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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到访这座城市以来,这是我们距离大海最近的一次。
刚把共享单车停稳,雨晨就迫不及待地走下一段石阶梯,朝着远处的海滩奔去。我跟在雨晨身后,本只是在快步走,但看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而她却没有停下来等我的意思,便也跟着小跑起来。
既然是来海边,雨晨理所应当地穿上了那双凉拖鞋。当双脚踩上沙滩后,她弯下腰脱去鞋子并将其提在手中,赤着脚继续前进。
在距离海水还有十几米时,雨晨环视四周,像是在确认着些什么,在完成了这一切后,她慢慢地停下脚步。她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坐下,背影因此一下子显得有些娇小,那双凉鞋则被整齐地摆放在旁边。
我来到雨晨身边时,她抬起头看着我,用手拍了拍自己左侧的那一小块沙滩,大概是想让我坐到那里。兴奋与期待从她的眼神中溢出,她对我说:“这是我第一次看日出诶!”
“我也是。”我说,“要不是因为你的鬼点子,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看到日出。”
“我是不是应该把这当做我的荣幸啊?”雨晨歪过脑袋,一副半开玩笑的模样。
“比起你,倒不如说这是我的荣幸。”我虽然也扮出开玩笑的样子,说出的却是心里话。
简短的对话就此结束,相视一笑之后,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海面上的天空。现在的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已经微微泛起了一丝橙黄,预示着晨光的到来。
仿佛若有光。不知为何,我想到这句古文。
这段若隐若现的时间显得有些漫长,拂晓时分仿佛和黎明前的黑暗一样难熬。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觉得早起的困意正在一点点注入眼眶,就像上学时在早读课犯困一样,毕竟为了这一趟日出之行,我们凌晨四点就起床了。我的脑袋在膝盖上磕磕绊绊,用尽全力却只能维持双眼睁开一条缝。
每到这时,雨晨都会猛地拍打我的肩膀,让我暂时回过神以不至于睡着。前两次时她还会说:“醒醒,别一觉过去把日出错过了。”到后来便也不说话了,大概是把叫醒我当做了自己的任务。
如此往复数次,困意也终于消退了些许,不过离清醒终究还是有一些距离。
后来让我真正清醒过来的还是雨晨。那时她最后一次敲打我的肩膀,并用与先前相比更明亮的声音说:
“快看,太阳出来了!”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却因为惺忪而难以睁大。此时雨晨正用手指着远处的海面,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在平静的海平面上突然多出了一个柔和的红色光斑。
我花了些时间揉醒了双眼,眼前虽然还有些朦胧,但已经不至于模糊不清了。而在这一小段时间之后,当我再次看向海面时,光斑与之前相比已经明显变得更大了,那是朝阳的上半个轮廓。
“好快啊。”雨晨不禁发出感叹。
“是啊,就像下一秒整个太阳就会蹦出来一样。”我跟着附和。
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出水面,周围的环境也变得越来越明亮。当朝阳的下半轮廓摆脱浪潮束缚的时候,夏日阳光熟悉的炽热感扑面而来,与此同时,公路两旁的路灯熄灭,一座城市的崭新一天开始了。
与之前那段冗长的等待相比,正式的日出短暂得像弹指一挥间,看来雨晨刚刚的提醒充满了先见之明,我真的可能会因为一次大脑的宕机而错过日出。
“结束啦?”我看着悬挂在半空中的日出之阳,在跳出东海的碧波之后,它似乎又被按下了暂停键,静静地定格在原地。
“嗯……我想应该差不多了吧。”
雨晨说完之后站起来,对着太阳升起的地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以这种方式迎接新的一天。我也跟着站起来,却也因此感到有些头晕目眩。我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雨晨,问道:“所以我们现在是该回去吗?”
“你先别急。”雨晨的回答倒是挺果断,“我们还有没做的事呢~”
“诶?什么事啊?”我一头雾水。
“我生日那天你不是送了我一瓶指甲油嘛?”雨晨将双手背在身后,我低下头,看到她的右脚脚尖微微踮起,脚趾来回钻着细沙。
“那时候我本来想要你给当场涂上指甲油,但后来又反悔了,说要把机会留到以后来着。”
说到这里时,雨晨将手伸进裤子的口袋里,从中抽出了那支白色的盒子。
“我觉得现在就很合适,你说呢?”
