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本集出场角色:
[皎鸮]
高挑妩媚的暗金色雌性鬃狼,四肢与吻部的皮毛黝黑。
她气质冷艳,举止高贵;狐狸们相信她是天潢贵胄。
[宝石羽]
体态纤长的美丽雌性赤狐,有着暖金色躯干与黑色四肢,胸腹与尾尖的毛发雪白。是皎鸮招募的助理兼女仆。
……——……——……——……——……——……
1.
宝石羽仰望天空,世界在悠长的潮间颤抖。
夜成了黑色的锦,繁星是洒落其间的宝石。视野的尽头是乳白,辉光将星空的一角渲染出色彩。极光在其中舞动,绵长如流,让锦缎宝石染沾上奢华的辉。
接着是潮水。只一眨眼的功夫,夜空中的一切都浸入水中。星芒折射蜿蜒,与月弧或极光的色彩交融在一起。目中的世界随之溶解,在颤抖间碎成暗色的透镜。
潮汐带来了伴奏,来自铃铛树似的锁链——一头在她腕间,一头锁在床头。锁链的环节相扣,随动作铃铃作响。心跳回荡在胸膛,与阵阵颤抖和鸣。她被脸侧的温暖烘焙,被腹底的浪潮泡软。
她能听到自己的嗓音,软烂清凉,抖若甩尾。嘴中滑出的是对方的名字,回应的是小腹间更汹涌的浪。月光与身旁的烛火相映,对方的唇齿依在她的颈间。她下意识要收肩,可只是为锁链伴奏添上全新的音符。舌舐她的颈,她就下意识将头仰得更高,泪做的透镜泛起更多星光。接着,齿尖轻抵颈间的乳白。
她一激灵,雾的透镜在眨眼间破碎。泪珠从眼角滑出,顺暖金色的皮毛滑下。泪珠与嘴角的涎会合,一齐落上前胸的柔软。指尖抚过,便再从挺立的果缘坠下,汇入林茵的潮。
她的喉咙在她的齿下,胴体在对方的爪上。小姐、皎鸮、公主、姐姐、族姬......名讳与昵称自她的喉中滑出,随水声一齐洒落在烛火月光间。
她听到她的指令,不要拢腿。
她的指令,抬好尾巴。
指令,别动。
宝石羽,乖。
透过泪水的幕,她看到月轮。星光与极光逐渐让位于那皎白的世界。世界浸在潮中,她溺在汐里;银白洒到床间,像她的潮与她的吻。
……——……
将腕置于月光下,凝结的蜡在宝石羽目下升华、挥发。轻烟将视线引至床尾,到她在床笫间熟识的剪影那儿。她眨眨眼,将皎鸮的每个动作烙在眼底。
那双前爪覆着星空般的玄色,指节比她这样的寻常狐狸修长许多。捏上杯茎,醇香流入琉璃间,像她垂至腰侧的黑鬃。酒水映出烛火,烛火映在身侧的羽衣上。
金缕羽衣薄如蝉翼,寥寥数笔勾勒出无尽的优雅妩媚。斜披在肩,羽衣只覆住了半个她,留侧身斟酒的一半袒在外。她的尾巴半遮在金线织成的羽梢下,让她仿佛长出凤凰的尾羽。火光跃动,将一切刻在记忆的底片上。
宝石羽任由自己的思绪流淌。
皎为名,鸮为姓。
狐狸踏入宇宙的技术来自星海间的凤凰:很久以前,他们在朝圣时偶遇了狐狸,接着喜欢上了他们。凤凰们确信幽玄,教狐狸谨守拜功;最与凤凰亲近的狐狸们就成了贵族,也就是千百年来统治这个世界的股东家族们。
贵族以鸟为氏,住在远离尘嚣的云端,偶有叛逆者来到普通狐狸的生活中体验冒险、崇拜、或者别的什么——就像皎鸮“抓到”宝石羽那样。
醇香溢出杯盏,漫上口鼻;气息轻吻舌尖,滑入喉中。额头温热,羽衣不经意间再滑落一些。皎鸮回首,检阅她营造的小世界——月光熠熠,宝石闪闪。她前爪捏杯,向她铐在床头的狐狸一步步跪行。她身材高挑,胴体修长;三两下便越过了宽阔的床面。
她的少女正跪在那儿,暖金-雪白过渡的皮毛沐浴在月光下。几与躯干等长的尾巴静静依在床头,尾尖的雪白靠在色彩一致的颈旁。狐狸脚爪顺遂地摊在身侧,腿间还残留着片刻前落下的晶莹;一只前爪垂在膝边,一只还被银环铐在脑后。
皎鸮抓到宝石羽的目光,琥珀色的视线离散在她的方向:女孩的眼睛正望着皎鸮,目光却没有聚拢成束。皎鸮低声笑着,后牙却轻轻磨蹭——她喜欢狐狸少女的许多事,独不喜欢她的下位者对自己分心。
她在她身前俯下,头顶低过臀线。皎鸮轻啄狐狸的口鼻,叫少女的飘散的思绪铐回自己身上。琥珀的瞳嵌在黑锦的眼影间,眼角还带着欢娱的泪痕。舌撬开女孩的唇,侵略齿龈和腭。
宝石羽的唇齿被沾了点酒香,被松绑的那只前爪向皎鸮的面颊抚去......啪。
“呜?”
她的前爪被上位者轻轻打开,再被不容忤逆地按回床褥。宝石羽的心思被拉回到床间,狐目聚焦在姐姐身上。她分神了,便讨好地去吮对方。她喉间轻声呼噜,心虚地给伴侣更多反馈。
她俩分开,口鼻间留下反光的晶莹。
皎鸮将酒盏推到宝石羽面前,距离不远不近。少女微调姿势凑近吻部,腕间的镣铐响声清脆。
接着,上位者轻转前爪,半盏醇香洒在女孩胸前的绵软上,将雪白的峰染上深色。
“姐姐...?”
剔透酒滴自乳首落下,流向宝石羽洁白的小腹。姐姐俯身,唇舌掠夺那沾了醇香的绵软。她将狐狸按倒在床头,紧握的盏在月下闪闪发亮。
“姐姐!”
皎鸮起身,将酒盏举到唇边。
“你分心了。”
她宣判,接着把残酒含在口中,再俯身去撬宝石羽的嘴巴。前爪搂住狐狸后脑,让宝石羽自愿打开唇齿。她进去,轻推舌尖,酒液淌入少女的喉咙。皎鸮丢开空杯,得闲的前爪按上宝石羽颈间白绒。舌尖推,指尖按,直到少女咽下每一滴赏赐。她俩纠缠着,一两滴残酒自口鼻滑落,顺着面颊坠入女孩的腹间。
她俩稍稍分开,皎鸮掌着宝石羽的后脑,让她专心看着自己。烛火声填补片刻的沉默,入喉的醇香在女孩体内升腾。她眨眨眼,眉眼被熏得迷离一些。
“分心,为什么?”皎鸮审问道。
“没……” 宝石羽眨眨眼。
“撒谎。”
“嗝……我在,想一些事情……”
“把事情说出来。” 皎鸮轻舐女孩的眼角。
女孩的目光颤了颤,试图从被熏软的心思中寻找,查询片刻前自己的思绪。
“已经不记得了……”琥珀色的目光移开片刻,少女很快挂上甜美的笑;“可我喜欢你。”
不记得了。
“喜欢主人?”
