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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戒
商盟大会前七日,商心慈收到乌桓所赠银戒一枚。
戒盒是檀木的,巴掌大小,推开盖子时发出一声极细的木质摩擦声。银戒安静地卧在黑丝绒衬垫上,素面,没有镶嵌,没有纹饰,只在戒圈内侧隐约可见一圈极细的刻痕——像是某种蛊虫爬过留下的痕迹。她拈起戒指对着窗边的光看了看,那圈刻痕在光线下泛出极淡的虹彩,随即又隐没在银白中。
“话事人信物。”送戒来的侍从垂着眼说,“乌桓大人说,商家主戴上此戒,便是盟中自家人了。”
商心慈将戒指套上右手食指。银质冰凉,贴上指根的肌肤时,她指尖微微一颤。戒圈略紧,推过指节时在细嫩的皮肤上拖出一道浅淡的红痕。她转了转戒指,让它端正地圈在指根,冰凉的触感逐渐被体温捂暖。
她不知道戒指内置的子蛊已在那一刻苏醒。细若微尘的蛊卵从戒圈内侧渗出,穿透皮肤,沿着血管游入脊髓,最终附着在颈椎与胸椎交界处的神经束上。蛊卵开始分裂,延展出比发丝更细的触丝,沿着每一条脊神经向外蔓延,像一张缓慢编织的网,嵌入她的触觉通路。
无痛。无痕。她只是在戴上戒指后的第二日,觉得后颈有些发僵,伸手揉了揉,便没有在意。
第三日,乌桓拿到了从子蛊传回的第一批数据——她全身的体态参数。身高,肩宽,腰围,臀线,大腿长度,膝盖的弧度,足踝的直径。每一寸骨骼的比例,每一处肌肉的厚薄,肌肤的弹性系数。他据此复刻了一具蛊偶。
第四日,又复刻了两具。分置三间密室。
第一密室归乌桓自用。第二密室给了赵二爷。第三密室给了孙老三。
三具蛊偶并排站在各自密室的烛光下,冰蚕丝旗袍裹着窈窕身段,月白的料子在烛光下泛出柔和的珠光。领口细密珍珠扣,腰侧收腰的褶皱,后摆垂至脚踝上方三寸。银簪斜插发髻,碎银流苏垂在耳侧,水滴翡翠耳坠贴着颈侧。
三张与商心慈别无二致的面孔。鹅蛋脸,线条柔和,眉眼温婉。连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痣都复刻得分毫不差——乌桓用细针蘸了朱砂,在三具蛊偶左耳垂上各点了一下,那颗痣便活了。
三具蛊偶体内都植入了三种蛊虫:麻骨蛊蛰伏在盆骨神经丛中,将敏感度放大十倍;催潮蛊埋入盆腔深处,持续积蓄快感脉冲;母蛊盘踞在脑室中,与商心慈体内的子蛊对向联通。
三重通路互不干扰。子蛊捕捉她的触觉信号传回母蛊,母蛊则将偶体受到的强烈刺激逆流回她的大脑皮层。当任一偶体被触碰,她会同步感知;当三具偶体同时遭受侵犯,三道信号便会叠加涌入。
乌桓在自己的密室中试了一次。他伸手捏了捏蛊偶的乳尖。
与此同时,另两间密室中的赵二爷和孙老三也各自捏了捏自己那具蛊偶的乳尖。
三间密室中无人听见,但百里之外的商家宅院里,正在批账本的商心慈忽然停了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皱了皱眉,伸手整了整领口的盘扣。
指尖擦过乳尖时,她倒吸了一口气。
挺立的蓓蕾抵在亵衣薄薄的丝绸上,硬得发疼。
她以为是月信将至的征兆。合上账本,早早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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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台
大会当日,商心慈着月白冰蚕丝旗袍登台发言。她在台前站定,指尖翻开文书扉页,抬起眼扫了一圈在座的话事人。
“诸位——”她的声音平稳清亮,“关于续约条款,商家拟了三项修订,请各位过目。”
第一密室中,乌桓拿起自己那具蛊偶。他撩起偶体的旗袍后摆,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和浑圆的臀。偶体穿着一条月白的绸质亵裤,裤脚在大腿中部收口,勒出一圈极浅的肉痕。他的手覆上偶体的酥胸,隔着冰蚕丝的旗袍和薄薄的亵衣,十指缓缓收紧。
商心慈念到第一项修订的第二条时,胸前忽然一阵绵密的压迫感。像是有人从身后伸手过来,掌心覆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五指陷进乳肉,缓缓揉捏。不是疼痛,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掌心的温度隔着旗袍渗进来,裹住整个乳房,然后慢慢收紧。乳尖在亵衣下摩擦着丝绸的料子,开始充血挺立。
她念着条款的声音顿了一瞬。极短。短到台下十二家话事人里,只有顾崇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商心慈没有抬头。她盯着文书上的字,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将那个字的尾音咬住,硬生生把下一句接了上去。
第二密室中,赵二爷嘿嘿笑了两声。他撩起自己那具蛊偶的旗袍后摆,没有脱亵裤,直接将手从裤脚探进去,贴着腿根的嫩肉往上摸。他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指腹有厚茧,刮过偶体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时,偶体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商心慈的大腿内侧忽然一阵粗粝的摩擦感。
她正站在发言台上,双腿并拢,膝盖微直。那股触感来得太突然——像是有一只手从她旗袍下摆探了进来,粗糙的指腹贴着她腿根最嫩的肌肤,从膝盖内侧缓缓向上游移。指上的厚茧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的膝盖本能地往内夹了一下。双腿在旗袍下摆下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起。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停。她继续念着条款,声音仍然平稳,只是在念到“续约年限于原有基础上延长”时,那个“长”字的尾音轻轻飘了一下。
第三密室中,孙老三把玩着手中的软鞭。细牛皮鞣制的鞭身,拇指粗细,鞭梢分叉成两条极细的穗。他抬起鞭梢在自己那具蛊偶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没有用力,只是让细牛皮贴着肌肤一路拖过去。偶体的腿在他鞭下微微发抖,肌肤上浮起一道淡粉色的痕迹,很快又消退了。
商心慈的腿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细密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一路拖到膝盖内侧,又折返回来,这回更靠近私处的边缘。
她的脚趾在绣鞋里蜷曲起来。足尖顶着鞋头的软缎,脚背绷直了一瞬。
她念错了一个字。
