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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神明,孙悟空变成金发性奴?》 #30,重制版:10 羞耻的回家之旅,当着父母下属的面高潮是什么鬼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9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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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在七女脑海中同时响起,冰冷而机械,像一颗石子投入七口深潭。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却让每个人的脊背都在同一瞬间绷紧——“系统更新完成。新世界锚点已锁定:希腊神话世界。位面跨越准备中,预计倒计时:七十二个时辰。”

希腊神话世界。六个字砸进七颗脑袋里,砸出了七种不同的沉默。她们不知道什么是希腊神话,但她们知道什么是“位面跨越”——那意味着离开三界,离开这片她们守护过、征战过、统治过、也在这片土地上被诅咒过的大地。去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地方,面对一群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神。

第一个开口的是孙悟裟。她把金箍棒杵在地上,金眸里罕见地没有野性,只有一种沉闷的执拗。“俺老孙不走。”她的铃铛项圈叮铃响了一声,像是在替她强调。“俺的花果山在三界,俺的猴子猴孙在三界。俺被压了五百年都没离开过三界,现在你一句话就让俺跟你去什么希腊?不去。”

她这话一出,其余六人仿佛找到了缺口。吒妍冷艳的眸子微垂,声音低而清晰:“我不想走得太远。就算我们现在是这个样子……至少这里的山水我还认得。”她没说完的后半句埋在沉默里——至少在这里,偶尔还能看到陈塘关方向飘来的云,还能闻到东海潮湿的咸腥。去了希腊,连这些都没了。

戬妃没有说话,但她眉心第三只天眼微微睁开,目光穿过紫竹林的竹叶,望向灌江口的方向。哮天犬在她脚边发出低低的呜咽——狗也听懂了。灌江口是她的道场,是她劈开桃山救出母亲后唯一的家。她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有分量。

焱姬第一个哭出声来。她拽着音妃的袈裟一角——那袈裟已化为白纱天衣——暗红的美眸里蓄满泪水:“菩萨,我们不去了行不行?我娘还在号山,我还没告诉她我变成女的了我还没告诉她我被……”她哽住,倒钩假阳具因情绪激动而轻震了一下,她把脸埋进音妃膝上。“我想我娘。”

龙囡没有哭,却比哭更难受。她只是望着南海的方向,海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月光。观音都可以被抓来当性奴,南海还剩下什么呢——可那片海是她一万年捧珠的地方,每一朵浪花她都认得。

君儿——白毛小萝莉从戬妃的银发里探出脑袋,琥珀大眼雾蒙蒙的,白发铺了满地。她用那种又软又沙的奶音低声说了一句话,不是在念道德经,不是在说教,是自言自语:“贫道的兜率宫……丹房里的那炉丹还没收。”她肚子里的八卦炉正温吞地烧着,提醒她——真正的八卦炉早已在她子宫里了。可兜率宫炼丹房里那炉丹,是她几千年前亲手点的火,走的时候忘了熄。现在想回去熄了它。“……就回去看一眼。”

音妃端坐在莲台上,触手仍将她双腿拉成M字形,杨柳鞭刚刚抽过一记——她已学会在鞭落下时不中断说话。她垂目看着膝上哭红鼻子的焱姬,又看了看沉默中攥紧宝珠跳蛋的龙囡,最后抬眼望向李辰,水红色的嘴唇轻启:“贫尼不为自己求。”她顿了一下,“但这两个孩子——贫尼作为师父,代她们求你。回家一趟。”

七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李辰身上。金眸、黑眸、银眸、暗红、海蓝、琥珀、水红——七种颜色,七种哀求。

李辰沉默了很久。久到孙悟裟的铃铛都停止了摇晃。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像个真正的主人,带着厌倦的宽容和居高临下的温柔:“就这一次。”他从怀中取出七枚符箓,符箓在掌心燃烧成七道金光,分别射入七女眉心。“认知障碍魔法——见到你们的人不会觉得你们变成女性有什么奇怪。他们会觉得你们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一切记忆中的形象都会被自动修正。探亲期间法力与法宝全部恢复,你们可以以完整的法力回家。时限——三天。三天后的子时,准时返回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冷下来,“若超时不归——道具会在你们所有亲朋好友面前启动,包括但不限于你们最害怕的那些功能。听懂了吗?”

