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惊喜，芊。”

当郑芊与家人们围坐在暖炉边，交谈着各种家长里短之际，这条有些惊喜的消息，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是魏然啊……”

她的内心有些惊喜，却又怀揣着那么一丝小小的脾气。当然，这并不是因为魏然做错了什么。地理上的分隔让少女的心思在想念中发酵，进而产生了那微酸中带着回甜的奇妙情感。她恨不得隔空对着那个“该死的家伙”打一拳，可想了想，又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只得笑了笑把想法抛在了脑后。

“哎哟，你还好意思说我撒？你当年跟在我屁股后面约会的时候忘啦？”

一旁的大姨发出一阵嘲弄中带着宠溺的笑声，将面前的骨碟在木桌上轻轻拍了拍。刚才还神气十足的妈妈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而爸爸则拍着手乐开了花。郑芊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却又是会心一笑。

大姨所说的，正是如今自信大方、在家中不时占据主动的妈妈，当年的“轶事”。

“芊芊，你妈妈当年喜欢你爸，又不敢去。得亏是我和你爸一个专业，就拉着我说要陪她去。哦哟~去了之后还抓着裙子半天说不出话呢……”

暖炉边顿时迸发出一阵笑声，就连半靠在软垫椅上的外公都笑了。是的，谁又能想到，当年那个羞涩的少女，如今竟然成为了自己的母亲，一位成就突出的中学特级教师呢？

她接过了大姨递来的橘子，将橘肉上面的白色筋膜轻轻剥去，才慢慢地放进了嘴里。当然，这样的“穷讲究”，肯定也招来了亲人们的一阵评论。不过大家都知道，这算不得什么大事——那个最被疼爱的小妹，所生下的、如今已是亭亭玉立大姑娘的宝贝女儿，不论做什么，都在亲人们的眼中有着某种天生的“正当性”。

“外公外婆，明天要吃饭吗？”

待到大家的热烈讨论稍稍平息下来，郑芊找准了时机，终于开口询问起了对策的两位老人。

“明天没事，我们也累啦，准备休息一天。过两天二十六，还要办外公的八十岁生日呢。”健谈的外婆挥了挥手，回应着郑芊的询问，“有安排尽管去就是啦，年轻人嘛。”

“你又有什么安排了……”

妈妈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郑芊，却被爸爸和大姨的眼神阻止了。

“要见朋友尽管去啊，钱大舅给你。”下巴胡子拉碴，平时有些顽童风范的大舅倒是非常爽快地在手机上巧了两下，发过去三百块的转账，同时挤眉弄眼的笑了笑。

“诶诶诶，这可不行……”爸爸急忙伸手拦住大舅，“怎么能这样呢……”可没等他说完话，大姨也拨弄起了手机，不动声色地又转过去五百块钱。

这下，就连郑芊自己都有些慌张了，急忙坐直了身体：“谢谢大舅和大姨，不过我自己有钱用的，不用麻烦你们了。”说完这句话，她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暖炉边抽出身来，“我去上个厕所。”随后，便顶着身后亲人们的熙攘，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厕所。

“啊……真是羞人……”

她有些颤抖地划着手机——随着魏然那条消息发来的，还有一个近在咫尺的定位。定位是距外公外婆家小区不到两公里的地方，坐落在市区大路旁的某间西餐厅。

第二天郑芊起了个大早，脸上还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之情。她简单地洗漱完毕，匆忙喝了一碗外婆煮的醪糟糍粑冲蛋，便又一转身缩回自己的房间了。她脱下睡衣，在还未消散的暖气中，将那套略显单薄的水手服逐一穿在了身上——那是她始终放在旅行箱里的，短小的夏季水手服。轻薄的面料落在充斥着暖意的肌肤上，引起一阵奇妙的心动感。她小心翼翼地收着脚尖，将裤袜套在了双腿上，在一番调整后终于是让丝袜严丝缝合了。

说实话，在寒冷的冬日穿着如此轻薄的衣物，肯定是相当冒险的。不过，郑芊倒是也有应对之策略：她先是穿上了那件收窄的羽绒服夹衣，又将自己的羊绒女士大衣披在了外面，最后，还不忘将毛织围巾在领口处收紧。虽然双腿还是要经历寒风，但一来加绒皮靴可以让双脚免于寒冷，二来这点美丽的代价也算是物有所值。

毕竟，魏然可是跑了那么远，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准备完这一切，她便趁着家里人不注意，悄悄地溜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踏着路上的薄雪，一路小跑地飞奔了出去。

少女推门走进了餐厅，还没来得及搓手缓解寒冷，便迫不及待地四下张望了起来——她已经一刻也不想等待了。她很快就在一侧的吧台旁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呢子夹克与卡其色长裤的少年。他也几乎同时看见了自己，笑着挥了挥手。郑芊跑着来到了他的面前，没来得及说什么，便一把扑进了他的怀抱：

“傻瓜……这么冷的天还要跑过来……冻不死你……”

