跳起,随后脚尖轻轻点地,只是一眨眼间便如同燕雀一般飞跃而出,天青色的裙摆旋即在风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只是看那窈窕的背影便能让人浮想联翩,身形轻盈。
她,便是长虹宫宫主的最疼爱的独女——颜沁燕了。
对于宗门内枯燥乏味的修行与理发,颜沁砚早就已经心生厌倦了,宗门里的长老总是说山下的凡尘俗世污浊不堪,会扰了道心,可是她却完全不这么觉得,反而对其满怀好奇,你要问原因?自然是宗门里...太、枯、燥、了!
沿着蜿蜒的白玉石阶一路向下,她很快便来到了山脚下的青石镇。
与长虹宫的庄严肃穆不同,这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忽地,走在路上好奇观察着新鲜事物的颜沁砚,被不起眼角落里 一个卖着古旧书卷和奇巧玩意的摊位 给吸引住了。她蹲下身,轻轻拿起一个机关飞鸟,眼中满是好奇。
“小姑娘好眼光啊,这可是仿造上古机关术做的‘风语鸢’,只需要注入一丝灵力,就能...”
“老板,你这又说错了。”
摊主懒洋洋地说道,可是话还没说完,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颜沁砚好奇地转过头,看到了一个身着朴素麻衣的少年,面容清秀,眼神却稳重得如同一汪深潭。
少年并未看她,而是专心致志地指正,专业的话语说出来,纵是摊主听后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佩服地点了点头:“小哥真是行家!”
颜沁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一个凡间的少年竟能对如此偏门的机关杂学了如指掌,故而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少年听到了颜沁砚的声音,这才将目光转向她。当看到她那头耀眼的银发和不凡的气质时,他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温和地解释道:“我……只是喜欢看些杂书罢了。”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谄媚或惊艳,让习惯了众人敬畏目光的颜沁砚,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
“我叫裴守墨。”少年简单地自我介绍。
“我叫……阿砚。”颜沁砚眨了眨眼,俏皮地隐去了自己的姓氏。
那一天,裴守墨为她讲解了摊位上每一件奇物的来历和典故,是的,每一样他都是信手拈来。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便已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石镇的街道上,颜沁砚知道自己该回去了。
“守墨,今天……谢谢你。”她有些恋恋不舍。
“阿砚姑娘客气了,”裴守墨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用柳条编织的戒指递给她,“这个送你,算作今日相识的纪念吧。”
虽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物件,可在颜沁砚眼中却比宗门里任何一件法宝都要珍贵。她接过戒指,小心地戴在手上,心中那颗名为爱慕的种子就此悄然种下了...
...
自那日青石镇一别,裴守墨送的戒指便成为了颜沁砚最珍视的秘密,山上的岁月清冷,也很漫长,但是每一想到山下的少年,她的心便会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从此,长虹宫那道森严的门禁再也拦不住少女怀春的心了,她时常以“下山历练”为名,雀跃地奔向与裴守墨约好的老地方,随后将宗门内最精纯的灵丹妙药,寻了各种俏皮的借口塞入他手中,说是“捡来的”或是“不小心炼多了的”。
而裴守墨,也总会回赠她一些山野间的奇巧玩意儿。
不知不觉间,数年光阴如指间流沙般逝去,昔日的少年少女都已长成。
裴守墨本就天赋卓绝,而颜沁砚的到来,更是给他提供了无数灵药和上乘心法,修为一日千里自然也就不奇怪了,很快便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
长虹宫的宗门大选之日,裴守墨以一骑绝尘之姿,技惊四座,毫无悬念地叩开了这座仙家大门。
昔日的山下少年,如今已是宗门内冉冉升起的新星。
颜沁砚的父母,长虹宫的宫主夫妇,看着这个由女儿“引荐”来的年轻人,亦是越看越顺眼。
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裴守墨所展现出的惊人天赋与沉稳心性,足以配得上他们的掌上明珠了。
二人青梅竹马的情谊,终于从山下的秘密,变成了山上人人称羡的佳话。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段天作之合,只待佳期。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命运的猎手已在不远的前方布下最残酷的罗网了...
