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科学正义

“哈？”

　　眼前阴户越靠越近，马上就要贴到乌索普的鼻子，连骚味都闻得到，大脑顷刻间宕机半秒，好在乌索普深呼吸后脑子急转，立刻回过神来，发现眼前的画面随着视角移动，才意识到是脑联网的画面，总算松下一口气来。

　　主动伸手碰触，果然直接穿过画面，刚才看到的不过是脑内投影到视网膜上的全息景象，这些到已见怪不怪，但能闻到味道着实让人感到神奇，想来也是直接刺激大脑受体的结果。

　　“这是什么东西？”

　　刚从鱼人手下死里逃生，又经历听见海军秘密，现在还被“鲍鱼”骑脸，一系列古怪遭遇让乌索普有无尽好奇心去探求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面前没有主动调整过任何地方的页面，乌索普开始探索眼前一幕的全部细节。

　　似乎附近推荐了一个自动广告，是来自于鱼人岛某AV公司的头牌新人，被马赛克与黑条遮住面部与关键部位，身材比普通女人健壮不少，甚至可以看到腹肌与马甲线，胸口有着奇怪的纹身，不一会就有一群汁男男优从黑暗中露出一圈鲜红龟头，撸动起来射出一道道白痕，在半空组成一张大网，盖在那看不见脸的女优身上。

　　“还挺方便的，比以前偷偷到厕所用映像电话虫偷看要方便多了。”

　　想起以前的日子，对于任何有性需求的男人来说都无比煎熬，根本没有私人空间，一群大男人非要挤在一起，更别提船上还有两个大美女，娜美那样的更是毫无自觉。

　　要不是两年后的历练与一系列意外，乌索普也从来没想到过居然会跟娜美干上一次，到是明面上比他表现更好色的山治，实际上却是个对女性只停留在幻想阶段的纯情男孩。

　　每每想到这里，乌索普就有些愧疚，摇摇头闭眼叹息：“抱歉了山治，以前偷看被娜美发现的黑锅都靠你来替我背，连我偷拍她们洗澡的施法材料的黑锅都被强加到你头上，娜美真是不讲理的女人。”

　　正当犹豫是否要现在跳入房内，又担心等会海军可能回来，乌索普陷入了纠结之中。

　　“叮。”

　　一道红色感叹号出现在阴暗的左上角，暂时打乱他的思绪。

　　他顺势一瞄，又弹出了新的窗口，一行文字浮现在他面前。

　　“你真是个幸运儿。”

　　“又是广告吗？”

　　乌索普想顺手划走，文字却接二连三又蹦了出来。

　　“才不是广告，你看到了吧？”

　　文字如是询问他。

　　“看...看到了什么？”

　　乌索普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反问，文字果然也给出了反应：“那段AV广告。”

　　“你怎么会知道？”

　　他赶忙往附近看去，确认通风管里没有旁人，又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捂住嘴巴低声质问。

　　“脑联网本身就自带允许让用户随机连接的功能，你是新手吗？接入广告时就会把附近的人并入到一个频道内，既是方便私下销售违禁品的渠道，也能招揽客人。”

　　文字隐约形成一个浑厚男声，尽管依然存在于乌索普的脑海内，却也十分清晰，他本想立刻关闭脑联网，但转念一想也许从对方口里套话才更安全，马上开始盘算起来。

　　“就是说刚才的AV只有你和我看到了？”他问道。

　　“看来应该是只有你和我，可能是某家高级私人会所的定制产品吧。最近两年的经济很差，拍AV的人越来越多，就算没人看也在意料之内，给好奇的人发送广告后就想办法引你上钩，那段AV里的女人大概率是那家会所的妓女。”

　　不知身在何处的那人分析的头头是道，一听就知道是个老手。

　　“是这样的吗？差点上当了。”乌索普摆出一副懵懂姿态，让对方掉以轻心再做打算。

　　“其实你也用不着非得去玩那些女人，花钱的事可没有靠自己双手搞来的有意思。”

　　“啥？”

　　乌索普又愣了一下，这次是真的感到好奇。

　　对方听出乌索普迟疑间的好奇心起，故意卖了个关子道：“你肯定没听说过脑联网内私密群组的规矩吧？”

　　“那种事......当然听过了！”

　　骗人毫不犹豫的乌索普马上回答，连脸都不红。

　　“叮！”

　　又是一声提示，界面多出一个被马赛克模糊的图像。

　　乌索普没有多想，直接伸手点开，瞬间弹出一张图片。

　　一个只能看见下半身的女人在昏暗不知大小的房间内，上半身穿着敞开的白色浴衣，下面真空一丝不挂，在床上主动打开双腿，还怕掰的不够开，直用两手压在屁股上，强行制造出M字型开腿，绷紧的肌肉有一种矫健美感，通体白的出奇，阴唇附近没有丝毫修剪痕迹，就跟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般，却又多了一份饱满。

　　没被扒开的阴唇内侧，以乌索普的经验推测，也多是由粉入红，越是内里越是充血完整，看那完全藏在密长阴毛下的阴蒂，经验不似很多。

　　“怎么？我拿下的女人！”

　　“唉？”

　　惊讶之余，乌索普更是好奇为何对方会给自己分享这种东西，按理该是十分私密的事，也不大有人会四处炫耀才对，更别说他看照片里的女人十之八九也该是未经人事，八成是个处女。

　　“可是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那还用说，当然是默契了，你拿下女人以后也发些给我看便是，好东西要一起分享才对。”

　　“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讨论这种事.......”

