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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处男通过的我决定速通(修仙) #5,林白下山,魔教妖女密谋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47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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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从温泉那边回来之后,没有去找师尊,也没有去找小师妹。他把自己关在洞府里整整三天。

这三天他只做了一件事——巩固境界。

金丹中期的修为是靠着师尊突破合体期时的双修余韵硬冲上去的,根基不算稳。灵力虽然庞大,但运转起来不够圆融。他盘坐在蒲团上,调动丹田中的灵力沿着经脉一遍遍运转周天,将那些驳杂的气息一点点打磨干净。

三天后,林白睁开眼。金丹中期的境界算是彻底稳住了。丹田里的金丹比之前大了一圈,金灿灿地悬在那里,周身灵力运转顺畅无滞。他试着催动飞剑,剑光比之前快了三成。

“差不多了。”他站起来,走出洞府。

刚一出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滋滋”声。

苏小糖正蹲在院子里的石凳旁边,趴在师尊腿上。师尊呢?师尊端端正正地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剑谱在看。苏小糖把师尊的白丝裤袜裆部撕了个洞,脸埋在师尊腿间,腮帮子深深瘪着,正卖力地嘬。

“滋——滋——滋——”

嘬吸声混着苏小糖喉咙里咕噜咕噜吞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响得格外清晰。师尊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剑谱,好像趴在她腿间嘬她小穴的不是自己的小徒弟,而是一只蹭过来讨食的猫。

林白站在院子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师尊。”

柳寒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看剑谱。

“小糖。”林白又叫了一声。

苏小糖听见他的声音,把脸从师尊腿间拔出来,转头看他。她的小嘴湿漉漉的,嘴唇上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鼻尖也沾着水光,两颊因为刚才用力吸嘬还残留着瘪进去的凹痕。她嘴角一咧,笑得一脸天真。

“大师兄出关了呀——小糖在帮师尊——唔——”

林白走过去,单手拎着她的后领把她从师尊腿上提起来。苏小糖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四肢垂着,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裹着白丝短袜的小腿在空中晃来晃去,腿根处还有一些没擦干净的湿痕。

“你管这叫帮?”林白把她放到旁边的石凳上坐好。

“师尊说这样可以提升修为的嘛——”苏小糖理直气壮地晃着脚丫。

林白转头看师尊。柳寒烟合上剑谱,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只是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裤袜裆部——当然整理不好,破洞太大了,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腿心。她放弃整理,把剑谱放在膝盖上遮住,神色淡淡。

“为师确实是在帮她运转灵力。”柳寒烟说。

“帮她还是帮自己?”林白反问。

柳寒烟不说话了,端起石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早就凉了,她喝完才发现,皱了皱眉又把茶盏放下。

林白看着师尊和小师妹,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账。

这几天他闭关巩固境界,师尊和小师妹在一起的时间肯定不少。小师妹筑基后期的根基没有明显增长,师尊的合体期灵力波动也没太大变化。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们俩在一起根本没好好运功。小师妹就知道嘬,师尊就知道让小师妹嘬,两人全在享受,正经的双修功法一个字没练。

“太不成样子了。”林白说。

柳寒烟被他训弟子一样的语气噎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到底没有反驳。

林白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下山。”

苏小糖立刻从石凳上跳下来,抱住他的胳膊:“小糖也要去——”

“你给我留在山上。”林白把她从胳膊上摘下来,按回石凳上,“我有正事。”

他转向师尊,语气认真起来:“弟子入金丹中期后,需要实战历练来打磨境界。天天关在山上双修,灵力涨得再多也是虚的。我准备去功勋殿接几个任务,下山走一趟。”

柳寒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好。金丹中期确实该多实战。你打算去多久?”

“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林白说,“主要是历练,不是为了做任务。可能会去北边的荒原,那边妖兽多,环境复杂,适合打磨剑法。”

柳寒烟嗯了一声,没有反对。在她看来,弟子下山历练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当年也是从金丹期一路杀到化神期的,不实战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剑修。

“下山可以。”柳寒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白丝包裹的修长手指替他整了整衣领,“但有一件事——不许去南疆。”

林白愣了一下。

“不许去南疆。”柳寒烟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冷了一度,“宁挽秋在南疆杀玄阴蛇,你不许去找她。她的气还没消,你去了只会火上浇油。”