七女齐齐跪下:“谢主人。”那声音是七人从未有过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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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山。水帘洞前,孙悟裟站在那道飞瀑前面,已经站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铃铛项圈已被取下——探亲期间法力全复,诅咒道具全部恢复原形——但她的手指却下意识地去摸脖子,齐天大圣不习惯脖子上没有铃铛声。金箍棒握在掌中,沉甸甸的、冰凉的、不会震动的,如意金箍棒。

“大王——!大王回来了——!”一群金毛小猴从水帘洞里涌出来,吱吱喳喳地绕着她蹦跳。一个老通臂猿挤到最前面,用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咧嘴笑了:“大王,你这一去可有些日子了,怎么变得这么漂亮?是不是又去蟠桃园偷吃了仙女桃?”

孙悟裟心里咯噔一下。漂亮。老通臂猿说大王变得“漂亮”。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金黄色的长发——而老通臂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惊讶。他只是在笑,其他猴子也都在笑,仿佛他们记忆中的美猴王原本就是个母的。认知障碍魔法生效了。她松了口气,却又有一丝说不出的酸涩:连猴子猴孙都不记得她曾经是个公猴王了。

“……咳咳!俺老孙出门云游,今天回来看看!”她大手一挥,故作豪迈地步进水帘洞。洞内一如既往——石桌石椅,满地的瓜果,墙壁上被她当年刻的“齐天大圣”四个大字还在。她在主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习惯性地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动作行云流水。猴子猴孙围着她敬酒——是花果山的猴儿酒,用百果酿的,甜中带辣。她仰头就是一碗,酒液顺着下巴淌进乳沟也不擦。第一碗酒下肚,她忽然想哭。不是因为酒烈——是因为这酒的味道她想了多久。她以为再也喝不到了。

“大王!讲讲你这些年在外面都干了啥!”“大王你变美了是不是有什么奇遇?”“大王大王,蟠桃园还招不招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她被猴子猴孙围在中间,一碗接一碗地喝,喝到后来直接把酒坛搬上桌,金发披散如瀑布,整个人喝得面红耳赤,搂着一个老猴子的肩膀当兄弟,满嘴胡话:“俺跟你们说,外面那些神仙都是孙子!俺老孙打一个收一个,现在俺手下——嗝——有七个大美人!全是俺打服的!”这话倒也不全假。

她喝到兴起,腾空翻了个跟头——筋斗云!金光从脚下升起,她在水帘洞穹顶下翻了个漂亮的筋斗,猴子猴孙们发出震天响的欢呼。筋斗云,真正的筋斗云,不是把她送到主人胯下的那个。她在空中翻腾的时候,眼泪从金眸里飞出来,甩进瀑布的水雾里。猴子猴孙以为那是笑出来的泪。她不纠正。

此后两天她几乎没合眼。巡山、摘果、比武、喝酒。她坐在水帘洞口的巨石上,看着漫山遍野的桃林——那是她亲手种的。猴子猴孙们递来桃子,她咬了一口就怔住了——比蟠桃甜,她心想,虽然搁以前她打死也不会承认。她想把每一只猴子都记住,想把每一颗桃子的味道都刻在舌头上,想在三天之内把花果山的一切都塞进胸腔里带走。然后她忘了。忘了三天的期限,忘了子时的最后时限。因为第三天傍晚,老通臂猿又开了一坛五百年陈酿,猴子猴孙们围着篝火跳舞,拉她一起跳。她把金箍棒变成绣花针别在耳边,扎起金发,赤着脚和猴子们一起跳篝火舞,笑得像她当年刚从石头里蹦出来时那样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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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江口。戬妃带着哮天犬走进灌江口时,梅山七怪正在院里喝酒。袁洪——那只曾与杨戬大战三百回合的通臂猿猴精——第一个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一位银蓝色长发、身段修长的冷面美女迈步进院,愣了一下,然后咧嘴大笑:“老大!你怎么变成娘们了?来坐!正说你呢!”

康安裕、张伯时、李焕章、姚公麟、戴礼、金大升纷纷抬头,看见她便互相挤眉弄眼:“老大这造型不错啊,以前怎么没发现老大这么好看?”

