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杲卿十二岁零三个月的时候，战争已经把所有时间表撕得粉碎。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所有的中小学学生都要接受军事化训练。还没有发育的他身高只有一米五，皮肤白得像终年不见阳光的瓷器，五官精致到连教官都私下嘲笑他“更适合去文艺宣传队”。可战争不挑人。童子军——听起来像少先队，实际上就是把刚穿上军装、连完整队列都走不齐的少年直接扔进战壕的消耗部队。颜杲卿的任务是“活体密码本”和加密地图。指挥部说，他长得太不像士兵，反而最安全。
结果证明，这是个致命的错误。
战役在凌晨四点打响。炮火把天空撕成两半，颜杲卿被爆破的余波震的跪倒在地。敌方士兵冲上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白得发光的少年，军装上沾满泥血，却仍旧漂亮得不真实。
“活的。带回去。”
审讯室位于地下三层，灯光惨白，空气里混着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
颜杲卿被两个同样年轻的敌方士兵押进来。军装破烂，嘴唇发白。审讯室中央是一张固定在地的金属椅，墙上挂着各种器械，四周墙角是排水沟。
审讯官一号吕问奂；审讯官二号张弘凡，他们脸还带着一点少年人的稚气，却已经学会把电棒在手里转出花样。
“姓名。”吕问奂坐在桌后，声音平静。
颜杲卿垂着眼，没有回答。
张弘凡走上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颜杲卿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脸颊迅速肿起。
“姓名、番号、密码本加密方式。”吕问奂重复。
颜杲卿咬着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会说的。”
吕问奂笑了笑：“我们有的是时间。”
两个小时后，吕问奂站起身，脱掉外套，露出结实的胳膊。
“看来利诱和常规手段对他没用。”他看向张弘凡，“把他衣服全扒了。”
张弘凡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他上前，粗暴地撕扯颜杲卿的军装。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审讯室里格外刺耳。上衣被扯掉，露出少年瘦削却线条柔美的上身；裤子被一把拽下，连同内裤一起扔到墙角。颜杲卿赤裸着被按在椅子上，双腿被迫分开固定在椅子两侧的铁环里。他拼命想并拢，却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得更厉害。
空气冰冷地包裹着他每一寸皮肤。颜杲卿的呼吸变得急促，耻辱让他的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吕问奂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顺着颜杲卿的锁骨滑到胸口，在粉嫩的乳头上轻轻按压。
“长得真好看。”吕问奂的声音低沉，“这么漂亮的孩子，为什么要当兵？要是早点投降，我们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热饭、干净的床、甚至……更好的待遇。”
他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暧昧。手指继续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更敏感的位置边缘。
颜杲卿猛地抬头，眼睛里是压抑到极点的愤怒和恐惧：“别碰我……畜生！”
张弘凡在旁边笑出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利诱持续了二十分钟。他们许诺不杀他、给他军官待遇、甚至暗示可以“特殊照顾”他这种“漂亮的俘虏”。每一次拒绝，都伴随着更下流的触摸和言语羞辱。颜杲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他死死咬着下唇，唇角已经渗出血丝。
吕问奂终于失去耐心。
“吊起来。”
两人合力把颜杲卿从椅子上拖下来。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直接拖到审讯室中央的悬吊装置下。四肢被冰冷的铁链锁住，手腕和脚踝的皮肤很快被勒出红痕。机械声响起，链条缓缓收紧。
颜杲卿的身体被一点点拉离地面，先是脚尖勉强点地，然后彻底悬空。四肢被拉成X形，身体呈大字型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胸膛被迫挺起，腰腹的线条被拉得紧绷而脆弱，私密部位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两个审讯官眼前。