月华如水,静静地洒在颜沁砚的庭院中,裴守墨站在树下,目光专注而温柔地倾注在眼前的白发少女身上。
“沁砚,我准备出去寻一趟机缘,”他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郑重,“且等我的好消息。”
颜沁砚闻言,快步走到他面前,伸出素手,细细为他整理着略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微凉。
随后她带着一丝不舍的颤抖地轻声说道:“山外凶险,万事都要小心。”
“我不要什么惊世的聘礼,我只要你平安。”
裴守墨握住她微凉的手,眼中是满是柔情。
“这不仅仅是为了聘礼,沁砚,是你将我从泥潭中拉起,给了我看到云端风景的机会。如今,我也要凭我自己的力量,为你挣来一份配得上你的荣耀了。我要让整个东颍道州都知道,我裴守墨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为你遮挡一切风雨。”
他听闻在极东之海的某处秘境里面藏有上古遗落的龙凤呈祥佩,如果能得此物作为婚聘的话,那天上便会降下祥瑞!
他要去的,正是那里。
颜沁砚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便也只能将所有的担忧化作一个用力的拥抱。
“我等你。”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轻声说道,“守墨,我等你回来。”
“嗯,等我回来,我们便再也不分开了。”
裴守墨紧紧回抱着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
夜色中,裴守墨的身影化作一道剑光,旋即消失在了天际。
颜沁砚独自站在庭院中,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再过不久,便是数年一度的天骄选拔会了,届时她将作为宗门代表出席。
她满心期待着裴守墨携机缘凯旋,二人共同接受宗门的祝福。
...
时间转瞬便到了天骄选拔会那日。
整个东颍道州的天才俊杰齐聚长虹宫山下的演武场,当宣告宗门代表入席的钟声响起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一道身影自高台云雾中缓缓步出,刹那间,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彩都汇聚于她一人身上一般。
颜沁砚今日着了一袭裁剪合体的天水碧色长裙,清雅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三千银丝仅用一根素雅的玉簪松松绾起,余下的便如月华流转一般垂落腰际,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摇曳,尽管未施粉黛,但是却远胜世间一切浓妆艳抹。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樱色,不点而朱。
与生俱来的清冷与高贵最令人心惊,她不像凡尘女子,却有如一朵于万丈冰峰之上傲然绽放的雪莲,圣洁,孤高,令人只敢远观却不敢心生半分亵渎。
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地走向那最高的主位,她安然入座,随后用清冷的声音宣布此次选拔开始。
场下的比试顿时激烈起来,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颜沁砚却敏锐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如附骨之疽死死地黏在自己身上。
这窥探让她心生不悦,秀眉微蹙,本想不予理会,可她察觉身旁那目光竟是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了。终于,随着一丝薄怒浮现在清丽的脸庞上,她的眸中泛起了丝丝寒意。
她猛地抬眼,循着那道目光的来源,冷冷地望了过去。
只见贵宾席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着华贵黑金长袍的年轻男子,正慵懒地倚在椅子上,面容俊美邪魅,此刻嘴角正噙着一丝笑容。当发现颜沁砚看过来时,他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举起手中的酒杯隔空对她做了一个轻佻的致意动作,眼神之中满是志在必得。
秦无咎?
颜沁砚的心中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了。
她收回目光,将视线重新投向演武场上激斗的年轻修士们,神色恢复了此前的清冷与端庄。
在她看来,对方不过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弟,仗着几分背景便自以为是,想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来吸引自己的注意罢了。在这东颍道州,在长虹宫的地界上,还没有人敢真正对自己不敬。她不屑于与这等狂徒计较,那会有失自己的身份。
然而,颜沁砚的轻视,终究还是源于无知。
她并不知道那个让她心生厌恶的男人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秦无咎这个名字在东颍道州或许籍籍无名,但在更高层次的界域,它代表着的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势力——万圣魔宗!
万圣魔宗并不是东颍道州本土宗门,而是统御着数个道州的庞然大物。
其行事霸道百无禁忌,自建立起来便信奉着“顺者昌,逆者亡”。
而秦无咎正是这万圣魔宗的少主,是内定的未来继承人。他的地位远不是长虹宫宫主之女所能比拟的。长虹宫在东颍道州虽是泰山北斗,可放在万圣魔宗的版图里,不过是随时可以吞并的一处略有分量的山头而已。
他此次前来名为观礼,实为巡视。这片土地早已被他视作未来的囊中之物了。
对于秦无咎而言,场下那些所谓的天骄不过是些土鸡瓦狗罢了,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反倒是高台之上那朵清冷孤傲的雪莲,勾起了他的浓厚兴趣。
他见过的美人何其多!
多得如过江之鲫,或妩媚或温婉,却是从未见过像颜沁砚这般将圣洁与高傲融合得如此完美的女子。
这搞得他忽然想要亲手折下这朵雪莲,随后将她的高傲彻底碾碎,让她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堕落成只为他绽放的欲花了...因此,颜沁砚那一眼带着薄怒的警告在他看来,非但不是威慑,反而像极了猎物在被捕获前那充满趣味的挣扎,毕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怎么清冷与抗拒,也只是为这场即将开始的狩猎游戏增添了些许别样的情趣而已...
