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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布鲁塞尔峰会
2022年12月下旬，布鲁塞尔欧盟总部的大会议厅灯火通明，壁炉般的暖气抵御着外头的严寒。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主持峰会，环坐在椭圆形长桌旁的，是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德国总理奥拉夫·朔尔茨、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以及波兰、波罗的海三国等东翼国家的领导人。空气中弥漫着胜利后的兴奋与疲惫——“第一次欧陆战争”以欧盟联合军队的全面胜利告终，俄罗斯军队已被逐出乌克兰全境，莫斯科被迫签署停战协议。
冯德莱恩率先开口，声音坚定而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
“各位同仁，我们做到了。欧洲第一次以统一的声音、统一的军队捍卫了我们的价值观和领土完整。这场战争不是乌克兰一国的战争，而是整个欧洲的战争。今天，我们不仅击败了俄罗斯的侵略，也证明了欧洲一体化的不可逆转。我们必须抓住这个历史性窗口，完成从‘欧洲合众国’到真正政治、经济、军事共同体的跃进。”
马克龙靠在椅背上，目光炯炯，手指轻敲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完全同意，乌尔苏拉。战争让我们看到了欧洲防务的潜力——法国与德国联合指挥的欧洲军团、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的英勇增援、乌克兰战士的牺牲——这一切都证明，我们不再需要依赖大西洋对岸的保护伞。我们应该立即推进《欧洲防务联盟条约》，建立常设的欧盟联合司令部、统一的军工采购体系，甚至考虑核共享机制。法国愿意将部分核威慑置于欧洲共同框架之下。”
朔尔茨微微点头，神情谨慎却不乏决心：
“德国支持这一方向。但我们必须同步推进经济与能源一体化。战争暴露了我们对俄罗斯化石燃料的依赖，现在俄罗斯被击败，其西伯利亚管道已被切断，我们有机会彻底转向绿色转型。德国将主导‘重建乌克兰与东欧基金’，规模不低于1万亿欧元，由欧盟共同债券融资。同时，我们要建立真正的欧洲能源联盟——统一的天然气储备、电网互联、可再生能源共享。这不仅仅是重建，更是打造一个自给自足的欧洲堡垒。”
泽连斯基的声音带着战场留下的沙哑，却充满力量：
“乌克兰用鲜血换来了这场胜利，我们期待的不只是重建，而是完全融入欧洲大家庭。立即启动入盟谈判，取消所有过渡期。我们的军队已经与欧洲军团并肩作战，我们的经济必须与欧元区深度融合。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对俄罗斯心存幻想。梅德韦杰夫政权虽败，但其复仇主义仍在。必须维持最严厉的制裁，冻结所有俄罗斯资产用于乌克兰重建，并将俄罗斯排除在任何欧洲安全架构之外。俄罗斯是欧洲的敌人，直到它彻底放弃帝国野心。”
冯德莱恩点头记录，随后转向一个更微妙的话题：
“关于俄罗斯，我们的战略是一致的：长期孤立、持续施压、防止其军事复兴。同时，我们要警惕另一个潜在的破坏者——英国。自脱欧以来，伦敦一直游离于欧洲之外。现在，他们眼见我们胜利、统一，必然感到威胁。情报显示，唐宁街正在秘密试探与莫斯科的接触，试图利用俄罗斯残余力量来破坏大陆均势。这正是经典的英国‘离岸平衡手’策略。”
马克龙冷笑一声：
“英国永远是欧洲的异类。他们离开我们，却又害怕我们太强大。我们不能允许伦敦重新点燃俄罗斯的火种。策略有三：第一，继续经济围堵——严格执行北爱尔兰协议、提高对英贸易壁垒，让伦敦感受到孤立的代价；第二，外交孤立——在联合国、北约、G7中系统性边缘化英国声音；第三，如果确凿证据显示英国向俄罗斯提供援助，我们应考虑联合制裁，甚至冻结伦敦金融城的俄罗斯寡头资产转移渠道。英国必须明白，背叛欧洲的代价是昂贵的。”
朔尔茨补充道：
“我们不必急于对抗，但要坚定。德国企业已在减少对伦敦金融中心的依赖，转向法兰克福。让英国自己体会‘全球英国’的空洞。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向世界展示，一个统一的、胜利的欧洲才是未来。英国若想回归谈判桌，必须无条件接受欧洲的规则，而不是继续扮演搅局者。”
泽连斯基最后总结，语气斩钉截铁：
“历史已经证明，分裂的欧洲会被外部敌人各个击破。今天，我们赢得了统一的机会。俄罗斯必须被永久削弱，英国必须被边缘化。只有这样，新欧洲才能真正崛起——一个从里斯本到基辅、从赫尔辛基到塞浦路斯的共同家园。”
会议在掌声中结束。窗外，布鲁塞尔的冬夜降临，但会议厅内的光芒，却照亮了一个正在诞生的、更紧密、更强大的欧洲。
胜利不是终点，而是新欧洲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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