她抽着鼻子，有些委屈地倚靠在魏然的怀中。魏然的手很温暖，就像之前那样抚摸着她的长发，给她以莫大的安全感。虽然自己谈不上委屈或者埋怨，但这短暂的别离，也依旧在这时唤醒了她心中的少女怀春之思。

“我才不冷呢，又不像你。”

起初的魏然还没有注意到少女的变化，只是故意有些“不讲风趣”地直说这。可当他将视线移动到少女的下半身之际，却发现了大衣之下，那双修长的、包裹在黑裤袜中的大腿。少女的双腿有些颤抖，就连站立也似乎不太稳当了。

“你怎么只穿这个……”

他恼火又心疼地抱着郑芊，急忙将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要是平时看到这种让人不省心的行为，女朋友或许就难免屁股上挨一顿巴掌了；但今天的他内心却只有心疼和自责——无它，少女知道自己对她的大长腿颇为着迷，以至于连这种时候，都没忘了这点小小的爱好。

“还不是给你……嘶……穿给你看的……”

少女稍稍吸回鼻子旁的涕水，拳头轻轻砸着魏然的肩膀。眼见魏然的眼神由心疼逐渐转变，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痴迷，她知道自己的“小把戏”成功了。不过，在这点“小把戏”之外，她还隐藏了另一招，因此她也不着急揭穿谜底，只是倚靠在少年的肩膀上，摇晃起了垂在高脚凳下的双脚。

“不过，你能找到这里……品味不错啊。”

魏然当然知道她的所指。前几日电话聊天时，郑芊还高兴地告诉自己，是如何带外公外婆“开洋荤”的——而所选的地方，也正是这里。出乎意料的是，这里的菜品质量不错，还集成了咖啡厅和小酒吧——在这个深居内陆却日新月异的城市，这里无疑是很受欢迎的。

“虽然去本地餐馆更有过年的味道，但想必你也没少吃大鱼大肉了。”魏然有些骄傲地陈述着，“而且，这里有个很棒的咖啡厅呢。适合这大冷天里见面。”

郑芊安心地跟随着男友的步伐，来到了咖啡厅。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便迎了上来。两杯温热的、泛着奶泡的特调咖啡没过多久就端了上来，而二人也会心一笑，各自抿了一口，随后便欣赏起了窗外薄雪的景象。

“这个，给你用吧。谢谢你还记得那件事，但没必要把自己冻坏了。”魏然突然想起来什么，在包中翻找了片刻。随后，他便取出了两片暖贴，放在了郑芊面前的桌上，“本来以为会特别冷，但似乎还好，于是我用不上了。”

他用余光瞥着少女心怀感激地，将两片暖贴撕开，小心地敷在小腿靠上的位置。他也就不多说什么，径直侧身看起了白茫茫的冬空。

两人享受了一会冬日的咖啡，又吃了些点心，便一同出去散步了。小年过后的街道上有些冷清——或许要等到过年之际才能热闹起来。他们沿着大路走了一阵，在江边逛了逛，又坐上轻轨前往了几个标志性的地点。不得不说，冬日的地标也别有一番风味。一直到下午两点，两人才到了本市小有名气的集市——这里倒是有不少商家还在营业。两人买了许多本地的小吃，品尝着寒风中热食带来的暖意，躁动的心也在双重的安抚下稍微平静了。

晚上的聚餐开始得特别早——五点多天色黯淡之际，两人便重新抵达了上午的餐厅。魏然执意要自己请客，可却被郑芊否决了——她想把这个“主动的机会”留给晚上。自然，魏然也不再固执，便由着她去了。两人按照习惯，很快就点好了晚餐的菜品。虽然由于临近节日部分菜品缺货，但两人还是尽可能还原了初次见面时的“情调”。

“菜单还挺全的，就是一部分缺货有点遗憾。”

魏然端详着玻璃杯中摇晃的清酒——今晚的汤菜和冷盘，倒是让这种搭配相得益彰。虽说是折中之计，却也还算不错。一想到过几天赶回去，八成又要和长辈们喝上一顿，这顿调换心情的聚餐，不论如何都称得上完美了。

“那就干杯吧，为了今天晚上~”

郑芊举起酒杯，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向他发出了邀请。玻璃杯轻轻地碰在了一起，紧随其后的，便是弥漫在空气中的轻微咀嚼声与呼吸声了。双方心照不宣地享受着美味，不时交互的酒杯则将温暖中的暧昧一步步向上推进着。

“这是您的甜品，请慢用。”

时间过得飞快，仿佛这两个小时只是弹指一瞬。他们好像什么也没说，可少女心中的倾诉欲却被一点点抚平了。不到一周时间所积攒的，内心发酵的思念，却在这推杯换盏中消弭于无形。

她细细抿着金属勺中的冰淇淋，在余光和金属汤匙的倒影中，偷偷瞥着对面的少年。他的脸上依旧洋溢着那平淡的微笑——时刻释放着信号，却丝毫不令人感到做作。

“是啊……他一直是这样……”