“喜欢姐姐。”
她凑上前来,为自己床间的主宰者献祭一吻。
这次,皎鸮的回吻犹豫了片刻。
撒谎!
撒谎?
撒谎。
她咽下终审判决,重新含住少女的唇舌。
——……——……——……——……——……——……——
2.
希弗努拉拉南半球,六十五号星港摆渡站附近。
脚爪越过门槛,阳光越过云层。太阳为天地打上辉光,一众毛茸茸的狐耳闪着暖色。
宝石羽来到天台,一众同胞正在围栏间踱步,交谈。狐耳狐尾不时在“待售”的投影间留下剪影。她回望身后,大楼的飞檐形似凤翼,高光处反射着晚霞。
“……我还没打定主意,层高太高了,拉不来客流……”
“……你觉得呢?我再和家主通报一次,他应该会满意的……
“……摆渡船噪音太大,但除了这也没什么缺点了……”
“……不对不对,鹞氏银行的转账手续费更高,如果我付的肯定要换一家……”
地平线上,母星的建筑鳞次栉比。偶有广告画面和经文投影到云层上。
不远处便是摆渡站,联通天地。伴着若有若无的低声蜂鸣,轮渡的引擎辉光正冉冉升起。她眯起眼睛,那艘渡船缓缓没入云层,在天边留下一片橙色。
她愣住片刻,奋力压下想要翘起的尾尖。戴上墨镜,将披肩微微斜下少许。在狐群中定位卖主,她走近几步,从服务生的托盘间捏走高脚杯。几口入喉,嘴角翘起,松开前爪。酒杯应声摔碎,脆响将许多目光绑架过来。
“已经付钱了。” 她倚上护栏,慵懒桀骜,脑袋没有扭向任何一条狐狸。
“我已经付钱了,明天到账。” 她提高声量,让声音盖过风声。纤长的前爪轻抚门框:“从我的地产里出去。”
……
几分钟后,狐群散尽,在走廊远处留下几句抱怨。卖主端来瓷杯,热气在他的身侧留下一缕轻雾。
“能把这儿租给这般美丽的雌狐,真是荣幸!宝石女士。” 轻搅饮料,尖锐的香与苦弥漫而来。
宝石羽报以微笑,摘下墨镜,落下让卖主僵住的几个字。
“我没付钱。”
“什么?您……你怎么?”
“而且,我赶走了可能付款的其他买家。”
“哦?”卖主摇摇头,笑容回到脸上:“志在必得,阻断其他狐狸?”
宝石羽接过瓷杯,“正是如此。我家主姬,皎鸮将稍候驾临,一次付清。”
“鸮姓……贵族?股东家族?” 卖主的声音颤抖起来,轮到他竭力压下尾尖了。
宝石羽微微点头,闭目轻啄那杯香苦。叫卖主自己在脑中上演飞黄腾达的大戏。
绵密入喉,口感醇厚,却并不是多么……好喝。刺鼻味道勉强能够接受,也和狐狸味蕾格格不入。那味道触发了记忆深处的片段,水果花名册中的某一个。她在思绪中抓握,揽下一个名词。
“狼果?”她脱口而出。
“……喔,对,是狼果。” 卖主赶忙回答,又殷切起来 “能一下认出狼果的味道,真是上流社会。”
宝石羽不置可否,只是重复啄饮的动作。暖流入喉,不甚可口,但也不至恶心。
狼果是某种狐狸近亲的作物,那些不入流的边缘群体。狼果是豺……不对,是鬃狼的东西。对狐狸的口味而言,这种果子实在难以下咽。偏偏中产小富又物以稀为贵,把它捧成了某种时尚。他们附庸风雅,咽下反胃,笃信自己真的喜欢这些味道。仿佛每一口都能帮他们腾云驾雾,飞到浮空宅邸里,加入股东家族的优雅茶会。
她放下瓷杯,半盏残饮映出她的面庞。姣好,青春,狡黠。
“能有这样的买主……” 前爪搭上身后的靠背,宝石羽头脑微斜: “是你的荣幸。”
……——……——……——……——……——
“姐姐……唔!”
夜深狐静。火光翕忽,笼间不一会儿便果香四溢。皎鸮托起狐狸下巴,把烟雾吐向女孩的吻部。女孩眨眨眼,琥珀色的瞳间映出点点火光。
“姐姐,” 宝石羽的鼻头轻触皎鸮的下颌,湿润水灵。她的上位者则绕至一侧,修长的口吻探向脖颈。颈后的鬃扫过女孩光裸的锁骨,犬齿轻轻叼起暖金的皮毛。呻吟泛起,皎鸮一爪搂过宝石羽的后腰,一爪沿脊窝探向尾根。
宝石羽抓紧锁链,叮咚脆响与狐口轻哼交织和鸣。
“今夜起,都是您的。” 狐狸腰肢微颤,温暖柔软的禁脔炫耀自己,低语邀功 “这套门面从天台,能看到渡船……没入云里。”
纤长爪指越过会阴,在狐狸胯间蜻蜓点水。左右轻拨,绞断话语的下半段。她收胯,欲拒还迎,脚踝的锁链银铃般作响。
“我们可以……微调装潢,造景……嗯啊!”
爪指没入花瓣,触碰露水,上下往返。皎鸮收紧臂膀,将娇小许多的雌狐箍在身下。在呜咽间,主宰者侧牙叼颈,轻舐颈窝,青春的气息洋溢在唇齿皮毛间。
她怔住。
狼果?
金绒蘸满果香,窜入皎鸮的鼻腔。她的思绪被香醇烧断,燃着火星落回齿间。
狼果。
唇齿生津,咬肌缩紧,贪得无厌。再多来些,一息也好。青春与果肉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氤氲升腾,直到微微铜腥......
“啊!”
狐狸嗓音沙哑,呻吟将皎鸮拉回牢笼。她眨眨眼,女孩正在她的齿下呜咽。
“呜呦……嘤呦……”
狼果,宝石羽。
我来自股东家族,是她的主姬。皎鸮在默念,她是主宰者,是统治者。几次心跳,狐狸的姐姐轻笑睁目。
“说下去。” 低声敕命,声似大提琴。两指屈伸,在狐狸花壤间侵掠不止。
“呜……等一下姐姐,我……啊!”
