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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大作 #96,戒训部:前间谍的忠诚测试

[db:作者] 2026-10-02 10:57 p站小说 3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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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北方行省科斯的戒训部坐落在一片安静的街区中,灰色的石质建筑外观朴实无华,与周围的政府办公楼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大门旁那块不起眼的铜牌,没人会想到这里就是让无数人物又敬又怕的地方。

一辆黑色马车停在了戒训部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她约莫二十五六岁,一头深棕色的长发被简洁地盘在脑后,五官精致而沉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官服,胸口的银质徽章表明了她的身份——帝国财政署高级专员,艾梅尔·弗里。

艾梅尔站在戒训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是第一次来了。

三年前,她还叫艾梅尔·弗里德,是科斯王国安插在帝国的间谍。科斯王国被帝国覆灭后,她被安排潜伏下来,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一路爬到了财政署的高级职位。她本以为自己是帝国最危险的敌人,可几年下来,她亲眼见证了帝国的繁荣、女皇的开明,也回忆起了科斯王国内部的种种暴政——任人唯亲、横征暴敛、严刑峻法。

最终,艾梅尔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她主动向帝国检察部坦白了所有。

女皇艾伊·沙因希饶恕了她。不仅饶恕了她,还允许她继续留在原来的位置上工作。女皇说:“你的才能是你自己的,不是科斯王的,也不是我的。用你的才能继续为这片土地做事就好。”

可艾梅尔心里始终有个过不去的坎。她觉得自己背叛了科斯,又觉得自己亏欠了帝国。更别提朝廷里那些看她不顺眼的贵族们,总是在背后嘀咕:“一个投降的人,忠诚心能有多少?”

所以艾梅尔参加了戒训。

这是她第五次来了。

每一次都疼得要命,每一次都让她恨不得当场放弃,每一次结束之后她都觉得自己再也撑不过下一次。可每一次,当戒训结束的证明交到她手里时,她又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稍微安心一点。

推开门,艾梅尔走进了戒训部。




戒训部的接待大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浅色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女皇的画像。大厅里没有其他访客——这也是常态,戒训的安排通常是错开的,每一位受训者都有自己专属的时间段。

两名身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她们穿着深灰色的一步裙套装,腿上包裹着黑色的丝袜,脚上是低跟皮鞋。两名工作人员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务。

“艾梅尔·弗里专员,欢迎来到科斯戒训部。”左边的工作人员开口说道,声音平淡,“您的预约已确认,请随我们来。”

艾梅尔点了点头,跟着她们穿过大厅,走进了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木门,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柔和而略显昏暗。

走到走廊尽头,工作人员推开了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更衣室。

更衣室的布置简洁而实用。靠墙是一排储物柜,中央有一张铺着白色软垫的长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房间的一角有一面落地镜,另一角则是一个小小的淋浴间。地面的瓷砖是浅灰色的,擦得很干净,能映出人影。

“请在这里更换戒训服装。”工作人员说道。

艾梅尔没有多说废话。她开始解开自己官服的扣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规矩。很快,她的深蓝色官服被脱下来挂进了储物柜,接着是衬裙、胸衣、内裤,全部褪去。

赤身裸体的艾梅尔站在更衣室中央,两名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准备这次的戒训服装。

那是一套女仆装。

但这套女仆装和“保守”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工作人员将服装展开,艾梅尔看清了全貌。衣身是黑色的缎面材质,但用料少得可怜——上半身只到胸部下缘,两条细细的肩带吊着两个小小的三角形布片,勉强盖住了乳晕;下半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蓬裙,短到如果站着不动,差不多刚好能遮住臀部下缘;但一旦有任何动作,里面的风景就会一览无余。

更让艾梅尔注意的是配套的丝袜。那是一双纯白色的吊带丝袜,丝袜的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纹,两条细细的白色吊带从丝袜口延伸出来,可以连接到腰带上。丝袜的材质很薄,薄到穿上之后几乎能看到皮肤的颜色。

“请抬脚。”

