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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 扶她 王子复仇记

维他命墨水 2025-04-02 22:05 p站小说 2560 ℃
歌蕾蒂娅意料之中的,母后抛弃了父王。
也抛弃了她......?或许没有,她只是被那些血洗了王宫的混球扔了出来,而那个为首的混球则得意洋洋地站在母后身边,宣告着新王对这片领域和那个女人的占有。
母后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她只是淡淡地笑着,眼神平和地望向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知道,这对奸夫淫妇终于得逞了。
她会依靠在那个混蛋的怀里,坐在他腿上往他嘴里喂琼浆玉露,跟他同床共枕,享受她和他的阴谋得逞的果实。
而歌蕾蒂娅,只能披着一身伤痕,在恐鱼肆虐的海沟里逃窜。
她被拖出去之前,母后做了手势暗语,她先是指了指脚下,随后像是要抓住什么一般在胸口握紧拳头。
我会在这里想念你。
最后一个手势以眼神代替,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无法原谅她,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歌蕾蒂娅都没有足够的警觉去阻止它发生,而现在她唯一的能做的就是去把属于自己的夺回来。
她的王座,她的母后。
她挥剑斩断几乎要跟她贴上面的恐鱼,想象它是那可恨的无赖,此刻正坐在本属于歌蕾蒂娅的王座上指手画脚。
愤怒在血管里喷张,怨恨和仇视一同跟随手中的剑刃挥斩。
这是不够的。
歌蕾蒂娅心知肚明。
如潮水般聚集的恐鱼像极了那天,造反的王公带着黑压压的人涌进宫殿把平日里宽阔的殿堂围得水泄不通,而歌蕾蒂娅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发生,看着父王赐予的宝剑握在昔日的受赐者手里,刺穿了他的咽喉。
而她现在手里这把剑便是杀死了她父王的凶器。她知道,新王想要她用这把剑杀死自己。让这把剑成为终结王血的凶器。
那不可能。
仇恨一旦生根发芽,那强烈的欲望会覆灭一切,甚至是死亡。
在海沟里的第七天,歌蕾蒂娅终于迎来了转机。彼时她口中正咀嚼着刚刚斩下的恐鱼组织,咽下。那味道难吃极了,从出生开始,她就没碰过任何有腥味的食物。
但要改变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短短七天就能让她生吃丑陋的怪物,仇恨大抵如此。
“殿下......”
是父王的秘书厅厅长,只不过他在见到歌蕾蒂娅时只剩下能喊她一声殿下的力气便死去,歌蕾蒂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身体被恐鱼撕咬、吞吃。
她拿过厅长手里的长槊,那是父王给她的成人礼,槊身上刻着歌蕾蒂娅的名字。
“我会铭记你的荣光。”
沾满血肉的宝剑被歌蕾蒂娅随意抛弃在一边,那实在不是足够让她发挥实力的武器。
她手握长槊环视了一圈整片海沟,纵横的沟壑之间都是她厮杀过后那些恐鱼留下的血肉和尸骸,目光所及之处血流成河。歌蕾蒂娅同样猩红的双目之中亦是尸横遍野。
“过家家到这里就结束了。”
长槊似是她的权杖,槊刃在她的驱使下飞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歌蕾蒂娅并不喜欢这腥臭的血味,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但她似乎生来就适合厮杀。
王无时无刻不在厮杀,如果不握紧掌控生杀予夺的权力,那被裁决者便是王自己。
“你父王不适合坐在这里。”
母后曾经抱着歌蕾蒂娅坐在王座上,带着年幼的她体会王座上的感觉。
“感觉如何?”
母后将她放在王座上,站在她跟前。
“不舒服。”
又冷又硬,跟母后的怀抱天差地别。
“呵......”
母后掩面笑了起来。
“可是歌蕾蒂娅,不坐在这里,就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歌蕾蒂娅遗忘了自己的回答,遗忘了很久,直到现在也没想起来。
她站在碎漩中心努力回想,但还是想不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恐鱼全部被搅碎,她的身边堆砌碎漩平息后的肉墙将她团团围住。
她不记得自己的回答,但她记住了母后的笑和声音:“只要你坐在这里,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置身哀鸿中的王子挥手推倒刚刚建起的肉墙,她的脑海已经被仇恨和厮杀占据,平日里那颗励志成为父王那样的贤王的心已经变得渴血,那是她的,一个强盗杀死了她的父亲霸占了她的母后还将她赶出了家。
而这个强盗竟是父王亲手养在身边数十年的看家犬。
“你父王有着为王而言过多的仁慈,他不适合坐在这里。”
那歌蕾蒂娅呢?