她把指甲油放在手心,递到我的身前。晨光照在盒子上,因塑料纸的反光而闪闪发亮。
“现在是没问题啦,只是……”我从雨晨的手中接过指甲油,却有些犹豫不决,“我从来都没有过涂指甲油的经历,不知道会把你的趾甲涂成什么样子。”
但雨晨对此丝毫不在意,我话音未落,她已经再次坐到地上了。她向我抬起右脚,五根脚趾蜷缩后又舒张,大方地对我发出邀请。
“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啦。”她的脚掌轻轻地拍打着地面,将沙滩敲出一个浅坑,“毕竟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嘛~”
这句话让我放下了仅有的心理包袱,于是我不再犹豫,席地而坐之后便拆去了包装盒。那瓶指甲油在被密封半个多月后终于重见天日,明亮的天蓝色和和午后的天空一样清澈。
我用手掌托起雨晨的前脚掌。为了配合我的动作,雨晨也抬起了脚,只留脚后跟触地作为支撑。
曾经把我征服了无数次的脚,现在就这样安分地躺在我的手掌心,在经历过大半个暑假的风吹日晒后,脚背明显不如我第一次见到时那样白皙,而在手掌所触碰到的脚底,触感并没有多大变化:脚心处的足肉柔嫩得几乎能够让手指陷进去,而在脚掌处又星星点点地分布着几处粗糙的老茧。而在脚的最前端,那五颗脚趾则按部就班地排列在一起,就像是排着队等待上车的幼儿园小朋友。
当我准备正式开始时,才发现由于只空出了右手,涂指甲油这件事变得非常不方便,便换了一个姿势。我将整只脚重新放回沙地上,拧开瓶口抽出刷笔后,再用两根手指挑起大姆趾,埋下头认真地开始了“绘画”。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为趾甲涂油,更何况还不是自己的趾甲,动作便显得迟缓而生疏,笔尖在趾甲上方比划了好久才贴了上去。
粉红的趾甲被一点点染成天蓝色,就像这座城市下午的天空。大脚趾的趾甲被涂完色后,我用手指捏了捏饱满的脚趾趾腹,略微得意地欣赏一番之后,随后便继续去涂第二根脚趾。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我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剩下的四根脚趾很快上完色,只是在涂小脚趾时,手指突然一阵抖动,一些指甲油被抹在了皮肤上。
我抬起头,带着一丝尴尬的笑看向雨晨,不过整个过程中她都在看着我,而不是自己的趾甲,所以对刚才我的疏忽并不知情,直到我们对视几秒后,她才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猜你搞砸了。” 雨晨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呃……我是不是应该说句抱歉啊?”虽然我知道雨晨不会在意,但还是给出了让步的答复。
“道歉就不必啦。”说出前半句时,雨晨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短暂的停顿后,她突然高高地抬起左腿,在半空中悬停片刻,然后落在我的脸上。脚后跟遮住了我的视线,而脚心则和额头贴在一起,脚趾不断地做着抓取按压的动作,沾在脚上的沙粒和皮肤摩擦,传来稍纵即逝的刺痛。
“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你一些像这样的'惩罚'~”
玩笑开过之后,工作便继续进行。雨晨收起右脚伸出左脚,我随之开始新一轮的上色,有了前面五次的经验作为支撑,这一只脚我涂得迅速而精确,没过多久就完成了任务。与右脚稍有不同的是,雨晨左脚的脚踝上依然系着前天晚上买的海螺手链,那颗海螺现在正安静地躺在柔嫩的脚背上。
涂完小脚趾后,雨晨两只脚上的十根脚趾便全都被染成了天蓝色。一年之前的暑假里,雨晨给我发的照片中的脚趾甲便是类似的颜色。
雨晨将双脚并排放在一起,大方而得意地展示给我看。随着早晨的太阳变得越来越明亮,趾甲开始反射出零碎的阳光,看上去如同星星点点的闪光。
片刻之后,雨晨准备把左脚收回,不过却被我阻止了。我将手掌按在脚背上,力气不大,但成功阻止了雨晨的动作。
“怎么了?”雨晨有些疑惑。
“再怎么说,这也算是我亲手创造出的杰作吧,所以让我多欣赏一会儿,没问题吧?”我故作认真,仿佛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噗嗤——”
不过雨晨很显然不觉得这有多严肃。笑过之后,她将脚向我这里移动了些许。
“看吧看吧,你愿意欣赏到什么时候,我就给你欣赏到什么时候~”
我伸出自己的双手,用左手托住雨晨的左脚脚掌,右手像弹拨琴弦一样扫过每一根脚趾,随后将整只脚抬起一段高度,直到距离自己的脸足够近,思索着下一步该以怎样的方式得寸进尺。
“先提醒一下哈,我的脚上现在沾着不少沙子,所以口感可能不太好哦。”
雨晨的话提醒了我,但我又怎么可能放弃到手的机会?既然不方便舔舐、咀嚼,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我埋下脑袋,花去几秒钟时间物色过位置后,亲吻了雨晨的脚。我第一次亲在脚背上,随后又探出舌尖,抵在细腻的皮肤上一路向下,在路径上留下一道唾液的痕迹,最后在她的大脚趾趾尖又亲吻了一次。
当我的嘴唇贴在雨晨的脚上时,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似乎是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做,不过颤动很快就平息了。
整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我重新抬起头时,雨晨揣着一脸欲迎还拒的表情,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怎么?你连舔脚都能接受,为什么在被亲的时候反而变得扭捏起来了?”我打趣般地问道。
“才没……”
说到一半时,雨晨突然打算改口了,看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足控!”说出这句话时,雨晨有种微嗔薄怒的感觉,但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装出来的。没等我作出回复,她就已经忍不住先笑出来了。
她笑,我便也笑,早晨的海风吹散了我们不引人注目的笑声。有几只海鸥从不远处的海面掠过,它们互相追逐着彼此,对于刚才在海滩上发生的故事,它们不经意间成为了少有的见证者。
根据先前的安排,今天我们并无外出活动的打算,从海边回来以后,我和雨晨又躺回床上,将被日出中断的睡眠继续下去,却没想到这一觉就到了中午。为期三天的旅行中有将近一整天都无所事事,这看起来似乎有些奢侈,不过对于随心所欲的我们而言倒是无所谓了。
这天唯一的小插曲发生在晚上。太阳落山以后,我和雨晨离开酒店觅食,最后在街边挑选了一间家常菜馆。吃到一半时,雨晨突发奇想地说想要喝酒。
“你认真的?”在这之前我还从未见过雨晨喝酒。
“都来海边了,啤酒和海鲜都是必不可少的吧?”雨晨说完就离开座位,去柜台旁的冷藏柜取酒,回来时,她的手里多了两听罐装啤酒,罐子的体积比通常品牌要大不少。
“这么大的罐子,还拿两罐,你真的喝得下吗?”我有些惊讶。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喝啦~”两罐酒中的一罐被推到我的面前,在餐桌对面,雨晨的眼中已经开始透露出期待了。
“为什么我也要一起喝啊!”我看了看面前的酒,又看了看雨晨,脸上的惊讶变成了疑惑与无奈。
“被你看着喝酒感觉有些别扭,还不如拉上你一起。”
“可我几乎没有喝过酒啊。”
之前我只在家庭聚餐中尝过几口啤酒,那种味道虽然不至于讨厌,但也绝对谈不上喜欢,更何况我对自己的酒量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我也没怎么喝过啊,不过简单尝一尝总没事吧?”
