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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战争-伊里亚特:在阿喀琉斯的鸡巴下颤抖吧特洛伊!赫克托尔的骚妻被轮奸,帕特洛克罗斯的精液染白战甲,海伦的淫穴吸干了十万希腊精兵!

[db:作者] 2026-10-16 13:34 p站小说 4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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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诗从一场淫趴开始。
众神在奥林匹斯山举办宴会,唯独没请纷争女神厄里斯。这个心眼比阴蒂还小的婊子不请自来,朝宴席扔下一枚金苹果,上面刻着:献給最美的那张吸屌嘴。
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爱与美之神阿佛洛狄忒,三个女神立刻撕扯起来,互相将对方的奶子抓出血痕,像极了为抢一根鸡巴大打出手的妓女。
“这苹果是老娘的!”赫拉扯开衣襟,露出两颗葡萄紫色的乳头,那对豪乳晃荡出权威的弧线,“我是天后,我允许任何神把精液射在我的屁眼里,这就是美德!”
雅典娜冷笑,解下战甲,裸出钢铁般坚挺的乳房:“智慧就是知道怎么用奶子夹住鸡巴,用骚穴吸出男人的魂。我的淫技,能让最软弱的鸡巴都硬成青铜。”
阿佛洛狄忒一言不发,只是转身弯腰,撅起圆润结实的屁股,用手掰开臀瓣,冲着所有神祇展示紧缩的粉色后庭和微张的肉缝。粉嫩的花瓣间渗出晶莹一滴蜜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神王宙斯当场硬了。
三个婊子闹到他面前讨说法,而宙斯这老色鬼虽然鸡巴比他的闪电还活泼,脑子还算清醒——判给谁都得罪另外两个。
“特洛伊城有位王子,叫帕里斯。”宙斯摸着胯下隆起的战袍,“他是全人类最会品鉴骚穴的专家,让他用鸡巴来做裁判。”
赫耳墨斯带着三位裸体女神降落在伊达山。
帕里斯正在牧羊,看见四个发光体从天而降,吓得想跑。但他很快看清了——三个绝世淫娃正扭着腰肢朝他走来,那姿态就是渴求交配的母兽。
帕里斯胯下的帐篷撑到极限,布料摩擦着龟头,疼得他龇牙咧嘴。
赫拉率先拉扯他的左手按在自己两腿之间:“把荣誉给我,我的騷逼就永远对你张开。骚水儿的味道能让你上瘾,肏我,你就是万王之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唇裹住他的手指吸吮。
雅典娜扯过他的右手塞进自己肛门:“这是智慧的通道。愿把胜利给我,从今天起,你的鸡巴就是我的教鞭。操一次,你会百战百胜,射一次,会有千军服从。”括约肌紧咬着帕里斯的指关节,又热又紧。
阿佛洛狄忒没有说话。
她只是盈盈跪下,双手捧住帕里斯肿胀的鸡巴,伸出猫舌,从阴囊底部沿着粗壮青筋一路舔到龟头冠沟。那条舌头把囊袋褶皱乐得如花绽放,又钻进马眼打转,抽出时拉出银丝。接着,她抬起那双让天神都窒息的杏眼,用龟头掀开唇角,含了进去,深喉到底。
帕里斯的卵蛋抽紧了,精关一松,全泄进女神嘴里。
“海伦。”阿佛洛狄忒吞下精液,舔唇说道,“我要把全希腊最欠操的荡妇送给你。她叫海伦,斯巴达王后,那骚货现在腿间就湿着,就等一根能捅到子宫底的英雄鸡巴。你们俩的苟合,能让整个爱琴海淹死在淫水里。”
帕里斯软掉的鸡巴在维纳斯嘴里又硬了。
