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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石头 #13,在幸福中死去吧,弟弟(在幸福中被烤熟的小肉畜dlc)

[db:作者] 2026-11-08 10:23 p站小说 6460 ℃
1

  时代的悲剧从不止一个演员。
  傍晚的光线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昏黄而无力,像一个苟延残喘的叹息。
  泽图轻轻推开门,看见哥哥正瘫坐在那张吱嘎作响的木椅上,木桌上摊着一封信,纸面泛着冷硬的办公室荧光,和这个破旧的工坊格格不入。
  “哥。”
  泽图轻轻唤了一声。
  哥哥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他小心翼翼地走近了,桌上那封《肉畜自愿捐献征收协议》的几个大字随即刺入眼底,弄得他头晕眼花,下面的那一行红字更是让他跪坐在了地上。
  逾期未缴税者,将以家庭为单位强制征收适龄成员。
  泽图咬着牙,他抬头看哥哥后颈那颗小小的痣,那颗痣在颤抖,哥哥在哭。
  “哥,别哭了。”
  他的声音很轻,小小的手轻轻搭在哥哥绷紧的肩膀上,哥的肩背硬得像工坊里刚刨好的橡木,连带着搭在上面的小手都跟着轻轻发颤。
  “哥,与其让他们把我拖走随便卖给哪个胖子当玩物,不如…不如我给你当演示材料。”
  泽图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勇气才说出这种话,他咬着薄薄的唇,努力睁着不把眼泪掉下来。
  他把小小的脸贴在哥哥后颈闻着哥哥身上沾的木屑和松节油的味道。
  “你参加比赛赢了,不仅我们的债清了,爸爸的手术费也有了呀,我去总比被抓走好,对不对?”
  哥哥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他反手抓住弟弟细瘦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是你才11岁,而且会疼的……”
  哥哥说不下去,滚烫的眼泪砸在泽图细细的手腕上,烫得泽图轻轻缩了一下,却还是挣开哥哥的手,绕到他面前,仰着小小的脸看他。
  泽图伸手擦掉哥哥下巴上的泪。
  “哥,我不怕疼的,只要能救爸爸,只要不把你抓走,我什么都不怕。”
  他说着,福至心灵,伸手抓住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下摆,一点点往上掀。
  “你先看看嘛,评委一定会喜欢的…”
  旧布料蹭过他嫩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最先露出来的是细细的锁骨,接着是还带着孩童软肉的胸脯,两颗粉粉的小奶豆尖尖翘着,因为室温有点低,硬硬地顶在空气里,泛着可爱的粉,泽图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指尖攥得紧紧的。
  他把T恤整个脱下来扔在木桌脚,又伸手去拉短裤的松紧带,他踩着洗得发白的棉袜把裤子慢慢褪到脚边,露出细溜溜的匀称双腿。
  哥哥不敢去看他,泽图则颤抖着把最后一块遮羞的小内裤也拉了下来,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工坊柔和的光线下,黄色的光像细绒覆在他皮肤表层,被染成了温柔的浅金,胯下小小的粉嫩嫩的小鸡鸡缩着,圆圆的屁股翘在身后,因为光着脚有点凉,他的脚尖轻轻踮着。
  “你看呀哥,我全脱啦。”
  泽图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睛里的水雾憋回去,扯着嘴角挤出一个甜甜的笑,碧色的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他光着脚在地板上轻轻蹦了一下。
  “你看我…”
  地板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凉,凉得他脚心发颤,蹦了两下他就有点站不稳,偷偷扶了一下桌角,却还是仰着脸笑着给哥哥看,把自己整个人转了一圈,让哥哥看清楚自己光溜溜的后背,小小的腰窝凹进去,臀线圆溜溜地翘着,连脊柱上浅浅的沟都露着。
  “社区的肉畜学校说我肉质很好,肯定能让哥哥拿第一名的。”
