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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女友堕落 #7,(星未猫罐)第七章 地铁上不堪前同事凌辱强奸,招待会上各路色情记者的猥亵玩弄。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83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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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叁那辆黑色轿车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车窗外的霓虹光影如同流动的色块,斑驳地投射在猫罐裸露的大腿和敞开的胸口上。她缩在后座角落,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根本遮掩不住她娇小身躯上那对A罩杯却挺翘结实的小乳房,白皙的乳肉在霓虹灯下一明一暗,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夜风的寒意而微微凸起,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她那两条纤细匀称的美腿蜷曲在座椅上,褶皱的白色短袜和厚底鞋沾染着仓库的灰尘,格子裙的下摆堪堪遮到腿根,随着车身的颠簸偶尔掀起,露出大腿内侧尚未完全干涸的黏腻痕迹。
 
 “小猫咪,听好了。”刘叁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投来一瞥,那张冷峻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黑道大少爷的威压透过镜片弥漫开来:“待会儿到了地方,你一个人单独住。这样才好搜集证据——对那个王海的证据。你脑子清楚点,别犯迷糊。”
 
 猫罐抬起头,英气逼人的眉眼皱成一团,那双曾经清冷骄傲的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疲惫的水雾:“那管子呢?我未婚夫呢?他~~他就这么让我一个人去?”
 
 “他默不作声。”刘叁的手指敲了敲真皮座椅,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件货物:“或者说,他答应了。想废掉那份卖身契,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你单独行动,才能更好地潜入王海公司的深处,向黑道社会汇报他们能找到的任何关于王海的信息——为了打倒王海,而你和管子,才能拿回自由。”
 
 猫罐咬着下唇,没再吭声。她扭过头看向窗外,xx市的凌晨街道空旷荒凉,路灯像一个个孤独的守卫,拉长了她此刻被撕碎的人生倒影。她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被人按着头按进深水里,喘不过气,却又不得不咽下所有的屈辱。
 
 车子在一栋偏僻破旧的公寓楼前停下。猫罐推开车门,夜风猛地灌进来,吹得她敞开的牛仔夹克猎猎作响,胸口的乳尖在冷风中瞬间硬起。她跟着刘叁上楼,推开一扇斑驳的房门。
 
 房子显得荒凉。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一张简陋的铁架床和一个掉了漆的衣柜,墙上光秃秃的,惨白的墙皮剥落了几块,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没有她和管子共同选的那幅动漫海报,没有管子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摄影器材和镜头盖,没有她乱丢的C服、假发和化妆品,连空气中都缺少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和摄影药水混合的气息。这里缺少了她和管子共同拥有的一切,也缺少了管子。
 
 “就这儿。”刘叁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堵着半扇门,没进来,冷漠的目光在她身上最后扫了一圈:“早点睡,明天开始,你的新身份就是王海公司的二次元cos色情明星代言人。记住,要乖,要听话,别耍你之前那精神小妹的脾气,我可是很熟悉你的黑料的。”
 
 “这地方连个窗帘都没有?”猫罐抱着胳膊,试图遮掩胸口的暴露,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海喜欢让人无处躲藏。”刘叁冷笑一声:“你忍忍。为了自由,什么都能忍,不是吗?”
 
 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像是把她彻底关进了一座坟墓。
 
 猫罐站在屋子中央,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个脚趾蜷缩着,苍白的小脚看起来那么无助。她决定既然不用收拾行李——这里根本没有属于她的任何东西——那就准备睡觉。她走进狭小的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她娇小苗条的身躯。
 
 她用力搓洗着白皙的肌肤,冲掉了雪碧的粘腻、汗水,以及来自未婚夫以外的男人的精液。水流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流下,流过她那颗闪亮的银色肚脐环,带着白浊肮脏的液体旋进下水道。她太累了,累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眼皮沉重地往下坠。她懒得管隐藏摄像头是否拍到了她的裸体,或者哪个变态正在屏幕后面观看。她抬头看去,视线扫过通风口、烟雾报警器、灯泡底座,甚至找不到摄像头可能藏在哪里,对这里毫无痕迹却又透着诡异监视感的布置感到惊讶。
 
 最终赤身裸体地爬上床,她像只被剥光了所有防备的小动物,钻进冰冷单薄的被单里。那A罩杯的娇小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那颗肚脐环在黑暗中偶尔反射着窗外的微光。她开始回想过去的一周。
 
 她和四个不同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其中只有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也是她生命中的男人。还有更多的男人用手指抚摸过她。她还为另外两个人做了口交。而且她还签了一份合同,要成为一名二次元cos色情明星代言人。
 
