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下午两点，外面的太阳毒得像要把柏油路晒化。电风扇开在三档，转头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吹得桌上的暑假作业本哗啦啦翻页。
我听见防盗门被敲响的时候，正光着膀子躺在凉席上刷手机。
“小峰啊，舅舅跟你舅妈临时有事得出差，小雅先在你这儿住几天，你帮着看看她写作业。”舅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粗嗓门。
我把门打开，热气呼地一下扑进来。
舅舅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胳膊底下夹着个黑皮包，一只手牵着小雅。小雅背着粉红色的小书包，头上扎着两条细细的辫子，穿着那种印着卡通兔子的天蓝色睡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她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支铅笔，铅笔屁股上套着个兔子形状的橡皮。
“听话啊，好好写作业，别给哥哥添乱。”舅舅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又冲我说，“麻烦你了，过几天我来接。”
我说行，没事。
舅舅转身下楼，脚步声咚咚咚地远了。
小雅站在门口，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她的眼睫毛很长，脸颊被晒得有点发红，鼻尖上冒着细细的汗珠。

“进来吧。”我把门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
客厅没开空调，只有电风扇在转。我把她领进卧室，刚想开空调，遥控器按了两下没反应，这才想起来昨天就坏了。算了，反正一会儿会出汗。
小雅规规矩矩地在床沿坐下，把书包抱在怀里，两只脚悬在床边晃。她穿着白色的小袜子，袜口有蕾丝边，凉鞋在进门的时候已经踢掉了。
“表哥，我坐哪儿写作业？”她的声音细细的，还带着小孩子的奶音。
书桌靠窗，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光透进来，照得桌面上的灰都看得清清楚楚。桌上有台旧电脑，旁边堆着几本书，还有一包抽纸。
我把椅子拉开，拍了拍椅面，“坐这儿。”

她从床上滑下来，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把书包放在桌子上，掏出暑假作业本、笔袋、还有一支自动铅笔。作业本是那种小学生专用的田字格，封面上写着她歪歪扭扭的名字——王小雅。
她爬上椅子坐好，腿够不到地，只能在椅子底下晃。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翻开作业本，铅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
是算术题。
两位数加减法，她算了三道，错了两道。
“这个不对。”我弯腰，伸手指着她写错的那道题。离她近了，能闻到她身上一股很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小孩子的汗味。她的领口有点大，低头的时候，锁骨往下能看到一小片白得透亮的皮肤。
“啊？”她歪着头看那道题，又掰着手指头重新算了一遍，“哦，是等于三十八。”
她写得认真，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睡裙的下摆蹭上去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那种小孩子特有的肉感，软软的，白白的，像是刚蒸出来的馒头。
我盯着那儿看了几秒，裤裆里有点发紧。
“热不热？”我问。
“嗯，有点热。”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先别写了，歇会儿。”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侧坐在我腿上。她身子小小的，屁股刚好坐在我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又软又轻。她一开始僵了一下，手撑在我胸口上，但很快就不动了。
“表哥，你身上也好热。”