一名工作人员蹲下来,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腰带。艾梅尔抬起左脚,工作人员将腰带环过她的腰际,在她小腹前扣好。然后是白色吊带丝袜——工作人员轻柔地将丝袜卷起来,套上艾梅尔的脚趾,再缓缓沿着小腿、膝盖、大腿向上展开。丝袜贴上皮肤时有一丝凉意,质地柔软顺滑,蕾丝边刚好停在大腿中段。两条吊带被扣上了腰带的金属扣环,丝袜被拉得笔直。

另一条丝袜也同样穿好。艾梅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浅灰色地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接下来是衣服。工作人员将那件暴露的女仆装套在艾梅尔身上,调整好胸前两块小三角布片的位置——它们堪堪遮住乳尖,但边缘处已经能看到乳晕的颜色了。黑色的蓬裙用一条细带固定在腰间,裙子的长度果然如预期的那样短,艾梅尔微微一动,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就露了出来。

最后,工作人员递过来一顶白色蕾丝头饰和一双黑色长手套。“请戴上。”

艾梅尔接过,将头饰别在发髻上,戴好手套。

她走到落地镜前看了看自己。

镜中的女人身穿一套淫荡至极的女仆装,暴露的衣身和极短的裙摆几乎遮不住任何隐私部位,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黑色的手套和白色的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深棕色的发髻和白色的头饰搭配在一起,倒是真有几分女仆的样子——如果忽略掉这套衣服本身的荒唐程度的话。

艾梅尔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更多反应。几次戒训下来,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这种时候害羞。

“服装更换完成,接下来进行束缚准备。”

一名工作人员从房间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卷麻绳。那是专门用于戒训的绳子,质地粗糙但不会伤到皮肤,呈淡米色,约小指粗细。另一名工作人员则从柜子里取出一副金属脚镣。

“请将双手背到身后。”

艾梅尔照做了。她转过身,将双手交叠在腰后。工作人员开始用麻绳捆绑她的手臂。

绳子先是在她的手腕上绕了几圈,拉紧,然后穿过手腕之间的缝隙,打结。粗糙的麻绳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刺刺的感觉。接着绳子沿着小臂向上延伸,每绕几圈就收紧一次,将她的前臂紧紧地绑在一起。绳子最终固定在了她的上臂附近,双手被牢牢地锁在身后,完全无法动弹。

艾梅尔试着挣了一下,麻绳纹丝不动。这些工作人员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她们知道如何把一个人绑得既牢固又不至于真的受伤。

“接下来是脚镣。”

工作人员蹲下去,将金属脚镣固定在艾梅尔的脚踝上。脚镣是轻质的合金材料,内衬有柔软的皮革,不会磨伤皮肤。两道脚镣之间连着一条长约三十厘米的金属短链,足够她迈出小碎步,但绝对无法大步行走。

“请尝试行走。”

艾梅尔挪动脚步。脚镣上的短链发出轻轻的金属碰撞声,双腿被限制在小步幅内,走起路来有种被束缚的拘束感。配合着背后被绑住的双手,她现在的行动能力大受限制。

“接下来,宣读本次戒训内容。”

一名工作人员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羊皮纸,展开,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读了起来:

“艾梅尔·弗里专员,本次戒训共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您将被塞入肛钩,并以蹲姿坐在一个硅胶假阳具上,通过反复蹲起的方式,用假阳具抽插自身私处至高潮。在此期间,工作人员将适时对您进行言语羞辱,您需配合以淫荡话语回应。第二部分:您将被束缚于木制刑架,使用乳夹夹住乳头及私处,乳夹连接小型金属容器,工作人员会分次向容器内注水,您需承受持续一小时。受训者可随时中止,但中止即视为戒训失败。您是否清楚本次戒训内容?”

艾梅尔深吸一口气。肛钩、假阳具、言语羞辱、乳夹、金属容器……听起来比上个月的戒训更折磨人。

“清楚。”她平静地回答。

“您是否知晓在言语羞辱环节的配合回应内容?”

