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半。
别墅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新一又出去调查案子了——他最近经常不在家，说是有一个大案子要跟，常常深夜才回来，有时候干脆就不回来了。冰箱的低鸣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窗外偶尔传来远处高速公路的车声，像一阵风吹过又消失。
有希子把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拎着两个购物袋走进浴室。
她把袋子放在洗手台上，打开灯。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有两团浓重的黑圈，像被人用炭笔画上去的。嘴唇的颜色淡得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干裂起皮。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然后是裙子，然后是内衣。
她赤裸着站在浴室中央。
浴室里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她身上，让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每一条纹路都无所遁形。她的身材保养得很好——即使到了这个年纪，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乳房虽然因为没有哺乳而保持着挺翘的形状，但已经有了岁月留下的些许松弛——不是下垂，是那种弹性不如从前的微妙变化。
她打开花洒。
热水“哗”地冲下来，水蒸气在浴室里慢慢升腾，模糊了镜子的表面。
她站在水下，让热水冲刷全身。水流从头顶沿着面颊流淌，沿着脖颈流下，沿着乳沟流过小腹，从大腿根部滴落。她闭着眼站了很久，久到手指的皮肤都开始起皱。
然后她关掉花洒，坐在马桶盖上。
双腿分开。对着镜子。
她拿起那罐剃须泡沫，摇了几下，“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她挤出一大团泡沫——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涂在阴阜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小腹条件反射地一缩。
泡沫下面的阴毛不算浓密——她本来就不是体毛旺盛的体质，但因为多年未经修剪，已经有些杂乱。黑色的毛发在白色泡沫下若隐若现，和她光洁的小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拿起剃毛刀。
刀柄在她手里微微颤抖。
第一刀。
刀片贴着皮肤，从阴阜的顶部开始，沿着毛发生长的方向，轻轻地、缓慢地向下刮去。刀片划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放大。
一撮黑色的毛发被刀片带走，落在白色的瓷砖上。
她屏住呼吸。
第二刀。
第三刀。
刀片贴着阴唇外侧的皮肤，小心翼翼地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区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是情欲，是紧张。每一次刀片的滑动，都像是在剥去一层过去的伪装。
她刮得很仔细。
阴阜上的毛发全部剃干净，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大阴唇外侧的细毛也一根不剩，变成光滑的两片。她用手指撑开阴唇，小心地刮掉内侧边缘的杂毛——刀片在那里必须格外小心，因为皮肤更薄、更敏感，稍有不慎就会割破。
她确实割破了几处。
阴唇下方靠近会阴的位置，刀片划过时她手抖了一下，一条细细的血线立刻渗了出来。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停手，用纸巾擦掉血珠，继续刮。
刮到阴蒂上方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预感而微微肿胀。那颗小小的肉粒包裹在包皮里，因为整个区域被剃光而显得格外突出，像一个在空旷平原上凸起的小山丘。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个小小的触点窜上脊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她的后脑勺炸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闭上眼。深呼吸。
继续刮。
阴蒂上方的毛发被刮干净了——那里变得光洁而敏感，像一片被犁过的土地。阴蒂完全暴露出来，没有毛发的遮掩，显得格外脆弱而突兀。再往下，会阴、甚至股沟深处，她也仔细地刮干净。为了刮到那些角落，她不得不把腿张得更开，用手掰开屁股，露出平时看不到的褶皱区域。
刀片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沙沙”的声响。
剃完后，她打开温水，冲洗那片新剃的区域。
水流冲刷过光洁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那种从未有过的光滑、毫无遮挡的裸露感。水珠在光洁的皮肤上滚动，然后滴落。
她又挤了一些芦荟凝胶，涂在那片新剃的皮肤上。
清凉的凝胶渗进皮肤，缓解了轻微的刺痛——那些被刀片刮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涂上凝胶后立刻清凉了许多。凝胶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让那片新生的光滑地带看起来水润而敏感。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上的雾气已经散去了一些，她的倒影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像一个不真实的幻影。
但下体的那片光洁是真实的。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发，眼角有了细纹，但身材依然凹凸有致。她的乳房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腰线收紧，小腹平坦；分开双腿，那片新剃的区域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一块刚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小巧却挺立着，因为被完全暴露而显得格外敏感——它在那里微微颤动着，像一个面对镜头不知所措的演员。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按阴蒂。
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一股酥麻感从那个小小的肉粒扩散开来，沿着阴唇、会阴、大腿内侧蔓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刚刚剃干净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
她闭上眼。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滑落。
“对不起……优作——”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响，微弱的、颤抖的，像一阵风中的烛火。
“对不起……小兰……”
“我……只能这样了。”
她睁开眼，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拿起那套情趣内衣。
黑色蕾丝胸罩——她抬起手臂，让胸罩的肩带滑过肩膀，调整好位置。镂空心形正好把乳头露出来，乳晕的边缘被蕾丝轻轻压着，乳头在镂空处凸起，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丁字裤——她弯下腰，把细绳套在脚踝上，拉过小腿、膝盖、大腿。细绳勒进股沟，在臀部后面收紧。前面的小三角布料刚好盖住阴阜，但薄到透明，能看到下面光洁的轮廓。她拉紧了胯骨两侧的蝴蝶结，布料更紧地贴住身体。
超短吊带——从头上套进去，布料薄如蝉翼。胸罩的黑色蕾丝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镂空心形里的乳头顶起薄纱，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热裤——她拉上拉链，前面看起来还算正常，但转身一看镜子——后面完全空了。半个屁股蛋子白花花地暴露在灯光下，只有几根细带交叉勒在臀部上方。臀缝中央那根竖着的细带刚好卡进股沟，随着她的走动会不住地摩擦。
高跟鞋——她先是左脚，踩进去，嗒的一声；然后是右脚。12厘米的鞋跟让她瞬间高了半个头，脚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重心前移，臀部不自觉地翘起，腰肢扭动，整个人的姿态都变了。
她穿上那件薄风衣，系上腰带。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个穿着风衣和高跟鞋的优雅女人。但她知道——风衣下面是什么。
那是她明天的战袍。
她站在镜子前，最后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不是工藤有希子了。
她是一头即将被献祭的羔羊。
浑身涂满了香油，戴上了花环，正被牵着走向祭坛。
她关掉灯，走出浴室。
躺在床上。
窗外偶尔有车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扫过，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弧线，然后消失。
她闭上眼睛。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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