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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有唠嗑)
“哎呀,花火妹妹,又是你输了呢。”
用手指翻开最后一张扑克牌,印在上面的黑桃K字样宣告着薇塔在赌局之中达成五连胜。过于轻松与频繁的胜利早已让她对此失去了兴趣,所以在又一次击败对手之后,她只是象征性地对自己的手下败将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顺着薇塔纤细的指尖望去,她在赌桌上的对手,那个从平行宇宙穿越而来的,名为花火的假面愚者,此时却带着一脸不可名状的表情,用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
显然,这位行走于欢愉命途的少女此刻并没有那么欢愉。在她那精致的小脸蛋上,代表羞耻的殷红色又加深了几分,抿紧的嘴唇透露出七分窘迫与三分不甘。
倒不是说她有多么强烈的好胜心,只是在这场以“输一局就脱一件衣服”为赌注的赌局中,连续的失败已经让她输得一塌糊涂,除去那条绣着樱花图案的红色内裤,现在的花火已是一丝不挂的模样了。脱下的衣服在一旁堆成小山,白皙纤细的躯体一览无余,像只光溜溜的木偶,只有一双手臂堪堪护住那略有起色的胸部。
而现在,就连那条可爱的小内裤也要离她而去了。
“请吧。”薇塔面无表情地说。
平静的催促反而让少女更加无所适从,所以花火有意躲开了薇塔的瞥视,她的眉头不自然地扭曲,赤裸的脚趾紧紧抠住地面。迟疑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从胸前腾出一只手,慢吞吞地移到腰间,食指勾住内裤的其中一角,随即又保持这个姿势,犹犹豫豫地不再动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小声地咕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噙满泪水的小女孩在不服气地自言自语。
为什么我会输给这只灰毛孔雀啊?!后半句质问被硬生生地憋在心底。
先前浪荡在银河中四处找乐子时,花火参与的赌博可不在少数。凭借高超的技术、足够的运气与必要的“谜诡幻术”,无论是输还是赢,她在每一场赌局中都能悠然自得地全身而退。
而今天这一场,是她第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败。
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仿佛在暗地里已经操纵了一切,无论花火作何努力,她都能恰好以一个点数或一种花色的微弱优势取得每一局游戏的胜利,就像是作弊者为了掩盖而使用的拙劣控分方法。
“都已经提醒过你要注意女孩子的行为举止啦。”但薇塔似乎对这一切都不自知。她一边说着,一边半脱下右脚的高跟鞋,用脚尖挑起,熟练地在半空中晃动,“如果你没有在一开始就吊儿郎当地甩掉脚上的绑带凉鞋,我或许能勉强把它算作衣服,让你再多一次机会。”
无趣的语气让人难以分清这是善意的提醒还是幸灾乐祸的调侃,不过薇塔所说的倒是事实:早在第一局游戏还未决定胜负的时候,花火那双不安分的赤足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涂有鲜红色趾甲油的脚趾灵活地挑起绑带、解开绳结,趾缝夹住红绳,将凉鞋像秋千一样荡来荡去,玩够以后再把它甩在一旁,只留下赤裸的脚丫随性地搓动足趾。
彼时的花火完全想不到,这场让自己兴致勃勃的赌局会迎来如此一个一败涂地的结局,所以在听到那句话时,她感觉脸颊又滚烫了几分。
“这可是你亲自定下的规则,你一定会好好遵守的,对吧?”
简直是在对牛弹琴。对于这个问题,花火既没有给出回答,也没有重新动起来,只有偶尔抽动的嘴角能证明她是人而不是雕塑。于是薇塔索性暂时把她搁置在一旁,开始整理起在桌上散落得到处都是的扑克牌,好给这位输家一点接受事实的时间。
咣当!
沉闷的撞击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在阴暗封闭的小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这是被薇塔挑在脚尖的高跟鞋不经意间掉落的声音。被透肉黑丝包裹的骨感丝足失去了遮挡,看上去比花火的光脚要优雅得多。
看起来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但也正是因此,薇塔完全不会料想到,在噪声平息过后、视线从花火身上移开的瞬间,桌子的另一边会突然传来一句充满谐谑意味的答复:
“当然啦,毕竟花火可是全银河系最信守承诺的人~”
仿佛是被那噪声注入了某种信念,原本沉默了许久的花火,脸上竟重又绽放出笑容。与此相应地,她的动作也不再遮遮掩掩:从沙发里站起的同时,用以遮挡胸部的手臂毫不犹豫地撤去。双手挑起内裤的两侧,双腿干脆利落地抬起放下,这片孤零零的布料便告别了少女身体中最隐秘的区域,被丢入一旁的衣堆。
于是,赤身裸体的花火进一步向薇塔展示了自己的全部。胸前的两团软肉虽不沉重拖沓,但在两颗如红豆般小巧精致的乳尖衬托下却显得尤为可爱。而位于两腿之间的私处则更像是一座无人涉足过的秘密花园,由两片光滑柔嫩的唇瓣把守住粉红色的入口。
紧接着,她又向前踩出一步,踮起脚尖,上半身微微倾向薇塔。
“看吧,薇塔姐姐,我所有的'赌债'都已经还清啦~”
配合着轻佻的语调,花火那赤红色的樱瞳也在不停闪烁。与方才判若两人的行为举止让人不禁怀疑,那个输不起又羞耻心拉满的少女只是出自她精湛的演技。
而在目睹过这一切之后,薇塔沉寂许久的嘴角终于上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就像是在欣赏一出魔幻的独角戏。有意思,她在心里说,这才是她想看的东西。
“所以,我们的下一轮游戏什么时候开始呢?”