“说 下 去。”
皎鸮从牙缝间挤出命令,将毛绒炽热紧缩臂下。她使坏,抓尖的动作却一刻没停。柔软包裹指尖,润湿花瓣。轻拢慢捻,花间扇动的蜂。
“呦唔!姐姐您的人类朋友会喜欢这里!包装,只要包装,做成景点,配上漂亮的名字,他们会愿意高价买下。我还……啊……等等…”提起雌狐踝间的锁链,将宝石羽整个推倒。
踩住狐狸腕间的锁,皎鸮将女孩的双腿搭在自己肩头。几与女孩躯干等长的尾巴蓬成金色蒲公英,微微颤抖遮羞。
“乖。”
她的女孩顺遂自觉。双腿缓缓挪开,向主宰者出卖自己。
握紧脚踝,黑绒的爪趾颤抖舒张。俯身而去,舌尖刺探花壤。湿润中,那脚爪紧紧握去,足弓弯作月牙;低吟里,主姬的爪勾勒少女的腰线;潮水间,炙热的胴体痉挛一轮又一轮。
……——……——……
晚风拂过面颊,雌狐小臂搂住皎鸮。宝石羽微微抬眼,呆呆注视主姬的面庞。对方比她高挑许多,在夜空下宛若神女塑像。在天顶,遥远飞船的辉光缓缓移动,成了神女四周的烛火。雌狐眨眨眼,对方的指尖按进咬痕。她瑟缩一下,紧紧抱住对方的肩胛。
拇指没入黑绒,将药剂按入伤口。女孩无声吞咽,颈肉伸缩,像烛光下的油画。绵密覆住犬齿咬痕,雌狐的肩膀抬起又落下。
“地球生产的愈合剂,异物感会稍弱一些。” 皎鸮轻抚女孩的后颈,那正涂抹涌起热流。
宝石羽踮脚,口鼻轻蹭皎鸮的面颊。撒娇片刻,胡须轻触上位者的胸膛。
天台被照亮片刻,旋即黯淡下去。纺锤状的新星在地平线点亮。
在天边,摆渡船徐徐升空,引擎辉光被冷却水雾柔化再柔化,为主姬和仆女洒上淡淡的辉光。宝石羽悄悄抬眼,皎鸮望向光源的眸被照得晶莹,像浸了墨水的绿松石。微风拂过,碎发起舞,近乎梦幻。
“有时候,你看起来不像真的。” 她喃喃道。
颈间的按揉骤停,绿松石的目光锁来。依偎着的胴体若即若离,宝石羽险些踉跄。
“你说什么?” 指肚轻按宝石羽的咽喉。
“太不真实。。”
“为什么?” 绿松石锁着她,脑后的爱抚越发用力,近乎抓握。
“美好得像神女,不像狐狸有福享受的。” 她一头扎进对方怀中,留皎鸮的前爪滞在半空。
“我觉得,宝石羽值得些额外的奖励;” 雌狐声若翠鸟,犬齿轻咬对方的裹胸:“只为她捷足先登,拿下这样的景致。”
她的主姬心跳极快,在狐狸心中绘出先前记忆的海市蜃楼。
你分心了。在想什么?
忘记了......可我喜欢你。
……——……——……——……——……——
3.
口鼻在菌菇上悬停,贪婪地掠夺每一缕气息。宝石羽喉间呼噜,像是庆祝把这道菜嗅出了三倍的价钱。
希弗努拉拉是几千亿狐狸的母星,也是最繁华的总部世界。宝石羽则来自狐狸的星空之外,商业星图上懒于标注的雨林世界。她是侨民的幼崽,在真菌建筑的蓝光和永不停歇的暖雨间成长。口味和口音都沾染了雨林味,不经意会吐出土里土气的词汇。而在希弗努拉拉,这草原与金融城的世界里,雨林世界的味道完全绝迹。
直到现在。
“你从哪里找到的?” 宝石羽问同胞兄弟。
“找对老板,自然什么都有。” 眉眼身形几与宝石羽相同的狐狸少年答道。他半裸上身,浑身的挂饰彼此碰撞叮铃作响。眉毛拢在一起,正专心致志与腕间的手铐争斗:“昨晚的老板不光有蘑菇,还有希弗努松松运来的水果,叫浪果还是凉果什么的......喂,你认识懂解锁的狐狸吗?”
“狼果?”
“对,就是难吃的那个东西,中高级雇员喜欢的。我们只用找个喜欢鬃狼物件的买主......啊哈,不用找谁开锁了。”啪嗒一声,少年把镣铐丢到一边,轻轻舔舐爪腕 :“老板说七十二小时,我偏要十小时就开。” 他滑进座位,胸腹上满是涂鸦和别的什么:“快尝尝蘑菇!”
宝石羽呼噜着,为久违的味道放平耳朵。她俯身,犬齿刺进那团鲜香。
洁白菇肉上泼了酸甜料子,香气窜入宝石羽的鼻腔。她的思绪被香醇烧断,燃着火星落回齿间。
蘑菇。
唇齿生津,咬肌缩紧,贪得无厌。再多来些,一息也好。童年与家乡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氤氲升腾,直到汁水溢满......
她怔住。
颈后的伤口隐隐瘙痒,皎鸮骤然咬紧的片刻闪过脑海。
“怎么了?” 少年狐疑俯身,眯眼嗅嗅食物。
宝石羽,蘑菇。
鬃狼,狼果。
对蘑菇失控的是我。
对狼果气息失控的是......鬃狼?
宝石羽眨眨眼,脑中浮现起那双绿松石。凤目星眸,她的主姬像是月光雕成,与草原或楼宇间的狐狸来自不同的世界。
有时候,你看起来不像真的。
“你觉得,这世上有完美的狐狸吗?” 她向兄弟发问。
“有,比如我。”
“那种永远不犯一点错误,比原子钟更准时,比祭司更优雅;无论用什么标准看都完美无缺的狐狸。”
“倒是有这样的老板租过我……” 少年轻抚自己的侧腰,指尖在腰间印记边游走 :“不过,那种老板心里可藏了不少秘密不少爱好。不倾诉不发泄,早晚会把自己熬坏。我有一个喜欢体罚的老板他……”
宝石羽的耳中充斥血流的回响,耳尖越发滚烫。兄弟的回忆调侃成了白噪音,窃据她思想的是“姐姐”的一颦一笑。
踮起脚尖才能亲吻的深色口鼻,藏在羽衣之下的短粗尾巴,被狼果击发的即刻贪婪……
她早听养父讲过,母星的贵族沉迷自我改造,用灵能魔法或基因技术让自己更像凤凰:接长尾羽,修改毛色,禁锢体态,异于寻常狐狸的体征眼花缭乱不胜枚举。
她被皎鸮占有时,曾因她的骨相与毛色困惑——比寻常狐狸修长宽阔,毛发质地也异于常狐。接着,她会被溺在欢喜与痴迷中,被感官的热流煮烂思绪。
宝石羽用听过的故事骗了自己,用贵族与狸民无数世代的隔阂替皎鸮辩护,用锦缎一圈又一圈地囚禁自己的心。
完美!
