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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身份互换的姐妹二人,于收留人家的一日。犯错的日诫,竹板、鞭责与入浴惩罚?花团锦簇的,独属青春的羞耻一日!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6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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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瑶儿原谅了你,但是惩罚不可免去。”

“明日执行日诫,做好觉悟吧。”

主母平静中透露着威严的话语,回响在少女的耳边。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和“妹妹”仿佛回到了昔日繁华富丽的宫室,在父亲和母后慈爱的注视下,于花园中追逐着草木间的蝴蝶。她们不需要担心什么,唯一需要的,就是享受难得的童年。有时出嫁的姐姐们会带着英俊的驸马郎前来拜见父皇和母后,往往还会带着许多漂亮的大姐姐——那是他们的侧室。父皇以宽仁治国,也以宽仁治家。虽然犯了错误会被母亲们惩罚,往往也是褪去亵裙按在膝上,用竹板子打光屁股——但惩罚后呢喃地依偎在温暖怀抱中的时光,还是那么令人怀念……

可惜,一切都如梦般散去了。故国被卑鄙的野心家毁灭,而父母和宫室也惨遭杀戮。自己和“妹妹”艰难逃亡,才来到了这里,所幸被好心人家收留。当然,虽说被主母视作女儿,可她们的身份终究只是仆童——这点她们自己也心知肚明。

……

“是啊……该受罚了……”

她呢喃着,摇晃着熟睡的“妹妹”:

“纾云,该起床啦。”

平日里的自己总是以大大咧咧、不拘边幅的感觉,出现在家人们的面前。可唯有面对“妹妹”纾云,她才会展现出自己少见的细腻和温柔。

是的,或许她自己都忘记了,曾经的自己才是妹妹,而比她大三岁的纾云,则是姐姐。发育的差距掩盖了姐妹俩身份调转的事实,也让她们逐渐习惯了现在,以至于几乎要忘却过去了。

“呜……璃嘉姐姐……”

纾云摇晃着满头浅褐色的散发,像小猫那样蹭着自己的姐姐。她并非不愿清醒,只是想享受片刻姐姐的温暖罢了。眼见得璃嘉伸出手,怜爱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脑袋,她也“呼嘿嘿”地笑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姐姐大人今天要受罚呜……就让纾云来照顾好姐姐大人吧~”

少女提了提睡裙的系带,眯着眼睛推着璃嘉的身体,同她一起走出了睡房,向洗漱间走去。一路上她们和家里的女孩打着招呼——有些是男主人侧室的女儿,有些则是年纪稍小的女仆。与穿着轻薄裙衫的女儿们不同,小女仆们的身上只有一条遮住前身的麻布围裙——背部和裸臀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上面往往还有些许鞭痕和板花。这是家主夫妇定下的规矩——为了区分身份,展示惩罚,以及防止夜间她们擅自外出和逃跑——毕竟,不会有谁想要包庇一个光着屁股,戴着主家标志项圈的小女孩。只有起床完毕,在庭院里集合后,负责管理家务的年轻仆妾,也就是她们尊称的“幺姨娘”,才会将工作的服装分发下去。当然,为了防止夹带,工作服装一律是刚刚盖过屁股的短裙。短裙下分寸之隔便是光溜溜的屁股,弯腰时便会露出久经调教的臀瓣,只有月事时才允许穿上亵裤——这样的服饰不仅杜绝了夹带盗窃,也约束着少女们的动作,更是有利于主人们随时的训诫和惩罚。

女仆们身着寸裙,而女儿和侧室们则身着不过膝的短裙。只有代表着家庭无上权力的主母,才有权在家中穿着直到脚踝的长裙。裙长体现着秩序和规矩,也代表着惩戒的顺位。

幸运的是,被收留的姐妹俩,拥有比一般女仆们略高的“权重”——虽然依旧不许内着衣物,但她们的裙摆被允许稍稍伸过大腿根。小屁股过风的羞耻总算是不至于那么严重了。

“璃嘉姐早上好!纾云姐早上好!”女仆们热情地打着招呼,生怕怠慢了这两位年龄略小的,实际上是妹妹的女孩。是的,虽然身份微妙,但她们可是不折不扣的红人——作为主母膝下唯一女儿的仆童,她们或许比任何姐妹都更接近“权利中心”。

“早上好……璃嘉……”

说了也巧,大小姐曦瑶,此时正从洗漱间中走了出来。虽然身为嫡女,但她的住所依旧安排在这附近。按照主母的意思是,“不可使她当伸手小姐”,因此她也被要求接触家里的下人们。当然,即使是同洗漱,她也依旧享有大小姐的待遇——一些行动会由女仆们代劳。