  哥哥猛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他伸出手,又猛地缩回去,像是碰一下都会弄脏这团还带着奶香气的小身体,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把他掌心的布料洇得透湿。
  “别跳了…过来……”
  泽图乖乖停下,小脚丫踩着地上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晃着小小的脑袋走过去,走到哥哥两腿之间,仰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
  “哥,你看我是不是很合格?你答应我好不好?不然明天税吏来,就要把我拖走卖给哪个餐厅了,那还不如给你当材料呢。”
  他说着,又晃了晃哥哥的膝盖,然后抱在了哥哥腿上,软乎乎的,带着体温。
  哥哥的喉咙里的声音滚了好久,才挤出一个沙哑的“好”字。
  泽图有那么一瞬间流出了泪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我就知道哥最好了!那我们现在去调烧烤酱好不好?就是妈妈还在时候做的特制香草酱,我们今天调好腌一晚上,明天带去刚好入味呀。”
  泽图的声音雀跃得像院子里刚出窝的小麻雀,他遮掩着自己骨子里的害怕,拉着哥哥的手往小厨房走。
  他庄重地取下作为大厨的妈妈留下的遗物菜谱递给哥哥,哥哥打开油纸,哑着嗓子按照上面的配料拿罐子。
  …蜂蜜要放两勺,迷迭香要切碎,还要加一点捣碎的蒜末和苹果泥…
  泽图搬了个小凳子站在哥哥旁边,光着身子踮着脚帮哥哥递碗,他个子太矮,每次伸手都要把腰往前顶,总是碰到哥哥,每次蹭一下,哥哥的手就会顿一顿,刀切碎迷迭香的声音都乱了节奏。
  轮到蒜了…哥哥正要动手,泽图却先开口了。
  “哥我来捣。”
  泽图抢过石臼,小小的手攥着石杵一下一下压,皮肤因为用力泛出淡淡的粉,胸口的小奶豆都随着捣动轻轻晃,哥哥站在他身后,从背后扶住他的小手帮他用力,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哪怕是隔着一层上衣,滚烫的体温熨着泽图光溜溜的背,泽图忍不住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唧。
  “哥,你身上好热呀。”
  哥哥没有说话,只是快速地处理着酱汁,然后根据菜谱加热,处理…
  最后,调好的酱汁盛在干净的陶罐里,深棕色的酱体泛着油亮的光,甜香混着香草的气息弥漫在小小的厨房里。
  哥哥却只觉得这香味让他无法呼吸。
  泽图故意带了点刻意卖萌的样子,好奇地歪着脑袋看哥哥,眼睛里带着孩子气的调皮。
  “哥你看,这个酱看着好香哦,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呀?”
  他说着,就低下头,用沾了酱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胯下小小的小鸡鸡,带了点刺激的酱汁沾在粉嫩的皮肤上,凉丝丝又有点蛰,泽图忍不住“呀”了一声,轻轻抖了一下腰。
  他还好奇,又用手指把酱轻轻抹开,薄薄的一层涂在软软的嫩肉上,甜腻的酱汁蹭得那里发痒,泽图的脚趾头都忍不住蜷起来。
  “哥…好痒哦…”
  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小肚皮都跟着发紧,小鸡鸡因为奇怪的刺激微微硬了一点,顶得薄薄的酱汁都发亮。
  哥哥的呼吸瞬间粗得像风箱,他看着弟弟光溜溜站在凳子边,分开细腿露着那点沾了棕酱的小东西。
  “图图…别闹…快擦了……”
  可泽图还歪着脑袋笑,碧色的眼睛雾蒙蒙的,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他轻轻扭了扭圆翘的屁股,小小的鸡儿因为动作蹭过哥哥的手背,软乎乎热乎的。
  “你看呀哥,刚好抹了酱,明天他们架起来烤的时候,不是不用再抹了吗?省得明天再麻烦呀。”
  他说着还轻轻晃了晃胯,小鸡鸡摆来摆去,甜腻的酱汁沾在了哥哥手背上,莫名让人心头发颤。
  哥哥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泽图光溜溜的大腿上,烫得泽图轻轻缩了一下,立刻收起了调皮的样子,伸手抱住哥哥的腰,把脸贴在他肚子上。
  “哥对不起…我不闹了…我就是…就是有点害怕,想逗你笑一下嘛…”
  两个人闹了一阵,泽图听到了家门被轻轻敲响,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
  “泽图?泽图你在家吗?”