甚是完美,她的主姬把一切设计成了臻于圆满的函数:输入宝石羽,经皎鸮的曲线,输出为虔信和痴爱。
“……松绑时才告诉我,已经两个半昼夜了。不过那个老板愿意为发泄多付不少钱,我卖给蜥蜴的货就是拿那笔报酬付的尾款。还有一次……欸?不吃完就走吗?”
宝石羽向兄弟笑笑,狼果箱的外壁被抓出凹痕:“我已经找好了买家,这就送去。”
“那蘑菇我可一口不给你留。”
“不用留了,我赶时间。有个新等式……需要我证明。”
——……——……——……——……——……——
↓↓↓↓↓↓↓↓↓↓↓↓↓↓↓↓↓↓↓↓↓
4.
日落时分,她们要为收购庆功。就在那处即将翻新的星港地产。
衣料悄声滑落,滞在少女的肘间。
宝石羽黑绒与暖金渐变的皮毛在灯火下散出一片暖晕。狐狸前爪在柔光屏风间轻轻挑弄,灯火的色调随之微调,仿佛女孩正在那画幅上放牧着极光。她推敲踌躇,在两种暖色间举棋不定。纱衣随动作贴合皮毛,灯火与残阳将纱衣半透。她雕琢着亮度与色号,长睫与目光浸在暖金色的辉光中。皎鸮眨眨眼,将这仕女图据入心底。轻轻捏盏,要偷偷用醇香为着画面增色。“姐姐;” 女孩的心思仍在灯火上,目光却短暂地闪烁片刻,带着埋怨的滑音:“我们等下一起...好嘛?”
皎鸮笑笑,低音似大提琴一般:“好,那我等你。”她将高脚杯放回床边,慵懒地剽窃少女的美好。从耳到肩,从胸到腰,从尾到爪。
女孩在灯火上执着摸索许久,终于找到中意的流光。氛围灯锁住太阳将落未落的光影,偷来长久的蓝调时刻。
“满意了吗?”皎鸮问。
“呦唔...”她的女孩热忱回应。
皎鸮起身,长似秀竹的手脚在床褥间无声滑动,黑鬃擦过耳坠,微微摇曳在心口。女孩比她娇小许多,她的靠近总让那狐瞳里闪过本能的畏缩。但只消片刻,恐惧便会消解在痴爱里,仅在空气间残留游丝般的气息。上位者坐在床沿,羽衣半褪,月光熠熠。她的雌狐下意识搂紧双臂,酒瓶和肉体将纱衣变作画布。
“宝石羽的一切;”女孩跪直一些,嗓音被什么心思烫得沙哑颤抖:“献给主姬。”她捧起皎鸮的后腿,狐唇点水亲吻,指尖在足弓上虔诚地临摹。雌兽的肢体像礼器,似浮雕,被触碰时无意的抽离又蕴着让女仆痴迷的生命力。
“主姬...”狐狸鼻头在修长的胫骨上缓缓磨蹭,眼神迷离地乞求奉献。皎鸮的右脚轻轻抬高宝石羽的下颌,左脚轻轻褪去女孩的纱衣;经纬与皮毛摩出悦耳的淫靡,出卖着如新剥春笋的胸脯。乳首上覆着绸缎质感的薄膜,像是礼物包装的最后一道活扣。上位者的嘴角不住地抬高颤抖,在优雅旁写满骄矜与贪婪。
“姐姐......”
财富,权力,声望,禁脔都属于皎鸮。她有资格得意,有权力忘形。她狂笑,夺过酒瓶放纵吞咽,酒液沾湿胸前的绒与微立的乳首,映在女孩潮湿的琥珀色目光里。她将酒盏递到少女嘴边,看她顺遂地伸出一点点舌尖,再恶作剧般地收手夺回,仰头饮下。热意流淌,醉意已经悄然攀上她。
“想玩什么?”她嗓音低沉,动作已经不自知地笨拙起来。
“剥夺,禁欲...像你们贵族那样。”
“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皎鸮放肆地笑着。
狐狸生而轻佻,长而好淫。他们的文明生出权色交易的触手,在星海间布下一张张淫靡的网。女伴小厮缠绵在异形怀中,目光迷离地仰望星空。他们喘着,挣扎着,目光不自知地迎上股东的俯视。优雅的簪缨贵胄玩够了绝顶快感,心生厌倦,便反其道而行。他们裸剥自己,再锁死抑或封印,让求之不得的火苗熨烫自身。将“克制,禁止”的苦修玩成情趣游戏,假装自己拉开了与狐狸好淫本性的距离。
“像你们贵族那样。”
是的,像我们贵族那样。
皎鸮放肆地用灵能偷窥少女的心灵,懒得掩藏目中的淡紫光芒。她狂妄地翻阅她,她读到痴爱,摸到肉欲,嗅出恐惧...镇静,热忱...残忍?
皎鸮的笑容仅仅凝固了一瞬。
她真是太醉了。迷茫?残忍?宝石羽?
她的法术被酒精泡软了,走样了,幻视出荒谬的感情。在这为她而筑的祭坛上,她不需要警惕,不需要把灵魂的一部分放在提防上。
“今晚,只让姐姐舒服,宝石羽会好好...看着。”女孩的嗓音带着颤抖,甜美如她们的初次。
残忍?宝石羽?她放逐自己从未松懈的戒心,瞳中紫辉闪烁,彻底消散。
“那么,你应该给姐姐看什么?”皎鸮的耳语舔舐着雌狐的耳廓,女孩肩头的毛发战栗蓬起。
接着,雌狐双手扶住自己的腰线,轻轻将双腿分开。落日的余晖与蓝调氛围灯同时打在她身上,把那片柔软的下体照得纤毫毕现。她微微挺腹,小腹的V字线将视线指引向花朵——
一道绸缎质感的封印覆盖着那儿。下起尾根,上至阴阜,精确地阻绝了可供满足的一切角落。不容置疑,不许挑战。那封的色彩与周遭的毛色如出一辙,又绣着象征意味十足的花纹:交叉,包围,亮着若有若无的荧光。封印的边缘深深埋入皮毛,钝化着最敏感的神经,却任欲望沸煮横流。
“把一切都给我。直到日出,不准碰自己。”皎鸮命令着。
女孩嗓音颤抖,目光炽热,片刻呜咽着点了点头。
“绑我。”皎鸮轻抚下位者的颌骨。
束具宛如枝桠藤蔓,缀了星云凝成的晨雾。女孩亲吻着上位者的腕骨,引导着绣金的镣铐囚住自己的主姬。她沿着腰侧亲吻下去,勾勒修长骨肉上的华美线条,再把对方的脚踝也锁入拘束。感知到猎物的藤蔓缓缓收紧,将皎鸮的身体慢慢拉作“大”字。
束具毫不怜香惜玉,在手势指引下越束越紧,直至皎鸮的腹肌将肚脐拉出优美的柳叶形,香氛浸透的薄汗在乳间的沟壑汇聚成珠。
“嗯...哈啊...”她在拉扯中叹喂,前爪本能地握紧顽抗,筋与薄肌在皮毛下诱人地显形又松弛。她试着抽腿,脚踝的束缚便惩罚似的收得更紧。刹那间,嫌犯般的不安从心底窜向四肢。冰流在骨髓中放射,她的笑容短暂地破碎片刻。她下意识盯上少女的瞳孔,旋即便被她虔诚迷离的神色安抚下来。她从未输过,从未被抓过,从未有谁敢动惩罚她的念头,今后也不会有。
“...想惩罚我吗?”