“——续约期间,商盟与商家——”她把“商盟”念成了“商门”,随即纠正过来,声音没有丝毫停顿。但她的左手已经从身侧抬起来,按在了发言台的边缘。指尖捏住台沿,指甲盖下的血色比刚才淡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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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扣
第一密室中,乌桓将蛊偶的旗袍领口解开了一颗珍珠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月白色的布料从领口往两侧滑落,露出偶体纤细的锁骨和亵衣的月白绸边。他伸手探入领口,手掌贴着锁骨下方的肌肤一路向下,指腹划过胸前那片嫩肉,两根手指捻住了偶体的乳尖。
隔着亵衣的薄绸。
商心慈念到一半,声音忽然断了一拍。
那不是断裂,更像是一个极短促的停顿——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卡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下一口气没能接上来。她低下头看着文书,但实际上她什么都没看进去。她的乳尖忽然被捻住了。两根手指隔着亵衣薄薄的丝绸,夹住她左胸那颗充血的蓓蕾,轻轻一碾。像一小簇电流从乳尖炸开,沿着肋骨往下蹿,直直地刺进小腹深处。
她把那口气吸回来,接着往下念。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抑制某些东西上。
乌桓又捻了一下。这回是右胸。
商心慈的右手在身侧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四个泛白的月牙形印子。
“现有的定价权分配方案是——”她念道。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借着翻页的机会深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声音微急,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抢一口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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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臀
第二密室中,赵二爷将他的蛊偶翻转过来,按在椅背上。
偶体弯着腰,双手撑着椅背的横梁,脊背弓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月白旗袍的后摆已经被他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浑圆的臀和两条修长的腿。亵裤的薄绸裹着臀肉,在烛光下泛出柔和的珠光,裤脚在大腿中部收口,勒出一圈极浅的肉痕。偶体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弯着腰,翘着臀,脸朝着椅背,那张与商心慈一模一样的侧脸安静得像一幅画。
赵二爷站在偶体身后,没有急着动手。他先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看着那两瓣被薄绸裹住的臀肉,在烛光下勾勒出圆润的弧度。他伸手在偶体腰窝上按了按,指尖陷进那个浅浅的凹陷里,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摸,摸到臀侧时停住了。手掌张开,隔着亵裤的薄绸覆住一整瓣臀肉。
那层薄绸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臀肉的温度从绸料下面透上来,温温的,软软的。他五指收紧,捏了一把。臀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薄绸被撑到极限,透出下面肌肤的淡粉色。
商心慈正念到第二项修订的第三款。
她忽然感觉到有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上了自己的臀。
不是那种不经意的触碰。是掌心完全张开、五指都陷进肉里的那种——像在掂量一件瓷器,从各个角度确认它的弹性和弧度。她穿着月白冰蚕丝旗袍站在发言台上,挺直端立,婀娜得体,但她的臀上却有了一只手的重量。那道触感隔着旗袍渗进来,掌心的温度、指腹的粗糙、五指收拢时产生的压力,每一样都清晰得不像幻觉。
她的臀肌不自觉地绷紧了。
赵二爷在偶体臀上揉捏着。先是整个手掌张开覆住一瓣臀,顺时针揉了一圈,又逆时针揉了一圈。然后换到另一瓣,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道。揉到第三圈时他加重了力道,五指陷得更深,隔着薄绸把臀肉捏成一团,再松开,看着臀肉在掌下弹回原来的形状。那层薄绸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绸料上出现了细密的褶皱,贴在被捏过的臀肉上,不再平整。
他揉够了,撤回手。手掌离开时,薄绸上留下了他掌心的汗印——五个指痕形状的湿痕,印在臀肉最饱满的那一处。
然后他扬起手,一掌拍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密室中炸开。偶体的臀肉在掌下猛地一颤,整瓣臀往内陷了一下,随即弹回来,弹得比方才更翘。薄绸下面的肌肤浮起一片淡粉色,掌印的形状隐约可见。
商心慈的身体猛地一抖。
那股拍击的力道像一道灼热的浪,从臀尖炸开,沿着腰线往上冲,再沿着大腿后侧往下灌。她的臀上浮现出一片火辣辣的烫意——不是疼,是被拍击之后肌肤表面毛细血管扩张产生的灼热感。那灼热感贴在她臀上,像是有一只滚烫的手掌仍覆在那里没有离开。臀肉在旗袍下轻轻颤着,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微微的颤意。
她念条款的声音在拍击落下的瞬间顿了一拍。极短的停顿,像是气息忽然卡在了喉咙里,随即被她强行接上。
赵二爷又扬起手。这一掌落在另一边臀瓣上。
啪。
第二声比第一声更响。偶体的臀肉被拍得弹跳了一下,薄绸的褶皱加深了,掌印叠在之前揉捏留下的汗痕上。偶体那张温婉的面孔依旧没有表情,只是撑着椅背的双手在拍击时轻轻晃了一下。
商心慈的另一边臀也烧了起来。两瓣臀肉各自浮着一团火辣辣的烫意,像两片被烙铁烙过的嫩肉。她站在发言台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臀肌在旗袍下不断收缩,越收缩越让那两团烫意变得更加鲜明——因为她一收缩,臀肉就贴上了旗袍的内衬,冰蚕丝的料子冰凉细滑,贴在发烫的肌肤上,冷热交激,反而让那股烫意变得更加尖锐。
她的膝盖又软了一分。她把身体的重心往前倾,双手撑在发言台的边缘,指节暗暗用力。
赵二爷拍顺了手,不再停顿。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一连串的拍击落在偶体臀上,每一下都清脆响亮,每一下都让臀肉在掌下剧烈颤动。左右交替,力道均匀,像是要把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拍得彻底泛红。他时而拍在臀峰上,时而拍在臀腿交界处,时而又拍在靠近腰窝的臀上缘。每一掌落下的位置都不同,但每一掌都足够重,重到偶体的脊背在拍击下轻轻晃荡,重到薄绸下的肌肤从淡粉变成了浅红。
