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爸妈说要再婚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我妈很早就一个人带着我，日子过得不算苦，但也谈不上轻松。她是个好妈妈，什么都先想着我，所以当她有点紧张地跟我说“小宇，妈妈想跟你说个事”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说对方姓苏，有个女儿，比她小两岁，今年刚考上大学。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继父人很好，他女儿也——”我妈顿了顿，像是怕我有抵触情绪，“也比你大不了几岁，应该能聊得来。”
我“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见面的那天约在一家湘菜馆。
我穿了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T恤，跟在我妈身后走进包厢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个坐在窗边的女人。不对，不能算女人，她看起来就是个大姐姐。后来才知道她叫苏晚棠，十八岁，刚上大一。
她那时候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冲我和我妈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她笑得有多特别，而是因为——我是先注意到她胸前那两大坨软肉，才注意到她在笑的。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不是什么紧身款，就是很普通的圆领T恤。但那个领口被她胸前的乳房撑得绷起来，布料在胸口那个位置拉出了好几道褶皱。我能清楚地看到内衣轮廓勒出来的痕迹，那罩杯大得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得有D吧？不，可能不止。
“小宇是吧？”
她站起来弯下腰跟我打招呼。
就是那个弯腰的动作，让她T恤的领口垂了下来。
我比他矮了快一个头，站着的角度正好对着那个敞开的领口。里面是浅粉色的蕾丝内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感觉能塞进我整只手。乳沟的线条一直往下延伸，延伸到我看不见的地方，但那个画面已经足够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脸在烧。
耳根都是烫的。
“你、你好。”
我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视线慌乱地移开，但移开之后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她已经直起身了，乳房的形状在T恤下面晃了晃，幅度不大，就是那种很轻微的颤动，但我的眼睛就像被钉在上面一样挪不开。
她好像注意到我在看什么了。
因为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就是那种“我看见了但我假装没看到”的笑，浅浅的，在嘴角一闪就没了。
那顿饭我基本没怎么吃。
他们四个大人聊天聊得很热闹，我妈难得笑得那么开心，继父看着也是个好人，说话温温和和的。苏晚棠坐在我对面，时不时会夹一筷子菜，偶尔也会接一两句话，声音软软的，尾音总往上挑，像是小钩子一样挠人的耳朵。
我不敢看她，一抬头就会扫到她胸前的轮廓，那两团软肉在T恤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幅度不大，但存在感强得要命。我低着头扒饭，脑子里全是那片白花花的画面。
晚棠。苏晚棠。
这个名字在她自我介绍的时候钻进我耳朵里，就再也出不去了。
回到家以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关了灯，躺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弯腰时领口里露出来的那片肌肤和乳沟。
我硬了。
硬得发疼。
那种硬不是以前早上起来尿憋的勃起，是真正意义上的、被异性刺激到的生理反应。阴茎在内裤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蹭着棉布，有一点点疼，又有一点点舒服。
我闭上眼，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内裤里。
掌心里握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滚烫的，龟头已经渗出一点黏糊糊的液体。我脑子里想着苏晚棠弯腰的画面，想着她T恤被乳房撑出的褶皱，想着她内衣下面那两团肉到底是什么触感。
会不会很软？
捏起来是不是满手都会溢出来？
她的乳头是什么颜色的？粉色还是深红？兴奋的时候会不会硬挺起来？
我越想越受不了，手开始上上下下地撸，动作越来越快，龟头不停地往外冒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的皮都被撸得发红。我侧过身蜷缩起来，脑子里全是苏晚棠，她笑着说“小宇是吧”的声音在耳边来回响，那个微微上挑的尾音像猫爪子一样挠我的神经。
我甚至在心里偷偷加上了她没穿衣服的画面。
丰满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面，又软又大，乳头挺起来，乳晕是浅粉色的，一手一个都握不住，把她压在我身下，她会不会发出那种软软的呻吟——
然后我就射了。
第一次射那么多，精液噗噗地喷在内裤上，热乎乎的，有些还溅到了手心里。我大口大口喘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心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
妈的。
我以后要跟这个姐姐住在一起。
这可怎么办。

二
结婚之后我们搬进了一套四居室。
说是四居室其实也不大，我和苏晚棠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我房间在走廊尽头，她的在我隔壁，两扇门之间的距离还不到两米。
搬进来那天她穿了一条牛仔热裤，短得几乎到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晃得我眼晕。她上面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但再宽大的T恤也遮不住她胸前那两坨鼓鼓囊囊的软肉。她抱着一个大纸箱子从我门口经过，胸前的乳房随着步伐颤颤悠悠的，T恤领口又被撑得往两边咧开。
“小宇，重死啦，帮姐姐接一下。”
她把箱子往我手里一塞，我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指，皮肤又滑又软。那一瞬间的触碰让我后背都麻了一下。
箱子确实挺重。