　　乌索普心有犹豫，刚才那有些肥厚的处女穴的确让他心动，可眼下根本不是思考这些事的时候。

　　“叫我「水鸡」就好，如果你是海军想抓海贼的话，我有特殊情报渠道哦。”男声再次传来。

　　对面自称为「水鸡」的男人总算露出真面目，一个用兜售色情照片打幌子的海贼情报贩子，难怪会那么主动找上自己。

　　“好了好了，我没钱，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一边去。”叹口气后，乌索普把他打发走，开始摸索跳下通风管道，准备彻底屏蔽掉来自水鸟的通信。

　　“唉？不...不要紧，钱不是关键，重点是情报的交换，你是海贼的话，也可以给我信息，我也能卖到海军给你报酬！”

　　眼看就要被拒绝，水鸟慌乱起来，说话声音颤颤抖抖，丝毫没了之前不知从哪来的自信。

　　“报酬？”

　　听到跟钱有关，乌索普立马来了精神。

　　“裸女的限定照片！”

　　“那还是算了，脸都看不到的女人有什么意思。”乌索普又失去了兴趣。

　　“等...等等！也有贝利哦。”水鸟强装镇定，但不熟练的语调已经出卖了他。

　　最擅长骗人的乌索普，听得出水鸟言语里的不确定性，但碍于跟钱有关，还是故意叹气让对方察觉，然后才耐心去聆听。

　　“这世上有不少悬赏犯对不对，我们只要抓到他们就能拿到钱。”

　　水鸟仿佛迫切寻求认同，“对不对”说出来时几乎破音，乌索普无法理解为何对方如此着急寻求合作，听到对方说悬赏犯的捷径，到好奇起对方的身份。

　　“你是赏金猎人吗？为什么不自己去干脏活，钱都自己赚了不是更好？”

　　“有时候我也会接一些单子，可有的人我打不过，或者找不到位置，需要有人帮我报点。”水鸟回答起来略有心虚。

　　“你的意思是？”乌索普觉得靠谱，继续追问道。

　　“如果我们交换手里的悬赏犯名单，打得过就去领赏金，打不过由我举报给海军，无论哪种你都有钱拿，反之亦然。”说到关键方法，水鸟总算有些自信，声调低沉不少。

　　“也就是说，共享情报和赏金犯名单是吧？不过我是海贼，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能在这种地方实现通信，乌索普很清楚对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干脆选择摊牌，看看水鸟是否还有保留。

　　“欸？！你是新人海贼吗？那怎么拿到念波电话虫的？”

　　水鸟语气里有许多不解，看起来他没想到对方身为海贼却压根不懂规矩，一开始还把他默认为普通的赏金猎人。

　　“说重点。”乌索普装出愤怒的样子。

　　“原来是还没去新世界的海贼吗？世界上绝大部分悬赏令的受益群体都是海贼，敌对海贼团会狩猎对方的悬赏犯来打击彼此的同时赚取经费，最著名的就是四皇之中的白胡子海贼团，其次是红发海贼团，所以狩猎海贼最多的本就不是海军，而是海贼自己啊！”

　　水鸟迫切寻求合作，解释起来一点也没保留，乌索普从他话里感受不到隐瞒，才摆出温和的模样。

　　“所以你也是海贼，不会出卖我吗？”一个尖锐的问题被乌索普摆到台面。

　　“啊...这个，你想多了，我不是海贼。”

　　“那就是海军？钓鱼执法吗？”

　　“才...才不是！你误会了！”

　　简单几句话就把水鸟嘴巴噎住，他明显彻底乱了阵脚，甚至能让人感觉到仓促的呼吸声。

　　乌索普隐约推测得出，水鸟有某种难言之隐，让他迫切需要依赖与人合作获取情报与贝利，抛出海军的质疑，只是看透他后，利用这种不平等的供需关系拿捏的第一张牌。

　　“如果不说真话，合作就结束吧。”他打出了第二张牌

　　“我是某个组织的成员，他们要求定期上缴贡金，要是一星期内不完成指标我就死定了，我最近在香波地群岛发了几千条信息出去，附近的人都认为我是骗子，根本找不到其他人帮忙，你是唯一一个回信的，求求你别拒绝！”

　　水鸟被逼到彻底没了底气，只能选择哀求乌索普，甚至差点闹出哭腔。

　　乌索普见不得别人这样哭，暂时答应也没坏处，正好自己也很需要钱，等对方唠叨完停顿一阵，摆出思考过后才答应的样子，开口说：“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到底是什么组织的人......”

　　“那个绝对不能说，他们会把我们都杀掉的！”

　　如果只是杀掉水鸟一人，乌索普大概会逼问下去，但听到自己乱问也有可能被波及，便萌生退出的打算，有些后悔刚才答应太快，可一想到之所以被找上门，就是因为他刚刚学会使用脑联网，才能在这家伙疯狂对外发送信息的时候被选中。

　　既然现在需要大笔金钱，自己或多或少也是个千万级的悬赏犯，自保总归应是没问题，多一个渠道赚钱也是好事，平复忐忑之心后又开始装模作样起来。

　 “不说就算了，反正我有2亿悬赏！！”

　　“骗...骗人的吧。”水鸟居然有些相信，否定的都不干脆。

　　“把你的赏金犯名单给我，不要低于500万的，等我把他们抓来给你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好了。”

　　乌索普说的大话太过硬气，自己都有些绷不住差点笑出声，转头挑个不到1000万的菜鸡来对付，不但能赚钱，还能唬人，一举两得。

　　“嘟~~！”

　　一连串脑内声响后，乌索普的视野左上角冒出大串名单与照片，一排排通缉令由赏金低到高排列在他面前。

　　“这是鱼人岛和香波地群岛上的通缉令名单，举报分账是你九成我一成，只要抓上一个，我这个月的贡金利息就能还上，情报也附在上面，如果你准备好行动，再联系我就好，我这面突然有些急事，之后就拜托你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正义！善用科学吧！”

　　水鸟根本来不及思考乌索普的话是真是假，交代完一连串的内容，马上就退出了脑联网，再没留下任何信息。

　　“搞什么......”