“姐姐,乖。”
双股在拘束下缓缓磨蹭,尾尖在腿间微微翘起。皎鸮放肆勾引着女孩湿热的目光,直到那青春的面容埋进她腿间,在视野里只留雌狐的双耳与额头。她搂住她的腰臀,朝圣般地亲吻轻舐。狐狸脑袋在皎鸮的轻吟间微微起伏摆动,爪指也在对方尾根轻柔地搔弄。
从微微氤氲到湿透,女孩没有花太久。
“哼,好孩子...好女孩,嗯!”齿尖划过小核,女孩身下的胴体颤抖起来。长腿本能地挣扎,却被踝处的拘束死死禁锢,只得在宝石羽的身侧磨蹭。回应她顽抗的则是越发清晰的水声。女孩噤声,一心撩拨,固执地不准她的猎物从快感里退却分毫。
“嗯...哈...”
少女不动声色地继续耕耘,直到呻吟冲破故作冷艳的矜持,直到腰腹微微抬起迎合折磨。浅吟化作叹喂,叹喂升至哀鸣。束缚恰到好处地加入进来,分裂出新的软枝探向腿窝和足弓,和着雌狐的动作拈来挑去。
“好孩子...给姐姐,快给姐姐...”
快感在四处淤积,回响,发酵。皎鸮的嗓音越发潮湿,大提琴的独奏拉出滑音和谬误。酥麻在躯干冲撞,前爪把锁链揪得叮铃作响,足尖在快感的溪流中弯出优美的弧度。
“嗯...好孩子,我的,给我...”
独奏滑向高潮,琴弦为触手可得的瞬间紧绷到尽头。
“乖狐狸...宝石...快给我,给我!”
水声却戛然而止,留皎鸮疑惑又不甘地低吼。
“呃啊!宝石?宝石?”
宝石羽残忍地抬起脑袋,露出被对方水色润湿的吻部。一缕晶莹淫秽地连起她的犬齿与囚徒的花。她轻轻歪过脑袋,迎着不满又迷离的目光起身。前爪从对方的腰臀一路搔弄到肋骨,再顺势抓来不远处的酒瓶,骑在对方腰胯上放肆地吞下几口。
“姐姐,今晚是来庆功的,对嘛?”她神色迷离地问,目光被挥发的香醇熏到难以捉摸。
“乖,是庆功,快回去,给妈妈,乖...”女囚威胁又讨好地轻晃腰肢,再抬起尾尖轻触女孩的尾根。快感像初醒后的残梦般消散,叫皎鸮不甘地引诱着:“好痒,帮帮我。”
“那就,嗯唔,陪我再喝一点,好不好?”少女挂起懵懂的笑容,得闲的手探向身后,似是要挟地在对方的小核上打转,用指尖擦弄,将快感的残烛擦亮一些。
“好,给我,都给我。”她的瞳孔在渴求下颤抖着。
宝石羽含下,俯身,吻住正蓄意迎合的猎物,用舌授予更多的迷离。
“哦唔...嗯...”
少许酒液溢到皎鸮的锁骨和耳边,被女孩固执地一寸寸舐回,再撬开女囚的嘴巴如数奉还。宝石羽俯下身子,一下下地亲吻对方的鼻头,等她的姐姐乖乖咽下。
“我在想什么?”她隔着泪光欣赏皎鸮正缓缓放大的瞳孔:“读我。”
“哼嗯,狐狸在想...”她的思维被快感和酒精囚禁,笨拙地眨眼呻吟,半晌也没能在脑中点起灵能的烛火:“我不知道,读不...快给我,哈...好孩子,快给我...”
“姐姐,听话。”她的尾巴打开对方的讨好,示威似的在皎鸮的下体缓缓擦过。
“嗯啊!”小腹无助地去追痒感的源泉。
“读我,念出我在想什么。”
“哈啊不知道...快帮我,回去,乖,求你...”
“...”爪指在人鱼线上游走,不时轻轻扫过小核,直到皎鸮挤出焦急的泪珠。酒精,快感,欢愉,在宝石羽的爪中编作缴械的刑具,叫贵胄在暧昧的泥水里失态。
“回去,好孩子,给我给我...”
...
“好。”
狐狸少女慵懒缓慢地爬回对方腿间,口鼻探上湿透的花壤。她把对方的臀微微抱起,舌尖从尾根拷问回小豆,再带着粘腻舐回尾根。她不喜欢那对长腿僭越挣扎,犬齿便刺进腿弯,惩戒再惩戒,直到大提琴拉断了弦似得惊叫。
“嗷!啊...嗯...”
“别动。”宝石羽嗓音慵懒,带着一丝沙哑。
她继续俯身索取,爪指侵入内部。左左右右,包覆撩拨,探察逗弄;直到怀中的胴体抖弱筛糠。腰臀诚实地前挺迎合,花瓣狼狈又不受控地吮吸指节,清澈与粘腻在口与花间搅在一起。
“很贪心啊,姐姐。”
“嗯...乖女孩...啊...给我,给我!”潮水在女囚的下腹淤积,叫她挺直了背,爪趾颗颗张开颤抖:“别停,别停,别停...”
尿道括约肌的异动不难察觉,宝石羽却故意放缓了侵掠。
“贪心,贪玩...”她学着皎鸮冷艳的嗓音调情,寸止女犯的同时又低声宣判。
“你会后悔的...啊...给我,快给我...”
“贪色,贪吃...”第一股潮水浸透少女的腕骨,她却狞笑着停手,残忍地从吮吸中抽离。潮水被刺激的水坝截留,空留可怜的几滴余韵。皎鸮痉挛着哀嚎,腿弯狼狈地磨蹭对方催促。雌狐的爪指却只傲慢地在胯骨轻点,拒绝抚慰近在咫尺的花壤。
“给我!好姑娘,啊...哈啊...”