雨晨拉开了易拉罐,浅浅地抿了一小口后,回味片刻后对我说:“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
但我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一罐酒量这么大,我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在喝完之后全身而退。我伸出的手悬停在半空中,手指已经接触到易拉罐了,却迟迟未能将它拿起。
“先试一试嘛,等到发现自己喝不了酒的时候再停手也不迟。”雨晨这一次喝了一大口,在她略做让步的劝说下,我终于还是同意了。我打开易拉罐,稍作停顿后向口中倒入一些。
“怎么样怎么样?”还没等我品出味道,雨晨已经迫不及待了。
虽然是啤酒,口感却意外地有些柔和,酒精味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这让我觉得喝完这一罐酒应该不是问题。于是,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雨晨。
“就说嘛,我的眼光肯定不会错!”她看起来有些洋洋得意。
“这明明是你突发奇想的吧!”我毫不留情地一语道破。
没过多久,我们便吃饱喝足了。两罐啤酒被我和雨晨喝得精光,而在那时我并没有感到酒精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回去的路上,我还在心里沾沾自喜:自己的酒量已经摸到成年人的门槛了吧?可惜没过多久,这个想法就破灭了。
回到酒店之后不久,我渐渐感到眼皮有些打架,困意像潮水一般席卷全身,脑袋也随之变得昏昏沉沉。我想当然地认为这是劳累了一天的结果,却又想到自己今天几乎没什么活动,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那罐酒了。
我将自己的感受告诉雨晨,她听了以后一下没忍住笑:“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喝酒上头还有延迟这回事。”
我本想忍住睡觉的欲望,等到十一点再回归正常的作息时间,但到九点左右时,我的眼睛几乎快睁不开了,还伴随着隐约而沉闷的头痛,我想自己大概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我果然还是喝不了酒……”我对雨晨小声嘟囔着,又引起她的一阵笑声。
在这之后我便我去到浴室,眯着眼洗了澡,回来之后直接躺倒在床上。
“晚安。”对雨晨说完这一句后,我便闭上双眼,在夜晚的生活刚开始时准备入睡。
即便困得不行了,睡着的路途也并不是一帆风顺。微弱的头痛一阵又一阵地袭来,虽然不剧烈,但已经足够阻止我安心睡觉了。我在床上慢吞吞地翻来覆去,最后迷迷糊糊地平躺着,已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了,不过离真正睡着还差一些。
就在这时,我似乎感到了有什么东西靠近我的嘴边,柔软而温暖,上面还有几个小家伙在微微翕动。
我以为自己已经在做梦了,不过即便在梦中,我也不会忘记那个东西是什么:它是雨晨的脚。
于是,几乎是遵从着肌肉记忆,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为雨晨舔舐脚掌。我依稀记得,孱弱的舌尖划过脚底的肌肤,触感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娇嫩,就连原本有老茧的地方也不再粗糙了。淡淡的奶香,这是我尝到的唯一一种味道,想必这是雨晨在洗完澡后被水和沐浴露浸润得水嫩的脚。
我记不起更多的细节,只知道自己的舌尖大概是一点一点地品尝过每一寸细腻的皮肤,像是划过纸面的毛笔。雨晨把自己的脚固定在半空中,鼻尖传来若隐若现的剐蹭感,大概是脚掌在瘙痒感中蜷缩的结果。
到后来,在雨晨的引导下,舌尖钻入脚趾的缝隙。舌头被两根脚趾夹住,不算紧,但是想要挣脱也不是很容易,于是我变主动为被动,唯一的“武器”被雨晨征服。
我不记得上一次舔脚是什么时候,但当舌尖重新碰到柔软的足肉时,熟悉的感觉就都回来了。朦胧之中,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勃起,但回想起前两天的经历,就算真的起性欲了,雨晨大概也不会给我想要的。
雨晨移动脚掌,像玩玩具一样用脚趾夹着我的舌头画圈,到最后玩够了松开时,我似乎又听见了一阵窸窣的笑声,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不过舌头耷拉在外面,看起来大概和被玩坏了差不多吧。
好在雨晨的脚就像安眠药,细细品尝过一遍之后,我没过多久就真正睡着了。
这一晚我睡得不算安稳,十二点醒了一次,凌晨四点又醒了一次,每一次醒的时候都还能感到隐隐约约的头痛,所以再次入睡并不容易。尤其是第二次醒时,我已经睡了将近七个小时,跟平时的作息相比算是睡饱了,但此时的雨晨和整座城市都还在梦中,我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别无选择,看了会儿手机之后只能试着继续睡,一直到五点钟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时才艰难地进入睡眠。
“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这一句话像是从天边传来一般虚无缥缈,将我从彻夜无梦的睡眠中一点点拉回现实。当我还在似醒非醒的状态时,突然感到有人正在用力摇晃我的身体,这才将我彻底唤醒了。
我睁开眼,看到一具穿着奇怪衣服的身体。与此同时,像是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上方传来如释重负的声音:“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啊?”
