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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监也要得吃或者被吃 #9,第七章 热水氤氲侍群芳 柔舌吞吐醉罗刹

[db:作者] 2026-09-28 13:28 p站小说 6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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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见濡批了半日奏折,搁下朱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她双手举过头顶,身子往后一仰,那件玄色紧身箭袖袍便绷在胸前,勒出两团饱满惊人的轮廓,随着她扭动的动作甩了一甩,又甩了一甩。我躺在她脚边不远处,目光黏在那晃荡的曲线上,喉头滚了滚。

她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远处,像在回忆什么旧事。太后瞥了她一眼,没吱声。杏娘蜷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也静静听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说不上是自嘲还是感慨的意味。“朕当太子那会儿,头一回监国,先帝让朕学着批阅奏章、接见臣工。朕便从新科的年轻进士里头,挑了几个得力的人,组建自己的班底。”

“头半个月,朕召他们到东宫议事。那些个年轻的翰林、给事中,一个个见了朕便弯腰弓背,缩着身子,行完礼也不敢抬头。朕当时以为他们是怕朕——毕竟头一回见监国太子,紧张也是有的。朕还刻意放缓了声气,叫他们不必拘谨。”

她说到这里,嘴角弯起一道微妙的弧度。“可朕叫他们站直身子说话时,却发现其中好几个,裤裆那儿鼓鼓囊囊的,撑得老高。”

太后嗤地笑了一声,没说话。我躺在地上,心里头不由得想象那画面——一群年轻官员,对着一个十五六岁、面如冠玉的高挑少女,裤裆里撑起帐子,弯腰遮掩,越想遮掩越藏不住,不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姚见濡继续道:“朕那时年纪尚小,对男女之事虽有知晓,却也没往自己身上想。朕只当是他们身子不适,便命太医署送了些清热降火的凉茶过去。后来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顿了顿。“有几回朕批阅奏章,需要他们近前回话。朕便从案后走出来,站到他们身边指给他们看。偶尔——朕那对奶子蹭到他们的胳膊或肩膀。就那么轻轻一碰,他们整个人便僵住了。然后,朕便看见他们袍子下摆那儿,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印。”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可我听在耳中,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安分地动了动。

太后终于开了口:“那你后来怎么处置的?”

姚见濡偏过头,看着太后。“朕想了许多法子。先是隔着一道屏风议事,可隔着屏风说话总归不便。后来又让他们退到三步之外回话,可朕指奏章上的字时,他们又不得不凑近来。折腾了小半个月,朕实在没法子了,便把他们全叫到东宫后头那处温泉池子,说今日不议政,陪朕泡澡。”

“那些人吓了一跳,跪在地上说‘臣等不敢’。朕说这是旨意,他们才战战兢兢地脱了衣裳,下了水。”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声,“朕也脱了衣裳,光着身子走进池子里,在他们面前站定。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朕。朕便叫他们抬头。”

“他们抬起头来,便看见了朕胯间那根东西。”

她说到这里,目光里闪过一丝促狭。“他们原先一直以为,朕是个女子。毕竟朕的身量比寻常女子高大,胸前那两团又鼓得厉害,声音也不算粗——谁能想到,朕除了那对奶子,底下还有一根龙根?他们盯着朕胯间那根翘起的巨物,有的直接愣在原地,有的手里的皂角盒子都掉进了水里,还有好几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躺在地上,听到这里,忍不住夹紧了腿。太后端着茶盏,悠闲地抿了一口。“自那以后,那些年轻官员见了朕,便不再弯腰遮掩了。他们站得笔直,目光也只敢落在朕眉眼之上,说话也比从前利索了许多。”姚见濡说完,靠在椅背上,目光垂落在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上,“朕那时才明白,有时候叫人服你,靠的不是威严,是让他们知道——你有的东西,他们比不了。”

太后搁下茶盏,慢悠悠道:“那如今呢?你那些臣子,见了你可还敢硬?”

姚见濡淡淡一笑:“如今他们见了朕,倒是不敢硬了。可他们见了母后,倒是一个个硬得很。”太后挑了挑眉,没有否认。我躺在地上,只觉得这母女俩说话的方式,当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带着那股子叫人又爱又恨的傲气。

话说姚见濡讲完自己的风流往事,忽然话锋一转,拿眼风扫了我一眼。“喂,朕问你一事。”

我正瘫在毡垫上消化她的长篇大论,听她点名,忙支起身子:“陛下请问。”

姚见濡拿手撑着下巴,目光凉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开口时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儿个午饭吃什么。“朕宫中那些妃嫔,还有先帝留下的那些个贵人、选侍,你可有瞧着馋的?”

我一愣。她续道:“朕虽生得一根大龙根,可到底只是一人,后宫佳丽数十人,哪里操弄得过来?你若馋了哪个,朕替你运作。不过——”她竖起一根手指,“别露馅。假太监的身份若是捅出去,朕和母后也不好保你。”

萧太后原端着茶盏在嘴边,听得这话,“嗤”地笑了出来,放下茶盏,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你这孩子,满脑子什么馊主意?哪有当皇帝的给自家后爹拉皮条的?”