他把金苹果塞进阿佛洛狄忒两腿之间,那果子恰好嵌进骚穴,像给逼戴上了金冠。女神夹着苹果高潮了,液体浇在神话史上最昂贵的奖品上。


帕里斯渡海来到斯巴达。
国王墨涅拉奥斯热情款待远道而来的客人,设盛宴,开酒坛,完全不知道这个远方亲戚正惦记着自己妻子的子宫。
海伦出场了。
史诗如此描述:她面纱揭开,大殿里所有人——侍从、卫士甚至老迈的元老——裤裆同时顶起。那女人不是漂亮,是淫。她迈步的幅度,都精准地让大腿内侧摩擦花蕊;她转身的弧度,让薄纱恰好绷出屁股沟壑;她仰头饮酒,银液沿脖颈流进乳沟,那沟的深度恰好能藏住一根黄瓜。
那夜,墨涅拉奥斯醉倒,王宫里响起一声刻意压低的开门声。
海伦走进帕里斯的客房。
帕里斯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胯下那物笔直指天,包皮退去后是蛇头般光滑硕大的龟头,马眼已经渗出透明前液。海伦滑落的薄纱下,她的肉体艳光照人:比丝绸更光滑的双腿间,浓密的森林已经湿成沼泽,在烛光下反射银泽。
她并拢双腿摩擦,声音黏腻:“你年轻时候一定干过很多姑娘。”
“不多,”帕里斯握住自己的凶器上下撸动,“但都操遍了。十岁搞大奶妈的肚子,十二岁破妹妹的处女膜,十四岁把亲妈的逼肏得下不了床。你呢,淫后殿下?”
“我的第一根不是人。”海伦张开腿,自慰给他看,两指捅进自己,“十五岁那年,在斯巴达祭坛,我献祭时跪着,后边冲进一头公羊。那羊茎又长又弯,顶得我肚子胀起。最羞耻的是,当着满城贵族的面,我高潮了,尿都喷到圣火里。祭司说我被神选中了,从那以后,每个满月我都得被牲口棚里的种羊操到天亮。”
帕里斯忍无可忍。
他扑过去,架起海伦一条腿搁在肩上,鸡巴对正那条早已裂开的缝隙,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海伦仰头痛呼,十年前的羊茎没让她这么爽过,“满满当当,操到子宫口了!你的龟头在研磨我的骚芯儿!对!就是那!撞死我!”
帕里斯开始抽送,粗长肉刃在泛滥水声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内壁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嫩肉捣进去,反复蹂躏。他看着自己的凶器沾满白浆和拉丝淫水,操逼声像脚踩雨后泥地,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墨涅拉奥斯那个王八满足不了你?”他狠肏猛干。
“他从没找对过老娘的G点,只会日我屁眼!每次刚进来就射了,不如你的三分之一!啊啊啊顶那儿——操死了——操烂了——”
帕里斯翻过她,按在桌上,以后入式插进,鸡巴像是活物在騷穴里搅动探索。更深,更猛,用耻骨拍她的翘臀,啪啪声越来越急。海伦被撞得往前爬,桌布被抓成一团,奶子疯狂晃荡拍打桌面。她从未被这样征服过,连子宫都痉挛起来夹吸那根陌生的入侵者。
当帕里斯快要射精时,他拔出来,将海伦翻转过来,对着她妖艳的漂亮脸蛋猛撸。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射在她的额头、脸颊,流进她微张的嘴里,挂在她睫毛上。海伦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淫荡地吸吮干净。
那一晚,帕里斯射了七次。骚穴三次,屁眼两次,嘴里一次,奶子上一次。
天明时,墨涅拉奥斯醒来,发现妻子不在身边。他走进客房,海伦正骑在帕里斯身上,上下耸动,她汗湿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两人交合处早已白色泡沫一片,打湿了客房的床褥。