我睡了很久……吗?
我想起来了,昨晚因为喝酒上头,我九点就睡了。至于现在……
现在是几点啊?房间里已经亮堂堂,太阳肯定已经升起来了。啊对了,我记得今天应该是阴天来着,所以真正的时间大概只会比我想象的要更晚一些。
我一瞬间就不想继续像这个问题了,便扭过头,想看一看声音的主人,结果却先看到了被点亮的手机屏幕,屏幕上赫然显示着10:04。
十点?
也就是说,我这一觉断断续续地睡了十三个小时。
我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瞬间在床上坐直。一阵短暂但清晰的疼痛从脑袋中闪过,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我就这样呆滞地坐了足足几十秒,直到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才逐渐想起来诸如我是谁我在哪里之类的问题。
这时我再看向雨晨,发现她已经双手叉腰站在那里了。她用家长关照熊孩子的目光看着我,之前看到的奇怪衣服原来是一件深蓝色的运动泳衣。
“你这是……”我眯着眼睛,一脸状况外的表情。
雨晨见我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我已经没救了,“今天要去海边玩,你忘了吗?”
这我倒没有忘记,是窗外的阴天提醒了我,不过我好奇的并不是这个。
“不是,我是说你为什么现在就把泳衣换上了,不至于是想要直接穿成这样出门吧?”我问。
“噢,你问这个啊,我还以为你睡觉睡傻了呢。”雨晨似乎终于松了口气,“把泳衣穿在最里面,到了海边再把外套脱掉,这样会方便一些,虽然说有点紧吧。”
说完之后,她张开双臂,以不知从何学来的舞蹈姿势转了一圈,大概是想要展示给我看。
紧贴身体的弹性材料完美勾勒出雨晨的身体轮廓,呈现优美的S型曲线。我从未看过她游泳,却已经能想象出她在水中自由穿梭的样子了。
“快起床吧。”在原地站定之后,她说,“再等一等就要出发了。先去吃午饭,再去海边。”
当我们最终站在人来人往的海滩上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即便是阴天,我依然能感到太阳正透过厚厚的云层将热量投射在地面。
雨晨已经在更衣室换好了衣服,她穿着的运动泳衣在人群之中并不多见,但也不会显得特立独行。而我因为不会游泳,在当初整理行李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泳衣这回事。
“大海,我来喽~”雨晨撂下这一句后便径直向海边跑去,而我则跟在她的身后一路小跑。
我在靠近大海的地方挑选了一片浪潮打不到的地方坐下,准备就在这里静静地看着雨晨。雨晨则一路都没有停歇,她一路踏入海水中,并在一阵阵海浪中继续前进,随着海水越来越深,她的步伐也越来越艰难。她抓准时机,在下一个浪潮出现之前钻入水中。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雨晨游泳,对她运动系少女身份的印象也随之又补齐一部分。她就像一条自在的鱼,在水中穿梭、跳跃。潜水区渐渐无法满足她,便向着更深处游去,直到我几乎看不到她的身影。
有时她在远处的海域突然钻入水中,随后的一段时间便没有了动静,就在我开始感到担心的时候,她又会恰到好处地在浅水区破开水面,打消我的担忧。每到这时,她都会一边浮在水面一边向我招手,仿佛是在向我炫耀,而我也同样招手作为回应。
我就这样看了十几分钟,竟没有觉得无聊。不过雨晨大概不这么认为,因为等我回过神来时,发现她正离我越来越近。
“你好歹也和海水亲密接触一下啊!好不容易来了躺海边却只是看着,岂不是亏大了?”她一边向我走来一边说,即便有海风拂过耳边,声音依然清晰可辨。
“但我不会游泳啊!而且我又没穿泳衣,万一弄湿了……”
还没等我说完,雨晨就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她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臂,直接拖着我朝着海水走去,我被迫吞下了后半句话。
“不用游泳,让海水泡一泡就行!至于衣服嘛,弄湿了还可以再换一套,但谁知道你下次来是什么时候呢?”她说。
雨晨的力气好大,几乎要在手臂上攥出手印了。我跟在她身后,一时间放弃了所有反抗的想法。我看着她飘荡在背后的长发,感觉这一幕似乎在漫画里见过。
海水比我想象中的要凉一些。当浪潮带来的海水第一次冲刷过脚掌时,凉爽的触感瞬间与炎热的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甚至让我生起一阵激灵。
随着我和雨晨不断前进,海水的深度也在逐渐增加,没过脚踝,没过小腿,到后来海面直至膝盖时,雨晨暂时停下了脚步。
“感觉如何?”她回过头问我。
海风将几缕发丝撩到她的脸颊旁,又因沾了海水而粘在其上,看起来凌乱,却有种别样的美感。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确实应该和海水亲密接触一下。”我向雨晨比了一个大拇指。
“这才对嘛~”
说完她放开我的手臂,表示接下来的路不再是她带着我走,而是两人一起走。
衣服裤子被打湿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再往前走,海面来到我的腰部,至此,整个下半身都浸泡在海水中。我感到来自头顶的炎热气息正被一点点驱散,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不会再感到燥热了。
与此同时,海浪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打在身上就像一堵由棉花组成的墙,无形,但能切实感受到其阻力。
“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雨晨在这里又一次停下,“对于不会游泳的人来说,在这样的水深中已经没那么自在了吧?”
