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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操出来的历史 #14,拿破仑.波拿巴:一根少年鸡巴从科西嘉骚穴操到法兰西淫逼,炮打整个欧洲贵妇,精液浇灌法兰西皇冠(二)

[db:作者] 2026-10-25 12:55 p站小说 6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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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796-1797
1796年4月12日,蒙特诺特。
拿破仑在意大利的第一场胜利来得又快又猛。他用一万两千名饥饿、赤脚、装备破烂的法军士兵,击溃了奥地利与撒丁王国的九千联军。这场胜利的代价是一千五百名法军伤亡,换来了对整个伦巴第平原的控制权。
战后当夜,他写信给巴黎督政府汇报战果。信的最后一行是:“我已将奥地利人赶出蒙特诺特。接下来我将军团开往米兰。另外,请再拨三万发炮弹给我——旧炮弹都打进奥军阵地和萨伏伊贵族的子宫里了。”
他没有夸张。
蒙特诺特镇外有一座巴洛克庄园,属于撒丁王国的一位侯爵——卡洛·迪·萨伏伊-卡里尼亚诺。侯爵本人在战败后逃进了阿尔卑斯山,留下他的妻子、三个女儿和十二名侍女在庄园里瑟瑟发抖。
拿破仑带着二十名副官骑马抵达庄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庄园大厅里,女人们被士兵们集中在烛光下,像一群待宰的羊。侯爵夫人叫玛蒂尔德,三十八岁,典型的皮埃蒙特美人——浅棕色头发,深褐色眼睛,皮肤白得像阿尔卑斯山的雪。她的三个女儿分别是十八岁、十五岁和十三岁——都在可以受孕的年龄区间内。
“夫人,”拿破仑摘下沾满火药灰的军帽,“您的丈夫犯了一个错误。他与法兰西为敌。”
玛蒂尔德颤抖着行了一个屈膝礼:“将军,我们只是女人——”
“女人?”拿破仑笑了,“女人是最好的战利品。金银可以花光,土地可以失去,只有女人的子宫——一旦被征服,就会为征服者生育后代。这是永恒的征服。”
他开始脱手套,一根一根手指地脱,动作极慢。烛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把她们全部带到卧室去。”
庄园的主卧室有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挂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幔,床单是埃及棉的,洁白如雪。拿破仑让士兵把侯爵夫人和三个女儿并排放在床上,十二名侍女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候命。
“按照共和国军队的光荣传统,攻陷的城堡里所有敌方贵族的女性都应该充公。但是我给诸位优待——”他顿了顿,解开军裤,“你们谁先来?”
玛蒂尔德站出来,挡在女儿们面前:“放过我的女儿们,求您了。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任何事。”
“任何事?”拿破仑挑起眉毛。
“任何事。”
“很好。”他拉过一把扶手椅,坐在床边,“那你先伺候我。用嘴。如果你让我满意,我可以饶过最小的那个——她今晚不用怀孕。至于另外两个,看你的表现。”
玛蒂尔德跪下来。她从未在女儿面前做过这种事。她双手发抖地解开拿破仑的裤子,然后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她愣住了。

软的时候就有常人勃起的长度,垂在精囊上像一条酣睡的巨蟒。她伸手握住它——她的手指甚至无法环住一周,指尖碰不到拇指。茎身是温热的,里面海绵体蓄满了血,随时充血后就会变成一个杀人的凶器。
“含进去。”拿破仑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命令部下装填炮弹。
玛蒂尔德张开嘴,试图含进龟头。她的嘴长不大,嘴唇被龟头顶开,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她试着用舌头舔龟头下的沟槽,同时往喉咙里慢慢咽——她曾经在结婚初期为丈夫这样做过,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但拿破仑不是她丈夫。他抓住她的后脑,猛地往里一按。整根鸡巴——七寸——全插进她的喉咙。
玛蒂尔德发出像被噎住的气泡声。她的咽喉本能地痉挛,试图把入侵的异物挤压出去。但拿破仑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出来,让她的喉咙包裹住鸡巴的茎部。那种紧致、湿热、不由自主收缩的包裹感比任何骚穴都更紧。
“你丈夫操过你这个孔吗?”他问,语气像在审问战俘。
玛蒂尔德无法回答。她的脸从白色变成红色,又从红色变成紫色。口水从嘴角溢出,滴在她的蕾丝胸衣上。
他终于松手,让她退出来换气。玛蒂尔德剧烈咳嗽着,唾液拉成丝状从她下唇垂到他的龟头上。
“还没让我满意。”拿破仑说,“继续。”
她含着泪继续。深喉,干呕,再深喉,再呕。她以为他能把她的喉咙操出血来。但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适应。她的呕吐反射在反复的刺激下麻痹了,喉咙深处的括约肌不再抵抗,反而开始配合——它松开了食道,让那根巨物顺畅地捅进更深处。玛蒂尔德发现她正在适应,正在学会吞下这根杀了她丈夫政权的敌国将军的鸡巴。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但羞辱本身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快乐。她的乳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了,充血顶住胸衣前片。
拿破仑注意到了。“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奶子已经替你说话了。把上衣脱了。”
玛蒂尔德照做。她的乳房跳出来——饱满,圆润,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拿破仑用军靴的鞋尖顶住她的双腿中间,把她推翻了。她仰躺在地板上,女儿们的视线盯着她裸露的上身。
他让两个军官把床上的三个女儿固定住,强迫她们睁眼看着地板上将要发生的一切。侯爵夫人被扒开双腿,内裤被一把扯烂。他的龟头抵在她的骚穴口。玛蒂尔德已经湿了。她的理智拒绝,但她的身体欢迎——阴道早已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叫。”拿破仑说。他的龟头磨擦她的入口但不进去。
“叫什么——?”
“叫‘操死我’。”
玛蒂尔德咬着嘴唇。她的女儿们正看着她。
“不说就操你大女儿。”龟头换方向指了指床上的十八岁少女。
“操死我!”玛蒂尔德喊出来,眼泪同时流下来,“操死我——操——!”
他整根插进去。玛蒂尔德弓起身体,像一条被鱼叉刺穿的大鱼。他在她体内开始抽送——快,迅速,粗暴,没有任何温情。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撞开那个丈夫二十年前曾因早泄从未碰触到的深处。他的睾丸重重拍打她的会阴,啪啪声像鞭子抽在肉上。
“告诉你的女儿们这是什么。”拿破仑一边操一边命令。
“这是——啊——是将军——的——鸡巴——!”
“大声点!”
“将军的鸡巴在操我——!在操你们的母亲——!”