曾经的自己，一度对他有过嫌隙，甚至暗中怀疑他靠近自己的目的。她以为自己将要成为魏然吹嘘的资本之一，可在那看似模板化的人设之下，是一颗无比细腻的，少年的心。“篮球队”也罢，“优等生”也罢，甚至过往的情史也罢——这些令自己有些担忧的“设定”，却某种程度上成就了他的体贴和可靠。而在这个有些寒冷的冬天，他甚至愿意从过年的忙碌中抽出时间，只是为了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城市，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惊喜。

她可以把自己的身体，放心地倚靠在他的肩上。

魏然没有刻意低头，但却早已察觉到了少女的心意。他不动声色地默默吃完了甜品，怀揣着欣喜而怜爱的心情，感受着少女那颗小小心脏释放在空气中的余温。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当少女的情思随着微醺和舌尖的甜美碰撞在一起，化作浓郁而缠绵的爱欲之际，他也在血液加速的湍流中，感受到活生生的、属于青春的莫大幸福。

……

“真是的……这么着急干嘛……”

郑芊故作羞涩地推搡着身后的少年——毫无疑问，与上次一样，还在走廊之中魏然就迫不及待地上手了。他的手解开了少女的外套，又拨开了羽绒服，摸索着下面轻薄松软、带着少女体温的布料。当然，这确实给了他一些小小的意外——尤其是意识到，那是一件轻薄短小的夏秋季衣物时。

“你里面穿着什么啊？”

他挑逗着满面绯红的少女，而少女则欲拒还迎地用肩膀顶开她，娇声抱怨着：

“等下就知道啦……那么急干嘛……”

两人急不可耐地走进房间，一边拥吻着，一边轻轻将房门合上。沾满雪粒的大衣和羽绒服被脱下，挂在了门边的衣帽架上；而少年也一边脱着外套，一边满怀期待地观察着房间内的装饰。如他所料，这间“情侣套房”布置得相当令人满意——宽大的沙发足够坐下四个人，暖色的陈设在温和中略带着一丝躁动，而一高一矮的两张大床更是令他会心一笑。看来，今晚不“鏖战一场”，颇有些对不起这精良的布置了。

“真是的……色鬼……”

少女挥着粉拳，轻轻砸着他的胸口。在明亮的光线中，魏然也终于看清了郑芊身上的穿着：雪白的翻领上是两道青色的装饰线，扎成蝴蝶结的领巾低垂在翻领之下，再往下，则是短小的上衣所裸露出的，白皙而纤细的腰部——只消一抬胳膊，淡粉的蕾丝胸罩便从抬起的下襟中，随着酥胸的晃动而若隐若现。蓝色的两折迷你裙与平日不同，少了几分层叠的纷繁和变化，却多了些许俏皮和新鲜感——在那短至大腿根的裙子下，是黑色连裤袜包裹的，饱满丰润、起伏有致，令人忍不住想要把玩的双腿。当然，在冬季加绒靴的搭配下，如今包裹在短窄水手服中，柳暗花明的少女，反而颇有幻想作品中小魔女般的质感了。

“这真是另一个惊喜呢。”

魏然笑着将她拥入怀中，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将粉拳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随后，他才将手掌与少女的五指相合，用另一只手托起少女的后颈，吻住了她的嘴唇。湿润的舌头带着水汽纠缠在一起，不一会便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着声音。涎水与咽喉深处干涩的渴味相互交融，汇集成情爱独特的味道。两人拥吻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抽出舌头，任由涎水在唇上拉出一连串透明的丝线，才意犹未尽地对上眼睛，凝望着彼此瞳孔中的爱意与情思。

“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找别的女人呀~？”

虽然知道魏然不喜欢被这么调侃，但郑芊还是非常狡猾地试探着他。两人在一起时，几乎每天都要温存一会，每隔两三日基本就会上一次床。一周的等待积攒起了少女的欲火，也令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做爱——她想要挑起男友的胜负欲和支配欲，进而享受粗暴的对待所带来的双重快感。

“乱说话是吧，啊？”

果不其然，魏然被她这若即若离的挑逗瞬间激起了兴致。他咬着牙齿，从齿缝间吐出一口冷气，随即便挑衅般地笑着，轻轻给了少女的左脸一个耳光。郑芊的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过既然女友一定要这样挑逗自己，那身为伴侣也只好奉陪了。他抬起郑芊一侧的大腿，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抱起，三步并做两步地扔在了那张较矮的床上。矮床贴心地设计成圆形，上面还摆着好几个宽窄高矮不一的枕头，无疑是用作“特殊用途”的。少女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眼看拗不过男友的力气，也便温顺地娇躯一软，顺势倒在了床上，任意他将自己按压在身下。

“你……你欺负人……”

就连她自己，在说到一半时都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意识到自己“露怯”的少女本还想加以掩饰，可笑声却止不住了。就这样，她咯咯地笑着，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魏然；可每当视线扫射到那张严肃中带着狡黠的脸时，酸甜般的微妙却又令她忍不住继续笑了起来。

“笑够了吗？”