我还想试着再往前走一走,这是我想要给出的回答,与这个回答相应地,我也没有停下脚步。
不过,在我开口说话之前,发生了些小小的意外。
我的下一步因踩到了某个很光滑的物体上而打滑了,大概是礁石什么的,恰好此时,一阵海浪拍打到我的身上,让我一时间失去平衡,仰面倒在海水里。
在我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眼前的景象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我下意识地喘气,于是一股咸涩的海水直冲鼻腔,又激起了咳嗽的非条件反射。呛水的感觉真难受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只会不断咳嗽,然后不断吸进更多的水。
我开始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判断哪里是地面哪里是海面了,手脚不断乱抓,却几乎碰不到坚实的依靠。
我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知识,只需要半米深的水,就足够让一个人溺水,当时我还将信将疑,但现在我算是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这件事了。
突然,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托住了我的后背,一股力量从那里传来,将我硬生生从水中推出。
即便只被水淹没了不到十秒,我却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以至于再次看到白色的天空时,已经感到刺眼了。接着我开始剧烈咳嗽,生理本能让我不顾一切地要把吸入鼻腔中的海水咳出。当双脚终于触碰到地面时,我才终于开始从惊慌中缓过来。
被海水模糊的双眼有些刺痛,在视线恢复的过程中,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于是我在上方看到了处在阴影中的雨晨。
雨晨怎么会在我的上面啊?
我又是怎么从水里出来的?
“你没事吧?”
宕机的大脑努力运作,终于在片刻之后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是雨晨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的。
等等,如果是这样,那我现在岂不是……正躺在雨晨的怀里?
我几乎是像弹簧一样突然站了起来,一脸尴尬地不知道看哪里好,不过雨晨看起来丝毫不在意。
“好吧,一看就知道你没事。”她一边帮我拍拍后背一边说,“我就说嘛,这个深度对你来说已经很不友好了。”
“那就……回去吧。”在事实面前,我终于还是放弃了继续前进的想法。
回到海滩上的我们开始沿着海岸线慢慢地散步。散步时雨晨总是让我走在前面,她在我的身后,将每一步都踩进我的脚印中,所以来时的路上只剩下一串脚印了。在我们的身旁是同样前来玩耍的游客们,与在水中相比,来自于他们的嬉笑声更清晰,也更吵闹。
走到一处相比之下游客没那么多的地方时,我们席地而坐,算是在欢愉之后的休息了。
在我的身旁有一个贝壳,不知道是哪位游客粗心丢掉的纪念品,还是来自大海的馈赠。我将它捡起来,把天空当做背景板细细观察,发现它有着和天空一样的白色,与几处棕色的斑点。
雨晨在欣赏过后,把它轻轻地攥在手心,像是在护着自己心爱的东西。
“我们要把它带回去吗?”她问。
“你喜欢的话就带吧,就当做在海边的第二个纪念品。”我说着看了一眼雨晨的脚踝,发现她并没有戴着那串海螺,大概是担心在游泳的时候弄丢了。
她撅起嘴,摊开手掌又盯着贝壳看了片刻,似乎在为某件事犹豫不决。最后,她做出了与自己的愿望不一致的事:将这枚贝壳扔回海里。小巧的贝壳在水面溅起微不足道的水花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你不是挺喜欢它的嘛?”我有些疑惑。
“总感觉还是让它回家好一些。”
雨晨拍了拍沾在手上的沙子,然后站起来向我伸出手:“我们再去走一段吧,这一次就沿着原路返回好了~”
不知为何,在海边的这段时间总是过得异常快,以至于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四点了,沾在身上的海水被风蒸发,甚至连湿透的衣服也干了,留下的盐分带来的感觉并不舒服,于是我和雨晨提议,说今天的旅途就到此为止吧。
雨晨说好,不过她想要再回一趟海里,好记住在海中穿梭的感觉。于是我坐在岸边,像刚开始那样看着雨晨在水中翻飞的身影。
在离开海滩前,我和雨晨站在一起,最后一次眺望了这一望无际的景象,不仅是对这片大海的告别,更是为了这座城市中最后一段旅途的仪式感。
这一晚的晚餐我们去吃了海鲜烧烤。吸取了昨晚的教训之后,我和雨晨再也没有对酒产生什么想法。不过在点餐的最后,雨晨突然说要再买三颗烤生蚝。
“你还喜欢吃生蚝吗?”我有些好奇。
“这是给你点的哦~”
雨晨久违地露出那种神秘笑容,我突然意识到这样的表情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我?为什么啊?”好奇变为疑惑。
但雨晨对我的疑惑不予理睬,只有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晚上九点,我照常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开始洗澡。由于下午身体浸泡过海水,再加上出了不少汗,我便用了更多的时间清洗身体。经过三天的生活,我已经渐渐地习惯了这间高档浴室的使用方法了,不过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才想起来这是我和雨晨旅途的最后一天,我们明天下午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要结束了啊……”温暖的水流浇在我的头发上,我轻声自言自语。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不论如何,旅途留下的记忆都是丰富多彩的。逛街、参观展览、爬山、看日出、在海边玩耍,当我闭上眼时,每一件在这座城市和雨晨做过的事都开始在脑海中放映。
总之,这是一段令人难忘的旅行,雨晨一定也这样认为。
不过当我回忆起旅程间隙的一些细节时,却又发现似乎少了些什么。我想起第一天下午雨晨从我嘴边收回的汗足,想起第二天晚上剐蹭着我的乳尖、爱抚着我的阴茎的脚趾。虽然说被雨晨足交并不在我最开始的旅途任务清单上,但她这些看似有意的行为又让我有一种很暧昧的感觉,仿佛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给我这一次,又或者……像猎手一样,一边挑衅着我,一边等待一个合适的出手时机。
奇思妙想之际,我的视线偶然瞥见安装在浴室角落的那只双人浴缸,于是,又有一些回忆被勾出:两天前的现在,雨晨问过我想不想要两个人一起洗澡,虽然那是一句玩笑,不过如果能成真的话,这座浴缸大概会是个不错的工具吧。
如果,我说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雨晨又会对我做些什么呢?根据这两天的言行,她大概不会甘于只让坦诚相待的两人坐在那里泡上半个小时澡吧?她是会温柔地用脚抚摸过我的身体上每一个敏感的部位,还是会变回那个小恶魔雨晨,不留情面地把我榨干,又或者说……
想到这里,我的下半身已经明显有了抬头的迹象,于是我用手猛地搓了搓脸颊,打断了自己充满黄色废料的意淫。
“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发生的,毕竟……”
正当我用这样的想法慰藉自己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为什么现在会有人进来?!