　　面都没见的陌生人哪有什么信任可言，乌索普随即扫了通缉令榜单，发现赏金最低的通缉犯都有1000万悬赏，察觉到异样后又连续翻查了数页，赏金居然越来越高，甚至出现了真正过亿的强者。

　　那些素未谋面但赫赫有名的“恶人们”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水鸟扔给他的通缉令名单没一个弱者，而且不止是外貌与赏金，还有具体的活动地点、事迹、最后目击地区，绝非传统纸质通缉令那么简单，像是少数组织才能持有的进阶版。

　　这让他开始有些半信半疑，如果水鸟说的是真话，自己拿到这份名单，真的不会被追责么？

　　抱着这样的顾虑，他并没继续看下去，专注于当下，一翻身从通风管道逃出，落地时悄无声息，蔫脚小心踏步，不发出半点动静，总算摸到门边，耳朵贴上去一听，确认屋外没人，才小心意义打开，探出半个脑袋，来回扫视外面的走廊。

　　这里与他作为VIP被带去的房间无异，只不过位处更深层，走廊四处都铺有隔音的紫色绒毛布料，踩上去软绵绵，想发声也弄不出来，让乌索普总算安心跑了出去。

　　走廊里一路无阻，也瞧不见有任何人，到是有些房间里偶尔能听到淫浪嘶吼，男人的闷声爆发，女人的高声哀求，隐约间此起彼伏，伴随乌索普一路。

　　走廊尽头的防火门外，是一处水泥楼梯，按照之前从高处堕下的经验判断，自然是向上走才能找到出路。

　　乌索普也没多想，跳到楼梯上大步向前，一跃数层，前面却突然有一处防火门打开，有一个女人突然从门内的暗处跑出来，背靠大门似乎在躲避什么东西的跟随。

　　一下子冒出来的女人吓到他舌头打卷，脚下一滑就翻倒在地，滚向下一层的墙角处。

　　“本大爷就这样要死了吗？这次肯定要被发现了！”

　　他心底来不及抱怨太多，好不容易从楼梯上爬起，抬头时却没听见尖叫，发现他的女人还站在楼梯间的暗处，隐隐向前，像是观摩自己。

　　“是你？长鼻子！”

　　尖锐又清脆女声从那女人嘴里传来。

　　“唉？”

　　乌索普马上调整视角，黑暗里的女人向前又走出一步，暴露在楼梯间的灯光下。

　　 金色短发，细长四肢，腰似蜂颈，皮肤到反光，轮廓也与特征如此明显，尤其是飘来的柠檬香，乌索普闭眼都认得出女人的身份。

　　“怎么你在这！”

　　米琪塔，那个曾经隶属于巴洛克工作社的赏金猎人，代号Miss.情人节的家伙，竟然巧合又在这里相遇，上次见面还是在床上，想要反客为主杀死乌索普报仇，却被乌索普一顿暴揍后硬生生干晕的女人。

　　哪怕双方达成协议，通过建立合作关系救她离开妓院，但几个小时前乌索普才刚离开，如今偷偷潜入不该出现的区域，让米琪塔一时惊到做不出其他反应，楞在原地哑口无声，这也是两人第一次在工作以外的情况下独处。

　　“我没名字吗？”米琪塔缓过来后给出奇怪的质疑。

　　（这家伙怎么出现在这？刚躲开大妈的人，他就出现了，有那么巧吗？）

　　“米...米琪塔，你怎么在这！”乌索普大脑飞速运转，总算记起她的名字。

　　（原来不是忘了我的名字，嘛....这样的话还情有可原，还以为这家伙是在耍我，话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话该我问你吧！这里是妓院，妓女不在妓院难道在草帽海贼团里吗！”

　　米琪塔忘记乌索普的名字，反客为主先咬一口，看他慌张也猜得出有事发生，主客立场调转，也比之前变得强势许多。

　　“嘘！”

　　乌索普两眼瞪大，手指竖在嘴唇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用行动恳求她不要大声宣扬，生怕草帽的名声被附近的海军听见。

　　“别胡说，这里有海军在附近，难道你想被抓吗？”

　　“海军怎么可能来这，鱼人岛应该是禁止海军未经许可入内的，想唬我？”

　　经过上次的教训，米琪塔对乌索普仍有顾忌，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

　　（他们来时是被邀请，按理跟老板娘也算关系融洽，去时也没听过起冲突，为何要返回这里，就他一个还是其他草帽小子的船员也跟来了？）

　　“还记得在阿拉巴斯坦追捕我们的海军吗？”

　　乌索普一时间想不到如何让米琪塔意识到问题，便搬出两人共同有过的恐怖经历。

　　“那个斯摩格？”

　　米琪塔面有疑色，虽然从未见过，也没参与到阿拉巴斯坦战役，但听说是个毫不怜香惜玉的铁血硬汉，据说就是他击败了克洛克达尔，尽管劫狱时被前老板本人和其他伙伴否定，可怎么也不是个能抗衡的敌人。