商心慈握紧了发言台的边缘。
她的臀上仿佛正被一只无形的手掌反复拍击。每一次拍击都是一道灼热的浪,从臀尖涌出,沿着脊柱冲上后颈,又从后颈翻涌回来。两道臀瓣已经彻底发烫,烫得她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在臀下那些细小的血管里加速流动。臀肌在旗袍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抽搐,像在迎合什么节奏。
她仍在念条款。声音已经不再是平稳的——每念几个字就会停顿一拍,停顿的间隙正好对上一掌落在她臀上的节奏。像是在给她的发言打着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节拍。她的呼吸开始变乱,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月白旗袍的前襟在胸口处被绷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赵二爷停了手。他看着偶体的臀——薄绸下透出的肌肤已经变成了均匀的浅红色,两道臀瓣各自浮着一层粉意,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桃花瓣。他伸手摸了摸,掌下的温度比方才高了许多,热热的,烫烫的。偶体的臀肉在他抚摸时轻轻跳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麻骨蛊将那里的敏感度放大了十倍,连指尖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感觉到。
他咧开嘴笑了一声,重新扬起手。
这回落掌的位置不再是臀峰。他的手掌偏了一点,落在大腿根和臀下缘交界处的嫩肉上。那块肉比臀峰更软、更嫩,平时被旗袍后摆遮着,连阳光都很少晒到。掌落之处,嫩肉猛地往里一陷。
商心慈的腿内侧忽然一阵灼烫。那记拍击落在了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大腿根和臀交界处,离私处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那道灼热从臀下缘蔓延到腿根内侧,又从腿根内侧往上蔓延到小腹。她的整片盆骨区都在发麻,像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托了一下。
她的膝盖猛地往下弯了一寸。
她飞快把膝盖绷回去,把身体重心重新压回两条腿上。但双腿已经开始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旗袍下跳动着,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腿根处的肌肤正在发烫,不是臀尖那种被拍击的火辣,是一种更绵密的、从深处往外蒸腾的热意。
赵二爷在同一个位置又拍了一掌。落在大腿根内侧,力道比方才轻了一些,但位置更刁钻了。指腹在拍落的瞬间恰好擦过了腿根最嫩的那片肌肤。
商心慈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在下唇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那股从腿根涌上来的灼热与私处早已开始的湿润混在了一起,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体感——不是单纯的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被强行搅在一起后无法分辨的混沌感觉。
赵二爷终于收了手。他看着自己的作品——偶体的臀肉被他拍得泛着均匀的粉红,薄绸皱得不成样子,臀部和大腿根交界处有几道指痕形状的红印。偶体仍弯着腰趴在椅背上,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在被拍击得最重的那几下时腰肢微微塌了一下。他伸手在偶体臀上最后拍了一掌——这一掌是收势,力道不重,手掌覆上去之后没急着收回,而是在臀肉上停了一会儿,感受着掌心下那片被拍热的肌肤散发出的温度。
商心慈闭了一下眼睛。她感觉到那只手停了。臀上的灼热仍在,像一层烧过的烙印贴在肌肤上,久久不退。她把撑着台沿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再重新握住,指节在檀木台面上滑出几道湿痕——她的掌心已经全是汗。
她重新睁开眼睛,看着文书上的字。字在纸面上微微晃动,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清了清嗓子,接着往下念。
“关于——第三条商路的定价权——”
声音沙哑了一点,音量也低了一点。但她的脊背仍然挺直,下巴仍然微微抬起。只是没人注意到,她在念出这句话的时候,臀部的肌肉仍在旗袍下轻轻颤着,像两瓣被风吹过的花瓣,怎么也不肯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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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笞
第三密室中,孙老三掂着他那根软鞭,绕着跪趴在软榻上的蛊偶缓缓踱了一圈。
偶体仍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跪趴在软榻上,脊背塌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月白旗袍的后摆堆在腰际,亵裤尚未褪去,薄薄的绸料裹着臀与大腿,在烛光下泛出珠光。那张与商心慈一模一样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露出半边温婉的侧脸,嘴唇微闭,睫毛安静地垂着。
孙老三没有急着动手。他先用鞭梢挑起偶体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分叉的细穗从发丝间穿过,他将那缕头发拨到偶体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耳后细嫩的肌肤。然后他在偶体身侧蹲下身,歪着头打量那张脸——眉眼温婉,鼻翼弧度柔和,唇珠小巧饱满。这张脸在任何场合都让人觉得舒服、得体、端庄。
他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偶体的下巴。
“商家主,”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得罪了。”