三个女儿被强行剥去了睡衣。十五岁的二女儿已经哭了,十三岁的小女儿还在呆滞,被吓得失去反应。十八岁的大女儿看着母亲被操,一只手不知被谁放在了她的私处——她已经听从本能开始自己揉阴蒂。
拿破仑拔出鸡巴,把玛蒂尔德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他从后面再次插入,同时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的脸正对着床上的女儿们。玛蒂尔德的骚穴在抽插中开始外翻,阴道粘膜被操得翻出来,像一朵被撸坏的花。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他操了她半个时辰。她高潮了三次。第三次时宫口终于被撞开,拿破仑的龟头挤进宫颈管,卡在那里像活塞的密封圈。玛蒂尔德在高潮中整个身体痉挛,骚穴喷射出来的水溅了三尺远,弄湿了床脚的垂帷。她失声喊出一句撒丁方言——是她在孩童时期学的话,最原始的呼唤。
“现在轮到大女儿。”他拔出还在滴着淫水的鸡巴,转向床上。
十八岁的贝亚特丽切拼命摇头。拿破仑却不急着插她。他把她翻过来,让她的脸埋在母亲刚被操过的湿淋淋的骚穴上。“吸干净。把你母亲的淫水喝干净。”
贝亚特丽切哭着照做,舌头在母亲外翻的阴唇上舔过,每一口都把母亲的体液咽下去。玛蒂尔德被女儿舔得又高潮了一次,抓住床单的指尖发白。当贝亚特丽切舔完最后一口,她抬起头——面前已经是一根沾着自己母亲淫水的龟头。
“嘴张开。”
她被开苞了嘴。然后被开苞了下面。拿破仑操进她处子穴时,她惨叫的声音和母亲被操开时的嗓音频率一致——母女的痛苦频率完全相同。鲜血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她母亲的脸上。
二女儿十五岁,他让她反着跪在姐姐肚子上,从后面插进她的处女菊蕾。三女儿十三岁,他免了今晚的怀孕名额——但命令她全程自慰。他站在床边,看着两个被操的女儿和她们胯下瘫着的母亲,看着最小的女儿一边哭一边揉自己的阴蒂,直到她也第一次高潮——十三岁的处子在被迫自慰中痉挛,尿液和初次的淫水喷洒在床单上。
一整夜。拿破仑和二十名副官轮流操了侯爵夫人、大女儿和二女儿,最后连十二名侍女也被士兵们享用了。凌晨四点,庄园主卧室里的气味像一座开了门的交配场——精液味,骚水味,血腥味,汗味,尿味,全都揉杂在一起糊在湿透的床单上。
拿破仑是唯一没有射的人。他操完一轮又一轮,全程不射,看着副官们一个个缴械投降。最后当整间屋子所有人都满足地瘫在各处时,他才允许自己进入释放。
他选择灌满玛蒂尔德的子宫。
浓精烫得侯爵夫人痉挛了最后一次——今晚已经是第五次高潮。精液把她的子宫灌得像一个被挤满的奶油泡芙,拔出后仍然涌个不停。多余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膝弯处汇聚成一滩白水。
第二天清晨,拿破仑离开庄园时,在侯爵家的家族圣经上写了一行字,字体工整得仿佛在填写军需清单:
“1796年4月12日,蒙特诺特战役胜利纪念。卡洛·迪·萨伏伊-卡里尼亚诺的母狗群归波拿巴将军所有。次年春天检验交配成果。”
然后他命人留下三面法国三色旗:一面挂在庄园屋顶,一面盖在侯爵夫人身上,一面贴在床头——作为这块新“领土”已被插旗占领的告示。


1796年5月15日,法军进入米兰。
伦巴第的首府向拿破仑敞开了城门。奥地利总督费迪南大公在法军到达前一天逃往维也纳,留下满城的贵族、珍宝、歌剧包厢——以及女人。
拿破仑把总部设在斯福尔扎城堡。这座十五世纪的堡垒曾经是米兰公爵的宫殿,现在成了一个科西嘉炮兵将军的临时皇宫。他入城的第一道命令不是关于军粮、弹药或防御工事——而是要求米兰所有贵族家庭送一名女眷来城堡参加“胜利晚宴”。
请柬上写着:“携带妻子、女儿或姐妹前来,与法兰西共和国司令共庆米兰解放。”用词客气,但没人敢不去。斯福尔扎城堡的吊桥已经升起来了,卫兵端着刺刀。这座城堡既是庆功厅也是陷阱。
当晚七点,城堡的宴会厅里聚集了米兰最显赫的四十七个贵族家庭的四十七名女眷。她们穿着最华贵的礼服,戴着传家的珠宝,战战兢兢地端着香槟杯。她们不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直到宴会结束时,吊桥被收起,大门被锁上。
“女士们,”拿破仑站起来,用他带有科西嘉口音的意大利语说,“你们的丈夫、父亲、兄弟大多已经逃走,或者正在逃。他们背叛了伦巴第,把米兰拱手让给奥地利人,又从奥地利人那里乞命。今晚,你们将替他们向新的统治者——向法兰西——支付第一笔效忠税。”
他拍了拍手。副官们搬进来四十七个镀金狗项圈,整齐地排在大厅中央的长桌上。项圈内侧都刻着一行字母: PROPRIETÀ DI NAPOLEONE——拿破仑的财产。
“每人一个。自己戴上。”
有人尖叫,有人哭泣,有人试图冲向大门——被卫兵拦回来。最后四十七个女人排着队,颤抖着把狗项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米兰最显赫的贵族女性——公爵夫人、侯爵小姐、伯爵遗孀——在斯福尔扎城堡的金色大厅里,变成了四十七条戴着项圈的母狗。
拿破仑走到队伍前面,打量着最显眼的那位。
公爵夫人玛丽亚·贝尔焦伊奥索,三十二岁,米兰公认的第一美人。奥地利血统,金发碧眼,皮肤像卡拉拉大理石一样白腻。她的丈夫是费迪南大公最信任的顾问,现在正在逃往维也纳的路上。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晚礼服,低胸的设计让她的乳沟在烛光下像一道雪谷。
“公爵夫人。”拿破仑叫她。
玛丽亚颤抖着行了一个礼。
“你是今晚的主角。”他绕着她走了一圈,伸手抚摸她脖子上的金色项圈,“你的丈夫曾是米兰的实际统治者之一。这就是说——他代表旧主人统治。当旧主人逃走时,他的妻子就成了新主人的第一批财产。”
他解开了她的晚礼服。墨绿色的丝绒滑落在她脚边,露出里面的鲸骨胸衣和白色丝质内裤。他把胸衣也解了,让玛丽亚的乳房完全袒露——饱满,挺拔,乳头是浅粉色的,几乎没有经历过任何哺乳的痕迹。
“完美。”他评价道,然后转向所有女人,“今晚的效忠税很简单。你们所有人都要在这场晚宴上证明你们对新主人的服从。表现最好的人,她的丈夫将被允许回到米兰。表现最差的人——”他顿了顿,看向角落里站着的传令兵,“她的男人将被追捕并绞死。”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
拿破仑不理。他拉着公爵夫人的项圈把她带到宴会厅中央的长餐桌前。四十七道菜肴已经冷了——乳鸽、松露、米兰炸肉排、帕尔马干酪、鲟鱼子酱——这将是餐桌,也是性交场。
“趴在餐桌上,屁股对着大家。”
玛丽亚照做。她赤裸的身体伏在白色亚麻桌布上,臀部高翘,两片臀肉之间露出那条被金毛覆盖的裂缝。拿破仑拿起一只银汤匙,挖了一大块黄油,涂在她的肛门上。冰冷的黄油让玛丽亚倒吸一口凉气。
“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他问。
玛丽亚摇头。
“你的丈夫操过你的后面吗?”
“没有......从来没有......”