花火继续说下去。保持着两人目光的连结,她坐回沙发,又抬起右脚,踩住那副刚刚整理成堆的扑克牌,脚底向一侧滑去,将它重新在桌面上摊开。游走在纸牌间的脚趾精准地衔出大小Joker,把这两张游戏中用不到的牌从牌堆中剔除。
“下一轮?”再来一局的邀请让薇塔感到疑惑,“可是你已经输光了所有的衣服,哪里还玩得起下一轮呀?”
“现在穿在你身上的,难道不是衣服么?”
从桌面离开的赤足顺势指向薇塔,翘起的大拇趾隔空描绘起她的身体轮廓。伴随这样的动作,花火将颇具侵略性的反问继续下去:
“我亲爱的薇塔姐姐,又有谁告诉过你,下一局游戏就一定是你赢呢?”
“好吧好吧,是我大意了。如果你想要玩下去,那我自然很乐意奉陪。”
薇塔歪着脑袋,点了点头立马做出妥协。她对花火这番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不以为意,但脸上的笑意却又深刻了几分:
“只不过如果,我是说如果,接下来输的依然是你,你又打算给出什么来当作赌注呢?总不能因为输光了家底就可以免受'惩罚'吧,这样对我来说可太不公平啦。”
”我的身体。“花火几乎是脱口而出,“如果我输了,我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怎么样?”
“很大胆的赌注呢,”薇塔眼中忽地闪起一道明亮的光,她向花火抬起手掌,并非象征性地鼓出一阵掌声,又接着说下去,“不过……我很喜欢。”
这一局本是花火距离胜利最近的一次,她抽中的牌组只比游戏规则中能够达到的最大点数少一点,若是放在普通人的赌局,对手想必早已主动投降了。
但在游戏的末尾,薇塔展示出自己的最后一张手牌,组成的牌组居然恰好是那个能够胜过花火的唯一可能!
轻笑着,薇塔把手中这叠牌掷回牌堆,哗啦啦的纸片碰撞声在鸦雀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耳,这声音与其说是在庆祝薇塔的胜利,不如说是在讥讽花火的失败。
“果然,还是做不到么?”
过了许久,花火唐突的低声轻语搅动了房间里凝滞的时间,作为输家的她,此时脸上却是满是无所谓的轻浮,似乎是从一开始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又或者是尚未反应过来这一局的失败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于是薇塔不得不有意提醒道:
“很不幸,你又输了呢。”
“是呀,我又输了。”
在话音未落之时,花火突然举起右手,凑到脑袋旁。一团绯红的雾气凭空出现,朝向她的掌心汇聚,它们逐渐凝结在一起,勾勒出手枪的轮廓。轮廓进一步变得清晰,继而又化为实体,变成一支真正的左轮手枪。
而枪口所正对的,正是花火的太阳穴。
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这是在电影里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动作,但“演员”表情并不像荧幕里的主人公那样大义凛然或含情脉脉,她只是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瘆人的面容。
“所以薇塔姐姐,我可爱的小孔雀,我的身体就拜托你好好保管啦~”
轻描淡写地撂下这句话以后,她便扣动了扳机。
这支满身装饰的小手枪不论怎么看都只是玩具,所以相应地,花火的所作所为也理应只是一场充满黑色幽默的玩笑,黑洞洞的枪管中或许会抛出一团彩带烟花,又或者会弹出一杆白旗,仅此而已。
然而,迸射的耀眼火光、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响与扑面而来的刺鼻火药味似乎都指向一个事实:从枪口射出的,是一颗货真价实的子弹。而一秒之前还在自我沉浸的花火,现在已经被这颗子弹贯穿了头部。
就像是失去丝线控制的悬丝傀儡,这位欢愉少女的身体顿时瘫软下去,深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了,只有脸上的表情在几次抽搐后变得扭曲而狰狞。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淌过花火赤裸的身体,为再无生机的她披上一套血色的礼服。
花火死了。那个在银河系四处浪荡、为了找乐子甘愿放弃底线的欢愉少女,就这样以一种惨淡到令人发笑的方式退场了。这究竟是她致命的失误还是刻意为之,没有人,也不会有人能知道了。
总之,在太阳系内某处无人问津的破旧房间,两位乐子人之间的赌局在其中一位开枪打爆自己的脑袋后告一段落,世间从此再无名为花火的假面愚者的存在……
吗?
读者们或许会认为,这段有关于两位乐子人少女的故事就这样迎来了欧•亨利式结局。不过还请各位留步,因为在那处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的小房间中,薇塔的声音依然在回荡,她在对死人说话,字里行间甚至颇有无奈之意:
“唉,花火妹妹,我该说你些什么好呢?”