眼看少女笑得没了声，魏然也不争辩，只是抬起另一侧的手掌，控制好力度，扇在了少女的右脸上。与上次的“和风细雨”不同，巴掌落在白里泛红的脸颊上，顿时发出一声脆响。一个内白外红的掌印，便烙印在了少女的心上。她抑制着冲击带来的快感与轻微的窒息感，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而随后，左脸又如样地挨了一巴掌。就这样，魏然左右开弓地抽打着女友的脸颊，仿佛船桨拍打池水般，留下一连串鲜明的波纹，却又被新激起的水波所冲散，化作沉入水中的桃花了。

十二下，少年精准地控制着数量和力度，将给予女友的小小“惩罚”完成了。毫无疑问，初夜时那个予取予求、乖巧缠人的女孩，如今已变成了有些粘人的、麻烦的小妖精。如果自己不掌握主动，给予女友一些适当的压制，而是放任她压榨的话，自己迟早要身体吃不消。因此，他也学会了顺着郑芊的心思，给她一点适当的挑逗——有时候是行爱时的拍打，也有时候是独处时，“对错误的惩罚”。事实证明，这些适度的破坏十分有效：十二下恰到好处的耳光完全唤醒了少女的受虐欲——她面色潮红地横陈在床上，口中喘着白汽，像是回味着方才的滋味，又像是等待着自己进一步的爱抚和把玩。

魏然决定不给少女反应的机会。他抖了抖手腕，活动着略显僵硬的筋骨，随后便俯身趴在了少女的小腹上，一双手则从侧腰从下往上地推了上去。水手服的衣襟被一点点推起，而内侧的粉色文胸，也含羞地逐渐展现出了全貌。少女嘤咛一声，刚想伸出手阻拦，却被少年推开按在了头顶。就这样，她只能看着自己的上衣，被男友像剥粽子那样一点点剥开。寒冷的天气让肌肤更加紧致，也在表面凝聚出一层淡淡的“白霜”，宛如熟透的柿子那带着涩皮的果实。少年的指肚划过肤表，留下些许指甲的痕迹——他摸索着解开文胸后的钢圈，将少女可爱的蕾丝内衣完全推到了锁骨上。就这样，小妖精女友那有些贫瘠的胸部便展现在了自己面前。他的鼻尖蹭过少女的肋骨，拨弄着乳房尖端的粉樱；嘴唇上的水汽滴落在酥胸上，与蒸腾的汗汽一同氤氲着，形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湿迹。少女的娇喘逐渐变得柔媚而淫靡，后来甚至干脆变成了小猫般的奶声。魏然倾听着身下“战利品”的娇声，雄性的自尊心和支配欲，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品鉴完上半身的风光，少年自然是紧接着“直奔目的”。他松开了按住少女手腕的另一只手，双手合二为一，开始探索起下身的风光。在少女灼热目光的注视中，他掀起短裙的裙摆，将脑袋埋进裤袜中，吮吸起少女私处那迷人的味道。薄汗和油脂混合着，统一在沐浴液与身体乳残留的芬芳中，展现出一种别样的油润感。与他预料的一样，裤袜的裆部早已打湿了一小片。他用鼻尖和嘴唇刮蹭着裆下的秘密园地，湿润的白虎蜜穴隔着黑丝袜，如沼泽般包裹了触觉与嗅觉——在裤袜之下，便是赤裸的、没有丝毫遮掩的胴体了。他有些兴奋地回味着嗅觉中的残香，随后便小心翼翼地舒展开双手，从腰部松开裤袜，伴着少女的喘息和扭捏，一点点地向下剥落着。爱液与体香的强烈气味，沿着裤袜滑落的缝隙，如花蜜般向外散发着。少年顿觉身躯一颤，阳物也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从内裤的缝隙中轻轻挤出。下身肿胀得几乎要绽裂的冲击感，在视听嗅觉的三感混合下愈发显著，进而令脑海都浸泡在发情的冲动中。他强忍着勃起的充血感，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寸寸脱下的裤袜——脱衣是行爱的必要步骤，而在冬日剥下美少女的裸体裤袜，其中美妙的暗示与放大的刺激，更是难以言表。

丝袜的边沿一点点下滑，以平滑的曲线从上到下描绘着这绝妙的双腿——先窄，后宽，而又慢慢收窄，直到滑落到脚跟，从足尖褪下为止。少女闭着眼睛，感受着脸颊的微肿与血液的涌流所形成的烧灼——男性用视觉享用爱人的胴体，而女性则用触觉体察男性的存在。不只是魏然，郑芊自己也特别享受褪去长袜的过程——虽然大腿袜更富情趣，可以制造“比全裸更裸露”的效果，但连裤袜一脱到底的舒畅感，无疑为冬日有些迟钝的感官增色不少。

魏然注视着手中的裤袜——大腿上圆润饱满的“羽衣”，如今已经成为了手中把玩的物件。他将长袜凑到脸边，轻轻地吸吮了一口——比肤表更加浓郁的，带着淡淡咸奶香的味道直击头顶，宛如上好的咸柠化在忌廉汽水中那般，竟产生了一丝夏日的错觉。与网络上调笑的“劲大味足”所不同的是，爱干净的郑芊很注意清洁身体，因此无论何时，她的味道都是清爽而迷人的。少女偷瞄着男友那沉醉的表情，嘴角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笑意——她知道，这样的癖好，是在与自己的相处中形成的。

