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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与狗链 #1,他征伐土地,她征伐肉体

[db:作者] 2026-11-07 16:20 p站小说 4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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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羌离

  “父亲老了。”

  男人恨恨撇下话,看也不看身后跪成一排的文人,大步走出纹着太阳的大帐。

  “王子...”

  长着八字胡的高大汉子讪笑着靠近他。

  “别烦我。”

  推开谄谀的侍从,羌离从惊恐地给他让出一片空地的酒客间闯过,直直地走进宴会。

  满地都是醉倒的外族人,他的叔舅们把一个面红耳赤的老头拖到空地上,拍着节拍起着哄,逼他跳舞。

  等到那老头手足无措地扭起来,他们又砸杯子,骂中原人跳得难看。

  喝酒、吞肉、拍肚皮,打完饱嗝又去把别的醉汉拽起来,说一堆无聊笑话。

  侍女刚端着酒走上来,便被眯着眼的老鬼打翻,他抱住单披白布的少女,将手伸进衣服里乱摸。

  另一群更聪明的老鬼去抢地上的酒壶,至少他们还记得醉鬼可玩不了女人。

  马场上有人摔跤。

  酒席上,老祭司则尝试摔他的马。

  清醒的被灌醉,醉酒的人唱歌。

  没人醒着。

  ...

  乱糟糟的,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一群蠢货。”

  羌离不再看他们,转身走进帐篷。

  兀兰塔打了场败仗...两场。

  兀兰塔的骑士本该镶在马背上,永无宁日地进军,在起伏的马背上收割财富,用滚动的铁蹄踏平反抗。

  可如今,马儿们驻足在库尔斯克的城墙前无所事事地吃着草,连带着更北面的龙泉、北壤。

  骑手们则纷纷落马,落到这个烂醉的酒会上。

  “妈的。”

  就算他妈的签了再多纸,收了再多石头,就算这些异族人被逼着在桌子上吃酒杯,这也他妈的是场败仗。

  就凭这些异族人的脑袋还能安在脖子上。

  ...

  慕安卡,兀兰塔歌颂太阳,沐浴阳光、呼唤先祖的开年大典,兀兰塔人力量的源泉,魂魄寄宿之所在。

  任何不带枷锁的异族人在走进慕安卡的会场前,都要接过祭司的刀,把脑袋放在外面。

  这是传统。

  但是他们今天活着。

  ...

  ...

  ...

  羌离回到了他的帐篷,很大,很杂,摆放着各种长短兵器、和异族那里拿来的新奇玩意儿,中间放着他熊皮的大床。

  床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大约十七八岁,前凸后翘,皮肤很好,很白,比他见过的所有草原上的女人都要白,但他更喜欢她眼中那掩盖不住的惊恐。

  想也不用想,是刚刚那个蠢货送的玩意儿。

  他单手掐住女人的脖子,小鸡仔一样地提了起来,朝着窗户外就扔了出去。

  对远处前来询问的军士说了一句:“送你了。”说完也不管那么远的距离他能不能听到,就把皮衣扔到一旁,躺在床上。

  ...

  躺在熟悉的熊皮上,沸腾的怒火好似消减了不少。

  羌离开始思考。

  ...

  “父亲...”

  伟大的突尔台可汗,草原上不落的太阳,他儿时的英雄,少年时的偶像。

  (你到底为什么要接受外族的和约,又到底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懦弱。)

  为什么停下。

  (金子?爵位?土地?我们收这些有什么用?)

  战败了,再战一次就好了,兀兰塔可以跌倒,兀兰塔不能停下,兀兰塔要踏上长长的天途,征服目之所及的一切。

  (雷石...)

  在狱门关高高的城墙上,大原的前将军雷石,带领二千老弱阻挡住可汗的三万大军,传说他有神鬼莫测之能,他挥起大旗,南面便吹来三个月的大风,吹得怯薛寸步难行。因为兀兰塔这次持久的失利,大原才有了谈判的底气。

  (可那又如何,我们碾过的英雄何其之多,把大祭司从西边唤回来,把赤勒叫过来,还有在弗里几亚建造出的巨炮,可用之兵尽可调之...又或者,让我去挑战他,看看他是真英雄,还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凡人。)

  “为什么停战?”