不过,此时的大小姐,脸上却晕满了愧疚的绯红。

璃嘉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毕竟这可是今日自己受戒的原因。昨日陪她读书时,读到兴起处,她竟然双腿无力、满脸兴奋了起来。架不住曦瑶哼哼唧唧的哀求,璃嘉便褪去衣物,和她纠缠在一起抚慰了起来。听到动静的四姨娘急忙遣人来查看,把两人抓了个现行。

于是,两个小家伙被拎到了主母面前,褪光衣裙伏在地上,接受着主母的训斥。以为是璃嘉勾引女儿的主母险些发怒,将她逐出家门。好在过意不去的曦瑶反复求情,又念及姐妹二人无依无靠,这才消了气,宣布了处分:

“血气外泄,以至行淫,并非不能理解。但瑶儿汝身为尊辈,自当明白尺度。我与你交代过,心气难忍,可由几位姨娘代劳。既然如此,你去几位姨娘那里,按规矩依次领罚吧。”

“至于璃嘉,免你逐出家门的处罚。但是明日,你要按照诫日的规矩受罚。”

这就是那天事件的全部,也是两人各自反应的由来。得益于嫡女的身份,她可以免于裸臀示罚,但面子的代价是连续七天由不同姨娘执行的戒尺责,和无法消肿的屁股。而身为仆童的璃嘉,则要按照规矩,在一整天内接受一套惩戒,并向所有人展示。

“早上好,尊敬的大小姐。”

璃嘉微笑着,带着纾云向曦瑶问安着:

“昨天的事,害大小姐受罚,奴儿罪过。”

说实话,逗弄这位可爱的大小姐已经成为她的日常了。于是,目送着曦瑶站在原地,满脸羞红地轻轻揉着挨过打的屁股,璃嘉和纾云便闪身进入了洗漱间,开始为一天做准备了。


璃嘉迈着轻巧的步伐,穿过庭院,踏着廊道,走进了宅邸的主楼——这里是家主的居处,也是重大事务的处理之地——包括对家人的惩戒。与平日不同,她只穿了上身的薄衫,裸足踏着竹鞋;她并没有穿下身的短裙,任由微风吹起衫襟,和私处上些许的毛发。按照规矩,接受日诫的少女必须光裸着下身拜见主母,只有完成晨罚之后,才允许在身前带上遮羞布。由于府上除了男主人,再无别的男性,因此这样的规定倒也理由充分。给予受罚者最大的羞耻,或许是这一系列程序制定的出发点。

省身室,这是璃嘉的目的地。省身室在主楼的二层,由活动的竹门与走廊分隔开来。由于实质上是半开放的设计,因此受罚者的呻吟和啜泣会传遍整个主楼——这也是设计时必要的措施。璃嘉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刚来时教习规矩,她和纾云便是裸身伏在省身室的地板上,由主母一边诵读规矩,一边挥鞭责打在她们的裸臀和裸背上。平日里只有女儿们会在这里受罚,而下人们的惩戒则随时随地可以进行——换言之,这既是主母的情分,也是她的敲打。

“向主母大人和姨娘请安了。”

她跨过门槛,跪在地板上,膝行着来到木地板外侧的中央——那里用白漆绘制着两个交叉的空心圆,和一条贯穿的长线。空心圆寓指着少女的臀部,而长线则代表着惩戒的竹鞭和板子。只有按照规矩恭恭敬敬地跪在图案上,才代表受罚者心悦诚服地做好了准备。她将脑袋轻轻扣在地板上——木地板的声音很轻很好听,仿佛晨间回荡的鸟鸣,将声音不断地送入双耳。

“知道了。”

主母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作为丈夫之下的“次主”,漫长的岁月早已让她波澜不惊。想来自己也是从儿时,在父母的训诫下长大的;而年轻时的自己,也没少尝过丈夫落下的巴掌和戒尺。她很聪明,知道挨打时的分寸,也知道如何取悦施罚的尊长。因此,当她终于来到这个位置上时,少女们一颦一蹙中的心思,在她面前都一览无余。

“三姨太,你去吧。”她将竹板在木盒上拍了拍,随即便递给了跪坐在身边的三姨太。

与成熟稳重的主母不同,三姨娘则是一位风韵尚存的美妇。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盘辫,上面还插着银质的鸟雀发簪。略显紧致的上襟勾勒出丰满中微垂的胸部,以及依旧紧致的纤腰。当然,她身后的裙子是撩起来的——裙下是布满竹鞭的赤裸红臀。不久前的她因为贪恋打扮而耽误了份内事,因此被身为正室的主母亲自惩戒了。今日遣她完成日诫的早罚,也正是出于“诫错省错”的目的。