“很好。又一个孔被保留给新主人。”他抓住她的项圈往后拉,迫使她仰头弓背,同时对准她的肛门,龟头抵住那圈涂满黄油的褐色括约肌。
“深呼吸。”
玛丽亚深呼吸——就在这一刻,他插了进去。
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没有温柔的手指准备。八寸长、婴儿手臂粗的鸡巴直接撑开了公爵夫人的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撕裂成肉环,鲜血立刻混着黄油淌下来。玛丽亚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那是她作为贵族女性的最后一声呼喊。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公爵夫人,只是一条被新主人用坏了肛门的母狗。
拿破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像拉锯。她肛门里的紧致程度远超任何阴道——直肠壁紧紧裹着鸡巴,括约肌像橡皮筋一样卡着茎根。而直肠黏膜的皱襞刮蹭着龟头冠,每一次刮蹭都带来阴茎上的敏感反馈,让她被操得像脱水的鱼一样扑腾。
“这道菜不错,”拿破仑一边操一边对宾客说,“米兰的贵族屁股比巴黎的还紧致。可能是因为奥地利人把他们的女人保养得好。”
他操她的肛门操了二十分钟,直到她的括约肌完全松弛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洞口向外翻着,露出里面冒着血丝的红色直肠黏膜。然后他拔出,把鸡巴塞进玛丽亚的嘴里。她被迫舔干净自己肛门的血和黄油味。浓烈的血腥味和消化液的气味让她呕了出来——呕吐物溅在白色桌布上,污渍和她下面的血迹一起染黑了餐桌。
“下一个。”他指向伯爵夫人。
四十七个女人,那一整个长夜。公爵夫人肛门之后他操了侯爵小姐的嘴,在里面射了一次——这是今晚第一次允许自己射精。精液射在侯爵小姐的嘴里,命令她含着它不准咽下,如此跪在桌下用精液漱口。他操了伯爵遗孀的后庭,用了香槟瓶的瓶颈作临时扩张器。他操了一个十五岁的侯爵家小女孩,她说她今天刚来初潮,他反而用了她的经血当天然润滑,在她的处子血迹上叠加了另一层由他龟头刮出的血丝。
所有的女人都在餐桌上。有些被操后像破布一样瘫着,有些已经失禁,尿液顺着桌脚往下淌浸透了值钱的波斯地毯。剩下还没被操的女人被要求跪在椅边排队。斯福尔扎城堡的宴会厅变成了一个人类交配市场——四十七条戴着狗项圈的母狗,等待同一个主人的鸡巴降临。
在接近凌晨的时候,拿破仑把玛丽亚又操了一次。这一次是正面,她的腿被架在他肩上,腿大折到极限,臀部悬空在桌缘。他用慢速插了三百次——不再是泄欲的速度,而是一种校准——然后把自己顶在最深处,龟头在公爵夫人的子宫颈里喷射了整整二十秒。灌满。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玛丽亚的腹部在精液的注入下几乎微微隆起。
他拔出后,让另外四十六个女人排队,一个接一个,她们被命令跪在公爵夫人分开的双腿前,喝一口从她穴口涌出的精液。吞下去。这是她们的圣餐——教她们效忠新统治者的最后一课。
第二天,拿破仑写了战报给巴黎:“米兰已完全平定。所有奥地利委派的行政长官均已逃亡或逮捕,所有重要家族的妻女均已完成效忠宣誓。这座城市的肚子已经完全由法国控制。”
他没有说“肚子”是什么意思。督政府不需要知道。


曼托瓦是意大利最难攻克的堡垒。这座被三个湖泊环绕的古城是奥地利帝国在北意大利最后的据点,驻守着一万两千名奥军精兵,粮草弹药足够支撑一年。拿破仑从1796年7月开始围攻,直到1797年2月才彻底攻陷——这整整八个月里,发生了四场外围会战,法军伤亡惨重,数次濒临被奥地利援军击溃的绝境。
但这八个月里,在攻城阵线后面,另一场战争也在进行。
曼托瓦城里住着什么?四十五个奥地利军官的家庭。他们的妻子、女儿、姐妹,被困在围城里和男人们一起忍受饥饿、炮弹和瘟疫。当城破的那一刻,法军士兵像饿狼一样涌进这座城市——他们八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拿破仑放任士兵们劫掠了三天。但他给自己保留了最好的战利品:十七岁的克劳迪娅·冯·霍亨索伦伯爵小姐,曼托瓦守军司令的独女。
克劳迪娅是在城破第二天被带到他面前的。她穿着一件脏了的白色睡袍,金色长发乱成一团,脸上沾着炮灰和眼泪,但她的美丽仍然穿透了污垢——十七岁的北奥地利美人,继承了哈布斯堡家族特有的鹰钩鼻和丰满嘴唇,还有一副日耳曼血统里罕见的纤细纤细腰肢。她的父亲两天前死在城墙上,被法军的加农炮炸成了碎片。母亲在围城期间死于伤寒。
她现在是个孤儿,一个战败者的孩子,一个敌人将军的俘虏。
“你知道你父亲的遗言是什么吗?”拿破仑问。
她被绑在椅子上,瞪着他,日耳曼人骨子里的倔强燃烧在蓝眼睛里:“我不知道。”
“他临死前对他的副官说:‘告诉我的女儿,不要让法国人碰她。’”拿破仑靠近她,蹲下来与她对视,“你打算怎么执行你父亲的遗言?”
克劳迪娅没说话。她的下唇在发抖。
“我给你一个选择,”拿破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腕上的绳索,“你可以选择刀、毒药、跳进护城河。如果你死在这里,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会把你父亲的坟挖开,把他的尸体挂在曼托瓦城门上,让鸟啄食他的眼珠。或者——”
他停顿。
“或者你活着,成为我的女人。我可以把你的父亲以军官荣誉安葬。你可以住在我的营地里,享受战俘中最好的待遇。只需要一个条件:把你的一切都给我。身体,忠诚,子宫。”
克劳迪娅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曼托瓦城还在燃烧,远处传来士兵们的欢呼和女人的尖叫。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睫毛间挤出来。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拿破仑面前,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白色棉布滑落在地上。十七岁的身体在烛光下呈淡金色,皮肤下透着血管的蓝色网络。乳房不大但挺拔,腰细得拿破仑双手几乎可以环住。
“我愿意。”她说,声音比耳语大不了多少。
拿破仑让她跪在曼托瓦地图上。那张巨大的城防图铺在他的指挥部地面上,上面还有她父亲用红墨水画的最后防线标记。克劳迪娅跪在父亲亲手绘制的防线上,看着面前的科西嘉人解开裤子。
“你父亲为保卫这座城市死了,”拿破仑说,龟头抵在她唇上,“现在她要为延续他的家族活着。张嘴。”
她张开嘴。他整根捅了进去。
她的口技拙劣——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贵族小姐从未含过男人的鸡巴。她不知道怎么用嘴唇包裹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吞咽什么时候换气。她只会被动地张着嘴,让他操她的喉咙。每次龟头撞进咽部时,她都发出溺水般的呜咽声,口水沿着下巴淌下。
但拿破仑有耐心。这个十七岁的奥地利少女不是来给他提供快感的——她是战利品,是需要被驯服的野马,是需要从子宫开始改造的敌人血脉。
他把克劳迪娅放在地图上。她躺在父亲用红墨水画的防线上,防线标注的那些堡垒现在都已经陷落了。她的处女穴在等待被攻克的命运。拿破仑分开她的双腿,看到那里长着淡金色的细软绒毛——和她头发一样的颜色。她的阴唇是小而内敛的,藏在绒毛之间,没有成熟妇人的外翻,是处子特有的紧闭。
“你父亲守了八个月的城池,你的身体能守住多久?”