…
时间转瞬间过去,天骄的选拔很快便落下了帷幕,而颜沁砚也在那夕阳染红天际之时,宣布了天骄选拔的结果,随后在一众崇拜的目光之中离开了现场,只是…
在她的身后,秦无咎眼神略带些许玩味,他看着天边那道的身影缓缓远去,没想着让她就这么离开。
只见他身形瞬间化作悬浮于空中一团黑雾,旋即迅速如同流星一般飞跃而出,速度完全丝毫不见比颜沁砚慢上半点。
…
“小姐。”
“嗯。”
颜沁砚回到了宗门门口,对守卫颔首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在守卫的目光中进入了长虹宫,身后,那道黑雾一般的身影,也在使用了一道底牌之后,隐匿了气息,也顺利进入了宗门之内。
这等天地,每一道大阶便是一道天堑,作为与洪级后期的颜沁砚同辈的天骄,单看洪级大圆满的秦无咎能轻而易举地从荒级后期的守卫眼中经过而不被发现,便能看得出,秦无咎的家族底蕴多么厚重!
...
深夜。
月华如水,静静地洒在颜沁砚的庭院中,也透过雕花木窗,为她的闺房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刚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质寝衣,那如月光般圣洁的银白长发未经束缚,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更衬得她肌肤莹润,仙姿绰约了。
白天在天骄选拔会上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早已褪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思念着心上人的怀春少女。
颜沁砚站在窗边,望着裴守墨远去的方向。
“守墨...”
她眼眸微动,眼睛倒映着长虹宫的灯火与天空中的圆月。
今晚,圆若玉盘的月亮悬于无云的天空之上,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身为长虹宫圣女,她也难逃独守闺房,也难逃思念之苦,不过她相信,自己应该很快便能逃脱这种煎熬了,守墨很快便能回来,届时,她要名正言顺地嫁给裴守墨,要让东颍道州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感情...
然而,就在这静谧的时刻,一道男声却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响起。
“良辰美景,独自在此思念情郎吗?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这声音!
颜沁砚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让她如坠冰窟!她闺房内外皆有宗门布下的禁制,更有她亲手设下的阵法,除了父母与守墨,绝不可能有人能这样无声无息地闯进来!
她转过身,体内的灵力遵循着本能在一瞬间便被调动起来,准备发动进攻。
可当她看清来人时,瞳孔却骤然一缩。
只见那名在选拔会上对她投来放肆目光的黑金长袍男子,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她的窗棂边,双臂环抱胸前,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笑容,他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眼神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了。
是他!秦无咎!
“是你?!”
颜沁砚的声音冰冷刺骨,绝美的脸上覆上了一层寒霜。
“你是怎么进来的?滚出去!”
她话音凌厉,在长虹宫,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夜闯她的闺房!
然而秦无咎却对她的怒火和杀意视若无睹。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这间雅致的闺房,目光最后又落回到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
“我怎么进来的?你们长虹宫的禁制,就像纸糊的一样,我想来便来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混杂着檀香与霸道气息的男性气味瞬间侵入了颜沁砚的感知范围,让她下意识地后退,心中警铃大作。
“颜大小姐,不必这么紧张。”秦无咎的轻佻目光从她精致的锁骨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充满警惕与厌恶的秋水明眸上。
“你等的人,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他慢悠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调侃,“不过,你等来了我,难道不是一个更好的惊喜吗?”
“无耻狂徒!”颜沁砚怒叱一声,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轻薄与挑衅。
她素手一扬,一道冰刃瞬间凝聚成形,带着破空之声,疾射向秦无咎的面门!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天骄重伤的一击,秦无咎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惊喜,现在才要开始呢。”
他只是轻笑一声,随意地伸出两根手指,就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锋利的冰刃!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闺房内响起,坚硬冰刃在秦无咎的指间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碎裂,最终化作灵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就这点力道?”秦无咎的语气充满了轻蔑,“给我挠痒痒怕是都嫌不够。”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
颜沁砚心中大骇,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速度!
刚要结出第二个法印,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便已扼住了她的手腕,她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
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颜沁砚整个人便被一股蛮横的巨力向后推去,重重地倒在了自己那张柔软的香榻之上。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压在喉间。
不等她有任何挣扎的机会,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如山岳般压了下来。
秦无咎单膝跪在床沿,另一只手已经牢牢地按住了她的双肩,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身下。
颜沁砚剧烈地挣扎着,可对方的力量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所有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修为,在秦无咎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她那如月华般圣洁的银白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锦绣床榻之上,与他黑金色的华贵长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身上的丝质寝衣因挣扎而变得褶皱不堪,隐约勾勒出她窈窕起伏的曲线。
恐惧瞬间涌上了颜沁砚的心头!