“操你妈!”墨涅拉奥斯拔出剑。
帕里斯拔屌,海伦跟着他逃向海岸,连夜扬帆驶往特洛伊。码头上,她回头看了追来的丈夫一眼,当着墨涅拉奥斯的面蹲下,吞进帕里斯的鸡巴,挑衅似的吸得啧啧作响。
这就是千帆竞发的由來。

希腊联军集结在奥利斯港。
千艘战舰,十万将士,每人裤裆里都揣着根想念海伦骚穴的鸡巴。可风向不对,舰队无法起航。占卜师卡尔卡斯宣告: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发怒了,因为她被阿伽门农调教过的一个女奴亵渎了神庙。
要平息女神怒火,必须献祭——
阿伽门农的亲生女儿,伊菲革涅亚。
“那是我闺女。”阿伽门农攥紧权杖,那根镶金的长杖曾经捅过不下百个女俘的屁眼,现在却从他手中滑落。
“战争需要处女血,也需要处子逼。”卡尔卡斯面无表情,“她的骚穴连鸡巴都没见过,正是女神想要的。”
阿伽门农给女儿写信:来奥利斯,老爹给你订了桩绝世好亲事,新郎是阿喀琉斯,那小子两腿间的傢伙比他的长矛还长,你嫁过去天天都能被操哭。
天真烂漫的伊菲革涅亚被母亲克吕泰涅斯特拉送到军营。
迎接她的是父亲的眼泪。
她被架上祭坛时终于明白了:阿喀琉斯在远处扭过头去,不忍看她;父亲跪在坛前颤抖;祭司举起的刀锋,映着全军的欲火。
她衣衫被撕开,发育良好的身体裸露在众人面前。少女的乳房还未经揉搓,乳头是未绽放的粉蕾,双腿间没有海伦那样茂密的草丛,只有稀疏淡色绒毛下的雏蕊,从未有人侵入过。
“爸爸——”她哭喊。
刀落下。
滚烫的女孩鲜血溅在神像上。
就在那一瞬,风向急转,千帆鼓满,直指特洛伊。
而伊菲革涅亚的尸体还摆在祭坛上。负责收尸的老兵在没人的夜里,用长满老茧的手摸进她渐渐冰冷的腿缝。她死了,但年轻的肉体温软犹存,那处紧闭的处女花瓣还是湿的——死前最后恐惧的失禁。老兵解下裤子,在这位公主的尸体上完成了对战争的第一发亵渎。
阿伽门农远远看见,转身回了营帐。那一夜他把两个特洛伊女俘干到出血,嘴里反复吼着女儿的名字。

战争第九年。
希腊联军已经不是在为海伦作战,而是在为掠夺而战。
他们攻陷特洛伊周边城镇,烧杀奸淫,把值钱的物件和漂亮的女俘均分。阿喀琉斯作为最强战士,分到了最漂亮的两个:美艳的布里塞伊斯,和娇软的小雏妓克律塞伊斯。
布里塞伊斯有一对全希腊最完美的奶子,大小适中,挺翘不垂,只要阿喀琉斯摸她乳头,那两颗樱桃能在三秒内充血变硬凸立,下面的小嘴也跟着湿透。
克律塞伊斯则长着一张处女脸和一個会夹鸡巴的逼。她的骚穴天生九曲十八弯,一层层褶肉紧紧裹住鸡巴,抽送时产生的吸力能把男人的魂从马眼吸出来,因此营帐里传出的尖叫总是此起彼伏。
阿喀琉斯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晨勃捅进布里塞伊斯嘴里,让她用深喉唤醒自己。早饭后他会把克律塞伊斯按在铺着狮子皮的地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操一边观摩帐外的练兵。他的操逼速度极快,与挥矛的节奏同步,每捅五十次就换到另一个婊子的穴里,循环往复——他管这叫“双杀”。
但是阿伽门农恨他。
全军主帅看着女俘们看阿喀琉斯的眼神就来气——那些眼神充满对最强男人鸡巴的讨好和崇拜,却对自己这个领导只有畏惧。特别是克律塞伊斯,她父亲是阿波罗的祭司,曾携重金来赎女儿。阿伽门农不但拒绝,还当众把老人骂哭。
于是阿波罗降瘟疫于希腊军营。
士兵们成片倒下,尸体腐烂发臭,招来满营绿豆苍蝇。先知卡尔卡斯在万人会议上当众宣布:只有归还克律塞伊斯,瘟疫才能平息。
阿伽门农涨红了脸。他不想失去这个自动夹精的骚货,但更怕被瘟疫弄死。他环顾全军,最后将目光定在阿喀琉斯身上。