然后他站起来,绕到偶体身后。鞭梢从偶体后颈开始,沿着脊椎正中线缓缓往下划。细牛皮贴着旗袍的料子划过时几乎没有声音,只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极细的压痕。划过肩胛骨之间时偶体的脊背轻轻颤了一下。鞭梢继续往下,划过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划过堆在腰际的旗袍后摆,最后停在臀上。他没有急着落鞭,而是将鞭梢在偶体臀上轻轻搭着,让细牛皮贴在那片薄绸上,感受着布料下面臀肉的微微起伏。
商心慈正念到第三项修订的价格条款。
她忽然感觉到有一根细长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脊背上,从后颈一路往下划。那触感又细又糙——细的是鞭梢的宽度,糙的是细牛皮鞣制后特有的纹理。那东西划过后颈时她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划过肩胛骨之间时她的肩胛骨本能地往内缩了一下;划过腰窝时她的腰肢轻轻弹了一下。然后那东西停在了她的臀上,不动了。她握着文书的手指收紧了,指尖在纸上掐出几个浅印。
孙老三扬起手。
第一鞭。
鞭梢没有落在臀上。他反手将鞭梢从偶体腋下穿过,细牛皮贴着偶体腰侧的曲线斜斜往上,在侧腰的嫩肉上留下一道淡粉色的鞭痕。那里是平日里衣料包裹得最紧的位置之一,肌肤几乎从未暴露在外,细嫩得吹弹可破。偶体的腰肢在鞭下轻轻一缩,侧腰的肌肉微微跳了一下。
商心慈的侧腰忽然一烫。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细铁丝贴着她的腰侧肌肤划了一下。那道灼热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腰窝上方,细细的,窄窄的,却在落下的瞬间让她的整个腰侧都麻了。她本能地把腰往相反方向偏了一下,身体在发言台上微微歪了一寸。她咬着牙把站姿调正,继续念条款。
孙老三收回鞭子,在手上绕了一圈。他没给偶体喘息的时间,第二鞭随即落了下来。
这一鞭落在大腿后侧。鞭梢从偶体大腿后侧的腿根处开始,沿着腿后肌群的弧线一路拖到膝弯上方。大腿后侧的肌肤比臀肉更薄,比侧腰更敏感——那里分布着密集的感觉神经末梢,平日里坐久了都会发麻,此刻被细牛皮鞭梢一抽,整条腿后侧的肌肉都剧烈颤抖起来。偶体的腿在软榻上蹬了一下,足尖蜷曲,脚背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
商心慈的大腿后侧仿佛被烧红的铁丝烫了一下。那位置太刁钻了——大腿后侧是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此刻却有一道灼热的鞭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弯。她踩着绣鞋的脚在鞋里蜷了起来,脚趾死死抓着鞋底,脚背上的青筋隐约浮现。她念条款的声音在那一鞭落下时轻轻飘了一下,“——定价权拟按三七分配——”那个“七”字被她说得像在叹气。
第三鞭。落在偶体的小腿上。小腿肚是整条腿上肉最厚实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肌肉纤维密集,神经末梢丰富。鞭梢从小腿肚正中最饱满的弧顶划过,细牛皮贴着薄薄的亵裤裤脚——那裤脚恰好在小腿中部收口,鞭梢划过时既抽在了薄绸上,也抽在了薄绸边缘露出的一小片赤裸肌肤上。偶体的小腿肚猛地跳了一下,整条小腿往后蹬了一下,足尖在软榻上划过一道慌乱的弧线。
商心慈的小腿肚烧了起来。那股灼热从小腿肚正中最饱满的弧顶穿过,像有人用一根烧着的藤条从小腿中间抽过去。她能感觉到小腿肚的肌肉在鞭痕两端不住跳动——不是她想跳,是肌肉纤维在受到刺激后自行抽搐。她在发言台上把脚尖踮起来,让小腿肚离开旗袍下摆的布料——但那没用,灼热已经烙在肌肤上了。
第四鞭。这回落到了肩头。鞭梢从偶体背后绕过来,斜斜地抽在偶体左侧肩头与上臂交界处。那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包裹着肩关节,平日里连背包带压久了都会留下红印。鞭梢抽上去时偶体的肩膀猛地往内缩了一下,整条左臂都跟着抖了一抖。肩头的旗袍布料被鞭梢抽出了一道极细的褶皱,下面的肌肤浮起一道斜斜的红痕。
商心慈的肩头被抽了一下。那是一种尖锐的、猝不及防的灼热,从肩膀与手臂交界处炸开,沿着锁骨往胸口蔓延,又沿着上臂往下灌。她的左手猛地抖了一下,手里的文书差点滑落。她赶紧用右手接过文书,把左臂垂在身侧,手指在旗袍侧面攥成了拳。肩头那一小片肌肤在衣料下不停跳动,像有什么活物正埋在那里撞击。
第五鞭。落在了后腰——恰恰是腰窝上方、肋骨下缘与脊椎交界处的那片软肉。那里是全身最脆弱的位置之一,没有肋骨保护,没有肌肉缓冲,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腹腔深处的器官。鞭梢落下时偶体的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腰肢往下塌得比方才更深,臀翘得比方才更高,像一只被抽了鞭子的猫本能地摆出了臣服的姿势。
商心慈的后腰像被烙铁烫了一下。那股灼热穿透了皮肤,穿透了筋膜,似乎直接击中了腹腔深处某个脆弱的部位。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那一鞭的震动下轻轻跳了一下——是某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官,被后腰传来的冲击波震得发酸发麻。她的腰肢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随即又往回缩,整个身体在发言台上做了一个极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扭动。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往下坠,坠到盆腔深处,与那里早已开始的湿润汇合在一起。
孙老三没有停。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鞭梢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偶体全身各个敏感部位编织着纵横交错的痕迹。落点不再有任何规律。一鞭抽在臀侧,下一鞭就落在胁下;一鞭划过胸口侧缘,下一鞭又落回大腿前侧。每一鞭的力道都控制在恰到好处的程度——刚好能让肌肤浮起红痕,刚好能让神经末梢炸开火花,刚好能让麻骨蛊将那股灼热放大十倍后灌入商心慈的脊髓。
偶体的全身都在鞭下不断弹跳、颤抖。手臂、腰侧、腿根、臀下、肩胛、后腰——每一处被鞭梢落过的地方都浮起了淡粉色的痕迹,那些痕迹交错纵横,像一幅画在雪白画布上的抽象图案。偶体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那张与商心慈一模一样的脸仍埋在手臂间,只是嘴唇已经开始微微张开,贝齿间漏出极细的气音。
商心慈的全身都在起火。她的侧腰、大腿后侧、小腿肚、肩头、后腰、臀侧——每一处都在同时发烫。那些灼痕分布在她全身上下,像一个无形的笼子把她死死框住。她想躲,但无处可躲。那些鞭痕来自四面八方——有的落在她正面能感觉到的位置,有的落在她背面从不会注意的位置。她甚至无法预测下一道灼热会从哪里炸开。