她撤去保持了许久的二郎腿,站起的同时将右脚重新插回高跟鞋中。然后她一步一顿地走向花火的尸体,直到在那“睡美人”身旁站定。
修长的手指攀上花火的脸庞,在那里,温热的鲜血仍在沿着脸颊成股淌下,手掌也因此在不经意间沾上些血红。但薇塔根本不在乎这些,她操纵指尖进一步向上,越过对方混浊而涣散的双眼,用食指轻轻地在眉间点了一下。
似乎是启动了某处开关,从下一刻起,少女余温尚存的身体竟开始分解成数不尽的红色火花,在燃烧中四散飞去。首先是四肢,随后是躯干,最后是脑袋,一个完整的人顷刻间化作虚无缥缈的齑粉,像是被风吹散的细沙雕塑,就连浸透沙发布料的血痕与沾在薇塔手上的血迹也一并成为火花的一部分,整个房间顿时被染成鲜红色。在绚丽的景象到达顶点后,这团火花又逐渐暗淡下去,直至不留任何痕迹地熄灭。
当最后一点火花消失在角落时,房间里的一切也恢复正常,没有人能发现不久前的这里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只有散落在一旁的衣堆能够证明有人曾经来过。
让一具尸体以如此一种颇为华丽的方式消失,这种满是恶趣味的演出只有可能出自花火的手笔。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们明明亲眼看到她开枪自杀的全过程,除非……
“如果你真的先给自己一枪,再把尸体丢给我的话,我也勉强还能接受,最多只会因为被摆了一道而自认倒霉。毕竟,我们之前的确没有明说,你那所谓的'身体'究竟是死是活。”
沙发后方是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薇塔看上去是在对着那片空气说话,但紧跟着话语落地,伴随一闪而过的淡蓝色闪光,一只硕大的机械手突然闪现在天花板附近。它掌心向下,轻轻握住的拳头中想必是藏了些什么。
下一秒,机械手五指张开,装在其中的物体从掌心掉落,恰好在薇塔面前停下。
那是一个双马尾发型的少女,浑身上下不着一物。蓝色透明的能量丝线从机械手的指尖垂下,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脚的脚踝禁锢在一起,就连嘴巴也被结结实实地封住了,像提线木偶一样悬挂在半空。
这位少女不会是别人,只有可能是花火。
“但若是用这样一段自杀的幻象作为障眼法,本体再借着这个机会悄悄溜走——想要用这种方式不辞而别的你,未免就有些不礼貌了吧?”
薇塔摊开双手,摆出一脸扫兴的表情说出后半句话,显然是从一开始就已经看透了一切。
而相比之下,花火就没有这么平静了。在赌桌上输给薇塔以后,精心铺垫的叙述性诡计又被她轻描淡写地揭穿,没有哪个假面愚者能接受这样接二连三的败北,更何况此时的花火还被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捆绑着。
也许在几分钟前,花火还在为这场绝妙的欢愉把戏感到沾沾自喜,但现在,理想与现实的落差所带来的极度羞耻感已经让她眼泪汪汪的快要哭出来了。可不服气又有什么用呢?即便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小珍珠在眼角闪闪发亮,她也只能一边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一边从被丝线封住的嘴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简直就是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好啦好啦,我可爱的妹妹,先消停下来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
薇塔向前踏出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她抬起右手,手掌贴上花火的脸颊,像呵护一件宝贵的收藏品一般,细致地、从头到脚地抚摸过少女洁白如玉的身体:掌心沿着脖颈向下,在胸前抹过两团略有起色的软肉,手指顺带拨了拨可爱的小乳尖,越过肚脐后又刻意避开那一片光溜溜的私处,转而从大腿外侧畅行无阻直至脚踝。
在如此轻柔的摩挲下,花火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从皮肤表面传来的瘙痒一直刺到心里,仿佛现在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敏感。
而这一切都被薇塔看在眼里,所以再次开口时,她的兴致明显又浓了几分:
“毕竟,作为全银河系最信守承诺的人,你一定会好好还清'赌债',把这副可爱的身体交付于我的,对吧?”
说罢,她打过一个响指。在“啪”的一声脆响过后,连结在花火与机械手指之间的丝线应声断裂,少女随之径直摔向地面。
“哎呦!”
略显夸张的呻吟与“砰”的坠地声同时响起,不过,从这个高度摔落当然不会对一位假面愚者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脑袋里晕乎乎的感觉很快消退,直到这时花火才发现,封住嘴巴的那一圈丝线已经被撤去,自己又能说话了。
花火现在可是有太多话想说:羞耻、窘迫、气愤、不甘,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她输给薇塔,现在也理应轮到她为自己找回一些场子了。
然而,当她艰难地翻身朝上,察觉到半边视野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占据时,所有话却又堵在喉头。片刻的沉默过后,真正吐出口的只剩下一个苍白无力的问题:
“薇塔……你要干什么?”