按理来说,会在现在走进浴室的,要不就是雨晨,要不就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我没有戴眼镜,往门的方向看去时只能辨认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裆部。
“这么害羞干嘛?”熟悉的声音让我终于确定了人影的身份。伴随着这句话,雨晨向我走来。人影变得越来越清晰,我发现她没有穿衣服,只是用浴巾裹住了身体。最后,她站定在淋浴间的前方。
“你一句话都不说就突然闯进来,我不害羞才怪吧!”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我抗议道。
“噢,是这样嘛?”雨晨伸出双手,对着我在胸前作出合十的动作,“那我向你道个歉。”
“没事。”我小声嘟哝着回应。
不过疑惑还未得到解答,雨晨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进浴室?就在几十秒前,我还在想象和雨晨一起洗澡的场景,这未免也太巧了吧?该不会真的是……
正当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想法从垃圾桶里捡回来时,雨晨已经主动出击了。
“你洗完澡了吗?”她问。
我大概能猜到雨晨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看她的眼神,她也的确在等待我的回答,于是我说:“马上洗完。”
“那正好,”雨晨说着将双手伸到背后,似乎在那里操作着些什么,“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一起洗澡吧~”
“诶?”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我的反应还是迟钝了片刻,“可是……”
“别可是啦,快来吧!”
话音未落,包裹在雨晨身体上的白色浴巾却先一步滑落了,原来刚才雨晨在做这个。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雨晨的裸体,但我对此并不惊讶,毕竟和我们曾经做过的各种事相比,坦诚相待真的算不上什么。作为运动系女生,雨晨的身体线条匀称且优美,腹部看上去结实而紧致,像被压紧的弹簧一样蕴藏着力量。腹部上方是那对不算大但饱满的乳房,以及红豆般的乳尖和粉红的乳晕,下方则是已经被我大快朵颐过的私处。
就算被我直勾勾地盯着,雨晨也几乎没有扭扭捏捏的反应,而是若无其事地做着安排,而她的安排内容正与我之前的想法一点点地重合。
“既然你淋浴已经洗得差不多了,那就换我继续吧。”雨晨说着指向那座双人浴缸,“我觉得你可以把浴缸放满水后,自己先躺进去,我洗完淋浴之后也会来的。我一直想试一试高档酒店的浴缸呢!”
我于是乖乖地走到浴缸旁,开始注水。能容下两个人的浴缸光放水就要花一段时间,我坐在浴缸的边沿上,一边等待一边看着正在洗澡的雨晨。淋浴间玻璃的身体部分做了模糊化处理,只能看到膝盖以下的部分,不过这就足够了。
十五分钟后,雨晨洗完了淋浴,而我已经在浴缸中泡过十分钟了。从淋浴间走出来时,雨晨的全身都还挂着水珠,她看着躺在缸中的我,问了句:“舒服吗?”
我点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我以前还从来没有在浴缸里泡过澡呢。”
“那我也得赶紧来体验一下啦!”