冰冷的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脚踝和手腕处的铁环紧紧咬住皮肤，勒出一圈青紫的痕迹。他的整个身体完全悬空，只剩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却无法借力。
“别……别这样……”颜杲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脸颊烧得通红。他拼命想并拢双腿，锁链的固定让他大腿被迫分开，JJ和蛋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吕问奂和张弘凡的目光下。空气冰凉地拂过他刚被扒光的皮肤，每一寸都像被无数细小的针刺着。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狂乱撞击，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小腹一直涌到头顶。
吕问奂站在他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少年白皙瘦削的身体。颜杲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胸膛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因寒冷而微微挺立。更下方，那根属于少年的性器，在极度的羞耻与紧张中，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勃起，龟头前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羞耻的光芒。
颜杲卿的心理几乎崩溃。他咬紧下唇，牙齿深深嵌入唇肉，尝到一丝血腥味。怎么会……我居然……在这种时候…… 脑海里全是翻涌的耻辱和自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他们会怎么看我……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呵，看看这小东西。”吕问奂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戏谑。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颜杲卿那微微勃起的阴茎，上下晃了晃，“才被扒光就硬了？原来我们的‘活体密码本’这么敏感啊。”
“闭嘴……畜生……啊！”颜杲卿愤怒地低吼，却因为身体被吊着而无法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对方手里微微跳动。龟头被拇指粗暴地按压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直窜脑门，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张弘凡在旁边调整着监控设备，镜头对准颜杲卿最羞耻的部位：“康哥，记录下来，这小美人害羞的样子可真他妈可爱。”
吕问奂松开手，后退一步，从墙上取下一条柔软却结实的黑色皮鞭。鞭身约一米长，末端微微分叉。他先把鞭子在手里卷了卷，然后缓缓走近，鞭梢轻轻搭在颜杲卿的左肩上。
鞭子冰凉的触感像一条蛇，缓缓游走。吕问奂动作极慢，故意让鞭梢一点点蹭过少年的皮肤。从锁骨开始，沿着胸膛的弧线向下，鞭梢轻轻扫过粉嫩的乳尖。颜杲卿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瞬间硬得发痛，一股混合着痒和痛的奇异感觉让他忍不住夹紧了悬空的腿根。
“唔……别……别蹭那里……”颜杲卿的呼吸变得急促，心理防线在这种缓慢的羞辱中被一点点瓦解。好痒……好难受……为什么身体要这样反应……我恨我自己……
鞭梢继续往下，经过平坦却因紧张而微微抽搐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画圈，然后大胆地贴上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鞭子轻轻摩擦着那根仍旧半勃起的阴茎，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末端的分叉甚至调皮地夹了夹冠状沟。颜杲卿的性器在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青筋隐隐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鞭梢滴落到地面。
“啊……嗯……不要……好脏……”颜杲卿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他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可锁链束缚让他只能徒劳地前后晃动身体，反而让鞭子更深入地蹭过会阴和后方的菊穴边缘。