他不需要答案。他用龟头分开她的阴唇,碰到那层膜——十七年来从未被动过的处子膜。他缓慢地推进,不是向前猛冲,而是用持续的压力让膜自己撕裂。龟头顶着膜,几秒后膜被压迫到极限,自己爆开。
克劳迪娅没有惨叫。她咬紧牙关,把疼痛咽下去。这是一个将军女儿最后的自尊——不在敌人面前显得软弱。处子血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滴在父亲的城市地图上,把红墨水印渍染得更鲜艳。
他开始抽送。这是政治交配——他要用精液在敌人的地图上覆盖敌将的血脉。他一边操她一边审问她——关于维也纳宫廷的八卦,关于奥地利皇室的秘密,关于她那些贵族亲戚们的隐私。克劳迪娅在快感与羞辱之间回答着,每回答一个问题就获得一次更深的插入作为奖励。当他操到她的子宫口时,她已经把所有能说的都说了。
破处花了将近一整夜。他操了她好几次,中间休息让她喝水恢复体力,然后又继续。克劳迪娅的高潮是在第四次插入时才来的。处子之身从未体验过那种感觉——快感突然像潮水一样从阴道底部涌上来,让她尖叫出声,比破处时的尖叫还响。指甲抓在地图纸上,把父亲的防线标记撕出几道抓痕。
灌精是最后一步。龟头钻进宫颈,对着子宫内壁喷射,滚烫的粘稠液体填满了这个日耳曼少女的整个宫腔。精液的温度让她以为自己体内着火。克劳迪娅瘫软在地图上颤动,被她父亲敌人的后代在她父亲的遗作上涂满了征服标记。
曼托瓦围城在性爱暗喻上持续了八个月——克劳迪娅也在这八个月里怀孕。两个月后她告诉我她没来月经。四个月后腹部隆起。六个月的当天她跪在拿破仑面前,捧着她隆起的肚子向他请求。“将军,放过死在城墙上的父亲的遗体。不以侮辱他。为你留下的这个未出生的孩子积德。”
拿破仑摸了摸她隆起肚皮上的皮肤——紧绷,光滑,里面有他的生命在生长。“他将姓波拿巴。”他说,“但他名字由你取一个奥地利名,让他同时带着征服者和被征服者的身份活着。”
克劳迪娅给孩子取名叫弗朗茨——和她父亲同名。
1797年2月,曼托瓦投降。拿破仑遵守了诺言,以军官荣誉安葬了弗朗茨·冯·霍亨索伦将军,在他的墓碑上刻着:一个勇敢的奥地利人。但在碑基埋了一张地图——地图上克劳迪娅躺过的那块,那片被血、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坐标。


1797年2月19日,托伦蒂诺条约。
教皇庇护六世被迫与法军签订停战条约。这对拿破仑来说是一次政治上的无上胜利——教会这个凌驾欧洲千百年的最高霸权,在他的大炮面前低下了头。他强迫教皇割让阿维尼翁和整个教皇领的北部,交出三千万法郎黄金赔款,并允许法军随意通过教皇领地。教廷的世俗权力这一刻永远粉碎了。
但条约本身只是一张纸。拿破仑还有别的安排。
他在托伦蒂诺的教廷修道院里见到了庇护六世。七十九岁的教皇坐在轮椅上,骨瘦如柴,被痛风折磨得连抬头都需要两个年轻修士搀扶。他是欧洲最古老王座的继承者,是神的代理人,是所有君主的加冕者。
现在他是波拿巴将军的战利品。
按照礼仪,拿破仑亲吻教皇的戒指。但当教皇要求他跪下时,他微笑了一下,站着鞠了一个躬——这是对世俗君主的礼节。
“别把人神的地位置换搞混,”他对教皇秘书说,“我来见神在地上的影子,影子不需要对着阳光跪下。”
条约谈得飞快。教皇没有还价的筹码。花了一个下午确认条款后,拿破仑被引入教廷为他和他的幕僚们准备的客房。
夜幕降临时,他命令副官找来几个特别的存在。
教廷修道院的修女——圣克莱尔修会的守贞修女。她们在天桥另一端的隐修区生活,一辈子没出过修道院的高墙。十五到二十岁被父母送进神圣的婚约,发誓一生嫁给天上的新郎。但现在天上的新郎不能从科西嘉炮兵手下保护她们。
副官找来六个。年龄组成是十九岁到二十四岁。都穿着黑色的修女袍,头巾裹住所有头发。她们被带到拿破仑房间里时,像受惊的鸽子聚成一团。其中一个用拉丁语不停祈祷,念着《诗篇》的句子:求你救我的灵魂脱离刀剑,救我的生命脱离兽类。
拿破仑欣赏着这个画面。他在意大利战役期间操过公爵夫人、侯爵小姐、伯爵遗孀——但这些不过是有头衔的纸人。真正有精神象征意义的是眼前这几个:她们不是一般的贵族农奴,她们是神的新娘。操一个修女,等于操了教会神圣的誓言。操六个,等于操了整个基督教女修制度的贞操。
“把那位祷告的带过来。”
那个背诵诗篇的修女被推上前。她叫安娜,二十二岁,佛罗伦萨贵族出身,七年前被父亲作为什一税捐献给教会。她身材娇小,在黑袍下无法判断轮廓,但当拿破仑撕开她的修女袍时,里面的身体却极其完美——乳房不大,但形状像白瓷杯子一般精致,乳头是极其淡的粉红色,几乎透明。
她被按在教廷的房间床上——僧侣硬木板床,枕头是木头做的,被子是粗羊毛织的。教皇领的简朴圣洁,现在沾满世俗的精液。
拿破仑骑在她身上,一条腿压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他用龟头感受她的阴道——二十二岁完全无性的修女,那层膜完好如新,但她的身体还没有任何性唤起,下面干涩得能磨砂。没有耐心使用润滑,他对准内部强行塞入。干涩的阴道壁拼命挤出他的入侵,但阻挡不了龟头一寸寸撑开。
处子膜崩裂的声音很轻——轻微的噗。安娜惨叫,不是女人的惨叫,是一种被打破的封条般的凄厉尖叫,仿佛神龛上的封印正被撕毁。她一直在背诵的拉丁语祷文断了。拿破仑开始在教皇硬木板床上操她。每一下床板都响,她每一个闭静处的内在都彻底感受着龟头棱冠的刮痕。修女们被迫围观这一幕——神的新娘被世俗的将军操得抛弃了祷文,只剩无意义的叫嚷。
操安娜操到第十几分钟时,她的处女血早就干了,现在分泌出的是淫水——她的身体已经失守加入了敌营。让她高潮的瞬间,她说了人生第一句脏话——不是骂人,而是哀求:“求你——再来——”堕落的速度比任何一位贵妇都快。