  (难道你忘了,那片大地尽头的那片黄金之海,苍天上无穷云朵的源头,世界的终点。)

  不想停下。

  (阻挡我们的,杀掉就好,顽固的城墙,用火石尽可摧毁,傲慢的贵族,就用马鞭和蜜糖,打得他们四散奔逃,就连今天签好的那个和平协议,那张破纸,撕掉就好。)

  可他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对着它傻笑。

  (因为那边儿上镶着金?染着紫?还是伏龙仁勇盖世魔王这个傻名字?)

  不,不要。

  未曾听过的海浪声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在他的耳边,让他魂牵梦绕,心驰神往。

  (不要停下。)

  他的战场在一望无际的热砂赤土,在树木丛生的南岛雨林,在寒风刺骨的银色山脉,在跨越了无数磨难后终将到达的黄金之海。

  只要停下,他就会死去。

  他不会停下。

  兀兰塔不会停下。

  ...

  帐外的声音越来越远,月影倾斜,他闭上眼。

  ...

  他睡得不深,待到夜深,耳边出现虫鸣,便睁开眼。

  中原的蝈蝈叫得难听,他不讨厌,只是听得太久,有些腻歪,自然就醒了。

  夜色很深,很暗,窗边多了一抹浓乌的倩影。

  一个长发及腰的女人。

  映着月色,倚在窗前,看不清脸。

  长戟立在床旁。

  羌离懒得起身。

  “你是妓女?赌徒?还是刺客?”

  没有人会在他发怒的时候送女人,更没有女人敢在这种时候翻进他的营帐。

  “都是。”

  那人的声音意外地低平,沙哑却不失动听,雍容、孤冷,和她的黑衣极配。

  “这么狂。”

  羌离这才坐起身仔细看她,发现对方虽无少女稚气,黑袍下露出的素手却如婴孩般极滑极美,单单是手腕,便比前夜躺在这儿的那名女子更白,像是瓷器,像是云朵,像是羊奶...

  被严严实实包裹在衣物之下的身段和贫瘠的中原女人不同,丰腴得近乎完美,多一分则肥,短一分则瘦,露出赤条条的一双脚——没穿鞋,所以没有声音。

  她眼眉低垂,微抿的嘴角看不出多少恐惧。

  “不错嘛,比前几个孬种好太多了。”

  ...

  兀兰塔欢迎真正的勇士。

  这样的尤物本可以躲在男人身下快活,做一个漂亮的寄生虫,一个死了换另一个,在每一个被她俘获的男人膝下求饶。

  没人舍得杀她。

  但她来到了这里,所以他尊重她。

  “正好,我鸡巴还硬着,过来吧。”

  羌离脱掉衣服,拍了拍床。

  他决定给她一个机会。

  ...

  他以为对方会犹豫。

  “真是狂妄。”

  意外地,她说出了和他一样的话。

  随后迈步走近,不急也不缓。

  “你难道不曾感受过恐惧吗?”

  发出沉重的质问,素白的双手擒在面前,优雅得像是侍女,一步、两步...

  滑落的黑袍露出的香肩、美乳,泥鳅一般顺滑地从衣物中钻出的艳丽炫目的躯体,又像极了妓女。

  三步、四步...

  久违地感受到些许的压迫感,他强打起精神将焦点从艳丽的乳房中移开,对她回道:

  “倒是从没在女人身上感受过。”

  从贴身的衣物里走出来,她一丝不挂,带着如兰的香气,自信又从容地站到他面前。

  “你会的。”

  她弯下腰,黑发如瀑垂落,散发着惊人魅力的躯体缓缓压了下来...体内的气血被面前之人引动...惊人的美貌令他每一处神经...每一缕汗毛都高高竖起...下体膨胀着冲天而立,羌离从未感受过此等饥渴。

  带着湿润的吐息和绵软的唇。

  她吻了上来。

  柔软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唇瓣,轻轻含住他的下唇。

  那一瞬,她的舌尖探进来,像是巡幸,如一位王巡视自己新得的领地,从容地,清点他的齿,他的颚,他舌面上每一颗味蕾。

  ...