戬妃的脚步顿了一顿,眉心第三只天眼微微睁开,扫过七张脸。没有惊讶。没有“你怎么变成女的了”这种反应。他们只是笑,像往常一样笑,只是笑的内容从“老大你怎么又板着脸”变成了“老大你怎么变成娘们了还板着脸”。她沉默地在空位上坐下,三尖两刃刀靠在桌边,哮天犬趴在她脚边,黑毛细密如旧。康安裕递来一碗酒,她接过来,低头闻了一下——灌江口的米酒。几千年没变过。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想你的什么战术?”袁洪端着酒碗凑过来,两人对视一眼。戬妃开口了,声音是女子的清冷低沉,袁洪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哦,声音也变了。不过没事,老大还是老大。”然后他就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一口闷了酒。

她沉默地和他们喝。一碗接一碗。喝到第四碗的时候,她终于说了一句话:“灌江口最近有没有妖怪?”“有啊,前几天来了一群水怪,被我们打跑了。”“你们打得过?”“开玩笑,我们可是梅山七怪加二郎真君——老大虽然现在变成了老大姐,但实力又没退步。”她点了点头,又喝了一碗。

到后来,她的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太淡了,淡到别人看不出,但哮天犬感受到了——它把狗头搁在她膝上,尾巴在地上慢慢摇。她想灌江口真的很好,这里几千年如一日,梅山七怪几千年如一日憨厚又靠得住,这里的米酒几千年如一日醇厚入喉。她不用计算,不用预判,不用在每次行动前画五边形战术图。她只要坐着,喝酒,听兄弟们吹牛。她忘了时间。忘了三天。忘了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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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陈塘关。吒妍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混天绫在身后飞扬。她的四只多余手臂没有生出来——探亲期间法力完全受控,想生就生,不想生就收——她飞过南天门时,四大天王对她行注目礼。增长天王多闻天率先抱拳:“三太子回营?”她面无表情地点了个头。多闻天转身就对持国天嘀咕:“怎么觉得三太子变漂亮了?”“她本来就很漂亮啊。”“也是。”

陈塘关的演武场上,她的老部下们正在操练。看到她从天而降,一群老兵齐刷刷地抱拳行礼:“三太子!”她落在地上,风火轮自动收回脚下。混天绫在身后缓缓飘落,像一道安静的瀑布。一个老百夫长走上前,满脸尊敬:“三太子,您可算回来了。弟兄们练了一套新枪法,您给指点指点?”

她接过火尖枪——真正的火尖枪,枪身滚烫而不会插进她身体——走到演武场中央。老兵们列阵,她在阵前示范枪法。三头六臂全开,六般兵器在手中轮转如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如机械。老百夫长在旁边看得两眼放光:“就是这招!当年封神的时候三太子用这招挑了余化的毒蜂袋!”她收枪而立,六臂归于双臂。老兵们围过来敬酒,她来者不拒。她是军中人,酒量是战场上练出来的,一碗接一碗,面不改色。但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酒,是最后一次喝了。

她想陈塘关的风吹了几千年,每次闻到总让她想起哪吒闹海前那个夏天。现在她是吒妍——但陈塘关的兵还叫她“三太子”。他们不觉得她变漂亮有什么不对。他们只是高兴她回来了,高兴他们的百胜将军还是那个百胜将军。她喝到第四天——不对,是第二天?第三天?她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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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山。枯松涧火云洞。焱姬一落地就往洞里冲,嘴里扯着嗓子喊:“娘——!娘——!我回来了——!”铁扇公主正在洞中打坐,听到声音猛然睁眼。她看见一个红发灼艳、身材火辣的少女扑进门来,整个人像一团滚烫的火球。铁扇公主伸手接住这团火球,低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

“你这孩子,出去玩这么久才回来!饭吃了吗?瘦了没有?让娘看看!”