雨晨走到浴缸边,却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双手叉腰,似乎在盘算着些什么。
“你能往前坐一点吗?”片刻之后,她问我,“给我留一个位置就行。”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里不是有位置嘛?”我指着自己身旁的那一片空位,双人浴缸里的两个位置是并排的。
雨晨不说话了。我抬起头和她对视,看到她那熟悉的笑容,于是立马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一切尽在不言中,想要体验浴缸什么的都只是借口罢了。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梦想实现得最快的一次,我心想。
我按雨晨所说向前移动了些许,在身后留下一人的空间。几乎是与此同时,雨晨已经迫不及待地跨进了浴缸,她扶着我的肩慢慢坐下,在浴缸中的水面激起一阵浪花。当雨晨最终坐稳时,我无法看到她的脸,只能看到两条腿叉开在我的身体两侧,那对乳房大概是正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们保持着这种姿势的时候,你就像一个小孩子呢~”雨晨调侃道。
从视觉上看,我整个人都靠在雨晨怀里,真的像一个乖巧的孩子,而她也根本不打算给我任何机会,在我准备矢口否认之前,她就已经用行动堵上了我的嘴。
双手分别穿过我的腋下,手指在胸口摸索过一阵后找到那两颗小豆豆,拇指和无名指轻轻地掐住根部,食指指尖则开始细细地磨起乳尖。
又是熟悉的过电感,酥酥麻麻的,直冲脑门。由于手指比脚趾要柔软一些,带来的刺激不如前天晚上那般强烈,但对我,或者对我的下半身来说已经足够了。
淹没在水中的阴茎开始渐渐膨胀,向着水面进发,就像是等待着破土而出的种子。
雨晨一点也不着急,她将下巴抵在我的肩上,低下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阴茎,手上的动作时缓时急,但从未真正停下。
“舒服吗?”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底到几乎只剩气息。
我沉浸在享受之中,不想要说话,于是便点点头。
“在这次旅行之前,我都不知道你的乳头居然这么敏感,看来以后又能多一种玩法了呢~”
伴随着这句话,雨晨的食指突然立了起来,指甲剐蹭过乳尖,产生的刺痛感转化成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我的身体一个机灵,感到又有一大股血液冲进下半身。
“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脸很红哦。”
我又一次点头。
是的,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和身体正在变得滚烫,以至于连恒温的洗澡水都显得有些凉。这其中有一半是由于雨晨的乳首责刺激,另一半则是源于雨晨本身。
从突然闯进浴室开始,雨晨始终在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支配着我,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服从。在恋爱开始八个月后,她终于又一次展现出了一年前的那种强势,仿佛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而我向来都自认为是被征服的对象,于是这场游戏便两情相悦地继续下去了。
两分钟后,阴茎勃起到完全形态,龟头顶出了水面,挂在铃口处的不知是水珠还是黏液。雨晨一脸满意地欣赏了片刻,随后右手放开乳头,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攀上了整根阴茎。
几根手指如藤蔓一般缠绕着茎身,食指则一路向上直达龟头。有一部分包皮还裹在龟头底端,从两者之间的缝隙中伸入,指尖恰好能碰到冠状沟,它在那里轻轻搅动,毫无保留地刺激着一整片敏感地带。
不知为何,此时的阴茎变得异常敏感,雨晨的这一动作放在从前顶多算是前戏,但是在今天,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剧烈快感,我几乎舒服得直不起腰了。而每一次止不住弯腰时,雨晨都会用左手将我的身体强行掰直。
“反应这么激烈,你不会已经要忍不住了吧?”
比起调侃或嘲笑,这句话中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大概是雨晨自己也没想到现在的我是如此脆弱。
“抱歉……”
“倒也不用道歉,不过我也得临时改变一下计划,如果你在我用脚之前就射出来,那就亏大了吧。”
雨晨将食指从包皮中抽出,转而用整个手掌握住阴茎。一开始只是稍许上下揉搓着,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我再次感到飘飘欲仙。突然,五根手指毫无征兆地一起用力,攥着茎身猛地往根部一拉,像是给枪支上膛一样,把龟头从包皮之中剥出。
“啊……!”
伴随着尿道被压迫的快感,我的身体一阵颤抖,喉咙中激起一阵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柔弱的女孩子。
接着,两只脚从腿下抽出,在水中试探般地靠近我的裆部。当它们在阴茎两侧汇合时,便标志着前戏结束,正戏开始了。
伴随着双脚的合拢,阴茎被夹在脚底之间。雨晨的脚不算大,但也足够将我的阴茎包裹其中了,从根部到铃口,整个表面都与脚底的嫩肉贴合在一起。几处老茧早已被水泡软,不会再有摩擦带来的尖锐刺激,只剩下轻飘飘的触感。
雨晨操纵脚趾,依次轻轻按压过龟头,像是在安抚狂躁的野兽,又像是在唤醒沉睡的婴儿,让被过度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我暂时放松下来。与此对应,雨晨的双手环住我的腰部并扣紧,将我锁在了她的怀里,不用些力气甚至都难以挣脱。
“既然你现在这么敏感,那我就尽量温柔点好了。”
脚上的动作开始了。脚底夹着阴茎前后移动,力度恰到好处,正如雨晨所说的那般温柔。只不过,当阴茎被脚掌完全吞没并来回咀嚼时,茎身、龟头、冠状沟、包皮系带、铃口,每一个角落都平等地接受着足肉的洗礼,带来的快感只增不减。
与之前相比,这一次足交几乎没有什么技巧可言,雨晨只是时不时调整一下节奏,双脚时而一起撸动,时而交替揉搓。至于她为什么选择这样做……
“我说,要是我用上一点脚法的话,你会不会舒服到大脑都被烧坏掉啊?”她甚至有和我开玩笑的闲工夫。
“我……”
我已经变得喘息连连,连思维都有些迟钝。我当然想要再舒服一些,但在“想要”这两个字说出口前,雨晨却不给机会地打断了我。
“还是算了吧,万一到时候你变成笨蛋刘宇了怎么办?”
雨晨一直都不紧不慢,动作轻而缓,大概是清楚射精是迟早的事,所以并不着急。快感不断积累,冲动也在一点点逼近,我不由自主地开始绷紧身体,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射精的前一刻,我的喘息已经几乎出声了。这一切都被雨晨看在眼里,她再一次凑到我的耳边,对我说:“快要去了吧?”