姚见濡被弹了一下额头,也不恼,只挑了挑眉:“朕也是替他着想。他一个假太监,整日里对着母后和杏娘,久了也腻味。换换口味,也好知道朕的后宫品味如何。”

我张了张嘴,刚要回答,萧太后却抢先一步,抬脚轻轻踹了我一下:“你别搭腔!我还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方才听她讲那些官员硬裤裆的事,你裤裆里不也动了?”她骂着,语气里却没什么火气,倒有几分好气又好笑的意味,“我算看明白了,你俩一个闺女一个后爹,都喜欢听这些绿帽子的事儿。你俩才是亲生的罢?”

姚见濡闻言,第一次露出真切的、不带伪装的笑容,那笑意从嘴角一直漾到眼底,衬得那张清冷的脸鲜活了几分。“母后这话说得可不对。朕若有他这么个亲爹,哪还用得着每日上朝听那些老腐儒罗唣?”

我趁机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属下哪敢惦记陛下的妃子。太后娘娘和杏娘两个,属下已伺候不过来,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萧太后乜我一眼,轻轻哼了一声,不过那哼声里头的意思,倒不像是气恼。姚见濡却接话道:“那可未必。朕东宫里有个选侍,生得腰细臀圆,性情也温顺。你若见了,怕是口水都要流下来。”

萧太后这回没忍住,拿手掩着嘴笑了几声:“你倒会替别人操心。自己那对奶子都没人揉,倒先想着给后爹牵线了。”姚见濡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却还是犟着嘴:“朕这不是体恤下属么。”

我躺在毡垫上,听着这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心里头那根弦却悄悄松了几分。太后那句“你俩才像亲生的”,我琢磨了半晌,倒觉得——这话也不全是骂人。

聊了一会,有些困乏,就歇息去了。

第二日早起赶路,那马车碾着官道上的碎石,骨碌骨碌地前行。杏娘蜷在我身侧,裙摆下两条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腿紧紧并拢着,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姚见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停,又落在我脸上,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开口时语气随和得像在说今日天气甚好,话里的骨头却硬得硌人:

“说起来,朕倒有件事一直搁在心里,不吐不快。”

我心头一紧,抬头看她。

姚见濡的目光转向杏娘,声气平淡:“几年前,朕头一回临幸你这丫头,是在尚功局的后库房里。那时你刚入宫不久,跪在地上吓得发抖,话都说不利索。朕那时年轻气盛,也没顾着你疼不疼,就那么把你身子破了。”她说着,目光收回来看着我,语气竟带了几分郑重的歉意,“这几日思来想去,总觉得对不住你。借着今儿个的机会,朕跟你说声不是。”

杏娘身子一抖,脸“唰”地白了,连嘴唇都失了血色,慌忙摇头,声音发颤:“陛下言重了!那、那是君恩,奴婢受着是应当的,怎敢当陛下这般话……”

我听着,胸口一股堵,说不上是酸是辣。杏娘是我的女人,可头一个碰她的,却是眼前这位高大清秀的皇帝。论辈分,她是我前女友穿越后生的女儿,算半个闺女;论身份,她是九五之尊,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偏偏她当着我的面跟我的女人提这种事,还说得这般云淡风轻,倒叫我不知该恼她,还是该怨自己命贱。

姚见濡看着杏娘那副惶恐的模样,眼角弯了弯,像是觉得有趣。她靠在车壁上,微微偏过头,拿手撑着下巴,目光在杏娘那张白净的小脸上停了一停,忽地又道:

“杏娘,朕瞧你这几日跟着母后修炼内功,倒像模像样的。等你练出了内力,身子骨结实些了——朕再临幸你一回,可好?”

这话轻飘飘落下来,车厢里霎时静得像坟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当面!当着我的面!说要肏我女人!还要等练出内力来!那一瞬间,我心里翻江倒海——是气,是羞,是恼,可偏偏那根不争气的阳物,在裤裆里猛地硬了起来,直挺挺顶在粗布裤子上,撑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帐子。我愣在那里,嘴里干巴巴地蹦出两句话来:

“既然是君恩——那杏娘你,好好受着便是。”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惊了一惊。杏娘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里泪花打转,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没说出话来。她大约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太后原本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听得这话,猛地睁开眼,先看看我,又看看杏娘,再看看皇帝。她那张保养得益的脸上,笑意一点点凝固,然后化作一股咬牙切齿的怒意。她抬腿一脚蹬在我肩膀上,把我踹得往车门一歪,接着又是一脚,踢在我胯骨上,骂声跟着脚一起落下来:

“你这贱狗!自个儿的女人叫旁人操,你还在旁边拍手叫好,鸡把倒硬得跟铁棍似的!我怎地养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来!”

我被她踹得龇牙咧嘴,捂着胯骨缩在角落里,裤裆里那根阳物却仍硬邦邦地不肯低头,顶得裤子鼓鼓囊囊的。太后低头瞥了一眼那帐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揪住我耳朵拧了一把:“你倒还有脸硬!”

姚见濡看着这一幕,拿手掩着嘴笑,笑得眉眼弯弯,全无半点帝王威仪。她笑够了,方才慢悠悠开口,替我说了句情:“母后息怒。儿臣不过是随口一说,瞧他这副模样,倒是有趣得紧。”

太后松开我耳朵,狠狠瞪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瞪着女儿,哼了一声:“有趣?你俩一个闺女一个后爹,都是一路货色!一个敢当面说要,一个跪着往上送!你倒像是他亲生的,一脉相承的贱骨头!”