焱姬在她怀里愣了一瞬。然后哇地一声哭了。不是体内倒钩假阳具震动的那种哭法,而是真正的、号啕大哭——圣婴大王几百年没这么哭过了。她死死抱着铁扇公主的腰,把眼泪和鼻涕全蹭在娘的衣服上,嘴里含混不清:“娘……我好想你……我在外面吃了好多苦……那些人欺负我……他们还……还……呜呜呜……”铁扇公主拍着她的背,完全没觉得女儿有什么不对。她眼中的红孩儿原本就是个女儿,一直是女儿,生下来就是女儿。她记忆中那个男童形象已被认知障碍魔法无声无息地替换成了一个红发小姑娘。

“苦就回家,娘用芭蕉扇给你扇凉快。”

焱姬哭累了,在铁扇公主怀里睡着了。睡醒后就开始吃。铁扇公主做了一桌子菜,她吃得风卷残云,三昧真火烧得她的筷子都在发红,但铁扇公主毫不在意。接下来两天她陪她娘逛火焰山——那火焰山本是她爹的地盘,铁扇公主用芭蕉扇管着。她坐在山口的石头上,看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心想这山真丑,寸草不生,但她就是喜欢。铁扇公主给她做了三天的饭。她吃了三天。第三天的晚上,她躺在娘的腿上,看着火焰山上永远不会熄灭的火光,心想明天再走。明天再走。然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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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山。紫竹林。音妃坐在自己的莲台上——现在是探亲期间,莲台触手没有把她绑成M字开腿,但净瓶灌肠器仍在她后庭中低频蠕动。龙囡陪在她身边,宝珠跳蛋在探亲期间停止了震动,但她习惯了小腹时不时一抽,安静下来反而觉得不对劲。紫竹林里只有她们师徒二人。善财童子和捧珠龙女都已被抓,道场上其他的侍者已散的散,观音失踪期间,紫竹林冷冷清清。音妃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闭目在莲池畔打坐。杨柳枝插在净瓶中——真正的杨柳枝,不是鞭子。甘露在瓶中微微荡漾——是真正的甘露。龙囡跪在她身侧,捧着宝珠——是真正的宝珠,不是跳蛋。

她们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三天。音妃每天只做一件事——用杨柳枝蘸甘露,洒在紫竹林的每一棵竹子上。龙囡跟在她身后,把宝珠捧在掌心,珠光照着竹林,每一片竹叶都泛着海蓝色的微光。音妃没有念佛。不是不想念——是怕一念佛,催情檀香就会渗出来。虽然现在是探亲期间、系统暂时放过了这个惩罚,但她还是不敢赌。

龙囡跟在她身后,安静得像一万年前刚被观音收为弟子时那样。她看着音妃的背影——白纱天衣在月光下轻柔如云,没有再被鱼篮胸罩揉捏的痕迹,但胸口那个位置的两团布料微微凸起,那是被揉了几夜后还没消退的乳尖。龙囡想起之前在莲台上,自己被按在菩萨怀里被主人插到高潮时,手指掐进了菩萨大腿留下的那一排月牙形的红印。她不知道菩萨腿上那些红印消了没有,也不敢问。紫竹林安安静静,潮音如梵唱。师徒二人在月光下洒了三天甘露。谁也没提“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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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率宫。君儿推开兜率宫的大门,白发拖在身后像一面银色旗帜。丹房里的丹炉还烧着——那是几千年没人敢动的火,因为太上老君自己没关。她用小手掀起炉盖往里看了一眼,火苗还在炉膛里安静地跳。她叹了口气——叹气的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只小白猫打了个呵欠——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蒲扇,蹲在丹炉前慢慢扇火。

两个看丹炉的小道童站在旁边面面相觑。一个戳了戳另一个:“师父变成女的了?”“好像是。”“还变小了。”“嗯。”“那还叫师父吗?”“不叫师父叫什么?”“师父自己没说要换称呼,那就还是师父吧。”她懒得理。只是蹲在那儿扇火,白发铺了一地。丹房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她的子宫里的八卦炉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高温,也跟着微微升了一档。她捂着肚子闷哼了一声,两个道童立刻凑过来:“师父您怎么了?”“没事……为师肚里有火。”两个道童对视一眼,决定不追问。她在兜率宫里度过了最为安逸的三天——炼丹、看书、写字。她甚至重新泡了一壶茶,坐在蒲团上,白发拖在地砖上如一层白绒毯子。她翻开《道德经》,扉页上还是她当年自己题的字。看了三天书,炼了三天的丹——真正的丹,从丹炉里炼的,不是从自己子宫里炼的那些。她想兜率宫真清静。清静得她忘了子宫里的炉子只是暂时安静,忘了自己已经叫君儿而不叫太上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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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到了。