 在她昏昏欲睡时,她想知道下周会带来什么,才能超越这一切。
 
 床边的闹钟发出震耳欲聋的“哔哔”声,响彻整个房间,把猫罐吓了一跳。她把枕头蒙在头上,在心里责怪管子把闹钟设得这么响。他通常会把音量调得很小,以免吵醒她,闹钟在响之前的咔哒声就足以把他叫醒。即使在她前一天晚上没有工作的情况下,他也会让她睡到自然醒,所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睡到很晚。
 
 然后,当她意识到管子不在这里——她独自一人,而且闹钟音量是她昨晚睡觉前自己设定的——她的新现实猛然冲击着她的意识。
 
 她关掉那烦人的哔哔声,看了看时间,绿色的字母显示着早上6点46分。她的脑海里抗拒这么早起床,虽然她很不情愿地接受了自己并非自愿拍摄任何色情电影的事实,她的堕落始于被下药、引诱、欺骗,最终被迫与公司签订合同,最终赋予了王海和他拥有的公司——xxx公司对她身体的完全权利,以及如何使用和营销她的身体。
 
 接着,上周末发生的一切涌入她的记忆。那就像一场梦,一幕幕事件的幻灯片,她回忆起那个黑二代来访——刘叁。他成功说服了她潜入王海公司的深处——那个王海公司的总部,向黑道社会汇报他们能找到的任何关于王海的信息——为了打到王海,而他们给自己则是废除那个文件卖身契。
 
 猫罐知道她签署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而违约的后果将使她和管子损失超过很多的薪水。鉴于他们对王海的了解,如果她违约,他可能会让他们永远社会性死。
 
 她愚蠢地允许自己签署这份合同,这击碎了她所有的决心,使她陷入了严重的抑郁状态,她决定任由自己遭遇的一切发生,听天由命地成为一名色情明星。那个黑二代的提议似乎是唯一的出路——如果能将王海永远关进监狱,那将是隧道尽头的一线光明。
 
 真是讽刺,她被迫做的事情最终竟成了她摆脱困境的唯一途径。
 
 因此,为了顺应命运,她同意在自己心爱的未婚夫管子面前与刘叁发生性关系,以此证明她会接受自己的角色,不会辜负对他们的信任。她还记得当时管子就站在三脚架后面,拿着他最爱的那台单反,手却在微微发抖,镜头后的眼睛通红,却咬着牙没有移开视线。
 
 猫罐惊恐地发现她的身体很享受这种利用。
 
 她从精神上应对所发生事情的唯一方法是接受她喜欢性,但爱着管子。与他在一起,她是在做爱,而她作为色情coser的角色只不过是性交,一种身体行为。这远不如她和管子之间发生的那么美好和充满关怀。
 
 一阵响亮的嗡嗡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翻找着昨晚穿过并扔在角落里的一堆衣服,找到了刘叁给她的那部的手机。
 
 接通电话,听到管子的声音,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猫罐,我想打电话确认你醒了,并告诉你我爱你。”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温柔而沙哑,带着摄影师特有的沉静气息,像从前每个清晨在她耳边低语一样。
 
 猫罐破涕为笑,鼻子一酸,声音闷闷的:“~~我也想你,管子。我就那么想的。你~~你真的答应让我一个人在这儿?”
 
 “这是唯一的办法。”管子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别怕,我会一直在暗处看着你。我是你的摄影师,记得吗?我永远对焦在你身上。”
 
 “好~~”她哽咽着:“那我等你来接我。”
 
 她放下电话,盯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那张英气逼人的脸蛋此刻苍白憔悴,A罩杯的胸脯上还有淡淡的指痕,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思绪混乱,不明白自己的生活怎么会跌入谷底,但管子的声音却令人安心,像一根救命稻草,将她从无望坠入的抑郁中拉了出来。
 
 当她放下电话时,清晨的阳光透过卧室的窗户照在她的肚脐环上,那明亮的光芒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放下电话,清晨的阳光透过卧室的窗户照在她的肚脐环上,那明亮的光芒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身体,那A罩杯的娇小胸脯从胸前突出,仿佛漂浮在空中,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尖微微翘起,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像两枚精致的樱花花瓣点缀在白皙的乳肉上。她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颗闪亮的银色肚脐环在指尖下微微晃动,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晃得她眯了眯眼。她转了转身,两条纤细匀称的美腿在镜中划出柔和的弧线,不足一握的腰肢楚楚可怜,臀部虽小却挺翘圆润。她伸手拿过过夜包,指尖触到冰凉的皮革,然后想起了王海昨晚留下的语音邮件,邮件里详细说明了她的计划安排,那低沉的男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让她胃里一阵抽搐。
 