“是,夫人。”

三姨太取过竹板,轻挪着身子,来到了璃嘉的身后。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从少女的脊线一直抚到股沟。璃嘉感受着微凉手指的触碰,浑身不由得一阵颤抖——她咽了一口唾沫,既紧张又期待地,想象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承夫人安排,犯奴璃嘉,着竹板五十,以为晨罚。是否明白?”三姨太抿着樱色的嘴唇,轻柔却清晰地问着趴伏在身前的少女。

“奴儿明白。谢过主母大人,谢过姨娘。”

虽然一想到三姨娘红肿的屁股,璃嘉就有些想笑,但她还是憋住了这点调皮的想法。毕竟姨娘代行的是主母的惩罚,而自己身为仆童,感恩家主还来不及呢。

她将额头紧贴在地面,按照惩罚的规矩,高高撅起臀部。三姨娘挪过一块短粗的三角木楔,向前推进了璃嘉的双腿之间。包裹着银边的木角划过大腿的内侧,摩擦着少女私处的唇边,一路伸到了小腹的下端。这样的举措,使得受罚者吃痛时不敢轻易塌下腰去——如果私处碰到了银边,势必会引起一阵又疼又刺激的反应,而施罚人的竹板,便可以继续狠狠地加上几下了。

“开始吧。”

随着主母的一声吩咐,三姨太举起了手中带着温热的竹板,在空中停留了片刻。少女酝酿好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打断,可当她本能地诧异之际,竹板却“啪——”地一声落在了屁股上。这一击打在左臀的臀尖上,瞬间如小石落水般激起一连串的反应。璃嘉轻咬着银牙,“嘶——”地呻吟着,带着体温的竹板比冰凉的竹板似乎更难熬。左臀尖上顿时晕起了一片红粉——那是肌肤被责打后的紧缩,和皮下快速的充血。

少女的私处在木楔的银边上刮蹭了一下,轻微的快感令她有些着迷,似乎补偿着臀上的刺痛。她早就找到了和木楔“共存”的办法——一边控制住双腿,一边随着落板的节奏磨蹭私处,这样,板责的疼痛就变成了自我抚慰的调料。她欣喜于自己的聪明,却不知这点小把戏,也被主母看在眼里。

“真是个小滑头……”主母摇了摇头,却没有点破她。毕竟,接下来的惩罚还有一天,足够让她打消这种兴趣了。

“啪——!”

“啪——!”

随着竹板清脆的响声,第二板和第三板也相继落下。少女的臀尖顷刻便均匀地覆盖上一层粉霞。她维持住双腿,努力将自己的体位保持在一个合适的程度——太上则容易疲累,而太低则会被木楔的银边所触碰。当然,长期的挨罚经验让她对此已经谙熟于心了——有时候她甚至会和大小姐或是别的女孩,偷偷玩打屁股的游戏。聆听着板子在屁股上绽开的声音,就连她自己也有些轻微地着迷了。

“呜……”

“呀……”

当然,为了“体现惩罚效果”,璃嘉还是作出了一些象征性的举措。不论是难耐地摇动着臀部,还是从银牙间挤出轻微的呻吟——这些象征性的仪态都必须做好。惩罚不仅仅是它本身的施加和承受,更在于身份、规矩和对应的姿态。当然,年纪尚小的璃嘉还学不会那么复杂的掩盖——这反倒让呻吟和挣扎的动作间,多了几分讨饶的色气。

“啧啧……这娃子……”

就连执罚的三姨太,也不由得暗自端详起了受罚的少女。是的,平日里的自己,比起一位成熟稳重的太太和姨娘,或许更多是那个童心未泯又爱出风头的小姑娘。虽然在当家夫人面前毕恭毕敬,但内心的小猫却不会什么时候都安静地沉睡。她甚至看到了少女双腿间微微张开的私处和菊穴,以及私处唇户上挂着的水珠——毫无疑问,这十几下的板责,对她来说是种有些疼痛的享受。她甚至有些羡慕起身前的少女,毕竟,自己挨主母罚的时候,可谈不上这么清闲。

“这娃子……不行,她太舒服了可不好……”

三姨太眨了眨眼睛,高高地抬起竹板,随后便毫无征兆地快速落了下去。她在指尖上使出了相当的力气——竹板结结实实地落在娇臀的裸肉上,肌肤也随着竹板的撞击而凹陷下去。伏在地上的少女惊呼一声,险些被突然改变的刺激弄得失态。当然,在最后的时刻,她还是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让那本将要泄出的惊呼,只留下一声轻微的“扑哧”声。