“是……的……”我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那就来吧。”
在我的胯下,雨晨的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改变姿势,左脚作为支架,勉强将阴茎卡在脚趾之间,而右脚大姆趾则开始龟头处来回拂动,动作轻盈到几乎没有感觉,但却恰好能将堆积已久的快感锁在那个水平。
与此同时,双手放开我的腰部,重新回到两处乳尖,手指开始有些力度地捏起发硬的乳头。对我来说,这是完全陌生的感觉,但舒爽的感觉却让我无法拒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雨晨的手指每捏一次,已经上膛的精液就在尿道中前进一点距离,直到最后卡在铃口的临界点。此时,任何一点身体上的刺激都能让我无法控制地喷出精液。
而雨晨则选择了我最意想不到的一种。
在我眼神迷离、注意力涣散时,她猛地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一阵激灵过后,在全身肌肉收缩时,第一发精液被泵入水中,随后就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一股又一股精液从铃口流出,身体的颤抖也止不住了。
雨晨的脚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力度,仿佛不是在榨取,而是单纯地在引导我射精。也是因此,这一次并没有爆炸性的、让我舒服到失神的快感,只有持续不断的舒爽。到后来,她也早早地停止了脚上的动作,我只能靠自己将残留在尿道中的精液挤出。
“感觉如何?”雨晨松开乳尖,双手垂放到我的大腿上。
“很舒服,是和从前不一样的舒服。”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后,我终于开始恢复思考的能力,不过也正是因此,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于是我将这个想法告诉了雨晨:
“只是……我似乎还没有满足。”
现在想来这倒也正常,那时的我本身就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爽快地射精了,再加上雨晨给我的足交又是如此“敷衍”,仅仅射一次又怎么能满足我积攒已久的欲望?
“所以,能不能再来一次?”
听完之后,雨晨看起来也不惊讶,仿佛她猜到了我会这么说。她没有立刻给我回答,而是伸出右手,用食指指腹走马观花地抹过龟头的底部。
“不合适吧?”她到这时才说话,但答案却有些不尽我意。
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说完之后,雨晨收起双腿,在浴缸中站起来,又从浴缸里离开。她裸着身子站在外面,仿佛在宣告今晚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啊,既然你不想,那就……”我有些失望地说
“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难道就不应该做些更有趣的事吗?”
“诶?”
这句话有些意义不明,但在我扭过头看向雨晨的过程中,目光无意间掠过她的私处,而就在这一时刻,我看到有一滴液体正从蜜裂中滴下。我意识到这滴液体不是普通的水珠,因为它在滴下时拉出了一道粘稠的丝线。
一瞬间,我明白了雨晨想做的事。而当我最后抬起头时,发现此时雨晨的脸比我还要红。
“这里摸上去感觉鼓鼓囊囊的,怪不得你没有满足呢。”
雨晨的脚尖抵住我的阴囊,脚趾扭动着,将其中的两颗蛋蛋按压得四处滑动,仿佛是在催促它们生产出更多的精液。
此时此刻,我已经和雨晨一起坐在了她的床上。从浴室里出来后,我们各自擦干了身体,但十分默契地都没有穿衣服,雨晨甚至没有吹头发,湿漉漉的长发直接耷拉在她的两侧肩膀。
我岔开腿坐在床头,而这一次雨晨去到我的对面,我终于能看到她的表情了。在模糊的灯光下,她裸露的身体看起来更加匀称优美、洁白无瑕,仿佛神圣不可侵犯。然而,当她用脚玩弄着我的下体时,我又能看到那两片粉嫩的花瓣上沾着薄薄的一层黏液,在灯光下偶尔闪烁。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无时不刻地提醒着我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即便从前在本子里看过很多次,但一想起自己马上就要将那些动作在现实里复刻一次,我就感到有些害羞,连脸颊都有些微微发热。
但雨晨却像无事发生一样,她一脸自在,依然在用脚趾拨弄着我的胯下,就像在摆弄玩具一样自然。
有一瞬间我感到有些恍惚,感觉我和雨晨之间从单方面的足交到两人的交合只是一念之差,甚至还有过逃避的想法,当然我心里也清楚,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与其在这里畏畏缩缩,还不如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好好享受。
“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紧张啊?”我的心理活动被雨晨摸得一清二楚,好在这一点我也早就习惯了。
“呃……毕竟是第一次嘛。”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这一句回答显得轻描淡写,没有任何说服力,让我开始放松下来的反而是雨晨的下一句:
“咱们也歇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再把小刘宇叫醒了吧?”她用脚趾指着我那并没有完全耷拉下去的阴茎。
还没等我同意,她就已经自顾自地开始了行动。两脚脚尖贴在一起,将阴茎套在脚趾根部形成的足穴中,再向下移动,温柔地褪去包皮,露出其中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果实。
用大脚趾勾起阴茎,将它缓缓抬起,最后翻了个面,贴到我的腹部,此时的趾尖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包皮系带上。随后,雨晨操控自己的脚开始抖动,幅度剧烈而绵密,通过脚趾切切实实地传递到阴茎上,让它也随之一起颤抖。我知道这叫电气按摩。
我本来就没有射够,所以几乎不存在贤者时间,被这么一刺激,全身的血液又开始汇聚。雨晨的脚就像一根振动棒,持续不断地与阴茎共振着。快感虽然不如自慰或者足交那样剧烈,但也依然舒服得让我欲罢不能,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我将双手撑在床上,享受着这份常人无法带来的服务。
持续的按摩催生出来几滴前液,它们刚从铃口流出就沾到了脚趾上,伴随着趾尖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几乎与此同时,在雨晨下半身,我看到有一滴同样的透明黏液从那道蜜裂中渗出,顺着身体的轮廓向下流淌,原来舒服不只有我。
不过,只有我一个人在被服侍,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呀?
我坐直身子,让自己的手正好能够到那里,在雨晨说话之前,我的手指就已经向那里探去。
“喂!你倒是坐好啊,不然我怎么……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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