就这样，水手服中的娇柔少女被剥了个七零八落，玉体横陈在床榻之上。经过这一串调情与爱抚，两人的性欲都得到了充分的调动与释放。郑芊半挪着身子，靠在了床头的圆枕上，右手早已止不住地伸向了下体，抚弄着充血的粉红花蒂；而魏然也不再遮掩，一边嗅着少女丝袜的迷人气味，一边脱掉上身的衬衣，又解开裤带，将长裤褪了下来。坚硬的、勃起成紫红色的肉棒从内裤中弹出，不受束缚地高高翘起，在少女的小腹上形成一个颇具侵略性的影子。少女兴奋而恐惧地瞥见了这投射的影子，目光也随之一路向上，凝聚在了少年坚硬如铁的雄根上。

“呜……想要……”

论尺寸，魏然的肉棒自然也算不上“水平卓越”——勃起时的长度也就大约15厘米左右，属于正常水平。然而，由于长期锻炼带来的增益，少年的体力却是不可小觑的。虽然他总是半开着玩笑说着“会被榨干”之类的话，但郑芊也清楚地记得，她与少年一夜连续三次的行爱，以及第二天早上少年略显疲惫，却仍能搀扶着自己回去的可怕体力。也正因如此，少女身体的门扉，才在持之以恒的冲击下开启，从初夜时不成熟的状态，一步步变成了如今粘人的小妖精。

“想要？还不能给你哦~”

魏然搓了搓右手的食指，用那一贯的、带着些许神秘挑逗的神色，对着少女眨了眨眼。冬日的性爱是与夏日不同的——夏日的躁动和黏腻与空调房中的凉爽形成反差，讲求的是“快攻快打”，以不断推进的波峰抵达高潮；而冬日房间的暖意虽能唤醒冻僵的性欲，可也会令人变得慵懒，因此需要缓慢地渗透和推进，让欲火得以像焦炭那般慢慢阴燃，直至完全满足为止。而针对做爱中的女伴，除了唤醒她的头脑，也要唤醒身上的“另一个自己”——左右着少女牵连思绪的，敏感娇嫩的子宫与阴道。

“诶……为什么？”

少女娇声埋怨着，可魏然却没有理会她的哼叫。他将左手放在小腹的肚脐下，右手则屈起指节，从小腹下沿一路划动，抵在了少女充血立起的花蒂上。少女“咿——”地惊叫一声，浑身仿佛触电般震颤着。魏然聆听着着美妙的娇喘，随即分开了食指和中指，用指关节夹住花蒂，上下溜动了起来。刚刚还迫不及待地“想要”的少女，这下可受不住了：她的双腿大分成了M形，脚趾也蜷曲到了一起；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涌向全身，又随着血液的循环重新汇集到了胯部。她想要挣脱这快感的枷锁，可双腿却在频繁的夹攻中变得僵硬，如同触电那样保持着僵直的姿势无法动弹。身体完全被掌控了，就连大脑，也反过来沉沦在身下“小妹妹”所陷落的温柔陷阱里，再也无法冷静地思考，只能随着激素和血液一波波的潮涌，倾听着灵魂的不断跳动，进而一步步沦为直觉的动物。

很显然，魏然的“进攻”卓有成效。虽然这是自己早已掌握的方法，但一开始他并不想将这招用在女友的身上。使用这特殊的“夹攻”技巧，总是会令他想到以前对付某个富有心机的女友——若不是自己“日拱一卒”的巧妙交流艺术，以及床上征服性的挑逗技巧，自己说不定就要被她“吃干抹净”了。郑芊不是自己心目中那个“需要征服与驯化的坏猫”，而是值得认真对待的爱人——因此，他也很有默契地，没有对女友使用“禁术”。然而今天，面对着欲求不满的女友，他的“手感”却被久违地唤醒了。自己必须掌控主动权，那自然不能对女友予取予求了。

他恰到好处地切换了手法，将被爱液浸湿的指节，沿着小穴沾满爱液的蜜唇，如同拉链般向下继续划动。黏腻的手指携裹着蜜水，好似蜜蜂的口器亲吻着绽放的花朵，正在寻找雌蕊的蜜芯。手指沿着花瓣，一路滑到了臀部与私处交界的韧带处，又沿着原路线重新上行，再次夹住花蒂向上轻轻一带。伴随着这一个流程的完成，少女又发出一声柔媚的呻吟。可以说，这一套由急而缓再急的连续动作，简直精准命中了女性的快感之源。