但我往下看的时候，看到她T恤领口又垂下来了。这次的角度比上次更近，近到我能看清她内衣的蕾丝花纹，还有那两团乳肉在内衣边缘挤出来的一条肉沟。她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不是香水，就是那种刚洗完澡的、干干净净的香气，闻着让人头晕。
“小宇？”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膀上滑下去。
我这才意识到我盯着看了快五秒钟。
“没、没什么。”
我赶紧把箱子放到她房间里，转身就走。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裤裆已经鼓起来了，硬邦邦的一根顶着牛仔裤，勒得生疼。
从那天开始，这种事就成了日常。
苏晚棠在家里的穿着说随便也不算随便，就是正常居家会穿的衣服。但问题是她身材太好了，好到什么正常的居家服穿在她身上都变得不正经起来。
比如她洗完澡之后会穿一件淡蓝色的吊带睡裙在客厅晃悠。
那件睡裙的料子薄得不行，灯光一照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胸前的轮廓。两根细细的吊带勒在肩膀上，胸前那两团乳房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侧面甚至能看到一点溢出来的弧度。她弯腰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时，睡裙的领口直接往下垂了一大块，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团乳房的轮廓一览无余。
我坐在沙发另一头假装看电视，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在偷瞄她。
她直起身的时候乳房会颤一下，幅度比走路时更明显，像两团乳白色的布丁。
“小宇，你在看什么？”
她突然转过头看我。
我吓了一跳，“看电视啊。”
“是吗？”她笑了一下，又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的笑，“那姐姐刚才弯腰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我傻了。
脸烧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有追问，只是笑着站起来，端着水杯慢悠悠地往自己房间走。吊带睡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一晃的，能看到她大腿后面那条若隐若现的弧线。
那天晚上我又躲在被窝里自慰。
想着她弯腰时睡裙里晃出来的乳房轮廓，想着她白花花的大腿，想着她身上那种沐浴露的甜香。
还有那句“你看到了什么”。
她明明知道我在看，但什么都没说。
她是故意的吗？
我不敢想，但阴茎硬得不行。
还有一个周末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
我从房间出来倒水，路过阳台的时候看到晾衣架上挂着一排衣物。最显眼的是两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罩杯大得不像话，感觉能装下两个小碗。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踮起脚尖去够晾衣杆，衣服下摆被扯上去，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她回头看到我，“小宇，帮姐姐拿一下衣架好不好？”
“哦，好。”
我走过去的时候心快跳出嗓子眼了。
越靠近她，那股沐浴露的香味就越浓。我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伸手去拿衣架的时候胳膊碰到了她的手臂。她的皮肤有点凉，滑得像丝绸。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家居服领口很大，又是侧身的姿势，领口往下垂得厉害。里面没穿内衣，那个角度直接能看到她大半边的乳房——是侧面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曲线饱满得吓人，乳肉的颜色是带着点粉的白，能看到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我下面在那一瞬间就硬了。
硬得太猛，运动裤的裆部直接鼓起一个大包。
她接过衣架，低头扫了一眼。
她的视线在我裤裆那个位置停了一下。
就一秒。
但绝对停了一下。
然后她什么都没说，转过头继续晾衣服，嘴角又弯了一下。
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在发烫。
那晚我撸了两次。
脑子里全是她低头看我裤裆时那个若有若无的笑。

三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我妈说她和继父要去海南玩一个星期。
“就当补个蜜月嘛，”我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你苏叔叔一直想去，我们趁春节前人少去。你跟晚棠在家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
我太没问题了。
他们走的那天是周六。
我站在门口送他们，我妈又叮嘱了好几句“冰箱里有菜”“记得关煤气”之类的话。我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已经在想别的事了。
苏晚棠站在我身后，穿了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和一条灰色的家居裤，看起来很居家。她跟继父拥抱了一下，又跟我妈说了句“阿姨玩得开心”，声音温温柔柔的。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晚上想吃什么？”她转过头问我，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
“随便，都行。”
“那就火锅吧，”她笑了一下，“方便，不用做太多菜。”
晚上吃完火锅之后她去洗澡，我早早地洗完回了自己房间。关门的时候我特意没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锁了门好像反而显得自己心虚。
躺到床上的时候才九点多。
我关了灯，裹着被子，睁着眼睛在黑暗里发呆。
隔壁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了一会儿停了。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客厅的电视声也关了。她的房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经过我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就一下。
心脏狠狠跳了两下。
但脚步声还是走远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已经是深夜了，外面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连风吹窗户的动静都听不见。