拿破仑紧接着灌满了她的处女子宫,用精液代替基督为这个修女施洗。
那之后他又操了另外五个。每一个修女都在那个僧侣硬木板床上失去了她们对天上新郎守了多年的处子贞节。教皇就寝的修道院另一侧,隔了三条走廊。整夜整夜,梵蒂冈历史上从未有过修道院整层回荡未中断的女性呻吟。
条约已经签了。但真正的条约——用精液签署的那份——正在六个神的新娘的子宫里生效。
第二天见到庇护六世时,拿破仑若无其事,依旧彬彬有礼。教皇问起夜里有没有传闻走廊不肃静,拿破仑回答说:“殿下,一些修女们被士兵吵闹吓到了,您知道的——世俗的军队总是在胜利后发出叫喊。”
教皇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不远处的僧侣硬床上,正在血与精渍间干透的床单上,躺着六个修女——她们的生命永远改变了。
条约生效后一周,阿维尼翁正式划归法国。拿破仑额外私藏了一份战利品:修女安娜。他把她带到了巴黎——作为他的大炮从未攻克过的处女地的象征性纪念品。后来在圣赫勒拿岛流放时期的私人回忆录中,他提到安娜时说:“教皇给了我一个省,他的上帝给了我一个信徒。我赢了两个世界。”


1797年3月16日,塔利亚门托河战役。
这是意大利战役的真正终场曲。拿破仑在塔利亚门托河畔彻底击溃了奥地利卡尔大公指挥的四万主力部队,缴获三十二门火炮和所有物资。奥地利在北意大利的军事存在被这场胜利从地图上抹去。
胜利的消息传遍整个法军阵营时,士兵们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把俘虏的奥地利军官家属——三百名女人——集中起来,放在阅兵场边。等波拿巴将军检阅军队后,他将在那里主持胜利庆典。
下午四时,阅兵场上站着两万名法军士兵,武器闪光,军容严整。拿破仑骑马在队列前驰过,接受雷声般的欢呼。傍晚时分,他脱了军礼服,只穿着衬衫,站到了阅兵场远端的高台上。
三百个女人被带出来。她们是奥地利军官的妻女,年龄从十四岁到五十二岁都有。所有人在法军胜利的喊声中被剥掉了衣服——不是全部,剥到只剩内裤。这是拿破仑的命令。他要所有的军队都看到,敌人的女人在这里被新秩序处置。
“今天是最后一战,”拿破仑对两万士兵宣布,“你们已经为法兰西征服了意大利。今晚,你们每个人可以选一个奥地利的子宫作为奖赏。但如果谁对未成年的动手,我就用炮轰了他的鸡巴。”
士兵欢呼。
拿破仑自己挑了最好的奖赏——卡尔大公的远亲,一位三十一岁的维也纳贵妇:艾尔莎·冯·哈布斯堡-洛林。她不是直系皇室,但沾有哈布斯堡血统,丈夫是卡尔大公的骑兵将军。她有一头深棕色的波鬓长发,一直垂到腰,皮肤在落日余晖下是奶蜜色。她的内裤被剥掉时,露出了修剪整齐的三角形阴毛——深黑色,映衬着白皙的肚皮。
拿破仑把她放在高台正中央的阅兵凳上——三条腿的军用凳。让她仰躺着,双肩在凳面一半悬空,双腿被高举后的大幅角度由他本人用鞭绳绑在木凳腿上分开。
他对整个阅兵场宣布:“这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子宫——当人更准确地在根部——现在交给全法兰西检验。”
他开始操她,在下午转为黄昏的阅兵场高台上。两万双士兵的眼睛盯着他们的将军操着奥地利皇族。艾尔莎被操得弓起身体,高台上的木凳被抽插震得发出咯吱咯吱声,从阅兵场第一排到最远处都听得一清二楚。
拿破仑操她时没有看她的脸。他看着他的军队。他每一下插入都对应一个方阵的名字:“这是第三十二团!这是阿尔卑斯猎兵!这是炮兵团第五连!这是法兰西!”
军队陷入了疯狂。两万人同时高呼“皇帝”——这个词在此时还不是公开的称号,但当两万人齐声高喊一个词时,它就成了法律。
艾尔莎被操到第三次高潮时,身体完全脱力,从凳子上滑落。拿破仑把她拽回来,翻了个,让她趴在凳子上,从后面继续进出。她的屁股被操得发抖,臀波在每次撞击中扩散,这个画面被阅兵场的两万双眼睛贪婪地看着。
灌入她的子宫时,拿破仑拔出鸡巴拔高在她脊背的腰窝处射出剩下的精液。乳白液体溅在她屁股和背上,沿着脊柱沟往下流。他射完后把她推给等候已久的副官们。很快,阅兵场上上演了三百个类似的情景,两万人在夕阳下疯狂交配。
那天夜里,拿破仑写下战报最后一行:
“奥地利皇帝有他的法律,我有我的炮兵。他可以用笔签署条约,我可以用精液浇他的血脉。下次如果在战场上遇见,这个哈布斯堡家女人子宫里的波拿巴种子会比所有条约都更能告诉他什么叫失败。”
意大利战役在1797年4月正式结束。十八个月里,拿破仑用大炮轰开了北意大利所有要塞的大门,又用鸡巴撬开了这些要塞守将妻女的子宫。当他五月份回到巴黎时,人们夹道欢呼他的胜利——但他们不知道,和他一起被马车运回巴黎的还有三十七只镀金狗项圈,和四个已经怀了孕但不知父亲具体是哪位法国军官的奥地利贵妇。
法兰西第一帝国尚在五年后才正式宣布成立,但意大利人的子宫已经在生产第一批小波拿巴。



四:1798年5月——1799年10月
1798年5月19日,土伦港。
三万八千名法军士兵分乘四百艘运输船,由五十五艘战舰护航,浩浩荡荡驶离法国海岸。这支舰队的规模超过了当年西班牙无敌舰队的一半——它是法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两栖远征军。目标是埃及,那之后是英国最肥美的殖民地印度。
舰队离开马赛补给港时,拿破仑命令三名副官秘密携带一批“特殊物资”。这批物资的清单后来被英军截获的文件中披露——但没有完全记录。完整版清单如下:
1.狗项圈四百只(各种尺寸,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库存补充)
2.羊肠制作的避孕套一百打