  挑衅般的吻点燃了满身的欲火。

  他压了上去。

  咬上了晃眼的雪白胸部,将阴茎抵上光滑的阴唇。

  没有处女的生涩,也没有因恐惧而产生的紧绷。

  龟头陷入一片柔软,宛如一株紧密又没有重量的花瓣,温顺地分开,将顶端往更深处引。

  没有预想中的撕裂与征服,当肉棒刺入抚卿体内,迎接他的是一片温热、湿润、且深不见底的泥泞。

  仿佛早已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丰沛的爱液充盈在结合处,将粗大的柱身包裹,层层叠叠的膣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惊人的韧性,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自发地蠕动。

  像是最柔软的丝绸,一层一层,每一层都磨蹭在最敏感的位置,舒张,然后,绞紧。

  “哈啊……”

  迷醉,狂乱。

  被欲望充盈,如此甜美。

  羌离毫无保留地抽插,像是要把自己的烦心事统统发泄出去。

  “呼...真紧。”

  如无数个夜晚一样,他放纵自己,肆意驰骋。

  拥抱一个也许不是那么合适的女人。

  他不知道的是,这会是他一生,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

  ————

  “哈!”

  羌离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他掐住抚卿纤细的腰肢,将她丰腴的臀部狠狠压向自己,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宽大的帐篷里回荡。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深深顶入那柔软的宫口。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女人被他压在身下,如狂风中的芦苇,仿佛随时都会被摧毁。换作寻常女子,这种近乎施虐的力度早已让她们痛哭求饶,但抚卿没有。

  她静静地躺在熊皮褥子上,如瀑的黑发散落开来,衬得那具白皙的躯体无比耀眼。双腿顺从地大张着,任由羌离在她的体内肆意挞伐,巨物滑过弯折,直直触底。

  他畅快地起身,却被锁紧的膣肉缠住,仿佛是被强有力的手指狠狠地捋过,带起脊背上一阵细密的涟漪。

  “哈...哈......真是尤物...”

  “...”

  “嘶......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答。

  “你准备怎么杀我?”

  “…”

  依旧是没有回应。

  阴道内的爱液黏稠地缠住肉棒,滋滋地发出淫响。

  相反,淫靡性器的主人没有娇喘,没有呻吟,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羌离也不在意,俯下身,一口咬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樱桃,粗鲁地舔舐、啃咬

  她不声不响,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帐篷的顶部,仿佛正在承受这一切的并不是她自己。在她眼中,羌离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屈服,只有目中无人的从容。

  他扳过对方那张清冷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唇出乎意料地温顺,伴随着他粗鲁的动作抬起上唇,仰起玉颈,小舌舔过他伸进去的大舌,顺着舌面舔向他的上颚。温热的唾液带着体香,浸入鼻腔,通过纠缠的唇舌渡入口中。

  滋......嗯姆......滋.........啾......

  淫靡的气息通过体液流经身体,回过神来他发现满脑子都是她的味道,如兰花、如杨桃、如茉莉,淡而持久,陌生地刺激着兴奋的神经。

  阴道内的阳物也不知疲倦地翘起,强烈的自我也在女人超乎想象的性技中逐渐淡去,变成接近于本能的身体反应,一种原始的渴求。

  插入,插得更深。

  滋......滋滋......

  然后被包裹得更紧密。

  噗!

  汁水四溅,男人长出了一口气。

  “哈...”

  即便这样,他还是保持着灵台中一点清明。

  每一次拥抱、回吻,他都在等待对方那双美手拔出簪子、短刀、或者其他的什么小物件,刺向自己。

  但她没有,抓在娇嫩皮肤的大手被她的乳肉沉默着吞没,他调笑地蹂躏她浑圆的臀,将指尖伸进她的臀缝,又或者狠狠在她的乳头上狠狠咬上一口,可她也只是伸出手,搭上他的肩膀。

  掌心贴着皮肤的那一瞬,羌离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的掌心滑嫩,传来一层若有若无的暖意,透过皮肤渗进肌肉,渗进骨骼,钻进更深处。

  丝丝痒痒的指尖搔弄着他,仿佛在轻抚一匹毛发柔顺的烈马。

  舒服,却令他不爽。

  没人敢这么摸他。

  可就连这不爽都好像被那双巧手抚平,男人不住地忍耐攀升的快感,在与绞着肉棒的褶皱角力的关键时期,于微妙的时刻感受到后腰上蜻蜓点水般的一点,平衡便忽地被打破。

  他要射了。

  男人不可置信。

  这女人里面虽美,却也远没到无法忍耐的地步。

  插到里面像搅进一层绵软的云,温热且飘忽,那微弱的气息紧密地缠绕于肉棒,极大减弱了阴道带来的刺激。他本以为这是爱液太过丰沛所致。

  然而现在...那层飘忽的“膜”竟不知何时不见了,肉棒暖洋洋的,和阴道内的火热连成一片,难舍难分。

  他感觉...自己浸入了一片海,他能感觉到她的一切。

  无论她是呼吸,脉搏,心跳,还是她轻慢的抬手,微不可察的吐息,亦或者眉宇间难以化解的哀愁,皆化作昂扬肉棒上一抹再明确不过的颤动,直通心底。

  这感觉太玄妙。

  刺入女人阴道的阴茎化作了连接两人的脐带,模糊了彼此的存在,他难以感受到她体内的肉棒,只是记得自己正侵犯她。

  明明这女人只是无能为力地被他压在身下,只是被动地承受他的挺腰,明明他已经舔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可他就是感觉——她掌控了他。