被放逐的王子现在才开始思考这件事,那励志成为父王那样的人的自己,就适合坐在那里了吗?
歌蕾蒂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复仇是她的责任,是她身为王之子的命运。
她知道那个位子是用尸骸血肉堆积起来的,用仇敌的,用手足......
歌蕾蒂娅没有兄弟姐妹,按王位传承而言,她生而为王。
显然她对这些事缺乏一定的思考,以至于现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被澎湃的杀意冲昏了头脑。
“你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能力,歌蕾蒂娅。”
她的母后坐在本属于她的王位上,王冠在她手中静静地窝着,闪闪发光。一切都静谧得诡异,好像从来没有另一个人侵犯过这里,一切都是歌蕾蒂娅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但她身上的伤痕还在因为撕裂而冒着血,痛感往心里钻,一点一点唤醒她的理智。
“你想起来了么?我的陛下。”
歌蕾蒂娅看见母后从王座上站起来,走到顶层的玉阶边缘,手持王冠站立。
这是要为她加冕......
“我不明白......那个逆贼,他现在身处何方?”
她的母后只是笑着说:“你再好好想想。”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歌蕾蒂娅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槊,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从镶满宝钻的玉柱后跳出来一般。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依然只有歌蕾蒂娅在和母后对峙。偌大的空间似乎只剩下她们,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我想你也是时候该想起来了,陛下。”
母后的拇指在泛着光泽的王冠上轻轻擦拭,像是在给年幼时的歌蕾蒂娅擦拭嘴角。
“你是否还记得,你将那把剑插进你父王咽喉时他的表情?”
“您在说什么?”
歌蕾蒂娅觉得莫名其妙,却抑制不住地冒汗。
这不是真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歌蕾蒂娅不愿意相信,她为了那个逆贼,居然可以将弑君之罪嫁祸给自己的孩子......她早该明白的,这女人的蛇蝎心肠。
“母后......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杀他。”
女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变,歌蕾蒂娅的心却晃动得更厉害了,好像母后下一秒吐出的话将会判她死刑。
“可是他在哪里呢,歌蕾蒂娅。你真的有见过他吗?”
母后将王冠抱在怀里,如同对待新生的婴孩般轻柔。
歌蕾蒂娅努力在脑海里搜寻那个男人的模样,唯独他的脸,歌蕾蒂娅想不起来。
王冠被母后轻轻放在王座上,歌蕾蒂娅这才发现她赤着脚。
宫殿里的水晶地板从来都是冰冷刺骨的,歌蕾蒂娅完全不知道她的母后是怎么做到依然那样轻柔地迈着步伐走到她面前还面不改色的。
女人站在已经比自己高出了一截的王子跟前,伸出手替她擦掉黏在脸上跟凝结血块混合的汗液。
“你还记得吗,你是为了什么想要成王?”
歌蕾蒂娅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住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了,她已经遗忘了太多东西,而她的母后,却替她一点点记着。
“我已经不记得了。”
“真的吗?”
歌蕾蒂娅在一次回想起自己年幼时坐在王座上的场景,她从记忆中看见母后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爱痕。
啊啊,她想起来了。
那一年她六岁。在那天之前的晚上,她本该在母后怀里安睡的,但就在她还迷迷糊糊即将完全陷入沉睡的时候,母后松开她起身走了。
她在母后路过荧光夜灯时投下的影子里睁开眼,看着她走出卧室门。儿时的歌蕾蒂娅很依恋母后,想让她不要走。
小小的歌蕾蒂娅起身跟了上去,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放轻脚步,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坏事,需要小心翼翼。
她在昏暗的壁灯中跟随母后的背影摸着墙壁前行,一路尾随着她的母后来到她和父王的寝宫。
歌蕾蒂娅远远看见一束光从门缝投了出来,偶尔有影子闪过。
儿时的歌蕾蒂娅很好奇,悄悄加快了脚步。而正在经历这段回忆的歌蕾蒂娅却无法停下脑海中的画面,她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平日里严厉的母亲还有另一幅模样。
她的目光被母后吸引住,歌蕾蒂娅看着她倒在松软的白色靠枕上,身体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着,而她的父王却像一个臣子,在她的腰间朝拜。
年幼的王子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应该回避,只看见父王逐渐攀上母后的身体,母后的表情逐渐变的享受,直到父王将她抱在怀里,带着她上下晃动。
母后的双臂搂着父王的脖子。
她的皮肤白如父王送她的那块全阿戈尔质量最上乘的羊脂玉,但她的手感却是细腻温暖的,软的像是她养的宠物水母。
该死,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她不知道原因,只记得母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动,直勾勾地锁着她,带着令歌蕾蒂娅落荒而逃的魅惑。
“停下......”