“嗯。”
我的手放在她腰上，睡裙的布料很薄，底下就是她温热的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卡通布料，我能摸到她肋骨的形状。
“表哥，这道题我还不——”她还想说话，手里捏着铅笔，在作业纸上划拉了一下。
我的右手从她睡裙下摆慢慢伸了进去。
掌心先碰到她的小腿，滑过膝盖窝，然后是大腿。她的皮肤很滑，汗淋淋的，被我摸到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哥哥，你干什么呀？”她把腿并拢了一点，嗓音还是细细的，没有害怕，只是有点奇怪的困惑。
“让哥哥看看你。”
手继续往上，摸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肉更嫩，手感像摸着刚剥壳的熟鸡蛋。手指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是棉的，印着粉红色的草莓图案。
“别——”她开始扭动，两条腿绞得更紧，把我的手掌夹在中间。
“听话。”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让哥哥看看，不疼。”
她还是摇头，扭得更厉害，屁股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我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隔着裤子直直地顶在她屁股侧边。
她肯定感觉到了。小女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不敢动了。小孩不懂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太对。
我趁机把手指更往里面伸，隔着内裤按在她腿缝中间。那块地方小小的，平平的，但按上去软得像一团发好的面团。
我用中指压着那条细缝，上下滑了几下。
小姑娘的身体开始颤抖，两条腿夹得更紧，把我的手夹在大腿中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铅笔从手里掉下去，骨碌碌滚到桌子底下。
“哥哥，我、我要写作业——”
“作业先放一边。”
我不耐烦了。
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桌上，她轻得跟个布娃娃似的。桌子凉，她被冰得激灵了一下，哭似的哼了一声。作业本和笔袋被推到一边，笔袋掉下桌子，铅笔橡皮洒了一地。
她两条腿从桌沿垂下去，眼眶开始泛红，泪花聚在眼角，嘴巴瘪着，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哥哥——”
“别动。”
我蹲在她面前，把她的睡裙撩到肚脐上面，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腿和那条印着草莓的棉布内裤。内裤是白色的，洗了很多次，有点旧，裤腰是粉色的松紧带。
她哭出来了，呜呜咽咽的，眼泪顺着脸蛋淌，手去扯睡裙想把腿盖上。
我没管她，掐住她两个脚踝，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拉开，再往前推到胸口。
“抱着。”我命令。
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哭。我抓住她的手，让她自己抱住自己的腿弯。这下她整个人折成了两截，膝盖顶着胸口，小屁股被迫翘起来，内裤裆部勒得紧紧的，清楚地印出那条细缝的形状，两边隆起的部分鼓鼓的，像个白面馒头。

我隔着内裤，用拇指按在她馒头的最中间，用力一按。
“啊……”她叫了一声，身子抖得厉害，腿差点从我手里滑出去。
布料那一块已经湿了一点，浅浅的印子，透出底下粉色的肉色。
我用两根拇指撑开裤裆的布料，慢慢把内裤往旁边拨。先是看见那条紧紧闭合的大阴唇，白嫩嫩的，没长一根毛。两片肉缝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只在最中间有一条粉红色的小缝。
我把内裤粗暴地往下扯，拽到她屁股底下，卡在大腿根上。这下她整个小逼都露出来了，对着我的脸。
太他妈嫩了。
阴阜鼓鼓的，白白胖胖，两片大阴唇紧紧地包在一起，只在最中间有道粉红色的缝隙，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上裂开了一条缝。我把两根拇指分别按在那两条白嫩的大阴唇上，慢慢往两边掰。
她在我手里挣扎，哭声变大，哭得打嗝。
“哥哥别碰，疼——呜呜——别碰那儿——”
我没理。
拇指用力，把那两条紧闭的肉缝生硬地掰开一个口子。大阴唇分到两边，里头是更嫩的粉红色小花唇，小得只有米粒大，尖尖的，藏在里面。再往里看，能看到一个极小极小的圆孔——尿道口，尿道口下面，是另一个更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小得可怜，只比针眼大一点点，周围一圈粉粉的肉膜，看起来细得一碰就会破。
我用食指指腹轻轻按上去。
小姑娘整个人开始抽搐，两条腿夹住我的手，哭声变成尖锐的喊叫，“烧——烧乎乎的——哥哥不要——”
那块地方湿了，不是尿，是从那个小针眼里渗出来的一点透明的黏液，黏黏的，粘在我手指上，拉了很长的一条细丝。
我把内裤直接拽下来，扔在桌子上。那条印着草莓的小内裤摊在作业本旁边的，裆部湿了一小块。
抱起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书桌上，面向窗户。她双肘撑在作业本上，屁股正好撅在我鸡巴前面。
双手掐住她的屁股，两个大拇指各自按住一边的屁股蛋，往两边掰。
屁股掰开到最大，那条小嫩逼完全暴露出来。屁股缝里的皮肤白得晃眼，小菊花紧紧地缩成一个小点点，再往下，就是那条被掰得微微张开的幼嫩肉缝。
从后面看，更色情。

