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华时常会感到迷茫。
　　
　　她现在是热门偶像，在sumimi和mujica两个大火组合两头跑，聚光灯集中在她身上，出门必须戴着口罩和墨镜，时常能在广告牌上看见自己的脸。
　　
　　年仅十六岁，就获得了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成就。但谁能知道，这个聚光灯下每一根发丝都有闪着光的偶像，在一年前，只是一个小岛上的小村姑，没有人会在意，如路边的野草一样，甚至连她的父母都会刻意忽视她。
　　
　　东京的霓虹灯是夜晚最美丽的景色，美丽得……不真实。
　　
　　这让她想起小时候，养父带着她去海钓，她看见海上出现一座城市，她一直盯着它，她似乎之前从来没有在这里看见过这座城市，就像是从海面上长出来的一样。
　　
　　“那是海市蜃楼。”养父解释道，“那边的城市离我们这里很远，是看不见的，我们看到的是它的幻影。最近的太阳太毒辣了。”
　　
　　海市蜃楼……吗？
　　
　　她看着那座城市，高楼反射着阳光，汽车在高架桥上跑过，看起来那么近那么清晰，但一阵风吹来，却能看见那些画面在轻微地颤抖，就像是被风吹得发抖的一张薄薄的纸。
　　
　　不真实。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那时候看见的海市蜃楼一样。
　　
　　现在的一切都是海市蜃楼。
　　
　　有时候她会这么想，然后惊起一身冷汗，手指微微蜷缩，她在工作和学习中三班倒，忙的脚不沾地，她的经纪人都提醒她应该注意休息，可她却笑着说不累。
　　
　　真的不累吗？当然不是。
　　
　　只是停下来的时候，那阵风总是吹着她，她明明穿着华美的演出服，却好像那些轻盈的布料在风中颤抖着。随时要消失。
　　
　　mujica的演出谢幕，她感受着水流从脸上流下，思绪慢慢回笼。
　　
　　又在胡思乱想了。
　　
　　她用毛巾擦拭着金发上的水渍，身上只简单套着内裤和单薄的小背心，走出浴室。
　　
　　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大腿，光滑，细腻，线条饱满，白皙，微微冒着热气。
　　
　　她在以前就喜欢观察自己的大腿，倒也不是因为自恋之类的原因，只是看着它会感觉平静下来，身体的一部分映照着某些真实的东西，她可以看见她腿上蚊子咬过的疤痕，她有疤痕体质，那些疤痕留下好几个月，直到冬天才渐渐淡去，她看着那些淡痕出神，这代表着夏天要过去了。
　　
　　但如今她的腿光滑细腻，因为注意防晒而变得白皙，虽然她本就是比较白的那种皮肤。看不见疤痕了，东京的冷气很足，基本上不会被蚊子烦扰，及时不幸被咬了几下，经纪人也会拿最好的祛疤膏帮她处理好，因为偶像不能有瑕疵。
　　
　　白皙，光滑，如同大理石雕刻的艺术品。
　　
　　完美得不像自己的腿。
　　
　　初华看着自己的腿发了一会儿呆，感觉它看起来也开始微发起抖来。
　　
　　“初子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脖子上缠上一双修长的手臂，若麦带着一点轻佻的嗓音在耳边乍响。
　　
　　若麦是第二个洗完出来的，她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吊带裙，精致的头发往下坠着水，她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初华裸露的，微微泛红的肩膀上。
　　
　　哦？性邀请？
　　
　　喵梦眨了眨眼咧开一个笑，自然地从初华后面搂上去。
　　
　　带着热气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初华温软的声音传来。
　　
　　“若麦…！不要总是这样忽然抱过来呀……”
　　
　　若麦的嘴角上扬，她就喜欢听初华在私底下软糯的嗓音。
　　
　　明明是在舞台上那么凌厉的声音，能够穿透全场的声音，粉丝都说是“一开口有一米八的气场”的嗓音，在私底下却是如此柔软。
　　
　　初华的性格也是如此。若麦第一次见初华的时候，感觉她很亲切，像自己那个安静又害羞的小妹妹。有一种奇异的反差感，明明有那么一张美丽又张扬的脸。
　　
　　若麦的左手伸进背心，顺着小腹往上攀爬，抚摸到柔软的胸脯。右手不老实地轻勾着轻薄的内裤。
　　
　　“又在想那些事了？”
　　
　　“……嗯。”
　　
　　“初子真是笨蛋。”
　　
　　“……”
　　
　　初华就是这样的人，需要不断地确认，才能感到安心。
　　
　　若麦有些无奈，只能一口咬到初华的肩膀上，若麦的牙齿比较尖，一口下去就会渗出血珠。
　　
　　“……疼。”
　　
　　初华的眉蹙起。
　　
　　“身体难受总比心里难受好。”
　　
　　若麦一边说着，一边扯下轻薄的内裤，手指娴熟地剥开花瓣，拇指碾在花核上。
　　
　　“唔…！”
　　
　　若麦的嘴角勾起，她用指甲轻轻刮过脆弱的花核，初华的身体下意识绷直，发出一声低促的叫声，若麦的手摁住了她的嘴。
　　
　　“别发出这么大声呀。外面还有工作人员呢。”
　　
　　“……抱歉。”
　　
　　若麦忍不住笑出来，用带着淡红色美甲的手指轻轻戳着初华的脸，“你怎么这么老实？”
　　
　　初华不说话了，若麦可以看见她耳尖的嫣红。她觉得有趣，又怕把这个孩子真的惹急了。
　　
　　于是两个人都不再言语，微弱的喘息声在休息室里回荡。
　　
　　若麦的手指伸进去，探到她温热的内里，在揉捏花核的时候，甬道就已濡湿。若麦的手指进去得很顺利，滑溜溜的，带着水声。她娴熟地进进出出，感受着初华的喘息越来越剧烈，身体已经在微微发抖，她感受到甬道在有节律地收缩。
　　