不是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发现的。但发作是同时的。子夜,月正中天。

孙悟裟正搂着老通臂猿的肩膀唱猴歌,嘴里还含着半个桃子。铃铛项圈毫无预兆地重新出现在她脖子上,然后猛地收紧——不是勒死人的收紧,但清脆的“叮铃”声在篝火晚会上像一盆冷水泼下,整个水帘洞口的猴子都安静了。她们看见大王脖子上突然多了一个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串铃铛,正在疯狂作响。然后金箍棒——刚才还别在她耳边的绣花针——猛地一颤,从绣花针涨成万丈金光,又在下一瞬间分作两根,一根粗一根细,直直插入她前后两穴。当着所有猴子猴孙的面,孙悟裟整个人弹了起来。七十二变不受控制地启动——兔女郎、护士装、女仆装、乳牛装、黑丝新娘、皮衣女王,连换十余套装束,每一套装束都极尽淫荡。她的身体在篝火前疯狂痉挛,铃铛狂响如冰雹砸瓦,金黄色的蜜液从腿间喷射而出,溅在篝火上滋滋作响。她的双眼猛地翻白,阿嘿颜在漫天火星中绽放,舌头长长吐出,口水淌成银丝。

“大……大王?”老通臂猿手里的酒碗掉在地上,摔碎了。所有猴子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眼中的大王,此刻正穿着兔女郎的黑丝网袜,在地上翻滚抽搐,屁股高翘,蜜穴大开,两根金色的棒子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孙悟空从来没有在猴子猴孙面前露出过这副样子。从来没有。

“别——别看——俺——不许看——呜啊啊啊啊——!”

她试图用筋斗云逃走,筋斗云却在诅咒下把自己翻了个跟头,直直趴在地上,双腿分开,五指山纹身发烫,整个人被无形的压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主人……请……请艹悟裟——”她当着所有猴子猴孙的面,被迫喊出了那句话。老通臂猿的瞳孔在剧烈震动——他知道大王变了,但不知道是这样。

梅山七怪的院子里,戬妃正端着酒碗,三尖两刃刀突然在她掌中软化,肉化、变粗、变烫,化作暗金色阳具刀,从她手中挣脱,当着她七个结拜兄弟的面,直接插入她的神眼穴。她闷哼一声,银蓝色长发在空中炸开。金弓丁字裤在她腰间重新出现,银鳞片死死卡在阴蒂上高速摩擦。哮天犬从她脚边化为一团银光飞到胸前,化作两只獠牙乳夹狠狠咬住她的乳尖。七十三变启动——她在兔女郎、暗夜蝶、露乳围裙、湿身衬衫、比基尼甲胄魅魔之间疯狂切换。梅山七怪看到他们最敬重的二郎真君——他们的老大——此刻跪在酒桌旁,神眼穴被暗金色的阳具刀反复插弄,胸前被两副乳夹咬紧,阴蒂被银鳞片磨得充血凸起,蜜液顺着腿流到脚踝。她在那七个兄弟面前痉挛、翻白眼、吐舌头。

“老大……?!”袁洪第一个站起来,撞翻了桌子。酒坛碎了一地,米酒淌成小河。他没去看酒坛,只是盯着地上那个已经完全失控的女人——那是他认识了三千年的杨戬,是那个劈开桃山救了母亲、封神榜上肉身成圣的二郎真君。他的天眼——那只看了三千年天象第三只眼——此刻正金光狂闪,在她的下体翻出翻入。

戬妃没有叫出声。她已经咬碎了下唇。她看着袁洪的眼神,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忍、有想要救她却不知从何救起的无措。她心想完了,全完了。她的尊严、梅山七怪眼中的二哥、三千年的威望——在阳具刀的一次震动下全部化为齑粉。然后她用最后的意志力催动了筋斗云——不对,她不会筋斗云,她用的是纵地金光。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院中,只留下满地的酒水与蜜液,和七个呆若木鸡的兄弟。袁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老大——!!”