那是薇塔的黑丝裸足,在某个时刻,她已经脱下右脚的高跟鞋,把脚伸到花火的面前。修长的脚掌被丝袜包裹,在足底透露出一丝粉红血色的同时,也勾勒出优美的足弓,脚尖轻快地上挑,五根纤细的脚趾随之搓动着。昏暗之中,这只脚上的每个细节都被花火看得清清楚楚。
“干什么?”看不清薇塔的脸,只能听见一阵悦耳的声音,看来她很喜欢回答这个问题。“当然是,用你对待别人的方式对待你自己啦~”
对待别人的方式吗?花火确实这么做过。她曾经也是像这样将那位“大英雄”开拓者踩在脚下,用一双绑带凉鞋把他玩弄得晕头转向,再用一对调皮的小脚丫把他榨得魂不守舍。不知道那家伙当时是怎么样的感受,但现在轮到自己,花火只觉得沉浸在无穷的屈辱当中,想要逃走却做不到。
预料之中地,丝足踩上脸颊。五官全部陷入脚底,又在挤压下微微变形,脚趾在额头上细细地瘙弄,带来些许痒感。柔软的足心正对花火的鼻尖,于是脚上的气味得以涌入鼻腔,总是穿着高跟鞋的薇塔自然不会积攒多少足汗,只有淡淡的闷味,与甜腻的体香结合在一起,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但这自然不能消去花火心中的抗拒,她又不是足控,怎么可能会享受这种被脚踩脸的感觉?于是她不断地左右扭头,想要从足底的覆盖中挣脱,却没想到薇塔一个用力,直接用脚掌按住整个脸颊,把她的脑袋钉死在地板上。
鼻子与嘴巴都被堵住,呼吸随即变得困难起来,哪怕用尽全力也只能从缝隙中吸入一点点充斥着脚味的气体。花火毕竟还是依靠氧气生存的人类,新鲜空气的缺失很快让她的小脸蛋又涨红了几分。
“唔……唔……”
薇塔听见花火在脚下发出呻吟般的闷哼,却依然无动于衷,只是微笑地瞥着她,仿佛这一切都是对她理所应当的惩罚。
当脚掌终于抬起时,花火已经被憋得快要翻白眼了,心中的抵触与羞耻被迫暂时放下,唯一能做的只有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所以她也并没有发现,薇塔的脚并没有完全从脸上离开——不知何时,脚尖已经悄悄来到嘴边,大脚趾拨弄了几下嘴唇,又与它轻贴在一起。而伴随这一温柔动作的,居然是掷地有声的两个字:
“张嘴。”
简直就是一道不能违抗的命令,花火在迷迷糊糊中听话地照做,却没想到薇塔似乎比她更迫不及待:嘴巴刚张开一条缝,就被脚尖硬生生撬开到最大。小巧的口腔被整只脚掌填满,无法抑制的反胃感让花火瞬间清醒过来。
舌头被脚趾压住,过度分泌的唾液润湿了丝袜,锁在袜尖与脚趾缝中的足汗交换出去。于是,原本模糊的汗液气息得以在味蕾上扩散开来,是淡淡的咸味,好像洒在浓汤中的芝士。
“怎么样,喜欢这种感觉么?”
配合轻浮的声音,薇塔把脚掌从口中后退些许,跟着足底被带出的津液从嘴角滑落,让花火的表情又多了几分崩坏。脚趾也不再按住舌头,而是用脚趾灵活地玩弄起舌尖,趾缝夹住舌头摇来摇去,充满了调戏的意味。
花火当然不会喜欢,可惜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唯一表达抗议的方式只有紧紧咬住这只脚,让牙齿陷入柔软的足心里去,想以此让薇塔吃痛。
“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总能找到适合你的~”
薇塔自然是看透了花火的心思,而花火也很快体会到薇塔这句话的含义:脚掌猛地从牙关间抽出,拖着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沿着方才手掌抚摸过的路线向下移动,直到悬在胸前那两团软肉之上,接下来要做的事已经不言而喻。
脚底踩上并不算丰满的胸部,把其中一团乳肉压扁,像搓棉花糖那样轻轻揉了一番,随后又改变姿势,用大脚趾按住乳尖,旋转着抚摸起来。被唾液濡湿的丝袜变得凉丝丝的,粗糙的质感刺激到那颗挺立的小红豆,竟升起一股酥酥麻麻的……舒适感,像是一束电流,直接打在花火的神经上,把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替换成细碎的呻吟。
“我……唔……唔啊!”
可怜的小花火,明明有过两次开口的机会,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而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居然会在薇塔的脚下感到舒服!内心的羞耻快要把她压垮,可这一次她连奋起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持续不断的乳首责几乎抽干了所有力气,让她只能被动地在快感中越陷越深。
丝足交替玩弄着两颗乳尖,用足底踩踏,用趾腹挑拨,用趾缝夹住再勾起……从口中带出的唾液跟随脚上的动作涂满这两团棉花糖,很快因为滚烫的体温很快蒸发。而从某个不自知的时刻开始,花火原本就红彤彤的脸颊上又多出一抹微妙的潮红色。
“花火妹妹不出意外地是个色眯眯的家伙呢~”薇塔的调侃无异于火上浇油,不过她的目的并不在此,“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你一定会更喜欢吧?”
放开被玩得一团糟的的胸部,脚趾亲吻着腹部的肌肤继续下移,最后在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门户前停下。紧接着,薇塔在花火的膝盖处牵起两条丝线,再向两旁拉去,把对方并拢的双腿强行分开,于是,少女的秘密花园得以再次重见天日。
“不要,快停下……”
即便用尽全力去挣扎,花火依然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她咬紧牙关,还在坚持着拒不服从的倔强,身体却在不住地抖动。
“停下?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已经等不及了呀。”
直到被薇塔这句话提醒,花火才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不断有粘稠的汁水从细缝渗出,把两侧的唇瓣浸得又白又嫩,就像是被露水泡软的花瓣。
赤裸着身子被绑起来,下身还在汨汨地流着水,花火无法想象此时的自己看起来有多么不堪。最后一点羞耻心也摇摇欲坠,从耳根到脖颈,身体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她偏过脑袋,不敢再去看薇塔的眼睛。
但薇塔并没有留给花火多少接受现实的时间:脚趾很快攀附上两片嫩肉,五颗饱满的趾腹在表面轻轻摩挲,胯间的颤抖也跟着足趾的翕动愈演愈烈。而后,脚趾忽地从肉缝探入,将其中一片肉瓣拨开,露出粉嫩的穴口,在激起胯间一阵抽搐的同时,一股蜜液也从中喷出,淋湿了刚刚晾干不久的脚趾缝。
“哈啊……”
又是一声身不由己的娇喘,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响亮与清晰,代表着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于丝足之中。把这声淫叫当作“游戏”正式开始的信号,薇塔在笑而不语中轻推脚掌,让大拇趾插入穴口。
伴随蜜液的润滑,紧致的穴道得以被扩张,脚趾越来越深入,趾尖刮过穴壁的褶皱,丝袜摩擦着软嫩的肉芽。
继续着,脚趾开始动了。它弯曲成爪状,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抓挠穴内每一个角落,无论是痒,还是酸、胀、痛,都被转化成无穷的快感,无情地轰在花火的神经上,脚尖哪怕只移动一毫厘,都会勾起她一阵剧烈的抽动。
蜜液早已填满脚趾与穴壁间的空隙,趾节的每一次抠弄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水,很快就在花火身下淋出一片水渍。持续的抽送动作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再也无法控制的唔嗯轻哼纠缠在一起,成为这一幕场景的绝妙配乐。
事已至此,花火心中仅剩的最后一堵墙也被冲垮,她终于不得不向身体屈服。
因为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每一个细胞都在快感中沉沦,尤其是身下,媚肉正热情地迫不及待地,拥抱这只突然闯入的脚掌,仿佛它是久别重逢的老熟人。
瞳孔因失神而聚不起焦,除去正面进攻的大姆趾,剩下的四根脚趾也在穴口抚慰着充血肿胀的阴唇;脚丫紧紧蜷缩成一团,想要靠蛮力为私处分摊一部分负担,可在双脚逐渐麻木后,绝顶的爽慰又变得更为清晰。每当花火爽到抬起腰身,就会被薇塔踩回地面,如此往复,直到她感到有一股燥热正在顶撞下身。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薇塔似乎比花火更清楚这一点,她向脚掌施力,顶着媚肉的包裹又将脚趾向穴内压入些许,把小半个脚尖都塞进蜜缝中,大姆趾的趾腹就这样不偏不倚地顶住了那颗红润的肉珠。
然后,趾腹开始轻轻振动,给予肉珠所需的最后一丝刺激。
“唔啊啊啊啊啊……!”