“放开我!”
她咬紧牙关,秋水明眸中燃起了熊熊怒火,死死地瞪着身上这个男人。
秦无咎俯下身,欣赏着她眼中那不屈的火焰,习以为常的目光让人感觉他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一般。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背轻佻地划过她因愤怒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如玉的肌肤。
“放开你?”他低沉的笑声响起,“怎么?长虹宫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会有这么惊慌失措的表情?”
“我说了,今晚,我是你的惊喜。”
话音刚落,他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便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怒骂与反抗。
“唔——!”
颜沁砚的眼睛瞬间睁大,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拼命地扭动着头,试图躲开侵犯,可按住她双肩的手却如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秦无咎似乎很享受她徒劳的挣扎,一只手依旧死死地钳制着她的同时另一只手却并未去撕扯她那身丝质的寝衣,只是眼中闪过一丝黑色的魔光,一股无形的霸道法力便瞬间笼罩了颜沁砚的全身。
“嗤啦——”
伴随着法力消融的声音响起,颜沁砚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连同蔽体的亵衣,就这么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从边缘开始化作点点灵光迅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仅仅一息之间,她便已经赤身裸体了,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下,锁骨显露而出,精致却全然不显得骨感,胸口上雪白的淫乳平日里被衣服收束着,此刻因为禁制的解除而迫不及待地逃了出来,平日里的精心保养让完美的乳房没有任何下坠的痕迹,乳首挺翘粉嫩,目光顺着可堪一握的少女的纤细腰肢一路向下,便是少女的平坦小腹和饱满粉嫩的阴阜,蜜穴一副未经人事的模样,显然,这是少女为了心水中意之人保留的最珍贵的礼物,只待大婚之夜,将自己的贞操交予夫君之手,只可惜,这弥足珍贵的东西已经留不到那一天了。
“啊——!”
秦无咎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缓缓直起身子,随后好整以暇地欣赏起了自己的杰作。看着那具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如同冰雕玉琢般的娇躯,看着她双手徒劳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春光和脸上绝望羞耻与憎恨交织着的表情,秦无咎只觉得一阵由心底的舒畅。
旋即,他再次俯下身,无视她绝望的眼神和徒劳的推拒,粗暴地分开了她的纤细双腿。
秦无咎欣赏着颜沁砚那混合了羞愤与绝望的神情,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已经让他体内的血液难得地再次开始沸腾起来了。他不再言语,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随后身上的黑金长袍滑落一旁,随后解开裤子,将自己的肉棒从下衣之中给释放了出来。
当颜沁砚惊恐的目光瞥见那东西时,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那显然不是凡人应有的尺寸,青筋盘虬,形态可怖,充满了暴力的美感,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所有女性都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肉棒暴露在空气之中,因为空间大了的原因,竟又是肉眼可见地涨大了些许,距离不远,颜沁砚依稀能看到这根狰狞巨物的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此刻正散发着晶莹的光泽,肉棒晃荡带动着囊袋也一起晃荡了两下,散发出来的气息也随着肉棒显露出一起扑着颜沁砚的面而来,气息之中能明显地闻到精液的腥臭味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只是嗅到味道,颜沁砚的淫荡娇躯便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尽管精致的五官所展现出的表情尽显她的无所适从,但是那从胸口顺着脖颈一路蜿蜒弥漫向上的色情红晕却将她现在身体的状态和作为女性淫糜的生育本能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怎的、怎的会如此之大!
饶是身下不断反抗着压制的颜沁砚,此刻心中都是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乃至于反抗的动作也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停滞了一瞬,她的目光久久难以从那仿佛带着磁性一般的肉棒脱离开来,很显然,少女俏脸上的红晕并不只是身体发情带来的副作用,竟是有些许自身的原因在其中。
“噫啊!!!❤️”
没有等颜沁砚反抗,秦无咎的粗大肉棒便已经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她稚嫩的小穴口上了,没过多久,蹭弄外阴和阴蒂带来的阵阵快感便让颜沁砚的穴口忠诚地分泌流出了潺潺的蜜汁,眼看着前戏已经做足,秦无咎也不再停留,腰身一挺,那粗大无理的肉棒便硬生生地插入撑开了颜沁砚的处女小穴,随后象征着颜沁砚贞操和纯净的处女膜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作用地便被无情捅穿了,紧致细嫩的穴道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硕大的肉棒,在被侵犯到了最深处之中时,甚至还吸吮了两下,似是要将其榨出汁液来一般!