我从床头柜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多。
还是睡不着。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是门把手被按下时那个“咔嗒”一声。
有人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
走廊里有一点微弱的光泄进来，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虽然醒着，但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是一个人走进来的轻微脚步声，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闷响。
房间重新陷入完全的黑暗。
我屏住呼吸。
床垫陷下去了一块。
是身后那一侧。
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身体贴上了我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夏凉被，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体温。然后是两团巨大而柔软的——
乳房。
正压在我的后背上。
那种重量和弹性，根本不需要看就知道是什么。
她的手臂从我身侧伸过来，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胸口。她整个人贴着我，乳房紧紧的挤压在我后背上，软肉从两边溢出来。她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吊带睡裙，我穿着T恤和内裤，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感觉跟直接贴着皮肤差不多。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
热的。
有点痒。
“小宇。”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气声裹着温热的气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耳道里钻。
“睡着了没？”
我整个人僵硬得跟一块木板似的，脑子嗡嗡响，一根弦崩到了极限。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发出了一个变调的气音。
她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带着一点得意的味道，鼻息喷在我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
指尖先是隔着T恤摸我的胸口，指腹划过我的锁骨，停在我的胸口中央，画了个小小的圈。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别紧张啊。”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又湿又热，声音压得很低很软，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撩拨味。
“姐姐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她的手指往下滑。
先是在我的肚子上停了一下，隔着T恤摩挲着我腹部的肌肉。那里绷得死死的，她的指腹顺着肌肉的线条一道道划过去，动作很慢，像是在用手指感受我的紧张。
然后手指继续往下。
隔着内裤，她的掌心轻轻地握住了我下面那根早就硬到爆炸的阴茎。
被她握住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阴茎在内裤里硬到发疼，龟头顶着布料，马眼渗出的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她的手又软又热，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把整根阴茎都握在了掌心里。
她肯定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
因为她又笑了。
“这么硬了呀。”
她说着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那个动作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大腿忍不住夹紧，阴茎又猛跳了一下。
“是不是经常想着姐姐啊？”
她贴着我耳朵说的这句话，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我的耳膜。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喉咙里挤出一个气声，是那种被踩住脖子的兔子发出的动静。
她的手开始在我的阴茎上缓缓撸动，隔着内裤，五指很有技巧地收紧放松，每一下都让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动一下。龟头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在内裤上洇出更大一块湿痕，她的手指刮过那块湿痕，指腹上沾了一点黏液。
她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黑暗中被拉远。
然后是她舔手指的声音。
一个极轻的、湿润的、短促的“咕叽”声。
“姐姐刚才在房间里也一直睡不着。”
她把脸埋进我的后颈，鼻尖蹭着我的皮肤，声音闷闷的、撒娇一样的语气。
“想着小宇会不会偷偷看着我的内衣想着我打手枪。”
她说这话的时候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耳朵。
“所以就直接过来看看咯。”
然后她松开了握着我阴茎的手，整个人从被子外面翻了过来。
床垫又陷了一下。
她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整个人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一点微弱的光，让她身体的轮廓在黑暗里显现出来。吊带睡裙的细带从她一侧肩膀上滑落，胸前那片隆起的曲线几乎全露了出来。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团饱满的乳房垂下来，离我的脸只有十几厘米。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沐浴露的甜香，皮肤本身的温暖气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像是身体被唤醒后自然分泌的某种味道。
“小宇。”
她两只手撑在我脑袋两侧，长发垂下来笼住了我的脸。
“姐姐今晚教你好玩的事。”

四
她掀开被子，整个人压了上来。