“知晓。”

有些时候,戒训中会有言语羞辱的环节。这不是单纯为了让受训者难堪,而是考验受训者是否能放下尊严、完全服从。受训者需要用淫荡的话语承认工作人员的羞辱,甚至进一步羞辱自己。

工作人员收起羊皮纸,点了点头。“很好。请随我们前往刑房。”




艾梅尔穿着那身暴露的女仆装,白色丝袜包裹着双腿,脚踝上挂着金属脚镣,双手被绑在身后,跟着两名工作人员走出了更衣室。脚镣的链条随着她的小碎步轻轻作响,黑色蓬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若隐若现。

走廊里只有她们的脚步声。艾梅尔注意到,走廊两侧的门上都有编号,应该是不同的刑房。她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黑色双开门前,工作人员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刑房。

刑房的面积大约有四五十平方米,地面铺着深色的橡胶垫,墙壁是浅灰色的,没有任何窗户。房间里的照明来自天花板上的几盏日光灯,光线明亮而冰冷。

刑房的中央有一张桌子,深色的实木材质,桌面光滑,四条粗壮的桌腿稳稳地扎在地面上。桌子的正中央,固定着一个直挺挺朝上的东西——一个硅胶假阳具。

艾梅尔看清了那个假阳具。它是肉色的,表面有逼真的血管纹理,长度大约在十五厘米左右,粗细适中,笔直地立在桌面上,底座被牢牢固定在木头里,纹丝不动。

刑房的边缘还放着其他几样东西——一个木制的刑架,靠墙立着,形状像一个倒过来的“Y”字;几卷绳子挂在墙上的挂钩上;一个小推车上放着金属容器和几个水壶。

“第一部分,开始准备。”

一名工作人员走向推车,拿起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肛钩。

肛钩由不锈钢制成,整体形状像一个拉长的“U”字。长的一端有一个小球状的头部,用于塞入后庭;短的一端则是一个圆环,用于连接绳索。整个肛钩的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另一名工作人员走上来,从艾梅尔身后扶住了她的腰。

“请弯腰。”

艾梅尔弯下腰,双手被绑在身后让她很难保持平衡,好在工作人员扶住了她。暴露的女仆装和极短的蓬裙被工作人员掀起来,露出了她的臀部。

艾梅尔感觉到冰冷的东西碰到了她的后庭——是工作人员在涂润滑剂。凉凉的液体被涂抹在肛钩的球状端,也在她的后庭周围涂抹了一些。然后,工作人员开始慢慢地将肛钩塞进去。

“嗯……”艾梅尔发出一声轻哼。

肛钩的头部很光滑,加上润滑剂的作用,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阻力。但那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异物感,压迫感,还有那种说不出的羞耻感。工作人员一点一点地推进,直到球状端完全没入,只剩下肛钩的长柄从她身后伸出来,沿着尾椎的曲线向上延伸。

“好了。”工作人员直起身,“肛钩已固定。”

艾梅尔试着站直。肛钩的长柄沿着她的后背向上延伸,短端的圆环刚好在她后腰的位置。这种感觉很奇怪——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体内的金属物体在微微位移。

“请移动到中央桌子处。”

艾梅尔迈着小碎步走向那张桌子。脚镣的短链限制着她的步幅,双手被绑在身后让她难以保持平衡,更别说身后还有一个肛钩在体内。走到桌边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桌面上那个直挺挺朝上的假阳具。

“请蹲在假阳具上方,将私处对准假阳具。”

艾梅尔咬了咬嘴唇,慢慢蹲下来。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弯曲着,蓬裙的裙摆完全散开,露出了她的整个下体。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私处对准那个肉色的假阳具,一点一点地往下蹲。

龟状的头部碰到了她的私处。

艾梅尔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假阳具慢慢地挤入了她的体内,硅胶材质的触感比真正的皮肤更有弹性,表面的血管纹理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清晰的填充感。

她蹲到了最低点,假阳具已经完全没入。

“开始。”工作人员宣布,“请进行蹲起运动。频率不限,但请确保每次蹲起时假阳具均完全抽出后重新完全插入。此项目将持续至您达到高潮为止。”