  像是察觉到他纷杂的思绪,女人轻轻收紧大腿,快感便贯穿脊椎,击碎他所有的抵抗。

  他俯身吻她。

  她张开唇,迎接他的舌。

  口腔里有淡淡的腥甜,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而她的舌舔过那道伤口,温柔得像是在舔舐幼崽的母兽。这个动作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射了。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从那一点流出,以某种更本质的形态—他的力量,他的意志,他的野望,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和未来可能拥有的一切,都化作一股一股的洪流,冲进她的身体,被她吸收,被她容纳,化作她的一部分。

  如同捋出羊奶一般自然。

  一股一股,一珠一珠。

  黏稠到压迫尿道的凶猛,挤压沸腾至大脑深处的幸福感...

  男人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如此悬殊的快乐,以至于让他怀疑自己曾经得到的快乐都是假的。

  在极乐的狂风骤雨中,他倒在她身上,嘶吼着,射出一发、又一发,好似要把阴囊射空,带着刮过尿道、涨破阴茎的黏稠,近乎固体的精液噗噗地冲进子宫。

  他竟好似听到膣中的水声。所有的不爽,忧虑,烦恼统统被这汹涌的快乐抽出来,乱七八糟地射进来路不明女人的子宫里。

  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而她在这时,终于发出声音。

  不是呻吟。

  是一声轻叹。

  那叹息里有满足,有惋惜,有慈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几乎不可察觉的…

  哀伤。

  像是在为一个敌人的陨落而默哀。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掌心的温度渗进他的皮肤,骨骼,以及放空的大脑深处。

  ...

  狂热地播种后,雄性都会回归宁静,那个能让雄兽变回男人,冷静思考,平衡得失的庇护所,但是他只感觉饥渴。

  欲望在膨胀,在他身下的女人依然散发着无穷魅力,完成了使命的阴道依旧体贴灼热,快感仅仅暂歇了一刻,便从涓滴细流化作滔滔江水。

  在极乐的彼端,男人嘶吼着褪出涨红的阴茎。可怖的性器在月光下凶猛地翘起,短短两三秒便恢复强硬,就要再次陷进那温柔的泥泞里...

  但是男人推开了她。

  “嘶...呼......”

  沉重的喘息,喘着粗气的男人和床上玉石一样美丽的女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继续了?”

  她终于开口。

  “哈...”

  羌离平复下心境,看向怒胀的阴茎,浑浊精液搅着银亮的爱液...淫靡中掺着血丝。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头,面色狠厉如恶鬼。

  “我记得,你不是处女。”

  “所以?”

  男人喘着粗气,然后开口:

  “这是我的血。”

  “...”

  “哈...”看着面无表情的女人,他笑道:“这就是你的武器?采补法?想用这种法子让我活活射死?”

  “也许吧。”

  模棱两可地说着,她坐起身,素白的手摸了摸小腹,便开始用如葱的手指敲打牝户。

  “你的意志的确出乎了我的预料。”

  “…”

  “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二个主动推开我的。”

  手指蘸着混合着爱液的浓厚精液,捻起,分开,拉出银亮的丝线。

  沉稳的语气配合上孩童般天真的动作,那媚劲儿引得羌离浑身一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但他忍住了。

  “狠毒的女人...”恨恨地骂了一句,随后呼吸平复如常。

  再开口,声音已经冷漠如霜。

  “你的遗言?”

  她的眼睛掠过他的下体,看向他的脸,随即妖艳地翘起嘴角,双指兀地一分,露出瑰丽的阴户。

  这是女人第一次笑。

  “你的那里还硬着。”

  那笑容太过妖艳,以至于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动作,看向...下面。

  错开的双腿,蠕动的阴唇,白花花的精液、还有丝丝鲜血。

  仿佛是失贞的处女向恋人发出继续的邀请。

  “接下来,会更舒服。”

  声音穿透耳膜,直抵脑髓。

  仅仅是听着她的声音,从头到脚便泛起一阵酸麻的快感,血液充盈去往下体,被塞满的肉棒直直地探向前,向前...