“把克律塞伊斯还回去。但作为补偿,”阿伽门农站起来宣布,“我要布里塞伊斯——我要把这婊子按在统帅大帐的帅案上,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操烂她。”
阿喀琉斯握住剑柄。他的怒火能让海洋沸腾。
但他没有拔剑。
雅典娜显灵,从身后攥住他的长发:“别动手,阿喀琉斯。如果你听话,我让你操遍整个特洛伊的处女,包括赫克托尔的母亲和王后。现在——忍。”
阿喀琉斯松开剑柄。
布里塞伊斯被阿伽门农的传令官拖走了。她被扯着头发拖进统帅大帐,按趴在那张铺着地图的长桌上。她的衣服被扯成布条,全营的人都围过来围观。
阿伽门农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比他权杖短一截但足够凶悍的鸡巴,没有前戏,直接捅进布里塞伊斯的肛门。
“啊啊啊——疼!统帅饶命!操错洞了呜呜呜——”
阿伽门农不理她的哭叫,抓着她的屁股凶狠地抽送。布里塞伊斯的后庭很快裂开渗血,鲜血润滑让他的鸡巴抽送得更顺畅,血和肠液混成粉红色的泡沫,順着她大腿滴在图上的特洛伊城标处。
“看着我!”阿伽门农一边操她屁眼一边吼,“看着我操你最崇拜的阿喀琉斯的女人!你们给我记住——这根鸡巴才是全希腊最有权的鸡巴!”
布里塞伊斯被操到失禁,尿液全喷在地图上,打湿了爱琴海。将领们盯着她被撞得通红的屁股,个个扯旗。等她被操完扔出帐外时,已经瘫得爬不起来,屁眼外翻着嫩肉,还吐着浓白精液。
阿喀琉斯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听着帐内传来的声音,听着爱奴的哭叫,眼泪和怒意将他的心烧成黑炭。
他对着大海向母亲、海洋女神忒提斯哭诉——此仇必报,从此他拒绝出战。整个希腊联军将因失去他而在特洛伊人的反击中死伤枕藉。

战争的第十年。
阿喀琉斯罢战,特洛伊人反攻到希腊联军战舰前,准备烧船。
赫克托尔——特洛伊的大王子,全身青铜铠甲,每杀死一个希腊将领就要提着对方的人头仰天长啸。他的鸡巴和他的人一样雄壮,胯下甲片遮掩处永远鼓鼓囊囊,让敌人明知是死也忍不住战栗。
可是此刻,他没有杀过瘾。
因为他最好的朋友和最亲密的性欲宣泄口,在营帐里不肯出战。
帕特洛克罗斯跪在阿喀琉斯腿前,脸埋在挚友的胯下,含着他软垂的鸡巴,不停讨好舔舐。
“让我出战,阿喀琉斯!让我穿你的铠甲,特洛伊人会误以为你回来了,他们会退却。”
阿喀琉斯抚着帕特洛克罗斯的头发。他们五岁相识,十五岁第一次互相手淫,二十岁时结为爱侣。帕特洛克罗斯的口技全军第一,舌功能让阿喀琉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他含鸡巴时专注的目光,满是深爱和崇拜,能把阿喀琉斯的心吸出来。
“答应她我们就肏你。”阿喀琉斯低声说,手滑到爱人臀缝,指腹摸到那因常被使用而愈显娇嫩的入口,“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穿你铠甲的样子?今晚我扮你。”
帕特洛克罗斯含泪点头。
那夜他们换着花样做爱。帕特洛克罗斯穿着阿喀琉斯沉重的神造铠甲,在营帐里像战神一样站立,而阿喀琉斯跪在他身前,吞吐他硬挺的性器。两个最伟大的战士像野兽一样嘶吼交缠,阿喀琉斯将精液射进帕特洛克罗斯体内最深处,喃喃说着最淫秽的告白。
天亮了。帕特洛克罗斯穿戴阿喀琉斯的铠甲出阵。
特洛伊人看见那身神光璀璨的铠甲,以为是阿喀琉斯本人回来了,全线溃退。帕特洛克罗斯殺红眼,长矛挑穿无数敌兵,最终冲到赫克托尔面前。
“脱了铠甲!”他吼,“我们用鸡巴比胜负!”