　　“是他的那个女朋友，『黑槛』缇娜。”

　　听见『黑槛』称号，米琪塔整个人触电似一抖，面有惧色软下身子，胯下居然直接尿了出来，两道分叉黄色尿流顺着大腿根蔓延开来，像条蛇一样将她锁在原地，被恐惧吓到迈不开脚。

　　2年前的过往岁月再次化为噩梦笼罩她，将米琪塔重新拖拽回那个不愿回首的过去。

　　被草帽一伙击败后的米琪塔，侥幸离开小花园后，与伙伴们前往度假岛，在那里遭到缇娜的逮捕，作为杀人的重罪犯遭到海兵们的轮流审问。

　　“啪~~啪~啪！”

　　一轮轮有节奏的肉响在海边停靠的军舰房间内响起。

　　墙壁上挂着数米长的“正义”二字，字画下的是一群一丝不挂的男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其中五六个围在一张巨大的白色床垫上，中间是被他们压在身下的米琪塔。

　　她两只手各被一个强壮海兵双持摁住，白臀被人撅起，腰都离了床垫，两腿都人几乎压到肩膀，头发凌乱被一团团凝固的精液粘到打结，遍地都是用过的套子。

　　床垫上四处都是精斑与血污，也有被尿或淫水染穿透的深色痕迹，作为舞台主角的米琪塔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一条血线，被殴打到肿起来眉梢盖住原本硕大的双眼。

　　她体力所剩不多，也不大敢出声，连呼吸都很勉强。

　　“咻！有够爽的！”

　　眼前一名海兵从她身上下来，略微吃力拔出鸡巴，也不管马眼拉丝，直接走到米琪塔头顶，拿起她最喜欢的头发擦拭起来。

　　“杀...杀....”

　　米琪塔深呼吸后想说出一句话来反抗，早就被扩张的阴道又突然迎来一阵不受控的充实感。

　　“喔！！感受到子宫颈的位置了！”

　　一名身材肥胖如球的海兵马上接下上一人的位置，背身一屁股坐下，鸡巴顺势滑到阴道底部，蹲下时将全身都压在她身上，来回扭动膝盖一上一下，龟头也压在子宫口来回点操。

　　就跟坐着小孩子喜欢玩的橡胶蹦球一样，那名胖海兵充分发挥自己的天赋，力度一次比一次大，马眼每次都能在子宫口上划一圈才被扯出。

　　“你说要杀谁来着？”

　　刚才用米琪塔漂亮金发擦拭龟头的海兵十分平静地问道。

　　“杀了你.....杀.....”

　　“啪！！”

　　她的话刚说出口，海兵就对准米琪塔的精致脸蛋给了一耳光。

　　这一巴掌几乎把她打晕，两眼一黑看不清周边情况，脑袋都被打到转过头去，嘴里的血溅到左边“正义”二字，一片血点将之覆盖。

　　“喂，别下手太重，打死她搞出人命，在缇娜上校那不好交代，我们得审讯出其他巴洛克工作社罪人的下落。”

　　房屋角落里另一名正在观战的年长海兵本来享受着手卷烟，尽管同样赤身裸体，谈吐却稳重成熟，听得出级别更高，看到他们的行为马上过来警告。

　　“可是....上尉，这母狗和她的同伙杀了我们三十多人！下手时还在笑，要不是缇娜上校及时抵达，连我都要死在岛上。”

　　扇耳光的海兵义愤填膺，身后一群没穿衣服的同袍们也嚷嚷着想要报仇，吓得连坐在米琪塔身上的胖海兵都停下腰部，坐在胯下女人的屁股上把目光投向他们的上尉。

　　“海军守则是不能对没有战意的敌人动手，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我就来问问看吧。”

　　上尉站起身来，靠近米琪塔，与她对视几秒，发现迷糊的眼神里似乎还有少许倔强，也没有太多怀疑，更不曾等待，直接把嘴边的烟头摁在米琪塔的双乳间。

　　高温滚烫的烟头压在洁白的皮肤上，雪色立刻变成焦黑，哪怕范围不大，米琪塔也即刻剧烈反应，牙齿不受控地在神经反射下咬紧，白沫顺着牙齿缝隙渗出嘴角，将之前挨打的血沫冲刷干净。

　　“喂，Miss.情人节，你刚才到底说要杀死谁？”

　　上尉没有因为罪犯受伤而松手，烟头仍然被死死压在米琪塔胸口，时间久得温度甚至都下降了一大半，旁边的帮手抓握的更用力，以防她再次乱颤。

　　“杀...杀...”

　　没等米琪塔说完，上尉点燃了第二根烟，仔细听她说话。

　　“杀了我。”

　　她带着犹豫小心翼翼说完了整句话。

　　“看起来这名罪犯不想伤害我们，那我们也不能伤害她。”

　　上尉没把烟头重新烫上去，还把旧的那枚从她身上拔掉，伸手拦住其他人，找来一块蓝色毛毯，扔在胖海兵和米琪塔身上。

　　“咚咚。”

　　门外传来叩门声，众人还没来得及去开，大门就被一脚踹倒，一个高大身影闯入他们的视野。

　　“缇娜上校？”士兵们惊讶，却也大概猜到原因。

　　“喂！你们还没审讯出其他同伙的下落吗？缇娜要生气了！约定好跟杜鹃中将汇合的日期要延迟了！”

　　明明看到遍地用过的套子，缇娜却不以为意，只是难忍一堆汉子憋在房间里抽烟喝酒的臭味，不得不捏着鼻子说话。

　　一些新兵第一次被缇娜看到裸体，刚才轮奸米琪塔时被怂恿而上，这下见了上司，无地自容地捂住鸡巴脸红起来，还有一些是因看到缇娜美貌再次勃起。

　　“把手拿开！小鬼！刚上船不知道规矩吗！？”先前抽烟又扇米琪塔耳光的海兵呵斥新人道。

　　“这......”