吕问奂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哭什么？你的身体明明很诚实。看，它还在跳呢。”他忽然扬起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却没有立刻抽下去，而是继续用鞭梢缓慢地、挑逗地刷过颜杲卿的整个后背、脊柱、臀缝、甚至脚心。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感官折磨——皮革的凉意、粗糙的纹理、以及吕问奂故意施加的压力。颜杲卿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水混合着泪水从额头、胸口、大腿内侧滚落，滴答滴答落在金属地面上。
“求你……别再蹭了……我受不了……”颜杲卿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心理上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上被挑起的敏感让他几乎崩溃。
吕问奂终于停下动作，后退半步，握紧鞭柄，眼神转为冷酷：“玩够了。现在，该疼了。”
话音落下，第一鞭狠狠抽在颜杲卿的胸口。啪！ 清脆而响亮的鞭声在审讯室炸开。火辣辣的剧痛像一道闪电撕裂皮肤，颜杲卿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啊——！！！”
鞭痕迅速在白皙的胸膛上浮起一条鲜红的印记，火烧般的痛感直钻骨髓。他全身肌肉紧绷，四肢在铁链中疯狂挣扎，链条撞击声不绝于耳。
“密码本的加密密钥是什么？”吕问奂冷声问，手中的鞭子毫不停歇，第二鞭抽在小腹，第三鞭落在左侧大腿内侧，离那根仍旧半硬的阴茎只有毫厘之差。
“啊……痛……好痛……我不知道……！”颜杲卿哭喊着，眼泪横流。每一鞭落下，都带来清晰的感官冲击——皮肤被撕裂般的灼热、肌肉痉挛的抽搐、以及痛到极致后短暂的麻木。
吕问奂一边鞭打，一边继续对话羞辱：“不说？那就继续。你的小鸡鸡还在硬着呢，是不是越痛越爽？”
啪！啪！啪！ 鞭子连续抽在臀部、后背、大腿，每一击都精准而残忍。颜杲卿的身体在十字刑架上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汗水、泪水、血丝混在一起，顺着鞭痕流淌。他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却仍旧在惨叫的间隙重复着：
“……去死……”
张弘凡在旁冷笑：“康哥，这小子骨头真硬。继续打他的敏感地方，我倒要看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
吕问奂扬起鞭子，下一击瞄准了颜杲卿大腿根部最柔嫩的皮肤。鞭风呼啸而下——
少年撕心裂肺的惨叫，再次响彻整个地下审讯室。
整整三十分钟，皮鞭的呼啸声与惨叫声在地下审讯室里此起彼伏，没有一刻停歇。
到第三十分钟结束时，颜杲卿已经几乎不成人形。全身重量都压在被勒得青紫的手腕和脚踝上。原本白得发光的皮肤此刻布满纵横交错的鲜红鞭痕，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后背、臀部，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有些鞭痕已经渗出细密的血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暗红。汗水混着血水，顺着鞭痕的沟壑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颜杲卿的呼吸粗重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牵动全身的伤口，带来火烧刀割般的剧痛。他的头无力地垂着，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泪水、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好痛……全身都在烧……我快要死了…… 心理上只剩下模糊的疼痛与疲惫，曾经的倔强此刻也被痛楚磨得支离破碎，却仍有一丝微弱的意志在支撑着他不开口。
吕问奂放下皮鞭，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喘着粗气走上前。张弘凡靠在墙边喝水。
“休息一会。”吕问奂低声说，然后站到颜杲卿面前，近距离仔细打量这个被吊得完全暴露的少年身体。
他先伸手捏住颜杲卿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脸。少年原本精致漂亮的五官此刻苍白扭曲，嘴唇干裂渗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吕问奂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布满鞭痕的胸膛上——粉嫩的乳尖被鞭梢抽得红肿发紫，周围是一圈圈交叠的红痕。