“姐姐认罪吗?”爪指向皎鸮的腿间微滑半寸,让对方燃起寻回高潮的希望。
“你给我等着!......我认,我我贪婪...”
“贪什么?”爪指又下移一点点,轻轻勾住泥泞的边缘。
“贪色,贪玩,贪...贪...”她的心智泡烂在快感里,挣扎着要挽回触手可得的绝顶。
“还贪吃。”
“是的,贪吃...快给我,好女孩,给我...”
“那么,我给你。”
“哈啊,快,快...啊!”
皎鸮满足地呜咽起来。少女调整姿势,单手回到了她的腿间。她扭着腰胯去迎,嘴巴不自知地张开。她焦急地在自己体内寻找,直到并未久别的酥麻重新淤积。女孩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那一处的刺激成了皎鸮心智的全部。她缴械掉脑海的一切,近乎痴傻地回应着宝石羽的情话。
“真是贪吃,对嘛?
皎鸮注意不到女孩在侧身去取什么东西。
“嗯,对,哈就是这样,好孩子!好孩子!”
宝石羽把什么果子攥在爪中,啃咬,爆香。香气扩散到每个角落,皎鸮唇齿间的津本能地流淌。她呜咽,魅叫,张口只吐敕令的嘴角淌着色欲和食欲的涎。
“水做的。”
“嗯,啊,水做的,是水做的。”
“雌性真是水做的,雌鬃狼真是水做的。”
“嗯,水做的,鬃狼是水做的...唔”女孩像个处刑者,把捏爆的果肉满满塞到她口中。皎鸮的唇齿条件反射地咬下去,舌尖贪婪地勾揽。她没了任何仪态,饿鬼般地咀嚼,色鬼般地呻吟。食色的本能洪流把皎鸮的理智冲到床褥间,她痴傻地啃咬果肉,舔着牙龈,毫不犹豫地吞咽再吞咽,让拷问者把更多的果肉塞进她的喉咙。
她像台琴,任少女一手掐出色欲的高音,另一手调出食欲的和弦。涕泪横流,腿间决堤。她痉挛着失禁,虚假的神女的下体屈打成招,在拷问者冰冷的目光中绝顶哭叫。
窗外,摆渡船的火光与月光一同摇曳,穿过窗帘的碎光在她的胴体上镌录判词。
女孩无言地俯身,舔舐着皎鸮下体的潮水。
皎鸮任对方奉侍,在余韵里绵绵软弱地飘落。
“嗯...嗯....”她舔着自己的牙龈,狼果的芬芳正抚慰着她,像自己腿间沉默舔舐的宝石羽。
宝石羽。
狼果。
狼果。
......
皎鸮在余韵里飘落,直到温暖骤然冷却,直到后脑砸到带刃的礁石。
“不不不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嘶吼,哀鸣在刑床上回荡。
狐狸发现了,狐狸知道了。
天旋地转,鬃狼浑身的毛发瞬间炸开。女孩的唇舌正不紧不慢地清洗骗子尾尖的潮水。那尾巴比狐狸的短出许多,颤抖得像濒死的毒蛇。
——……——……——……——……——……——
5.
“嗬...嗬...嗬...”
鬃狼猛拽四肢,束具却同刑具般纹丝不动。她不受控地喘起粗气,濒死的恐惧蹿过声带带出呜咽。
“嘘...”宝石羽仍侧卧在皎鸮腿间,慵懒地轻舐鬃狼的胫骨:“别动。”她轻抚正颤抖的足弓和踝,将瓶中的残酒慢慢倾倒上去。冰凉浇过肉垫,皎鸮的脊背汗如雨下。雌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兀自品尝勾勒,声线被酒精熏到绵软,动作专注又蛮横。
“啊呜……”
高潮余韵则让皎鸮越发敏感,上涌的恐惧让她近乎反胃。她
“嗬,宝石...“她的思绪在空中碰撞又裂解,酒精与恐惧叫她拼凑不出连贯的思维。她的命悬在女孩的爪尖,在醉酒痴情者的一念间。
“宝石,宝石...呃啊!”
犬齿刺入她的腿肉。
“安静...”,宝石羽责备地咕哝埋怨:“乖。”她濯洗擦拭,专注地像中了毒。
皎鸮的脑袋动弹不得,只能看到雌狐起伏的腰臀与尾巴。审判者的轮廓温润青涩,杂乱的碎发在灯前宛如火焰。
青春的痴情,固执,灼热,像篝火。皎鸮撒了谎,谎言变成热油,浇向身下的火舌。
稳住她。
稳住她。
酒精和恐惧猛锤皎鸮的颅骨,她强迫自己的思维运转。说些什么!只要能开口她就有机会。
“宝石,过来,让我亲亲。我...”
“我在想什么?姐姐?”
皎鸮被无情打断。女孩起身,目光挑来。
“嗬...嗯;”皎鸮试着点燃灵能,灵能浸在酒和欲望里,没有擦出一丝火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嗫嚅着,对迷醉的琥珀瞳挤出颤抖的笑。
“我在想,哈哈,我们一起。”宝石羽跨坐在皎鸮的小腹上,一手玩弄皎鸮的乳首,欣赏女囚颤抖的目光:“一起...被惩罚。”她傻笑着,又抓起新的醇酿咚咚吞咽。
热烈的少女,莽撞固执,要和加害她的女郎一同滚下地狱。
皎鸮在心中绝望嘶吼。
“坏...坏孩子要罚姐姐?”话语快过思考,本能地试图把话题引向别处:“...哈,那就把我吊起来,锁好手脚,触手吸在尾根,再...”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像病重的胡话:“...再让我诵经,一字不错像苦修雌僧那样,再...”
“闭嘴。”
“宝石……”
“嘘...我们,一起。”女孩声量不高,震碎皎鸮拙劣的讨好:“宝石羽也是主犯,陪姐姐一起;”她嗓音甜美,带着撒娇般的尾音:“我是从犯,我陪姐姐。”
“宝石,宝石,让姐姐亲亲!睡一会儿,求求你!等你醒来我会...”
宝石羽俯身,捂住皎鸮的口鼻。
嘭。
全息投影亮起,茫茫的文字与连线将床间的一狐一鬃狼重重环绕。华美的印章与徽记在其间明灭闪烁——那是皎鸮无数次冒用过的贵族纹章,每一次僭越,都在无声地累加着惩罚。
相关方的头像,所属企业的关系网将线索编织成蛛网,层层包围着一对眷侣的身影。
收件方是寰宇巨企的执法局。
120。
倒计时跃动,毁灭投影在皎鸮的瞳孔。那数字归零后,她拉女孩犯下的罪行就会被揭发,她费尽青春缔造的地下产业将被揪出地表。一真一假两个名字将登上每颗星球的通缉令,直到她们被锁入地幔间的牢房。
“呜!!!”
