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练马区，一栋建成四十年的老旧木造公寓。

林逸把钥匙插进202号室的锁孔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刚好灭掉。他用膝盖顶开门，两只手抱着纸箱——里面是三枚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诡异花纹的蛋状物体——侧身挤进玄关。

“我回来了。”

没人应答。六叠大小的房间，从门口就能看到底。一张矮桌，一台笔记本电脑，角落里的被炉，塞满专业书的书架，还有晾在窗边的两件白大褂。典型的穷留学生配置。

林逸把纸箱轻轻放在榻榻米上，一屁股坐下去，长出一口气。今天帮导师藤田教授清理旧储藏室，翻出一堆七八十年代的标本和资料。这三枚蛋被锁在一个标记着“废弃”的铁柜里，连藤田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记录标签上只潦草写着——‘北欧远征队采集品，1978年，物种不明，推定死卵’。

“死卵啊……”林逸托起一枚对着日光灯端详。和鸡蛋差不多大，但重量更沉，外壳是灰白色的，隐约泛着珠光。表面那些花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纹路——太规整了，更像是某种被微雕上去的图案。

他拿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确认这不是已知任何一种鸟类的蛋。

藤田说可以随便处理，他就抱回来了。反正写论文写累了看看这些奇怪花纹，也算换换脑子。

手机响了，是好友老张的LINE消息：“今晚打工不回来了，冰箱里有咖喱自己热。”

老张在便利店上夜班，一周总有四五天不在。林逸回了个OK表情，把手机扔一边。

肚子叫了。

他挠挠头，从纸箱前爬起来去厨房——所谓厨房，就是玄关旁边一个转身都费劲的小隔间。拧开煤气灶烧水，从柜子里摸出最后一包日清方便面。

等水开的间隙，他靠在流理台边，继续打量那三枚蛋。

“要是活的就有意思了。”

他自言自语地笑了笑。生物学研究生的职业病——看到蛋就想孵孵看。不过这种七八十年代的老样本，又在储藏室里放了这么多年，就算原本是活的也早死透了。

水开了。他把面饼丢进去，想了想又加了个鸡蛋。穷学生的奢侈。

端着泡面锅回到矮桌前，他一边扒面一边刷手机。某论坛上有人问“捡到不认识鸟蛋该怎么孵化”，下面回复五花八门——有用灯泡照的、有放路由器上的、还有说用体温暖的。

林逸嗤笑一声，切换页面继续吃面。

他吃到一半时接了个电话。藤田教授打来的，问那些蛋有没有异常。林逸说没有，正在吃面。藤田沉默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让林逸有些在意的话——“如果有什么变化，立刻告诉我。1978年那支远征队有一个研究员后来精神失常了。”

电话挂断后林逸盯着那三枚蛋看了几秒。然后他耸耸肩，继续吃面。

吃到锅底时筷子搅起几根粘在锅壁上的面条，动作大了些，胳膊肘撞到矮桌边缘。桌上那瓶营养液——也就是他自己兑的葡萄糖氨基酸混合液，用来熬夜提神的——晃晃悠悠倒了下去。

瓶盖没拧紧。

半透明的液体泼出来，正好浇在纸箱里的蛋上。

“靠！”

林逸赶紧放下锅抢救，但营养液已经顺着蛋壳上的花纹渗进去了。那些原本灰白色的纹路接触到液体后开始变化，像毛细血管一样逐渐显现出淡金色的光泽。

他愣住。

蛋动了。

不是错觉，三枚蛋都在轻微颤动，就像里面有东西正在苏醒。

林逸下意识后退一步，背撞上书架。脑子里闪过藤田那句话——‘有个研究员后来精神失常了’。

但下一秒，蛋裂了。

第一枚从顶部开始，沿着花纹的走向均匀裂开六瓣，像一朵花绽放。里面涌出一小团柔和的白光，让整个房间都亮了一瞬。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接连裂开，每一枚都迸发出不同色调的光——乳白、暗紫、翠绿。

光芒消散后，箱子里多了三只生物。

很小。大约巴掌大小。

她们蜷缩在那堆蛋壳碎片中间，身上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林逸瞪大眼睛，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最左边那只先动了。她摇晃着站起来——人形的，四肢俱全，脊背上有两对薄得几乎透明的翅膀，此刻正努力抖掉上面的黏液。头发是银白色的，长到腰际，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她睁开眼睛，紫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像两粒紫水晶。