“弟子本来就不打算去南疆。”林白说。

他说的是实话。宁挽秋的性格他太清楚了,强劝没用,追到南疆去只会让她更炸毛。这事得等她回来再说。

“那就好。”柳寒烟收回手。

林白看了看师尊又看了看小师妹,话头一转:“但弟子走之前,有件事要叮嘱师尊。”

“说。”

“小师妹的功法。”林白看着师尊的眼睛,“《齁战之法》里有专门的女女双修篇,师尊拿到玉简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两名女修之间也可以运转灵气循环,效率虽然不如男女双修高,但胜在稳定,最适合用来教新人。”

苏小糖听到“功法”两个字就开始走神,眼睛直往师尊腿上瞟。

林白伸手把她的包子脸掰回来,让她看着自己。

“苏小糖,你听着。”他一字一顿,“我下山这段时间,你必须跟师尊好好学《齁战之法》女女篇的运气口诀。别光知道舔和吸,舔和吸是爽,但那是副产品。功法的核心是灵气循环,循环转不起来,你就是把师尊的穴舔烂了,修为也涨不了半分。”

苏小糖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地看向师尊求救。

柳寒烟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不救她。

“还有。”林白转向师尊,语气斟酌了一下,“师尊——您跟她女女双修的时候,别光顾着自己爽。”

柳寒烟茶盏差点没端稳。

“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林白没退,迎着她的目光,“昨天修炼的时候,说好了按第三十七式帮小师妹认穴位。结果您骑上来不到一刻钟就忘了,功法全扔一边,把弟子当肉桩子骑了半夜。弟子射了您还嫌少,又吸了半个时辰。这些都没问题,问题是第三十七式一个字没练。”

柳寒烟耳根微微红了一下,但面上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端着茶盏嗯了一声。

“为师知道了。”她说。

林白又蹲下来,平视着苏小糖的眼睛。十六岁的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看他,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他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严肃地说:“我回来之前,你至少要把女女双修篇的经脉运行图背下来。”

“呜——又要背书——”苏小糖哀嚎。

“背不下来,我回来以后就不给你吃鸡巴了。”

苏小糖瞪大了眼睛,表情像是林白说了什么天打雷劈的话。她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最后狠狠地点了点头,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小糖背书!”

林白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站起来。师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端着冷茶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着师尊,斟酌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等我回来以后,小师妹的女女篇基础应该打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按第三十七式给她破处灌顶,效果最好。”他顿了顿,“但是前提是——她得先学会运气。”

柳寒烟放下茶盏,正色道:“放心吧。这一个月,为师亲自盯着她背经脉图。背不完不许吃。”

苏小糖在旁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当天下午,林白去功勋殿接任务。

功勋殿的值守弟子看到他走进来,表情有些微妙。这几天后山发生的事情虽然被掌门封锁了消息,但值夜的弟子们私下都在传——说大师兄和师尊的关系似乎不太一样了。传得最离谱的一个版本甚至说大师兄已经把师尊拿下了。这话没人敢明着说,但从值守弟子看林白的眼神里,能读到一种掺杂着敬畏和八卦的复杂情绪。

“大师兄。”值守弟子把任务玉简双手奉上,“北边荒原最近有三件悬赏——二阶巅峰的冰霜狼群需要清理,三阶初期的地甲兽在矿洞附近捣乱,还有一个是附近几个村镇联名上报的,说是有不明妖物夜里出没,已经伤了好几个村民。”

“三个都接了。”林白把玉简收进储物袋。

“三个都接?”值守弟子愣了一下,“大师兄,冰霜狼是群居妖兽,至少十几只——您一个人——”

“足够了。”林白说完就转身走了。

他走出功勋殿的时候,正好看到苏小糖被师尊拎着耳朵往书房方向走。小师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手里攥着一枚功法玉简,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大概是在骂背书。师尊走在前面,白丝裤袜踩在石板路上悄无声息,背影依旧高冷端庄,完全看不出昨天被操得齁齁叫的样子。

林白笑了一下,不再多想,御剑而起,朝着北方的荒原飞去。

剑光划过青云宗的上空,转眼消失在天际。

魔教,阴煞宗。

花弄影坐在自己殿内的软榻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枚玉简,正懒洋洋地翻阅着宗门新送上来的情报。黑纱长裙换了一条新的,领口依旧开得很低,胸前两团饱满被黑色抹胸勒得呼之欲出。两条裹着黑色丝质裤袜的长腿交叠着,脚尖挂着一只绣鞋晃来晃去,露出黑丝包裹的足弓。

距离南疆那次已经过了些时日。她的修为涨了一截——元婴初期顶峰,差一脚就能踏入中期。那个青云宗小处男的精元比她预想的要补得多,二十年的纯阳之体果然是上品中的上品。想到这里,花弄影舔了舔嘴角,回味似的咂了一下嘴。

可惜只吸了一次。当时怕被青云宗的人追来,榨干就跑了。早知道他那么补,应该多榨几轮的。

“花弄影!”