　　就是现在。若麦的手指往上一勾，摁到某个光滑的地方，初华的脚趾蜷缩了，身体紧绷，她捂住了嘴，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身下的浴巾又湿了一块，但无关紧要，反正浴巾就是用来弄湿的。
　　
　　初华感觉自己的脑子一团浆糊，刚刚的想法在空中转啊转。
　　
　　“嘎吱。”
　　
　　热气涌出来，另一个人出来，是海铃。
　　
　　海铃只在肩膀上搭一块毛巾，她从来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被看光这件事。事实上她的身体也确实好看，没有一点赘肉，小腹紧致而有好看的肌肉线条，她光着身体站在那里丝毫让人起不来亵渎感，看起来就像是古希腊雕像一样，像艺术品。
　　
　　海铃的目光落在窝在若麦怀里失神的初华身上，松青色的眼眸转动，看向罪魁祸首。
　　
　　“这么心急？”海铃挑了挑眉，“回去做不好吗？”
　　
　　“回去都没兴致了——”若麦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海子要来吗？”
　　
　　“要。”
　　
　　简短的回答。海铃从不说废话，她赤着脚走过来，目光在初华姣好的身材上扫视了一圈，目光又回到初华的脸上。
　　
　　初华有一张很伟大的脸。那张脸在台上的时候透露着冷峻感，就像是慈悲的天使，微微低着头，金色的发丝垂落，紫罗兰色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却柔和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悲悯地看着凡间。
　　
　　但是平时的初华却不太敢注视他人的眼睛，她总是下意识地避开，她是一个内向的人。海铃很敏锐地发现了。
　　
　　她应该是除了祥子之外第一个认识初华的人，一开始，她根本就没把她后桌这个安静柔软的女孩子和屏幕上闪闪发光的偶像初华联系在一起。
　　
　　她甚至以为是重名，或者双胞胎妹妹什么的，反正，就是不像。
　　
　　但是初华笑起来的时候，确实能和屏幕上那张扬的脸重合在一起。她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似乎总在害怕着什么，像什么？唔，金丝熊？
　　
　　海铃以为她们最多只会作为一个有点头之交的朋友，平时见面的时候打个招呼，就这样了。
　　
　　但是，命运就是这么巧妙，她们最后成为了同一个乐队的吉他主唱和贝斯手，被mujica这艘银河战舰绑着一起在商业化的道路上一路前行。
　　
　　“初华同学。你还好吗？”
　　
　　海铃把初华的头捧回来，紫罗兰色的眼睛与松青色的眼睛对视。
　　
　　“我……我还好。”
　　
　　初华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回答道。
　　
　　海铃又挑了挑眉。
　　
　　“那我们开始吧。”
　　
　　海铃掰开初华如玉石般的大腿，俯下身。
　　
　　“等一下……我才……”
　　
　　初华没想到海铃这么直接，还没缓过神的她慌忙推住海铃的脑袋，海铃抬眼，那只脑袋因为刚洗过，看起来毛茸茸的，像某种小动物。
　　
　　“怎么了？不太舒服吗？”
　　
　　“不是…我只是……”
　　
　　初华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觉得，好像说什么都没法表达。
　　
　　“只是……为什么？”
　　
　　初华的喉咙滚了滚，最后只是吐出来几个字。
　　
　　海铃抬起头，看着初华那张脸，流露出痛苦与迷茫的，可怜的脸蛋。
　　
　　真是一张勾人魂魄的脸。
　　
　　她凑近，嘴唇相贴，舌头霸道地探入，撬开贝齿，与说出那些话的主人深情缠绕。
　　
　　唇齿相交，初华的嘴唇在颤抖。她似乎总是有些抗拒接吻，明明是一个很喜欢用牙齿叼着东西的人。海铃经常看见初华叼着什么东西，或许是半个甜甜圈来不及吃，或许是手里没空档了下意识用牙齿咬着。正常人会放在地上，或者放桌子上，但她却习惯叼着什么东西，有一种奇异的萌感。
　　
　　舌头舔舐着初华的虎牙，初华有些不适地扭头，含糊地说，“……痒。”
　　
　　海铃把嘴唇贴的更近，初华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脑勺碰到若麦的胸脯，若麦把她环住，她最后还是被海铃毫不客气地亲吻了一遍，主唱良好的肺活量让她难以缺氧，却让她更加难受，还有多久？
　　
　　终于，海铃松开她，冰冷的空气灌进来，她喘着气。
　　
　　“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
　　
　　海铃问她，那双松青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迫使她无法移开视线。
　　
　　“我……”
　　
　　初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在日常中总会展露出笨拙的口舌，就像她其实烂的要命的吻技一样。
　　
　　“初华同学在害怕么？”
　　
　　海铃抚摸着她的大腿。
　　
　　初华咬着唇，她当然知道海铃说的是什么。
　　
　　“嗯……”
　　
　　她的肩膀耸下来，认命般地叹息。
　　
　　“很难理解。我是完美主义，不明白为什么变得完美会让你感到不安。但是——”
　　
　　海铃顿了一下。
　　
　　“……如果这样能让你感到安心的话。”
　　
　　海铃张开嘴，一口咬上初华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疼痛让初华的脸皱起。海铃的牙齿没有喵梦那么锋利，但是咬出来的牙印却很深，很久都消不掉，而且很疼。