她看到了林逸。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小很浅，但确实是笑容。

中间那只也爬起来了。黑发，肤色是比正常人略深的浅小麦色，头发比银发那个还长，垂到腿弯。她睁开眼睛时是一对血红色的瞳孔，第一反应不是笑，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视线扫过林逸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

右边那只最晚起来。翠绿色短发乱糟糟地翘着，几根粘在脸上。她是三只里最小的——其他两个已经是巴掌大，她大概只有半掌大小，翅膀也比别人小一号。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茫然地眨了眨，然后打了个喷嚏。

三只……活的……人形生物。

从蛋里。

在林逸的破公寓里。

林逸的生物学知识体系在这一刻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最小那只——绿头发的——已经循着某种本能开始动了。她手脚并用地爬出纸箱，在榻榻米上留下一道细细的黏液痕迹，径直朝着林逸的方向爬过来。

然后是银发的。然后是黑发的。

三只巴掌大的幼小生物，像三只刚孵化的雏鸟，不约而同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爬行。

林逸坐在原地，后背紧贴着书架，眼看着她们越来越近，却浑身僵硬得动不了。

绿发的最先到达。她爬上他的膝盖，在他裤子上蹭掉脸上的黏液，然后继续往上——顺着T恤，越过胸口，一直爬到他的下巴位置。用湿漉漉的小脸蹭了蹭他的下巴。

银发的第二个到达。她顺着他的腿爬上来时动作更笨拙，中途滑下去一次，但锲而不舍地又爬了上来。她停在林逸的锁骨位置，小小的手掌撑着他的T恤领口，紫色眼睛认真地看着他的脸。

林逸能感觉到她们微弱的体温，还有那种类似雨后青草和新翻泥土混合的气息。

黑发的最后一个到达——她是唯一中途犹豫过的。在林逸膝盖上停了片刻，红眼睛警觉地观察着这个巨大的“生物”。但某种本能显然压过了警惕心，她最后还是爬到了林逸的腰间，盘腿坐在他的皮带上，抬头瞪他。

然后三只小精灵同时抽了抽鼻子。

她们闻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对她们而言有着绝对吸引力的气味——从林逸下身散发出来的，被棉质内裤和牛仔裤层层阻隔却依然清晰可辨的雄性气息。精灵的本能告诉她们，那是生命的源头。

绿发的是最先行动的。她从林逸胸口滑下去，一路滑到他的大腿位置，用小小的手抓住牛仔裤的拉链。力气出奇的大——当然，也可能是牛仔裤本来就是便宜货——拉链被她硬生生拽开了。

“喂——!”

林逸的声音变调了。

但来不及了。银发的小精灵也加入了，她更温和一些，从裤腰位置尝试着往里钻。黑发的那个咬了咬嘴唇，然后很不情愿地从皮带侧面的缝隙把小手伸了进去。

三只巴掌大的精灵同时扒他的裤子。

这场面让林逸的大脑彻底死机。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扯到了大腿中部。林逸的肉棒暴露在日光灯下——没勃起的状态，但尺寸已经让一般人倒吸凉气。软垂时有十六七厘米，龟头半藏在包皮里，浓密的耻毛下是两颗饱满的睾丸。

三只小精灵同时停下了动作。

她们盯着那根东西，眼睛发亮——银发的是好奇的亮，绿发的是单纯的亮，黑发的是……某种认命式的亮。

然后她们同时扑了上去。

绿发的最直接，整个人抱住龟头，小小的脸贴在包皮表面，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舌头只有米粒大小，但表面有一层细密的乳头状突起，舔过皮肤时带来奇异的麻痒感。银发的更有耐心，她选择从根部开始，用小小的手指梳理着耻毛，舌头沿着肉棒的侧面一寸一寸往上舔。黑发的最不情愿，她的动作明显带着别扭——但舌头最灵活，专攻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那地方经不起刺激，林逸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等等等等——”

他的声音谁也听不懂，因为三只小精灵完全不理会他的抗议。

肉棒在她们的舔舐下迅速充血勃起。从十几厘米硬到三十五厘米，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三只小精灵被膨胀的肉棒挤得措手不及——银发的从侧面滑了下去，在裤子上滚了一圈;黑发的被龟头弹开，跌坐在林逸腿上，红眼睛恼怒地瞪着那根已经变成巨兽的凶器。