两片大阴唇被我掰开，里面粉红色的黏膜湿淋淋的闪着水光，小小的阴道口缩在深处，只有一粒绿豆那么大。
我脱裤子。
短裤和内裤一把扯到膝盖，硬了半天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糊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我的鸡巴不小，是正常成年男人的尺寸，龟头有小孩拳头大。
单手握了握，撸了两下，又硬了几分。
跪在她身后，龟头对准那条被掰开的肉缝，慢慢地压上去。龟头太大，那条小缝根本吞不下，滑开好几次，最后我一手掐着她的屁股，一手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那个只有绿豆大的阴道口，用力往里面顶。
“不要不要不要——疼啊啊啊———！！”
小姑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龟头陷进去三分之一，我感觉鸡巴被一圈滚烫的、紧到难以想象的肉圈死死卡住。那儿紧得像一个缩成手指头粗的橡皮筋，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勒得生疼。
她还在挣扎，屁股乱扭，两条腿乱蹬，但我掐死她的屁股，又在她的阴道口上硬生生多挤进去了半寸。
“啊啊啊——哥哥拔出来——我疼——呜呜呜——”她哭得岔气，手指头在作业本上乱抓，指尖发白，铅笔滚到桌角，写了两行的算术题被汗水洇湿，字迹糊成一片。
我低头看我们结合的地方。
她那幼小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粉红色的肉圈，薄薄的嫩肉绷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深红色的龟头上。阴道口太小太小，吞下一点点龟头就像要被撑裂了似的。
我往外稍稍抽出一点，龟头上沾着一丝淡粉色的血迹。处女膜，已经破了。
小姑娘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她没有这个词，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疼。
“马上就不疼了。”我说。
手上用了狠劲，死死掐住她屁股，猛地往前一顶，大半根鸡巴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她尖叫得嗓子都哑了。

阴道里面又烫又紧，紧得不像话。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小小的皱褶紧紧地挤压缠绕在鸡巴上，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阴道壁上的温度高得烫人，好像在热水里泡着，爽得我从尾椎骨升起一阵麻麻的电流。
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的幼穴太浅，我只捅进去半根，龟头就顶到了最深处的一团软肉——那是她稚嫩的子宫颈。那团软肉湿乎乎的，滑溜溜的，被我的龟头顶住时，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马眼。
我掐着她的屁股，把鸡巴慢慢地往外抽。茎身拖过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寸都箍得死紧，那种阻力，夹得鸡巴根部的血管都突突地跳动。
抽到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她稍微松了一口气，哭声停了半拍。
我又插进去。这一次整根没入。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空气被幼穴挤出来，混着黏液，发出淫荡的抽插声。
“啊——别、别插了——”
她哭着求我，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手指在作业本上抓出皱痕。但她只会说“别”，她不知道什么叫做爱，什么叫操逼，只知道害怕和疼，连拒绝的词语都匮乏得可怜。
我又抽出来，龟头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形成一个小小的肉环，紧紧箍在冠状沟上。然后再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颈。
“噗嗤噗嗤噗嗤——”

书桌被撞得吱吱响，桌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作业本滑到一边，笔袋早掉地上了，铅笔和橡皮散了一地。她的小膝盖在桌子上跪不住，整个人几乎趴在桌上，只有屁股被我高高掐着。
我从后面干她，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鸡巴在她幼穴里进进出出。那画面太淫荡了——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插在一个没长毛的小馒头逼里，阴道口的嫩肉被肏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混着粉色的血丝。
她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一开始只是干涩的紧，现在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那些水沿着她的会阴淌下去，滴在书桌上，汇成一小滩。
“啪叽啪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哥哥——我、我要尿尿——要尿出来了呜呜呜——”
我才不管。
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干她。鸡巴像是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又快又狠地捅进去。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撞上她小小的子宫口，那个紧实的小肉环被撞得又红又肿。
她的哭声断断续续，每一次被撞到底，哭声就被撞成一个气音，后来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干哑叫声。
爽。
太他妈爽了。
紧得不像话，又浅又烫，操起来跟操一个带体温的名器一样。阴道里面那些嫩肉壁上的肉褶一层层裹着鸡巴，抽插时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小褶皱刮过茎身，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头同时在舔。
更绝的是，每次龟头撞到子宫口，那团嫩肉就会痉挛收缩，紧紧嘬着马眼。那种感觉，就像一张小小的嘴巴含住龟头使劲吸，吸得我腰眼发麻。
我又狠狠操了四五十下，每一次都干到底。小姑娘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下小猫一样的呜咽，嗓子估计都哭哑了。

