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殿九·车帐夜戏（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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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寒风卷着大雄宝寺方向飘来的幽蓝微光，在营地间游荡，像无数只窥伺的鬼眼。

祈殿九走在最前。月白霓裳在夜风里轻轻扬起，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与修长的腿。那件白狐裘披风松松搭在肩头，领口处泄出一截玉颈，月光一照，白得几乎透明。

身后跟着祈玄虎、隆皇叔、姜伯父，以及缩在最后、连路都不会走的泥猴儿。

“殿九妹妹，请。”祈玄虎抢到车前，掀开深紫锦缎的车帘，肥脸堆着笑。他一双三角眼死死黏在祈殿九微微敞开的领口上，喉结滚了滚。

祈殿九停步，侧首看他一眼。她生得极美，五官精致如画，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此刻唇角一翘，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声音又软又甜：

“玄虎哥哥，你掀帘子的手，在抖呢。”

祈玄虎手一僵，讪笑道：“天、天冷……”

“是么？”祈殿九眨眨眼，那对无双美眸里浮起一层促狭的光，“奴家还以为，玄虎哥哥是等不及了呢。”

她轻提裙摆，抬步登车。祈玄虎在下面仰头一望，正撞见她裙下那截莹白的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得像是玉雕。他脑子里“嗡”地一下，差点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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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帐内铺着猩红厚毯，四壁垂着绣金帷幔，几盏铜灯把满室映得暖黄。空气里浮着麝香、檀木，还有一种……男人身上蒸出来的汗味。

祈殿九解下白狐裘，随手一抛。裘皮落在主位锦垫上，她人也跟着靠了进去，青丝如瀑铺散，两条长腿交叠。月白纱衣薄如蝉翼，裹着她刚抽过条的少女身段——腰细得不像话，胸前那对玉兔却已颇具规模，把薄纱撑起两团诱人的圆弧。

“规矩，都记得吧？”她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扫过每个人耳廓。

“记得记得！”隆皇叔搓着手，五短身材往前凑，“皇叔第二，姜老三第三，泥猴儿最后。玄虎贤侄……哎，他自己坏了规矩，今夜排最末。”

祈殿九点头，目光最后落在祈玄虎身上。他缩在角落，脸涨成猪肝色，还要强挤出笑。

“玄虎哥哥。”祈殿九唤他，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过来，跪下。”

祈玄虎一抖，连滚带爬地过去，跪在主位前的厚毯上。一抬头，正对上祈殿九俯下来的脸。太近了，近得能数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

“你知道奴家为什么罚你最后么？”她轻声问。

“因为、因为小王方才对赵启尊者出言不逊……”

“错。”祈殿九伸出一根手指，凉凉地按在他嘴唇上，“是因为，你明明知道赵启哥哥是奴家的人，还敢当众嚼舌根。你这不是打他的脸，是打奴家的脸呢。”

祈玄虎浑身汗出如浆：“小王知错！知错！”

“知错就好。”祈殿九收回手，忽然笑了，那笑容纯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女娃娃，“所以呢，今晚你就跪在这儿，好好看着。看他们三个，是怎么疼奴家的。”

她直起身，靠回锦垫，对隆皇叔勾了勾手指：“皇叔，你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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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皇叔几乎是用扑的。他跪坐在祈殿九脚边，两只小眼睛在她身上乱滚，最后停在她交叠的双腿间。

“看够了么？”祈殿九也不恼，反而把交叠的腿缓缓换了个姿势。裙摆滑开一截，露出圆润的膝，和膝下更圆润的小腿。

隆皇叔喘着粗气：“不够、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那皇叔还等什么？”祈殿九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像去年在爹爹书房里那样——你不是最会那个了么？”

隆皇叔浑身一激灵。去年，大将军府书房，那个春夜——他记得，却不敢说。他只知道那一夜之后，这位九殿下就变了。她开始主动，开始妖，开始把一群权贵玩得团团转，却从不让他们真正得手。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解祈殿九腰侧的系带。

祈殿九低头看着他粗短的手指，忽然“噗嗤”一笑：“皇叔别抖呀。又不是第一次了。”

“是、是……”隆皇叔咽了口唾沫，手指总算解开了第一个结。纱衣向两边滑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锁窝深得能盛酒。