  应该是温星,泽图在公益学校(公益肉畜学校)的好朋友和同桌。
  泽图赶紧松开抱着哥哥腰的手,慌慌张张想找衣服遮,敲门声又响了,温星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泽图,我…我能进来吗?税吏今天去我家了…”
  他的声音很急切,泽图心急之下居然忘了衣服就拉开木门,温星正站在门口,眼睛红得像兔子,看见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泽图,温星猛地愣在原地,脸刷地红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泽图你…你怎么…”
  泽图一点都不害羞,反而侧过身子让他进来,光溜溜的身子在昏黄的光线下清清楚楚,他指着桌上摊开的征收协议对温星说,
  “我跟你一样呀,也要被带走当肉畜了。不过我跟我哥说好啦,我自愿当我哥参加料理机大赛的演示材料,这样赢了奖金就能给我爸爸治病,还能把欠的税都清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小小的手还摸了摸自己沾了一点酱汁的小腹,那胯下小小的鸡儿因为刚才的折腾还微微硬着,就那样明晃晃露在温星眼前。
  温星的嘴唇抖了半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那…那你明天就要…就要被烤了对不对?你有没有想过…跑…”
  “跑不掉的。”
  泽图轻轻摇了摇头,碧色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认命的平静。
  “而且我…我要去给我哥当材料,至少死得还有用,至少能救我爸爸和我哥。”
  他伸手轻轻抱了抱温星,光溜溜的身子贴了温星一下,又很快分开。
  “你要是想跑就快去吧,记得躲得深一点,别被抓到。”
  温星站在原地,看着泽图光溜溜毫无遮掩的样子,看着他脸上平静的表情,又看了看站在厨房门口红着眼的哥哥,嘴唇咬得快要出血,他好像在想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我知道了。我也…你…你多保重。”
  然后,木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上,把外面渐暗的天色都挡在了外面,院子里温星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泽图站在原地,光着脚碾了碾地上的木纹,碧色的眼睛垂着,长睫毛轻轻抖了好久都没说话。
  温星和自己落入了同样的命运,这让泽图很是难受。
  但他还是整理了一下表情笑着说。
  “哥哥,能不能帮我烧好水,我去洗个澡,好让明天被宰杀的时候干净。”
  后院角落有个小浴盆,平时只有给已经成为植物人的爸爸洗澡时才舍得用,今天哥哥把攒了三天的干柴都拿出来烧了,满满一大桶热水倒在浴盆里,冒着软软的白汽,把小小的后院都熏得暖融融的。
  泽图乖乖走过去,抬脚跨进浴盆,热水一下子没过了他细细的小腿,烫得他轻轻吸了口气,随即放松下来,把整个身子都滑进水里,只露出圆圆的小脑袋在外面,金色的碎刘海湿乎乎贴在额头上。
  哥哥拿了皂角给他擦背,粗糙的皂角蹭过他嫩嫩的皮肤,带着一点点发痒,泽图趴在浴盆边,任由哥哥给自己搓,连胯下沾了烧烤酱的地方都仔仔细细洗干净,热水冲掉了甜腻的酱汁,也冲掉了身上沾的木屑和面粉,只剩下孩子身上干干净净的奶香气。
  “哥,你也一起来洗好不好?”