那层隔在我们之间的夏凉被被她随手扯到一边，现在她的身体直接贴着我了。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小腿勾在我腿侧，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重量都压在我的胯部。
我仰面躺着，能感觉到她的屁股就坐在我的大腿上，屁股肉又软又弹，压在腿上的感觉无比清晰。
吊带睡裙已经滑到了她手肘的位置。
她直起身，双手交叉抓住裙摆，往上提了一下——那件薄薄的睡裙就被她脱下来了。
黑暗中她赤裸的上半身轮廓清晰得不可思议。
乳房。
那对我一直偷看的乳房，此刻就暴露在我眼前。
双手下意识地伸出去，但手指在离她身体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住了，不知道该碰哪里。我仰着头只能傻傻地看着那两团巨大的柔软轮廓，心都快炸了。
她的乳房真的很大。
不是下垂的那种大，是饱满的、挺翘的、沉甸甸的那种大。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乳房也依然挺着，在胸前隆起两团完美的弧度。因为重力微微向下沉了一点，但这个弧度反而更勾人了，像两个装满了奶的布袋。
乳房的形状在微弱的光线下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轮廓足够让人发疯。侧面的曲线从锁骨下方开始，一路饱满地隆起，然后收进腰线。两团乳房之间的乳沟深得要命，从上往下看几乎看不到底。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猫科动物似的悠闲和笃定。
然后她俯下身。
乳房压在了我的脸上。
真的就压上来了。
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结结实实地砸在我脸上，把我整个脸都埋了进去。我鼻子嘴巴脸颊全陷在那两团乳肉里，被柔软的、弹性的、温暖的乳房完全包裹住了。
闷。
太闷了。
我喘不上气，嘴里全是她皮肤的味道——沐浴露的甜香、汗液微微的咸、还有皮肤本身那种干净温暖的气息。她的乳头抵在我的鼻尖上，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脸颊两边全是溢出来的乳肉，软得不像话，稍微动一下脸就能挤出让乳波荡漾的触感。
“呼……哈啊……”
我拼命从她乳房的缝隙里吸气，声音闷得像被蒙在枕头里说话。
她撑起身子低头看我，表情里带着一点促狭和享受。
“舒服吗？”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只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舒……服”。
她笑了笑，然后调整了一下跪跨在我身上的姿势，一只手撑在我头侧，另一只手往下伸去，抓住了我的内裤边缘。手指勾住裤腰往下轻轻一拉。
外面那根憋了一晚上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她手背上。
硬得简直像根铁棍，表面青筋凸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往外突突地冒着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微微往上翘，直挺挺地戳在半空中。
她的手指握了上去。
没有隔任何东西，直接的皮肤接触。她的手心热得像小火炉，五指轻轻一合就完全握住了阴茎。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尾音往上挑，像是验货时满意的味道。
“好烫。还好硬。”
拇指在龟头上磨蹭了一下，指腹蹭过马眼，沾走了一抹透明的黏液。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我整个腰眼都麻了，阴茎在她手里猛跳了一下。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速度不快，慢条斯理的，像是故意在磨我的神经。虎口卡着冠状沟那圈棱，每次套弄到头部的时候都会轻轻转一下手腕，让掌心旋转着碾过龟头表面。包皮被她往下褪到根部，然后又连带着往上推，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前走汁被搓开的声音。
我咬牙拼命忍着，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几声奇怪的呜咽。
“别忍着。”
她俯下身在耳边说话，气息又湿又热。
“姐姐喜欢听。”
然后她松开了手。
阴茎弹了一下，笔直地戳在半空中。
她重新撑起身子，双腿夹紧我的腰，屁股开始往下落。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两腿之间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透了。还没碰到我的龟头，我就感觉到了那股潮湿的热气。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有几点滴在我的小腹上，凉丝丝的。
她一只手伸下去扶住我的阴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
那个触感让我脑子嗡的一下。
又软又烫又滑。
阴道口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上面的肉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刚碰到龟头就吸住它不放，软肉贴在龟头表面微微翕动。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屁股往下坐。
龟头挤开那两瓣肉唇，撑开了一道窄小的通道，整个头部在那一瞬间被湿热的软肉紧紧裹住。
“嗯——”
苏晚棠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不是装的，是真的被填满的那种声音。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张开，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仰着头，长发散在背后，脖颈的曲线在微弱的光线下画出一道好看的白线。
阴道里面又热又紧又湿。
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的阴茎，不是死板的包裹，而是会动的——像有好几圈柔软的小环从不同的角度箍着她的阴茎，一层一层地往里吸。每往深处推进一点，阴道壁上的软肉就会重新贴合上来，吸附在龟头上发出细微的呲溜声。
“小宇的鸡巴……好硬……”
她喘着气说这句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尾音往上挑，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媚意。
她继续往下坐。
阴茎被吞进去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二。