　　新人们也不敢多犹豫，只好放手站到后面。

　　“算了，新人不清楚规矩，你们平日多教一教就好。”缇娜不想多为难下属，逮捕MR.2死伤不少老兵，新补充上船的还不清楚规矩。

　　海军里纵有再多灰色地带，海兵们对上司的信任与敬仰也是无可替代，缇娜年龄不大，却跟母亲和老师一样带领他们在伟大航路上生存，在老兵眼里缇娜绝非幻想的对象，反而大多数人以此为耻辱。

　　越是与将官们相处的久，越是会对长官发自内心尊重，虽然有自己独立的浴室与用餐室，但缇娜无论吃饭还是洗漱，从来都是与众人一起，多年来甚至有些老兵是缇娜看着长大的，对长官勃起这种事在上尉和老兵眼里实在是无法接受的事。

　　对于需要集体泄愤的灰色事件，缇娜在海军学校时早就能面不改色轻松应对，甚至还有自己的渠道搞来外快给船员们发放补贴，除了后上船的赫波迪与赞高这两怪胎，没有她铁血做派搞不定的麻烦。

　　“不过，你们可是老兵，为什么还没审讯出来？”缇娜话锋一转，切中老兵们的软肋。

　　“啊那个....赫波迪跟赞高大哥他们两个不在，要不然有赞高大哥的催眠和赫波迪大哥的铁拳，这娘们的嘴再硬也能撬开，我们可不可以上点别的刑罚？”上尉摸摸脑袋，为自己还没要出有价值的信息感到一丝歉意。

　　“那就违背海军原则了，缇娜不想做坏海军，这群人在岛上估计也是流动作案，根本审问不出窝藏地点。缇娜会把赞高和赫波迪从岛上叫回来，你们也休息一下。”

　　缇娜眼睛往米琪塔身上的胖海兵的胯间一扫，翻了下白眼退到房外，背过身子才肯说话。

　　上尉知道好歹，马上主动出手拽起胖海兵，也不顾米琪塔如何，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任凭强行拔出插在里面的阳具，双手刚一出力，就听见米琪塔下身“啵”的传来一阵粘膜水声，往下一看发现是子宫脱垂出来，便随便用脚往里怼上几下，拿刚才的毯子把她下半身盖住。

　　“报告上校！我们准备完成，请您指示！”

　　众人赤身裸体，甩动使用过度而完全疲软的阴茎，敬出一个标准的海军礼。

　　“这家伙也是近千万的悬赏犯，虽说不会死那么容易死，可瞧瞧你们搞的，也太不像话了。”

　　缇娜瞧见寝室里满地污渍，越说越是生气，看到墙上挂着的“正义”二字居然染了血花，遍地又都是用完的安全套，脾气更大上几倍。

　　海军发放给每艘船的避孕套配额有限，这三十多人怕不是用了好几个月的配给，要大规模采购传出去哪怕没变成丑闻，也会被其他同袍舰队的人笑话，到时就要沦为与新世界G-5支部一样的笑柄。

　　更让缇娜受不了的，是漏出来的精液根据以往经验，很快就会渗入甲板，变成一股鱿鱼干似的腥臭味道，其他将官总是拿这事调侃，早几届的学姐朵尔每来船上做客都会吐槽她的船该改名叫“石楠花号”，哪怕斯摩格那种神经大条到离谱的大老粗也感觉有些奇怪。

　　往日有赫波迪与赞高还好管理他们，现如今二人离开军舰上岛巡查几日，船上立刻变成这副模样，缇娜着实为自己的部下的个人卫生习惯感到担忧，一群处男见了女人就玩个没完。

　　只是转念一想，为抓捕一个Miss.情人节就死去三十多名海兵，让他们发泄一下总归是对的，连她自己都想上去泄愤，那些死去的海兵当中有不少都是她带队教学的新人，人生也才刚刚起步，就被这种恶人杀害，若非海军原则约束，缇娜早就把她沉到海底。

　　“之后拿她当诱饵，如果她同伴不来就在傍晚时把她吊死。”

　　“不需要找本部和司法岛报批吗？”跟随缇娜进来的卫兵低声嘀咕。

　　“她是新世界夜蝶海贼团的前成员 ，那个海贼团的『着火的莉娜莉亚』曾经庇护曾经也是纵火犯的她，去过新世界的海贼判处死刑不需要上报。”

　　“是！”

　　上尉和其他人不知为何突然笔直地对缇娜敬礼。

　　“怎么回事。”缇娜没想到部下们会有这种反应。

　　“还以为会把她送去监狱，那样就太便宜她，这也算是为死去的人报仇了。”

　　听到是没大不了的事，缇娜总算松下一口气，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太过严厉让部下们紧张到失常，闭眼摇摇脑袋，宣布下个好消息：“你们也别太泄气，把她身上的东西卖给杰尔马王国，还能再赚一笔，可以额外补偿死去的士兵家里。”

　　“杰尔马......那个雇佣兵王国？听说他们用受精卵制造克隆人士兵，真有这回事吗？”上尉的见识也不算少，比起缇娜这种级别还是差了很多。

　　“以前做世界会议的护卫时见过，的确是真的。那些克隆人士兵虽然来自不同的受精卵，但是可以通过修正血统因子变成外观近似，且绝对服从他们命令的武器，和平主义者也是基于这些技术研发出来的。”

