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叫李凡，在这偌大江湖里，只是个武功勉强够看的三流角色。

那些惊天动地的传说、名震八方的侠客，都离我很远，远到我只能在山脚下的茶馆里，就着粗劣的茶水听人说书时，才能勉强窥见那个世界的边角。我的刀法寻常，内力平平，若是放在寻常城镇里，或许还能做个护院教头，混口安稳饭吃，可这里是北离，是江湖风波最激荡之处，我这样的人，便如江心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浪头打翻，沉入无人知晓的深渊。

四年前那个风雪夜，改变了我的一切。我至今仍会梦见那片被血染红的雪地，还有那个倒在血泊中、白衣已被撕裂的身影。那时我并不知道她就是名动天下的雪月剑仙李寒衣，我只看见一个女子，被数名黑衣蒙面人围攻，剑光凌厉却已显散乱，分明是力竭将败的征兆。我那时刚在附近小镇沽了壶酒，正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暂居的破庙走，怀里还揣着两个冷硬的烧饼。看见那场面，我脑子一热，那点微末功夫全使了出来，不是去对抗那些一看就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我知道那是送死——而是拼着后背挨了一掌，用尽力气将手里那壶酒和烧饼掷向最近两人的面门，趁着他们下意识格挡的刹那，冲过去抱起那白衣女子就跑。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跑掉的，只记得后背火辣辣地疼，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进喉咙，怀里的身体轻得惊人，也冷得惊人，仿佛抱着一块寒玉。我躲进了一个猎户废弃的陷阱坑里，用枯草和积雪遮掩洞口，听着外面追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敢低头看救下的人。

她脸上覆着张古怪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失了血色的唇。白衣上的血迹触目惊心，我手忙脚乱地想给她止血，碰到她身体时，指尖传来的冰冷让我心惊。她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那眼神起初是涣散的，随即迅速凝聚起冰寒的警惕，手指下意识去摸腰侧，却摸了个空——她的剑遗落在了厮杀之地。

“别动。”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平稳，“追兵可能还在附近。你伤得很重。”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睛盯着我，那目光仿佛能刺透皮肉，直看到人心里去。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慌，低头继续撕开自己的里衣下摆，想给她包扎肩上最深的那道伤口。我的动作笨拙，布料也不够干净，她却开了口，声音因失血和寒冷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冷冽质感：“你是谁？”

“过路的，看见有人被围攻，就……”我含糊道，手上不停。

“多管闲事。”她低声道，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那晚，我在那个冰冷的陷阱坑里守了她一夜，将自己那件破旧的棉袄裹在她身上，自己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天亮后，追兵似乎彻底离开了，我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生了火，用积雪化水喂她。她一直很安静，除了必要的话，几乎不开口。直到第三天，她的伤势才稳定了些，能自己坐起来了。那天下午，洞外积雪映着夕阳，泛起一片暖金色的光，她靠坐在石壁旁，对我说：“你救了我一命。”

我正用树枝拨弄着火堆，闻言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没了面具的遮挡——她醒来后便取下了，说戴着不便——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该怎么形容那张脸呢？我读书不多，脑子里翻来覆去也只有“好看”、“真好看”这样贫瘠的词。她的眉眼很淡，像是远山笼罩的薄雾，鼻梁挺直，唇色很浅，整张脸有一种不染尘埃的清冷，仿佛雪山之巅最洁净的那捧雪，美得让人不敢逼视，也遥远得让人心生怯意。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讷讷道：“换谁看见，都不会不管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又过了几日，她能勉强行动了，便说要离开。我将自己仅剩的干粮和几个铜板塞给她，她看了看，没接，只是说：“我姓李，李寒衣。你的名字？”

“李凡。”我说。

“李凡。”她念了一遍，声音很轻，却让我心头莫名一颤。她走到洞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时夕阳的余晖正好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给那冰雪般的容颜镀上了一层暖色。“三个月后，我再来找你。”

我没问找我做什么，只是愣愣地点头。她便转身，白衣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山林里，轻盈得像一片雪花，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之后三个月，我像丢了魂一样。我没再去跑江湖，而是在那座山脚下的小镇住了下来，找了份码头扛货的活计，每日劳作之余，总会不自觉地望向进山的那条路。工友笑我是不是被山里的狐仙迷住了，我也不反驳。我知道她不是狐仙，但比狐仙更遥远。我只是个粗人，连她的来历都不敢细想。

三个月后的同一天，我正在码头卸货，满身汗水泥污，听见有人叫我。那声音清冷冷的，穿透了码头的嘈杂。我回头，就看见她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依旧是一身白衣，男装打扮，头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脸上却没了面具，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码头上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粘在她身上移不开。她太显眼了，那种气质，根本不是这烟火尘世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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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胃里一阵翻腾。这就是我要找的人，一个最底层、最肮脏、最丑陋的老流浪汉。我要让他，去碰我的寒衣，去进入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

“想不想玩女人？”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老头愣住了，抬起浑浊的眼睛看我，眼里先是茫然，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贪婪光芒。“女、女人？”他咽了口唾沫，脏污的喉结滚动，“大侠……您是说……”

“一个很美的女人。”我慢慢说，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年轻，漂亮，身子干净。现在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吃了春药，动不了，也看不见。你想不想去？”

他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那双脏手激动得发抖。“想！想！大侠，我老狗这辈子还没碰过那么好的女人……”他语无伦次，眼里全是淫邪的光，“您、您要什么代价？我老狗什么都没有……”

“我什么都不要。”我打断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分裂，“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别弄伤她，做完就离开，永远不许说出去。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是是是！老狗一定听话！一定听话！”他磕头如捣蒜。

我转过身，不想再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跟我来。”

我再次拎起他，运起轻功往回赶。这一次，手里的重量让我感到恶心，可下身的硬挺却告诉我，我在兴奋，我在期待。夜色中，我像一道鬼影掠过雪月城的屋脊，手里抓着这个肮脏的老东西，奔向我最爱的女人。

我们从后窗翻进内室。房间里烛火依旧，那具雪白的身体依旧呈大字型绑在床上，蒙着眼睛，一动不动，只有胸膛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情欲中煎熬。我把老狗扔在地上，他趴在那里，抬起头，当看到床上的李寒衣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大了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难以置信的贪婪和惊艳。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更别说这样赤裸着被绑在床上的绝色。

“仙、仙女……”他喃喃道，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像是想让自己干净点。

李寒衣听到了声音，头微微偏了偏。“李凡？是你吗？”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安，“你拿了什么？我好像听到……别人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前，俯身在她耳边。“是我。没有别人。”我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感觉到她的肌肤滚烫。“只是些小玩意，会让你更快乐的。”

她似乎安心了些，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

我直起身，看向地上的老狗。他还在发愣，我踢了他一脚，压低声音：“脱衣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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