  泽图往旁边挪了挪,给哥哥腾出来小小的位置,浴盆不大,只能两个人紧紧挤着坐,哥哥脱掉衣服坐进去,热水刚好没过两个人的腰,泽图立刻转过身扑进哥哥怀里,把脸贴在哥哥结实的胸口,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小小的手臂环着他的腰。
  热水泡得泽图浑身发软,眼皮也沉得抬不起来,他蹭了蹭哥哥的胸口,鼻尖满是哥哥身上熟悉的味道,让他觉得安心。哥哥抱着他滑溜溜的身子,手轻轻顺着他湿乎乎的头发,指尖蹭过他小小的耳朵,泽图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往哥哥怀里缩得更紧,小小的腿缠上哥哥的腰,浑身的骨头都软成了棉花。
  “哥,我有点困了…”
  泽图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倦意,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落在白皙的眼睑上,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又轻软。
  他其实很不想睡,他想和哥哥多待一会,再多待一会。
  但他不行。
  哥哥抱起他出水,拿旧毛巾细细把他身上的水珠擦干,毛巾擦过敏感的腰窝和大腿根,泽图只哼哼了两声,他往哥哥怀里蹭了蹭。
  哥哥抱着他走到里屋那张小小的木板床上,把他放进铺着粗麻布的被窝里,然后最后一次看向了自己的机器。
  …其实他也不敢保证这台机械能让他获奖,泽图也知道,但他们都别无选择。
  命运没有给他们别的道路。
  
  
  
    泽图很兴奋地看着其他全自动宰杀机器,他正处于一种矛盾的心理,一方面他很同情那些被花样宰杀的小肉畜,那些他的同龄人,一方面他却也希望他们死得更痛苦一些,好让他们的机械落选。
  但除了一开始那个被自己机械宰杀了的傻瓜以外,其他都很正常,而且都很优秀,全智能宰杀机械让他咽了咽口水,敌国小肉畜自动捕捉宰杀处理装甲车又让他害怕,他感觉自己几乎没办法站在这里了。
  直到轮到温星,温星爸爸的机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也没有什么电击安乐死结构,泽图能看出来温星死得很痛,但他却是带着微笑的,就好像那不是用铁杆子从屁股穿到嘴巴,再用火烤熟直至烤死,而是让他做了个甜美的梦。
  已经脱掉了衣服的泽图就那么仰着脑袋安安静静看着这整个过程,小小的手攥得紧紧的,哥哥能感觉到他指尖在发颤,却没听见他哭,泽图看着温星的父母拿到了大公司的单子,看着他们被工作人员引着退场,突然轻轻偏头对身边的哥哥说。
  “哥,我有点羡慕温星哎。”
  哥哥的心猛地一揪,低头看向怀里小小的人,泽图的脸上没有害怕,只有淡淡的平静,碧色的眼睛还看着台上转动的烤架。
  “哥哥…要是…要是你赢了,你就能带着爸爸重新生活,还会给妈妈送一束花,对不对?”
  他说着,抬起小小的手,碰了碰哥哥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背。
  “我一会儿也不会很疼的对不对?”
  风卷着广场上的焦香吹过来,拂过泽图光溜溜的身子,吹得他金色的碎刘海轻轻晃,他仰着圆圆的小脸,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宝石。
  哥哥没说话,只是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摸了摸他软乎乎的头顶,指尖蹭过他细细的发旋。
  “嗯…”
  两个人沉默地看着其他的小肉畜们被各种各样奇怪的机械变成或者肉丸,或者肉串,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然后,终于,到他们了。
  按照比赛要求,要先对着评委和观众介绍参赛的机器,泽图自觉地向哥哥要了这份殊荣,他站在料理机旁边,小手轻轻扶着凉冰冰的透明有机玻璃罩,碧色的眼睛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然后清清脆脆开口介绍:
  “各位评委叔叔,大家好,我是四十七号的演示肉畜泽图,今年十一岁,净体重二十七公斤,是符合要求的适龄幼肉畜。”
  他说着,小手拍了拍身边活像是科幻电影里培养罐的机械那亮银色的机身,这台机械的透明罩在阳光下泛着干净的光,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的各种机械。
   “这就是我哥哥自己做的新一代全自动小肉畜料理机哦,和别的机器不一样,它用了全透明的处置舱,大家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处理的全过程,一定会给大家带来更有趣的体验呢。”
  说着,泽图绕着机器慢慢走了一圈,光溜溜的细腿踩在台面上,吧嗒吧嗒的,他转到机器侧面,小小的手指点着一个锈铜色的加料口。
  “这里就是加腌料和酱汁的入口哦,不管是刷的腌料,还是炖的时候要加的调料,都可以从这里加进去,机器会根据不同的处理部位自动控制用量,一点都不会浪费呀,这次我也和哥哥一起制作了专门给我使用的肉酱,待会让大家都尝尝。”
  他说完转回身,对着评委席歪了歪脑袋,小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白白的大腿,又往下滑了滑,碰了碰自己胯下软乎乎的小肉团,碧色的眼睛弯成甜甜的月牙。
  “这台机器还有更厉害的地方哦,就是可以把一整只小肉畜做成不同的美食哦。比如你看这里,固定架绑好之后,机器可以先把我的两只小脚丫切下来,直接推进下方的炖汤舱,出锅就是香香嫩嫩的脚丫汤啦,听说上层的老爷们就喜欢喝这个,说最补身子哦。”
  台下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还有人吹起了口哨,泽图的脸微微红了红,好在有温星在前面打了底子,他没那么害羞了,他把小小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划了一圈。
  “然后这里的肚子和大腿上的瘦肉,可以切下来跟我的肠子灌成香肠,我哥说机器的灌肠口是自动调量的,每一节香肠都切得整整齐齐,好看又好吃。”
  他说着,又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胯下那团小小的粉嫩,指尖轻轻捏了捏,惹得自己轻轻抖了一下,眼睛蒙上了淡淡的水雾,声音也软了一点。
  “这里…这里的小鸡鸡,机器会自动切下来串成烤串,撒上辣椒面和孜然,听说可是很稀有的顶级食材呢。”
  然后他鞠了一躬。
  “现在我就为大家展示,我可是很稀有的顶级食材呢,好多有钱人出大价钱都抢不到。”
  泽图说完,对着台下又鞠了一躬,小小的裙摆似的屁股翘起来,能清清楚楚看见臀缝那点淡粉,惹得前排的观众都往前探了脖子。
  然后,泽图光着脚一步步走下台,别人打量的目光,落在他光溜溜的皮肤上,像细细的针,可他一点都不在意,只是直直走向站在台边的哥哥。
  哥哥的肩膀抖得厉害,怀里还抱着那罐昨晚调好的香草酱,他强忍着泪水,看见泽图走过来,他弯下腰,想摸摸泽图的脸,手抬到半空又停住。
  泽图踮起脚,伸手勾住哥哥的脖子,把哥哥的脸拉下来,他仰着圆圆的小脸,看着哥哥红得发肿的眼睛,软乎乎的嘴唇轻轻贴了上去。
  这是泽图最后一次吻哥哥,带着点孩子的生涩,软软的唇碰在一起,泽图还轻轻把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哥哥绷紧的唇角,尝到了咸咸的眼泪味道,他轻轻蹭了蹭哥哥的下巴,细若蚊吟地说。
  “哥,不疼的,我不怕,你要好好照顾爸爸,赢了奖金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哦。”
  哥哥的眼泪砸在泽图光溜溜的胸口,顺着小小的奶尖往下滑,滑过他平坦的小腹,洇在他耻骨的细绒毛上,哥哥死死咬住牙,才没哭出声,只是抱着泽图的腰,用力回吻了他,吻得泽图喘不过气,胸口软软的肉被哥哥抱得发疼,泽图也不躲,只是乖乖抬手抱着哥哥的脖子,任由他吻。