 猫罐沉浸在思绪中,门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忧郁的念头,让她吓了一跳。她看了看钟,发现是早上7点45分,司机显然来早了。她心想,这样也好,因为她需要准备好才能去机场。猫罐知道自己要坐豪华轿车,感到有些奇怪,自从她和管子高中时去参加舞会以来,她就再也没坐过。
 
 她从桌边站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下浴袍,那单薄的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腰间的带子随意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赤着一双纤细白嫩的小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然后才去开门。打开门,猫罐第一眼就注意到停在她车道上的那辆白色加长豪华轿车,那车身修长洁白,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车轮漆黑锃亮,透着一股奢华的压迫感。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门廊上的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双英气逼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你他妈的在这里干什么。”她啐道,声音里带着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尾音却微微发颤。
 
 站在门旁拿着一个衣物袋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杰,猫罐看来,一个名字概括了她对李杰的感受,因为他是上次王海强迫她口交的家伙——曾经的经理。今天的李杰穿着一身休闲西装,上衣敞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T恤,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下身是修身的长裤,裤线笔直,将他双腿的长度衬托得格外夸张。
 
 “怎么了,猫罐,这就是你对待同事和你的才华支持者的方式吗。”那人笑着走过她,走进她的房子,脚步轻快得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肩膀还故意蹭了一下她的胳膊。
 
 猫罐站在门口,惊讶地盯着那个男人。她的脑海中闪回了上次靠近他时的情景,她赤身裸体地蹲在他面前,按照王海的指示为他口交。一个不想要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的长阳具滑入她喉咙深处,那滚烫的触感和腥膻的气味仿佛还残留在舌尖。她不由自主地瞥向他的胯部,他裤子上突出的隆起让她想知道它是否像一条蛇一样蜷缩在他的裤子里,准备随时攻击。她甚至能看到那轮廓在布料下微微跳动。
 
 令她感到羞愧的是,她感到口水在分泌,回忆起她堕落地吮吸他的方式,她的脉搏加速跳动,耳根子发烫,一股屈辱的热流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为了掩饰自己的想法,她再次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一些,可话一出口却像是虚张声势。
 
 突然,一辆汽车驶过并按响了喇叭,司机显然很欣赏她穿着睡袍站在门口的身材,那喇叭声刺耳又轻佻,这提醒她关上门,她吓了一跳。猫罐猛地回过神来,伸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那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她转过身,看到李杰已经将衣物袋扔在了那张简陋的铁架床上,正环顾着这间空荡荡的破旧公寓,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她浴袍下裸露的小腿上。
 
 李杰将一个袋子扔给她,猫罐拉开服装袋的拉链,想看看里面是什么。起初她无法弄清楚那布料是什么,或者这套衣服会是什么样子。她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丝滑,带着几分诡异的柔软。她用手指捻起那件胸衣,黑色的面料入手冰凉,带着细闪的纹理在指尖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原来是新出的游戏望月里面游戏角色——凌北镜,自己很是熟悉这些。上衣是带有细闪纹理的黑色紧身胸衣款式,那细闪在光线下像是撒了一把碎钻,胸口做了镂空设计,边缘装饰着层层叠叠的黑色荷叶边,那荷叶边层层叠叠地堆叠在胸衣边缘,随着袋子的晃动轻轻摇曳,每一片边缘都像是被精心裁剪过;领口是一圈立体的黑色羽毛颈饰,每一根羽毛都泛着幽暗的光泽,根根挺立,颈饰中心点缀着金属质感的金色十字形挂饰,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冷冽的光,颈后衔接宽大的白色立领结构,那立领高高竖起,足足有三寸高,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场。
 
 胸衣侧面用白色线条勾勒出交叉绑带的装饰纹样,那线条精致地缠绕在腰际,还垂挂着几串错落的珍珠链作为点缀,每一颗珍珠都圆润饱满,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黑色腕带做了镂空几何绑带设计,那几何纹路错综复杂地交织在腕带表面,腕带下方延伸出小面积的黑色荷叶边装饰,手腕处还叠戴了一条纯黑色宽腕带,腕带上印有细小的白色纹样,看着精致又繁复。
 
 穿戴在右臂的黑色护臂同样带有白色线条装饰,那线条从肩部一直延伸至手腕,勾勒出流畅的弧线,护臂的材质看起来坚硬又柔韧。袋子里还放着一盒深暗的酒红色美甲油,那颜色浓得像凝固的鲜血。下装裙子部分——最外层裙摆拼接了大量从深黑过渡到幽蓝的长羽毛,每一根羽毛都修长柔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羽毛下方是一块印有金色竖条纹的暗紫色裙片,那裙片紧紧地裹着臀部,面料挺括,再往下是多层黑白相间的百褶衬裙,一层黑一层白地交错堆叠,衬裙边缘印有简约的黑色线条纹样,裙摆整体短而蓬松,充满动感,仿佛只要轻轻一转身就能飞扬起来,露出底下穿着丝袜的大腿。
 