　　缇娜回想起之前几次世界会议，那时候才刚晋升到将官，因为背靠卡普与鹤的关系网，得以参加位于人类世界顶点的大人们聚会，凭借出色外貌，她也在诸多海军中“认识”杰尔马成员，那些十分强大的王子们喜爱蹂躏弱小，尊重与自己一样的强者，跟天龙人走的很近，缇娜也以自己的方式与他们交上了朋友。

　　“难怪他们的一些技术被世界政府禁止。”上尉问道。

　　“正义即科学，特殊时期特殊手段。”缇娜合起双眼，想要有抚恤金，靠世界政府肯定要等上多年。

　　“是要联络政府的科研船来转交吗？这附近海域好像没有，时间上也许......”

　　上尉疑惑长官到底在想什么，以他的见识的确猜不透怎么卖出受精卵。

　　“来找你们之前就已经联络他们了。”

　　缇娜的话听起来十分奇怪，上尉与其他人思考过后，自认为除非就在附近海域，否则再快也不可能瞬间抵达，众人只是面面相觑，也没人敢质疑半句。

　　困惑不到数秒，外面甲板上突然传来一阵闪光，主桅杆一旁的空气里突然打开一扇圆门，从中走出三个戴面具背着巨大箱子的怪人，他们头戴玻璃面具，身上插着许多黑色管子，全身都被反光的黑色橡胶包裹，个个驼背弯腰，穿着古怪的高跟鞋，走起路来轻飘飘不像脚踏实地，从门内窥视发现看到缇娜后，放下手里不知装什么的手提箱，朝她直接走去。

　　“敌袭！准备战斗！”

　　上尉从寝室内看到的第一眼就摸向腰间平时放枪的位置，刚说出来就叹气暗骂自己，眼下什么都没穿，作为海军未免太过松懈。

　　“别急，他们就是杰尔马的黑学者，伟大航路什么事都会发生不是吗？看到那扇直接在空间里打开的门了么，那是用血统因子力量制造的传送门，据说某种恶魔果实也能实现类似的效果，只不过这扇门只能维持往返一次，需要消耗受精卵或卵子，是不完整的科技，但足够很多时候使用了。”

　　安抚完部下们的缇娜，招招手就让三个杰尔马“黑学者”进入寝室里，屋里明明几十个裸体男人按理更让人感到惊讶，可这些“黑学者”也是司空见惯了一般，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直接走到脱虚的米琪塔身边围做一团。

　　“母体质量？”

　　“达标，千万级悬赏犯”

　　“卵子健康水平？”

　　“95%”

　　“自然受精量？”

　　“3只。”

　　“可控变量？”

　　“438只。”

　　“与北海王国的战争造成多少士兵缺口？”

　　“3287人。”

　　“可以填补一些缺口，而且质量不错，孕育良品率可以到85%，如果用培育舱半年就能投入使用。”

　　“执行收购，科学即正义！”

　　一通旁人不大听得明白的交流，让三个面具怪客给出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结果，手指尖的黑色胶套变作张开的半透明喇叭，顶在肚脐下方，像管子一样与米琪塔连接起来，橡胶顺着连接处慢慢扩展，逐渐将米琪塔整个人覆盖包裹在一层黑色橡胶中。

　　三名黑学者等到橡胶彻底包裹米琪塔后，一齐用力摁压，大量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喷涌而出，被负压吸入他们身后被的黑色大箱里。

　　他们佩戴的面具上投射出所有人可见的淡蓝色立体光影，一个不断变化的数字正在快速增加，很快到438时停下。

　　“收购完毕，消除母体记忆，修复受损肉体。”

　　手指从米琪塔身上拔出，那层橡胶瞬间跟随一起收缩回手掌，米琪塔晕在床上，伤痕累累的躯体被修复如初。

　　“按照市场价，每个受精卵5万贝利，438个，总价2190万贝利，请问要怎么支付？”

　　漂浮在空气里的蓝色光影数字迅速减少，贝利的金额也随之增长显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还是老样子，跟以前一样就好。”缇娜看都懒得看，点起一支烟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催促着快速结束。

　　“现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还请点算。”

　　黑学者其中一人向缇娜伸手，明明什么都没拿，下一秒突然有东西闪烁，手里就凭空多出一个黑色手提箱，正是他们抵达船上时放在传送门的那箱。

　　“免了，跟你们做生意还是少接触较好，请早日回去吧。”

　　缇娜摇摇头拒绝，杰尔马的业务向来极有信誉，何况让他们继续留在船上只会引发更多疑问，近期杰尔马可能会被从世界政府加盟国中除名的传言四起，她不想太多牵扯其中。

　　三名杰尔马的黑学者走出海军寝室朝着传送门出发，走到半路突然又停下，像是收到什么信息，调整面具上的按钮，回身看向缇娜。

　　“缇娜上尉，蕾玖殿下刚刚让我代她向你问好，感谢你的货源，有机会想邀请你去杰尔马王国做客。”三人异口同声说道。

　　“想被抓就直说。”

　　缇娜抬起左手握拳，攥出咯吱的骨头声响，说话语气低沉不少，看起来十分不爽杰尔马与自己当着众人有太多瓜葛。

　　“那么，就此告辞。”