3.特制行军床——轻便折叠,有铁环固定在四角,方便多体位固定
4.两箱深喉扩张器(象牙制,经消毒)
5.八名随军妓女(名义上是护士,实际上是从几个保王党家庭没收来的年轻寡妇)
这八名随军“护士”必须接受他最亲近的三名副官的任何要求。在每个营地建立之初,她们必须轮流服侍所有伤病员——但不是服侍喂药,而是用身体“慰藉”伤员的新鲜精液以排解无法用手的生理需求。马赛港的启航当夜,拿破仑亲自检验了这批女人的成色。
旗舰“东方号”拥有三层炮甲板,作为舰队司令的座舰,舰长将最大的军官舱让给了总司令。那个军官舱里有一张巨大的桃花心木桌子,上面摊开着一幅埃及地图,地图旁边是一本刚从法兰西学院借来的《埃及记述》。仓壁上挂着路易十六风格的金框镜——被炮弹震碎了一条裂缝。
八名女护士被带进军官舱。她们穿着白色护士围裙,下面是几乎透明的亚麻衬裙——这是约瑟芬在巴黎为他设计的“新式军服制服”,用以“鼓舞士气”。八个年轻的女人,年龄从十九岁到二十八岁,都有贵族血统,丈夫都在土伦或葡月的清洗中被处决或逮捕。她们现在苟活于世全靠对新主人的完全服从。
“今天不是检验护士技能,”拿破仑坐在桃花心木桌前,手指敲着埃及地图,“今天是对启航当夜的献祭。你们要为三万八千名士兵祈祷顺风——用你们能祈祷的唯一方式。”
他依次操了八个人。作为启航仪式,他要求每个人在被他插入时说一句祝词。
第一个是十九岁的艾洛蒂——土伦总督远亲的寡妇,金发剪短成革命式发型。当她跪在桃花心木桌前被后入时,她必须背诵:“愿共和国舰队顺风抵达尼罗河口——啊——征服东方——!”句子被她自己的淫叫打断。拿破仑在她身体里抽送时用手指着埃及地图上的亚历山大港位置,仿佛她的阴道就是这个战略港口的象征性入口。
第二个二十五岁,黑发的伊莎贝尔,被按在左舷炮窗的窗台上,以侧入位承受他的抽送。她的祝词是:“愿英国人——被——蒙蔽——”海浪在窗外拍打船壳,她的呻吟混进浪花声里。拿破仑操她时透过炮窗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赛海岸线——下一次看见这个海岸,他将不是将军,而是皇帝。
第三个女人操在桅杆座旁,第四个操在罗盘箱上,第五个操在舵轮边。整个航行旗舰的驾驶舱在他离开时都散发着他精液的气味,航海长后来抱怨罗盘被什么东西弄湿了。拿破仑说那是圣水。
轮流操完八人后,他在最后一个人——二十八岁的玛戈,前马赛港务长的寡妇——体内完成了启航灌种仪式。射精在桃花心木桌上进行,埃及地图的亚历山大港位置被精液浸透,纸面隆起。他让玛戈用手指把精液涂抹在整条尼罗河航线上,像用精液画出一条从亚历山大到开罗的进军路线。
“这次战役会生很多孩子,”他宣布,对着八个瘫在军官舱各处的女人,“这些孩子不是法国人也不是埃及人——他们是波拿巴品种。他们在非洲土壤里出生的那一刻,东西方将合为一体。”
第二天早上,舰队离开马赛湾后的日出,副官发现总司令趴在船舷吐了一整个早晨。拿破仑晕船晕得很严重。士兵们私传笑话:“他能操翻全欧洲的子宫,却不能征服地中海的一波浪。”


1798年7月12日,法军攻陷亚历山大港。九天后金字塔战役大捷,马穆鲁克骑兵主力被彻底粉碎。到八月底,拿破仑已经成为整个下埃及的主人。
但英军海军上将纳尔逊在8月中旬的阿布基尔湾海战中摧毁了法国舰队,切断了法军与本土的联系。三万八千名法军被困在埃及,没有援军,没有补给线。拿破仑对此的处理方式是:把埃及当成他的个人实验室。
开罗的穆罕默德·阿里帕夏宫被他改成了法国远征军总司令部。这座奥斯曼风格的宫殿有着雪白的大理石庭院、马赛克喷泉、饰有《古兰经》经文的镂空木窗、三个大小不一的后宫庭院——曾经属于马穆鲁克贝伊们的成群妻妾现在全部被法军没收。
拿破仑命令将宫殿后宫的三十六个房间全部清空,改建成他的“东方实验中心”。他在开罗城发布了一道《占领军条例》,其中第十二条规定:
“所有马穆鲁克贵族家庭的女眷,必须在占领后的九十天内向法国军事政府报到,接受医学检查和公民教育。逃避者将被视为拒绝文明开化的倒退分子,财产没收,家族女性全部充入法兰西共和国直属后宫。”
落款:波拿巴,东方军团司令。
九十天内,开罗城内几乎所有马穆鲁克贵族的女眷都被登记在案。她们的总数是三百六十七人——妻妾、女儿、姐妹、侄女、表亲,以及她们带来的女奴们。所有这些女人被要求每周一次到穆罕默德·阿里帕夏的宫殿报到,“向新政府纳税”——纳税的方式不需要金币。
九月九日,拿破仑在宫殿的中央庭院举办了第一场“东方之夜”。庭院四周摆着土耳其式长榻,上面铺着大马士革锦缎,香料炉里燃烧着乳香和没药,黑人宦官——现在是法军的俘虏——负责向宾客们献上冰冻果子露和哈希什烟。
宾客是五十名高级军官,以及他们的总司令。
女主人群由三十六名马穆鲁克贵妇组成——她们的丈夫有的战死,有的在逃,有的被俘虏关在牢里。拿破仑命令她们穿上最华丽的奥斯曼长袍,戴上金饰珠宝,但在长袍下面什么也不穿。她们必须在宴会开始时空手走进庭院,然后逐个走到总司令面前,张开长袍接受检查。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蕾拉——马穆鲁克贝伊易卜拉欣的首席夫人。二十六岁,切尔克斯血统,皮肤白得像幼滑的绵羊奶,黑色头发编成上百条细辫子,每条辫尾挂着金铃铛。她的身体是这所宫殿里最好的,没有经过任何西方文明的摧残,比例精巧得像阿拉伯手抄本上的插图。
拿破仑让她张开丝袍——里面是一丝不挂的女体,乳房浑圆如双瓜,阴户剃得光滑无毛,这是伊斯兰贵族女性特有的洁净传统。她站在他面前,金铃铛微响,身体在烛光映照下泛着琥珀光泽。
“你丈夫有多少个妻子?”拿破仑问。
“十七个。”蕾拉垂着眼帘回答,法语的发音带着异族魅惑。
“十七个。他会同时和所有妻子做爱吗?”