然后是整根到底。
龟头碾过阴道前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褶皱，那个地方大概是G点，碰到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啊——”。
她的屁股终于完全贴上了我的大腿根部。
这么插到了底，阴茎完完整整地被她的肉穴吞了进去，只剩两个睾丸还留在外面。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挤压感，像是子宫口在亲吻龟头，那个地方的软肉尤其烫，像一块烧得正好的小火炭贴在龟头正中央。
她停了一下，低头喘了两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房也跟着一晃一晃。
然后她开始动。
先是缓缓地抬起来一点屁股，龟头退出去一小半，阴道里的软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点，然后她又沉下去重新把龟头吞到底。几次短促的起伏之后她找到了节奏，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上下抽动——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屁股每一下都重重地坐到底。
“啪叽。”
湿透的阴道口撞上我大腿根的声音，又响又脆。
“噗嗤。”
龟头重新撑开层层嫩肉插进去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声。
“咕啾——咕啾——咕啾——”
那是阴茎在肉穴里被反复吞进吐出时淫水和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黏腻的，湿淋淋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从她体内往外涌。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微弱的月光刚好照在腿上。我看到我的阴茎正被她腿间的嫩肉吞进吐出——那根粉色的肉棒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每次拔出来的时候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被她的淫水泡得发亮。
她的肉穴口被完全撑开了，两瓣肉唇紧紧箍在阴茎根部，上面全是磨出来的白浆，黏糊糊地糊了一圈。她流了太多水，淫水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淌，弄湿了卵袋，又顺着卵袋滴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黏腻的、腥甜的、让人头昏脑涨的气味。
苏晚棠一只手按在我胸口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床垫上，开始更大幅度地骑着我的鸡巴上下吞吐。
“小宇的鸡巴好粗……把姐姐里面撑满了……嗯……啊……顶到了……那里……”
她说话声音是碎的，呻吟声和话语混在一起。每一下坐下去的时候会撞出一句短促的“啊”，拔起来的时候又会带出一声拉长的“嗯——”。
她的阴道在拼命地吸我的鸡巴。
那些软肉在抽插的节奏中变得越来越紧，一圈圈缠绕在阴茎上，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流了我一肚子，但我根本顾不上那个——我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像被泡在热水里，又像被好几张嘴同时舔弄，每一个褶皱、每一根青筋都被她的肉壁仔细地摩挲着。
“姐姐里面舒服吗？”
她俯下身，乳房垂下来压在我的胸口上，乳头硬硬地硌着我的皮肤。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我脸上，嘴唇弯着一个慵懒的弧度。
“舒服……太舒服了……”
我连话都说不利索，喉咙跟被人掐住似的。
“那姐姐呢？姐姐舒不舒服？”
“舒服死了……小宇的鸡巴把姐姐填得满满的……”
她又往下坐了一下，这一次坐得特别重，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啊——”，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双手撑不稳差点趴在我身上。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继续动。
这次不是全套弄了，而是坐在最深处开始扭腰画圈。她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大腿根，阴道含着整根阴茎缓缓地转着圈。龟头被子宫口的软肉反复碾磨，她腿间的肌肉有节律地收缩着，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的力道。
“嗯……嗯……哈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又绵又长，不像之前那么急促，但更媚更骚。每扭一下都有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挤出来，空气里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
我忍了太久。
从她钻进被窝开始就一直在忍，憋了整整一个多钟头。现在被她的肉穴这么坐着画圈，龟头被子宫口反复吮吸，我终于撑不住了。
“姐姐……我……我要……”
“射在里面。”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出这四个字，声音又轻又柔，但语气不容置疑。“姐姐安全期，全射给我。”
话音刚落，她自己又狠狠往下坐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紧——不是那种慢吞吞的蠕动，而是整个肉穴突然像攥拳头一样从四面八方同时勒紧，里面所有的软肉都压向阴茎。
我被那一下夹得脑子发白。
阴茎在她体内猛跳了两下，然后精液噗噗地射了出来。
一股。
两股。
三股。
精液又浓又稠，一股一股地打在阴道最深处，溅在子宫口上。她感觉我射了之后没有停下来，反而压得更低让阴茎捅得更深，阴道壁死死箍住阴茎，像要把它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我射了好多。
感觉从来没有射过那么多，精液从阴茎根部一路灌到她的肉穴里，又顺着茎身倒流出来流满了卵袋。
那种被榨干的感觉持续了七八秒才渐渐停下来。
她维持着骑乘的姿势没动，让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继续埋在阴道里。精液和淫水被堵在里面搅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感，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能感觉到液体在里面轻轻晃动。
“处男第一次这么快呀？”