  凝视鲜红晶莹的肉穴...蠕动着,散发诱惑。

  就像是被花蜜吸引的虫子,男人动起僵硬的双腿。

  一步,又一步。

  ...

  “进来,你不会后悔。”

  一字一句,镌刻心头。

  ...

  伴随着敲打在头脑里的声音,他站到了女人面前。

  ...

  绷紧的肉棒渴望温暖的母穴。

  ...

  他伸出手...

  ...

  噗...

  ...

  捅穿了女人的身体...

  ...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羌离的脸冷若冰霜,插进肋下的手微微一动,确实地贯穿心脏。

  “不想说就不说,还以为你能说点什么好听的,我以后拿去用。”

  看着女人因为震惊而瞪大的双眼,他勾起嘴角,凑了上去。

  “这个表情多好。”

  “...”

  女人的嘴开阖着,无声地涌出鲜血。

  但是...

  “抚...卿...”

  “!?”

  他吓了一跳,拔出手掌,迅速地后退。

  ...

  女人的躯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含着笑。

  随着地上的血泊越染越大,她的身体也彻底失去生机。

  ...

  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羌离再也板不住脸,弯下身子,死死地抱住自己。

  咚...咚...

  心跳如雷,血里燃着无名的火,他的下体,他的神经,他每一处肌肉都在诉说着不满。

  上了她上了她上了她上了她上了她上了她上了她上了她上了她!

  插进她的阴道,畅快地把生命洒出来!

  抱住肩膀的手能感觉到身躯的火热,压抑紧绷的下体传来一阵阵原始的驱动,欲望,火,女人...雌性。

  就连地上的尸体都显得如此美味,多么美,空洞,绮丽,那流着水的阴道此刻一定...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混账东西!”

  白花花的乳房在他脑海中翻转、晶莹的汗水、光滑的皮肤、紧缩膣肉夹紧肉棒的感觉,一切美好的触感都不停回荡在肉棒里,渗进皮肤,钻进骨髓。

  为什么不上了她!

  后悔......无尽的懊悔填满他的心。

  抱住她!管她是谁!做到天昏地暗!做到海枯石烂!把一切都给她!

  快乐...

  甜美的快乐,悠长的快乐,致命的快乐...

  更多...更多...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的手不自觉地握住阴茎,愤怒压过欲望,他把手往地上狠狠一砸!

  嘭...

  沉闷的声响,疼痛唤回理智,颤抖着抬起不规矩的手,羌离缓缓起身,喊了一声:

  “来人!”

  帐外便有两名披甲的军士执枪而入,看到血和女人,也没询问什么,简单打扫后便走了。

  ...

  这期间,他赤裸地站在原地,肉棒高举着,看也不看那具尸体一眼,待到士兵走后,才泄了气般,一屁股坐在床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女人的身体,她皮肤的触感,她丰腴的身体,她的阴道,她的声音,她的笑。

  ...

  女人的嘴上下开阖,无声地涌出鲜血。

  “抚...卿...”

  ...

  她倒在地上...

  “我的...名字...”

  ...

  挠了挠脑袋,他烦躁地睁眼。

  女人的话语浮现在他的脑海。

  “你难道不曾感受过恐惧吗?”

  ...

  从小到大,羌离一直看不起女人,尤其是外族的女人。

  但是今天...

  躺在床上,感受着依旧灼烤着他的欲望,羌离叹了口气。

  “你赢了。”

  抚卿,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夜,却带给他战场之外,夹在肉与欲中的极致销魂,快乐,且致命,令他心浮气躁,魂不守舍。

  羌离嘴上服软,心里却开始淫荡起来。

  (妈的,明天老子要日女人。)

  也许他永远忘不了她吧。

  ...

  羌离把这一晚当成一时的摔倒,兀兰塔不怕摔倒,他们会站起来,再把绊倒他的石头吃掉,变得更高,更强壮。

  直到第二天,他抱起一名年轻丰满的女奴,却怎么也无法满足时,才发现了异状。

  烦躁。

  性变成了单纯地插入和摩擦,身下的女人尖叫到近乎沙哑,但羌离的下体却只是象征性地流出几滴浊液时,他才知道,往日里的淫乐已离他远去。

  那个女人的身份查出来了,是端酒的女奴,不知道从哪里虏来的。奇怪的是,再去看她的尸体,竟和那晚的印象大不相同,脸、身体、胸、屁股,平平无奇,皮肤摸上去还有点粗糙,如果不是那伤口实在太有辨识性,他甚至要以为尸体被别人换掉。

  他想不通,便暂且认为女人的魅力来自于她所修炼的秘法。

  那之后的一周,他发疯似地寻找不同的女子,当地青楼的头牌,艳名远扬的妇人,身怀绝技的野民,修炼采补术的邪门子弟,甚至连奇淫技巧所铸造的肉玩具也被他一一尝试。

  但都没有用。

  ...