 最后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鞋面洁白无瑕,鞋带是扁平的丝带设计,看着充满活力。
 
 她拿起鞋子和衣服——衣袋里只有这些东西——告诉李杰她要去换衣服,让他随意。
 
 “我去把这身换上,你自便。”猫罐拎着袋子,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柔软的羽毛裙摆,转身朝楼上走去。她那双赤裸的小脚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浴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大腿。
 
 李杰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转角。
 
 上楼后,猫罐把连衣裙和鞋子放在床上,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她先将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在头顶高高系成高半扎马尾,那马尾蓬松地耸立在头顶,透着一股俏皮的劲头,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衬得她脸型越发精致,侧边别着一枚小巧的黑色几何发夹,发夹的棱角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一侧编出了串着圆润浅粉色圆珠的细麻花辫,那圆珠一颗颗饱满透亮,顺着辫子的纹路垂落在肩侧,随着她头部的转动轻轻摇晃。
 
 最后她将无害的染发剂涂抹在黑发上,将原本乌黑的发丝弄成浅樱花粉色,那粉嫩的颜色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樱花,一缕缕地覆盖在发丝上,刘海处晕染出淡粉紫的渐变色彩,从额前的浅粉慢慢过渡到发根的淡紫,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精致。她拿起那盒深暗的酒红色美甲油,将指甲涂成浓郁的血红色,十根纤细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与那粉色的头发形成诡异的对比。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那张脸蛋在粉发的映衬下竟真有几分二次元角色的不真实感。
 
 当她在闭着的眼睑上刷眼线时,李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吓了她一跳。
 
 “我总是觉得很神奇,一个美丽的女人仅仅用少量的化妆品就能让自己变得就像二次元美少女,而不像她自己,就像换头了一样。”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轻佻。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转过身,看到那个男人若无其事地站在她卧室的门口,手里拿着咖啡,身子斜斜地倚在门框上,目光在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上肆意打量。
 
 “搞什么鬼?”她惊呼道:“滚出去,我正在穿衣服!”她冲那男人吼道,抓起梳妆台上的发梳就朝他扔了过去。
 
 李杰只是笑了笑,头一偏就躲开了:“我以前看过你穿衣服。”他提醒她:“还是你已经把我忘了?”他咧嘴笑着问道,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在她能继续说话之前,他说:“诚然,我在公司待了几天,但我以为你会记得我呢。”他刻薄地说:“还是你吸了太多鸡巴,以至于我的鸡巴卡在你喉咙里这种事,对你来说太平常了,根本不值得记住?”他得意地笑了,眼神里满是羞辱的戏谑。
 
 猫罐感到自己的脸涨得通红,既是愤怒也是尴尬,她再次对他说:“你妈的!滚出去!”尽管声音比之前小了些。
 
 一个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猫罐不假思索地转过身,看到李杰在她穿进那条层叠的羽毛短裙时公然地揉搓着他的胯部。那裤裆里的丑恶隆起在他手掌下被挤压变形,隔着西裤布料勾勒出一条粗长轮廓,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正在苏醒,龟头部分甚至顶出了一小片湿痕。出于某种病态的原因,当她弯下腰,把柔软有弹性的布料拉过她纤细白皙的大腿时,她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继续盯着他的手慢慢地滑过他的胯部,那猥琐的套弄动作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双腿发软,小穴竟莫名的泛起一丝可耻的痒意。
 
 “你可以再那样弯腰一会儿,小猫咪,你那对A罩杯的小奶子真是太棒了。”他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他贬低地说:“哦,从镜子里看你的屁股和下体也值了。那粉嫩的骚屄缝儿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啧啧,真他妈的贱。”
 
 “操你妈!”猫罐立刻转过头站了起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弯腰对着镜子,让李杰从后面一览无余,那两瓣白皙的小屁股和粉嫩的阴户估计全被这杂种看光了。她羞红了脸,赶紧把那条裙子拉了上去,又迅速抓住上部分——那带有细闪纹理的黑色紧身胸衣,试图绕在脖子上遮住自己,不想让这王八蛋再看见更多奶子。
 
 虽然她成功地把颈带系好了,但绕在背部的中间部分却怎么也够不着。在其他任何时候,猫罐都会直接脱下裙子,系好背带,再滑进裙子里,但因为李杰在房间里,她不想再让他看到更多她能遮掩的身体部位,尤其是那对小乳房和粉嫩的乳尖。
 