艾梅尔开始运动。

她用力站起来,假阳具从体内缓缓抽出,血管纹理一根一根地从内壁上刮过,带走了一层薄薄的体液。站到最高点的时候,假阳具的头部刚好卡在私处入口,然后她再一次蹲下去,让假阳具重新填满她的身体。

起,抽,插,落。

起,抽,插,落。

刚开始的几个来回,艾梅尔还能保持稳定的节奏。但很快,那种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感觉就开始干扰她的呼吸。假阳具每次进出都在刺激着她的敏感点,硅胶的弹性比真物更有韧性,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都有一种被撑开的充实感。

她开始加快了速度。

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橡胶垫地面上不断蹲起,大腿的肌肉在丝袜下绷紧、放松、再绷紧。脚镣的链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刑房里格外清晰。肛钩在她体内随着每次蹲起微微移动,和假阳具一起形成了前后夹击的感觉。

“看起来专员已经进入状态了。”

艾梅尔听到一名工作人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啊,”另一名工作人员接口,“刚进来的时候还挺矜持的,现在已经开始自己加速了。您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啊,专员?”

艾梅尔知道这是轮到她了。

“是……是的……”她喘着气回答,同时继续蹲起,“我喜欢……”

“喜欢什么?请说清楚。”工作人员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老师在纠正一个学生的发音。

“我喜欢用假阳具……抽插自己的私处……”艾梅尔加大了声音,每说几个字就要配合一次蹲起的动作,“我喜欢这种感觉……假阳具填满我的时候……嗯……我觉得很舒服……”

“那肛钩呢?您后面那个东西感觉怎么样?”工作人员继续问。

“肛钩……嗯……肛钩让我觉得被撑开了……前后都塞满了……嗯……我觉得自己好淫荡……”艾梅尔说这些话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但她说得还算流畅——毕竟不是第一次经历言语羞辱的环节了。

“淫荡这个词用得不错,”工作人员点点头,“但能不能具体一点?比如,您觉得自己哪里淫荡?”

“我……”艾梅尔加快了蹲起的频率,假阳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体液开始顺着硅胶的纹理往下淌,“我作为一个穿着暴露女仆装的女人……嗯……穿着白色丝袜……被绑住手……嗯……戴着脚镣……后庭塞着肛钩……嗯……在假阳具上反复蹲起……我觉得自己很淫荡……嗯……”

“还有什么呢?”

“我……我还在配合你们羞辱我……嗯……我还觉得这样很舒服……”艾梅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头……嗯……一头发情的母狗……需要假阳具来满足……”

工作人员满意地点头。“很好,请继续。”

艾梅尔继续蹲起。

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大腿开始发酸,白色丝袜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肛钩随着动作在她体内微微移动,那种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感觉和假阳具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次蹲到最低点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

“您看您现在的样子,”工作人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白色丝袜都被汗水打湿了,在假阳具上自己动得这么起劲。如果让别人看到帝国财政署的高级专员是这个样子,您猜他们会怎么想?”

艾梅尔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人”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私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上。假阳具的每一次抽插都在把那种酥麻的感觉推向更高的峰值,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根被拧紧的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我……嗯……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喘着气回应,“我现在只想要……想要达到高潮……嗯……假阳具抽得我好舒服……我要……我要……”

“要什么?专员,请把话说完整。”

“我要高潮了!嗯……我要……我要在这个假阳具上高潮!我要用这个假阳具把自己搞到高潮!嗯……嗯嗯……来了……来了!!”