  过了好久,两个人才分开,泽图松开手,对着哥哥露出最后一个甜甜的笑,转身光着脚丫往台上走,小小的背影挺得直直的,一点都没发抖。
  他自己爬上料理机的操作台,乖乖躺在透明处置舱里的固定架上,仰着小脸对着外面的哥哥。
  “哥,记得把香草酱从加料口倒进去哦。”
  哥哥的指头抖了半天,但还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摁下去。
  “哥,没关系的。”
  哥哥闭上了眼睛,摁下了按钮。
  这就是这台机械最方便的地方,人形卡位会自动根据肉畜的体型收紧,牢牢固定住身体,不会乱动影响处理。
  泽图刚躺好,卡位两侧软硅胶的卡钳就慢慢收了过来,先圈住他细细的手腕,轻轻收紧卡紧,又慢慢往下,卡住他的脚踝,力道刚好能固定住,又不会勒得疼,泽图试着动了动手脚,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稳稳托住,一点都动不了,只能乖乖摊开手脚,光溜溜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被送进了处置舱,整个处置舱都是透明的有机玻璃,观众和评委能清清楚楚看见泽图白嫩嫩的身子,从细细的发顶到泛红的脚尖,一点遮挡都没有。
  死到临头,泽图却有点不好意思了,耳朵尖慢慢红了,他咬着唇,睁着碧色的眼睛看着台下的哥哥。
  哥哥走过来,把那罐昨晚两个人一起熬的香草腌酱全部倒进了侧面的加料口,深棕色带着香草香气的酱汁顺着管道慢慢流进处置舱,底部的喷头慢慢升起来,带着甜腻的酱汁从泽图的脚踝上方往上喷,凉丝丝的酱汁漫过他细溜溜的小腿,沾湿了他胯间小小的鸡儿,又顺着大腿根往上,漫过他平坦的小腹,涂满他软软的胸口,凉得泽图忍不住轻轻打了个颤,细细的低吟从喉咙里滚出来。
  “唔…”
  酱汁喷得很均匀,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涂满了甜甜的腌料,连缝里都没落下,甚至虽然有保护装置,泽图的头发还是都沾了一点酱汁。
  喷完酱汁,上方的预热烤管慢慢亮了起来,淡淡的温度落下来,烤得泽图皮肤微微发烫,刚才凉丝丝的酱汁慢慢变温,甜香顺着皮肤毛孔往身体里钻,烤得泽图昏昏软软的,眼皮都有点发沉。
  烤管慢慢开始旋转,均匀的温度扫过泽图的身体,先烤得他皮肤表面慢慢泛起淡淡的粉,又慢慢变得有点发红,皮上的水分慢慢烤干,带着酱汁的香气慢慢飘出来,整个赛场都弥漫着甜甜的香草的味道。
  泽图一开始还能咬着唇不说话,可温度慢慢升高,热热的烤得他皮肤发疼,又带着点奇怪的酥痒,他忍不住轻轻哼起来,细细的呻吟透过扩音器传到全场。
  “啊…好热…”
  然后,屠宰正式开始了。
  台下的观众们已经忍不住开始咽口水,所有人都盯着透明舱里那个扭来扭去的小身子,等着看全自动料理的过程。
  温度升到设定好的度数之后,机器内部的机关轻轻咔哒响了一声,按照程序,预处理电击先启动了。
  电流从拘束装置里透出来,轻轻麻麻地扫过泽图的神经,泽图只觉得浑身一颤,羞耻恐惧一下子就散了大半,只剩下酥酥软软的麻意顺着血管往全身钻。
  泽图原本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他并不知道这一阵电击已经让他大脑麻痹了一半,还眨着湿润的碧色眼睛,对着舱外的哥哥露出了一个软软的微笑,细细的声音带着点麻意的慵懒,透过扩音器飘出来。
  “哥…原来不疼呀…麻麻的…好舒服哦…”
  第一道切割程序正式启动,最先启动的是足部切割刀,冰冷的钢刀贴着泽图的脚踝慢慢收过来,锋利的刀刃轻易切断了细嫩的皮肉和脆骨,两只没有被喷上酱料的小小脚丫连着骨尖掉下去,顺着滑槽滑进了下方预热好的陶锅炖锅,滚沸的骨汤一下子就没过了白嫩的脚心,咕嘟咕嘟的气泡翻涌着,慢慢熬出鲜浓的奶香味。
  泽图只感觉到脚踝微微一凉,微微刺痛,他低头看着自己短短的断腿,鲜红的血顺着断面慢慢往下渗,混着身上的香草酱汁流进回收槽。
  开始了?我要死了?