 “喂。”她终于鼓起足够的勇气,背对着他,声音里硬撑着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可尾音却发着颤:“帮把后面系上,别他妈乱摸,不然把你爪子剁了喂狗。”
 
 李杰咧嘴一笑,说:“你想让我什么时候绑你都可以,小骚货。”说着,他走到她身后。猫罐敏锐地意识到他就站在她身后,倒吸一口气,他的手滑过她裸露的臀部和腰部,那滚烫恶心的掌心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指尖甚至恶意地刮过她的臀沟,然后才抓住两根布条,紧紧地系在她身上,勒得她腰肢一紧,胸衣瞬间绷得更紧,两颗小奶子被勒得向前凸起。
 
 猫罐转向镜子,注意力被这条裙子吸引住了,她确实对它印象深刻——直到她注意到裙子前面应该有个衬里,因为如果你仔细看,能看到她乳晕的轮廓,那粉嫩的色泽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羞愧地意识到,任何男人看她都会看到那对小奶子的轮廓。更糟糕的是,她意识到李杰把后面的带子紧紧地系在她身上,把布料紧紧地拉过她的胸部,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两颗小樱桃挺翘的形状,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她知道这会吸引任何人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胸部上。
 
 “绑这么紧,你想勒死?”她咬牙骂道,声音发颤:“松点!”
 
 “松了可就遮不住你那对骚奶头了。”李杰在她耳边吹气:“我这是为你好,让王总看见你这么骚,肯定高兴。”
 
 看到李杰站在她身后,欣赏地凝视着镜中她的倒影,她就知道让他放松肩带是徒劳的,只能希望随着她的动作,它最终会自己松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胸部,把那对A罩杯的小奶子勒得鼓鼓的,像两颗要爆开的浆果。
 
 裙子也很成问题,虽然它有可调节的侧边来增加长度,但仍然必须拉低到臀部以下才能完全遮住她的正面和臀部。因此,裙子的位置比她希望的还要低——她意识到这是一种超低腰的款式——让她的臀部裸露,并展示出她骨盆向胯部方向的自然的“V”字形,那粉嫩的耻骨线条和稀疏的阴毛在镜中一览无遗。此外,由于裙子拉得如此之低,它使得紧身胸衣在她的胸前绷得更紧,两者通过水钻圆环在前面连接在一起,把那对小乳房往上托得更加显眼,像是要主动献给男人玩弄一样。
 
 “令人钦佩。”李杰在她身后说道,仍然看着镜中的她:“我必须说,黑色绝对是你的颜色。”他咧嘴一笑,目光再次集中在她的胸部上:“虽然白色的乳汁会更配你这身骚样。等会儿到了公司,王总肯定得把你这对奶子揉烂。”
 
 “闭上你的狗嘴。”猫罐冷声骂道,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她知道她对自己的装束无能为力。这条裙子其实很舒服,甚至她可能会考虑和管子一起穿出去;虽然她会在肩膀上披一条披肩来遮住她的胸部,或者贴上创可贴或乳贴——如果她能弄到的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奶头和骚逼都快被这紧身衣勒得凸出来给所有人看。
 
 “走吧,小猫咪,别让王总等急了。”李杰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掌还恶意地捏了一把。
 
 猫罐猛地甩开他的手,一巴掌就朝他脸上抽过去,却被李杰轻松抓住手腕:“别他妈碰,男人要是在这,非把你剁了不可!”
 
 “你男人?”李杰嗤笑:“就那个废物摄影师?他连王海的一根毛都比不上。”而猫罐在一旁忍气吞声着。
 
 在打扮好后,司机和李杰以及猫罐乘坐在去公司总部的地铁上。这是一列豪华地铁,有着私人房间。猫罐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双腿并拢,试图把那条的裙子往下拉,遮住更多大腿,可那超低腰的设计让她稍微一动就露出半个屁股,凉飕飕的。李杰坐在对面,目光像黏在她胸口一样恶心,嘴角挂着淫笑。
 
 当地铁驶入隧道时,猫罐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管子,她的男朋友,正站在车厢连接处,手里拿着相机,那副吊儿郎当又透着正经的模样让她鼻子一酸,眼眶差点红了。
 
 “管子!”猫罐脱口而出,那股子英气逼人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管子转过头,看到她的瞬间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小猫咪!你怎么在这?这他妈什么情况?”
 