母后的手抹去歌蕾蒂娅额角沁出的汗,那触感是那样熟悉,母后曾在许多个夜里为她擦汗,尽管她自己身上也积着不比歌蕾蒂娅少的汗珠。
“陛下累了吗?”
歌蕾蒂娅的瞳孔颤抖着,她见过母亲现在这副模样,在无数次宴会上,她在父王身边。
“您为何欺骗我?”
王后捧住即将加冕的新王沾满汗珠的脸,以吻代替手指替歌蕾蒂娅拭去滑落的汗珠:“到底是谁在欺骗你呢?我的陛下。”
这不可能,父王不可能是自己杀死的。
歌蕾蒂娅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这简直荒谬!她的眼瞳再次因内心情绪的变动显得猩红可怖,那其中倒映着王后一袭白裙不染的身影。
她的笑因为歌蕾蒂娅的杀意变得稍显凄美。
“陛下。”
王后搂住歌蕾蒂娅的脖子,在她耳边低语:“生杀予夺是王的权力。”
无冕之王是为逆贼。
她要你成王,歌蕾蒂娅。要你成为她眼中的暴君。
记忆苏醒的那一刻歌蕾蒂娅也明白过来,为了这场加冕仪式母后究竟准备了多久。
歌蕾蒂娅咬紧的牙关开始颤抖,从拿起那把剑开始就是个错误......不,或许更早,那个晚上跟着母后走出去就是个错误。
歌蕾蒂娅不该看到她那副模样,不应该记住的......
“看来你想起来了。”
王后脱离歌蕾蒂娅的身体,望着她的眼睛向后倒退了两步而后转过身,一如她走来时那样回到王位上去,双手捧起被搁置在王位上闪闪发光的王冠。
歌蕾蒂娅握紧手中的长槊走了过去,她的脑子跟她沾满血迹像个千人斩一样的外衣一样肮脏混乱,被她杀死的父王和其心腹......每一个场景都重重碾击歌蕾蒂娅的心。
这写从来都不是她所期望的。
直到站在玉阶上,歌蕾蒂娅的脑子都还是混乱的,她想不明白,甚至忘却了加冕时自己应当单膝跪下。
母后站在最顶上比歌蕾蒂娅高出了一点,她没有让歌蕾蒂娅跪下,反而是抬起自己的手将沉重的王冠正正当当地戴在歌蕾蒂娅头上。
歌蕾蒂娅抬眸看着她,一言不发。
母后牵起她的手,一步一步将她引向王座。
长槊贴在歌蕾蒂娅身后,本来流动的血液早已干涸,黏在长槊身上像是斑驳的红色锈痕。
站在王座之前时歌蕾蒂娅回想起它冰冷的触感,折磨人得很。她将视线移向站在她身边的王后,声音逐渐冰冷坚硬:“那个男人不是父王。”
歌蕾蒂娅在那夜之后见过同样的场景,她很确定那个人不是她的父王。
母后将她引导至王位上坐下,长槊横在歌蕾蒂娅腿上,随后跪在歌蕾蒂娅腿边。
“那个人,是陛下您啊。”
“原来如此。”
歌蕾蒂娅仰头笑了起来, 她心里的什么似乎被打碎了。
她的脑袋没有低下,只有腥红的眼在眼眶里移到最下,用让人心悸的眼神望向她的王后。
即便如此,跪在腿边的女人也依然没有动摇半分,她依旧跪在歌蕾蒂娅腿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抬着眼望向阿戈尔的新王。
最暴虐淫乱的君王。
她心中的崇高与挚爱。
无论接下来歌蕾蒂娅是决定要杀死她,还是折磨她,她都会笑着接受,这是她为阿戈尔创造的王。
“你篡改了我的记忆?”