我缩在角落里,捂着耳朵,心想:“这母女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那马车骨碌碌又行了半个时辰,官道渐宽,两旁田地也齐整起来,远远便望见一座城郭,黑瓦白墙,城外河渠环绕,柳树成行。我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日头已偏西了些,斜斜照在城墙上,腾起一层暖融融的光。罗刹卫早有一人提前入城通报,待马车行到城门口时,那城门已大敞着,两列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两旁,一个个挺胸收腹,站得笔直。当先一个戴乌纱帽、穿圆领青袍的矮胖官员,领着几个佐贰官和县尉,疾步迎上前来,到了车前,噗通跪倒,口称:“泰和县知县方文彬,率本县属官,恭迎圣驾,恭迎太后娘娘!”

声音洪亮中带着颤音,显是紧张得紧。后头呼啦啦跪了一地,有穿青袍的,有穿绿袍的,还有个披甲戴盔的县尉,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车厢里静了一息。太后朝车帘外瞥了一眼,哼了一声,却不急着起身,反而抬脚踢了踢我的腰眼,骂道:“还躺着作甚?滚下去,趴好了。”

我一愣:“趴?娘娘,这……”

太后凤眼一瞪:“叫你趴就趴!今儿叫你那些下作心思,长个记性!”

我只得爬起来,掀开车帘,在满城官吏惊愕的目光中跳下马车,然后老老实实跪伏在地,双手撑地,弓起后背,摆出一副人肉脚垫的姿势来。那方知县跪在前头,见我下来也跪了,愣了愣,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大约在想这小太监怎么走的是这种路数。我脸皮发烫,心里头把萧大腚骂了千遍万遍,嘴上却只能道:“请陛下、娘娘移驾。”

车帘掀开,一只裹着黑色短靴的脚先探了出来——是皇帝的靴。她踩着我的背,脚下不轻不重,微微一借力,便稳稳落地,靴底在我脊梁骨上碾了一下,随即收了力道。接着是太后。太后那裸着的脚踝先行出现,然后那只穿着软底靴的脚,整只踩在我后背上,力道比皇帝重得多,压得我胸口一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踩着我的背,慢悠悠落了地,靴尖还在我脊柱沟里拧了一下,仿佛那是一块待踩实的泥。她站直身子,这才换上副端庄威严的面孔,朝跪了一地的官员淡淡道:“都起来罢。哀家和皇帝微服出巡,本不欲惊动地方,既然你们赶上了,便领路进城歇息。”

方知县这才敢抬头,目光飞快地扫过太后那张冷艳的脸,又赶紧低下,恭声应道:“是、是,下官已在县衙备了薄宴,请太后娘娘和陛下移驾。”

杏娘由罗刹卫扶着,从车上下来,站在一侧,垂着眼,不敢看人,也不敢看我。那罗刹卫放她站稳后便退到一旁,目光冷冷扫过在场的官员,几个胆小的衙役被她那眼神一扫,腿肚子都软了。

我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掌心的土,灰溜溜跟在后头。

进城时我走在一行人末尾,看着前头太后和皇帝并行的背影——太后走在左侧,皮短裤包着臀部,走路时两瓣肉一扭一扭的,那肉色短丝袜在小腿肚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皇帝走在她右侧,玄色箭袖袍衬得她身量愈发修长挺拔,靴声橐橐。两旁百姓被衙役隔开,伸长了脖子张望,有胆大的窃窃私语:“那是哪个?怎地这般气派?”旁边一个赶紧扯他袖子:“不要命了?没看见县太爷领路?噤声!”

我低头跟着,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方才还在马车里被人拿绿帽臊得抬不起头,此刻又趴在地上被当成人肉垫子踩。可不知怎的,那股子屈辱里头,又夹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像是一条被主人踹了一脚却又巴巴跟上来的瘸腿狗。

方知县领着一行人进了县衙后宅,早有仆役洒扫庭除,摆下宴席。那宴席设在正厅上,摆了两桌——正席一桌,留给太后、皇帝和杏娘三位,陪坐的是知县和县丞几位佐贰官;偏席一桌,留给罗刹卫几位统领。至于我这样的“没名没分”的奴才,自然没资格上桌,只能跟一个小鬼罗刹卫站在厅门口侍候传菜。

那菜肴端上来,倒也是用了心的——四干果、四鲜果、四冷荤、四热炒,接着正菜一道一道地往上端,什么红烧蹄髈、清蒸鲈鱼、八宝鸭、蟹粉狮子头……香气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

可我吃不着。

我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把铜壶,眼巴巴看着里头觥筹交错,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萧太后坐在主位上,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只顾与知县说话。皇帝坐在她身侧,端着一盏茶,偶尔拿目光扫我一眼,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杏娘坐在太后下首,穿那件淡青布裙,显得十分局促。太后时不时拍拍她的手,又夹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倒真像个疼爱干女儿的长辈。知县也是个会来事的,连声说“太后娘娘慧眼识珠,公主殿下气质不凡”云云,捧得杏娘脸都红了。

我站在门外,肚里饿得火烧火燎,心里头又气又酸又馋。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里头终于上完了最后一道汤,几个罗刹卫过来换班。那细腰长腿的小鬼罗刹卫朝我偏了偏头,示意我可以走了。我便跟着她,由几个小吏引进偏院一间小厅里。