她把身体的重心往前倾,几乎整个上半身都撑在了发言台上。腰肢往下塌,臀往后翘——身体在本能地收缩,想要护住被反复抽击的柔软部位。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月白旗袍的前襟在胸口处绷出了细密的褶皱。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发际线处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有几滴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滑,滑过粉腮,滑到下颚,最后滴在发言台的檀木台面上,砸出极小的水花。
孙老三收了鞭子。他走到偶体正面,蹲下身。偶体的脸仍埋在手臂间,他伸手捏住偶体的下巴,把那张脸抬起来。那张与商心慈一模一样的脸仍然是温婉的、安静的,只是嘴唇比方才更红了——是被牙齿咬红的。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站起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白帕,展开,覆在偶体的眼睛上。帕子的两个角绕过偶体后脑,在他手指下系了一个结。白帕蒙住了偶体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尖以下的部分——微肿的红唇,小巧的下巴,纤细的脖颈。
然后他绕回偶体身后。鞭梢重新扬起。
第九鞭。这一鞭落在偶体胸前——不是乳房正中的乳尖,而是乳房下缘与肋骨交界处的那道凹陷。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弧线,是乳房自然下垂时与胸壁形成的褶皱。鞭梢恰好落在那道弧线上,斜斜地从左乳下缘划到右乳下缘。乳房最敏感的下缘被细牛皮一刮,偶体的整个胸口都颤了一下。
商心慈的胸下豁然一烫。那里是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位置——乳下褶皱处的皮肤全年不见光,薄得几乎透明。此刻却有一道灼热的细痕从乳下穿过,横跨左右两团柔软的下缘。那感觉太陌生了——不是疼,是一种让她整个人都慌了神的灼热与酥麻混合的触感。乳尖在那一鞭的震动下同时充血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亵衣和旗袍之间。
她握着发言台边缘的手开始发软。十根手指的指甲盖在檀木台面上划出十道浅痕。
第十鞭。落在偶体腋窝外侧——大臂内侧与胸侧交界处的那一小片软肉。那里是全身上下最怕痒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被人不小心碰到都会缩脖子。细牛皮的鞭梢贴着那片嫩肉划过时,偶体的整条手臂都往内夹了一下,肩膀猛地耸起。
商心慈的腋窝外侧像被烫了一下。她的左臂本能地往身体夹紧,肩膀往耳朵的方向耸了一下。那个动作让她在发言台上的姿态变得极其奇怪——脊背挺直,但肩膀缩着,手臂夹着身体,像是在防御什么看不见的攻击。她意识到自己姿势的异常,赶紧把肩膀放下来,手臂松开,但那股灼热还留在腋窝外侧,让她的肩关节从内到外都在发麻。
第十一鞭。落在腰侧与胯骨交界处——那道从肋骨下缘延伸到骨盆上缘的弧线上。那里是女性身体最柔美的曲线所在,也是脂肪层最薄的部位之一。鞭梢抽上去时,偶体的整个盆骨都往旁边歪了一下。
商心慈的胯骨像被烫了一下。她正在念价格条款的最后一句话,那个“商”字的音在鞭梢落下的瞬间高高飘起,飘到一半被她硬生生咬断。她的齿关在字音断裂时发出了极细微的磕碰声,台下或许没人听见,但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她闭上嘴,用舌头顶住上颚,把那声险些溢出的呻吟压回喉咙深处。
孙老三把鞭子在手上绕了最后两圈,只留下尺许长的鞭梢。他没有再抽。而是将竖起的鞭柄抵在偶体后腰——恰是腰窝正中那个浅浅的凹陷里——缓缓往下压。鞭柄的顶端是用黄铜包过的,冰凉的金属压在发烫的肌肤上,冷热交激,偶体的腰窝猛地往里缩了一下。他没有松手,用鞭柄维持着那个压力,在腰窝里缓慢地画着圈。偶体的整条脊椎都在他手下发抖,腰肢塌得不能再塌,臀翘得不能再翘。
商心慈的后腰被一个冰凉的硬物抵住了。那东西嵌进她腰窝里,画着圈,力度不大,但位置精准得可怕——腰窝里分布着密集的副交感神经末梢,被压住时整个盆腔都会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盆底肌群在腰窝被压迫时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蜜道深处的褶皱条件反射般地绞紧。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热,腿根的湿意越来越明显。
“——商家提议……以年为单位……”
她一字一顿地念着,每念一个字都像在咬着什么东西往外吐。声音已经不再是平稳的——每念几个字就会停顿一口气,停顿的间隙里能听到她喘息的声音从牙缝间漏出来。
孙老三终于收回鞭子。他把细牛皮鞭重新在手上绕好,退后两步,歪着头欣赏自己的作品。偶体全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肩头一道,侧腰两道,后腰三道,大腿后侧四道,小腿肚一道,胸下一道,腋窝外侧一道,胯骨一道。这些红痕深浅不一,位置各异,像一幅用细红线绣在雪白绸缎上的图案。偶体仍跪趴在软榻上,姿势没有变,只是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停地轻轻跳动。眼睛上的白帕已经有些松了,一角垂下来,露出偶体一只眼睛——翦水秋瞳空洞地望着前方,眼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泛起了极淡的红。
商心慈感觉到全身上下那十几道灼痕仍在持续跳动。每一道鞭痕都像一根还在燃烧的弦,被肌肤包裹着,兀自发着余响。她把文书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在纸上抖得厉害。纸的边缘被她捏出了几个褶皱。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往下念。
---
入窍
三间密室同时亮着烛火。三具蛊偶各自被按在不同的桌案上。三双手各自做着同样的动作——撩起旗袍后摆,褪下亵裤,分开偶体的双腿。
第一密室中,乌桓站在自己那具蛊偶身后。偶体伏在檀木桌面上,脊背弓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肩胛骨在旗袍布料下凸起两块清晰的骨骼轮廓。他将偶体的亵裤褪到大腿中部便停住了——没有完全脱掉。裤腰勒在大腿根处,把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出一道极细的肉痕。偶体腿间的蜜裂袒露出来,粉粉嫩嫩的,已经微微湿润。他扶住偶体的腰,缓缓推了进去。不是粗暴的撞击,是一种缓慢的、坚定的、不容抗拒的推进。龟头撑开蜜径内壁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楔入,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被逐一撑平。