 “王海那个王八蛋安排的,现在是他们手里的棋子。”猫罐压低声音,快速说道,但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和委屈:“你他妈怎么才来?都快被恶心死了,刚才那杂种一直盯着奶子看。”
 
 管子挤过来,在李杰阴沉的注视下,一把将猫罐揽进怀里,手掌紧紧护着她的后脑勺:“想你了,正好有个拍摄在这边。别怕,我在。谁他妈敢动你,跟他拼命。”
 
 李杰冷笑一声:“温情时刻?王总可不喜欢等人,更不喜欢他的玩具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关你屁事。”猫罐从管子怀里探出头,瞪了李杰一眼,那股子狠劲又上来了,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我的男人在这,你他妈收敛点!”
 
 “行了小猫咪。”管子揉了揉她的粉发,把她往怀里按:“别跟他置气,不值得。跟这种狗说话,掉价。”
 
 他们二人再次团圆,在豪华地铁的私人房间里获得了短暂的宁静。猫罐靠在管子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T恤的边角,把刚才李杰怎么调戏她、怎么盯着她奶子和屁股看、怎么故意绑紧带子的屈辱一股脑倒了出来。管子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手上的青筋暴起,但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等这一切结束,弄死王海。”
 
 “别说傻话。”猫罐抬头看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先把证据拿到手。能忍,但你要是冲动,就跟你分手,听到没有?”
 
 管子捏了捏她的脸,勉强笑了笑:“听你的,小祖宗。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随后,猫罐喝了点酒,躺在床上,裹在被子里。酒精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身体也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她感觉到管子在她身边动了一下,那熟悉的体温贴近。她睡眼惺忪地笑了笑,他的手滑过她的大腿,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然后是她的臀部,接着是她的小腿,最后停在了她的屁股上。
 
 “管子~~”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猫叫。
 
 他的手再次移动,越过她的腰,向上滑过她的身体一侧,滑到她总是穿着睡觉的衬裙下面。当他温暖的手滑过她滚烫的肌肤,轻轻地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让她满足地呻吟时,她叹了口气:“嗯~~轻点~~痒~~”
 
 当管子的手在她胸前移动时,她感到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沿着她的大腿滑动,肌肤相触唤醒了她的欲望,她呻吟着回应,微微转动身体,让她的爱人更容易接触到她的身体,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给我~~管子~~我要你的鸡巴~~”
 
 管子接受了她的给予,按摩着她的乳房和内侧大腿,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欲望中变得温暖,小穴开始渗出淫水,把内裤都打湿了。
 
 当管子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时,她可怜地呻吟着,想要更多:“别停~~要~~鸡巴~~”当她感觉到他的双手都放在她的大腿上,拉开她的双腿时,她那哀怨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切,她欣然接受了:“快点~~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塞满~~操我~~”
 
 很快,她的需求得到了满足,她感觉到管子进入了她的身体,当他的阴茎进入她柔软湿润的阴户时,她倒吸了一口气:“啊~~管子~~你的鸡巴~~好烫~~好硬~~”
 
 猫罐挺起臀部,迎合着他的进入,他缓慢地在她体内进出,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送进她紧致的阴道深处。
 
 猫罐感到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放在她的乳房上,他开始在她体内快速移动,她的臀部现在摇摆着迎合他的抽插,当他捏她的乳头时,她喘着粗气:“啊~~操~~好舒服~~再深点~~顶到花心了~~”
 
 她急切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当她的阴蒂被抚摸时,她的思绪突然被高潮淹没,温暖的快感流遍全身,她气喘吁吁地感受着管子的阴茎在她体内持续地进出,小穴被干得咕叽咕叽响,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
 
 她再次感到阴蒂被爱抚,高潮来临前迟钝的轰鸣声像喷气机一样充斥着她的耳朵,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同时她的阴蒂也被挑逗着,快感一波波袭来,她的小穴死死的夹着那根鸡巴,吸着它,想要把管子精液全部榨出来。
 
 突然,猫罐睁开了眼睛,身体因高潮而颤抖。
 
 ——那只是一场梦。
 
 一股暴怒瞬间冲上天灵盖,她猛地攥紧了拳头,居然是在做梦!管子根本不在,她刚才还在梦里淫荡地求着管子插她,叫得那么骚,小穴还在因为虚幻的快感而抽搐收缩,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现在醒来面对着冰冷的地铁车厢,身边只有李杰那种恶心的杂种和下流的视线。

 然后她的思绪回到了周围的环境。她在地铁上,管子不在这里。
 
 猫罐从春梦的余韵中猛然惊醒,下体那虚幻的快感还没褪去,她就感觉到一股真实的温热正肆虐在她腿间。她迷迷糊糊地垂眼一看,李杰那只肮脏的手正钻在她裙底,两根粗短的手指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肆无忌惮地抠挖着,进进出出,带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你他妈在干什么?!”猫罐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脑门,她猛地坐起身,声音尖利得刺破了车厢里的宁静,周围几个座位上的乘客纷纷侧目。她疯狂地推开李杰的手,那手指上还挂着晶亮的丝线。
 
 李杰不紧不慢地抽出手,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嘴边,舌头缓慢而刻意地舔舐着上面的淫液,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弧度:“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小猫咪。你梦里叫得骚成那样,身子抖得跟发情的母狗似的,好心帮你疏通疏通。怎么样,手指比你那穷鬼男朋友的鸡巴还粗吧?”
 