　　
　　两排牙印出现在初华的大腿内侧。
　　
　　“这个地方，经纪人不会发现。”
　　
　　海铃平静地阐述着。舌头探出，轻轻地舔舐着伤口，像在安抚。
　　
　　海铃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咬人，喜欢咬人的是喵梦，上次喵梦咬了初华的大腿，太明显了，经纪人看见了。
　　
　　当时经纪人问她那是什么，她只能支吾着说是被野猫咬了，脸颊开始烫起来，她不得不低下头掩饰。经纪人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帮她涂了遮瑕膏，并叮嘱她每天晚上涂抹祛疤膏。
　　
　　“这几天要演出，平时多注意点。”
　　
　　初华非常感谢经纪人不点破这件事，只能讷讷地点头，用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
　　
　　海铃是一个体贴的队友。
　　
　　初华感激海铃的体贴，海铃的舌头从伤口处逐渐向里走去，初华把手放在海铃脑袋上，她听到很明显的水声，或许是因为海铃的舌头和下面都湿透了的原因。
　　
　　舌头很柔软，却比手指更容易触碰到里面，尤其是海铃的舌头很长，还打了舌钉。
　　
　　金属物摩挲着花蕊，她已经到了极限，她发出一声闷哼，又一次地高潮，这次流出来的水格外多，几乎把海铃的下半张脸都打湿了，鬓发站在脸颊上，她吐出舌头露出那小小的舌钉，明明舌头已经离开了身体，初华却又被这画面刺激得缩了一下，又吐出几股水来。
　　
　　“好点了吗？”
　　
　　“……嗯。”
　　
　　海铃用毛巾擦拭着脸，她仍然没穿衣服，脸色泛红，慵懒地靠着衣柜，初华移开了视线，只闷闷地回答了一个字。
　　
　　“不管怎么说，是你在做mujica的主唱。这是不变的事实。”
　　
　　海铃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只是一丘之貉，还有你本身。不需要什么理由，只有你是，也只能是你。”
　　
　　初华的肩膀僵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
　　
　　“谢谢你，海铃。”
　　
　　谢谢你不厌其烦地一直告诉我。
　　
　　“喂——我还在这呢。”若麦鼓起嘴，“初子海子——你们两个不要把我无视了啊喂！”
　　
　　“嗯，谢谢你，若麦。”初华穿上自己的衣服，戴上帽子，对着若麦笑了一下，“谢谢你一直包容我的情绪。”
　　
　　若麦像被烫了一下，她起身开始换衣服，“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是同伴嘛。”
　　
　　真是犯规的脸。
　　
　　……
　　
　　　　“今天洗的怎么这么慢？”
　　
　　祥子在门口的休息室里，手中的平板点了好几下，抽着一些时间编曲，她听到门咔哒一声扭开，初华三人从里面走出来，她摘下耳机，看向她们。
　　
　　“祥子真是的，今天好累的，多洗会儿怎么了？”
　　
　　若麦插科打诨着，嘻嘻哈哈地似乎想蒙混过关。而海铃只是收拾了一下东西，平静地说等会儿还有一个live便离开。
　　
　　睦沉默地坐在祥子旁边，安静得像一个树桩。
　　
　　“油嘴滑舌。你这么闲的话，我先把鼓谱发给你了。”
　　
　　“诶——不要啊！今天打鼓打到我的肩膀都要脱臼了——”
　　
　　若麦埋怨着，最后被祥子赶了回去。初华沉默着跟着准备离开。
　　
　　“初华。”
　　
　　祥子忽然叫住了她。
　　
　　初华的脚步一顿。
　　
　　“我听到了。”祥子金色的眼眸眯了起来，“你有什么想和我说吗？”
　　
　　初华僵在原地。
　　
　　初华有时候，也会开始想小祥。
　　
　　她是一个很爱胡思乱想的人。这或许和小岛上贫乏的生活有关，养父总是出海，一连好几个月不回来，母亲要做活计。她是个内向的孩子，在妹妹和其他孩子疯玩在一起的时候，她只能坐在树荫下，远远地、羡慕地看着。
　　
　　小祥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她是初华那一成不变的人生中唯一的变数。妹妹说她交到一个朋友，一个住在那个母亲永远不让她靠近的大房子里的朋友。
　　
　　她开始向往。那个房子，就像是一个禁区，母亲不让她靠近，说是不要让她的亲生父亲为难。但有时候她也会幻想，如果她的父亲接受她，她在那个房子里长大，会不会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会不会就见到那个女孩子，和那个女孩子一起长大？
　　
　　可是没有如果。她的生活好像总是裹着咸湿的海风，午后下午刺眼的阳光，夏天永远的蝉鸣。这些或许是美好的吧？毕竟她偶尔也会梦到，偶尔也会想家，可是她绝不会再回去。
　　
　　第一次见祥子的时候，她把自己认作了妹妹，热切地牵起自己的手要和她去玩。初华从未被如此热烈的欢迎过，即使是从妹妹那里偷来的一缕温暖。
　　
　　她们去爬树，妹妹喜欢抓甲虫，总会把她吓到，她不敢和那些一起去抓甲虫的孩子玩，蓝发的女孩奇怪地看着她，说初华今天有点奇怪。
　　
　　初华抿了抿唇，她说，想带小祥去一个地方，两个人半夜在崎岖的山路上爬行，她带着小祥来到山顶的一片空地，这是她的秘密基地，她喜欢在这里看星星，没有人会来打扰她。
　　
　　两人玩的很开心，初华和她指了一些星星，小祥很感兴趣，她没有感到无聊真是太好了。
　　
　　“今天的初华有些奇怪。”小祥看向她，“以前的初华像太阳一样炽热，今天却像月亮一样温和。”
　　
　　她的心开始跳动起来，咚咚咚的，很响，把蝉鸣都吞没了。
　　
　　小祥是第一个看见她的人，和小祥见面之后，她才是真正地来到了人间。牵起她的手的时候，就像是亚当的指尖触碰到上帝的手，一瞬间便万象更新。