与此同时,第二密室中,赵二爷把那具被他拍红了臀的蛊偶翻转过来,正面朝着自己。偶体的旗袍前摆被撩起来堆在腰际,亵裤被拨到一边。他抬起偶体一条腿扣在自己臂弯里,腰胯往前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一下插到了底。龟头猛地撞上花心,力道又重又急。他毫不停顿,抽出大半截,再狠狠撞回去。啪啪的撞击声在密室中响起,节奏又快又猛。
第三密室中,孙老三绕到自己那具满身鞭痕的蛊偶身后。偶体仍跪趴在软榻上,眼睛上蒙着的白帕已经歪斜,露出一只眼尾泛红的翦水秋瞳。他没有褪掉偶体的亵裤,而是将亵裤裆部往旁边拨开,从侧后方缓缓楔入,用侧面的角度摩擦着内壁上方某片被麻骨蛊推至顶峰的敏感褶皱。
三间密室。三具蛊偶。三个男人。三种截然不同的节奏。
三道侵犯同时涌进了商心慈的身体。
第一道在深处缓慢揉碾。厚实,沉重,像一根楔子撑开她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那根东西抵在深处,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每推进一毫都能感觉到内壁被碾开的触感。龟头的弧度刮过某处软肉时,那软肉猛地跳了一下。
第二道从正面反复撞击着花心。频率极快,没有间隔,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点上。花心被顶得向内凹陷,酸胀感像潮水一样从那个点往四下扩散,涌入小腹、后腰。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第三道从侧面楔入,以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角度摩擦着内壁上方的一处褶皱。那褶皱在反复摩擦下迅速充血、发烫、痉挛,每一次被龟头刮过都会让她的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收缩。
三道节奏完全不同。乌桓在深处缓慢研磨,退出时龟头刮过整条蜜径的每一寸褶皱,进入时重新碾开最深处那团软肉,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极深、极重;赵二爷在正面猛烈撞击,龟头反复冲击花心,频率快得连成一片;孙老三从侧面持续摩擦着那片敏感的褶皱,拇指同时探到偶体前端,按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嫩蕊,来回碾搓。
同一时刻。三间密室。三道侵犯。三重要害。
商心慈站在发言台上,双腿在旗袍下摆下剧烈发颤。膝盖已经开始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她的盆底肌群在三重侵犯下开始失控,身体深处各处各自以不同的频率抽搐着。蜜道深处仍在不断分泌粘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濡湿的烫意,有什么东西正透过月白色的旗袍布料缓缓洇开。
她捏着发言台边缘的十指根根发白。指甲盖在深色檀木上掐出十个浅印。
但她的嘴唇还在动。
“第三条商路的定价权,商家提议以年为单位,根据——”她念到一半,乌桓在深处忽然加重了顶入的力道。龟头碾开那团早已被撑到极限的软肉,挤进了一个她从未感知过的深度。她的声带猛地收缩,后半截字的音高高飘起,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顶了出去。她飞快闭嘴,用一声清嗓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吞了回去。
“——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她念完。
台下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注意到她清嗓时眼角已经泛起了极淡的红。
第一密室中,乌桓加快了速度。缓慢深重的研磨忽然变成了高频的深撞。不再是缓慢的推送,是快速的、连续的、从后方楔入深处的冲锋。偶体的臀肉被撞得反向弹开,腰胯撞击臀部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沉闷。他将偶体的双手反扣在腰后,像牵着一匹温顺的马,一边撞一边俯下身去,在偶体后颈上咬了一口。偶体雪白的后颈留下一个淡红的齿痕。
第二密室中,赵二爷同时加速。腰胯像打桩一样猛烈撞击,龟头反复冲击花心后方的敏感点。他将偶体的双腿都扛到了自己肩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往下楔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偶体的身体被他顶得往上一耸一耸地弹跳,发簪彻底散了,青丝凌乱地铺散在椅背上。他伸手揪住偶体的长发,将那张与商心慈一模一样的脸往后扯——偶体的脖颈被拉成一道纤长的弧线,喉管在皮肤下凸起。
第三密室中,孙老三将碾搓嫩蕊的手指从拇指换成了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他将嫩蕊夹在两指之间,来回碾搓,同时从侧面加快了插入的频率。侧入的角度摩擦着内壁上方那片已经被刮擦到充血的褶皱,而嫩蕊上的手指同时给予高频的夹击。两种刺激从两个不同的点同时涌入,在盆骨神经丛中交汇。他俯下身,贴着偶体的耳廓说了一句什么——声音极低,只有他自己和偶体听到。偶体的耳廓被他呼出的热气喷得泛红。
三道刺激在同一瞬间叠加到了顶点。深处的冲锋。花心的撞击。侧壁的摩擦。嫩蕊的碾搓。
催潮蛊蓄满了。
在商心慈盆腔深处的神经丛中,催潮蛊像一道蓄满洪水的堤坝。它持续积蓄每一条触觉神经传来的快感脉冲,将它们压缩、放大、储存。当三道侵犯同时达到顶峰,洪水越过堤坝。
强制高潮触发。
商心慈念到续约条款最后一段的最后一句话。
“——以上三项修订,请各位话事人审议——”
她念完了。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没有抖。
然后堤坝崩溃。高潮像一道从盆腔深处炸开的白光,沿着脊髓冲进大脑皮层。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还在发言台上,双手撑着台沿,月白旗袍完好;另一半已经在高潮的洪流中被卷走,像一片叶子被激流吞没。
文书从她手中散落。雪白的纸页在空气中翻飞,像一群折了翅膀的鸟,飘飘扬扬地撒了一地。
她双手死死撑住发言台边缘。骨节发白,指节突起。但膝弯已经软了——从腰以下的力气在那一瞬间全部被抽空,像有人抽走了支撑她站立的骨骼。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滑下去,每滑一寸都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膝盖磕在青石台面上。骨肉撞击石板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然后她跪在台上。