车内响起一片倒抽气的声音。姜伯父不自觉地往前倾，泥猴儿缩在角落，裤裆已经顶起老高。祈玄虎跪在原地，眼睛赤红，像条饿极了的狗。

隆皇叔又去解肚兜的带子。这次他解得很慢，不知是紧张还是故意——每松开一寸，那对玉兔就多露出几分。等到肚兜彻底滑落，两颗雪白的肉球便完完整整地跳了出来，又挺又翘，峰顶两点红樱颤巍巍的，在空气里慢慢硬起来。

“好美……”隆皇叔喃喃道，口水都要滴下来。

祈殿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又抬头看他，忽然害羞似的并了并腿，小声道：“皇叔这么盯着看……奴家会不好意思的……”

她说着不好意思，胸脯却微微挺了挺。那对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晃，晃得满车男人眼都花了。

隆皇叔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她胸前。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粗糙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子，十指陷进软肉里。祈殿九“嗯”地一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软糯的嘤咛。

“皇叔……轻点……人家怕疼……”

“轻不了！你这对宝贝，谁见了不往死里弄！”隆皇叔嘴里含混不清，手上越发用力。那对雪白的乳房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头被吸得啧啧作响。

祈殿九半阖着眼，任由他埋头在胸前。她的手指插进他稀疏的花白头发里，似推似按，小嘴微张，一声声娇吟从唇齿间漏出来。

姜伯父在旁边看得鸡巴发疼，忍不住也凑上前，抓住祈殿九一只脚踝。那玉足纤巧玲珑，脚背白得透明，五根脚趾像五颗珍珠。姜伯父如获至宝，捧起来又亲又舔，舌头钻进趾缝里。

“姜伯伯……好痒……咯咯……”祈殿九怕痒地缩脚，却又没真的抽回来，“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舔人家的脚……”

“这双脚，谁看了不想舔？”姜伯父喘着气，把她整只玉足含进嘴里，吸得啧啧响。

祈殿九被两人夹着伺候，身子软在锦垫里，呼吸渐渐急促。她的小手不知何时摸到了隆皇叔的裤腰上，几下便解开了他的裤带，掏出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皇叔的东西……比去年小了呢。”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天真的说。

隆皇叔老脸涨红：“胡、胡说！分明是冻的！”

“是么？”祈殿九歪着头，忽然张开红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嘶——”隆皇叔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她的嘴巴太热、太软、太会吸了。那条小舌像条温顺的蛇，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茎身往下滑，最后把两颗卵蛋也轮流含进嘴里，轻轻一嘬。

“小九儿……你这舌头……要了皇叔的命了……”隆皇叔挺着腰，在她嘴里缓缓抽插。祈殿九也不躲，反而迎上去，让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头一缩，裹得他魂飞魄散。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过在场众人。那眼神又媚又俏，像在说——看，奴家多会。可她脸上偏偏还挂着两朵羞红，仿佛做着最下流的事，却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这反差，比什么春药都厉害。

姜伯父等不及了，自己掏出肉棒，往她脸上凑。祈殿九会意，吐出隆皇叔的肉棒，转头含住姜伯父的。她一手一根，握住没含住的那根缓缓套弄，两只小手白嫩嫩的，衬着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画面淫靡至极。

“该、该小人了吗……”角落里，泥猴儿怯生生地问。他胯下的东西早把裤裆顶成个小帐篷，浑身都在抖。

祈殿九闻言，吐出嘴里的肉棒，转头看他。她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液，红唇亮晶晶的，眼波一横：

“泥猴儿，你过来。”

泥猴儿像被雷劈了，连滚带爬地过去。他掏出自己那根细长的家伙，羞愧得不敢抬头：“小人的……太丑了……”

“丑不丑，奴家说了算。”祈殿九低头，轻轻含住。泥猴儿浑身一僵，差点当场射出来。祈殿九忙吐出来，用指尖点住马眼，仰头看他：“别急。今晚你们四个，要一起射给奴家。谁先漏了，奴家可要生气的。”

她那副一本正经又媚到骨子里的模样，让泥猴儿又爽又怕，只能拼命点头。

最后轮到祈玄虎。他还跪在原地，见祈殿九看过来，眼眶都红了：“殿九妹妹……小王……小王知错了……”