　　
　　她偶尔和小祥见面，小祥和她说东京的各种有趣的东西，有可以穿梭整个城市的地铁，有大到一整天都逛不完的游乐园，有高到可以看见整个东京的高楼……很多很多，就像一个奇异的世界，填充着初华匮乏的心灵。
　　
　　她来到了东京，来到了大城市，灯红酒绿，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她看到了小祥口中繁华的东京，却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小祥没说过东京的房租这么贵，没说过打工会遇到很多故意苛责的顾客，没说过东京学校的课程这么难，没说过当偶像要吃这么多苦。
　　
　　但是她就是想来，想离开那个宁静却一潭死水的世界，卷入东京的乱流中，她要比其他人都要拼命，她要比其他人跑的都快。她从未发现自己的身体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潜能，就像是在下坠中展翅翱翔的幼鹰。
　　
　　她已经做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可是她面对小祥的时候，总会回到那个小岛上自卑怯懦的女孩的模样。
　　
　　如果一切的努力只是为了追一个幻想中的小祥，那么就永远不能和小祥平起平坐。她现在已经是小祥乐队的吉他主唱，离她很近很近，心却很远很远。
　　
　　小祥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那是一种温和的，严厉的，带着些许期许的眼神。她在等自己开口。
　　
　　可是她做不到。她只是僵硬地扯开话题，把目光移开，不敢去看小祥略带失望的视线。
　　
　　她只能把那些未尽的话语，揉碎了，一点一点塞进歌词里，她送给小祥的一份一份歌词，都是她的一声一声告白，隐秘的爱与倾诉。
　　
　　在小祥眼里，她大概是一个羞怯的发小吧。毕竟她从来都不敢逾矩，只敢远远地跟在小祥后面。
　　
　　mujica是利益共同体，她们经常需要顶着高压奔波于各种场所，疲惫不堪。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几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一起相互慰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她感到不安和迷茫的时候，小祥有时候也会抓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初华知道小祥是在安抚她，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可是她却无法对小祥产生任何亵渎的想法，总是尴尬地把手抽走。
　　
　　她的一首首歌词与逃避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祥皱着眉，她摸不准初华的想法，同时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恼火。
　　
　　她们都可以，为什么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我却不可以？
　　
　　初华坐在椅子上，双手拘谨地放在大腿上，垂着脑袋，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初华，这段时间有些懈怠了。你的歌词写好了吗？”
　　
　　“……抱歉…”
　　
　　初华把头埋得更深。她知道小祥在生气什么，但是她只能道歉。
　　
　　祥子深深叹了口气。
　　
　　“初华，你会听我的话吗？”
　　
　　“会的。”
　　
　　“那就去舔睦的肉棒。”
　　
　　“诶？”
　　
　　初华瞪大了眼睛，她缓缓抬头看着祥子，祥子眼神平静却坚定，似乎刚才只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睦的眼睛也睁大了，她看向祥子，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祥子一个眼刀过去，她把嘴合上了。
　　
　　“小祥……”
　　
　　初华看着祥子，她希望祥子只是开一个玩笑。
　　
　　“你不是说会听我的话吗？”祥子不为所动，“那就去舔。”
　　
　　初华的身体颤抖起来，她有些不敢置信，但是祥子的目光注视着她，命令直白得没有任何迂回的余地，让她无法像从前一样糊弄过去。
　　
　　初华站起来，艰难地移动到睦的面前，睦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僵硬，她低着头也没看初华的脸。
　　
　　“抱歉了，小睦。”
　　
　　初华在小睦面前蹲下，手伸过去，掀开裙子，睦的底裤是浅绿色的，带着白色的蕾丝边，却又鼓鼓囊囊。
　　
　　睦的身体僵硬，初华的手触碰到那鼓囊的东西的时候颤了一下。祥子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
　　
　　内裤褪下，虽然是平静的状态，睦的规模却不小，初华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根肉棒，颤抖的嘴唇贴了上去。
　　
　　她的余光瞟着祥子，祥子没有想让她停下来的迹象，她只能含住龟头，似乎听见了睦的呼吸加重了一些。
　　