 “疏通你祖宗十八代!”猫罐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套cos服已经被弄得凌乱不堪——浅樱花粉的马尾歪斜着,胸前的镂空处随着剧烈的喘息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的肌肤,层叠的羽毛短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底下没有遮掩的粉嫩阴户。
 
 她意识到这杂种竟然在她睡着的时候用手指强奸了她——在地铁上!在管子刚刚出现在梦里之后!屈辱感像滚烫的铁水浇在她头上,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竟然还在分泌着淫水,小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挽留刚才的手指。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猫罐咬着牙,手脚并用地爬过李杰的腿,无视他趁机按在她裸露大腿上摩挲的手。她胡乱把裙摆拉下去,遮住那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跌跌撞撞地冲向车厢尽头的浴室,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万幸,里面空无一人。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难忘的气味。猫罐反手锁上门,先飞快地检查了一遍马桶,生怕那华丽的裙子沾上脏东西,然后才瘫坐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可脑子里全是李杰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以及梦里管子滚烫的鸡巴。两种画面交叠着,让她浑身发烫,小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仿佛还在渴求被填满。
 
 “狗杂种~ ~~”她低声骂着,声音却带着哭腔。精神上的厌恶达到了顶点,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阴蒂肿胀得发疼,A罩杯的小奶子紧绷得像是两颗硬石子,乳头隔着胸衣摩擦着布料,每一下都带来细微的电流。她闭上眼,数到二十,可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得更加浓烈。她弄湿一张纸巾敷在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就在这时,车厢里的扬声器突然发出刺啦的电流声,乘务员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各位乘客,列车将于三十分钟后抵达终点站,请整理好随身物品,我们的工作人员将提前进行车厢巡视。”
 
 猫罐吓了一跳,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三十分钟,只要再忍三十分钟就能下车。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拉开门闩。
 
 门竟然从外面被猛地推开。
 
 李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瞬间挤了进来,他反手关上门,一把将猫罐推得撞在洗手台上,金属边缘硌得她后腰生疼。
 
 “你他妈想干什么?!”猫罐喘着粗气,声音压得低却发颤,眼神像是要杀人。
 
 李杰没说话,只是淫笑着,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臀部和肩膀,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那面布满水雾的镜子。他的身体重重地贴上她的后背和臀部,坚硬的胯部死死地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将她牢牢钉在台面上。
 
 “李杰!你他妈在干什么?放开!”猫罐惊叫着挣扎,可镜子里映出的画面却让她心神一颤——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羞愤的红晕,浅樱花粉的马尾有些散乱,黑色的羽毛颈饰歪在一边,金色十字挂饰正好垂在胸衣的镂空处。而李杰正像一条蛆虫一样黏在她背后。
 
 “别叫,小骚货。”李杰的手从她胸衣侧面的交叉绑带处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只A罩杯的小奶子,粗暴地揉捏起来。他的掌心滚烫粗糙,磨得她乳尖刺痛:“你刚才在梦里不是叫得挺欢?以前可是吃过老子大鸡巴的!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住手!让你住手!”猫罐试图掰开他的手,可理智与身体的反应正在激烈交锋。她明明该感到恶心,该尖叫反抗,但刚才被手指唤醒的欲望此刻像潮水一样反扑回来。双腿之间开始泛起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酸胀感,小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开始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来填补空虚。
 
 李杰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背后,解开了胸衣的系带。白色的立领结构和黑色胸衣瞬间向前滑落,她胸前那两团小巧白皙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挺立着,微微颤抖。李杰从镜子里欣赏着,手指狠狠掐住那两点樱桃,用力拧了一圈。
 
 “啊——!”猫罐的尖叫化作一声淫媚的呻吟。她恨透了自己这具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背叛了她。她的一部分意识在疯狂尖叫着“强奸”,可更深、更黑暗的那部分却在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当李杰的鸡巴隔着裤子在她臀沟上用力研磨时,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向后靠上了他的胸膛,臀部微微翘起,迎合着那股压力。
 