高亢的号叫听起来好大声,两眼上翻、浑身痉挛的样子看起来好淫乱。被踩踏到高潮的花火承受不住这阵深入骨髓的快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扭成弓状,穴道也猛地收缩,把脚趾死死咬住,与此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潮水从缝隙中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地板上,自己的腹部与薇塔的脚背。
随着绝顶逐渐平息,小穴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唇瓣在身体的起伏下嗫嚅着,把多余的蜜液挤出体外。而少女显然还没有从余韵中缓过来,无与伦比的爽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绵软的身体瘫回地面,简直比先前开枪打死的那副身体还要无力。
“你知道吗花火妹妹,现在的你看起来是真的很可爱呢~”
薇塔的笑意越来越浓,她眯起双眼欣赏着花火崩坏的神态,一边用轻快的语调送去调侃,一边从湿漉漉的下身里拔出脚趾,操纵被粘稠体液包裹的脚掌向上移动,再次光临了花火的脸蛋。在那里,嘴巴已经没有力气合上,舌尖也孤零零地垂在一旁,于是,没有任何抵抗地,薇塔又一次把脚掌塞进花火的口腔中。
好咸,咸中带着一丝腥,似乎还有一点淡淡的樱花味,这种味道盖过脚上原本的体香与汗臭,瞬间占据了味蕾。
是爱液的味道。明知这是分泌自小穴的淫水,花火却并不感到排斥。也是,都在对手的脚下绝顶了,尝一尝自己的汁水又算得上什么呢?
所以在体力恢复些许之后,她干脆合上嘴巴,将整只脚含入口中,配合着脚掌的翕动,放任自己品尝这股微妙的味道。
“很好很好,我亲爱的妹妹!”花火的主动让薇塔更加愉悦,“你看,只要能放下所谓的羞耻心,不论是我还是你都可以玩得很开心,不是么?”
我……放下羞耻心了吗?花火在恍惚之中问自己。事到如今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只知道,自己所有的羞耻、不甘与抗拒,在快感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那种绝顶的快慰,那种在屈辱中被强制高潮的心理落差,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既然无法反抗快感,无法反抗这场单方面压制的游戏,那么就这样屈服于薇塔身下……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花火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多的爱液被卷入口中,又顺着血液传遍全身。直到足心的最后一点汁水被舔舐干净,她的脸颊上居然又升起一丝潮红,那股微妙的味道就像是一剂媚药,让她变得更加兴奋。
“看你一脸享受的模样,应该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吧?”
在舔干净的脚掌离开口腔的那一刻,薇塔的声音又一次从上方传来。
果真是在享受吗?花火自己也说不清楚,所以她没有反驳,而是安静地看着薇塔在身旁蹲下,本就所剩无几的光线被阴影遮挡后,视野逐渐黯淡下来。与此同时,薇塔向她伸来右手,食指指尖在胸间轻轻一点,花火便感到近乎麻木的双手和双脚突然轻松下来:从一开始就将她捆绑住的能量绳全都消失了。
从绳缚中挣脱,这本是花火在几分钟前咬牙切齿想要做到的事,但在经历过方才的种种之后,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不再执着于尊严与自由。她哪里也不想去,只是继续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用迷离的眼神仰望着薇塔,过了许久才怔怔地问道:
“薇塔姐姐,我们这是……结束了吗?”
“怎么会呢,花火妹妹,难道你不想把这场游戏继续进行下去吗?”