　　一寸一寸地前行，初华没尝出什么味道，或许是刚洗过澡的关系，睦应该是比较注意个人卫生的人，这种舔舐感觉更像是在舔一根滑溜溜的橡胶棒，而没有什么肮脏的感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难把它放进自己的嘴里，初华没法接受，她只是觉得这是小祥的惩罚，她需要执行，哪怕她再怎么不乐意。
　　
　　睦的喘息似乎变得更大声了，她抓住了初华金色的发丝，初华感受到一丝疼痛，接着她的手便开始扶着初华的脑袋加快速度进出，似乎是再也难以忍受初华缓慢抵触的口交，想要更多，更激烈。
　　
　　睦感觉舒服多了，初华却感觉不太舒服了。她感觉肉棒磨得口腔粘膜发麻，龟头有时候没轻没重地撞在上颚，让她有一种呕吐的感觉，她被呛了几口，又怕自己不小心咬伤了睦的肉棒，只能仰着脖子让那根肉棒不要总是戳到那个地方，却更方便睦的进出了，龟头似乎到进入了更深的地方，初华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疼。
　　
　　生理性的眼泪涌出，她快受不了了，深喉的肉棒压迫她的呼吸道，一下一下的呼吸困难，主唱的肺活量再怎么好也受不了这么折腾，缺氧让她咳嗽，让她意识模糊。但睦却闭着眼，似乎是即将抵达高峰，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狠狠地插进她的喉咙里，初华感觉有温热的液体灌进食道。
　　
　　腥臭得让人作呕，初华呛咳着，石楠花味像鼻腔与口腔中蔓延，她忍不住四肢着地开始呕吐起来，白浆从她的嘴里和鼻腔中流出来，看起来狼狈不堪。
　　
　　“……对不起。”
　　
　　睦的脸颊上有一丝绯红，她微微喘着气，蹲下来帮初华擦拭脸上的白浊。
　　
　　初华蜷缩在地上，她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祥子饶有兴致的脸，睦在旁边擦拭着自己的肉棒。
　　
　　委屈。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
　　
　　生理性的眼泪还没干，悲伤的情绪涌上来，她发出一声泣音，压抑的情绪就像洪水决堤一般涌出来。
　　
　　房间里传来初华断断续续的哭声。
　　
　　祥子的鞋子一点一点靠近，她蹲下来，把哭泣的小金毛抱在怀里，初华埋进她柔软的胸脯，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噎着。
　　
　　“好啦。是我不好。”小祥温和的嗓音响起，“你不喜欢的话为什么不拒绝？”
　　
　　“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过而变得更坦诚了，初华吸了吸鼻子，“我怕小祥讨厌我……”
　　
　　“白痴。”祥子给她擦眼泪，“我讨厌你的话，就不会邀请你来当我的主唱了。”
　　
　　“嗯……”
　　
　　“那为什么哭？”
　　
　　“因为小祥不在意我。”
　　
　　“白痴。”
　　
　　衣服的扣子被解开，内裤是湿的，不知道是刚湿的，还是之前湿的，反正温暖而湿滑，小祥的手指一下子就能被吸进去。
　　
　　“小祥……慢…慢点……”
　　
　　“不要。这是惩罚。”
　　
　　不是刚刚才……
　　
　　祥子的裙子顶到了她，初华瞳孔放大了一瞬。
　　
　　原来……小祥也是吗？
　　
　　裙子被解开，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内裤被随意丢弃了。初华有些害羞，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心心念念的女孩在侵犯她，她害怕得想逃，又隐隐期待着。
　　
　　肉棒插到她的大腿之间，开始摩擦起来，小祥的肉棒没有睦那么可观的规模，却更加坚硬，卵蛋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这种感觉很奇怪，她第一次和futa做这种事。
　　
　　肉棒越来越硬了，她听到小祥的喘息声，打在她的耳朵上，马上红了一片，小祥顺势含住她鲜红欲滴的耳垂。
　　
　　耳朵好痒……初华想躲开，被小祥缠住，明明小祥比她矮半个头，怎么力气反而这么大？
　　
　　肉棒插入了泥泞不堪的小穴。
　　
　　初华发出一声小声的尖叫，和手指的感觉很不一样，更狂野，她的腰几乎在一瞬间酥软下去，她趴下地上喘息着，小祥的一部分在她的身体里乱撞，把她搅得乱七八糟的。
　　
　　头忽然被抬起来，睦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那根巨大的肉棒立起来，尺寸惊人，初华震惊于自己刚才居然能吃的下去，难怪喉咙疼得厉害。
　　
　　“睦！”
　　
　　祥子一边扭着腰顶着，一边不满地瞪着睦。
　　
　　“都是祥和初华的错。”
　　
　　睦平静地说。但她的肉棒却不很平静。
　　
　　肉棒被塞进初华的嘴里，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初华渐渐感觉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前后都有一种要把她活活操死的感觉，小腹一跳一跳的，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却从未有如此剧烈过，祥子的肉棒霸道地碾过所有敏感点，不需要什么技巧便可以把她弄的神魂颠倒。
　　
　　要……要去了……
　　
　　没法说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剧烈抽搐起来，一下一下地像濒死的鱼，前后同时有温热的液体灌进来，她的意识好像要飞到天上去。
　　