两人真的卸甲,赤裸相对。一个是阿喀琉斯的爱人,浑身每一块肌肉都被爱情和性浇灌得完美;一个是特洛伊的守护者,胸前的伤疤是他最坚硬的勋章。他们的鸡巴在同时间硬起,一样粗长凶悍,龟头因充血而发亮,像两只即将决斗的公牛。
他们开始摔跤,不是用剑和矛,而是用身体。赤裸的战士拥抱在一起,滚倒在地上。皮肤摩擦,汗水交融,硬挺的鸡巴抵着对方的腹肌,龟头渗出前精。帕特洛克罗斯用所学的一切锁技压制赫克托尔,手指甚至插进赫克托尔后庭意图让他泄力。可赫克托尔的耐力似钢铁,被指奸到前列腺都能忍死不射。
最终,赫克托尔找到机会,翻身在上,鸡巴像长矛一样对准帕特洛克罗斯:
“你的命,献给阿波罗!”
他肉刃捅下——不是捅进穴口,而是捅进阿喀琉斯最爱的後庭深处。帕特洛克罗斯惨叫,不是死于刀剑,是死于鸡巴的重创。他的肠壁被赫克托尔恐怖的鸡巴撕裂,鲜血混合之前阿喀琉斯射进的精液从屁股里涌出来。他抽搐着,睁大眼睛,死在了他为自己选择的命运里。
赫克托尔从他体内退出,那根凶器沾满红白之物。他脱下了帕特洛克罗斯身上的阿喀琉斯铠甲,穿在自己身上。
消息传回希腊营地。
阿喀琉斯瘫倒。他撕扯自己的脸皮,把尘土糊进伤口,发出野兽灭绝后幼崽的悲啼。
“帕特洛克罗斯——我的帕特洛克罗斯!”
他从布里塞伊斯和一群女俘的裸体中站起身,走出营帐。他跪在尸体旁,看着爱人臀间可怕的血洞,伸手探入,摸到还温热的破损肠道——这就赫克托尔留给他的死亡交配证据。
“我要杀了他。”阿喀琉斯的眼泪滴进帕特洛克罗斯死不瞑目的眼睛,“我要杀了他,剥光他,把他倒挂在特洛伊城墙上,让全城的人看他屁眼里的精液。”

阿喀琉斯重上战场。
神匠赫淮斯托斯送来新铠甲,黎明女神厄俄斯的长子门农也丧于他手。他杀疯了,连河神克珊托斯的激流也阻不住,他跨过斯卡曼德罗斯河时,河神用水鞭抽他,他竟对着河水尿尿——鸡巴里射出的不仅是尿,还有积压的所有性欲——“就凭你这点水量也配拦我?老子的精液都比你的河水多!”