殿门外传来一声尖脆的嗓音,奶声奶气的调子硬是拖出了兴师问罪的气势。

花弄影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她把情报玉简塞进储物袋,懒懒地抬起眼皮。

门口站着个小姑娘——说小姑娘都算客气了,简直就是个瓷娃娃。身高顶多一米出头,站在门槛外面还没门框一半高。一身黑红相间的短打裙装,裙摆蓬蓬的刚过膝盖,露出两截裹在黑色短丝袜里的小短腿,脚上蹬着黑色小皮靴。头发是银白色的,扎成双马尾,一边一个骷髅头饰,随着她气冲冲的步伐叮当晃。一张娃娃脸精致得不像真人,紫红色的大眼睛正瞪得溜圆。

红绡。

阴煞宗另一位圣女候选人,元婴初期,年龄不详——但从她修炼的功法反推,至少也有三十几岁了。只是修炼的是一种名为“姹女还童功”的邪门功法,每突破一层就年轻一截,到了元婴期已经缩成了一米萝莉。花弄影总笑她是“越练越回去了”。

“红绡妹妹。”花弄影故意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少来这套!”红绡噔噔噔走到榻前,仰着脑袋瞪着花弄影。因为太矮,她即使站着也只到花弄影坐在榻上的胸口位置。这身高差让她很不爽,于是她踮起了脚尖,把自己的视线抬高了那么三五寸,气势稍微补回来了一点,“你之前还是元婴初期刚突破,现在居然到初期顶峰了——说!怎么回事!”

花弄影低头看着这只踮脚的小东西,笑了。

“修的呗。”

“放屁!”红绡一跺脚,小皮靴砸在地砖上啪的一声,“你跟我修为一样卡了两年,凭什么你突然就涨了?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是不是宗主偷偷给了你丹药?是不是——”

“我吸了个男人。”花弄影打断她。

红绡的嘴张着,话卡在嗓子眼里。她就这么张着嘴站了好几息,然后才合上。

“你——你吸了男人?”她紫红色的眼睛瞪大了,“你不是说你不用采补术吗?你不是说你嫌那些男人脏吗?你什么时候——”

“南疆。”花弄影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青云宗大弟子,二十岁金丹初期,处男。纯阳之体,元阳未泄。吸他一次,顶我苦修三年。”

红绡听着,眼神从不信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嫉妒,又从嫉妒变成愤怒。她那张娃娃脸上风云变幻,最后定格在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上。

“你把处男全吸光了?!”

“当然。”花弄影理所当然地说,“不吸光留着过年?”

红绡快气炸了。她的姹女还童功跟花弄影的九幽媚术虽然路数不同,但本质都是靠采补来加速修炼的邪功。处男的元阳对任何采补功法来说都是大补之物,更何况是金丹期的纯阳处男——这种级别的补品整个修仙界都找不出几个。

“你吃独食!”红绡指着花弄影的鼻子,因为手指太短只指到了她的下巴,“咱们可是同门!这等好货你居然一个人享用?”

“是他先撞到我手里的。”花弄影丝毫不在意那只小短手,懒懒地靠回榻上,“再说了,我先吸的,元阳已经没了。你就算现在找到他,吸到的也是二手的。”

“我不管!”红绡气鼓鼓地跳上软榻,小皮靴在榻面上踩出两个脚印,“你能吸我也能吸!那个青云宗的在哪儿?我去找他!”

花弄影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她伸手按住红绡的双马尾脑袋,把她从自己面前推开半臂的距离。

“你去吸他?”花弄影上下打量了一眼红绡一米出头的身高和那张娃娃脸,“你这样子——他让你吸吗?”

红绡低头看了看自己跟七八岁女童一样的身体,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梗着脖子喊:“怎么不让?本圣女也是元婴期!比你差哪儿了!”