三姨太满意地观察着面前小家伙的反应,一股带着支配欲的怜爱,和拿捏小辈的快感,瞬间充满了脑海。板子一下接一下地落着,而璃嘉那略带媚态的讨饶,也逐渐带上了敬畏和服从。板花在她可怜的光屁股上肆意绽放着,似乎是特意为之般,落板的每一下都有所不同:有些是四平八稳地正落在臀瓣的厚肉上,有些则是打在臀腿和臀背薄弱的交界处上,甚至还有一些板子落下后旋转着切出去,或是在压扁的臀肉上刻意按压几下。这下可苦了挨罚的少女——每当她适应了疼痛的节奏时,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形式就会将一切打乱。

现在的她再也不能像一开始那样,耍弄小聪明了。疼痛和羞耻让支撑变得困难,也耗尽着她的力气——胳膊和大腿愈发地酸胀,就连她自己也能感受到视线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她难耐地偏移着视线,透过双腿分开的缝隙向后看去,却只看到了更加不妙的一幕:省身室的竹门已经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建筑内的微风正吹拂着自己朝向外侧的裸臀和私处,而更要命的是,走廊上来往的女仆们,正好奇而害怕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不仅要接受竹板的责打,还要面对着同辈的目光。

“呜……”

璃嘉这才意识到日诫的可怕之处——除了自己本身,剩余的一切都不是自己能控制和掌握的。在这间巨大的宅邸中,身为被管束者的少女们本就没有太多的隐私,而当自己位于受罚的境地时,那点不多的私密更是随时可以被剥夺的东西。竹板责打臀瓣的声音回响在房间内,进而在整栋建筑中回荡,伴随着拂入的轻风,于梁柱间回旋环绕着。

“咿……好羞耻……”

“千万不能犯错……”

地板的振动,将少女们的悄悄话传进了璃嘉的耳中。当然,与之一同传来的,还有一双双不安分的小脚,在地板上的踩踏和摩擦。她们敬畏着、惧怕着严厉的惩罚,以及惩罚背后代表着家主的权力;可隐隐地,她们却又在轻微的兴奋中怀揣着一丝期待。“如果是自己受罚会怎么样”,这样隐秘而略带色情的假设,便是她们心中最大的性幻想,也是象征着秩序的板子,赐予她们的幸福。

“真是的……”

一想到这里,臀上肿烫、腰酸腿痛的璃嘉,心中便多了一丝宽慰。是啊,身为女孩子,肌肤之痛已经成为了她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部分——不论是心怀委屈还是感激,落在红臀上的责打,都是她们成人路上必不可少的风景。少女们受到父母兄长的管束,妻子受丈夫的管束,而这份记忆也会随着她们,传递给自己的女儿们。为了保护纾云而早早懂事的璃嘉,自然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是的,我该做好榜样……”

一想到姐妹们在身后注视着自己,璃嘉便振作了精神,继续端正了受罚的姿势。她重新撅好了臀部,将口腔中小巧的舌头紧紧抵住唇齿,只是从牙缝中吐露出谦恭顺从的轻喘。每一下,她都认真感受着板子的力度,努力将疼痛的触觉烙印在心里。于是,疼痛终于从偷工减料之余的“辅料”,慢慢成为了被牢记的教训和规范。

至此,端坐的主母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执板的三姨太。三姨太领会了夫人的意思,落板的节奏也终于放缓了下来。五下、四下……少女的臀瓣已经宛如海棠的熟果般红艳而动人,而竹板的声音也愈发显得柔和清越。终于,当最后一下板子落在臀上后,她和少女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板子按压着臀肉,如行笔书写般从臀侧抽离而出。三姨太一只手撩起身后有些松落的裙角,重新搭在腰间的束带上,另一只手高举起板子,身体膝行着移向微微合目的主母。她双手捧着温热的竹板,俯身呈给主母,主母则点了点头,接过了那只惩罚过两人而温热不消的板子,放在了木盒的支架上。

“晨罚完毕。你们二人在此思省一刻钟,便可各自回去了。”

主母照例吩咐着规矩——执罚人和受罚人,都需要在惩戒完成后自省一刻钟,才可各自离去。

随后,她便端端正正地站起身来,在女仆们的侍应下,迈着沉稳的步伐,从楼梯上缓步踱着,消失在庭院之中了。

……

“小坏蛋,打得你很舒服,是吧~”

眼见得主母走远了,三姨娘轻轻扯了扯璃嘉的衣襟,小声调笑着。

“才不咧……坏姨娘,你下手太狠了……”

璃嘉吐着舌头,悄悄做着鬼脸,“回敬”着身边这位调皮好事的姨娘。两对红肿的屁股一左一右紧贴着——一对初染桃色,另一对则沁晕已久。在严格的规矩和惩罚之下,这些忙里偷闲的时间,或许也正是设计者有意为之的温情吧。