只有绿发的没放手。她整个人趴在龟头上，四肢死死抱住，在肉棒硬挺的过程中被顶到了半空中。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她把脸埋进马眼——那里正在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的舌头伸进了马眼里。

林逸猛地倒抽一口气。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绿豆大的舌头在别人摸都摸不到的地方舔舐，像一根极细的电流直接打进尿道。

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感觉，另外两只又爬回来了。银发的这次选择了龟头冠，她整个人趴在龟头顶部，舌头沿着边缘仔细舔舐每一道褶皱。黑发的一边瞪着他一边含住了系带下方某处敏感点，用力吮吸。

三只巴掌大的精灵，像三只雏鸟争食，在他的肉棒上忙碌着。她们的唾液有某种特殊的成分——清清凉凉的，但接触到皮肤后又开始发热。被舔过的地方毛孔舒张，血流加速，神经末梢变得异常敏感。

林逸的喘息越来越重。他一只手撑在榻榻米上，一只手攥紧了裤腿。

最先高潮的是他自己。

绿发精灵的舌头第三次探入马眼时，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白浊液体准确无误地打在绿发的脸上，她整个人被冲得往后一仰，然后本能地张开嘴开始吞咽。第二股射向银发，她也在张嘴等着，被浇了一头一脸。第三股被黑发接住，她不情不愿地舔着嘴角的精液，红眼睛瞥了林逸一眼。

射精持续了近十秒。三只小精灵被浇了个彻底。

但她们还在吃。

银发的舔着龟头上残余的精液，绿发的把溅在蛋蛋上的也舔干净，黑发的蹲在林逸大腿上，把沾在皮肤上的每一滴都收拾干净。她们的腹部都涨得鼓鼓的——装满了精液，像是刚被喂饱的幼鸟。

吃完后，她们一个接一个开始犯困。

绿发的是第一个睡着的，蜷缩在林逸的阴毛里，像一只抱着海草的海獭。银发的打了个哈欠，紫色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趴在林逸大腿根部闭上了眼。黑发的最晚睡着，她强撑着瞪了林逸一眼，像是在说“别以为我愿意”，然后头一歪，靠在龟头旁边睡着了。

室内安静下来。

林逸终于能正常呼吸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这幅超现实的画面——三只巴掌大的小人，浑身糊满精液和黏液，像三只刚吃饱就倒头大睡的猫崽。

他想站起来，但腿麻了。

算了。

他往后一仰，整个人倒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这算什么情况。”

没有人回答。

手机屏幕亮了，是藤田教授发来的邮件，标题是“关于1978年远征队的补充资料”。他没心思看。

他闭上眼睛，用最后的力气伸手拽了条毯子过来，把自己和三只小精灵胡乱盖住。手指碰到银发的脸颊时，她在睡梦中蹭了蹭他的指腹。

东京的五月初，公寓里还有些凉意。但他身上那三团小小的体温像三个暖宝宝，热乎乎的。

窗外的电车上行线呼啸而过，远处有救护车鸣笛声，隔壁传来夫妻吵架的模糊声响。在这座二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里，林逸住的那间六叠公寓正在发生一件绝对不被任何科学教材记载的事。

而他太累了。

先睡吧。

明天再说。

但这天晚上没那么容易结束。

凌晨三点十七分，林逸被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弄醒了。

他迷糊地睁开眼，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哪。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给房间里涂上一层冷蓝。他的视线往下移，看到了三个模模糊糊的轮廓——不再是巴掌大小了。

她们长大了。

蜷曲在他胯间的银发女孩长到了大概七八岁孩童的大小，身高约一百一十公分左右。她的脸颊枕在他的小腹上，长发散了一地。黑发的那个稍大一些，斜靠在他左腿边，一只手还保持攥着他衬衫下摆的姿势。绿发的最小，约莫五六岁，整个人缩在他两腿之间的空隙里，蜷成一团。

毯子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而真正让林逸彻底清醒的，是银发女孩——后来他知道她叫艾露——正含着他的肉棒。

不是之前那种巴掌大时的小舌头轻舔。是嘴。七岁女孩的嘴，温热而狭小，勉强含住了龟头的前三分之一。她半梦半醒地吮吸着，发出婴儿吃奶般的轻微声响。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肉棒侧面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还没完全醒。只是身体遵循着某种本能在运作。