　　杰尔马的人走入传送门中，头也不回关上就凭空消失在空气里。

　　交易告一段落，缇娜指挥着部下给Miss.情人节穿好衣物，放出第二日傍晚就将她吊死的信息，随后经历一系列波折，米琪塔总算逃出生天，营救她的Mr.2却被抓入大监狱。

　　随后逃到新世界里，与之前的好友们便在大海贼团的庇护下暂且安身，一直到遭遇变故，被大妈海贼团的人胁迫下来到鱼人岛的妓院。

　　伴随时间转移，杰尔马的消除记忆也彻底失效，米琪塔每回想起那段屈辱的时光，都是怒火中烧想杀几个人发泄，没有旁人提及到好，可一想到那个『黑槛』缇娜，恐惧难以自控地涌上心头，便总是冷汗直流。

　　回到当下，米琪塔以为自己听错，情急之下不肯相信乌索普的话，还以为是他吓唬自己，马上就张嘴反驳：“长鼻子，原来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吗？想抓我回去没那么容易！”

　　清醒状态下被人看到尿失禁的米琪塔，更是恼羞成怒，叛逆的恶劣性格再次占据上风，一时气血涌动，上头忘记之前的约定，危机感的压迫下彻底失去理智，变轻身体后助跑跳下楼梯，膝盖对准乌索普的脑袋，将身体的重量加到最大坠下。

　　“一万公斤·断头台！”

　　长腿扬起正要落下，乌索普已经撑起胳膊，单膝跪地也不躲避，只是抬手去挡，居然一下接住。

　　米琪塔看不清脚下的状况，只感到脚跟有什么坚硬东西阻挡，一阵白烟从眼前长鼻子手心飘起，实在想不出为何这家伙居然能吃下自己技能当中的最强一击。

　　（欸！！！！！这科学吗？）

　　她双目凸出，舌头跳起卷成梯状，眉毛卷成八字，吓得鼻涕和口水喷的到处都是。

　　这幅面孔，乌索普记得当年吓晕叫佩罗娜的幽灵公主时也见过一次。

　　这份实力落差感在先前也有体会，那时她或多或少还受了海楼石粉和酒精影响，这时候使出全力还被彻底接下，那种出于对自身实力弱小的无力感，一下就又让米琪塔回想起在缇娜船上的日子。

　　“好险，要是老子在2年前被你踢中肯定就死了，不过现在本大爷可比你想的还强。”

　　乌索普抬手收起手里的冲击贝，用力捏住米琪塔抬起的脚腕。

　　“骗子就是骗子！”米琪塔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马上想继续反扑，但根本动弹不得。

　　“为什么我要骗一个妓女？”

　　“也对，Miss·Allsunday和那个小贼猫不就是你们的船妓么。”

　　明知打不过，米琪塔仍不肯服输，不忘记此时嘴上讨回一关，她并不清楚罗宾与娜美与船员的关系，但就她对海贼的了解，这样也算不上污蔑，只能算是实话实说罢了。

　　“别侮辱............我的同伴啊！！！”

　　他用力一捏让米琪塔吃紧受疼，想要扯回来却发现怎么都拽不动，乌索普的手腕跟钳子般将她的腿固定在半空，伴随胳膊向上抬起，米琪塔也被迫将白腿越扯越高，像跟雪条压在乌索普肩上。

　　此时无论加大重量，抑或减到飘轻，米琪塔都完全无力挣脱，慌张中两眼与乌索普刚一对视，对方就有样学样大脚向后一挥，用出吃奶的力气大力一踢，正中米琪塔的裆部。

　　阴蒂与阴户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巨大的力量被贯入耻骨，她只感觉说不出的疼痛，两眼一黑膝盖打弯就想跪下，持续性的刺痛遍布整个盆骨，那一脚的力度之大，让她原本好不容易闭紧的尿道被踹到松开，掺杂耻辱感与疼痛，嚎啕着惨叫起来。

　　“嗷~~啊啊！”

　　生怕有人听见的乌索普稍有急切，抓紧米琪塔的脚腕拉向自己，借助这股加速，抬腿一脚踹在迎面而来的米琪塔脸上，跟脸一样大的皮鞋在上面盖了一个红印，同一时间乌索普松开了手，就看着米琪塔被踹到身体失衡旋转，翻滚着飞向楼梯上方的墙上。

　　这一脚把米琪塔踹到几乎失声，鼻血涌到嘴边，虽然不算太疼，但脑子一时也不大好使，只剩下本能对强大雄性的恐惧，匍匐在地上勉强呼吸，混上血色的口涎几乎落到地面。

　　乌索普却也走上来贴到她身边，将冲击贝横在手心不让她瞧见，对准地面稍微用力，释放出来的冲击即刻把水泥地面崩出一个小坑。

　　随后他趁米琪塔没盯着，随手又收回冲击贝，再把手掌放到米琪塔脑袋上，装出要来一击的模样，吓到米琪塔马上抱头躲避。

　　“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被吓到应激了！”

　　（听到缇娜名字就失去理智，这下他肯定要做掉我了。）

　　米琪塔见躲不开，只能来回摇晃脑袋避免被触碰头顶。

　　听她这番描述，乌索普没有停下动作，手掌仍然继续朝着米琪塔头顶移去，到最后她已经彻底闭眼不动，双手合十哭着等死，可接下来什么都没发生。

　　“唉？”

　　再次睁开眼睛，乌索普没有任何攻击她的举动，只是打开她来时的走廊大门，正一副紧张的样子看向里面。

　　“看看外面，我根本没骗你，那个『黑槛』缇娜就在外面，旁边的还有其他人都是海军。”