  又一个不眠的夜晚,欲火焚身的他只能一边回想着抚卿的触感,一边往身下的女奴身体里射出几滴寡淡的精汁。

  女奴身体后仰,再次到达顶峰。

  他却依然没有射精的感觉。

  那个女人的魔力支配了身体,变成了普通女人无法满足的肉体。斜眼看着精疲力竭的少女,心中的焦躁和情欲无法抑制。

  “可恶!那个女人!”

  这几天搞过好几个女人,但都离满足很远。

  自从被那个刺客被榨干了精气之后,肉棒就一直在寻求那魔性阴道褶皱的触感,并持续地胀痛着。脑海中浮现的,全是蹂躏她丰满的胸部,将阴茎扎进敞开的阴唇,尽情驰骋的妄想。

  他求而不得,只能在淫靡的幻想和冰冷的现实中陷入无尽的煎熬。

  他开始自慰,远离女人。

  他开始酗酒,逃离肉欲。

  他发现酒是个好东西,只因醉了,便硬不起来了,只因醉了,就能在恍惚中看见她。头脑放空,世界清净,一醉方休...

  直到一个月后,沉迷于酒肉的他发现自己和其他贵族一样,辗转于宴席之间,听着那些使者夸张烂俗的恭维话,和那群蠢货在每个夜晚一同,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换来一时的欢声笑语。

  ...

  才明白那个女人最后的笑容。

  ...

  “敬伟大的兀兰塔!”

  “兀兰塔万岁!”“兀兰塔万岁!”

  “兀兰塔万岁!”“兀兰塔万岁!”

  猪猡们推杯换盏。

  ...

  她已经杀掉他了。

  ...

  ...

  ...

  ...

  ...

  “王子...王子大人...您去哪儿?”烂醉的胖将军举起大大的杯子。“宴会......还...还...”

  “去打猎。”

  “打...打什么...你看...”他们奇怪地看着王子,周围满是酒和肉,他国的礼物堆满了仓库,峡谷里满是载货的车。

  大原惧怕兀兰塔,哪怕它只是一只掉毛的大猫。

  “达????尔叔父...”羌离回过头,任酒杯摔在地上,萧索地背起长弓。

  “你还记得六年前,你在弗里几亚,用黑布蒙住巴图的眼睛,驮着我,冲向盘踞城墙的巨龙...”

  “对...是...是...是了,我刚要说到这儿...”

  “可你巴图在上个月已经被你压死了。”

  叔父听完就用手去捂眼睛,但他的手臂太宽,只摸得到脸:“呜,呜...好马儿...好马儿...巴图他...巴图他老了。”

  ...

  羌离没说话,背上弓,弯腰上马,竟要喘一口气。他有些胖了。

  吹起口哨,他驶向草原。

  王帐所立之地。

  他早已不再寻找女人,只是经过一个月的疯狂,羌离发现了一些令他感到在意的事。

  “父亲...”

  ...

  ——————

  ——羌离

  “所以说...太子爷...”高瘦的男人砸吧了一下嘴,像是有些口渴,又不敢伸手去拿酒杯,只好尴尬地咽了咽唾沫,搓了搓手。

  “这绝对是百年不遇,千年出一回的极品!光是身上冒着的味儿就让兄弟们意乱情迷,送她来的路上有不少手贱的想对她动手...那我能同意吗?”

  他说得眉飞色舞,羌离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听着。

  “这可是咱要送给太子爷的礼物,对她动手,那就是对太子爷的东西动手。”说到这里,男人眯着眼睛瞄了眼座上魁梧的羌离,见他没什么反应,才壮着胆子继续吹下去。

  他的身后站着一名少女,用轻纱围着脸,露出眼角的妩媚蜿蜒,想必就是男人口中的“礼物”。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丑角讲的相声更好听。

  “...那些胆子肥的被我折了手指,咱可不敢给太子爷别人用过的东西。少女的贞洁,只能是献给您的...”