手指重新触碰到嫩肉的那一刻,熟悉的过电感再次出现并从下体直冲脑门。指腹叩打着关不上的门扉,又从门框外侧划过,沿着风干的水渍往底部探去再缓慢地勾回顶端。一来一回之间,花火好不容易才恢复的体力又被全部抽干,从此刻开始,即便没有绳子的束缚,她也无法再从薇塔的阴影下逃走了。
眼前是薇塔充满欢愉意味的微笑,耳边回荡着她戏谑的语调,调皮的手指还在不断送来诱惑……第一次,花火心中擅自升起一丝颤颤巍巍的期待,她止不住地幻想,希望薇塔能给她更多,不知不觉间,双腿居然主动让开道路,在身体两旁弯曲成“M”型。
“这才对嘛,我就喜欢听话乖巧的女孩子~”
薇塔随即回应了她的期待,不仅是在语言上,也是在动作上:指尖拨开微闭的唇瓣,纤细的无名指与中指并拢,缓缓塞入已经被扩张过一次的蜜穴中。在轻柔的动作下,花火双眼微闭又稍稍皱起眉头,颤抖的身体在诠释着爽慰。很快,两根手指就顶入了甬道的深处。
从前自慰时都不曾插到这么深的地方,所以在柔软的指腹与凸起的骨节开始交替在穴壁与肉芽上剐蹭时,再温和的刺激也会让花火舒服得难以忍受。快感把她刚刚凝聚起来的意识又冲散,新分泌的爱液很快灌满花穴,再顺着肉缝淌出体外,让此时的场景看上去格外色情。
“嗯……啊啊……”
花火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娇喘。与被薇塔用脚玩弄时急促而羞耻的淫叫不同,现在她的声音变得糯叽叽的,像是病弱少女吃痛的呻吟,一路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把这轻哼当作更进一步的邀请,薇塔将掌根贴到阴唇之上。手指的动作不再是轻浮的瘙弄,而是升级成连续不停的抽插,指尖每一次都会突破紧致的穴道挤进更深处,几乎要正中花心。屈起的指尖沿路狠狠抚过穴壁,从中勾出一滩又一滩温热的清水,同时也勾起少女更为悦耳的娇吟。
如此猛烈的攻势,仅仅几个来回,花火就再次被推到快感崩溃的边缘。脚背弓起、眼神涣散,就连耷拉在嘴角甩来甩去的小舌也无暇收回,只有滚烫的软肉越来越紧地绞住手指,贪婪地从这只正在侵犯自己身体的手上榨取快感。
“舒服吗?”
一边保持手下的力度与速度,薇塔依然能游刃有余地、问花火。
“舒……舒服……”
来自花火的答复自然是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她的身体颤抖得很厉害,连带着把一对奶白的酥胸震出波浪。
“想去吗?”
“想……!”
已经变得心甘情愿了,接连不断的肏弄像浪潮一样把花火越推越高,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体验绝顶的爽慰。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一张一合的脚丫不受控制地四处乱动,这是身体再也抵挡不住快感浪潮的征兆。
然而,正如几分钟前的花火不会想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副沉沦的淫乱模样,此刻的她也完全没有料想到,薇塔会在距离高潮只剩一次抽插的时候,毫无征兆地从穴中抽出手指。
接着再张开五指,湿漉漉的手掌轻拍在她的肚子上,将高高拱起的腰肢重新按回地面。
“呜……呜……”
高潮的进程在最后一刻被强制打断,花火猝不及防,肉欲无法满足的痛苦顿时让她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漏出几声闷在喉间的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停下?明明只差一点就能……
花火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离山巅只差一步时突然坠落谷底的感觉,她在心底发出无声的质问,对绝顶的渴望驱使双手顺着本能伸向胯间,想要亲自补齐高潮所需的最后一丝快感。
只不过,当自己那对绵软无力的手腕被薇塔的另一只手抓住,再被高举过头顶、钉在地板上时,面对薇塔那调戏可怜猎物一般的戏谑微笑,花火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的一切不是意外,而是名为“寸止”的小游戏。
“花火妹妹,根据我们之前的约定,你已经把自己的身体输给我了哦。”
轻描淡写的声音逐渐清晰,眼前的阴影又深了几分,薇塔几乎要把花火压在身下,谁是主人谁是奴仆一目了然。
“所以,请不要乱动我的东西,好吗?”
拍打到脸颊的气息几乎快要把花火灼伤,她只能闭上双眼,被迫遵守着薇塔的命令。等到寸止的痛苦被冲淡到能够忍受,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已然变为卑微的请求。
“薇塔姐姐……拜托,不要停……唔啊……”
可薇塔连提出请求的机会都不给,重新插回穴中的手指强行打断花火的嗫嚅,并用更加剧烈的搅动引诱出更为悦耳的呻吟。
“哈…呜嗯……”
快感很快回到先前的水平,并继续一路攀升,照这样下去,再多几秒的抽插就足够花火享受一次盛大的绝顶了,只可惜剧本在一开始便已定下,从快感席卷全身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注定会再次遭受寸止。
于是,第二次,手指在高潮前最后一刻抽离小穴。不仅如此,薇塔还强行压住花火在痛苦中痉挛的身体,指腹围绕穴口轻抚着四周的肌肤,嘴巴也凑到汗涔涔的胸前,柔和地吮吸起比红豆还坚挺的乳尖。绵密的刺激继续挑逗着花火的心智,却又能恰好把快感控制在绝顶的边缘,这样做的后果便是,花火在越来越深的欲望中变得越来越绝望。
“呜……让我去,姐姐,快让我去……!”
