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良秀苦，此生不见

“你说，为什么池塘都是绿色的。”
“因为里面全是水草？”
“因为你永远无法改变一个碧池。”
“……我靠。”
……
“我说，你画的这是啥。”
“是欧派啦。”
“……你喜欢欧派？也对哦你个平板。”
“呸，你不喜欢欧派吗。”
“不，我喜欢的是屁股。”
“噫——你果然是变态。”
“……那你好到哪里去啊，痴女。”
……
“你说，咱俩这样是不是挺完蛋的。”
“不会的，到时候别人问起来我就说都是你教我的。”
“倒打一耙我靠，我这就把你的画公开出去。”
“可那是你的本子，上面写的你的名字。”
“……日。”
……

“……所以，今天轮到我说？”
“……我应该说什么？”
“……我永远无法改变一个碧池？”
“……我已经看不懂我写的东西了，那些美好的、值得热爱的，已经和过去的我一样，只剩下这点潦草了。”
“我受够了，每年都在重复，每天都在重复，我从这些人的身上看不到任何新意，只有过去的影子跳上来一遍又一遍。”
“堂而皇之！引以为荣！”

“……我知道了。”

我就这样看着她一根根掰开那握紧的指头，再把自己放进里面。

“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她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很让人讨厌，尤其是坐在我对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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