那小厅也摆了一桌席面,虽不如正席丰盛,却也鸡鱼俱全,热腾腾的。那几个小吏赔着笑,引我和那小鬼罗刹卫入座。

刚坐下,一个小吏便凑过来,满脸堆笑,双手握住我的手,一边寒暄,一边将一锭银子往我手心里塞,口里道:“这位公公,一路辛苦。小的们备了些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公公笑纳。”

我还没答话,那边另一个小吏也去拉那小鬼罗刹卫的手,手里同样捏着一锭银子,嘴里连声“大人辛苦”。

那小鬼罗刹卫既不推辞也不道谢,只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往墙上一丢。

“啪”的一声脆响。

那锭银子砸在粉墙上——不是弹开落地,而是直接嵌进了墙里,呈一张薄薄的银饼,紧紧地贴在墙面上,边缘渗进墙灰的裂纹里,像一幅嵌上去的画。

全场死寂。

几个小吏张大了嘴,看着墙上那张银饼,又转过头来看那小鬼罗刹卫,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额头的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滚。伸出去的那只手僵在半空,缩也不是,不缩也不是。

那小鬼罗刹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慢慢嚼了,咽下,又夹第二块。

我默默把手里那锭银子塞回那小吏手中,轻声道:“这位大哥,银子收好。我这边牙口不好,啃不动墙。”

那小吏连连点头,汗如雨下,不敢再说话。

一时之间,满桌人都沉默着,只听见筷子碰碗沿的声响。那小鬼罗刹卫吃得不紧不慢,我也不敢多话,只管低头扒饭。

吃到一半,旁边一个小吏忍不住欠了欠身,低声问我:“公公,那个……在下多嘴问一句,太后娘娘和圣上此番出京,可是有什么要务?咱们县里也好早做准备。”

几个小吏都竖起耳朵。

我知道他们想知道什么——太后和皇帝同时离京,朝中格局会不会变,党争站队该往哪边靠。这些个地方官吏,谁不是看着风向过的?可这话我能说么?说了就是掉脑袋的事。

我放下筷子,擦擦嘴,压低声道:“几位大哥,咱家也不瞒你们。太后娘娘领着圣上出来,就是散散心,见见民情。旁的,咱家一个伺候人的奴才,哪敢多问?几位也别多想,安生当差就好。”

我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别想在我这儿打听什么帝后党争的事,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说。

几个小吏连连点头,嘴里应着“是是是”,神色间却分明透着几分失望。此后便不再多话,只闷头吃饭。

吃着吃着,我瞥了一眼墙上那张嵌进去的银饼,在灯烛光里泛着冷光,像一只嵌在墙上的眼睛,无声地盯着这桌人。又看了看那小鬼罗刹卫——她吃完了,放下筷子,端起茶盏漱了口,又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动作不急不躁,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小鬼罗刹卫吃完了饭,将碗筷一推,拿袖子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朝我偏了偏头,示意我跟上。我撂下筷子,抹了把嘴,跟在她后头出了偏厅。

夜色已经落透了,县衙后院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暖色。她走在前头,靴声橐橐,那身黑色的连体丝袜衣在灯影里泛着幽暗的光泽,勾勒出腰背间紧致流畅的线条。她也不回头,也不说话,只领着我在县衙后巷七拐八拐,穿过两条窄巷,从一道不起眼的小门闪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混杂着脂粉、酒气和熏香的暖风扑面而来,隐隐约约能听见前头传来丝竹声和男女笑闹声。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青楼。

她从后廊绕到一处僻静的偏院,推开一扇雕花木门。屋里灯火通明,暖融融的,一股艾草和药油的气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的脂粉香,直往鼻子里钻。我定睛一看,屋里一张大通铺上,四五个罗刹卫正趴着,外头的靴子都脱了,整整齐齐码在墙根。她们身上的连体丝袜衣都没脱,只是松了腰带,任由侍女拿热毛巾敷在肩背上,有人闭着眼,有人低声交谈,气氛倒是难得的松弛。

小鬼罗刹卫在门边站定,朝屋里扬了扬下巴:“这是我们的一处暗桩。有的姐妹在楼里当艺妓,挂个名儿,有的真卖身,也有不肯卖的,只做个眼线。你要是想见识见识——”她偏过头来看我,目光落在我的裆部,语气冷淡,“我可以给你拉几个活好的姐妹过来。”

我浑身一凛,赶紧摆手,正色道:“不不不,咱家就是个太监,服侍好太后娘娘和圣上才是本分,哪敢在外头拈花惹草。大人好意,小的心领了,心领了。”

她盯着我看了两息,目光在我裆部停留了一瞬,这才缓缓将那只不知何时摸到腰间短刀上的手放下来,淡淡道:“算你识相。”

我背上冷汗都出来了。她说那话时,手已经搭在刀柄上了——我要是敢点个头,那刀怕是已经架在我脖子上了。

她也不再多话,走到窗下一张长椅前,踢掉靴子,翻身躺下,拿手枕着头,朝我努了努嘴:“过来,给我按按脚。”

我哪敢不从?赶紧走过去,在长椅一端蹲下,捧起她一只脚。她穿着连体丝袜衣,脚上裹着同一色的黑色丝袜,薄薄的尼龙料子绷在脚掌和脚背上,透出底下足弓的弧度。袜底略有些发潮,带着微微的温热和一点皮革与汗液混合的气味。我拿指腹贴上足弓处的丝袜料子,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她闭着眼,任由我伺候。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你知道我们这批年轻的罗刹卫,是怎么来的么?”