　　她感觉自己越飞越高，她看见了像狗一样狼狈趴在地上的自己，嘴巴里塞着睦的肉棒，屁股里塞着祥的肉棒，两个人都很亢奋地进进出出，发出极其淫秽的水声。
　　
　　等一下，旁边那个门是不是打开了？
　　
　　门口开了一条不小的缝，有一个粉毛站在门口，嘴巴微张着，不敢置信地看着门内的一切。
　　
　　初华的脑袋嗡的一下。
　　
　　她记得这个人。是她的粉丝，叫什么来着……千早爱音？之前还从她这里得到过小祥的信息。
　　
　　怎么会被她看见了……
　　
　　……
　　
　　　　“……”
　　
　　“……”
　　
　　羽泽咖啡厅，爱音和初华相顾无言。
　　
　　爱音感觉自己真是疯了，为什么真的要过来？
　　
　　她和初华其实也不太熟。她承认她们真正认识也不过短短几个月。那时候初华和小灯打招呼，她喜出望外，赶紧加了对方的line。
　　
　　除了拿大明星的line对着同学们炫耀几次后，她们便没有什么交集了，聊天界面长期停留在好友申请通过的信息。本该如此。
　　
　　但是那天，初华忽然给她发了信息，约她出去，爱音又惊又喜，她不知道该穿什么去见对方，纠结了半天，最后懊恼地发现那天要上学，最后还是穿着校服过去见她了。
　　
　　初华带着帽子，大明星总是需要低调出行。爱音坐在对面，她第一次和偶像单独见面，感觉很拘谨。
　　
　　初华是来了解苦来兮苦的事情的。爱音感觉有些失落，又觉得理所当然，她并没有什么值得初华去刻意注意的地方。她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初华，忽然发现对方安静了好久，她回头，看见对方失魂落魄的脸。
　　
　　爱音愣了一下，她没有想过初华会露出如此……失态？的，那种表情。
　　
　　她想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初华却迅速地收拾东西，闷闷地说了一句，失陪了。
　　
　　“等一下！”
　　
　　爱音忽然鼓起勇气，叫住了初华。
　　
　　对方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再逃走，但却也没有回头回应。
　　
　　爱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必须要做些什么。
　　
　　爱音大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冰凉的，现在想想这种举动实在是太逾矩了，但她看见初华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可以和我倾诉哦。”
　　
　　爱音握紧了她的手。
　　
　　最后初华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咖啡店里哭了好一会儿，爱音一直在轻轻拍她的背。
　　
　　后面她们就成为朋友了，爱音偶尔会给初华发有些可爱的图片，或者夸赞初华的新歌唱的很好听，初华很忙，但总会一条一条地回应，爱音觉得初华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能和这样的大明星成为朋友真是太好了。
　　
　　【初华华～你的亲签会名额好难抢哦，哭哭……】
　　
　　【小猫哭泣.JPG】
　　
　　【诶？不是蛮多的吗？】
　　
　　【呜呜呜～初华华对你自己有多火没有数吗？】
　　
　　【那爱音下回来休息室这边吧，我给你签，不用钱的。】
　　
　　【诶诶诶诶诶——真的吗？初华华love！！！】
　　
　　那天爱音兴冲冲地去了休息室，她哼着歌一蹦一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那天，爱音看见了颠覆她三观的画面。
　　
　　祥子，初华，睦。
　　
　　她们三个她都认识。可是，为什么会感觉如此陌生？
　　
　　赤条条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那个角度的睦祥的脸被发丝挡住，只能看见初华绯红的脸，她看见那双总是温和的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倒影出自己的身影。
　　
　　爱音逃走了。
　　
　　这是梦吧？太奇怪了啊哈哈哈……
　　
　　爱音回去洗了澡，往床上一倒，闷头大睡，第二天天光落在自己脸上，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一看手机，二十个来电。都是初华打来的。
　　
　　还有一条短信：羽泽咖啡厅，我们谈谈。
　　
　　哈哈，丸辣。
　　
　　爱音来的时候，初华坐在她们第一次单独见面的地方，不知道等了多久，她之前就是这样，上次爱音已经来的很早了，却还是看见初华坐在那里静默地等着。
　　
　　爱音拉开椅子，坐在了她对面。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开口，僵持了好一会儿。
　　
　　“两杯摩卡，请慢用～”
　　
　　伊芙小姐欢快的嗓音响起，两人回过神来，开始喝咖啡。
　　
　　“你看见了……对吧？”
　　
　　初华终于开口了。
　　
　　“非常抱歉！”爱音迅速地开始道歉，嘴巴叭叭叭地像机关枪一样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那天我看完演唱会了就直奔家里了根本没有去要亲签也没有看见过初华华……”
　　
　　初华看对方紧张的样子，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她微笑着说，“没关系啦，这又不是爱音同学的错。”
　　