哀求声中染上了哭腔,看来花火已经快要崩溃了。她像垂死挣扎的小动物一样扭动着身体,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正在发情的猫咪呢~”
薇塔停下所有动作,不紧不慢地开着花火的玩笑。她没有继续吮吸乳尖或者揉搓阴唇,只是眯起双眼细细端详着花火这副可怜的模样,仿佛是在品味一道可口的菜肴。
紧接着,在花火的挣扎渐渐平息下去的间隙,薇塔露出一丝期待的微笑,将单独探出一根食指的右手向她伸去。
“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接下来我就满足你好啦——连着先前欠下的,一起还给你。”她说。
无论是这个动作还是这句话,显然都在预示着有什么欢愉的事即将发生。不过花火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它们的含义,她呆滞地睁大双眼,条件反射般地看着薇塔那只伸向自己脸庞的手,直到食指再次回到眉间,做出与之前驱散幻象时同样的动作。
指尖在熟悉的位置按下“按钮”的那个瞬间,花火并不知道薇塔对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感觉眼前先是一阵模糊,一种炙热的烧灼感随之从额头扩散至全身,肌肤和骨肉都被烧得生疼。糟糕的感受让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然而……
“唔咿咿♡……”
不可避免地,双腿夹紧的瞬间,肿胀的阴唇触碰到大腿内侧。平日里,这一连夹腿都算不上的动作理应只会为花火带去一丝稍纵即逝的生理愉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是轻微的摩擦就让她在发出淫荡呻吟的同时,喷出一大团泛白的汁水。
这副越发滚烫的身躯似乎在刹那间就变得脆弱不堪,两次寸止过后对高潮的渴望又让这份快慰更为清晰。也许花火那近乎崩溃的理智不足以让她意识到这一点,但一切都已经显而易见:她的身体被调高了敏感度,敏感到气息拂过乳尖就能让她娇喘连连,黏液淌过肌肤便会使她颤颤巍巍。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薇塔却只是微笑着欣赏这幅由自己创作出的淫靡画卷,任凭花火在股间的欢愉中挣扎,等到蚌肉中吐出的爱液糊在两腿之间,她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掌,再“啪”的一声拍在对方的小腹。
微冷的掌心与炙热的体表贴合,温差所带来的刺激轻而易举地击溃了花火身下的防线。顺延着颤抖的余韵,原本绞紧的双腿不自觉地打开,无法抗拒地露出那脆弱的雌蕊。
“所以花火妹妹,这份三倍的快感,你可要好好地享受哦!”
终于,薇塔不再掩藏内心的愉悦与期待,她等不及想要亲眼见证这场演出的最后一幕,话音未落,中指与无名指便已抢先一步来到身下,指尖对准那道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蜜缝,像是一把将要刺入胸膛的利刃。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留情,薇塔的手指捅入穴道,并一路顶到最深处,正中最敏感的花心,将高潮所需的最后一丝快感,灌入花火一触即碎的身体中。
“呜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哈啊♡……呼哈哈哈哈♡♡……!!!”
再次绝顶的那一刻,花火爽得近乎发了疯,毫无保留的淫叫冲击着房间的墙壁,紧绷到扭曲的四肢简直要被自己折断,在脸上飞溅横流的不知是汗水、泪水还是口水,仿佛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台过载的发情机器。
如同失控的水龙头,最后一股汹涌的爱液顺势将薇塔的手指强行推出穴道,于是她索性站起来,俯视着欣赏起这件由自己亲手创作的“艺术品”。她看到花火通红的眼眶,看到紧紧团在一起的脚趾,看到各种液体在她身下汇成的积水,一对快要融化的乳肉跟随着胸部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气都会带出淫荡的低吟。
肢体的痉挛过了许久才逐渐平息,但被摧毁的理智却迟迟没有恢复的迹象,不知第多少次,花火像尸体一样瘫软在地上。
看来是等不到她的回应了,不过薇塔也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将上身俯得更低,靠在花火翕动着的耳廓旁,努力让接下来的一字一句都能灌入对方的耳中:
“唔,花火妹妹,现在的你大概什么也听不见吧?不过我还是需要告诉你,你先前欠下的'债'至此已全部还清,我们之间的'游戏'也只能暂时告一段落啦。”
“等到你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应当早已离开这里了。那时的你一定会露出非常有趣的表情吧?不能亲眼见证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我们的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那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就很期待,毕竟……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总是能给我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在话语的间隙,薇塔踮起脚尖,穿上那只从一开始就脱掉的高跟鞋。被爱液浸湿的袜底迟迟没能晾干,足底踩进鞋里时既粘腻又冰凉,让她不禁又向花火那崩坏的表情送去一眼瞥视。
不过一切也应当结束了。薇塔最终还是转过身,机械手在她面前打开一道星门,离开这里以后,自己调教花火的故事便能画上一个有趣的句号了吧。至于这位半昏半醒的假面愚者,就把她留在这里好了,等到她恢复了理智,想必就会满脸通红地从这里消失吧。
全知全能的金星孑遗本是如此认为的,所以她也未曾料想到,在向前走出第一步时,会有一只软绵绵的手突然攥住自己的脚踝。
“姐姐♡…姐姐大人♡…不要走♡……!”