　　乌索普知道她不会听劝，抓住米琪塔的头发，把她强行用力送到门边。

　　往外看去，右侧的走廊里缇娜正往这面走来，身后跟着数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女人，再往左面看去，另一群看不清身份的人也正走来，继续停留在这只会被两面汇聚时看见。

　　“真...真的？”

　　米琪塔慌张起来，也忘记自己刚被打过，哪怕双脚因为恐惧站不起来，也要挣扎爬出大门。

　　“你疯了？”

　　乌索普把她强行拽回来，发现她只用双手爬行，身体也轻重不定。

　　“左面是大妈的人，这个月我没赚够钱，肯定是来找我收账的。要是不快点出去避开......”米琪塔努力动弹双脚，却发现调不动两条长腿，体重也一会高一会轻，刚才的攻击与惊吓让她的身体早已透支失去了行动能力。

　　乌索普本就只是偶遇对方，还没搞清楚对方为什么发疯突然攻击自己，被迫凭借本能与之搏斗，虽然这女人漂亮，肉体上乘，却与自己有旧恶，为人也太歹毒，让他根本不在乎Miss.情人节的死活，当下抽出手来总算能抓紧离开，给出一番警告后扔开米琪塔，拔腿就打算往楼梯上层跑离开这鬼地方。

　　“外面只有一条路，她们如果想在楼层里移动，肯定会走进来看到我们，我可不想被海军抓，等下别把我说出来，否则本大爷的八千部下不会放过你！”

　　脚步刚一迈开，脚腕就被一双手牢牢抓住，回头发现米琪塔死捞住他不放，还以为是想同归于尽，情急之下已做好灭口准备。

　　“不能去上面，那条路不通外层，再走一层就是死胡同，你不知道这里有多少弯弯曲曲的道路，就算没遇到她们，也会被鱼人海贼团的家伙抓到。”

　　“那怎么办？”

　　乌索普意识到米琪塔别有其他意思，马上知晓该怎么做，将米琪塔的细腰搂在手上，跟手提包一样把变轻的她拎起，两人已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最底层有一个通往海之森的私人港口，内层的员工们都是住在夏莉夫人指定的水下公寓，每天都要从那里坐龙虾列车往返，我有办法从那离开这里。”

　　米琪塔的计划听上去必须远离鱼人岛的核心区域，让乌索普难免犹豫，踏入米琪塔熟悉的地方，人生地不熟随时都可能被她出卖，可听见脚步声逐渐靠近，外加米琪塔愈发慌张的模样，乌索普也只好咬牙转头迈步向下前进。

　　拎着米琪塔刚走下一层，身后就能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听脚步与交谈声，似乎是缇娜一行。

　　高跟鞋的嗒嗒声没停下，顺着楼梯一路向下，很快就走过原本乌索普跑出来的区域，吓得他即刻再不停歇，一鼓作气跑起来。

　　向下数层后，身后的声音却始终没停下，一直跟在身后，让两人十分困惑，这时乌索普才回想起来，之前在通风管道切听到的话，立刻意识到海军们想去度假的温泉，大概率就在海之森区域。

　　“海之森是不是有温泉度假酒店？”

　　米琪塔懵懂中点点头，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已经知道无路可退的乌索普只能咬着牙加速前进。

　　颠簸中迈下无数台阶，逃出足足十层，总算抵达最底部的私人港口。

　　一处连同海洋的巨大矩形水池出现在眼前，宽有六七米米，却有二十多米长。

　　透过玻璃似的海水，淡蓝色的海底与成片粉红珊瑚山脉连成一片，在来回扭动的水纹下形成一块庞大透镜，一时间让乌索普都看呆在原地。

　　米琪塔挣脱他的手臂，抖动双腿确定能站得住脚，直接从身上口袋掏出一个直哨，俯身靠近水边，将哨子插入水中吹起。

　　一连串的泡泡浮出水面爆破，乌索普等了有一阵也不见其他事发生。

　　“这是通过水中震动召唤龙虾列车的水哨，受训的龙虾会往返于两地。”米琪塔收回哨子，也不敢伸手去擦鼻血，生怕让乌索普担心起自己。

　　“跟珊瑚公寓的海龟的士是一个原理吧......”乌索普想起被娜美带到此地时的景象。

　　“我们去的地方可不在珊瑚公寓，海之森有专属的富人区和景观区，新世界的大人物来这都会住在那。”

　　话刚说完，海底有一道红色影子慢慢接近他们，从远处盘子大小，到靠近时已经有一节火车长度，前后足有十米。

　　一头龙虾翘着身子浮出水面，背后还有四根铁柱钉在甲壳上，铁柱之间又泡泡包裹，龙虾开在顶端的腮正来回翻动分泌泡泡，水下看不到的巨大鳌钳正捏着香波地群岛的泡泡红树碎片进食，一对超长虾须则弯曲向后，伸入到泡泡舱内，充当两个操控把手供车夫使用。

　　只是这次龙虾列车上不见一人，米琪塔领着乌索普跳入泡泡中，踩在粗糙的虾壳上轻轻拍打虾须，这条巨大龙虾便自己开始动弹起来，渐渐沉入水中，侧身向下盘旋游动，让背部的人可以看清下方全貌。

　　水下边缘一片淡蓝色，越是向下，颜色越深，周遭还有不时落下的各种残骸，成片的水母群有数千米之长，黑暗中连出一大片光带，延伸到视线可及的尽头，最深处便是阳树夏娃所能触及的最后一片光明地——海之森。

　　整个大海中也独一无二的舰船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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