她跪在台上,双手仍死死抓着台沿,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头低着,青丝从耳侧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尖——尖尖的,白皙的,不断颤抖的下巴。银簪歪在发髻一侧,碎银流苏缠住了一只耳坠。翡翠水滴被扯断,从耳垂上弹落,小巧的翠绿珠子滚过青石台面,滚了两圈,停在发言台的角落。
第一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咿——啊啊啊——”
她的嘴张开了。控制嘴唇的肌肉失效了,下唇在剧烈颤抖,贝齿露出几颗,舌尖从齿缝间探了出来,搁在下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颤动。眉心紧蹙,眉间那道川字纹深深陷了下去。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粉腮滑落。不是痛泪。是快感过强的信号冲破了泪腺的抑制阈值,逼出的生理泪水。
后续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含混的、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溢出的闷哼。
“嗯——唔嗯——咿……啊……”
高潮持续了整整七息。她的双肩剧烈起伏,肩胛骨在旗袍布料下凸起又落下,整个背脊都在抖。藕臂从发言台上垂落下来,抓不住任何东西,十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满堂死寂中,只听见她颤抖的喘息,和翡翠珠子滚过石面的细微声响。
十二家话事人坐在各自的檀木椅上,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她的青丝凌乱散落,看着她的膝盖跪在青石台上颤抖,看着她的泪水滑过粉腮,看着她旗袍下摆下方大腿内侧那道正在缓缓洇开的湿痕。月白旗袍在那道湿痕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冰蚕丝的料子沾了水便贴在肌肤上,透出下面嫩肉的淡粉色。湿痕还在缓慢扩大——从巴掌大的一片逐渐蔓延到整条大腿内侧,边缘不规则地往四周洇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没有人站起来。
乌桓在高台上放下手中的文书。他的目光穿过满堂死寂,落在跪在发言台上的商心慈身上。他皱起眉头,用一种沉稳的、带着失望的语气说了四个字。
“扶她下去。”
两个侍从应声上前。两双手伸过来——粗糙的、陌生的、男仆的手——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上臂,另一只扣住了她的腋下。她被从地上拎起来。脚尖勉强够到地面,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刮擦的痕迹。她被架着穿过大厅,路过十二家话事人的座位。青丝遮住了面庞,旗袍下摆拖在地上,后摆蹭过石面,蹭出一道淡淡的灰痕。她抬起眼,恰好对上了顾崇山的目光。他手中的茶盖停在半空,目光与她交会了一瞬。但他没有起身。
商心慈垂下眼。她被拖过去了。脚尖在青石地面上划出两道歪斜的轨迹。
她被架出总堂大门,塞进马车里。车厢颠簸,她蜷在软垫上,身体仍在间歇性地抽搐。
---
余波
回到商家宅院时天色已暗。侍女扶她下马车,她的脚尖刚踩到地面膝盖就往下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在门口的台阶上。侍女慌忙架住她的腋下,将她半拖半抱地弄进了卧房。紫檀木床的雕花床栏贴着她的后颈,她躺下去的时候,脊背上的汗水把冰蚕丝旗袍粘在了皮肤上,扯下来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布料剥离湿皮肤的声响。
侍女端来热水,拧了帕子给她擦脸。热帕子覆上面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脸有多烫。帕子揭开时,那双平日温婉清澈的翦水秋瞳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仁涣散,眼珠转动得很慢,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在看人。眼尾的绯红未褪,从外眼角往鬓边蔓延。
“家主,要喝茶吗?”
“不用。”商心慈开口。声音沙哑,像喉咙被人用砂纸磨过一遍。“不用,你出去吧。”
侍女退了出去。门扇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中格外清晰。
商心慈独自躺在床上。她试着翻了个身,侧躺着。翻身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了一下——只是极轻微的摩擦,但她的腰忽然挺了一下。盆底肌群在那一瞬间猛地痉挛,蜜道深处的褶皱条件反射般绞紧。她咬着嘴唇把那股痉挛压下去。
然后另一波痉挛从更深的地方涌上来。不像方才那样猛烈,却更绵长——从盆腔深处沿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颈的时候化成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月白旗袍的下摆卷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琉璃灯的光影下隐约可见一片湿亮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它又来了。
不是高潮。是一阵莫名的触感,不知从何而来。像是有人正用指尖在她的锁骨上画圈,从锁骨窝一路画到肩头,再从肩头折返回来。指腹干燥而温热,划过肌肤时带起一层细密的酥麻。那触感极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每一下都清晰得不可思议。
她的锁骨上浮现出一小片鸡皮疙瘩。她伸手捂住自己的锁骨,手掌覆上去的瞬间触感似乎淡了一些。但另一侧的锁骨上又出现了同样的触感——比方才重一些,像是有一根指节粗大的手指正顺着她锁骨的凸起处缓缓划过,指腹上有硬硬的茧,刮过细嫩的锁骨肌肤时留下灼热的痕迹。
商心慈把脸埋进枕头里。眉心重新拧紧。她在枕头上左右摇头,想甩掉那种触感,但锁骨上的按压没有离开。然后锁骨窝被按了一下。指腹压入锁骨上方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力道不轻不重。她的腰弹了一下,从锁骨到小腹,中间隔着胸腔和肋骨,但那一按的力量仿佛顺着某条内在的经络往下传导,一路麻到肚脐下方。
“唔——”
密室中,乌桓正站在自己那具蛊偶面前。偶体端坐在椅子上,月白旗袍的领口已经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乌桓伸出手指,沿着偶体锁骨的弧度缓缓画圈。