两人肩挨着肩,并排跪了一刻钟,说着悄悄话。直到阳光又升高了些许,才互相打着趣告别,回归到各自的位置去了。上午的工作,还等待着她们。


“呼呼,辛苦啦,姐姐~”

忙完上午的工作,璃嘉快速吃完了午饭,便径直回到了自己和纾云的睡房。虽然空间有些局促,但也正因如此,姐妹二人才得以享受这点小小的“私人空间”——毕竟,家里的下人们可都是挤在剩余的房间里。这方小小的天地不仅是自己的寓所,也是纾云收藏“宝藏”的地方。

“谢谢你,纾云……”

璃嘉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解下上身的短衫,光着身子趴在了床上。屁股上的红肿还在隐隐作痛,而下午和晚上,自己还要完成剩余的惩罚。

不过,在这难得的间隙中,还是有一些值得期待的事情。

“就让纾云来为姐姐涂药吧~”

纾云乖巧地笑着,从床头的抽屉中取出一个深色的半透明小瓶。她拔出瓶塞,将其中的液体倒在手心涂抹均匀,随后便将手掌放在了璃嘉肿起的臀瓣上。

“嘶……疼疼疼……”

璃嘉痛呼着,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乱动。纾云的手指抚过臀肉上的肿块,将药液均匀地涂抹了上去。一阵微痛的凉意顿时漫上了少女的肌肤,片刻之后,便涌上了令人陶醉的酥麻。她长舒一口气,任由纾云的巧手按摩着臀肉,在药液的作用下揉开那些肿块。柔软的被褥和身后的凉意,竟让她产生了一丝睡意。

“嗯……呜……”

纾云疼爱地看着璃嘉舒服的神情,双手的节奏也随之舒缓了下来。自从被收留后,“姐姐”就一直保护着自己,甚至刻意在人前表现得大大咧咧,吸引更多的目光。挨罚的总是姐姐,而乖巧的自己却只是受过两次象征性的责罚。这些她看在眼里,也放在了心里。

“就让我来宽慰姐姐吧……”

她这么想着,也确实这么做着。庄上经营着制药的生意,而主母和姨娘,也都有自己独特的制药方法。人乖嘴甜的纾云,也很早就展现出了这方面的天赋——因此,她也得以早早接触到药方的配置,尤其是跌打损伤的外用药。虽然家规严格,但府上也为受罚的女孩们准备了护理——而纾云,则逐渐获得了调配跌打药剂,进而给姑娘们疗伤的“小药童”。

“睡个好觉吧,姐姐~”

眼见得趴在床上的璃嘉呼噜噜地睡着了,给姐姐护理完的纾云也收起了药瓶,用手帕擦了擦手,随后便搂着姐姐,钻进了被窝。


与早晨羞耻的晨罚不同,下午的惩罚无疑轻松了些。睡醒的璃嘉先是和女仆们一起简单清扫了姨娘们的住所,随后便在“幺姨娘”的带领下,来到了主母的房间,向睡醒的主母请午安。按照规矩,受日诫的少女此时也要受罚一次:裸臀趴伏在床沿上,恭请主母亲自用竹鞭责打臀部,谓之“祛眠火”——通俗来讲就是用自己的屁股为尊长消“起床气”。身为仆妾的小姨娘恭敬地跪下身,将竹鞭奉给整理完衣衫的主母,而璃嘉则早早地撅好了屁股,趴在床沿上等罚了。

“看到你啊,真是又欢喜又恨呢。也不枉收留你们姐妹二人吧。”

当然,气消得差不多的主母也没有为难璃嘉。检视竹鞭之余,一想到这位“冒失女娃”的种种过往,她也忍不住感慨地笑了。

是的,长期以来的相处,她也几乎把姐妹俩视作女儿了。只是,有这么一层名分所在,她还是秉承着尊长的威严,不轻易展示亲昵和喜爱。璃嘉虽然有些调皮,但干起活来倒也是利索非凡,令她颇为中意;而乖巧懂事的纾云,更是被她寄予了厚望。

有时,她甚至会希望姐妹俩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世事如此,她所能做的,也只是端平这碗水,尽到自己的职责。

“谢谢主母大人抬爱……”

璃嘉埋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她也知道主母的心意,自然在挨罚时也多了几分诚恳。纤细的竹鞭落在臀肉上,好似给早晨的惩罚,来了一次“回锅”。她倾听着竹鞭划过肌肤的声响,也默默感受着弥漫在空气中,难以言传的气氛。

……

“你起来吧。”