她没回头。

吒妍正在陈塘关演武场上和士兵们喝酒。混天绫突然收紧,从护身法宝化为龟甲缚红绳,将她整个人捆成双手反绑、双腿大开的M字形姿势。乳环与阴蒂环同时出现在她身上,阴蒂环发出刺耳的蜂鸣。火尖枪从她手中化成烫热枪棒,“噗嗤”一声插回后庭,尿道棒从虚空中重新凝聚插入尿道口。四个多余手臂不受控制地生出来——在陈塘关全体老兵面前,三太子的四只手疯狂揉捏自己的乳房、猛扯自己的乳环、在阴蒂环上急速抽送、抓住后庭枪棒疯狂抽插。老兵们刚还在给她敬酒,现在全部愣在原地,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术的兵马俑。老百夫长的酒杯从手中滑落碎在青砖上,没有人看那碎杯一眼。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演武场中央那道被捆成M字开腿的身影上——那是他们的百胜将军,封神之战中的急先锋,陈塘关三太子,正在当着全体部下的面自慰。四只多余手臂把她自己的身体玩得一塌糊涂。她以为自己会求他们别看了,但她没有——她只是抬起唯一还由她控制的本体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不是遮身体。是遮脸。不要让他们看到三太子翻白眼的阿嘿颜。尤其是不要在这个她曾举起令旗、喊过冲锋、带着他们浴血奋战过的演武场上被看到。然后她脚踩风火轮——风火轮虽然变成了乳环的原料,但她的脚力还在——整个人破空而去,留下一地老兵在月光下沉默如石。

老百夫长的声音沙哑地从她背后传来:“三太子——!你的枪——!”那是她的火尖枪。插在后庭的那根。她没回头。

号山。焱姬是在铁扇公主的腿上被震醒的。倒钩假阳具猛然震动,倒钩在睡梦中狠狠勾住了肉壁,她“哇”地惨叫着从铁扇公主腿上弹起来,倒栽葱跌在地上。红发散乱如火焰,三昧真火在体内烧到最高峰,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熔炉的猫,在地上翻滚扑腾。铁扇公主站起来,看到女儿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穿着不知哪来的肚兜,腿间插着一根带倒钩的赤金假阳具,后庭还塞着火莲花肛塞,正在疯狂震动,倒钩每次震动都勾出一片蜜液。而她的女儿双眼翻白、舌头吐出,那张小嘴还在含混地喊着“主人——倒钩勾住了——娘——”铁扇公主全身都在发抖。“谁干的?!”她提着芭蕉扇就要冲出洞去,但焱姬已化为一道火光飞出了洞门。她从号山一路飞向南海。三昧真火烧得她在空中如流星般划过头顶。她没脸让她娘看到第二眼。飞得再远些,再远些。

兜率宫。君儿正坐在蒲团上看《道德经》。紫金葫芦突然在她后庭中自动启动,一股温热的灌肠液注入肠腔。八卦炉子宫猛地高烧,一枚丹丸在子宫中瞬间成型滑入阴道。她的小脸从《道德经》上方抬起来,琥珀大眼瞪得滚圆,嘴里发出一声又娇又软又凄厉的尖叫——两个看炉道童吓得从丹炉旁跳起来。然后看到他们最尊敬的师父——太上老君——从小小的蒲团上滚落下来,白发铺了一地,小手捂着小腹,双腿乱蹬,在兜率宫冰冷的地砖上痉挛翻滚。丹丸从她阴道口滑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她刚才还在读的《道德经》书页上,正好盖住了“道可道非常道”的“道”字。阴道口还在收缩,一颗又一颗丹丸往外排,每一颗都落在《道德经》上,把她整整抄了一千年的手抄本打得劈啪作响。她当着两个道童的面,双腿大张,蜜穴外翻,金液喷涌,翻起了白眼。

“师父——!您怎么了——!丹——丹从那个地方——?!”两个道童吓哭了。她没空解释。她用最后的力气催动了遁法,一道金光裹着白发小萝莉从兜率宫直接飞了出去。《道德经》散落一地,浸透了排丹时喷出的蜜液。

普陀山。音妃在莲池畔睁开了眼。玉净瓶灌肠器重新启动,一股冰凉的甘露灌入后庭。鱼篮胸罩出现在她胸前开始收紧放松,乳尖从网格中凸起。莲台触手从莲心伸出,将她双腿重新拉成M字形。杨柳鞭在身后高高扬起,当着龙囡的面挥下第一鞭——“啪!”