“啧……打得真漂亮。”吕问奂喃喃道，手指粗暴地顺着一条最深的鞭痕从胸口滑到小腹。颜杲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吕问奂的手继续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大腿根部。他忽然发现了一个让他眼睛发亮的细节——颜杲卿全身几乎没有体毛。腋下光洁，大腿根部更是白嫩如婴儿，尤其是生殖器周围和肛门区域，完全光滑一片，没有一丝阴毛或肛毛。那根经过长时间鞭打刺激后仍旧半勃起的阴茎，此刻软软地垂着，龟头因为疼痛而微微收缩，却依旧显得粉嫩白皙，像一朵被蹂躏过的娇花。下方光洁无毛的阴囊紧紧缩起，两颗小小的睾丸清晰可见。再往后，鞭痕延伸到臀缝之间，那粉嫩的穴口同样光滑白嫩，在灯光下泛着羞耻的水光。
“操……这么干净？”吕问奂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兴奋。他蹲下来，双手掰开颜杲卿被迫分开的双腿，脸几乎贴到那片光洁的私密区域，仔细观察，“全身都没毛，尤其是这里……。鸡鸡和屁眼都这么嫩，摸起来像丝绸一样。”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摸上去，先是握住那根软垂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光滑无毛的根部皮肤；然后手指继续后探，轻轻按压那光洁无毛的穴口。颜杲卿的心理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淹没——别看……那里…………我…和…玩具…有什么区别… 他想夹紧双腿，却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徒劳地颤抖，带起一阵新的疼痛。
“啊……嗯……别碰……求你……”颜杲卿虚弱地哀求，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哭腔。
吕问奂站起身，舔了舔嘴唇：“这么漂亮又干净的身体，不好好玩可惜了。不过……”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冷：“差点忘了。你这小子骨头硬，万一想咬舌自尽就麻烦了。
吕问奂转身从审讯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球。他走回颜杲卿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张嘴。
“张嘴。”
颜杲卿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反抗，却仍本能地想扭头躲避：“不……不要……”
吕问奂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肿胀的脸颊上，然后趁他张嘴惨叫时，把橡胶口球狠狠塞进他嘴里。球体填满口腔，压住舌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吕问奂绕到脑后，把皮带扣紧，固定得死死的。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口球边缘流出，顺着下巴滴落。
“呜……呜呜……”颜杲卿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口球让他无法说话，也无法咬舌，彻底断绝了自尽的可能。心理上最后的尊严被这一下彻底击碎，他只能像个真正的囚徒玩具一样，被吊在半空中，浑身鞭痕，私密部位暴露，嘴里塞着耻辱的口球。
吕问奂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手拍了拍颜杲卿被鞭打得红肿的屁股，声音低沉而残忍：
“休息结束，继续。下一个环节，我们换点更刺激的。你的密码……我今天一定要撬开。”
张弘凡在旁边笑出声：“康哥，这小东西现在连叫都只能呜呜了，真他妈带感。”
颜杲卿悬在空中，全身鞭痕火辣辣地疼着，口腔被口球塞得发胀，私密处光洁白嫩的部位还在吕问奂刚才的触摸下隐隐发热。他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残破的意识里回荡——
我……不能说……
“擦？怎么昏过去了？”两人说着纷纷离开审讯室“算了，喝口水去”。只留颜一人在审讯室内。
他的身体被悬吊在长方形刑架上——这是一座冰冷坚固的金属刑架，四角高高竖起。刑架顶部两个对角位置垂下粗重的铁链，紧紧缠绕住他纤细的手腕，将双臂拉向两侧高高吊起；另外两条铁链则从他的脚踝出发，连接到刑架底部另外两个对角，把双腿也强行拉开成大字形。整个身体呈完全暴露的悬空姿态，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低头或蜷缩，私密部位和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审讯官眼前。