我手上不停,小心翼翼回话:“请大人指点。”

“我们这些人,有的是孤儿,有的是被家里人卖了的,有的是罪臣之后。”她顿了顿,“都是太后娘娘一个个捡回来的。”

我手上动作一滞。

她睁开眼,望着房梁,目光有些悠远。“我记事起就在太后身边了。那时候娘娘还没登太后位,还是个嫔。她亲自教我们认字、练功,夜里哄睡了才走。我小时候体弱,总生病,有一回烧得人事不省,是娘娘解开衣襟,把奶头塞进我嘴里,一口一口喂我喝她的奶。”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像在讲一件年月久远但记忆犹新的事。“后来我才知道,我们这批人,大半都喝过娘娘的奶。她拿自己的奶水养大了一群杀人胚子。”她说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极淡,一闪就没了。

我手指在她脚掌上画着圈,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萧大腚那对巨乳,我尝过,也见过她喂奶的样子,却没想到她还拿那对奶子,养大了这样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女人。

小鬼罗刹卫又闭上眼,隔了一会儿,悠悠开口:“这几日,你让太后娘娘讲她从前那些屈辱的往事。”

我心里一紧,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赶紧又放轻,嘴里道:“大人恕罪,小的再也不敢了。”

她摆了摆手:“不必。让她讲。”

我愣住了。

她睁开一只眼,乜着我:“怎么,觉得我们会生气?”

我赔笑道:“小的以为……娘娘受辱的经历,你们听了会觉得脸上无光。”

她嗤地笑了一声,两只脚叠在一起,脚趾动了动,示意我按脚心。“娘娘那性子,她愿意讲,说明她心里头已经把那事儿嚼碎咽下去了,不觉得是屈辱了。若是真屈辱的事,她一个字都不会提。我们听了,只觉得解气——那些害过她的人,如今骨头都烂成泥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再说了,我们也爱听。娘娘年轻时吃了那么多苦,可她现在活得好好的,活得比那些人都长,比那些人都痛快。听她讲过去的事,就像听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讲当年的仗——痛是痛过,可到底她赢了。”

我垂着眼,十指在她脚掌上来回按压,心里头那个一直模模糊糊的念头,忽然清晰了几分。萧大腚养出来的这群女人,不单是杀人机器,她们是真心拿她当母亲来敬的。她受的苦,在她们眼里不是伤疤,是功勋章。

我悄没声儿地擦了把额头的汗,心想:得了,萧大腚这逼娘们儿,养出来的罗刹卫都跟她一个德行——喜欢听半个娘亲遭人侵犯的故事,听完还觉得挺带劲。

话说我正蹲在长椅前,捧着罗十九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十指在她脚掌上不轻不重地按着。那袜子薄薄的,透出底下足弓的弧度和脚趾的轮廓,脚心处略有些潮,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混着丝织物特有的味道。

忽然,床那边传来一声嗤笑。

“罗十九,你少在那儿装。”一个趴在床上的罗刹卫,正敞着衣襟让侍女在她肩背上抹药油,偏过头来,乜着眼看向这边,“那天值班的姐妹回来可说了,当时给咱们转述太后娘娘那些往事的时候,你可没闲着。”

罗十九按在长椅上的手指僵了一僵,没搭腔。

那罗刹卫却不放过她,继续拿话撩拨:“当时你把手指头伸进裤裆里,抠得那叫一个起劲。等人家讲完了,你那丝袜的裤裆都抠破了一个洞,骚水流了一腿。队长气得让你到院子里罚站去,你还记得不?”

“噗——”旁边一个正在喝茶的罗刹卫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满屋子的罗刹卫哄的笑开了,有人拍着床板笑,有人笑得药油瓶都拿不稳。罗十九“腾”地坐起来,脸上那层冷冰冰的面具终于裂了缝,指着床上那人就骂:“放你娘的屁!老娘那是脚气犯了,挠痒痒!你那张嘴再胡说,小心老娘夜里往你被窝里塞蜈蚣!”

“哎哟,还脚气呢,脚气能抠出骚水来?”那人缩在被子里,笑得直打颤。

一屋子女人叽叽喳喳闹成一团。有人起哄说是啊是啊罗十九那晚站院子里,脸都红到耳根子了;有人又接话说是队长心软,站了半个时辰就叫她回去了,还叫她自己把丝袜补好。罗十九气不过,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我蹲在墙角,看这群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罗刹卫闹成这样,心里头又是好笑又是新鲜,却也插不上嘴,只好低头继续揉她的脚,只当自己是个聋子。

闹了半晌,话头渐渐转向了别处。

“说起来,”一个靠在床头、敞着半边衣襟露出白花花胸脯的罗刹卫,声音软了下来,“我倒是想念小时候喝太后娘娘奶的滋味了。”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的笑闹声便渐渐歇了。

“我也是。”另一个趴在床沿的罗刹卫接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那时候我才这么点大,”她拿手比了个不到三尺的高度,“太后娘娘那时候还是嫔位,住的也不大。冬日里冷,她就把我们几个小的拢到炕上,解开衣襟,一个一个喂。”