长槊散发着难闻的血迹,槊刃挑起王后的下巴。
“只是一点暗示。”
她依然端庄跪着,接受她的王赋予的一切。
“记忆都是属于您的,但感情不是。”
那让歌蕾蒂娅曾经觉得无比真实的愤怒和怨憎突然间变得虚幻了,她想起自己压在母后身上侵犯时被父王撞破的那一刻,父王眼里的惊异和愤怒以及愈见增加的怨憎。
他开始大肆纳妾滥交,只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诞下新的子嗣以代替歌蕾蒂娅。
可歌蕾蒂娅毕竟是嫡长子,年龄又比那些孩子大了太多......
歌蕾蒂娅忽然觉得寂寞,身下的王座也不再冰冷了,它是炙热且流动着的,用血液和骸骨血肉堆砌而成的移动坟墓。
她收回了长槊,她已经杀了太多的敌人,无论是恐鱼,还是父王的心腹手足,或是阻拦她的近卫军......
她此刻只想填补心里空掉的地方。
“起来吧,到这来。”
长槊再次被她横在腿上,她用刚刚握住长槊的手向上朝王后伸出,要求她到自己身边来。
跪在她腿边的女人握住她的手缓缓站起,连因为久跪的不适都能掩去得那么自然,当年父王也是因为娶到了母后赚足了面子吧。但不止如此,母后的能力,不论是哪一方面,似乎都比父王更武断,能力也更强。
父王果然不适合为王。
那歌蕾蒂娅呢?
歌蕾蒂娅伸手撕掉女人身上轻薄的白色纱裙,一点一点暴露出这具让她从里到外无比熟悉的身体。
从未有人在这殿中赤裸过身躯,而且是被血腥味弥漫的宫殿。
歌蕾蒂娅将长槊倚在旁边,环视了一眼溅满血肉的四壁和玉柱,这样的加冕仪式,似乎也不错。
“坐下来。”
她口中对王后发出命令,这一字一句如此深刻,是怀里的女人曾经在床帷里命令她用的。
如今已经在她脑海里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女人丝毫不介意她身上的血污,大方地坐进歌蕾蒂娅怀里,顺从的模样下掩藏着令人惊惧的叛逆。
歌蕾蒂娅开始享用她曼妙的身躯,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胸膛间肆意抚摸,解开她的外套,扔开,手一路向下,解开她的腰带。
“哈啊......陛下。”
歌蕾蒂娅的手指毫不怜惜地钻进她的身体里搅动却招致她更加盛放的情动。
她知道这个女人不喜欢被怜惜。
利齿在王后肩头咬破了皮,血珠渗进歌蕾蒂娅嘴里,被她的舌苔带走吞咽下腹。
这个女人是她的母后,是将她变成暴君的巫师,更是她生来的王后。
歌蕾蒂娅抬起她的臀,将她解放的性器毫无保留地塞进她体内跟她结合在一起。
“只要我成王,连你也会是我的,是么?”
“哈啊......一切都是您的、嗯.......”
歌蕾蒂娅嘴角勾起笑,跟搂住她的母后对视。
她胸前晃动的胸乳再一次得到了歌蕾蒂娅的吮吸照顾,内里终于被她向往的暴君占有。
冰冷的殿堂上演着一场野兽般肆虐的淫乱,尽管这场乱伦早已如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回响的肉体碰撞声一般跋扈,却没有人能够阻止。
她们的交合,让太多的人付出性命。
歌蕾蒂娅向怀里的女人顶弄索取着,似是要将她吃掉又像是要跟她永远拥抱在一起,在王后白皙的身体上留下紫红色或是拖沓着血迹的齿痕。
“陛下......啊......”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歌蕾蒂娅将自己的体液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王座上全是她们的体液,因为她们高热的体温也变得温暖。
歌蕾蒂娅任由女人靠在自己怀里,她们的下身依然紧密相连。
“你最好不要怀上孩子。”
王后伸手勾住君王的脖子在她怀里仰起头笑而不语。
“怀了就打掉。”歌蕾蒂娅低下头眼神冰冷渗人:“不然我会在她哭出声的那一刻杀死她。”
王后稍稍起身,下身刻意夹紧了一些,在歌蕾蒂娅嘴角落下一个吻:“我有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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