花弄影没有接话。她靠在榻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随手丢给红绡。

红绡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玉简上刻着四个字——

《齁战之法》。

“什么东西?”红绡皱眉。

“上古合欢宗的双修传承。正经功法,男女双方配合运功,灵气循环,同时提升修为。”花弄影的语气轻描淡写,“你看看就知道了,里面有炼化元阳的最佳法门。比我用的九幽媚术采补效率高三成。”

红绡狐疑地看了花弄影一眼,低头将神识探入玉简。

然后她的脸就慢慢变了颜色。

玉简里的内容确实是一部双修功法,而且品级极高。开篇就讲天地阴阳交泰之理,言辞倒是正经得很,没什么淫词艳语。但越往后翻,姿势图越多,每一幅都是男女裸身交缠的画面,底下还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灵力运转路线、穴位配合、呼吸节奏。红绡看得耳根越来越烫,手指攥着玉简越来越紧。

“你——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给你学啊。”花弄影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要去吸青云宗那位,总不能连双修功法都不会吧?还是说你想硬上?硬上的话,你元婴初期他金丹中期,你确实可以把他按在地上硬吸。但硬吸出来的元阳,利用率不到三成。剩下的七成全浪费了。”

红绡的小脸皱成一团。她低头看看玉简,又抬头看看花弄影,再低头看看玉简。

“你不会是在坑我吧?”

“我坑你什么了?”花弄影摊手,“功法是真的,白送你的,你学不学是你的事。”

红绡哼了一声,把玉简揣进怀里。然后她转过身,一屁股坐在软榻边缘,两条裹着黑丝短袜的小短腿垂在榻沿晃来晃去,当真捧着玉简看了起来。

花弄影靠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小东西皱眉苦读的背影。红绡的双马尾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轻轻摆动,小皮靴的鞋跟一下一下地磕着榻腿。嘴里还念念有词,什么“关元穴”“气海穴”“涌泉穴”——她念得磕磕巴巴,显然平时也不怎么爱看书。

花弄影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她当然没安什么好心。

把《齁战之法》给红绡,不是因为大方,也不是因为同门情谊。而是因为她在下一局棋。

她上次在南疆夺了林白处男,结的梁子可不小。林白日后修为上去,第一个要找的仇人就是她花弄影。而红绡这个蠢丫头,学了《齁战之法》,迟早会按捺不住去找林白。到时候红绡横插一杠,林白的注意力就会被分走大半——比起只有一个仇人,同时被两个魔教妖女盯上,林白的复仇之路就会变得复杂得多。

再说,那个青云宗的小子确实是个极品。吸一次怎么够?她还想再吸。但直接再去,林白必然会防备。不如让红绡先去探探路,自己在后面坐收渔利。

“花弄影。”红绡头也不抬地叫了一声。

“嗯?”

“这个姿势——”红绡把玉简翻过来给她看一幅图,“这个女的挂在男的腰上转圈圈,经脉图上说女方要转动腰肢三百六十度让龟头碾着子宫口打转——这你做过没有?”

花弄影挑眉:“想知道?”

“想。”

“那你自己去找他试试不就知道了。”

红绡把玉简收回去,小脸绷得紧紧的:“试就试!等本圣女学会了这个什么齁战之法,就去找那个青云宗的大弟子,把他吸干——两次!”

花弄影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红绡刷地扭头瞪她。

“没什么。”花弄影伸手捏了捏红绡的腮帮子,指腹下的脸蛋又软又弹,“只是觉得你这么认真,挺可爱的。”

红绡一把拍掉她的手,愤怒地跳下软榻。但因为腿太短,落地的时候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回头瞪了花弄影一眼,然后抱着玉简噔噔噔跑出了殿门。双马尾和骷髅头饰同步晃荡,背影矮小固执。

花弄影目送她跑远,重新靠回榻上。她翘起二郎腿,黑丝衬托下的足弓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脚尖轻轻晃动。

“红绡啊红绡。”她自言自语,语气带着三分懒散七分算计,“你若真去找他——可别被反噬了。”

她见过林白的眼神。那种被打乱了全盘计划之后的冷静与重新盘算,那种被她骑在身下榨干时眼底隐隐燃烧的隐忍。那小子绝不会一直甘于被动。红绡这么冒冒失失地凑上去,下场还真不好说。

不过这不是更好么?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她花弄影就坐山观虎斗好了。最好两个人斗得两败俱伤,她再出来一个手指头就把青云宗的小处男重新按回床上。

想到这儿,花弄影伸了个懒腰,黑纱裙袖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手臂。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望向青云宗的方向。

“小家伙,等着姐姐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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