惩罚完的主母将竹鞭递给幺姨娘,随后便吩咐少女起身。璃嘉在落地的穿衣镜中偷瞄了一眼自己的背影——晨间的板痕已经逐渐消肿,只余留着肤下的淡青紫色;新增的鞭痕仿佛一连串交错的竹叶,又为娇臀烙上了新的印记。不知怎么的,品味着肌肤的灼热之际,她竟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欣慰和自得。

“还是别去想它,好生工作吧……”

她跪谢了主母,随即便和姨娘一同退了出去。下午是姑娘们念书的时候,而她和纾云则要肩负好书童的职责。


指导女孩们念书的是男主人的族弟,一位年轻的书生。由于筹备考试的盘缠,便接受了族兄的委托来这里教书谋个清闲。虽说是教书,但教给女孩们的多是些基础的识文断字、吟诵篇章的内容,有时也讲些爱敬尊长、遵守女德的道理。对于聪颖的姐妹俩来说,这些都是信手拈来;可本家的姑娘们,却并非都是如此聪慧了。因此,她们也没少在课后褪掉裙裤,挨先生的戒尺。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温习一阵就下课便是。刚才那几个,到后面来。”教书先生敲着戒尺,而几个不得要领的女孩,也只能悻悻地走到厅室后面,脱掉裙裤趴在竹凳上,老老实实地按照规矩,在光屁股上挨一顿结实的戒尺了。

“呜——!”

“啊——!”

“先生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

璃嘉听着少女们的痛呼和呜咽,不时好奇地瞟着受罚少女们乍泄的春光。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纾云,而纾云也抿着嘴角,含笑瞥着姐姐。姐妹二人心照不宣地欣赏着这番风景,顺便在心中默诵着教授的诗句和篇章——这是属于她们的,独特的休憩时光。

“先生不会那个吗……”

偶尔,璃嘉也会思索起这样的问题。毕竟身为男子,如此近距离地亲手责罚豆蔻年华的少女们,难免会激起一些悸动。可仔细一想,她又把这些想法甩在了脑后:自家的男主人也是“万花丛中过”,但也早就习以为常、心照不宣了;而一位年轻有为的书生,自然也不缺妻妾和仆童。想到这里,她便重归于释然。

……

完成了教书先生交代的任务,姐妹二人结束了书童的工作,稍稍休憩了片刻,便到餐厅帮起了忙。通常晚上的正餐会要求所有家人到齐,按次序进餐。她们穿梭在厨房和餐厅之间,与小女仆们一起铺设着场地,准备着器具。不一会,收拾停当的姑娘们便到齐了——接下来,主母和姨娘们便要落座了。

“啊……忙完就可以休息了……”

纾云庆幸着工作的告以段落,而璃嘉却还琢磨着心事。是的,自己的日诫并没有完成——而晚上的这一关,才是一整天真正的收尾。


乳白色的蒸汽氤氲在微黄的灯光中,同无数光线一起,形成了近似梦幻的薄雾。璃嘉与纾云轻手轻脚地走过青石铺设的地面,在浴池旁跪坐下来。说实话,能享受这样舒适的环境与酣畅淋漓的洗浴,也就是近十几年来的事情——不论是西国传来的洗浴享乐之风,还是一并传入的汽灯、澡炉和营建技术,都是实现这项活动必不可少的要素。当然,相较于西国纵情声色甚至公开淫乐的放荡风气,洗浴的含义,在遥远的东方发生了变化。对于宅邸中的姑娘们来说,这无疑是一天中绝佳的放松机会。当然,有时也是主母和姨娘们宣布惩罚处置的时间。

“浴会”,这项活动被冠以了属于它的名字。家庭内部的规矩和秩序,也依旧忠实地反映在浴会的安排上——女仆们必须提前到场,做好整理工作,随后入场的则是本家的女儿们。主母和姨娘们最后入场,却拥有优先享受洗浴和侍奉的权利;当她们初步清洗完身体后,小辈的姑娘们才允许入池。而直到侍奉完长辈和小辈,待到她们开始放松交谈之际,女仆们才能够入池洗浴。

与白日的规矩相同,主母和姨娘们会穿着轻薄的浴纱以稍微遮掩身体,而小辈和下人们则必须赤裸胴体。除了体现尊卑秩序外,这样的安排还有另一重目的。浴会的另一功能是宣布惩处,只有衣物上的区分,才能在监督管束的尊长,与待罚或是观罚的小辈和下人们之间,形成鲜明的差距。

碰巧,今天是璃嘉的日诫,也是女儿们读书学习的日子。大量事务所产生的处罚,势必会让晚间的浴场忙碌起来。

“姐姐可不要哭鼻子呀~”