“知道错了，那该不该罚？”祈殿九问。

“该罚！该罚！”

“那奴家罚你——最后射。”祈殿九笑吟吟地说，“等他们三个都射进奴家嘴里了，你才能射。能不能做到？”

祈玄虎咬着牙：“能！小王一定做到！”

祈殿九满意地点头，向他张开双臂：“那玄虎哥哥，还不快来？奴家可冷着呢。”

祈玄虎如蒙大赦，扑过去抱住她。他压得太急，把祈殿九整个人扑倒在厚毯上。两人滚作一团，祈殿九咯咯地笑，声音像银铃，又像蜜糖。

“玄虎哥哥，你压疼奴家了……”

“是小王不好、小王不好！”祈玄虎嘴上道着歉，动作却更急，三两下把祈殿九的纱衣彻底剥下来。一具雪白赤裸的少女胴体横陈在猩红毯上，白得耀眼。她的腰细得惊人，两条腿却修长圆润，腿间那处桃源还覆着稀疏的细毛，粉嫩的缝儿若隐若现。

祈玄虎看得眼睛发直，胯下胀得发疼。但他没忘规矩——今晚，他最后射。

“别光看呀。”祈殿九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玄虎哥哥，你不想亲亲奴家么？”

祈玄虎低头就吻。两人的唇贴在一起，舌头立刻缠作一团。祈殿九的嘴里还带着另两个男人的腥味，可祈玄虎毫不在意，吸着她的舌头发了疯似的搅。祈殿九“唔”了一声，小手摸索着，握住了他胯下的肉棒。

“玄虎哥哥的……好热……”她含混地说。

祈玄虎挺着腰，在她手心里抽动。另三人也围了上来，四根肉棒对着她，像四支指着猎物的枪。祈殿九躺在地上，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忽然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这么多……人家一张嘴，可吃不下呢。”

“那就一个一个来。”隆皇叔喘着粗气，抢先塞进她嘴里。

祈殿九顺从地含住。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在龟头上画圈，又绕着茎身打转。她一边吞吐，一边用小手照顾着其他人的肉棒。偶尔吐出嘴里的，转头含住另一根，让那根肉棒带着她的唾液，湿淋淋地贴在她脸颊上。

车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啧啧”的水声。四个男人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绝色少女，像一群分食猎物的饿狼。

“奴家……奴家的嘴好酸……”祈殿九含糊地撒娇，却没人停。她也不真推，反而更加卖力，深喉时喉头一缩一缩的，爽得隆皇叔直翻白眼。

“快、快射了……”姜伯父最先顶不住，声音都在抖。

“别急呀……”祈殿九吐出嘴里的肉棒，仰起脸，把四根肉棒往自己面前凑，“一起……奴家想一起……”

四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把肉棒伸到她唇边。祈殿九张大嘴，尽力含住两根，两只小手各握一根，舌头在两根肉棒之间来回舔弄。她的脸颊被顶得鼓鼓的，嘴角都快裂开，眼泪都出来了，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极度兴奋。

“要射了——！”

“射给你！全射给九殿下——！”

“殿九妹妹，小王、小王也——！”

四道浓精几乎同时喷发。祈殿九嘴里、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精，像被淋了一场白色的雨。喉头不停地滚，把嘴里那泡腥浓一点点咽下去。

射完，四个男人都瘫了。祈殿九还躺在毯上，慢慢睁开眼。她伸出舌头，把唇边的精液舔进嘴里，然后抬头，冲他们嫣然一笑：

“看，奴家一滴都没剩呢。”

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此刻竟美得惊心动魄。

祈玄虎喘着气，忽然觉得值了——跪了一晚上，值了。

祈殿九缓缓坐起来，抓起那件月白纱衣，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精液。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刚沐浴完，仿佛刚才那场口爆只是别人的幻觉。

“今晚就到这儿。”她披上纱衣，走到车帘前，回头看了四人一眼，“明日大军还要赶路。你们几个，都回自己营帐去。别让人看见。”

说完，她掀帘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车帐内，四个男人瘫在厚毯上，久久回不过神。

半晌，祈玄虎才喃喃道：“你们说……殿九妹妹她……到底是不是处子？”

没人回答。

只有车帐外的风，呜咽着吹过赤色冻土，卷走了所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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