  泽图觉得这好像没那么可怕,他还歪着脑袋对着哥哥笑:
  “哥,你看,真的不疼哦…比上次我摔破膝盖还轻呢…”
  甜甜的声音软乎乎的,一点都没有痛苦的模样,看得台下的观众都忍不住发出赞叹。
  连温星的爸爸都忘记了死去的儿子露出了一个赞叹的表情,因为这是他破产之前和泽图爸爸研究的肉畜安乐装置,他没想到泽图的爸爸居然在病重完全瘫痪之前真得完成了。
  切割刀慢慢往上移,停在了泽图的胯间,冷刀贴着他耻骨的位置卡好,泽图还乖乖张开了一点腿,方便刀落得更准,他轻轻眨了眨眼睛,看着站在台下的哥哥。
  “哥,一会儿我的鸡鸡串烤好了,你要记得尝一口哦,
你昨晚调的酱肯定很好吃。”
  话音刚落,刀刃轻轻落下,小小的嫩鸡鸡连着软乎乎的蛋一下子就被切了下来,顺着挑拣装置被送进穿串机,被刀片快速切旋,没一会儿就被细细的竹签穿成了整整齐齐的一串,放在侧边的炭烤架上,油脂滋滋地响着,在专门设置的装一下浓郁的烤香混着香草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广场。
  泽图呆呆地看着下体,胯间的断面只泛着淡淡的麻痒,泽图一点都不觉得疼,他小小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突然觉得这一切有一种莫名的荒谬,他甚至笑得更甜了。
  切割刀没有停,沿着他细细的腰肢慢慢走下来,又一阵刺痛之后,整整齐齐把两块带着皮的大腿嫩肉剔了下来,直接送进自动灌肠口,带着酱汁的瘦肉被搅成细细的颗粒,送进灌肠装置里。
  接下来是开膛取肠,刀身轻轻划开泽图软乎乎的小腹,凉凉的刀刃没有碰到大血管,电流依旧麻着神经,泽图只感觉到肚子微微发痒,忍不住轻轻“唔”了一声,细细的腰轻轻抖了抖。
  机器的分拣爪伸进来,轻轻把整副肠子慢慢拖了出来,泽图感觉到肚子里逐渐变得空空的,有一阵细细的牵扯感,电流没能完全压下去,一点点钝痛慢慢升起来,他抿着嘴唇,小小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还是对着哥哥扯出一点笑容。
  “唔……这里……一点点疼哦……”
  洗肠的管道自动冲干净肠壁上的粘液,机器把泽图的肠子整理得干干净净,刚好用来灌刚才剔下来的大腿肉,带着香草酱的碎肉慢慢填进泽图自己的肠衣里,每一节都灌得满满当当,再自动分切成段,扎上细细的棉线,连扎线的结都打得整整齐齐。
  泽图看着自己的肠子被做成了香肠,小小的耳朵尖泛着粉,他动了动被卡得牢牢的上半身,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麻。
  “比我想象的疼一点哦,不过没关系,这样就不浪费了对不对哥?”
  哥哥站在台下,嘴唇抿得没有一点血色,只能对着泽图点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其实不在他的预料范围,他认为弟弟早该死了,而且期盼他赶紧死去,避免接下来的折磨。
  而泽图看着哥哥哭,还对着哥哥晃晃肩膀,努力笑得更甜一点。
  “哥你不要哭呀,我想让你笑着送我走。”
  切割刀慢慢停了好一会儿,等处理完所有躯干四肢,最后才停在了泽图的脖子下面,特殊保护装置慢慢升起来,轻轻裹住泽图圆圆的小脑袋,牢牢固定住。
  刀刃贴紧了泽图细细的脖子,泽图最后看了哥哥一眼,碧色的眼睛弯成甜甜的月牙,他轻轻说。
  “哥,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哦,赢了比赛要好好过日子呀…”
  刀刃轻轻落下,泽图的头稳稳落在保护装置里,他还有几秒清醒,脸上的笑还没褪去,软软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像是还在等着哥哥回应。
  所有的处理都结束了,机器自动把做好的料理一一摆出来展示给评委。
  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脚丫汤锅放在最前面,香气扑鼻的小鸡鸡烤串放在盘子中央,一节节油亮的香草香肠摆得整整齐齐,成型的血豆腐放在一旁,肝脏心脏内脏拼盘码得干干净净,连泽图的头都被放在透明的展示盒里,干净的脸带着甜甜的笑,放在所有料理的最上方。