“可不是,”又一个罗刹卫放下药油瓶,翻过身来仰躺着,望着房梁,“我那时候体弱,娘娘每夜都要起来看我两三回。有一回我烧得人事不知,她就把我抱在怀里,拿奶头塞进我嘴里,一边喂一边拍我的背。那奶水热乎乎的,带着点甜味。我喝完了,她就拿帕子给我擦嘴,掖好被角,才去歇息。”

屋里静了一静,只听见灯花“噼啪”一声爆开。

罗十九的脚在我手心里动了动,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忽然拿脚趾夹了夹我的手指。我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从面具后透出来的目光。

她拿脚踹了踹我的肩膀,开口道:“喂,小子。”

我连忙应声:“大人请吩咐。”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道:“你想个法子,劝劝太后娘娘。坐车的时候,别再把一只奶子搁在车窗上,奶水洒一路,怪可惜的。让她好好把奶水都挤到桶里,存起来。”

我一愣,张了张嘴:“这……”

“一只奶子挤出来的,还不够我们姐妹几个喝的。”她说着,脚趾又夹了夹我手指,“你既然能跟娘娘说得上话,这事便落在你头上了。”

旁边几个罗刹卫也纷纷附和:“对,对,让他去说。”

“娘娘疼他,他说了准管用。”

“若能存下奶来,夜里修炼饿了,热一碗喝,多好。”

我苦着脸,挠了挠后脑勺,只好应道:“成,成,下次启程,我寻个机会劝劝太后娘娘。只是娘娘的性子你们也知道,我若说得不好,怕是要挨踹的。”

罗十九嗤地笑了一声:“挨两脚怕什么?娘娘踹人又不疼。”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比小时候拿鞭子抽我们那会儿轻多了。”

她缩回脚,重新躺下,闭着眼道:“行了,按得差不多了,你歇着去吧。明儿一早还要赶路。”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膝盖,朝屋里的罗刹卫们拱了拱手。正要转身出去,却听得身后有人低声道了一句:“若真能劝动娘娘,回头我帮你多杀个人,算还你人情。”

又有几人跟着低低笑了起来。

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推门出去了。夜风迎面扑来,带着青楼前院飘来的脂粉香气和隐隐约约的丝竹声。我心里头想着:这帮罗刹卫,杀人如麻,却又念着太后一口奶,倒比这世上许多所谓知恩图报的人,更懂得什么叫情分。

正听着她们笑闹,窗纸忽然一亮,有人讶了一声:“哟,外头落雨了。”果然听得檐前淅淅沥沥响起来,雨势不小。

我探头一看,那雨点已有黄豆大小,打得院子里青砖噼啪作响,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了。我回头瞅那床铺,心里犯了难——这大雨天的,叫我怎么回去?

罗十九见我踌躇,嗤了一声,脚丫子又踢踢我肩膀:“雨这么大,还回去作甚?这儿床够宽,挤一挤就是了。明日一早送你回县衙。”

旁边一个正让侍女按背的罗刹卫也接话道:“就是,咱们姐妹又不吃人。你且趴下,让翠姐给你松松筋骨,保管比你在外头睡舒服十倍。”

我犹豫了一息,也就从了。一个罗刹卫往里挪了挪,腾出半边床位,拍了拍枕头。我便趴上去,脸埋在那枕上,一股淡淡的花香气混着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和暖烘烘的体温气息钻入鼻孔。

那叫翠姐的侍女走过来,手法利落,三两下把我外衣解开,扒了个赤条条的。我“哎”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捂,那侍女已经一把扯下我裤子,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我连忙翻过身来要抢被子,却听得床上一阵嗤嗤笑声。

“哟,就这尺寸啊?”一个罗刹卫拿眼风扫了我胯间那物事,嘴里啧啧有声,“瞧着也不算多雄壮嘛,倒叫太后娘娘这般稀罕。”

“可不是,”另一个趴在床尾的接话道,“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巨物,原来也就是个寻常货色。可惜了太后娘娘那般妙人儿,竟找个假太监活儿不行。”

我心里又羞又恼,偏又不敢发作——这满屋子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我一个都惹不起。索性翻过身去,拿背对着她们,只当没听见。

那翠姐倒是个好脾气的,也不理会她们说嘴,只顾往手心里倒了药油,搓热了,往我肩背上抹开来。那双手力道不轻不重,按在酸胀的筋络上,倒确实舒服。我便闭了眼,由着她摆弄。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听见雨声淅沥,偶尔有油灯“噼啪”爆个灯花。过了一会儿,不知是谁开了腔,说起一桩旧事来:“说起来,我倒想起一桩事儿来。”

“什么事儿?”

“那年我在南边儿办事,叫人给擒住了。”那声音不急不徐,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对方十来条大汉,把我捆在柱子上,说要轮奸我。我当时心里头也不慌,只想着——你们要肏,便叫你们肏个够。”

我竖起耳朵,听得心头一紧。

她续道:“那伙人见我生得白净,奶子又大,一个个裤裆都撑得老高。头一个上来,掏出那根又黑又臭的鸡巴,往我嘴里塞。我便含着,拿舌尖轻轻裹住龟头,慢慢吮着。那贼人舒服得直哼哼,底下那根东西一胀一胀的,我便趁着他泄精的那一刻,运起内功,将那股阳气夹带着一丝气血,悄悄吸了过来。”

屋里静得只剩雨声。我忍不住偏过头去看她——她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圈,神情懒散,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一个接一个,轮完一轮,我肚子里已攒了十来股精血。”她说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我将那些阳气混着精血,在丹田里炼化了,化成内力。等那伙人精疲力尽,瘫在地上喘气时,我才挣断绳索,站起来,捡起他们的刀,把那些还在喘气的,一个一个削成了人棍。”

她这话说得很轻,但屋里没一个人笑。

过了片刻,另一个罗刹卫接过了话头:“你那还算痛快的。我有一回接了桩灭门的活儿,到那人家里,从主人到家丁,全打成半死,却不急着杀。”

“哦?”有人来了兴致,“那你怎么做的?”