她低下头看着我，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没关系。”她慢慢抬起屁股拔出来。
阴茎从她腿间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像拔开了一个塞得太紧的瓶塞。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液体混合物——大股大股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黏糊糊地淌了一腿。有些滴在我肚子上，又热又黏。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笑了笑。
“姐姐今晚有的是时间，好好教你怎么操女人。”

五
我躺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晚棠从我身上下来，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上，手指懒洋洋地拨弄着我的锁骨。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大腿内侧的精液蹭在我身上，黏糊糊的，但她完全不在意。
“休息好了没？”
她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下巴，语气像个在催促弟弟起床的小姐姐。
“还……还没……”
“不行哦。”
她的手指往下滑，指尖划过我的小腹，重新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她的手指沾上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撸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年轻人恢复得快，再来一次。”
她坐起来，盘腿坐在我身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正在变硬的鸡巴。她用手背蹭了蹭龟头表面，上面还糊着一层刚才射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的黏液，看起来亮晶晶的。
“这次姐姐教你别的。”
她翻了个身，面对面地趴在我身上。乳房垂下来贴在我胸口，乳头蹭着我的皮肤，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脸凑得很近，鼻尖抵着我的鼻尖，睫毛扫在我额头上有点痒。
“刚才那次是姐姐自己舒服的，”她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这次姐姐教你怎么让女人舒服。”
她把腿分开跨在我身上，但这次没有直接坐上去。她抓着我的一只手，引着我手指往她两腿之间摸。
“先摸摸姐姐。”
我的手指被她按在了一道湿淋淋的缝上。
那个触感让人头皮发麻。两瓣肥厚的唇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我的指尖刚碰上就陷了进去，指腹滑过肉唇表面的时候能感觉到上面细细的褶皱和微微凸起的颗粒。
她抓着我的手指慢慢往肉缝里探，那张小嘴立马吸住了我的指尖，周围的软肉蠕动着缠上来。
“摸到一个小豆子没有？在最上面。”
我顺着肉缝往上摸，在两瓣肉唇交会的顶端摸到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小小的肉芽。那东西硬硬的，被滑腻的褶皱包裹着，用手指一碰它就微微颤动一下。
“这里叫阴蒂。”
她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开始变重。
“轻轻揉它，画圈。”
我笨拙地按她说的做，指尖在那颗小肉芽上慢慢画圈。力度可能掌握得不太好，时轻时重的，但她立刻给出反应——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嗯——”，她的阴道口紧紧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我手指滴下来。
“对……就那里……继续……别停……”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皱，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停。她用另一只手重新握住我的阴茎，开始配合我揉阴蒂的节奏慢慢套弄。
“现在可以了……进来。”
她并拢手指把我中指和食指上的黏液全刮走，然后引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腿间。龟头顶开肉唇的时候那两瓣软肉像花瓣一样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她的阴道口已经做好了准备——又湿又软，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这次她让我自己动。
“往上顶。”
她双肘撑在我胸口两侧，翘起屁股，阴道口刚好含着龟头的前端。
我往上顶了一下。
不太熟练，角度歪了，龟头滑开了，蹭着她的阴蒂划过，她“嘶”地吸了口气，但没怪我，只是伸手重新扶正位置。
“再来。慢一点。”
这一次我慢慢往上顶，龟头挤开层层软肉插了进去。同样的紧、同样的热、同样的湿，但这次角度不一样——我顶到了一个之前没碰到的位置，她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啊——”，整个人软了一下。
“那里……就是那里……”
那个位置大概在阴道前壁五六厘米的地方，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有一小块微微粗糙的褶皱，像海绵一样软但稍微粗糙一点。我往上顶的时候龟头的棱刚好碾过那块地方，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一下。
我找到了窍门。
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每次都要碾过那块粗糙的地方。她趴在我身上已经完全没了刚才游刃有余的样子，双颊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乳房压在我胸口上随着我的顶弄不停地前后滑动。
“小宇……好棒……顶得姐姐……啊……要死了……”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带着颤。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地收缩，一圈圈软肉死死箍着阴茎往里吸。
淫水噗噗地往外冒，每一下抽插都能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啪叽啪叽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高高低低的呻吟声，整个房间都是这种黏腻的、腥甜的声响。
“快点……再快点……姐姐快到了……啊啊——”