生涩的疼痛感随着秦无咎肉棒不断地深入浅出而逐渐减弱,随后逐渐为快感所取代。
“你!❤️啊~!!!❤️你这魔头!❤️”
颜沁砚娇呼出声,想要制止身上那雄性猛兽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唯一等来的就是更猛烈的抽插!
“快、快放开我!❤️哼嗯~......”
“不、不要啊!❤️嗷嗷!❤️❤️❤️”
反抗的语言和少女被侵犯时发出的那淫糜入骨的娇喘声混杂在一起,极致的反差让身上的猛兽愈发不再怜香惜玉,最终随着肉棒最后一次沉重地撞击到宫口,一股滚烫灼热的液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被送入了圣洁的子宫之中,而颜沁砚的身体也本能地随着浓烈精液的射入而一起被送上了顶峰。
肉棒缓缓从身躯里抽出,她已经没有丝毫地力气再在高潮过后反抗了,双手放在头顶的枕头上,不自然的潮红色早已经攀满了整个面颊,只得双眼失神地瘫倒在床上...
她的贞洁、她的第一次...就这么被一个外来的闯入者给夺了去!
她的处女之身,她为裴守墨坚守了多年的纯洁,就在这个屈辱的夜晚,被一个恶魔用最残暴的方式彻底夺走了!
然而看着床上如同被抽走了灵魂泪痕未干的颜沁砚,秦无咎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他没有丝毫怜惜地将她的身躯从床上拖拽而起。
“啊……你要干什么?”颜沁砚无力地惊呼一声,赤裸的双脚踉跄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被他强行拉向窗边。
“看清楚了。”
窗外,是长虹宫在月光下庄严肃穆的景色。云雾缭绕的山峦,错落有致的仙家楼阁……这里是她的家,是她身份与荣耀的象征。
“不……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与羞耻,“求你……不要……”
然而秦无咎无视了她的乞求,从身后又一次狂猛地贯穿了她。
“嗯啊——!!”
满溢的屈辱感让颜沁砚的身体猛地一弓,额头重重地撞在窗户上。她试图压抑住那羞耻的声音。
可是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摇晃。
意志也在撞击之下愈发难以为继了!
呼吸都是被撞得支离破碎,温热的气息在冰冷的窗面上呵出了一片白雾。
圣洁的宗门景象与身后的野蛮侵犯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混蛋……畜生……”
她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咒骂,未曾想秦无咎非但不怒,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了,抽插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到了后面,他甚至一手抓住她的银发,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这一切。
“好好看看吧,颜沁砚。”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残忍地说道,“看看你的家,很快……这里的一切,连同你,都将是我的了。”
在持续不断的蛮横冲击下,她体内的疼痛都是渐渐变得麻木了,电流一般的酥麻感从身体最深处无可抑制地蔓延开来,如同雨中残烛般的意志也在被反复摧残,乃至于颜沁砚的淫荡身体居然也开始诚实地回应起了这粗暴的对待。紧咬的嘴唇渐渐松开,压抑的呜咽开始变调,不知不觉间她的话语竟是也染上了丝丝情欲与娇媚...
“啊……啊…❤️…❤️不行了…大肉棒…❤️太……太深了…❤️”
在排山倒海一般的猛烈冲击之下,她的咒骂被呻吟所取代,颜沁砚只能被迫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楼阁在自己因撞击而晃动的视野中上下颠簸着...
秦无咎自然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愈发邪魅了起来,硕大的龟头竟是在此刻动作慢了下来。
玩过不知道多少女人的他怎能不知道身前的母狗现在身体是什么情况!颜沁砚看都不用看,估计又是要到达顶峰了!索性他便有意地将动作给慢了下来,折磨起了颜沁砚来。
“嗯…❤️…哈啊…❤️…”这种折磨比狂暴的冲击更让她难以忍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喜欢吗?”秦无咎在她耳边低语道,“喜欢被我这样操吗?嗯?”
“不……我……哈啊!!❤️”
颜沁砚刚想否认,秦无咎却突然恢复了狂猛的冲刺,瞬间击溃了她紧绷的神经。
“说,你喜欢。”
秦无咎语气戏谑地命令着颜沁砚,他很清楚,像这种冰山美人,只需要让她自己亲口把那些淫荡的话语说出来,那心底的防线也就不攻自破了...
“我……啊啊!我喜欢……喜欢被你这样……这样用力地操……啊!”