“我脱了靴子,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往太师椅上一靠,翘起腿来,让你们取悦我。”她学着当时的语气,慢悠悠道,“那些人为了活命,什么花样都想出来了。有的趴在地上舔我的脚趾缝,有的拿舌头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舔,有的男人以为伺候好骚穴就能活命,把脸往我牝户上拱。还有个女的,想来也是个会来事儿的,把我推开,拿手指隔着丝袜抠我的阴蒂。”

她说这些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味,像在品什么陈年旧酿。“可惜啊,我那天兴致不高,那骚逼只是意思意思,流了一小滴淫汁,便再没了动静。”

“那后来呢?全杀了?”有人问。

她摆了摆手:“倒也没有。那些人里头,有个小男孩,约莫八九岁光景。”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玩味,“那小孩倒是个有意思的。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慌乱,只是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然后举起他那根还没发育齐全的小鸡巴,先拿龟头轻轻蹭我的脚心,痒丝丝的。见我没踹他,胆子便大了,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往上舔,一直舔到大腿根,然后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说了一句——”

她顿了顿,学着那童稚的声气,低低道:“姐姐,我想当你的小狗。”

屋里静了那么一瞬,随即有人笑出声来:“嗬,这小孩倒有出息!”

我忍不住问:“后来呢?你收了他?”

那罗刹卫嗤地一笑:“我问他,你这套本事,是跟谁学的?你猜那小孩怎么说?”她卖了个关子,见众人都竖起耳朵,才慢悠悠道,“他说,他把村里一个同龄的小女孩养在家里,每天拿绳拴着脖子,教她学狗叫,学狗爬。久了,他便晓得怎么当狗了。”

屋里沉默了一息。

“小小年纪,倒是个天生的坏种。”有人低声评价了一句。

“那你怎么处置的他?”我问。

那罗刹卫翻了个身,拿手撑着下巴,目光在灯影里闪了闪,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把他带回去了,养在暗桩里头。如今也该有十四五岁了,出落得一表人才,办事也利落。如今见了面,他还管我叫姐姐。”

众人纷纷来了兴致,追着问那小孩后来的事。

我也好奇,侧过身去,等着听她往下讲。

那玉十八翘着腿靠在长椅上,一张妖媚熟妇脸在灯影里泛着油润的光,约莫四十来岁年纪,眼角虽有细纹,反倒添了几分风韵。她一只脚挑着红色丝履,脚趾在鞋口处一勾一勾的,鞋要掉不掉。她将茶盏搁下,叹口气道:“说了这半日,倒叫我这脚有些痒了,若有人来舔舔便好。”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罗刹卫便扑上去,一把攥住她那只挑着鞋的脚,另一只手往她脚心里猛挠。玉十八“哎哟”一声,笑得花枝乱颤,连声求饶:“好妹妹,饶了我罢!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那罗刹卫这才松了手。玉十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重新靠回椅上,理了理衣襟,续道:“那村里的女人,我给了个痛快,一刀一个,倒没叫她们受什么罪。至于男人么——”她拈起茶盏润了润喉,“我便换了个玩法。我抓住一个,也不动刀,只将我那牝户对准他身上要紧的窍穴,往上一靠,运起功来。那股子精气神便顺着我牝户往里钻,不过片刻功夫,一个大活人便成了一副皮包骨头的干壳,风一吹都要散架。”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拿手比划了一下“干壳”的样子。

“剩下的人见了,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我也不急,慢慢地在后头跟着,走几步便追上一个,如法炮制。到最后,一个个都成了人干,偏偏还剩一口气,眼睛还能转,嘴还张着,就是发不出声来。”

屋里静了一静。

“那小男孩呢?”有人追问。

玉十八放下茶盏,目光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小孩吓傻了,站在原地,两腿直哆嗦,裤裆湿了一大片——也不知是尿了还是怎么了。我走过去,蹲下身,拿手攥住他那根还没长成的小鸡鸡。”

她说着,自己拿手比了个攥握的姿势。“那小东西在我手心里抖得跟鹌鹑似的。我另一只手捏住底下那两颗蛋,轻轻一拧——便摘了下来。他张嘴要叫,却叫不出声,只是嘴一张一合的,像离了水的鱼。我又拿指甲,将那根半截的根儿齐根切了。”

我听到此处,只觉胯下一阵凉意飕飕地往上窜,那原本被故事吓得软塌塌的物事,更是缩得快钻进肚子里去了。正想悄悄夹紧腿,却不防那给我按背的翠姐,一只手正沿着我后腰往下滑,趁我不备,忽然握住我底下那两颗蛋,轻轻一攥。

我“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满屋的罗刹卫哄然大笑。有人拍着床板笑,有人笑得茶盏都端不稳,连那给我按摩的翠姐也抿着嘴,眼角弯弯的。玉十八拿脚趾朝我点了点:“哟,这小子的蛋还在呢?倒比那小孩有福气。”

我捂着胯下,脸红到耳根子,心里头又羞又恼,偏又不敢发作,只好翻过身去拿背对着她们。

罗十九这时开了腔:“玉十八姐,你说的那孩子,是不是后来养在北营村暗桩里的那个?”