艾梅尔猛地蹲到最低点,将假阳具深深吞入体内,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颤抖中绷得笔直,脚镣的链条因为她的痉挛而发出连续的金属碰撞声。肛钩随着她的颤抖在她体内微微移动,带来最后的快感余波。

她维持着蹲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第一部分完成。”工作人员记录下来,“专员成功达到高潮。”

另一名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条毛巾。“请先擦拭一下,然后准备第二部分的戒训。”





艾梅尔艰难地从假阳具上站起来,假阳具从体内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潮湿的声音。她的腿有些发软,白色丝袜上沾了一些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工作人员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请移动到刑架处。”

艾梅尔迈着小碎步走向墙边那个木制的刑架。走近了她才看清,刑架的主体是一个粗壮的木柱,顶部有一个横杆,整体形状确实像一个倒过来的“Y”字。木柱上有多处固定用的扣环和绳索,横杆的两端各有两个腕扣。

“请背对刑架站立。”

艾梅尔转过身,背靠着木柱。工作人员开始解开她身上的麻绳——先是手臂的捆绑,然后是手腕。血液重新流通时带来一阵酸麻感,她活动了一下手指。

“双臂向两侧平伸。”

工作人员将她的双臂拉向横杆的两端,将她的手腕用皮质的腕扣固定在横杆上。艾梅尔的双臂被拉开成一个“一”字型,肩关节被拉伸开来,带动着胸口的两个小三角布片移动了位置,左边的乳尖直接暴露了出来。

“双腿分开。”

工作人员蹲下来,解开了脚镣,然后用皮扣将艾梅尔的左右脚踝分别固定在木柱底部两侧的固定点上。艾梅尔的腿被分得很开,几乎成了一百八十度。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呈“人”字型展开,蓬裙早就遮不住任何东西了。

“上衣调整。”

工作人员伸手将那件暴露的女仆装的上半身部分往下拉了拉。吊带被拨到肩膀两侧,两块小三角布片被掀下来,艾梅尔的整个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蓬裙——工作人员解开了腰间细带的扣子,蓬裙脱落,掉在橡胶垫地面上。现在艾梅尔全身只剩下白色吊带丝袜、蕾丝腰带、黑色长手套和那顶白色蕾丝头饰。

“接下来,安装乳夹。”

一名工作人员推着装满器具的小推车走过来。推车上放着几个东西:两个金属容器,形状像小小的杯子,大约十厘米高,底部有一个小环;一捆细绳;几个水壶;以及三个银色的乳夹。

艾梅尔看着那些乳夹,感觉自己的心猛地缩紧了。

乳夹由不锈钢制成,主体是两个小小的夹子,夹子的咬合面衬有柔软的硅胶垫。乳夹的连接处有一个调节螺丝,可以控制夹紧的力度。每个乳夹都连着一条细金属链,金属链的另一端是一个小钩子。

工作人员拿起第一个乳夹,先拧松了调节螺丝,然后将夹子对准艾梅尔左侧的乳头。

“嗯……”艾梅尔发出一声闷哼。工作人员慢慢松开调节螺丝,夹子一点一点地收紧,硅胶垫压迫着敏感的乳尖,那种尖锐的疼痛从乳头向四周扩散开来。

“另一个也夹上。”

第二个乳夹夹上了右侧的乳头。两边的对称疼痛让艾梅尔不得不咬住嘴唇。乳头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金属夹子持续压迫的感觉远比任何其他疼痛都更难忍受。

“私处夹子,两个。”

艾梅尔低下头,看到工作人员正在准备另外两个乳夹——不,现在应该叫阴夹了。这两个夹子的构造和乳夹一样,但尺寸稍微小一些,金属链也更短。

一名工作人员用另一只手轻轻分开了艾梅尔的私处外唇,露出了里面娇嫩的皮肤。然后,第一个阴夹夹了上来——夹在了左侧的小阴唇上。

“啊啊……”艾梅尔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小阴唇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乳头,甚至更加脆弱。金属夹子咬住那片薄薄的皮肤时,她感觉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第二个阴夹夹在了右侧的小阴唇上。

现在艾梅尔的身上挂着四个夹子——两个在乳头上,两个在私处上。每一个都在持续施加着疼痛,那种尖锐、持续、无法忽略的疼痛。

“接下来连接容器。”

工作人员将那两个金属容器提起来,用金属链上的小钩子钩住了容器底部的小环。每个乳夹的链子连接到一个容器——左侧乳夹和右侧乳夹分别连接着两个不同的容器。而两个阴夹的链子则合并在一起,连接到同一个容器上,也就是两个阴夹共用一个容器。