整个特洛伊平原上,阿喀琉斯战斗的身影就是移动的强奸意象:他的矛是阳具的形状,每一次穿透铠甲入肉都有射精般的快感释放;他的剑劈砍盾牌,那是阴茎与宫口的撞击;死在剑下的敌兵,僵硬的脸都带死前狰狞——那是濒死的、被强制高潮的表情。
赫克托尔迎战。
城墙上的父母哭喊,妻子安德洛玛刻撕扯自己衣襟哀号,但无法阻止。
两位英雄长矛相交。阿喀琉斯每一击都像狠狠肏弄这个世界,恨不得把天地万物捅穿射满。赫克托尔疲于防守,终于,雅典娜化身为赫克托尔的孪生弟弟得伊福波斯,诱惑他正面硬刚。
赫克托尔奋力掷出最后一矛,撞在阿喀琉斯的神盾上弹开。他转身呼唤兄弟递另一支矛——得伊福波斯消失了。
他明白了命运。
“那就来吧!”赫克托尔拔剑冲来。
阿喀琉斯侧身避过,长矛如性器挺进——无隙无断地刺入赫克托尔喉咙的唯一缺口,贯穿气管。
赫克托尔倒下,仍努力发声,乞求归还尸体。阿喀琉斯踩着他的胸膛:
“你的尸体?我要把你的尸体用我的车拖着绕城三圈,让全特洛伊看你死后的裸体!死前我操不了你,但我能操你的尸体!”
阿喀琉斯在赫克托尔生命最后光的注视下,解开战甲,掏出那根杀红眼的鸡巴,对着赫克托尔的脸撒了一泡带着血丝的臊尿。天后的丈夫最后看见的景象,就是敌人最私密的器官喷出的羞辱液体。
赫克托尔咽气时,嘴角流下的除了血,还有屈辱的泪。
阿喀琉斯剥光尸体,用皮带穿过赫克托尔脚踝的跟腱,拴在战车后。那具曾经让特洛伊所有女人春梦的完美裸体,现在被拖在尘土中,鸡巴软垂晃荡,臀沟里还有帕特洛克罗斯之仇的血迹。尸体在岩石上曳出血痕,肛门和背脊的皮肤开始磨损,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
城墙上,普里阿摩斯国王老泪纵横。赫卡柏王后撕碎面纱哭号。而最痛的,是安德洛玛刻——
她在楼上浴室刚刚洗过澡,准备等夫君战胜归来献上身体。她抹了玫瑰精油在自己的乳尖、臀缝,满脑子都是丈夫回家后急不可耐的挺进。可一声惨叫传来。
她跑到城墙边,看见的正是丈夫头顱在地上被拖行的场景。她眼前一黑,身子软倒,双腿不自觉张开,尿液沿着大腿淌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骤然的情欲抽空。她就在城墙上,当着特洛伊所有老兵的面,被噩耗推上干性高潮,春水浸湿了整座战袍。
那夜,整座特洛伊为赫克托尔哭泣。
而阿喀琉斯在营帐里,对着帕特洛克罗斯的牌位,扒开布里塞伊斯的腿,狠狠操了进去。他把脸埋在女俘奶子间,高潮时吼出爱人的名字,精液全部灌溉进布里塞伊斯体内,然后用鸡巴堵住不让流出,彷彿在报复子宫本身。
布里塞伊斯呻吟着承受,两腿被压到肩膀,她发现阿喀琉斯眼角有泪光,那英雄挺动时的泪水,比她骚穴流的水还多。

阿喀琉斯死于帕里斯的毒箭,射进他唯一的弱点:跟腱。多讽刺,杀遍无敌的英雄,死在脚后跟。
希腊人假装退却,在海滩留下一个巨大的木马。
那马造型淫邪——马腹是空的,马腿间距恰好是女人张开腿的幅度,马嘴微张,舌头长长伸出,明显是石祖崇拜。奥德修斯安排希腊精兵藏进马腹,包括他自己、墨涅拉奥斯、狄俄墨得斯,还有涅俄普托勒摩斯——阿喀琉斯的儿子。这小子继承了他爹的鸡巴天赋和极端残酷。
特洛伊人不顾祭司的反对,把木马拖进城。
木马进城那夜,整座城市在狂欢后沉睡,城墙上守兵都醉倒,腿间夹着被刚操过的女奴。没有一个特洛伊人发现,马腹的暗门悄然开启。