“我是骗子,姐姐;”女孩的泪水夺眶而出。雌狐扭过头去,亲吻鬃狼的腕:“我活该的……”
108。
“不,停下,不是这样的!”
“我活该,姐姐,我帮假的贵族做了合同……”
“宝石,放开我,求求你……”
“我被骗了。”
“宝石……” 久违的寒冷剐蹭着皎鸮的脊背,伶牙俐齿被恐惧冻入冰窟。她嗫嚅着,像条多年前在暗处屏息瑟缩的小鬃狼。瘦长的双臂抱紧骗来的第一枚硬币,用犬齿咬了又咬,用舌尖尝了又尝。她把那硬币埋在财富的沃土下,用天衣无缝的谎言浇灌出一片片雨林。
98。
“……对不起……”
“姐姐,我被骗了……”宝石羽呜咽,控诉,叫冤。她下唇颤抖,让尾巴无力地垂在鬃狼的腿侧,像被世界遗弃的幼狐。可那双前爪却稳稳按在女犯的锁骨上,指尖嵌入黑绒,像在审查皎鸮的每次心跳:“我帮假贵族做合同……我以为你是真的……我以为我配得上你……”
“你配得上,配得上你想要的一切。” 皎鸮强迫自己挤出笑,像无数次爱抚小狐狸时那样:“不要发出去,好吗?”
“但你骗了我,对嘛?”
“对不起宝石,我不该……我不该……” 尾尖战栗,在雌狐的后脊轻柔安抚。泪水决堤,在皎鸮的笑颜上闪着光:“对不起,宝石,对不起。”她讨好告饶,在女孩的目光中翻找哪怕一丝动摇或者一缕宽恕。
宝石羽没有满意。
60。
“你在道歉,但是...” 女孩的目光越来越近,指尖在黑绒里插得越来越深:“‘承认’在哪里?”
“宝石……对不起。”
“承认,在哪里?”
鬃狼少女眨眼间长成高挑女郎,修长得近乎不食凡间烟火。假名与假姓用作布料,机警和魅力借为剪刀,作成再未褪下的晚礼服。流光溢彩,熠熠生辉。表演,暗示,瞒天过海,又滴水不漏。她的舞姿叫他们相信自己臆测的背景,让她们执迷自己幻想的前景。她慢慢有了一切,天赋与经验涓涓流淌,财富的木林欣欣向荣。
80。
“……我爱你。”皎鸮下意识重复着。
“你,是贵族吗?”
“我爱你。”
“不要撒谎了;你是‘皎鸮’吗?”
“我……宝石羽,我爱你。”雌鬃狼呜咽得狼狈不堪.
“你是‘皎鸮’吗?”
顶着虚姓假名的冠冕,鬃狼的身影曾在狐狸的星空间舞蹈。紫焰狂舞,知情者坠入黑暗;翠瞳闪烁,合作者献上仰慕。皎鸮在同胞从未涉足的禁地冒险,骗来投机者的赌注,卧上了非狐物种未敢幻想的宝座。“皎鸮”就是皎鸮的一切,无论是心底还是身外。真名真姓埋葬在深渊,和被抹除的记忆一道。直到女孩在不知何时识破鬃狼,让一切在庆功宴上脱轨坍塌。
“对不起...”饶了我,饶了我。
50.
或者,饶了她。
一道念头啄击皎鸮的心房。在宝石羽之外,“皎鸮”就是皎鸮的一切;如果失去其一,她绝不接受失去另一个。
鬃狼纷乱的心绪在冷意间骤然清晰:“把你摘出去,是我骗了你带你做的;”她已经躲不过处刑,但宝石羽可以。“停下倒计时,不要发。”她慢下来,一字一句。
20.
“我只允许你说一句话。只说真话,好吗?”数字在女孩的身后跳跃,雌狐的表情捉摸不透。
“好。”那缕冷意慢慢扩散,叫皎鸮几乎心如止水。
“你是‘皎鸮’吗。”
“我爱你。”
10.
“嘘-”宝石羽按住皎鸮的口鼻,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没有第二句了。”
倒计时归零,“啵”得一声,像烈日下的泡沫。
——……——……——……——……——……——
5.
到最后一刻,宝石羽的眷属也没有承认那个事实。雌狐缓缓俯卧,依偎在对方的臂膀间。
归零的倒计时和所有证据悬在床上,束缚皎鸮多时的刑具也应声解除。
“我有...我有预备的逃亡方式。”像是得了解脱,皎鸮的嗓音轻快许多。她安慰似地轻蹭女孩的侧颜:“我这就联系逃亡机组,叫他们来这接你”。
她活动着被拘束已久的双臂,试探着轻拂被骗女孩的绒毛。见宝石羽没有反对,她便用力地紧紧拥抱。
“我会告诉抓我的执法者,说你不知情。但你最好先离开一阵子,打个时间差让主犯我先做好供词……”皎鸮嗓音沙哑:“你隐姓埋名一阵,或者别再回狐狸的地盘,永远不要。”
“不用了,姐姐。” 宝石羽的尾尖轻抚皎鸮的脊背,口鼻亲昵地在对方的裸肩磨蹭。鼻尖探入毛绒,陶醉地享受着清甜与温润:“我们都不需要。”
“别陪我一起受罚,好孩子……”
宝石羽证明了等式,完成了恶作剧。现在,好孩子要照顾好她被欺负软烂的姐姐。
“没有信息发出去。”她仰头宣布。
她看着对方错愕的神情笑出声,把对方搂得更紧些。
“没有……发出去?”
宝石羽点点头,尾尖轻甩,全息影像开始循环播放:“那只是个动画,什么都没有发生。” 快感和酒精过载掉的不只是灵能,还有基本的观察力:“倒计时的终点是解开束缚。”
解开束缚。
信息与情感的洪流向皎鸮倾泻。
“对不起...”道歉像是有大提琴伴奏:“对不起,宝石……”皎鸮哽咽着:“可以原谅我吗?”
“可以!还有……”女孩吻上她的侧颜,满眼尽是自己衷情的眷属:“我爱你。”
“你真的,不恨我?”
“不恨,而且我喜欢你。”她吮上对方的唇舌,执拗禁止对方发问,给她平复心绪的时间。前爪却顽劣地偷偷抚向对方腿间,把沉浸在情绪里的对方瘙弄得惊叫。
“嗯唔!你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宝石羽窃笑:“我等着,谁叫我永远是你的会计、助理、女仆。皎鸮姐姐。”
皎鸮。
听到精心设计的假名字,皎鸮近乎恍惚。她耳尖滚烫:自己编织了太多谎言,谎言编织成经纬,绣出虚无缥缈的世界;以至于女孩吐出的表白都带着骗局的字节,那僭用贵胄姓氏‘鸮’的名字。
皎鸮。
这个角色是鬃狼的一切:面具,认同,商标,港湾……是遮蔽阴霾的庇护所,灰暗过去的墓碑。
皎鸮。
“宝石,”她吞咽着,要为赎罪揭开面纱的一隅:“我的真名是……是……”如鲠在喉,她深呼吸数次也难以平复。
也许可以更简单的开始,比如承认骗局。
我不会再骗她了。
“我不是贵族,我……呜!”