当右手在私处不断进攻时，少年按在小腹上的左手也没停歇：左手沿着肚脐向下按压，随后分开双指，用拇指和无名指沿着子宫的位置向两侧扩散。被压迫的子宫带来一阵飘忽感，而阴户处的刺激，也进一步加剧了小腹中的化学反应。子宫轻微收缩着，带动着湿润的阴道，从无数细密的褶皱中，向外吐露着更多的爱液。或许这是切实的刺激，或许这也只是富含意味的暗示——但毫无疑问，少女的花房可抵挡不住这般进攻。外阴的刺激本就过于猛烈了，而当这看似无关紧要的暗示添加之际，整个子宫便宛如疯迷般高潮迭起。

少年的右手只是来回拉扯了三四次，少女的下体便已水流如注了。此刻的她连完整的娇喘都无法发出，口中所呼出的，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呻吟罢了。冬日身体的钝感延迟了快意的传达，却也在延时结束之际，将触感推向了巅峰。她无法想象，只用这一双手，便做到了如此不可思议的程度。

魏然看着半倚在枕头上，浑身酥软的女友，顿时心满意足。这道惊喜的前菜带有一定的必然性，却通过种种偶然堆积了起来。他相信着自己的技巧和掌控力，也正因如此，他才敢于只身一人，前来这座未曾踏足的城市。

他将手指缓慢地探进了穴道。湿润的穴肉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当手指伸入之际，便立刻挤出一团黏腻的爱液。爱液缠绕着他的手指，也让触感变得迟钝——不过，魏然却并不惧怕这小小的障碍。手指并没有立刻触碰穴道的嫩肉，而是悬在缝隙间巧妙地前进着，直到两根指节都没入穴内，才开始弯曲指节，用指肚抚过一道道细致的肉褶。

“我可是剪了指甲的哦。”

他故意跳动着嘴角，将自己有些无所谓，却攻气十足的神情，展现在了灯光下——在少女因为下体的触觉而再次兴奋，正欲呻吟喘息之际。短钝的指甲恰到好处地携带着爱液包裹的薄膜，划过几道穴内的褶皱——不可视的感觉与朦胧的听觉，统一在少年满溢着控制欲的神情和姿态下，顿时形成了通感。少女“呜嗯——”一声，兴奋得几乎要昏倒过去了。依稀的知觉中，她只能感受到不断变化的灯光和影子，浸润在沉默中淫靡的肌肤碰撞声，愈发响亮的水声，以及阴道被手指不断拨弄的，难以言表的危险的快感。

“天啊……要……呜……好厉害……”

光怪陆离的景象浮现在少女的眼前：房间依旧是原来的样子，灯光和陈设也没有什么变化；可她却感觉自己走入了无尽的迷宫——景象忽大忽小、时远时近，一切都变得飘忽不定，就连自己所躺的床榻，都变得没有实感了。下体的快感时断时续地持续着，自己宛如置身于波涛中的小船上，正被望不到头的摇晃所支配。

魏然的手指继续深入，进攻起了更深处的穴肉。每前进一寸，蜜穴便配合地喷吐出一连串的蜜露淫液。淫液随着手指的抽插旋转而黏着，进而形成了稀疏的泡沫状，从手指的缝隙中溢出，滴落在床单上。他没有停歇，继续深入着——穴道越来越紧致狭窄，而手指的前进也愈发困难。少年收起中指和无名指，向内尽力探着——终于，在一阵由小而大的呻吟后，手指尖接触到了一个微妙的突起。而当他再次从这里掠过时，少女的嘤咛便又一次响亮了起来。

是的，这正是性快感的焦点，能够让女性震颤不、高潮迭起的子宫口。许多男性往往知晓它的存在，但真当身临其境时，却难免会遇到各种问题。魏然小心翼翼地伸直了手指，将微不足道的短小指甲也隐藏在指尖弧度的轮廓下。他轻柔地，一点点地触弄着这两瓣半圆形成的缝隙——从阴户到内户，这正是深入的深入、贯穿的贯穿。

“呜咿——！不行了……要死了……呼啊……呼……哈啊……”

少女的眼睛失神地凝望着天花板，身体也完全僵直了。初夜之际，她也曾被探入过这处幽深的秘境，但龟头偶尔的触碰，相较于手指持之以恒的、精准的拨弄，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每一下触碰的力度都恰到好处，轻柔得宛如羽毛飘过。她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不去想了。炽热的潮涌回荡在腹部，随着子宫壁的轻微痉挛而流转，直到积攒成喷薄欲出的潮水，发出阵阵回响。

她要高潮了。

手指不经意地再度抚过花房的开口，而蓄势待发的潮汐，也终于抑制不住情欲的撕扯，从穴道深处迸发了出来。一开始，爱液还只是止不住地涌流着；可逐渐地，清澈的、崭新的爱液，便冲破了那层叠的泡沫，从手指与褶皱的间隙中，无可抑制地喷吐出来。少女干渴地喘息着，从喉咙深处吐出一连串黏着的白汽，而进攻着花芯，将脸颊靠近着下身的魏然，则被这汹涌的潮水喷了满脸。他晃动着脑袋，闭上眼睛，将头侧到了一边，终于是躲过了最汹涌的高潮。短粗的喷射后，蜜穴的泉涌便止息了，只余下意犹未尽的，穴壁的嫩肉，将参与的爱液从穴道中挤出来。