颜沁砚难忍身下的摧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尽管声音细若蚊呐,但是...当她从真正开口的那一刻起,她的生活,就再也不用想回到从前的样子了!
“哼...喜欢就好。”
秦无咎满意地笑了一声,在这个最关键的关头,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尽管灼热的肉棒此刻仍然停留在颜沁砚的淫荡蜜穴之内,但是微微后退抽出却仍然给颜沁砚带来了叫人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怎么停了……?”
颜沁砚无意识地向后蹭了蹭,身体的本能让她此刻竟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般淫荡的动作。
“想让我继续?”
“可以。但你要先学会怎么取悦你的主人。”
“主人……?”
颜沁砚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对,主人。”
秦无咎用那巨物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惹得她忍不住,又是一声甜腻的呻吟。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我是颜沁砚……”
“不对。”
秦无咎的语气瞬间变冷了,随后又是给予了颜沁砚一记凶狠的深顶。
“啊!!”
颜沁砚被顶得浑身一颤,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到了极点!
“再给你一次机会,”秦无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残忍而清晰,“说,你是秦无咎的母狗。”
“不……我不是……”
最后的尊严让她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是吗?”
秦无咎冷笑一声,随后开始缓缓地将那巨物从她体内抽出。
即将被填满又瞬间失去的感觉,让饶是意志坚定的颜沁砚都是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不要……不要走……求求你……求求你了……继续……继续操我吧……”
颜沁砚彻底崩溃了,主动地扭动起了她下贱骚浪的腰肢,希望能挽留住那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凶器。
“想被操就要有母狗的觉悟。”秦无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啊,你是什么?”
“我……我……”
颜沁砚的泪水和淫水早已混作一团了,为了换取那让她沉沦的快感,她抛弃了一切。
她带着哭腔,放浪至极喊了出来:“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秦无咎大人的母狗……啊啊……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快点操烂我这只骚母狗吧……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烂我的小穴……啊——!”
听到这句期盼已久的回答,秦无咎发出满意的肯定,随后不再克制,对着已经彻底屈服的母狗颜沁砚,发动了最终冲刺,随后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在了颜沁砚的体内...
窗外,月华依旧,而窗内,冰山雪莲再也见不到,只剩下了一只在主人胯下婉转承欢浪叫求欢的母狗了。
...
十日后。
裴守墨一身风尘,他从出发以来,到现在回到长虹宫的路上都未曾停留过哪怕一秒,自从他离开了长虹宫起,长虹宫里的那道身影便在脑中没有消失过,他真的太想她了!从小到大,如若不是颜沁砚的支持与照顾,他根本不可能有如今这般成功,更不可能发现自己有这般卓越的天赋。
沁砚...我来了...
他一路轻功飞过,此刻想起了颜沁砚回头的倾城模样,嘴角又是不自觉地轻轻勾了起来。
东西他已经带回来了,只等成婚了!
...
历经数月艰险,裴守墨终于从极东之海的秘境归来了。
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只见他怀中正小心翼翼地揣着那枚用温玉精心雕琢灵气流转的“龙凤呈祥佩”。
他甚至来不及回自己的住处休整,便御剑直奔颜沁砚的庭院,很明显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心上人惊喜的笑脸,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告诉她 “我回来了” 了!
庭院依旧雅致,花草如昔,颜沁砚正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望着一池静水发呆。
听到剑光落地的声音,她缓缓回过头。
“沁砚,我回来了!”
裴守墨难掩激动,快步向她走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然而,预想中那个会雀跃地扑进他怀里的身影并没有出现。
颜沁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他曾无比迷恋的秋水明眸中,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担忧过后的心安,反而混杂着他从未见过的淡漠,甚至还有一丝闪躲与厌烦。
裴守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脚步也慢了下来。
“沁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关切地问道,“是……不舒服吗?”
颜沁砚站起身,依旧与他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她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炙热的目光,声音清冷得像一块冰:“你回来了。”
这平淡得近乎冷漠的语气,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裴守墨满腔的热情。
“我……我拿到了!”他不死心,以为是自己离开太久让她生气了,连忙从怀中掏出那个精致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呈现在她面前,“你看,龙凤呈祥佩!沁砚,有了它,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颜沁砚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流光溢彩的玉佩,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哦。”
一个字,让裴守墨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愣在原地,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曾经,他送她一枚柳条编的戒指她都视若珍宝,为何如今这件他拼了性命换来的绝世聘礼,却只换来她一个冷淡的“哦”字?
