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因何而踏上的旅途 #2,因何而踏上的旅途(3、4)

[db:作者] 2026-09-20 21:16 p站小说 2830 ℃
1

03
  
“白同学,白同学?”

  “啊……现在几点了,你怎么在这里?”

  “早就放学了呀,是不是又睡了一节课?”

  可是初秋就是很适合睡觉的时间呀。

  烧地鲜红的晚霞为教室内抹上了一缕明艳的色彩,也映照着他向我递来的结实的手臂。

  他牵着我的手在云霞下奔跑,穿过蝉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温柔。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我们并肩坐在长椅上,面朝操场上嬉笑打闹的人们,耳边却只剩对方不断加快的呼吸声。

  “那以后可以不要叫我白同学了吗,”向我靠近的手缩回了两分,“叫我阿蓼吧。”

  我回握住他的手,柔软,有些湿润。

  “那你可以叫我阿策吗?”

  “不太适合你,

  但是,阿策。”

  我喜欢你,这是一句会让一切脱轨的话。

  那时候我最喜欢抚摸你向前刺去的角,和你总是机灵地抖着的尖耳。即便我总在与你耳语,谈天说地,你也一次都没有伤到我。生理与心理都是。

  那是我第一次品尝到何谓琴瑟和鸣。

  所以我自私地享受着这一切,直到第二个秋天的到来之际。

  “阿策,我喜欢你。”夏末的风很凉爽,暑期的操场寂静无声,只有夜莺恬淡地歌唱着。

  “白蓼……”

  可我却听不清他的声音了。那总被我紧握的手也开始变得冰凉。

  那晚的夜色真美啊,可那皎洁的月光并不是为我准备的,我眼里闪烁的泪光只会让我显得更加悲哀。

  一切的寄托烟消云散,于是我选择逃避。

  离开那个伤心地吧。不必再在乎真相如何,毕竟我转身离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握住我的手了。

  蝉鸣,莺啼。无法逃离的循环。

  记忆里的场景开始崩毁,宿醉带来的不适无法消退,依旧隐隐作痛。

  身体还是服从了生物钟,准时在八点醒来,即便身体自己也在抗议。

  我摩挲着紧拥着自己的红龙的手,滚烫而富有生机。

  孑然一身的生活过的有些太久了,如果就此沉沦是否也不错?

  过于不负责任的想法冒了出来,难道只要尝试过让生活脱轨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吗?

  喝酒喝到酩酊大醉,之后还要一通翻云覆雨。那之后呢?再睡一个?

  无法找到答案的问题堆积着,只能依靠相拥着的红龙的体温寻找些慰藉,宿醉带来的反胃与眩晕也有了些许缓解。

  虽然治标不治本。太热了。

  那场不断循环重复的梦境。为什么还要被这种画面反复折磨,结果明明都不重要了,那个人也已经不再联系了。

  为什么?

  燥热感连带消极的情绪一起翻涌,恨当时的自己怎么能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心思,恨现在的自己还能想起他。

  之后便是让我冷却下来的愧疚感,身后的红龙与他的样貌多少有些相似之处,但那在拥抱时不会刺伤人的角确实提醒着我,那不是他,比自己微醺状态下的自我暗示强有力的多。这时我才想起我与那罪魁祸首的肢体接触仅局限于拉手与并肩相靠。

  而与金赫……进展有些过快了,也不能算进展,顶天算睡了一觉。

  怎么我也成了我曾经最瞧不起的那档子人呢。

  看对眼,撩完就睡。

  不过实战和理论差距还是太大了,也得亏他耐心,呼,起码是做完了一轮。

  从有没有做过来谈我确实是破处了,但是在那些小圈子里淫乱的派对中观摩过的情爱动作,如果做成小黄片,大概能轻松塞满一个u盘。起码不能用我是处男这种话把自己技术差的问题搪塞过去了。