与此同时,赵二爷在第二密室中把自己那具蛊偶抱在腿上。偶体背对着他,脊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两只手从偶体腋下穿过,粗大的手指各自按住偶体两侧的锁骨。
而孙老三在第三密室中,正用软鞭的鞭梢轻轻扫过偶体的后颈。偶体身上的鞭痕还未褪去,那些淡粉色的痕迹在烛光下像一层淡淡的云纹。
商心慈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嘴张开,下唇上还挂着从枕套上扯下来的丝线,唇角挂着不明涎液拉出的银丝,下巴上湿了一片。眉心紧锁,眉头的肌肉在剧烈抽搐,锁得太用力以至于整个额头都在微微发颤。眼尾的红重新烧起来。眼睫毛上挂着水珠——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又溢出来了。
“嗯——唔嗯——”
声音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掌死死按在嘴唇上,五指张开,指尖掐进面颊的嫩肉里。手掌下面传出一连串被强行闷住的、含混的呻吟。
“唔唔——嗯——咿——”
她蜷缩在床角,膝盖缩到胸口,双手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散落的青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两只眼睛从发丝间隙中露出来——翦水秋瞳里蒙着厚厚的水雾,瞳仁涣散,眼尾红得像被人用朱砂笔描了两道。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腰侧的肌肉在某种无形的揉捏下开始不断抽搐。她在床上来回翻滚,锦被被踢到一边,旗袍下摆卷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在床单上蹬来蹬去,脚趾卷成一团。枕头下面传出破碎的呻吟。
“呜——嗯啊啊——不要——咿——”
“不要”这两个字中间被一次痉挛截断了。她自己听到自己发出了这两个字,然后整个脸都烧起来了——更红了,红从面颊蔓延到耳朵,红从耳朵蔓延到脖颈。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呜咽声闷在枕头下面,变成了低沉的、颤动的长音。那声音中间断了,换了一口气,又从更深处涌上来。这次不是呜咽,是带着呻吟的哭腔。
“呜——嗯嗯——咿——呜嗯——”
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她自己也分不清哪些是哭哪些是呻吟。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这一次是真的在哭了。
她想起了自己今天在发言台上的样子。想起了自己跪在青石台面上,大腿内侧湿痕扩散,嘴唇张着,舌尖吐在外面。想起了十二家话事人沉默的目光。想起了乌桓那声“扶她下去”。
她的背弓起来,脊椎向内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嘴张开,嘴唇颤抖着往两侧拉扯,露出一排紧咬着的贝齿。眉心皱得比什么时候都深。眼泪顺着脸颊往两侧滑落,滑过太阳穴,滑进鬓角的发丝里。
小腹深处被顶得一跳一跳,腰侧被用力掐住,锁骨被反复摩挲,后颈被鞭梢轻轻刮过。四重触感从不同方向涌入,在脊髓中交汇成一片混沌的漩涡。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高音。
“咿咿咿——齁——”
声音冲到舌尖上被自己硬生生捂住。刚才那一声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属于商心慈这个温婉端庄的女家主应该发出的声音。她整个人都缩了起来,膝盖缩到胸口,头埋在两膝之间,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手掌下面持续传出被闷住的呻吟。每闷住一声,肩膀就剧烈颤动一下。
密室中的触碰在继续。她不知道那些触感从何而来,不知道它们为什么出现,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她只知道大腿又湿了。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湿痕从她腿根的位置往外扩散。月白色的旗袍布料被浸成半透明,贴在腿根上,透出下面泛红的肌肤。
她盯着那片湿痕看。眼泪滴在那片湿痕上,泪珠落在潮湿的布料上砸出小小的水花,随即被布料的纹理吸收。
身体每隔一两个时辰自发抽搐一次。她已经不再试图压制那些痉挛了。捂着嘴,不出声就好。
琉璃灯里的蜡燃到半夜就灭了。卧房陷入黑暗。
黑暗中,她的眼睛仍是睁着的。那双蒙着水雾的翦水秋瞳在黑暗中隐隐泛着水光,瞳仁涣散,眼尾的绯红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但那股灼热的温度仍贴在皮肤上,久久不退。
她又翻了个身。小腹深处忽然又涌起一阵痉挛——不是什么外力触发的,是她体内某种她不知道的东西自行释放了一波脉冲。她的腰肢再次弹起来,膝盖猛地缩到胸口,大腿夹紧,全身蜷成一个颤抖的球。
“哈——哈啊——嗯——”
她的嘴张开,在黑暗中独自喘息。眉心紧锁,眉头那道川字纹深如刀刻;眼睛半睁半闭,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洇进枕头里;嘴唇张开着,下唇往外翻,舌尖探出搁在下唇上,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
她把脸埋进锦被里,用被褥堵住了自己嘴里发出的下一声呻吟。那声呻吟闷在锦被深处,化成一团模糊的气流。在被褥的黑暗里,她睁着眼,听着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像一件被砸坏的乐器,仍在兀自发着错乱的余响。
而在百里之外的三间密室中,三具蛊偶安静地坐在各自的烛光下。月白色的冰蚕丝旗袍皱巴巴地裹在它们身上,领口的盘扣散着,发髻歪斜。它们的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液痕迹,大腿内侧残留着淡红色的指印与鞭痕,臀下的椅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三张与商心慈一模一样的脸。六只翦水秋瞳空洞地望着前方。
三间密室各自亮着烛火,三个男人各自靠在椅背上。乌桓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赵二爷系着腰带,嘿嘿笑了两声。孙老三收起软鞭,低头在偶体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三间密室的门同时被推开。三个侍从各自站在门口,垂着眼。
“大人,明日可还要继续?”
乌桓放下茶盏,看了一眼自己那具蛊偶,嘴角微微上扬。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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