鞭打后的身体惨不忍睹：胸口布满纵横交错的鲜红鞭痕，有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渗出细密的血珠；粉嫩的乳尖被抽得肿胀发紫；小腹上几道深痕像狰狞的蛇爬过；大腿内侧和臀部是最严重的区域，鞭痕层层叠叠，红肿交织着紫黑，血丝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滴落在光洁无毛的阴茎和阴囊上。那根原本敏感的性器此刻软软垂着，龟头被鞭梢扫过的痕迹清晰可见，周围白嫩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红点。整个下体因为长时间暴露和疼痛而微微痉挛，散发着血腥与汗水的混合气味。
休息结束。
吕问奂走近，伸手在颜杲卿布满鞭痕的胸口按了按。少年毫无反应，头无力地垂着，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泼醒他。”吕问奂对张弘凡说。
一盆冰凉的冷水从头顶猛地泼下。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住颜杲卿全身，每一道鞭痕都像被盐水浇灌，带来钻心般的剧痛。啊——！ 他猛地惊醒，身体在锁链中剧烈抽搐，铁链撞击发出刺耳的声响。冷水顺着鞭痕流进伤口，痛得他全身肌肉紧绷，口球塞着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好冷……好痛……全身都在火烧……我……我还活着……
“醒了就好。”吕问奂凑近他的脸，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小子，就算你死不开口也没关系。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在破解密码本了，最多再有几个小时就能完全破译。你坚持这些，不过是白白受罪罢了。”
颜杲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立刻把头用力撇到一边，不愿再看吕问奂一眼。那动作虽小，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吕问奂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还敢给我撇头？找死！”
他转身从审讯工具架上取来一套夹棍——这是专门用来夹手指和脚趾的刑具，由两根粗硬的木棍和可调节的螺丝组成，能逐渐收紧，直至骨头碎裂。
吕问奂先抓住颜杲卿的右手，手指一根根强行掰直。少年光洁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白嫩的指尖在灯光下显得脆弱无比。
“呜……呜呜！”颜杲卿拼命摇头，眼睛里满是恐惧。不要……手指……会断的……痛……
“第一根。”吕问奂冷冷地说，把夹棍对准颜杲卿的食指，慢慢旋紧螺丝。木棍紧紧夹住手指，逐渐施压。颜杲卿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惨叫，眼睛瞬间瞪大。剧烈的压痛从指尖直冲大脑，像有无数钢针在里面钻动。啊啊啊——！好痛……手指要断了……
螺丝继续转动，木棍越夹越紧。颜杲卿的食指被夹得发紫变形，骨节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全身汗如雨下，鞭痕上的血水被汗水冲刷得更加鲜艳，悬空的脚趾因为剧痛而蜷曲又绷直。
吕问奂一连夹了右手四根手指，每一根都旋紧到极限。颜杲卿痛得眼泪狂流，口球边缘不断涌出混合着血丝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布满鞭痕的胸口。夹完右手，吕问奂又转向左手，重复同样的折磨。十根手指全部被夹棍固定住后，颜杲卿的双手已经肿胀变形，指尖紫黑，剧痛让他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手指完了，该脚趾了。”吕问奂的声音毫无感情。他蹲下身，抓住颜杲卿一只悬空的脚踝。那只脚白嫩小巧，脚趾圆润光洁，没有一丝脚毛。吕问奂把夹棍对准大脚趾，慢慢收紧。
咯吱—— 脚趾被夹住的瞬间，颜杲卿的整个身体都在锁链中疯狂挣扎，脚掌绷得笔直。脚趾传来的骨裂般的疼痛比手指更剧烈，让他几乎要背过气去。冷汗混着残留的冷水从全身滚落，滴在光滑无毛的下体上。
吕问奂依次夹了十根脚趾，每一根都旋紧到让骨节发出细微碎裂声的地步。颜杲卿痛得眼前发黑，心理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痛……我真的要死了……
刑架上的少年全身鞭痕累累，手指脚趾被夹得变形肿胀，口球堵住所有求饶，白嫩的身体在灯光下颤抖不止，像一件被彻底摧残的精致瓷器。
吕问奂站起身，擦了擦手，冷冷地看着他：“还不想说吗？那就继续。”
.......
第二天清晨，地下审讯室的灯光依旧惨白刺眼。颜杲卿仍处于深度昏迷之中，被悬吊在长方形刑架上。全身布满昨日的鞭痕，红肿紫黑交织，干涸的血迹和汗渍混在一起，让他白嫩的皮肤看起来像一张被肆意涂抹的残破画布。双手十指和双脚十趾仍被夹棍死死固定着，指节和趾节肿胀变形，紫黑一片，有些地方已经明显骨裂。光滑无毛的下体软软垂着，上面也沾染了斑斑血痕和鞭印，整个人像一件被玩坏的精致瓷娃娃。