纾云裸着身子,和璃嘉一起擦拭着浴池边的地板。虽然今天璃嘉的屁股要好生吃一番苦,但对于纾云来说,在安慰姐姐之际,也不妨就这样调侃一下。

“哼……坏纾云,就知道看你姐姐的笑话……下次偏要找个机会也让你屁股开花……”

按照预先安排的顺序,府上的女子们纷纷到齐了。女仆们光着身体,手执着擦拭的浴巾,跪坐在池边的地面上;女儿们则跪坐在池边浅水的台地上,等待着长辈们的安排。一些表现不好的少女正忐忑地颤抖着,有些还悄悄揉捏着自己的屁股——多是白天学习不认真,挨了先生的戒尺。

当然,璃嘉是无缘看到这美妙场景的。此时的她,早已乖巧地在浴池中间的石台上趴好身子,撅起屁股分开双腿了。这是她惩罚之日的最后环节,也代表着一日的结束——所以,她也表现得愈发乖巧而主动了。


“有始有终,方为圆满。四姨娘,由你完成她的日诫吧。”

在女仆的侍奉下,夫人们依次清洗完身体,半靠在浴池边沿上休息了起来。待到精神稍稍恢复,主母看了看趴伏在石台上的璃嘉,点了点头,随后便吩咐身边的四姨娘,去执行这最后的惩戒。

“是,夫人。”

说是“姨娘”,但四姨娘说到底,也就是一位年方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罢了。除却年纪最小,被主人买来的仆妾幺姨娘外,她无疑是长辈中最年轻的了。她发育良好的身体不论从任何角度看去,都堪称丰润完满——生育过女儿而略微松弛下垂的小腹和乳房,却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岁月的成熟。这位年轻的侍妾和母亲,平日里也时常和小辈们接触——毕竟,对于十来岁的年轻女孩们而言,她就像是一位温柔中带着严厉,却令人依赖的大姐姐。

四姨娘从浴池中站起身,向夫人鞠了一躬,随后便接过身旁女仆递来的工具,踏着雾气走到了浴池中央。璃嘉的心里不由得颤了一颤——那正是惩罚工具中她最为惧怕的“浴拍”。浴拍本是洗浴时用于按摩捶打和刮痧的竹木制工具,但修长的外形和恰到好处的重量,让它也成为了一件惩罚器具。前端开叉的、用于按摩的扫齿,一旦打在屁股上,便会随着力道夹住肌肤——不仅会留下羞耻的羽毛状责痕,疼痛度也上升了好几倍。

四姨娘将浴拍沾了沾池中的热水,在手上轻轻掂量了片刻。璃嘉紧张地贴住石台,臀腿上的肌肤也随之收紧了起来。她想象着拍子打在屁股上的可怕感觉——今天的自己已经挨了一轮竹板和一轮竹鞭,要是再挨上一轮浴板,自己怕不是要坏掉了。

“以后好生处事,切莫再犯,明白吗?”

似乎是为了加重惩罚的羞耻,四姨娘还特意提醒了一句。这又让璃嘉想到了自己光着身子,被抓个正着的场景了。她的脸一红,却也无话可说,只得嗫嚅地应答着:

“明白了,姨娘……”

“呼……噼——!”说时迟那时快,沾湿的浴板划破白色的蒸汽,带着潮湿的水声,毫无保留地落了下来。璃嘉疼得几乎要喊出声来——还未消肿的臀肉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木板,而前端的扫齿也毫不意外地夹住了肿起的肌肤,在抽板时向外带了出去。一颗眼泪险些从眼角滚落,却在最后时刻被自己憋了回去——这可是一日的结束,千万不能掉链子。

“呼……呼……”

她喘着气,紧紧捏着手指,尽量让小腹贴在石台上保持镇定。毫无疑问,屁股上现在肯定多出了一片可怕的痕迹。她用余光打量着收回板子的四姨娘,可她的神情却被遮掩在侧垂的发丝之下,看不分明了。

于是,她也只能忐忑地等待着下一板,再下一板。

“呼……噼——!”尖锐的绽裂声再次于臀肉上响起。相较于被疼痛遮蔽了其余感受的第一板,璃嘉也在痛楚中品出了进一分的滋味:不论是环境中的蒸汽、板子前端的扫齿,还是随着落板在臀肉上激起清脆响声的水滴——羞耻和疼痛是综合的体系,正如蕴含着许多意味的“浴会”那般,在氤氲中不断叠加着柔性的砝码。她分不清臀上的疼痛究竟有多少来源——是板子的击打、扫齿的夹粘,还是温热的环境,又或者是环绕自己的,注视的目光。

“呼……噼——!”