“他......他轮流来。”
“从今晚开始不需要轮流了。”他把她放倒在庭院中央的大马士革软榻上,“从今晚开始只需要一次。”
他当众操了她——在法国军官们的注视下,在马穆鲁克女人们的注视下,在镂空木窗外新月初升的清真寺宣礼塔背景下。蕾拉的切尔克斯身体在软榻上像一条被鱼叉刺穿的银鱼。她已经不是处子,但马穆鲁克贝伊们惯用的肥软短鸡巴从未触到过她的子宫颈,更不用说进入。拿破仑帮她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被龟头撞入宫颈的体验。
她叫得连庭院外的哨兵都听到了。她的金铃铛在激烈的交合中疯狂作响,铃声混着她的淫叫,把伊斯兰世界的静谧夜晚劈成碎片。他被她铃铛的声音刺激了猎杀欲望,捉住她一条腿高举过头,以猎人宰割猎物的姿势加速操干,让铃铛声音随着抽插抽疯般地震响整个宫殿。
那天夜里他依次交配了蕾拉和另外三个马穆鲁克首席夫人。最后一遍操蕾拉时,他允许自己在她的子宫里射出东方之夜的第一波精液。灌入之后他掐着她下腹,感受宫腔里面承载的液体量,满意地在阿拉伯庭院的月光下宣布:
“法国和东方的第一次交合成功了。”


十月二十一日,开罗。
拿破仑在穆罕默德·阿里帕夏宫的后宫深处设立了被称为“后宫实验室”的私人寓所。他给约瑟芬写信——尽管他不确定这些信能否穿过英国海军封锁送到巴黎——信中有这么几句:
“我开始理解东方了。这里的女人和欧洲女人完全不同。她们被驯化了几个世纪,服从已经写进了她们的血脉。我在这里做了一些有趣的实验。你不需要嫉妒——这里的女人都只是研究标本。你是唯一一个获得波拿巴姓氏的女人。”
信纸背面沾着一小块阿拉伯蜜枣渍。
当晚的研究标本是马穆鲁克大埃米尔阿卜杜拉·宰希尔的三名女儿。她们的父亲在金字塔战役中被法军龙骑兵砍死,现在三姐妹都超过十七岁,全部未出嫁。拿破仑把她们同时召到圆顶的私人房间。
三姐妹的性器官肤色各不相同。大姐莎菲卡——二十二岁,深褐肤色,阿比西尼亚母亲所生,乳房丰满,阴唇偏厚外翻,阴蒂大而敏感,仅仅在检查时被手指碰一下就痉挛。二姐莱拉——十八岁,半切尔克斯血统,肤色是象牙色带橄榄暗调,体毛稀少,乳房对称如粉雕,阴唇窄小隐藏,阴蒂藏在包皮内。三妹哈蒂贾——十六岁,父亲正房夫人的女儿,纯阿拉伯血统,肤色金棕,腰细臀丰,阴毛刚长成三角形的软丛,还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子。
拿破仑将三人并排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从左到右按年龄排序。他脱掉所有衣物,赤身站在床前,鸡巴已经勃起到完全硬直,在烛光下像一尊肉色的图腾。
“今晚的任务很简单,”他对三姐妹说,“我要依次测量你们的身体,比较三种不同类型的阿拉伯贵族骚穴。这是一个科学实验。你们谁先高潮,我就在谁体内灌种。”
三姐妹都是处女或近乎处女——按伊斯兰传统,贵族女儿的处女膜可以被母亲用手指检查并适当扩大,但绝不可以用其他东西捅破。拿破仑让大姐先来。
大姐莎菲卡被命令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二十二岁的阿比西尼亚混血在骑上去的一刹那破了处——她的处女膜较厚,骑坐的体重把膜压迫裂开,痛得她弓起腰,但她咬着唇没叫,像她母亲教的那样在征服者面前显得勇敢。她的阴道又短又宽,龟头几乎立即触到宫颈口,短距离的快感反馈快,她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摆动臀部,像骑一匹公骆驼。深色皮肤的乳房在节奏中颠簸,每次落下龟头都撞中宫颈,撞得她嘴唇张合发不出语句。她的高潮来得凶猛——阴道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交合缝隙中喷出,洒在拿破仑肚子上。她尖叫了整座后宫都能听见的一句阿拉伯粗话。
接下来是莱拉。半切尔克斯的莱拉阴道比姐姐长且窄,内壁像天鹅绒一样平滑。破处时血流得比姐姐少,但她的叫声明明是哭腔却被自身抑制不住变成了呻吟。拿破仑后入她时,发现她背部腰窝处有两个极浅的小凹陷——后来人称米开朗基罗酒窝,但他只知道那是扣腰的好位置。他掐着小凹陷把她的腰拉向自己,每一下插入都完整填满她窄长的阴道,龟头冠刮过内部所有敏感带。莱拉高潮时不出声,只是将脸埋进枕头,身体抽搐成虾球,喷出的水却比姐姐还多——默默的大流量型高潮。
最后是十六岁的哈蒂贾。纯阿拉伯血统,处女膜完好无损,在最传统的伊斯兰贵族教育下长大——认为被碰私处是罪恶,认为高潮会使她成为荡妇,认为精液会使她失去灵魂。拿破仑用五分钟扩张她的恐惧。他用手指一根一根伸入她穴内,让她先体验异物感,同时舔她的耳朵、脖子、乳头——在伊斯兰性压抑环境中长大的少女乳房第一次被人舔弄,反应剧烈得几乎立即湿透了他的手指。
当她完全湿润后,他用传统体位——男人在上、女人平躺——为她破处。哈蒂贾在破处的痛感结束后,体验到了一种她从不知道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情感。东方式的呻吟——那种即将昏厥又不可抵达的声调。她操过之后满脸被泪水和口涎浸湿,大腿内侧因第一次高潮痉挛而轻微抽筋,说了一句带哭腔的阿拉伯语:“神会惩罚我的。”拿破仑翻译这句时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神不会惩罚你的,哈蒂贾。你的真主和你父亲的上帝现在都要听我的。”
最后比较结果:大姐次数少但高潮强度最大,二姐高潮流量最多,三妹阴道最紧而且高潮时直肠也会同时颤动。拿破仑在所有三姐妹高潮后选择在最小的子宫里灌种。浓精涌入哈蒂贾从未接触过精液的处子子宫,十六岁的阿拉伯少女在用阿拉伯语啜泣中完成了东西方血统在身体内部的第一次融合。
那之后数月,三姐妹全部怀孕。她们各自生下一个孩子——三个婴儿都带了拿破仑的基因。两代后阿卜杜拉·宰希尔的后代全都消失,只剩下波拿巴家系在开罗延续。拿破仑在加冕后想起这件事时在宫中自言自语:“在埃及我学会了最有效率的征服。”


战争不是无止境的交配。法军远征的最低谷时刻到来了。
阿克围城是拿破仑在东方遭遇的第一次挫败。这座巴勒斯坦海岸的要塞在英国海军和奥斯曼守军的死守下坚持了整整两个月的围攻。法军缺粮少药,军中流行鼠疫,每天都有数百人死于高烧和伤口感染。拿破仑必须在恐怖的要塞墙壁前看着他的将军事业在东方破产。
更致命的是,他收到了从巴黎偷偷穿过英军封锁线送来的私信。信不是写给他的官方邸报,而是一些无聊的巴黎报纸。报纸上报道了约瑟芬在巴黎近况——她没去埃及,留在法国,仍然活跃于沙龙,经常和巴黎的贵族名流聚在一起。在这些报纸的字里行间,拿破仑读出来了——约瑟芬在偷人。