 “嘴上骂得欢,身子倒是挺诚实。”李杰在她耳边喷着热气,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摆,露出她没有穿内裤的粉嫩下体。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布料滑落的瞬间,猫罐从镜子里瞥见那根早已勃发的阴茎——又粗又长,龟头发红肿胀,上面还挂着恶心的分泌物,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李杰!不——啊!”她话音未落,那根滚烫的鸡巴已经猛地顶进了她的阴道。巨大的充实感让她眼前一白,呻吟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因为之前的春梦和手指的挑逗,她的下体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李杰的阴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长驱直入,粗暴地撑开了她紧致的肉壁。猫罐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头向前垂下,浅粉色的麻花辫散落在脸庞周围,遮不住她满脸的羞愤与快感。
 
 “不~~不行~~要杀了你~~”她无力地抗议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本能地调整着角度,让李杰的鸡巴能更深地捅进她的体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浴室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啊~~好深~~不要~~管子~~对不起~~”猫罐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酒红色的美甲在金属台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她试图并拢双腿,可李杰的膝盖粗暴地顶进她大腿内侧,将她的下肢分得更开,那根粗长的鸡巴得以更深入地开垦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嫩穴。她明明该恨,该怒,可小穴里的肉褶却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热情地裹住入侵者,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润滑着李杰的抽插,让他每一次进出都顺畅无比。
 
 “对不起?你他妈现在心里想的是你男人,可你的骚屄夹得鸡巴都快断了!”李杰狂笑着,每一次挺腰都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你这副贱样,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英气逼人,什么冷艳高贵,全他妈是装的!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骚货!”
 
 他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她阴道深处画着圈,研磨着她最敏感的上壁,然后猛地一戳,顶得猫罐浑身一颤,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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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的阴茎就这样直挺挺地悬在了她眼前。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疯狂播种的大鸡巴此刻虽然半软,却依旧粗长狰狞,暗红色的龟头上糊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黏稠的白浊精液和淫水拉成了丝,一路蔓延到根部的阴毛上,结成一绺一绺肮脏的湿团。浓烈的性气味——她小穴深处的腥臊混合着精液的腥臭——像一记闷拳狠狠砸在她的鼻孔里,熏得她眼眶发酸,脑子里那本就被操得迷糊的意识更加晕沉。
 
 “给我舔干净。”李杰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他向前跨了一步,那根沾满秽物的鸡巴几乎戳到了她的鼻尖,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残精,摇摇欲坠:“我们不能让地铁整天不停下来,对吧?"
 
 他咧着嘴笑,那笑容里全是戏谑和掌控一切的淫邪。
 
 “我日你妈的!”猫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眼眶通红,可声音却软得发颤。
 
 “少废话。”李杰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想让把你现在的骚样拍下来发给管子?给张嘴!”
 
 听到管子的名字,猫罐浑身一颤,终究是屈辱地闭上了眼,缓缓张开了嘴。她鬼使神差地向前倾身,伸出粉嫩却沾着唾液的舌头,颤巍巍地抵上了那根肮脏的龟头。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咸腥苦涩在口腔里炸开。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精液混合的味道,恶心得让她胃部痉挛。可她竟然像是被催眠了一样,舌头顺着龟头的棱冠向上抬起,将那根正在消气却仍具分量的器官,整个吸进了她红润的口腔里。

(结尾)
 她错愕地环顾四周,呼吸几乎停滞。巨大的大理石迎宾厅足足有三层楼高,冷硬的玻璃与大理石之间,悬挂着十几米长的巨型横幅。那上面全是她!她以各种淫靡又高傲的姿势缠绕在钢管上,浅樱花粉的高半扎马尾在空中甩出诱人的弧线,每一幅横幅的顶端都用烫金大字写着“猫罐小姐”,底部是那家公司的银色徽标。她粗略一扫,这宽敞的开放区域里至少挂着十几幅不同的巨幅影像,其中甚至有两幅是她近乎全裸的——照片拍得极有“艺术感”,她用手臂遮掩着平坦的胸部,姿态却比她平时跳舞时还要撩人,仿佛在向每一个观众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秘密。
 
 她竟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拍了这么多。跨越了好几个月。她像个被彻底剥光的展览品,被大张旗鼓地悬挂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任人观赏。
 
 王海的手从她僵硬的腰侧移开,向前迈出一步,夸张地对着满厅的人群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声音洪亮地向整个大厅宣布:“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请允许我介绍——猫罐小姐,我们公司全新的,独一无二的形象代言人!”
 
 掌声渐渐平息,王海重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几乎是挟着她、推着她往前走去。她那双带钉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孤独的叮当声,在繁忙的门厅里回荡不绝。两旁的人群纷纷侧目,朝她露出那种打量待宰羔羊般的笑容,有人高声喊着她的名字,有人吹起口哨,此起彼伏地向她问好,欢迎猫罐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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