  评委们纷纷站起来鼓掌,掌声雷动,哥哥抱着装着泽图的匣子,看着已经不能说话,但在保护装置下还活着的弟弟,他突然想起了爸爸的话。
  泽图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仇人家的孩子,父亲养着他本来就是为了今天把他用掉,甚至还给他准备了独特的维生装置。
  更恶趣味的是,父亲准备了两手参赛项目,除了这台机械,泽图本身也是一个参赛项目,项目名称为“家庭用规范两用养殖肉畜”。
  真是恶劣,哪怕那是他敬仰的父亲,他也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想法,弟弟为了父亲愿意献出一身嫩肉,父亲却…
  泽图并不知道这些,他的眼睛还能轻轻转动,呼吸也通过装置维系着,他安安静静躺在透明盒子里,看着评委一个个走上来品尝他的身体。
  穿西装的大评委第一个拿起那串烤得油滋滋的小鸡鸡串,咬了一小口,外焦里嫩的嫩肉带着香草和辣椒的香气,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对着镜头点了点头。
  “不愧是专门培养的幼肉畜,肉质就是嫩,甜鲜不柴,太好吃了。”
  泽图躺在盒子里,看着那串被咬了一口的自己的鸡鸡,耳朵尖慢慢红了,他其实有点生气了,因为那是给哥哥的,他无力的舌头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好在他的小鸡鸡还是挺不错的,切出了两串烤肉。
  另一个评委拿起切好的脚丫块,用勺子舀了一口嫩汤,炖得酥烂的小脚丫一抿就脱骨,鲜得评委连说三个好。
  “这汤鲜掉眉毛了,给我再来一碗!”
  周围的观众都笑了,纷纷凑上来想要品尝,哥哥按照规则,把切好的小份试吃分给前排的观众,每个人拿到一小块都赞不绝口,说这是今天最好的一只幼肉畜。
  大投资老板走过来,盯着透明盒子里泽图漂亮的小脸,笑着对哥哥说。
  “小伙子,你的机器做得好,养出来的肉畜也懂事,我投你,给你这个数。”
  说完他拿起牙签,扎了一小块刚烤好的泽图香肠,陶醉了起来。
  泽图的哥哥则用颤抖的手拿起另一串泽图的小鸡鸡,自己咬了一口,然后递到装置里泽图嘴边。
  “你自己也尝尝,好不好?”
  泽图乖乖张开了小小的嘴,那块带着孜然香气的嫩肉就滑进了嘴里,他慢慢嚼了嚼,香草酱的咸香混着自己淡淡的奶味,确实好吃,他对着哥哥和大老板轻轻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虽然他没办法咽下去了,而且并不喜欢自己的肉,但他还是装得很开心。
  大老板笑得更开心了,当场就拿出投资意向书,签好了字递给哥哥。
  “明天就可以去公司签约了,这是定金,先好好拾掇拾掇,精神一点。”
  哥哥拿着温热的纸和里面夹着的那张支票,他把装着泽图的透明盒子放了下来,蹲下来,把签好的投资书举起来给泽图看,哥哥的眼睛还是红的,却也对着泽图笑了。
  “泽图,成了,我们成了,爸爸的手术费有了。”
  泽图碧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他慢慢牵动嘴角,露出了最甜的那个微笑,小小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只能轻轻眨了眨眼睛,示意哥哥看装置的开关,开关就在盒子侧面,只要按下去,维生系统就会关掉,他就能安安静静走了。
  他的哥哥并不知道泽图其实知道这一切,他是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孩子,能看懂爸爸的那些规划。
  泽图其实很想留在哥哥身边,但电流的麻痹逐渐褪去了,刚才被千刀万剐的痛苦逐渐爬了上来,他迫切地想让哥哥结束自己的生命。
  在他的幸福中,结束这一切。
  哥哥的手放在开关上,又抖了半天,泽图一直笑着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满足,没有一点后悔,哥哥闭上了眼,大拇指猛地按了下去。
  在幸福中死去吧,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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