三个金属容器就这样悬挂在艾梅尔的身上,每一个都沉甸甸的。

“接下来,将您固定在刑架上。”

工作人员用几根短绳将艾梅尔的腰部和木柱绑在一起,确保她无法前后移动。然后又用两根绳子从她的肩膀绕过,将她的上半身固定在木柱上。现在艾梅尔几乎完全无法动弹——双手被固定在横杆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地上,腰部、肩膀被绑在木柱上。

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只有她的脖颈和头部。

“束缚完成。”工作人员检查了一遍所有绳结和扣环,“现在开始第二部分计时。您需要在此状态下承受一个小时。在此期间,我们会分批向容器内注水。”

艾梅尔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的三个金属容器。它们现在还是空的,但重量已经不小了——如果装满水……

“每十五分钟注水一次。”工作人员继续说道,“注水量不定,由现场工作人员自主决定。您需要做的,就是尽量保持身体稳定,防止容器内的水洒出。”

艾梅尔明白了。

那些容器只是通过小钩子挂在乳夹和阴夹上,并没有额外的固定。如果她乱动,容器就会晃,晃就会扯动夹子,扯动夹子就会加剧疼痛。而如果她晃得太厉害,容器里的水可能会洒出来——但洒水本身没有惩罚,真正的惩罚是容器晃动时对夹子的拉扯。

换句话说,她越是想减少疼痛,就越要控制自己不动;但夹子本身的疼痛又会让她想动。

这是一个精巧的折磨循环。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计时了。一名工作人员站在她面前,注视着她的表情。另一名工作人员从小推车上拿起了一个水壶,开始往第一个容器里倒水——那是左侧乳夹连接的容器。

水流进金属容器,发出清脆的水声。容器开始变重,通过金属链向下拉扯着夹子。艾梅尔感觉到乳头的压力明显增加了——原本只是夹子的压力,现在加上了一个垂直向下的拉力,乳尖被拉得微微下垂。

“嗯……”她闷哼了一声。

工作人员继续倒水,直到容器装了大约三分之一才停下来。然后是第二个容器——右侧乳夹的,同样倒了三分之一。最后是第三个容器——连接着两个阴夹的那个,也倒了三分之一。

三个容器,三分之一满,重量加起来大约有一公斤多。这些重量全部通过几个小小的金属夹子施加在乳尖和小阴唇上。

艾梅尔咬了咬牙,开始计时。

最初十分钟还勉强能忍受。虽然疼痛一直都在,但那种尖锐的感觉已经习惯了。她尽量保持着身体纹丝不动,让容器自然地垂挂在她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但十分钟后,工作人员开始了第一次“挑逗”。

不是对艾梅尔的挑逗——是对乳夹的挑逗。

一名工作人员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侧乳夹的连接链。

“叮”的一声轻响,金属链的振动通过夹子直接传到了乳头上。那种振动和疼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让艾梅尔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想要缩回身体,但束缚让她完全无法移动,只能任由身体微微晃动。容器里的水随着她的晃动轻轻波动,带动着夹子进一步拉扯。

“请保持稳定。”工作人员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艾梅尔努力控制住自己,让身体重新静止下来。

工作人员又弹了一下右侧的链子。

同样的振动再次传遍全身。艾梅尔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紧绷了一下,又强行放松。她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前方的墙壁,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住身体想要颤抖的冲动。

十五分钟到了。

“第一次注水。”

工作人员再次拿起水壶,这次往三个容器里各加了大约五分之一的水量。现在每个容器都超过了半满,重量进一步增加。乳尖被拉扯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小阴唇传来的牵拉感也让艾梅尔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来缓解。

“嗯……嗯……”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工作人员没有停手。倒完水之后,她们开始了新花样的挑逗——这次不是弹链子,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动容器。

一个工作人员托起了左侧的金属容器,微微抬高,然后松手。容器自由落下,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坠,扯动着乳夹狠狠地拉了一下乳头。