几段绵长的浪叫粘成一句勉强能够辨认的话,从背后的身下涌来,包裹住薇塔的耳膜,让她不得不再次回头,紧接着便看到了不知何时醒来的花火。
简直就像是一只小母狗。
面对趴在自己身下、屁股高高撅起的“欢愉”少女,这是薇塔所能产生的唯一想法。
她看到花火耷拉着晃动的小舌,看到她扭曲成爱心型的瞳孔,看到仍然汨汨流着水的穴口在一路爬来的沿途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而这些淫乱的细节,似乎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哎呀,似乎一不小心玩过头了呢……”
继续遵循着本能驱使,花火的另一只手也向前伸去,将薇塔的脚环绕在双手之中,脸颊不顾一切地在丝袜和高跟鞋上蹭来蹭去,更多液体由此被涂到脚背上。与此同时,无法描述的淫荡之词也继续从她的嘴角挤出:
“花火妹妹已经…变成姐姐大人的奴隶啦♡……已经是…没有快感就不行的笨蛋啦♡……嘿嘿♡……”
像是早就无法忍耐了,花火用颤抖的手擅自为薇塔扯下鞋子,一边娇喘着,一边迷乱地盯着那只被捧在掌心的丝足,话音刚落就一口吞入嘴里。
“唔……哧溜哧溜♡……”
嘴唇紧紧揪住脚掌和趾头,花火用本不属于她的力气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哪怕被足尖顶到干呕也没有停下。越来越多的唾液垂下丝线又被甩飞,整个画面已经淫乱到不堪入目的程度。
“快…快一点♡……花火妹妹还想要更多……!请姐姐大人…用脚底狠狠踩我的脸♡……再用脚掌和手指把我的小穴填满♡……让我在姐姐大人的调教下永永远远地绝顶♡……!哧溜哧溜♡……”
已经不能放着这只淫虫不管了,薇塔不得不再次转过身,看向脚边这只深陷发情期无法自拔的小狗,脚掌试图暂时从花火的掌心与舌头中挣脱,却又很快被对方追上并重新塞回唇齿之间。
在此之前,无论是花火的反抗、顺从还是求饶都在薇塔的掌控之中,她想要看的只是欢愉少女在强制调教下屈辱败北的故事,却没想到过量的快感最终居然压垮了花火的心智,让她自甘堕落成这副贱狗一般的模样。
她不喜欢现在这个只会趴在地上一边舔脚一边高潮喷水的性奴隶花火,毕竟,能为自己带来足够多乐子的,只有那位诡计多端的假面愚者花火。
所以,在花火的叫声变得越发高亢而忘我、脚尖传来的吮吸感愈加尖锐时,薇塔的脸上却是少有地露出了无趣的神情。她轻叹一口气,像是在表达对面前这幅景象的惋惜。
“花火妹妹呀,虽然我很想让这段记忆跟随你一辈子,但无论是对谁而言,忘掉它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删除记忆对薇塔而言自然是轻而易举,只要让花火失去被调教的这段记忆,就能让她清醒过来了吧?于是薇塔抬起右手,准备用这最后一次一次伸手,去抹平前几次伸手所带来的影响。
然而……
各位知道什么才能称作“欢愉”吗?“欢愉”的内涵就是:在一无所有的地方编造出新的故事,在故事原本应当结束的地方再催生出枯木新枝。
所以你们将会看到,在薇塔的指尖行将触碰到眉心时,花火那蜷缩成一团的娇小身躯却突然分解成一团妖红色的迷雾,转眼间,原本还在卖力地舔舐脚掌的性奴隶少女,便已然连带着泼洒在地上的所有水渍一起,在浓郁的火红雾气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似曾相识的场景,所对应的是一模一样的答案。在恍悟过来的瞬间,薇塔从漂浮在身旁的机械手中抽出一把青灰色的左轮手枪,再迅速转过身,将枪口对准星门所在的方向。
下一秒,在那扇由薇塔自己创造出的星门中,竟有另一位少女悠哉悠哉地从中走出:垂至腰间的双马尾,整洁一新的火红色浴衣,系得结结实实的绑带凉鞋,以及,那把同样握在掌心的、枪口同样直指薇塔的红色左轮手枪。
两人就这样拿枪互相指着,在各自的视角里,对方黑洞洞的枪口显得格外突兀,直到其中的一方先开口。
“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果然是个充满惊喜的女孩子呢,”薇塔的表情终于不再无趣,而是绽放出满意的微笑,她按下手枪的击锤,伴随着“咔哒”一声闷响,瞳孔中也闪烁起黯淡的粉光:
“我可爱的花火妹妹。”
“你也差不多哦,我亲爱的薇塔姐姐~”
花火眼中的红光比薇塔更加明亮,在这段故事中第一次登场的她,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欢愉。
“刚才这场独角戏,可是看得我津津有味、连连叫好呢!银河系很难再有像你这般优秀的演员啦~”
“砰!”
一声枪响顿时盖过话语的余音,是薇塔没有预兆地扣动了扳机。泛着紫光的子弹看似直勾勾地射向花火的脑门,又在半途突然偏转方向,贴着耳廓与花火擦身而过,击碎了立在她身后的星门。
“所以,你这是把自己当成有名的大导演,来检查我们这些演员的工作了么?”
说着这样的话,薇塔却反而后退一步,靠坐到身旁的机械手中,主动把自己放入观众的行列。看来,她暂时不准备离开这里了。
“当然不是啦,”
来自花火的否定紧接而至。与此同时,她向前重新追上薇塔,枪口进一步指向额心,瞄毫无波澜的淡紫瞳孔,没有丝毫迟疑地扣下扳机。而这一次,枪口既没有迸发震耳欲聋的轰响,也没有射出足以洞穿脑门的子弹,只有一支妖艳的鲜红玫瑰在枪管处绽放开来。
随后,花火漫不经心地松开手,让这支玫瑰手枪坠向地面,自己转而俯下身子,对着薇塔作出邀请的体态:
“我只是想邀请你一起,呈现出一场绝无仅有的双人舞台剧呀,毕竟……”
她在此处停顿了片刻,双眼趁着这段时间从薇塔的眉心偏过一个微妙的角度,目光越过这处不起眼的小房间,越过火星与地球,越过崩坏3的太阳系与崩坏星穹铁道的银河系,直接看向身处手机屏幕另一端的、正在阅读这段话的每一位读者:
“毕竟在屏幕的另一端,还有成千上万的观众们正在期待着我们的表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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