林逸僵硬地躺在那，大脑飞速运转却什么计策都想不到。他在心里默念生物分类学、遗传学考点、实验室安全守则——任何能让他软下去的玩意儿。

然后他意识到，对他而言或许有用，但生理反应完全不听指挥。肉棒在艾露嘴里硬到了最大尺寸，龟头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她含不住了，发出“唔唔”的不满哼声，但还是没醒。

接着黑发的那个——莉亚——也醒了。她睁开猩红的眼睛，花了三秒钟理解眼前的状况，然后她的脸颊在月光下泛起红晕。

“……笨蛋主人。”

她小声骂了一句，却爬了过来。爬上林逸的胸口，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然后她俯下身，用她八岁孩童的嘴唇含住了林逸的左乳头。

舌尖在乳头表面画圈。

林逸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他咬住手背，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

公寓的墙太薄了。

隔壁住着在居酒屋上班的田中，这个点刚到家，正在哼着走调的演歌。

最小的希尔芙也醒了。她没出声，只是默默爬到林逸的右手边，把她六岁孩童的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然后她抱住那根比自己手臂还粗的手指，把它引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没有毛发。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已经湿透了。

她的体温比另外两只都低一些，但小穴里异常滚烫。林逸的中指刚碰到那道细缝，粘稠的透明液体就涌了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希尔芙轻轻“呜”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并没有躲开。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些，小屁股往前顶了顶，方便他的手指探索。

这是什么状况。

林逸盯着天花板，眼角泛泪。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压抑某种不明的冲动压抑到神经抽痛。

艾露在下面含得更深了，喉口痉挛着挤压龟头。莉亚在他胸口用牙齿轻咬乳头，舌尖抵着乳晕打圈。希尔芙抓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搅动，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月光安静地照耀着这一切。

然后艾露呛着了。

她含得太深，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了呕吐反射，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把肉棒吐了出来。她跪坐在林逸两腿之间，眼睛终于睁开了——紫色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银丝。

“主……主人……？”

她第一次发音。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林逸还没来得及说话，艾露已经重新爬回来了。她用两只小手握住那根她根本握不住的肉棒，把脸贴在侧面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逸。

“艾露……饿……”

她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林逸的倒影。

然后她又一次张开嘴，重新含住了龟头。这次是清醒的，带着比刚才更强的索求意图，小小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舔舐龟头表面。

林逸看着天花板，咬着拳头，无声地流泪。

不是悲伤。

是一种“我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彻底完蛋了”的复杂情绪。

莉亚在他胸口也加大了攻势。她放弃了乳头，直接身体力行——骑上林逸的小腹，把她自己的小穴压在腹肌上来回磨蹭。那地方紧致又柔软，汁水又多，在他腹部画出一条湿漉漉的轨迹。她双手撑着他的肋骨，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但鼻子里的气息越来越急促。

希尔芙发现手指不够用了，她想要更大的东西。她放开林逸湿透的手，爬到了艾露旁边，安静地等着——等艾露吃完这一轮。

艾露没能撑太久。她在林逸第三次抽搐时被一股浊白液体灌满了口腔。量太大，嘴角溢出好几道白浆。她赶紧闭上嘴，仰起头，喉结蠕动用力咽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林逸看——吃干净了。

希尔芙立刻无缝衔接。她把艾露还残留唾液的龟头含进嘴里，双手抱着肉棒，用极认真的态度从头到根舔舐，像在清理，也像在品尝。

莉亚在林逸腹肌上磨到了高潮。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小穴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浇在林逸肚子上，然后趴倒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艾露蹭到林逸脸颊旁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主人……好舒服……”

她轻声说，说完自己先害羞了，把脸藏得更深。

林逸保持躺平的姿势。天花板上那块漏水的水渍，在月光下看起来有点像一只展翅的鸟。

他想起来藤田教授那封邮件还没看。

算了。

明天。

不，已经太多个“明天”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到艾露的头上，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银发。

艾露发出了猫一样的咕噜声。

“……先把毯子盖上。冷。”

他对三只小精灵说了今晚第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是莉亚和希尔芙一起把毯子拖过来的。三只幼女重新挤回林逸身边——艾露占了他的胸口，希尔芙蜷在右手臂弯里，莉亚犹豫了一下，躺在了他左手边但腿碰到了他的——然后她干脆翻身背对他，让他从后面抱住。

毯子盖住了四个人。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

东京塔的灯光远远地亮着。

202号室的空调机在嗡嗡作响。

一切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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