就在裴守墨满心不解,想要上前追问的瞬间,一道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不远处的屋檐下传来。
“怎么,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看来,是打扰到沁砚了啊。”
裴守墨猛地回头,只见秦无咎正慵懒地倚在廊柱上,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望着他们。而他最无法接受的是,当秦无咎出现的那一刻,他竟是清楚地看到身旁的颜沁砚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眼神中竟是迸射出了丝丝兴奋!
“秦无咎?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秦无咎慢悠悠地走上前来,“这里很快就是我的地方了,至于你身后的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裴守墨,落在了颜沁砚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她,早就是我的了。”
“你胡说!”
秦无咎轻蔑地笑了一声,根本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对颜沁砚勾了勾手指,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沁砚,过来。”
让裴守墨肝胆俱裂的一幕发生了。
他身后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女子,竟真的绕过了他,像一只温顺的猫一般低着头,一步步走向了那个陌生的男人。
“沁砚!你……”
裴守墨彻底懵了,他伸手想去拉她,却什么也没抓住。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正想开口质问,一股恐怖的劲风便从侧面袭来!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瞬间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守墨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悠悠转醒。
他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四肢此刻正被符文闪烁的锁链紧紧束缚着,而体内的灵力也被压制得无法运转。
他挣扎了一下,却是徒劳。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身处一间陌生的华丽房间内,而房间的正中央,那个将他打晕的男人——秦无咎,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而他的心上人,颜沁砚,正双膝跪在秦无咎的脚边。
“醒了?”秦无咎注意到了他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正好,别错过了好戏。”
说着,他用脚尖轻轻挑起颜沁砚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自己来,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的‘大英雄’好好看看,他心心念念的未婚妻,现在是什么模样的。”
裴守墨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死死地盯着颜沁砚,嘶吼道:“沁砚!不要听他的!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颜沁砚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屈辱,但最终眼神还是闪过了一抹决绝。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带。
那件圣洁的天水碧色长裙在缓缓褪下。
一件,又一件。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衣滑落,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裴守墨险些要晕过去。
他看到的,不是记忆中那光洁如玉的肌肤。
只见颜沁砚那雪白的娇躯上,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大腿内侧,竟都用黑色的墨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不堪入目淫荡至极的话语!
“主人的骚母狗”、“肉棒专属的小穴”、“等着被中出”……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一般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最让他心胆俱裂的是,在颜沁砚那挺翘雪白的浑圆臀瓣上,用朱砂画着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正字,粗略一数,竟有数十个之多!每一个正字,都展示着在他离开的时候,自己的爱人被这个男人占有了多少次...
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冰清玉洁的颜沁砚了,而赫然是一件被刻上了耻辱烙印的玩物!
“啊……啊啊……”
裴守墨的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吼,他双目赤红,青筋从额角暴起,疯狂地挣扎着,坚硬的金属锁链被他撞得“哐哐”作响,却无法撼动分毫。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他捧在手心,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女子;那个他心目中圣洁如冰峰雪莲的未婚妻,此刻身上却烙印着最卑劣下贱的印记,跪在了另一个男人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颜沁砚!你告诉我为什么!!”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中充满了血泪和痛苦。
然而,他的质问,只换来了秦无咎更加残忍的戏谑。
秦无咎满意地欣赏着裴守墨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然后伸出手轻佻地抚摸着颜沁砚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因羞耻和兴奋而微微的颤抖。
“母狗,来告诉他为什么吧。”
颜沁砚娇躯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那张依旧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裴守墨从未见过的媚态表情。
她没有看裴守墨,而是痴迷地望着秦无咎,随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用一种黏腻发浪的声调开口了:“因为……因为主人的大肉棒……比你的好一万倍……”
“主人的肉棒又粗又大,每次都能把人家的骚穴插得满满的……能把人家的子宫都顶穿……那种快感……是你这种废物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噗——!”
裴守墨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心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地板上。
颜沁砚的话,比任何刀剑都更加锋利,将他最后一点希望和尊严都斩得粉碎。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
在秦无咎的示意下,颜沁砚主动爬了过去,将脸埋在了秦无咎的胯间,隔着裤子贪婪地吮吸磨蹭起来。
“主人……母狗的小穴又湿又痒了……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操了……”她一边扭动着写满淫字的丰腴身体,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求求主人……快用你的大肉棒肏我……就在这里……当着这个废物的面……狠狠地肏死我这只骚母狗……”
她甚至回过头,用一种挑衅和炫耀的目光看向面如死灰的裴守墨,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荡的笑容。
“看到了吗,裴守墨?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沁砚...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母狗!”