吕问奂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他走到刑架前，捏住颜杲卿纤细的手臂，毫不犹豫地将提神针推入静脉。冰冷的药液迅速流入血液，带着一股刺痛的灼热感直冲大脑。
“该醒醒了，小密码本。”吕问奂低声自语。
几分钟后，颜杲卿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药效让他从昏沉的深渊中被强行拉扯回来，意识渐渐苏醒。全身的伤痛像潮水般涌来，尤其是双手和双脚的指节，传来钻心剜骨的剧痛。
吕问奂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仔细观察着颜杲卿的手脚。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少年肿胀的食指，指节已经完全变形，原本纤细白嫩、指节圆润好看的手指如今紫黑肿大，像十根被砸烂的玉条。
“唉……这些指节都废了。”吕问奂叹了口气，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惋惜，“这么好看的手，这么嫩的脚，本来可以弹钢琴、写字、或者……做些更舒服的事。现在全毁了。可惜啊。”
他又蹲下去，捏住颜杲卿的一只脚趾。脚掌小巧白嫩，没有一丝脚毛，脚趾却同样肿胀变形，趾甲下渗着血丝。“这么漂亮的脚，也废了。”
颜杲卿的意识越来越清醒。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先看到自己被吊起的双手——十根手指肿得像胡萝卜，紫黑变形，完全不复昨日的纤细白皙。再往下看，双脚也被拉开悬吊，脚趾同样惨不忍睹。泪水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消瘦的脸颊滑落。我的手……我的脚……好丑……好痛……我以后……还能不能用…… 巨大的悲伤和屈辱涌上心头，他咬着口球，发出低低的呜咽，身体在锁链中微微颤抖。
“哭什么？醒了就该继续。”吕问奂冷笑一声，按下刑架旁边的控制开关。机械声响起，长方形直立的刑架缓缓放倒，最终与地板完全平行。颜杲卿的身体也随之被放平，仍旧呈大字形被四条铁链紧紧拉扯固定在刑架上，无法动弹分毫。冰冷的金属贴着后背和臀部，鞭痕和伤口被压得更痛。
吕问奂从旁边提起一大桶凉水，里面还漂着冰块。他站在颜杲卿头部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泪眼朦胧的少年。
“水刑开始。希望你还能撑得住。”
他先用一块湿布盖住颜杲卿的口鼻，只露出眼睛。湿布冰冷沉重，立刻让呼吸变得困难。颜杲卿本能地想摇头，却被固定得死死的。呜……不要……喘不过气……
吕问奂毫不犹豫地将第一桶水从高处倾倒而下。冰冷刺骨的水柱猛地冲击在湿布上，瞬间渗透进去。颜杲卿感觉水像洪水般灌入鼻腔和口腔，肺部剧烈痉挛，强烈的窒息感和溺水恐惧瞬间吞没理智。他全身猛地弓起，四肢在铁链中疯狂挣扎，锁链撞击声不绝于耳。啊——！水……好多水……要淹死了……救……
水流顺着湿布不断灌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却吸不到空气。鞭痕被冷水刺激得火辣辣地疼，手指脚趾的伤口更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入。心理上，恐惧、绝望、无力感交织在一起，眼泪混着水流不断涌出。
吕问奂等他挣扎到快要昏厥时，才短暂掀开湿布，让颜杲卿猛吸几口空气。少年大口喘息，咳嗽着喷出水沫，眼睛里满是血丝。
“密码。”吕问奂冷冷问。
颜杲卿只是拼命摇头，泪水横流，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很好，继续。”吕问奂重新盖上湿布，提起第二桶水，再次倾倒。
水刑一轮又一轮地进行着。每次溺水般的窒息都让颜杲卿感觉自己正在死去，醒来后又是更深的绝望。冰冷的水不断冲刷着他布满鞭痕的身体，把干涸的血迹重新冲开，粉红色的血水顺着刑架流进地上的排水沟。他的光滑白嫩的下体也被冷水反复冲击，性器因寒冷和恐惧而紧紧缩起。
吕问奂一边浇水，一边低声说着：“你越撑，我们就越有时间破解密码。坚持吧，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颜杲卿在水刑中一次次被呛醒，意识模糊，唯有眼泪和微弱的呜咽，证明他还在倔强地守着最后的底线。
经过一上午的水刑，颜杲卿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被平放在与地板平行的长方形刑架上，全身湿透，鞭痕被冷水反复冲刷后更加鲜艳刺目，血水混着汗水不断从伤口渗出。手指和脚趾仍被夹棍死死固定着，肿胀变形得几乎认不出原本纤细白嫩的模样。口球堵住他的嘴，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声和痛楚。