她的指甲掐进我肩膀的肉里，头埋在我颈窝处，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发抖。阴道猛地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紧度，周围的软肉像好几圈橡皮筋同时勒紧，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浇下来，浇在龟头上，热得烫人。
她高潮了。
整个人软成一摊，趴在我身上不停地抖，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不断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涌。她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嗯嗯嗯嗯”，像小动物被摸到了要害时发出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红得不像话，眼神还有点涣散。
“小宇好厉害……姐姐刚才……飞了。”
她笑了，笑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逗弄弟弟时坏坏的、游刃有余的笑，而是真的开心到有点傻的笑。
喘息平复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过身背对着我。
“后入。”她说这俩字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哑，“从后面来。”
她跪趴在床上，手肘撑在枕头上，屁股高高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腰窝陷下去形成两个好看的凹陷，屁股浑圆饱满，两条大腿微微分开，腿间的风光从后面看一览无余。
她的肉穴被刚才的高潮弄得通红，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得发亮的肉。穴口还在往外淌水，白色的浆液糊了一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整个腿间都被精液和淫水弄得黏糊糊的。
我从后面握住阴茎顶了上去。
龟头碰到那团软肉的瞬间，她的屁股主动往后送了一下，直接把龟头吞了进去。
“嗯——深……好深……”
后入的角度让阴茎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的软肉，顶到了最里面那圈窄小的肉环。她抖了一下，伸手往后想推开我但又没用力，手指软绵绵地搭在我大腿上。
我学着她之前教我的节奏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沉腰送进去，龟头碾过G点再撞到宫口，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她的阴道也跟着我的节奏一起收缩，抽出时肉穴会往外挤，像在挽留；插进去时肉穴会往里吸，像在欢迎。
“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她的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在微弱的月光下一波一波地荡。
“噗嗤——噗嗤——咕啾——”
阴茎在满是淫水的肉穴里抽插的声音，黏腻得不像话。交合处糊了一圈白浆，越磨越多，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叫声，每一下被顶到深处就会发出一声高昂的“啊——”。屁股主动往后迎合我的抽送，追着我的小腹撞，频率越来越快。
“小宇……再用力……姐姐要……又要去了——”
她伸手从自己腿间摸过去，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同时屁股往后顶得更厉害。我抓着她的腰狠命抽送了十几下，龟头反复碾过G点再撞在宫口上。最后一下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阴道死死攥住了阴茎，拔都拔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
她闷在枕头里的尖叫变得破碎而尖锐，身体剧烈地抽搐，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龟头满身。那股又凶又急的水柱打在敏感的龟头上，我也被刺激得跟着射了。
第二发精液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但依然噗噗地打在她的阴道深处，和潮吹喷出的淫水搅在一起。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狗爬式的姿势散了架，侧躺着蜷缩成一团还在轻轻发抖，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微微张开的肉穴里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晚我们一共做了四次。
第一次骑乘，第二次面对面，第三次后入，第四次在浴室里。
浴室那次是她说“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拉着我去冲澡。花洒打开之后她蹲下来用嘴帮我舔硬，然后在贴着瓷砖的墙边让我从后面进去。热水浇在我们身上，蒸汽弥漫，她的乳房被压在瓷砖上挤变了形，嘴里咬着淋湿的头发发出呜呜的呻吟。
洗完澡已经凌晨四点多，她拉我回房间，躺在我床上。她的一条腿搭在我身上，头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
“小宇。”她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嘟囔了一声。
“嗯？”
“姐姐今天很开心。”
第二天，她依然是那个温温柔柔的姐姐。
早上叫我起床，给我煎了鸡蛋，问我寒假作业写完了没有，说下午帮我看看数学。收拾桌上碗筷的时候听到快递员按门铃，她披了件外套出去拿快递，回来时顺便买了酸奶。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让我怀疑昨晚那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但到了晚上十一点，我刚躺下，房门又被推开了。
她穿着同一件淡蓝色的吊带睡裙，走进来的步伐跟昨晚一模一样。
然后钻进我的被窝。
“姐姐又想你了。”
她贴着耳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条件反射般地硬了。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
白天她是姐姐，温柔、正经、会帮我补习功课。
晚上她是——我不知道该叫什么，反正不是姐姐。
第二天晚上她用嘴帮我舔，从根部舔到龟头，然后整根含进去，嘴唇箍着茎身上下吞吐。舌头的触感比阴道更湿更滑，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扫的时候我差点直接射出来。她没让我射在嘴里，在最后一刻吐出来用手接住，精液糊了她一手心。