  “是吗,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

  坐在主座上的羌离第一次笑出声,王五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好跟着讪讪地笑。

  “笑死...还他妈贞洁,不就是一层膜,给你说得这么好听。”

  “太子爷说得是...说的是啊,那些文人就是矫情,我也觉得这词不妥。”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间变脸,王五连连赔笑。

  羌离十九岁才知道落红这玩意儿,说是少女落红,却从未见过。直到听说外族女人娇弱得连马都不会骑,就觉得这个词太恶心。

  兀兰塔的女郎,将处女献给马背和草原,那是她们能独当一面的证明。而中原女人,连独立生活也做不到,只能是男人的玩物。

  ...

  听腻了商人的奉承,羌离挥手赶人。

  “我最近对女人不感兴趣,带着人滚吧。”

  “等等,太子爷...”

  被对方冰冷的视线看得浑身僵硬,王五强忍恐惧,继续说了下去。

  “咱听到一些不好的事,所以才想着...把她送过来,说不准能帮上太子爷。”

  ...

  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帐内的空气蓦地沉了下来。

  膀大腰圆的汉子走到王五身后,抬头询问王子的意见。

  ...

  兀兰塔的贵族流传着一则流言。

  流言的内容很简单——王子不举。

  当然,这并非事实。

  羌离很久不碰女人了,他的阳物每天都硬得发直,能射,只是射得勉强不痛快,索性便包起来勒紧...

  虽然碍于他的身份,这个传闻不便在公共场合提起,但既然一个外族的小角色都知道了...

  羌离烦躁地让手下退下。

  “你哪儿来的胆子掺和这儿事。”

  没有男人喜欢被人质疑男人的能力,那些胖亲戚就算了,今天还来一个外人...

  “这...这荒唐话咱当然是不信的,太子爷是什么人,当初...”

  “少说屁话,你他妈想要什么?”

  “额...”

  王五呆在原地,像只被捏住脖子的大鹅。

  看到他这蠢样子,羌离才笑出声,摸索着扶手上的虎皮,蛇一样眯起眼睛:

  “你先说说你想要换什么,想套关系...找我那些好亲戚岂不是更容易。”

  “...”

  王五咽了口唾沫,下咽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他知道这位爷的脾气,来这里前...他一夜未睡,不停地排演着每一句话,就为哄这位爷开心。

  事态的发展还是超乎了他的意料,他生气了...但还有戏,至少他愿意听自己说什么。王五明白,自己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说出来。”

  羌离循循善诱。

  思考许久,王五还是抑制住内心的恐惧:

  “秉太子爷,小的今州有一条通弗的商路,专卖茶砖和丝绸,日进斗金,便想拿出一些孝敬爷。”

  “嗯?”

  通弗的商路?

  羌离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一旁背着手的女性拿过一张地图,从今州划到弗吉,指了指卡在两者中部的一处城市。

  “阿舅...前些阵子您把赤勒驻扎在丰台...”

  羌离想起来了,丰台是中原最大的通商纽带,为了防止海军顺着运河支援帝都,他曾花了好些力气把那里打下来,直到停战,重新划分边境,也未曾撤回驻军。

  “...”

  赤勒骁勇善战,纪律严明,并且在驻时也有独特的生产技艺——抢劫。

  凭借此等手艺,赤勒足以自给自足,还能顺便封锁敌方粮道,探明周遭状况,施压主要关卡,好处多多,他也懒得管。

  ...

  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羌离拄着下巴思考,手指不断地在扶手上点着,一下,一下,没有声音,却敲得王五心惊胆战,最后只好颤抖地低下眉毛,笑脸僵在脸上,很是难看。

  这时间不长,羌离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卷布、一支笔,扔到王五面前。

  “写上你家里人,还有商路老板的名字。三天后,我会派人过去。”

  没等笑容咧上王五的嘴角,弯腰去捡,羌离又指了指他身后的女人。

  “如果这女人没让我射出来,那你们去死。”

  平淡的语气,没有杀气,没有敌意,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啪。

  笔杆掉落在地,王五愣愣地看着羌离,嘴巴张着,说不出来话。

  “名字写少了也去死,分成少了也去死,中途想逃掉当然还是、死。”

  “爷...那个,爷...”

  羌离的眼睛冷漠如冰

  想拍老虎的屁股,当然要承受相应的风险。

  ...