　　“只是……”初华捏着手指，“这是我们mujica私底下的秘密……麻烦爱音同学，能不要说出去吗？”
　　
　　“啊……哦。”爱音恢复冷静，忽然意识到就算自己知道了，初华华也不会做出灭口这种事啦……大概？
　　
　　“这是封口费。”
　　
　　初华从包里取出一沓钞票，推到爱音面前。
　　
　　“诶诶诶？”爱音惊呼，她看着那满满一沓一万円的纸币，瞪大了眼睛。
　　
　　怎么办呢？她其实不太想收下这沓钱。她觉得她是初华的朋友，帮朋友保守秘密也是朋友应该做的吧？可是……
　　
　　如果不收下，初华华肯定会觉得是因为诚意不够吧？以后一定会又会想办法把钱给她……
　　
　　哎呀呀真苦恼！该怎么办呢……对了。
　　
　　爱音把那沓钱推了回去。
　　
　　“初华华，我不需要你的钱。”爱音一脸严肃地说，“你把我当什么？会敲诈勒索朋友的人吗？”
　　
　　“……抱歉。”
　　
　　“不用道歉啦。”爱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确实不能收下这笔钱，但是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点小私心啦～”
　　
　　她的语调转了一下，开始思考要什么东西比较好送出去，又让初华能够接受的。
　　
　　“比如说，一点点私人的……”
　　
　　爱音笔画了一个便利签形状的图案，之前要的亲签还没到手呢，虽然如愿以偿见到了初华，但她可不希望是这个方式呀……
　　
　　“是吗……”
　　
　　初华面露惊讶，她目光直勾勾盯着爱音的手势，低下头，把咖啡喝完，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爱音露出笑容。她可真聪明，可算把这个劫度过去了。
　　
　　但是一回头，初华就不见了。
　　
　　诶？不见了？走这么快的吗？
　　
　　爱音正疑惑着，忽然浑身一僵。
　　
　　有人在摸她的大腿。
　　
　　她下意识踹了一脚，桌底下传来一声熟悉的闷哼。
　　
　　“初华华？！”
　　
　　爱音大惊失色，从这个角度看到的初华很奇特，金色的毛发铺开，像一只大型的金毛犬。
　　
　　“嘘。”
　　
　　初华娴熟地咬开内裤，爱音的肉棒从内裤里跳出来，原来爱音同学也是吗？
　　
　　“等……唔！”
　　
　　爱音想阻止她，但是初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她的大腿顿时就像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顶端穿来，电流从尾椎骨攀爬到大脑，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奇异的快感让她几乎快叫出声来，她捂住嘴巴，扫过咖啡厅，今天只有她们两个，伊芙小姐趴在桌子上打盹。
　　
　　偶像初华……在含着我的肉棒。
　　
　　这种认知让爱音感觉心里像被蚂蚁啃咬，初华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马眼，带来一阵一阵尿意，回过神来肉棒已经勃起来了。
　　
　　“初华华……！”
　　
　　爱音没有精力再去制止她，舔的好舒服，好温暖啊，就像是品质极佳的飞机杯，让爱音的腿软的不像话，爱音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没有经历过那些过于放荡的……
　　
　　“嗯！”
　　
　　爱音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叽一声射到初华的嘴里，初华调整着姿势吞下精液，舔舐着爱音的肉棒，把白浊从上面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满意了吗？”
　　
　　初华张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口腔空空荡荡，精液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这样……可以让你不说出去吗？”
　　
　　这样的初华，脸颊绯红，紫罗兰色的眼睛波光粼粼，甚至可以用媚眼如丝来形容，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她看见的初华，迷离的，失神的。
　　
　　爱音不敢看她，移开眼睛，呢喃道，“其实……我只是想让你把那天的亲签给我……”
　　
　　“……”
　　
　　沉默，长久的沉默。
　　
　　爱音开始后悔自己刚刚说的话。
　　
　　初华看起来又要哭了，她的眼睛里迅速泛起泪花，堪称狼狈地从桌子底下逃出来，还撞到了桌底，把打瞌睡的伊芙小姐都有吵醒了，疑惑地看向这边。
　　
　　初华仓促地收拾东西想逃，爱音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
　　
　　初华的眼泪落下来，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她的嘴唇颤抖着，许久才缓缓说出几个字。
　　
　　“抱歉…真的很抱歉……”
　　
　　她又哭了，爱音发现初华真是好爱哭鼻子，伊芙小姐又趴下了。
　　
　　和那次一样，爱音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够。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初华哭完后，说话了。
　　
　　“我很差劲是吧？”初华吸着鼻子，“对你做这种揣测与骚扰。我真是个糟透了的偶像。”
　　