然后她当着我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掌心里的精液。
“嗯，有点咸。”
第三天晚上她用乳房夹着阴茎帮我撸。那两大团乳肉从两边挤过来，把阴茎整个裹在中间，只露出一个龟头在她乳沟顶端。她自己捧着乳房上下晃动，龟头时不时戳到她下巴。那个画面比任何小黄片都要刺激一万倍，我射了她满满一胸口，精液糊在她乳沟里，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乳房侧面往下淌。
“浪费了，”她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狼藉，笑着说，“下次射在别的地方。”
第四天晚上她跨上来骑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让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躺在枕头上仰着看我，两条腿环在我腰后，脚后跟轻轻踢着我的屁股。
“传教士。”她说，“这个体位是基础，学会了以后什么女的都能操。”
她教我进攻的时候要怎么分配体力，九浅一深还是三浅一深，要观察女生的反应。呻吟声变高的时候就说明那个角度对了，不要停继续攻那里。女生快高潮的时候阴道会收紧，这时候不要抽出来，要顶到最深然后慢慢画圈，把高潮延长。
我在她身上试了二十分钟，把她操得双腿痉挛翻白眼，床单湿了一大片。
然后是爸妈要回来的前一晚。
最后一晚。
她比之前几晚更黏人，做完一次之后还不让我拔出来，让我就那样插在里面抱着她。两具汗津津的身体贴在一起，阴茎在阴道里因为半软不硬而滑来滑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堵在肉穴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明天他们就要回来了。”她把脸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
“嗯。”
“以后可能不能这么频繁了。”
“嗯。”
沉默了一会儿。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小宇，姐姐想让你射在我嘴里。这一次不要吐，让我咽下去。”
她缩到我身下，张开嘴把阴茎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从阴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然后整根含进去用力吸。她的双手揉着我的睾丸，嘴唇紧紧裹住鱼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射的时候她没松嘴。
精液一股股全灌进她口腔里，她的喉咙连续滚动了好几下，能清楚地听到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
射完之后她才吐出阴茎，仰起头张开嘴让我看。
嘴里是空的。
全咽下去了。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白浊，喉结又滚了一下，然后冲我笑了笑。
“这个星期，姐姐的——”她顿了一下，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腹，“里面全是小宇的精液。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我愣住了，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脑子一片空白。
她看着我的傻样笑了出来，笑得很开心。
“骗你的。”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指腹在我脸颊上留了一点精液的腥味，“安全期。”
月光照在床上，照着她赤裸的肩膀和锁骨。

六
爸妈回来之后，生活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我妈在厨房忙活晚饭，继父在客厅看新闻，我跟平时一样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苏晚棠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我书桌上。
“吃水果。”
她的声音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温柔、自然，像一个正常的姐姐在照顾弟弟。
但她放盘子的时候弯下腰，嘴贴近我的耳朵。
“今晚十二点，别锁门。”
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耳廓上，又湿又热。说完她直起身，表情毫无波澜地转身出去了。
晚饭是五个人一起吃的。继父讲着海南的见闻，我妈在旁边笑。苏晚棠坐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喝汤，偶尔抬眼看我一下，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吃到一半，我感觉有一只脚在桌子下蹭我的小腿。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抬头看她，她正用勺子舀汤，脸上的表情无辜得不能再无辜。但那只脚已经从我的小腿蹭到了膝盖，又往上蹭到了大腿。
我硬了。
那顿饭吃了多久我就硬了多久。
吃完饭后她起身收拾碗筷时，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那个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手背窜到手腕再窜到后腰。
凌晨两点，所有人都睡了。
整栋房子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门。
然后门把转动的声音响了。
门缝泄进来一道走廊夜灯的光，她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今天换了另一件白色的睡裙，料子比之前那件更薄，灯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身体轮廓在布料下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前的隆起，腰肢的收束，腿间隐秘的暗影。
她什么都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问。
她爬上床，钻进我的被窝，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我的手刚一碰到她的腰，下面就硬得发疼了。
窗外月光如水，照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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