吕问奂扔下空桶，擦了擦手，站在刑架旁低头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少年。颜杲卿白皙的身体此刻惨不忍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布满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焦黑或溃烂；光滑无毛的下体被冷水刺激得紧紧缩起，阴茎和阴囊上也布满细小的红肿痕迹；双手双脚的指节紫黑肿大，骨裂处隐隐可见。
“骨头真硬啊……”吕问奂感慨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和赞叹，“一开始看你长得这么白嫩漂亮，身高才一米五，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少爷兵，娇生惯养的货色，随便吓吓就会哭着求饶。没想到嘴这么难撬开。十几岁的孩子，能撑到现在，算你厉害。”
颜杲卿勉强睁开眼睛，目光涣散，却仍带着一丝倔强。他把头微微偏向一侧，不愿正视吕问奂。
下午两点，吕问奂按下控制开关。机械臂发出低沉的嗡鸣，长方形刑架缓缓从水平位置重新直立起来。颜杲卿的身体随之被拉起，四肢被铁链强行扯向刑架四个对角，再次呈完全暴露的X形悬空固定。全身重量重新压在受伤的手腕、脚踝和肿胀的指节上，带来新一轮撕裂般的剧痛。他忍不住发出“呜呜”的闷哼，泪水再次滑落。
吕问奂从墙边的工具台上取出一套早已烧得通红的烙铁。铁头有各种形状——有的细长，有的扁平，有的带着尖刺。他先挑了一根细长的烙铁，在颜杲卿眼前晃了晃。铁头在空气中散发着可怕的橙红色光芒，热浪扑面而来。
“既然你这么硬，那就用点更永久的记号吧。”
颜杲卿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不………不要碰我…… 心理上涌起强烈的恐惧，他拼命摇头，悬空的四肢在锁链中疯狂挣扎，铁链撞击声响成一片。
吕问奂毫不怜惜，先把烙铁按在颜杲卿左胸口靠近乳尖的位置。滋啦——！
灼热的铁头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焦肉声。一股刺鼻的皮肉烧焦味瞬间弥漫开来。剧烈的灼痛像岩浆般钻进身体，颜杲卿全身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被口球压抑的凄厉惨叫“呜啊啊啊——！！！”他的眼睛瞬间充血，泪水狂涌。胸口的皮肤迅速焦黑，冒起白烟，剧痛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让他感觉整个胸腔都要被烧穿。
吕问奂慢慢移动烙铁，在胸口画出一道长长的焦痕，然后又在右侧胸口对称的位置重复。滋滋滋—— 连续的灼烧让颜杲卿痛得几乎要昏厥，身体在刑架上痉挛抽搐，白嫩的皮肤被烙出一道道永久的焦黑印记。
“密码。”吕问奂冷声问。
颜杲卿只是疯狂摇头，口水混着泪水从口球边缘涌出。
吕问奂冷笑，继续用烙铁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按压。滋啦！ 小腹柔软的皮肤瞬间被烫出一个深深的焦坑，脂肪被烧得滋滋作响。颜杲卿痛得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光滑无毛的下体也跟着剧烈晃动。
接下来，吕问奂把目标转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滚烫的烙铁贴上大腿根部，离阴囊不足三指宽位置。灼热的高温甚至先让周围的嫩肉泛起红晕，然后才真正按下。滋啦啦——！ 剧痛让颜杲卿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双腿在锁链中疯狂踢蹬，却只能让铁链发出悲鸣。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四十分钟。吕问奂不慌不忙，在颜杲卿胸口、小腹、大腿、甚至臀部和后背留下了十多处烙印。每一次接触都带来清晰的感官摧残：皮肤被烧焦的“滋啦”声、皮肉烧糊的焦香、深入骨髓的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长时间持续的火烧感。
颜杲卿的意识在剧痛中反复模糊又被痛醒。当最后一块烙铁从他左大腿内侧移开时，少年已经全身瘫软，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和颤抖。白嫩的身体上新增了多处焦黑的烙痕，与昨日的鞭痕、今日的夹伤交织在一起，像一件被彻底毁坏的艺术品。
吕问奂放下冷却的烙铁，擦了擦手，瞟了一眼颜杲卿布满伤痕的身体，淡淡道：
“你说？别人会不会以为我在这里烤肉啊。”
张弘凡冷笑“这离美拉德反应还差得远呢，不过以后烤肉估计很久不会出现在我的菜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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