说完,她不再理会已经彻底失神的裴守墨,竟然主动解开了秦无咎的裤子,将那根曾带给她无尽噩梦,如今却让她无比沉沦的狰狞巨物,含进了自己曾经高傲的嘴里,开始卖力吞吐起来。
房间内,只剩下颜沁砚卖力侍奉时发出的淫荡“咕啾”声和裴守墨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裴守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视线却早已模糊了,眼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像是一场噩梦,他记忆中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少女,此刻却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娼妓一般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另一个男人,动作娴熟而下贱得让他心惊,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沉醉其中的病态满足感,他甚至能看到,秦无咎那狰狞的巨物在她口腔中进出时,撑得她娇嫩的脸颊都变形了!
终于,秦无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一把抓住颜沁砚的银发,将她从自己胯下提了起来,不让她有任何吞咽或躲闪的机会,在裴守墨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血红眼睛注视下,一股浓稠滚烫带着腥膻气息的白浊洪流,从那狰狞的巨物顶端猛烈地喷薄而出!
“噗嗤——”
那象征着征服与占有的液体,尽数射在了颜沁砚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精液从她光洁的额头流下,挂在纤长的睫毛上,糊住了迷离的双眼,顺着挺翘的鼻梁,流过她微微张开沾满了津液的樱唇,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的口中。
但这还没有结束。
秦无咎似乎觉得还不够,他握着依旧在喷射的巨物在颜沁砚的面前肆意扫过,更多的精液被甩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溅满了她高耸写满淫字的胸脯,在那丰腴的雪白上留下了屈辱淫靡的痕迹。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气味。
而颜沁砚,就那么跪在地上,任由那些污秽的液体布满自己的脸和身体。俏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她反而还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将嘴角边的精液缓缓舔入口中,细细品味起来,然后抬起那张沾满白浊的脸,对着秦无咎露出了一个极尽谄媚和满足的笑容!
“多谢主人……赏赐……”
这一幕,成为了压垮裴守墨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看着那个曾经比月光还要圣洁的女子,如今却满身污秽,甘之如饴。他看着她脸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闻着空气中那刺鼻的腥膻……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嘶吼了,只是那么呆呆地坐着,任由眼神失去光彩,最后变得空洞死寂。
他引以为傲的爱情、他拼尽性命换来的聘礼、他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荒诞笑话!
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呵呵……呵呵呵呵……”
裴守墨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而诡异的笑声,笑着笑着,两行血泪,从他空洞的眼眶中缓缓流了下来。
秦无咎对此却毫不在意,他享受的正是这种将敌人从精神到肉体彻底碾碎的快感,整理好衣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具依旧满身污秽的娇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起来,去把他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取来给我。”
颜沁砚顺从地站起身。
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已经心如死灰的曾经的爱人。
她每走一步,裴守墨的身体就微不可查地颤抖一下。
颜沁砚走到裴守墨面前,那双曾经只会对他流露出爱慕与温柔的秋水明眸,此刻早已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了,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一般。
“沁砚……”
裴守墨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空洞的眼神里似乎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乞求。
颜沁砚却无动于衷,她伸出纤纤玉手,那双曾为他整理衣领,为他炼制丹药的手此刻缓缓按在了裴守墨的眉心。
“长虹宫有秘法,可观人之气运天赋,化虚为实。”秦无咎在一旁悠悠地解释道,“裴守墨,你最大的价值并非你的修为,而是你那天生的‘剑心通明’,那是多少剑修梦寐以求的无上天赋啊...今日,它便是我的了。”
随着颜沁砚指尖灵力的注入,裴守墨只觉得眉心一痛,灵魂仿佛都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了,要被硬生生地从体内剥离出来一般!
他看到,在颜沁砚的手心下,自己的眉心处渐渐浮现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凝聚成形,化作一柄只有寸许长短晶莹剔透的小剑。
这柄小剑,正是他天生天赋的具象化——通明剑心。
它在他的识海中温养多年,是他剑道之路的根基,是他一切成就的源泉!
“不……不要……”
颜沁砚的脸上没有丝毫动摇。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指尖法诀变换,那柄水晶小剑便被她硬生生地从裴守墨的眉心处,缓缓抽离了出来!
过程充满了痛苦,裴守墨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是被撕裂了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视野便开始模糊,意识也渐渐沉沦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颜沁砚捧着那柄代表了他一切的水晶小剑,恭敬地走回秦无咎的面前,随后将其双手奉上。
而秦无咎则满意地接过那柄小剑,看也不看已经昏死过去的裴守墨,张口便将其吞入腹中。
“很好。”他抚摸着颜沁砚那依旧沾染着他痕迹的脸颊,赞许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身边最听话的一条狗狗了哦。”
颜沁砚也温顺地跪下,随后将脸贴在他的手心,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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