“哈啊……”

少女迷离地瘫软在床上，两腿早已软成了一滩烂泥。纵然只是前奏，其间的快乐却与以往几乎完全不同。她暗自佩服着男友的本事——就连自己认识的百合情侣们，似乎都做不到如此精湛的抚慰。她品味着少年在聊天中所打出的“惊喜”——诚如少年所说，这个夜晚，已经让她满足了太多。

魏然将瘫软的少女拥入怀中——虽然右手有些酸胀发抖，但自己的体力没有太大的损耗。当然，对于女友来说，方才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此刻的郑芊，也只能像小猫咪一样，舒服地依偎在少年的怀中，发出一阵呜噜噜的娇哼。

“真是可爱呢，我的女朋友。”

适时的夸赞和鼓励，自然是有必要的——哪怕是在行爱的间歇。少女有些疲惫地睁开了眼睛，微笑着看着他，仿佛是满足于夸奖，却又像是打起了小心思：

“那就继续哦，不把我操翻不准停下来……”

魏然也不辩解，只是笑看着怀中的女友。他知道，这只是她固执的嘴硬罢了。接下来干完“正事”，她大抵就没有体力了。不过，在这种时候给女朋友卖个乖，自己也不吃亏。

“行哦，小坏蛋。”

休息了一会之后，两人便继续温存了起来。魏然把玩着女友的双脚，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着。少女的双足宛如凝脂般，呈现出迷人的玉色——很明显，她的保养相当细致。魏然本还想舔舔那十个“白玉团子”，好好过一把瘾，但一想到两人并没有洗澡，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

“我从后面进去哦。”

他拍了拍少女的屁股，牵着少女的双手，将她俯身按在了床上。少女弓着腰，像小猫那样趴伏在床上，将后辈让给了男友。考虑到女友的体力不足，少年特意选择了最有安全感，也是最轻松的姿势——不需要像前入式那样胯部发力，也不需要像传统后入式那样撑住腰部。少女唯一要做的，就是跪趴在自己身前，将节奏交给自己掌握。

“感觉变成你的宠物了呢……哼……”

少女轻柔地抗议着男友的摆布，而少年也不多解释，只是挥起巴掌，在女友的屁股上抽了一下。吃痛的少女缩起了腰臀，而肩膀也被少年按住了——此刻的她，无疑只有接受这一个选择——当然，她本来也没准备反抗。

“那就当我的宠物好不好？”

魏然故意说出这挑逗性的话语。他轻抚着少女的美背，而少女也在本能的驱使下安分了下来。趁着这个空档，他调整着肉棒的位置，缓慢而精准地插入了少女的蜜穴。郑芊“呜嗯——”地哼叫了一声，光裸的脊线在灯光下颤动着。魏然平缓地用着力，将绷紧的胯部柔和地撞在少女挺起的臀部上。他缓慢地深入着，感受着龟头与穴道中褶皱的每一丝摩擦。少女也不再吭声，只是偶尔嘤咛两下，便再次伏在少年的身下，享受着男友如溪水缓流般温和的抽动。

魏然逐渐加快了速度，带动起了节奏。原先平缓的，为了让女友适应的节奏，悄悄转化为了“小步快跑”般略带急促的节奏——他轻柔地将肉棒顶入穴内，直到龟头不再往前为止，却又有些急促地抽拔出来，快速翻动着其中敏感的褶皱。这种“分别接触”的方法无疑是高效的——还未从手交中完全缓过神来的郑芊，很快便被带入了新的节奏。小穴在负压的作用下不断分泌着淫液，而淫液又被肉棒快速带出，进而粘连在阴户上。几番抽插下来，因疲惫而有所退缩的花蒂和花瓣，竟再次充血饱满了起来。

“嗯……哈啊……好舒服……想要……老公的大肉棒……”

少女的脑海中浮现出二人的初夜——那时的她在快感的交融间，放下了初次的羞耻，毫无顾忌地呼唤着男友的抚弄与抽插。是的，她是幸福的——不需要考虑什么，也不需要害怕什么。或许自己没法把全部的事情都交给身后的少年，但在这段爱恋中，她已经十分满足了。从手淫时代时而青涩时而狂躁的，只会在床上看着素材自慰的小姑娘，到如今在床上如鱼得水的，时而乖巧时而俏皮的粘人女友，自己的转变无疑是巨大的。她不认为自己将初次留给魏然是什么“吃亏”的事——能够在第一次恋爱时，就遇到这位经验丰富、心思缜密、行动周全的少年，是她的幸运。

她配合着少年的抽插，左右摇晃着臀部，从喉咙里不时发出可爱的娇声。不得不说，被以这样的方式压在身下，任由男友摆弄的姿势，确实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抽插的推感不断作用在身体之上，调动着意识深处的本能，与长期以来累积的技巧。这个夜晚，她不需要这些东西，可在这幸福的当下，她愿意一次次回味。

“加快点……老公大人……”