他甚至知道对方的名字:夏尔·约瑟夫·德·弗拉奥,一个巴黎社交圈的年轻俊美贵族。更恶劣的是,还有伊波利特·夏尔,一个其貌不扬但口才极佳的时髦公子。约瑟芬在他远征埃及期间回到了她的老本行——做巴黎男人的交际花。现在整个巴黎都在偷偷笑话他——拿破仑在非洲沙漠和瘟疫中挣扎,他的妻子却在巴黎床上接待情夫轮换。
阿克城下的前线战壕里,拿破仑当着所有副官的面把那份报纸撕成碎片。他当晚写了一封极其暴烈的信给约瑟芬:
“每次炮声打响,我都以为这是最后一发。我在这里日夜操劳,而你不远万里在家偷人。想要保留波拿巴姓氏——来埃及,立刻来埃及。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一个月内你不在亚历山大港出现,你就永远是前波拿巴夫人。”
这封信最终被英国人截获,登在伦敦的报纸上,成了全欧洲的公开笑谈。
但拿破仑没有让愤怒妨碍他的性行动。阿克围城的阴冷地壕里,他让副官们找来一些小猎物——被俘的奥斯曼守军女眷。围城初期附近的阿拉伯村落被清洗出一些巴勒斯坦奥斯曼低级军官的家眷。她们被带来暂时充作填坑慰安妇。
其中有一个女人叫法蒂梅,三十岁,阿克城内奥斯曼守军一位小队长的妻子。她在城郊挖野菜时被抓。法蒂梅身材敦厚但奶子非常大,典型的安纳托利亚体型。拿破仑在战壕帐篷里操她时,听到前线不断传来的炮声。每次法军炮弹命中阿克城墙,他的抽送就加快一次,把整个围城战争当成陪他交配用的节拍器。他在法蒂梅子宫里射精前说:“你们的城墙守不住,你们的女人也守不住——子宫和要塞的区别只是材质。”完之后拔出鸡巴,把精液涂抹在她奶子上,然后命令送她和其余二十个已经怀了孕的奥斯曼女人一起送回后方——他会让战俘营里出生第一批带有波拿巴血统的巴勒斯坦婴儿。
那个阴沉的冬季,法军在阿克周围和疾病与绝望交媾,拿破仑在战壕里和奥斯曼女人交媾,而约瑟芬在巴黎和被窝里与俊男交媾。三种交合,其中一个用不了任何鸡巴就能把拿破仑的心撕得比阿克城墙还破。
阿克围城最后失败了。五月,拿破仑被迫撤围退回埃及。临走前他把没怀孕的法蒂梅推给士兵,自己咬着笔尖在战地报告里写道:“阿克不是需要攻下的要塞。”他没有说出的下半句是被英国拦截后才补在另一封给约瑟芬的绝交信里的——“需要攻下的是我自己的婚姻。”


1799年7月25日,离开罗不远的金字塔脚下。
拿破仑从阿克狼狈撤军后决定在埃及振作。在阿布基尔陆上战场他成功击败了奥斯曼陆上支援部队,重新确立了对下埃及的完全统治。胜利后他做了一件史上没有人做过的事——把庆功宴设在了吉萨大金字塔内部的王后墓室里。
法军工兵花了三天清理大金字塔内部的通道,用火把照亮了整个甬道系统,直到找到那间用整块花岗岩建成的王后墓室——胡夫法老妻子的葬所。四千五百年前的埃及王后安眠之地,现在摆开了拿破仑的庆功交配宴席。
三张行军桌被抬进墓室,拼成一张长台,上面铺着从马穆鲁克贵妇箱底翻出来的波斯毯子,充当性交祭坛。墙壁上刻满古埃及象形文字,是法老咒语,在火把的跃动下仿佛在念诵——谁人进入此墓扰乱王后安眠者将受诅咒。
拿破仑不信诅咒。他指定三十个古埃及王后最漂亮的后裔——换句话说,三十个埃及女人——来墓室里面参加交合仪式。其中一人是他在开罗认识的埃及舞娘,皮肤黝黑发亮,阴毛修剪成倒三角形,跳东方舞能控制阴道内的肌肉一张一缩。另一人是亚历山大港希腊商人的女儿,混合了希腊和埃及血统,在金字塔甬道里口交的风声能在石墙间回荡千年的回声。还有人是意大利裔的埃及科普特少女,在圣像面前拒绝和异教徒交配,却被拿破仑选来在异教金字塔里破处,以证明异教的神祗无法报复。
仪式过程极其漫长。拿破仑下命令:先用火把照亮石棺——王后石棺早已被盗墓贼掏空了几千年,现在里面是空的。他把希腊商人之女放进石棺内部——只让她躺在里面的砂岩上伸出头和四肢,然后从正上方以站立俯冲体位操她的嘴,同时命令科普特处女跪在石棺侧面用手为他抚弄自己的处子阴部以随时准备替代。
整个交配晚宴回荡在金字塔深处的巨大密室空间里。古埃及法老死后会把灵魂和奥西里斯神共享永恒——此刻永恒里回响的是活着的科西嘉人的睾丸撞击石棺的啪啪声,和女人在石棺里被操喉咙发出的含混泪音。在胡夫金字塔的王后墓室里,拿破仑依次操了三十个女人,作为对古埃及诅咒最大的亵渎——他操过四千五百年的历史,顺便用精液给胡夫法老的回音壁重新上了涂层。
结束他在里面最深处射精时——拔出来射在石棺盖上的古象形文字上——他把科普特处女按在石棺盖上让她面对那些正淌着精液的神圣铭文。精液沿着凹刻的象形字符凹陷流动,像一支新墨在描摹最古老的语言。科普特少女被反压着后背操进后庭,脸贴着满是精液的古文字石板,在哭叫中完成了异教处子的献祭。
深夜从金字塔出来时,副官注意到天空极其清澈,大金字塔顶端正对着天狼星。拿破仑说了当晚唯一一句不像亵渎的话:“如果法老的灵魂还在附近,他们大概看到了比木乃伊更硬的东西。”
那天深夜回到开罗营地后,他收到了一封迟来的巴黎信——《巴黎报》头版刊登了约瑟芬和夏尔·弗拉奥在歌剧院包厢中接吻被目击的丑闻。他把报纸揉成团后塞进军炉的火里,然后看着炉火说:“埃及的实验结束了。下一站——巴黎。约瑟芬。整个欧洲。”


在离开埃及的头一天,拿破仑最后一次去穆罕默德·阿里帕夏宫的后宫实验中心。这里现在容纳了他一年来所有成果——三百六十七个马穆鲁克女人中有超过两百人已经怀孕,另有十一人生下带有波拿巴基因的婴儿。整个埃及上层社会的未来一代,全有他的冠名。
他把当晚给了其中三个最早怀孕的女人——蕾拉、法蒂梅、莎菲卡。他把她们三个人放在一张大床上,重温了东方实验的最初样本,轮流操过后从蕾拉的小腹感受到胎动——那里面是他的儿子在踢脚。他在离开埃及前用这个仪式标记了这片土地:埃及不是殖民地,是他的精液实验田,是他的基因孵化场。
凌晨上船之前,他命令副官把所有已怀孕的马穆鲁克女人们登记在案,孩子出生后的每个名字都要备一份寄回巴黎。他离开埃及不到两月就发动了雾月政变推翻了督政府,成了法兰西第一执政。埃及在他的脑海中渐渐远去,但那些怀孕的女人不会远去——她们的子宫就是他的签名,在尼罗河畔签下的征服印记。
航向巴黎的船舱里,他在粗海图上标出了未来要操的对象:约瑟芬需要被惩罚,巴黎需要被清洗,英国需要用一千艘登舰船踏平,奥地利需要新一轮交配攻势,普鲁士需要被阉割,沙俄需要使用极寒炮操。他喝了半瓶船上的劣质葡萄酒,在航行日志上写道:
“埃及的一年改变了我的鸡巴。现在我每次射精都能灌满三到五个女人。这个能力不能浪费。法兰西的每一寸土地都有子宫的形状,而欧洲地图就是一张待操的母狗花名册。我要在四十岁前把全欧洲的贵族子宫都操一遍,让我的后代在每个欧洲皇室里都占有一席之地——这是战争。”
船驶离亚历山大港,地中海的晚风吹散了沙漠留下的热气。下一站:巴黎。下一洞:约瑟芬——这次不是操她让她高潮,而是用来惩罚让她认识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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