　　“没有的事。初华华一直是我的朋友哦。”
　　
　　“那就更差劲了。我居然对朋友做这种事……”
　　
　　“其实也算我占便宜啦。毕竟我也是你的粉丝？”
　　
　　“不是的。我玷污了你对我的情感……”
　　
　　“好啦！”
　　
　　爱音一把抓住初华的手，白了她一眼。
　　
　　“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正人君子。”
　　
　　初华被爱音半拖半拽着进了厕所。
　　
　　“爱音……？”
　　
　　被壁咚在厕所门上，明明还高一点的初华缩了缩脖子，不安地看着爱音。
　　
　　“你要是想肉偿的话我当然热烈欢迎。”
　　
　　爱音贴过来，那根硬硬的东西抵着初华的腰，显然一次口交并没有让它被安抚好。
　　
　　“初华华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受欢迎。”爱音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对着你的照片撸管？”
　　
　　爱音怎么知道的呢？当然是同好群。十五六岁的少女对高高在上的同龄人总会产生憧憬与爱慕，总渴望着接近，羡慕着渴求着，爱音拿到line的时候和群友炫耀了好一番，可是等初华真给她发信息，和她相处成朋友后，她却把这些同好群退了。
　　
　　明明是一个只要说出去炫耀就能成为被所有人欢呼艳羡的对象，但爱音却没有这么做。为什么呢？爱音也思考过，或许是因为，不想让初华看见她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也或许是，不希望她所看见的真实的鲜活的初华，成为别人的谈资，在脱离对一个虚构的神像的崇拜后，看见里面的脆弱而真实的存在，不想要它消失。
　　
　　扮演一个善解人意的朋友。扮演一个单纯憧憬的小粉丝。
　　
　　其实也蛮累的。
　　
　　爱音第一次见到初华的时候，她刚从机场离开，初春的冷雨打在伞上，却感觉像是打在心里，冷的入木三分。
　　
　　那时候她听到一阵温柔的嗓音，抬头的时候，她看见那大屏幕上的那张如同被神眷顾的美丽的脸，双目含情，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金色的发丝飞扬，就像是阳光一样丝丝缕缕。
　　
　　这是谁呢？能放在这个大屏幕里面，一定是最近很火的明星吧？她叫什么名字呢？
　　
　　爱音想去了解一下。
　　
　　肉棒在穴口摩挲了几下，很快龟头就被浸湿了。
　　
　　爱音抱紧初华，用力一顶，初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
　　
　　温暖的穴肉裹着自己的分身，这种笼罩在温暖中的感觉真令人眷念啊。
　　
　　爱音的肉棒是比较粗的类型，虽然不是特别长，却有一些向上的弧度，往里面探的时候总是能很轻易地碾过G点。
　　
　　爱音不知道什么是G点，她只知道进去的时候初华会喘的更厉害，一下一下地，初华已经站不太稳了，她抱着爱音的脖子，挂在她身上，承受着G点处传来的丝丝缕缕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下一下地拍打她的身体。
　　
　　“要……要去……”
　　
　　初华的身体绷直，双腿一下一下地蹬着，喷出来的液体打湿了爱音的衣服，爱音抹了一把，舔了一下。
　　
　　“原来初华华的味道是这样的呀。”爱音笑弯了眼，“真羡慕mujica她们，能经常品尝初华华。”
　　
　　初华被日的七荤八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爱音帮初华处理好后两人又点了两杯果酒，天已经黑了，客人也变多了，她们看着霓虹灯的夜景，一边喝酒。
　　
　　“那个……”初华有些不好意思，“我的粉丝……都是你这样的吗？”
　　
　　“差不多吧？”爱音比了个wink，“初华华的肉体厨可不少呢。”
　　
　　“……”
　　
　　“哈哈哈哈……不逗你了。”爱音看着初华又红起来的耳朵，“其实大家都是叶公好龙，只敢远远地观望着初华华，要是初华华真要给‘粉丝福利’，那大家多半会被吓跑的。我就没脸没皮啦。”
　　
　　“是、是吗？”
　　
　　初华松了口气，这才对嘛，哪有这么多人对着没有面对面见过的人发情啊……对吧…？
　　
　　“不管怎么说，能遇到初华华真是太好了。”爱音的脸有些红了，她趴在桌子上，似乎酒量不太好，“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粉丝，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我并没有做什么……”
　　
　　初华下意识地反驳着，这种沉重的期待让她感到一阵德不配位的惶恐感。
　　
　　“你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呀？”爱音迷迷糊糊地说，“你只要存在着我们就感觉很幸福了。”
　　
　　仅仅是因为存在着。
　　
　　初华的心猛地一跳。
　　
　　霓虹灯在她的眼里逐渐模糊起来。
　　
　　“谢谢你，爱音。”初华的鼻子发酸，“也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爱着我。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也是一样的。
　　
　　谢谢爱着我的你们存在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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