  等到王五最后强装镇定,不停发着毒誓说这女人哪里好哪里妙,绝对是万中无一的人间尤物,羌离也不说话。

  被骂醒后又开始捡笔,决然地提笔...

  待到最后他幡然醒悟,失魂落魄地想去抓被侍卫夺走的、写满了密密麻麻名字的羊皮卷,被一把推到地上,才回过神,恍惚地站起来,露出招牌的讪笑,背过身,对着那女人嗫嚅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又像是想握住她的手。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做,静静地鞠躬,离开了营帐。

  ...

  羌离这才仔细打量起一直站在角落,被那中原人一直鼓吹的女人,刚刚不及细看容貌,如今就着窗花透入的午阳一瞧,发现她生得的确十分貌美,眼下有颗朱砂小痣,衬得眼勾极媚。

  他无声地笑笑,跟灰勒吩咐一句把人把带到寝帐,便起身离开。

  羌对这份赌约没几分认真。

  只是软蛋涨得难受,又不是排不出来,紧一紧还能忍耐。既然没法享受性的乐趣,那就去享受别的。杀人,打猎,饮酒...人生那么多玩乐,不至于因为一个女人萎靡不振。

  ...

  ——————

  哒...

  棋子落在棋盘上,执黑子的那只手极白,如冬日初雪。指节修长,指甲涂着淡红丹蔻,更显得手背腻滑晶莹,打在阳光下,光华流转,美得好似一件精妙的瓷器。

  哒。

  “师父,那天过后,我看您一直没动作,是有什么难处吗?”

  执白子的手落子微重,利落而有力,手指干净,修长,透亮,白里透红。

  ...

  哒...

  “他的意志很坚韧,强攻并不可取。”

  音色低沉,声音很好听。

  哒。

  “师父说笑了,哪有您攻不下的男人,要不是播种凝玉功太过耗费内力,他在那晚就已经死了。”

  哒...

  “他不会的,一见到他我就明白了,他是一把坚硬的刀,至硬至强,百折不弯,想必就算有山压过来,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斩过去吧。”

  啪!

  赌气般落下一子。

  “那岂不是会被压死。”

  少女听不得兀兰塔人的好话。

  哒...

  妇人沉稳依然。

  “大原,已不能再蒙受如此损失。对付羌离,我们必须慢慢来。”

  哒。

  “丰台很乱,兀兰塔人横征暴敛,我们总要做些什么。”

  哒...

  “火已经点上了,阿戎,那位王子那之后都在做什么?”

  哒。

  “他找了好一段时间女人,哪里的都有,但是没过一个月就放弃了,每晚都一个人睡,甚至有传言说他萎掉了。找不到对付凝玉功的办法,想必那个王子无时不刻都在怀念师父您吧。”

  “那就这样,慢慢来。”

  妇人不紧不慢地围拢大龙。

  哒。

  “您想把他驯成您的狗?还是想毁掉他?”

  少女延展着龙爪,试图将战场转移到中央。

  “不要被仇恨和傲慢冲昏头脑,阿戎,我做这些为的只有一件事,大原的存续。”

  “不是为了让雷大人活下去?”

  哒。

  “...”

  沉默地落子,妇人没有回答。

  犹豫了一会儿,少女还是问出那个问题。

  “师父,雷石大人,对您使用凝玉功的事怎么看?”

  “他是理解的,为国为家,这种小事无足轻重。”

  “...”

  黑方挽起衣袖,露出大片惊人的白皙,和柔美的手腕,捻起一枚黑子。

  “那位王子最近可有异动?”

  “没有。”

  “宴席酒会,他可有参加?”

  “不常。”

  “金银珠宝,他可有收下?”

  “些许。”

  “一日三餐,他可有盈余?”

  “对半。”

  执子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又缓缓落到棋盘上。

  哒...

  白龙的周遭是连绵却并不紧密的黑色,围拢之势尚存,却不甚明显,少女便考虑做边上的长城。

  妇人便在此时开口。

  “一月有半,他尚能忍耐,那...就添些柴火。”

  ...哒...

  “师父?”

  哒。

  “送颗饵过去,供王子解馋。”

  一颗要命的黑子打在阵眼上,三面合围,透风之网连成一片,只余一条出路。少女执子的手一抖,随即笑道:

  “是。”

  ...

  ...

  ...

  ——————

  ——羌离

  帐中,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兀兰塔王子跪倒在地上,捂住胸口,不停重复地大喘气。

  “怎么回事...”

  抚卿...那个女人的身影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清丽无铸,曼妙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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