“啊!”艾梅尔叫了出来。那一下拉扯比任何弹拨都要剧烈,乳头像被揪了一下,疼痛直冲天灵盖。

“另一个也试试。”另一名工作人员如法炮制,托起右侧的容器再松手。

又是猛地一扯。

“嗯啊……”艾梅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然后是第三个容器。但第三个容器连接着两个阴夹,托起来再松手时,拉扯的力度是双倍的。两个小阴唇同时被狠狠向下扯了一把,艾梅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容器里的水险些洒出来。

“稳住。”工作人员又提醒了一次。

艾梅尔咬牙稳住了身体。她开始出汗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上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白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黑色的长手套也被汗水打湿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

第二次注水。

工作人员这次加的水更多——每个容器都被加到了四分之三满。三个容器的总重量已经超过了三公斤,全部通过四个小小的夹子悬挂在艾梅尔最敏感的部位。

疼痛已经不再是尖锐的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沉闷的剧痛。乳尖和私处的皮肤被拉得紧绷,夹子咬合处的硅胶垫已经深深陷进肉里。艾梅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胸腔的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容器微微晃动。

“您看起来很痛苦。”工作人员说,“需要中止吗?”

“不……”艾梅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不需要。”

“很好。那接下来,我们稍微增加一点难度。”

一名工作人员走到艾梅尔面前,伸出手,开始用手指轻轻拨弄她暴露的乳尖——不是夹着夹子的部分,而是乳头尖端露出来的那一小点。

“别……别碰……”艾梅尔的声音颤抖着。

“为什么不能碰?”工作人员一边拨弄一边问,“您的身体现在不是我们的吗?”

这是羞辱环节的一部分。艾梅尔知道规矩。

“是……是的……”她喘着气说,“我的身体现在是你们的……你们想怎么碰……嗯……都可以……”

“这就对了。”工作人员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拨弄着她的乳尖。

被夹子夹住的乳头本来就敏感得不行,再加上额外的拨弄,那种混合了疼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艾梅尔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开始分泌体液了——尽管现在正被两个阴夹狠狠地夹着,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您湿了呢。”另一名工作人员注意到了,“被夹子夹着还能湿,您果然是一头淫荡的母狗。”

“我……我是……”艾梅尔喘息着回应,“我是一头淫荡的母狗……嗯……被夹子夹着也会湿……嗯……”

“大声一点。”

“我是一头淫荡的母狗!”艾梅尔的声音在刑房里回荡,“即使被乳夹和阴夹夹着……嗯……即使被绑在刑架上……我还是会湿……因为我就是一头……嗯……一头不要脸的母狗……啊……”

说到最后,工作人员又托起了一个容器然后松手,剧烈的拉扯让她的声音变成了尖叫。

四十五分钟。

第三次注水。

这次工作人员直接把三个容器加到了全满。

水几乎要溢出来了,清澈的水面在容器边缘微微凸起,依靠着表面张力勉强维持着不洒出去。三个容器的总重量超过了四公斤,全部悬挂在四个夹子上。

艾梅尔感觉自己的乳头和私处像是要被扯掉了一样。

每呼吸一次,容器都会微微晃动,水面轻轻波动,带动着夹子拉扯。她不敢深呼吸,只能用小口小口的急促呼吸来尽量减少胸腔的起伏。她的身体在克制着颤抖的本能,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开始酸痛。

白色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从大腿根部到脚尖,整条丝袜都贴在了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透过湿透的丝袜,能清楚地看到她紧绷的大腿肌肉线条。

“稳住。”工作人员的声音再次响起。

艾梅尔集中所有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晃动。她的手被固定在横杆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攥成了拳头。她的腿被分开固定在地上,膝盖微微弯曲,试图用肌肉的力量来吸收身体的任何微小震颤。

十五秒。

三十秒。

一分钟。

每多坚持一秒钟,都是一次胜利。

工作人员又开始挑逗了。这次她们用的是更恶劣的方式——用手指轻轻敲击容器的外壁。

“叮、叮、叮。”

清脆的敲击声传来,容器里的水面开始晃动。水波撞击着容器内壁,产生了更多的振动,这些振动通过金属链传到夹子上,再传到她的身体里。虽然每次敲击的力度都不大,但累积起来的折磨效果远超想象。