她娇弱地请求着。心花怒放的少年应允了她的要求，而抽插的频率也显著变快了。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的冲击抵在髋骨上，在腹腔内产生着轻微的回响。穴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带动着，犹如水草般随着溪流漂浮，时而这边时而那边，而酥软的畅快感也如期而至，让大脑不断在幻想中，进入到更进一步的迷离中去。

“啪——”

少年轻挥着手掌，击打在少女的臀部上——与其说是击打，不如说这是浮光掠影的挑逗。蜜穴随着轻微的疼痛与酥麻收紧，而龟头也再次被穴肉挤压着。少年从鼻腔中长出一口气，咬着牙齿，与紧致绵密地快感来回拉锯着。虽然不至于过分深入，但他还是保持了平日性爱时的水准，忠诚地将龟头递入阴道的前端。滑液混合着爱液，再度形成黏着的薄膜，包裹着激烈碰撞的性器。两人不时在沉默中倾吐着快感，却不再像先前那样，重复着调情的话语。冬夜的交合正如这寒风中温暖房间，不需要激烈的节奏，却需要持续的温暖和充分的舒展。爱液从肉棒抽插的缝隙间滴落，洒在床单上，让本就湿漉漉的床单变得更加胶着。不经意间，两人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而抽插带来的水声也愈发密集起来。

“哈……好热……好烫……要……呀啊——”

少女难耐地娇喘着，双腿情不自禁地分开成了M形。她感受到了下身的悸动，也感受到了少年积攒的灼热。魏然吐着气，从牙缝中不时泄出些微的嘶声，将抽插的节奏再度加快。他不再去想什么，彻底放空了大脑。灯光幻化成浪漫的粉色，房间内陈设的棱角也变得平和，恍惚间宛如巴洛克的柱石和家具般，给人以错愕感。他半闭着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幻想，专注在最后的冲刺上。深入、抽出，深入、抽出……摩擦的快感将他吞没，也将胯部的力量释放到了极限。酸胀感充盈着身体，随后，那熟悉的飘然感便浮现而出，将眼前的景象化作了一片闪光。

“呼——啊啊啊啊——！嘶啊啊啊——呼……”

精液喷涌而出，再度注入了那熟悉的、温暖湿润的穴内。少女紧咬着手指，克制着射精带来的冲击与暖意。精液在穴道内迸射着，喷溅得到处都是，甚至喷射在子宫的外壁上。少年的身体僵直了，随后便是间歇性的颤抖——肉棒清空了所有的余量，将最后的精液也射了进去。终于，在完成这一切后，他心满意足地向后倒下，任由软去的肉棒从少女的小穴中脱出，带起一连串白浊的丝线。

“累死我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摊在床上。可恍惚间，温暖的、带着水汽的软垫，却悄然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少女倒在身边的声音。毫无疑问，这是做完爱后的女友，正用舌头舔着他的脸颊。不过，眼下的二人早已不分彼此地疲倦，也只得瘫倒在床上，回味着“贤者时间”了。

“去洗澡吧？”

“嗯……”

两人休息了好一会，才彼此搀扶着爬起身来，缓慢地踱进了浴室。

寒风呼啸着，席卷着冬日的大地，也震动着建筑物的玻璃。新年之际，正是人们团聚的时候。纵使寒风凛冽，可只要有至亲之人的陪伴，那泛着灯光的一方小天地，也不失为白雪中温暖的箱庭。

“再见啦，芊，我要回去了。”

小区的楼下，魏然搓着手，哈出一股热气，小声向女友道着别。

“谢谢你呀，送我到这里。”

郑芊弯着眉毛，甜甜地笑着，不舍中却满含着期待：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啦。”

“嗯。”

两人在楼道里分手，便各奔目的了。接下来，少女还要继续和家人团聚；而少年，则会在半天的车程后，重新回到那座南方温暖的城市。

“这丫头……”

靠近阳台的床边，母亲正皱着眉头，有些嗔恼地埋怨着。毫无疑问，楼下的女儿，和那个少年，已经说明了一切。一想到大过年的，女儿回了老家还要去见男朋友，她的心里便有些不快。

“嗨，得了，妹子。”

大姨取出一瓣橘肉，在嘴里咀嚼着。看着妹妹这奇怪的神情，她反而忍不住笑了。

“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可是……”

一想到女儿在外面过了一夜，极有可能是和男朋友亲热去了，母亲的神色还是有些不悦。或许大人都是这样——一旦视角落在二女身上，任何“离经叛道”的行为都是那么刺眼，纵使其中一些也不过是人生的“必修课”。

“那也比你拉着我去找他强。”

大姨笑着，戳了戳妹妹的额头，而女人也只好低下了头，揣起了姐姐的手腕。是的，哪个母亲曾经不是少女呢？或许当自己品味夫妻之恩时，心中的不悦才会有所消解吧。

同一片天空下，人们的命运相互纠缠着。有时碰撞，有时相合。几家欢喜，几家愁；若是都能幸福圆满，那才算不枉费了又一次辞旧迎新的年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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