玉十八挑了挑眉:“你倒知道。”

“怎会不知道。”罗十九也躺下来,拿手枕着头,“北营村那个哑巴,我见过好几回。只会‘汪汪’地叫,跟条狗似的。下面没有蛋,只剩半截根儿。平日里给咱们当脚奴,趴在地上让人踩着上马;有时当活人桩子,立在院子里让人练飞刀。不过他那双手倒是练出来了——通乳的手法,比京城最好的按摩娘子还厉害,咱们姐妹胀奶时找他按一回,保管通通透透的。”

我听得心里头发毛,忍不住问:“那……那是玉十八姐训出来的?”

玉十八乜我一眼,没答话,只端起茶盏来,慢悠悠啜了一口。那神情,便算是默认了。屋里一时没人说话,只听见窗外雨声淅淅沥沥,灯花噼啪爆了一下。

玉十八说完那桩旧案,屋里静了一阵,窗外的雨声便显得愈发清晰。翠姐的手在我背上不轻不重地按着,药油抹开了,热烘烘的,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推。我趴着,胯下那物事还软塌塌的缩着,叫玉十八那故事吓得不轻。

翠姐一边按,一边慢悠悠开了腔,像是在跟那几个年轻的罗刹卫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咱们罗刹卫的功法,分门别类,各人修各人的。外功有外功的路数,内功有内功的门道,都是从藏经阁里自己挑的——天品功法,一等一的好货色。只是侧重点不同罢了。”

一个趴在床尾的年轻罗刹卫抬起头来,好奇地问:“翠姐,那吞精化血的功法,跟太后娘娘练的那种吞吐灵气的,哪个厉害?”

翠姐嗤地笑了一声,手掌在我后腰上用力一按:“没有优劣之分。吞精化血的,也能吞吐灵气修练;吞吐灵气的,也能炼化体内精血。只是各有侧重——”她顿了顿,拿指腹在我腰椎两侧画着圈,“就像吃饭,有人爱吃米,有人爱吃面,都能填饱肚子。吞精化血的,也不是离了男根的精液就活不成,多吃些补血的食物丹药,一样能炼精化气。”

“那江湖上传的那些魔女——”

“那是她们自甘堕落。”翠姐的语气淡了几分,“学了这功法,不去好好修炼,偏要仗着能吞人精血,到处去榨干男人的阳气。也有在青楼里边卖身边挣钱的,顺便打听情报,倒也算条路子。”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腰,“你翠姐我,就是这青楼里的罗刹卫,卖身的。”

屋里几个年轻的罗刹卫互相看了一眼,没敢接话。

翠姐倒不在意,续道:“我修的就是吞精化血的路数,练了十来年,也算有些火候了。这功法有个妙处——能吞,也能还。”

“能还?”另一个罗刹卫来了兴致,“吞进去的东西还能还回去?”

“自然能。”翠姐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得意,“你把人家精气神吞了,若想留他一条命,过上几日,再把那吞进去的气血慢慢还回去,他便又能活蹦乱跳了。不过嘛,还多少,什么时候还,全看你的心意。”

她说着,忽然又拿指尖轻轻掐了掐我的后颈皮,笑道:“这楼里有几个龟公,从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几年前来我这里嫖,睡完了不提银子的事,还要跑路。我追上去,把他们裤子扒了,运起功法,将他们下身那点精血吸了个干净。那几个平日里挺威风的大鸡巴,当场就缩成了干枯的蚯蚓,软塌塌的,风干腊肉似的。”

我听到这里,后脊梁一阵发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来呢?”有年轻罗刹卫追问。

翠姐的手正沿着我后腰往下滑,滑到臀缝处,忽然停住了,指尖似有若无地在我尾椎骨上画着圈:“后来?我便把他们留在楼里当龟公了。每月逢五逢十,我会把吞进去的气血还一些回去,让他们重振雄风个一两天。那两天里,他们便以为自己又行了,到处吹嘘自己宝刀未老。过了那两天,又缩回去,继续老老实实当他们的龟公。”

我听得头皮发麻,不自觉地夹紧了臀。

翠姐那手指却顺着我尾椎骨继续往下滑,滑到会阴处,忽然停住。我吓得浑身一僵,正要开口求饶,却听她轻笑道:“你这小子,可要我演示演示?”

“不不不!”我连忙夹紧双腿,连声告饶,“翠姐饶命,小的这物件本就寻常,经不起折腾,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屋里几个罗刹卫嗤嗤地笑了起来。翠姐也笑了,在我臀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响声却脆:“瞧你那怂样,逗你玩的。真要把你那东西吸干了,回头太后娘娘问起来,我拿什么还她?”

众人笑了一阵,话题又转了开去。我趴在床上,心里头却久久不能平静,只觉得这罗刹卫里头,果然没有一个是善茬——吞精化血、采阳补阴,这些在江湖话本里听来的名堂,竟是真真切切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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