快射的时候，我把鸡巴整根从她穴里拔出来。
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一股黏液紧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白嫩嫩的大腿淌下去。
被肏开的阴道口一时合不上，撑成一个粉红色的小肉洞，有花生米那么大，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转过来，躺好。”
我把她从小桌上抱起来，翻了个面，让她平躺在书桌上。桌子凉，她被冰得一哆嗦，但已经没有力气哭了。鼻涕和眼泪糊在她脸上，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嘴唇嚅动着，小声一遍遍说“我要回家”。
她两条腿往外张开，我掐住她的腿弯，把她的膝盖推到两边的桌面，摆成一个大字。
对准那个还没合上的小肉洞，龟头往里一挤，“噗”的一声，整根鸡巴又滑了进去。里面被操了一轮，又湿又滑，进去顺畅多了，但依旧紧得死箍。
我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压下去，开始最后冲刺。鸡巴在幼穴里快速抽插，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地响，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连带着黏液飞溅。
快感在龟头上聚集。我感觉到睾丸收紧，输精管一跳一跳的，精液在根部聚集，马上要射。
最后一下，我狠狠地把腰沉下去，鸡巴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上，顶得那团嫩肉往里面陷进去一点。
马眼一开，精液飙了出去。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幼嫩的子宫口上。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身子痉挛了一下，小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我闷哼着，腰不由自主地挺动，像是要把精液全灌进她子宫里一样。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灌满了她狭小的阴道。
太他妈爽了。

终于射完了。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鸡巴还埋在她穴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紧缩，像是要把精液全挤出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我把鸡巴慢慢拔出来。
龟头离开的时候，又是一声轻轻的“啵”。
被撑开的阴道口这次合不上，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小洞。里面被精液灌得满满的，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淌到桌子上，浓稠的白浊精液里还混着一丝丝淡粉色的血。
精液从桌子上滴下去，答的一声，刚好滴在那张田字格的暑假作业纸上。白色的黏液在方格里慢慢晕开，弄脏了她写的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她躺在桌子上，两条腿还张开着。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挤一挤地往外吐精液。
我拿起抽纸，抽出两张，随便擦了擦她大腿根上的白浊。黏糊糊的，擦不太干净，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两道白印。
又抽出几张纸巾，擦掉作业纸上的污迹。纸巾按上去，精液被吸进去，田字格还是印上了浅浅的水渍。
小雅抽泣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细细的鼻息。她睡着了，或者昏过去了。
我把那条印着草莓的小内裤捡起来，棉布的，巴掌大，揉成一团。本来想给她穿上，后来想了想，拉开自己桌子的抽屉，扔了进去。
她的书包还在床边，睡裙皱成一团，兔子橡皮在桌子底下，铅笔滚到墙角。
电风扇还在嘎吱嘎吱转，窗外太阳毒辣，知了吱吱叫。

我看了看桌上那张作业纸上的污痕，又看看睡着的女孩腿根上还没干透的精液。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放在床上，扯了个夏凉被盖住她裸露的下半身。
她的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肚子上面，脸上还挂着干了又湿的泪痕。手软得像没骨头，搭在枕头上，指甲缝里还塞着我从她腿上擦下来的精液，干了，硬了。
我给自己点了根烟，坐在书桌前。
烟灰掉在桌面上，落在那一小滩还没干的黏液边上。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被电风扇吹得半干，黏糊糊地糊在桌面上。
回头，看了她一眼。
说了一句。
“明天继续来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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