希腊人如精液从马阴茎口射出。
他们分散开,开始屠城。
破城之夜,是史诗最疯狂的情色屠杀。
墨涅拉奥斯直冲海伦的寝宫。他的妻子,他的耻辱,正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身体涂满了帕里斯精液风干的痕迹。他本要杀她,但海伦翻身,睡眼惺忪地露出奶子和腿缝。那具被神诅咒的淫荡肉体,在月光下仍然完美如初,腿间的骚毛还打着结——临睡前帕里斯刚操过她。
墨涅拉奥斯硬了。他本该杀死她的剑掉在地上,取而代之,他脱掉裤子,将自己勃起到疼痛的鸡巴狠狠塞进妻子体内。她的穴里还有帕里斯的余精,墨涅拉奥斯用自己的精液去覆盖,一边操一边抽耳光:“操死你个婊子!操烂你的贱逼!”海伦在打骂中高潮迭起,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挠出血痕。
涅俄普托勒摩斯冲进王宫,看到老国王普里阿摩斯抱着神像瑟瑟发抖。他先把国王的幼子——一个不到周岁的婴儿,从母亲怀里扯出,在普里阿摩斯眼前摔碎婴儿的头骨。然后他揪着老国王头发拖到祭坛上,用刀将老国王的老鸡巴生生割下,塞进他嘴里。
“这是我爹给你的祭品!”他把尸首踢翻。
安德洛玛刻拼命想从窗口逃出去,但希腊兵拽住她脚踝,五个人按住了她的四肢和头部。她是赫克托尔的寡妇,昔日的特洛伊第一夫人,现在沦为阶下囚。她的大腿被掰开到极限,乳头被扯得淤青变形。
涅俄普托勒摩斯走來,士兵让开。安德洛玛刻看见他脱裤,看见了那根极像阿喀琉斯的凶器——只是更年轻,更暴戾,青筋盘虯,龟头紫红,像个择人而噬的凶兽。
“你丈夫操死了我父亲的爱人,是你男人用鸡巴捅穿了我帕叔叔的肠道!现在——你替他还!”
他捅進去了。
安德洛玛刻的惨叫声响彻特洛伊皇宫,哀切过当年她嫁给赫克托尔时的娇吟。她被操到吐白沫,被操到翻白眼,被操到双穴同时失禁溅水。士兵排着队,輪流强奸赫克托尔的妻子,一个接着一个,把战争的血与性欲全灌进这具曾经只属于特洛伊王子的蜜壶。
“别弄死她,”涅俄普托勒摩斯提起裤子,“她还年轻,我要留着她。我每晚都要操这个婊子,让她生我的孩子,延续阿喀琉斯的种。赫克托尔在天之灵,你就看着。这是最终极的报复!”
特洛伊在哀号中化为灰烬。
大火吞噬每一座房屋,浓烟舔着天空。
全城女人被分批,漂亮的成奴,年老的屠杀,年輕的分给有功将领。特洛伊的男婴被摔死,男童被割喉。无数希腊士兵在完成杀戮后在尸体旁交配,用女人的身体庆贺胜利。
十年战争,终于结束。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
爱琴海风把残烟吹散,希腊舰队满载着战利品——黄金、青铜、女奴,最大的一件战利品是靠在墨涅拉奥斯怀里的海伦,她的手还在偷偷摸丈夫的鸡巴。远处,安德洛玛刻被锁在涅俄普托勒摩斯船舱,她的孩子阿斯堤阿那克斯已从城墙上被扔下去摔死,她里面还流着仇人的精液和血。
舰队驶向希腊。身后的特洛伊,只剩焦土和等待千年后被挖掘出的、证明这次疯狂性爱战争存在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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