水在容器里晃来晃去,随时都有可能洒出来。艾梅尔拼尽全力稳住身体,但随着水波的晃动,容器本身也在微微摇摆,夹子被扯得一下左一下右,乳尖和私处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嗯……嗯……嗯……”她紧咬着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五十秒。

五十五秒。

一分钟。

水没有洒出来。

工作人员敲击的力度开始加大。不是轻轻敲,而是用指节用力叩击。

“当、当、当。”

容器里的水剧烈晃动,几乎要翻出来。艾梅尔的身体也跟着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在颤抖的瞬间拼命收缩了所有的肌肉,像一只受惊的动物一样绷紧全身,硬是把抖动压了回去。

水又稳住了。

工作人员又叩击了几下,见艾梅尔始终能控制住,便停手了。

“很能忍。”工作人员评价道,“但还有十五分钟。”

最后的十五分钟。

这是最艰难的十五分钟。

容器的重量已经让艾梅尔的乳头和私处皮肤拉伸到了极限,每多一秒钟都是对意志力的考验。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应激状态,大脑反而变得格外清醒。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节——白色丝袜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腿上的冰凉感,黑色手套里潮湿的闷热感,金属夹子咬住敏感皮肤的锐痛,容器悬挂的重坠感。

还有十分钟。

工作人员没有再挑逗她。也许她们觉得,现在的折磨程度已经足够了。

五分钟后,艾梅尔感觉右侧乳夹的夹力似乎有些松了——可能是长时间拉扯让夹子的调节螺丝有些松动。工作人员显然也注意到了,走过来拧紧了一下。

“嗯!”突然增加的夹力让艾梅尔发出一声闷哼。

还有五分钟。

还有四分钟。

三分钟。

两分钟。

一分钟。

三十秒。

“时间到。”工作人员宣布。

艾梅尔像被抽空了一样,全身瘫软下来。如果不是被绳子绑在刑架上,她估计自己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工作人员开始解下她身上的容器。先将小钩子从容器底部取下,容器被拿走时,乳夹和阴夹失去了向下的拉力,但夹子本身还在。

“先别放松,还有夹子要拆。”

工作人员先拆乳夹。拧松调节螺丝,夹子张开,乳头从夹子里释放出来时,血液重新涌入,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艾梅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尖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

然后是阴夹。两个夹子被拆下来的时候,小阴唇已经肿得不像话了,碰一下都疼得厉害。

“所有戒训项目完成。恭喜,您成功通过了本月的戒训。”





艾梅尔被从刑架上解下来的时候,双腿几乎站不稳。白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她踉跄了一下,身边的工作人员及时扶住了她。

“请先休息片刻。”

工作人员扶着她走到刑房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另一名工作人员拿来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壶温水。艾梅尔用颤抖的手接过水壶,喝了几口,温水流过喉咙的感觉让她从那种紧绷的状态中稍微回过了神。

她们没有急着解开她身上剩下的束缚。白色丝袜还穿在身上,蕾丝腰带还系在腰间,黑色的手套和白色的头饰也都还在。艾梅尔就穿着这身淫荡的装束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气。

大约过了十分钟,工作人员走过来开始帮她收拾。

丝袜被脱下来,腰带被解开,手套和头饰也被取下。艾梅尔用毛巾把自己身上被汗水和体液弄脏的地方擦干净,然后走到更衣室里换回了自己的深蓝色官服。

当那身正式、体面、掩盖一切的官服重新穿回身上的时候,艾梅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三分钟前,她还是那个穿着暴露女仆装、被绑在刑架上的淫荡受训者。

现在,她是帝国财政署高级专员,艾梅尔·弗里。

“这是本月的戒训完成证明。”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盖着戒训部印章的羊皮纸。

艾梅尔接过来,叠好,收进口袋。

“下个月的戒训日期会提前一周通知您。请保重身体。”

“谢谢。”艾梅尔说完这两个字,转身走出了戒训部。

外面,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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