她被女孩用力压到身下,摔进床褥里。
“你就是!”雌狐的琥珀瞳闪闪发亮:“你,就是皎鸮,你就是我的贵族姐姐。”她活像个恶霸,恃宠而骄地在怀抱里打着呼噜。
“我...”
“皎鸮”骗了狐狸,但“皎鸮”的“遗言”是“我爱你。
“终审判决。”女孩不准皎鸮反驳半个字,俯身吻去。
甚是完美,她的主姬把一切设计成了臻于圆满的函数:输入宝石羽,经皎鸮的曲线,输出为虔信和痴爱。
(本集完,系列未完待续)
- 上一篇:: 绝世剑仙的屈辱淫堕(7-10)
- 下一篇:切嗣与老婆女儿的催眠印度之旅(上)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777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666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567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664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791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998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984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672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687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659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0)
- 人妻熟女 (44)
- 不倫戀情 (26)
- 暂不接稿 (21)
- 接稿中 (45)
- 其他 (35)
- enlisa (18)
- 墨白喵 (22)
- 學生校園 (14)
- YHHHH (12)
- 琥珀宝盒(TTS89890) (28)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18)
- 炎心 (14)
- 小龙哥 (39)
- 不沐时雨 (46)
- KIALA (20)
- 恩格里斯 (11)
- 漆黑夜行者 (41)
- 不穿内裤的喵喵 (23)
- 花裤衩 (21)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8)
- 逛大臣 (20)
- 银龙诺艾尔 (11)
- F❤R(F心R) (36)
- 蝶天希 (35)
- 空气人 (47)
- 闲读 (36)
- akarenn (13)
- kkk2345 (29)
- 葫芦xxx (7)
- 似雲非雪 (43)
- 闌夜珊 (38)
- 菲利克斯 (28)
- 永雏喵喵子 (21)
- 蒼井葵 (21)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4)
- 真田安房守昌幸 (14)
- 李轩 (38)
- 爱吃肉的龙仆 (35)
- 2334496 (36)
- C小皮 (29)
- 咚咚噹 (19)
- 清明无蝶 (45)
- 时煌.艾德斯特 (47)
- motaee (50)
- Dr.玲珑#无暇接稿 (13)
- BobAlice (31)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2)
- 芊煌 (32)
- 竹子 (34)
- 触手君(接稿ing) (32)
- kof_boss (43)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9)
- 叁叁 (17)
- (九)笔下花office (28)
- 經驗故事 (39)
- 蝶恋花 (8)
- 桥鸢 (37)
- AntimonyPD (28)
- hhkdesu (20)
- 化鼠斯奎拉 (48)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7)
- 安生君 (48)
- 泡泡空 (31)
- 露米雅 (47)
- 桐菲 (31)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5)
- 清水杰 (16)
- 正义的催眠 (44)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7)
- 奈良良柴犬 (47)
- 凉尾丶酒月 (26)
- Mogician (32)
- 阿熊熊 (12)
- 电灯泡 (49)
- cocoLSP (36)
- Milo Li (46)
- hu (25)
- 墨玉魂 (44)
- 小轩 (9)
- 甜菜小毛驴 (36)
- 瞳梦与观察者 (22)
- 逆行人潮 (14)
- npwarship (16)
- 四 (40)
- 兔小铜儿潮子 (16)
- 唐尼瑞姆|唐门 (39)
- 虎鲨阿奎尔AQUA (39)
- 篱下活 (35)
- 我是小白 (46)
- 玄华奏章 (7)
- HWJ (36)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34)
- 似情 (28)
- Nero.Zadkiell (48)
- 太上剑帝宏天 (20)
- 旧日 (10)
- 一个大绅士 (36)
- 御野由依 (35)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0)
- cplast (30)
- Oliver (33)
- Dr埃德加 (25)
- 沙漏的爱 (8)
- 月淋丶 (46)
- U酱 (12)
- 質Shitsuten (41)
- Ahsy (29)
- 中文大法 (49)
- 月华术士·青锋社 (7)
- RIN(鸽子限定版) (9)
- Yui (38)
- casterds (43)
- anjisuan99 (42)
- 极光剑灵 (33)
- 墨尘 (22)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6)
- Jarrett (16)
- 星屑闪光 (18)
- 夜林青 (9)
- Dove Wennie (27)
- 少女處刑者 (12)
- 坐花载月 (12)
- 夜艾 (36)
- 原星夏Etoile (7)
- 时歌(开放约稿) (29)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0)
- 神隐于世 (48)
- 云渐 (37)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0)
- sakura (25)
- Snow (27)
- エイツ (11)
- 上善 (32)
- 兰兰小魔王 (46)
- 白银三十六 (20)
- 正经琉璃 (21)
- 摩訶不思議 (28)
- 可燃洋芋 (41)
- 顾小茗 (50)
- 龗龘三龍 (48)
- 工口爱好者 (12)
- 愚生狐 (17)
- 风铃 (31)
- llyyxx480 (37)
- 一夏 (15)
- 枪手 (32)
- 谢尔 (50)
- 吞噬者虫潮 (43)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0)
- じょじゅ (12)
- 彼方悠夜 (20)
- 斯兹卡 (37)
- 安怀烈先 (9)
- 念凉 (41)
- 青茶 (33)
- 麦尔德 (20)
- AKMAYA007 (36)
- 玄幻仙俠 (47)
- 焉火 (50)
- 时光——Saber (10)
- 极致梦幻 (50)
- miracle-me (31)
- 呆毛呆毛呆 (8)
- 一般路过所长 (40)
- 时光(暂不接稿) (11)
- 中心常务 (29)
- dragonye (47)
- 月见 (20)
- 允依辰 (36)
- DDDDDDD (43)
- 酸甜小豆梓 (10)
- 后悔的神官 (50)
- 蓬莱山雪纸 (23)
- Ye Yi (35)
- 雨洛-二代目 (49)
- 碧水妖君 (27)
- 新闻老潘 (12)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7)
- 我不叫封神 (29)
- Rt (49)
- 白露团月哲 (33)
- 小天使 (46)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4)
- MetriKo_冰块 (44)
- 哈德曼的野望 (38)
- 梅川伊芙 (13)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8)
- LoveHANA (16)
- 绅士稻草人 (24)
- ArgusCailloisty (36)
- ZH-29 (24)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40)
- 夏岚听雨 (46)
- Naruko (43)
- 刹那雪 (35)
- 白喵喵 (50)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1)
- 暗野诗穗 (46)
- Forplay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