音妃端坐在莲台上,没有逃。不是不想,是不忍——她知道如果逃了,系统会触发连坐,龙囡也会被牵连。所以她就坐在那里,被触手绑成M字开腿,被杨柳鞭抽得大腿内侧鞭痕交错,被鱼篮揉得乳尖完全凸起,被甘露灌得小腹微隆。龙囡体内的宝珠跳蛋也已同时恢复,她在音妃面前瘫倒,蓝发散乱,跳蛋在子宫颈口疯狂震动,龙角阳具在后庭翻搅。师徒二人面对面被折磨。音妃看着龙囡翻白的海蓝瞳孔,龙囡看着音妃腿间纵横交错的鲜红鞭痕。师徒无言以对。

其他几人飞速赶回。君儿捂着肚子一边飞一边排丹,兜率宫的云路上撒了一地粉红色丹丸。音妃和龙囡是最后到的——莲台载着师徒二人,龙囡被触手拉上莲台与师父面对面绑在一起,两人在归途的夜空中被道具震得此起彼伏,撞碎的喘息一路撒入云海。

七道金光落地,七个女人从青石地面上的七个方向狼狈不堪地摔进紫竹林。孙悟裟的兔女郎装还没变回去,两个兔耳朵在头上耷拉着,双眼还在翻白,抽得话都说不囫囵。吒妍用本体双臂死死夹住四只还在乱揉的手,但四只手已经掰开了她的衣襟,冷艳面容被阿嘿颜彻底撕碎。戬妃从纵地金光中跌出来时,阳具刀仍在体内疯狂振动,她双手捂住神眼穴却怎么也按不住那根不断震动的暗金色巨物。君儿排出的丹丸从兜率宫一路撒到紫竹林,白发上还粘着《道德经》的纸屑。音妃载着龙囡,莲台触手仍固定着她们二人,杨柳鞭刚刚挥下最后一道鞭痕。

焱姬最后落地——她是用三昧真火的燃烧波飞回来的,落地时整个人还在冒烟,倒钩假阳具和火莲花肛塞同时震动,两条腿像一只被抱住了屁股的小野兽在水边乱蹬。她摔在青石上,哭得嗓门最响最失控:“娘——!我娘看到我被那个东西震到翻白眼了——!我没脸回家了——!呜哇——!”

紫竹林中,李辰靠在莲台边,月光透过竹叶洒在他脸上。他等她们安静下来的过程足足花了一炷香功夫——道具在回到主人身边后自动降档,七女七仰八叉地瘫在青石上,横七竖八如一群刚从刑场上拖下来的残兵败将。抽搐、喘息、尚未褪尽的白眼,以及满地的体液,混着兜率宫一路洒来的粉红色丹丸,在青石上滚了一地。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紧不慢:“爽吗?”

七女谁也没有力气回答。只有君儿条件反射地嘟囔了一声“……贫道不爽”,声音又沙又奶,挂着刚从高潮中硬撑起的最后底气。然后“啪嗒”一声,一颗新丹落在紫竹林柔软的青石板上。

李辰用鞋尖拨了拨地上散落的丹丸,听着她们渐次缓过些气来的呼吸,又道:“探亲结束。每个人都超时,每个人都当着旧部、同袍、亲人出丑,这趟回忆够你们念上几百年。但我不罚你们。因为你们这份羞耻,已经是最好的教训——也是最好的行前准备。下次去希腊神话世界,你们会更听话。”

语气仍是淡淡的,竹叶的影子被月光打在七具还在颤抖的胴体上,像某种默认的标点。七个人各自将头扭向不同的方向。没人再喊想家,也没人再提花果山、灌江口、陈塘关、号山、兜率宫和普陀山那些名字。

紫竹林的夜风裹着南海的潮腥,把她们身上残留的猴儿酒香、米酒气、军帐炊烟、火焰山的硫磺味、丹房炉灰、普陀檀香一股脑搅作一团。而这些气味终将散去,像她们三天前从主人手中接过探亲符箓时的那丝狂喜,也像被甩在身后越来越远的三界。

系统广播在七人脑中同时响起,冰冷而入骨:“希腊神话世界位面跨越倒计时:十二个时辰。请所有奴隶做好准备。”

没有告别。却处处都是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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