“噼——!”

清脆的绽裂一声接着一声,而少女未消肿的臀瓣,也很快被激起了大片的绯红。一些薄弱的部位已经被打出了血,在皮下形成小块或是斑点状的淤痕。现在的她,再也不敢奢求“温顺的从容”了——她只是勉强忍耐着严格的责罚,祈求着能快点结束罢了。当然,稍微过分的声响是不允许发出的——所有人都安静地端坐着,观看自己的日诫——或是震慑于惩罚的严格,又或是在内心悄悄幻想着什么。

“这孩子……果然还是个脆皮呐……”

四姨娘看着石台上羞痛难忍的少女,似是无奈又似是怜爱地摇着头。是的,她所挨的也仅仅是一位年轻女子的力度,而自己曾经挨过的,则是丈夫那双大手所执掌的浴板。自己14岁时便嫁给丈夫做小妾,初来时因为不熟规矩可没少受丈夫的责打——往往是打到臀肉红肿紫青,甚至破皮出血,哭泣着讨饶才罢休。当然,后来的她学会了如何表现得温驯顺从,以讨得丈夫和主母的欢心——直到那时,她也才意识到,丈夫对自己的责打,也并不完全是出于惩戒,往往还包含着一些隐秘的兴趣和快感。领悟了这点后,她的人生也迎来了转机——不仅得到了丈夫的宠爱和姐妹们的信任,也被小辈和下人们所敬畏和依赖。

“女子的红臀是男人眼中最好的景致”——这是丈夫酒后吐露给她的真心话。其实,喜爱这般景致的,又何止是男人呢?当她生下女儿,成为长辈后,她也从受罚的角色,转变为施罚和欣赏的角色。主母惩罚女眷时那平静而欣然的神情,便是这种兴致最好的体现。是的,此刻趴伏在石台上的少女,还没有完全领会其中的奥妙——现在的她,只是作为被动的,被欣赏的风景。

“等你长大了,你也会明白了吧……”

眼见得璃嘉的脸颊上渗出了汗珠,她的落板也柔和了下来。三十下浴板,最后的五下已然是一半告诫一半关爱的抚慰了。少女轻声的喘息和呜咽也平息了下来,从发丝中投出感激的余光——她依旧足够聪明,能领会长辈们,通过击打传递给身体的信号。

“三……十——!”

随着最后一下浴板的落幕,璃嘉颤抖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她在石台上休息了片刻,随后将脚尖试着探进身下的热水中——热水顺着小腿一路上涌,直到接触到责罚完充血的臀瓣。她浑身打了个机灵,难耐地嘤咛着——目光所及之处,纾云正狡黠地笑着,盯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躯。

“回去吧,日后切莫再犯。”主母挥了挥手,注视着少女趔趄地踏过热水,回到了纾云的身边,忍着屁股上的刺痛,乖巧地跪坐了下去。属于她的惩戒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自己还要好好“关照”这些愚笨而不省心的女儿们。


“姐姐会痛吗?如果需要纾云的话,随时可以帮姐姐涂药按摩哦?”

深夜的睡房中,纾云滚着被子,凑到璃嘉的身边,说起了悄悄话。

“谢谢你啦……但是,涂药就不必了……”

虽然屁股上正火烧火燎的,趴着睡的璃嘉还是拒绝了纾云的好意。

“诶,为什么……?姐姐以前不是小哭包吗?”

纾云弹着璃嘉的额头,嘿嘿地傻笑着。对妹妹无可奈何的璃嘉,也只能“你……”地回敬了一句,却终究还是不忍心责骂纾云。

“只有记住了疼痛,才能长进呢……女孩子哪个不是这样呢?”

虽然在模糊的记忆中,美好童年的梦境依然萦绕着;但此时此刻,她们还暂时只是寄人篱下的,别无凭依的小姑娘。屁股上的疼痛再怎么难熬,也好过直面江湖的风云和险恶。她知道,正是因为承担着各种各样的风险,维护着家庭和家族的存续,尊长们落下的板子,才有了坚韧而深厚的底气。惩戒意味着约束和规训,却也在另一种意义上,象征着庇护的羽翼。

“以后等我们长大了,能够出去了,你也要好好听我的话哦。”

想到这里,璃嘉捏了捏纾云的鼻子,调侃着:

“要是不听姐姐的话,姐姐可要打你的屁股了。”

“好呀,只要是姐姐,就算打烂纾云的小屁股,纾云也没有怨言哦~”

……

姐妹们你侬我侬地讲着悄悄话,直到顶不住困意,才在星光下安然沉眠了过去。明天,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重复中有所变化的,日常全新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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