  幸好没有荒废掉锻炼,不然这一通下来真是吃不消啊。

  有些地方吃不消,就会有些地方吃得消,甚至于积极到想现在就能吃干抹净。

  我有些好奇于他的身体是否有与我相同的感觉。

  仅仅只需要把手绕到背后,就能够顺着他的腹肌触碰那略微湿润的缝隙。

  出于第一次的羞涩与不知所措,手指只是被引导者探入了对方的身体,而主动探索必然是另一番风味。

  更不必说对方还在熟睡状态,轻微起伏的腹部与对方平稳的呼吸让背德感刺激着我身体的每一寸,刚压下来的燥热感又重新上涌。

  仅仅是伸入了一小段指节,便能感觉到体液的充盈与他身体里那凶器的血脉喷张,极具活力与攻击性。

  之后对方的性器便强势地探出头来,不一会便完全展露出来,湿滑的液体撒在背后带来些许粘着的不适感。赶紧抹掉好些吧。

  因为急于清理自己的毛发,不小心松开了对方完全硬挺的阳具。

  啪。

  不容忽略的清脆声响,甚至于让我的背部都有些疼痛。不会能留个印子吧。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想想便有些后怕,万一对方是不接受被插入的呢,今天是不是不可能下的来床了。

  最好还是不要让自己期待的那一部分想法再往外冒了,起码现在绝对不可以。

  金赫有力的手臂完全没有要松开的迹象,背后不可忽视的巨物更是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基本上可以放弃偷懒不洗澡的想法了,本来味道就有够大了,现在更是粘上了对方的爱液在对方怀里闷着。

  破罐子破摔,唯一有活动空间的尾巴百无聊赖地扫过对方的大腿,这种程度的挠痒根本没有办法让金赫松开手,一直未得到满足的自己的下体也开始疲软下来。

  如果要强行喊醒这个鼾声连天的壮龙,最后大概率演变为情趣小游戏——指给他来一巴掌,因为叫不醒。

  按在酒吧打工的作息,现在应该是他熟睡的时间吧。

  反正也睡不着了,也没法脱身起床。

  事已至此,先玩手机吧。

  自己新换的手机消息空空如也,反倒是地上散落的衣服兜里不断闪烁着冷白色的光。

  我发誓我没有偷窥别人手机的怪癖,我在几个月前都还是连自己的手机都不感兴趣的有些背景的上班族,只是屏幕正好朝上亮起,我扭头就能看到。

  备注为好大哥和好小弟的微信消息。

  好小弟:得吃了吗二哥

  好大哥:60'(3)

  兄弟仨感情真好。当然为什么是兄弟这种问题还是少打听为妙。

  想来我也是有兄弟姐妹的,不知道在羡慕个什么劲。当然也不是说要现在打电话过来吧。

  “打算在砂镇呆多久呀?”

  “再三四天。”

  “真的呀,前几年我要带你去你还嫌弃来着。我郊区那套房子还给你留着的,你随时都可以回去住。”

  “暂时不会需要吧,你那边还忙吗?”

  “还运转的下去,不过这么大一个烂摊子之前你一个人撑着也是为难你了……还是不说这个了。怎么你那里噪声那么大……”

  “也先别说这个……”可以不要突然开始挠我肚子了吗,真的很痒。“总之我这边没啥要担心的,有情况第一时间和你说。挂了。”

  也没有玩手机的心情了。

  也不是不能被姐姐知道,只是我想不好要怎么开口,甚至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接受现状。

  啊啊,又搞砸了。

  即便记忆已经断片,朦胧的快感依旧会在相拥时上涌。若不是绯红色的龙沉眠在不透光的房间里,我会觉得这一切只是一场理想化的梦。

  可是梦怎么着都会醒的,来不及复盘自己毫无经验的动作了。

  闹钟响了,早上八点半。

  嘛,路总归是要接着走,生活总归要继续。不过是走的路不同罢了。

  他当好他的老板,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主。

  所以只能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掰开他的双臂,狼狈地挣脱开来,必须要洗个澡。哦对了,还得告诉他我会回来,省得他觉着我不负责。

  能睡真好,金赫只是翻了翻身,依旧熟睡着。

  操,腰好痛。

  ……

  “……在这里也感谢白经理,帮助我们渡过经营最困难的时间。”

  情场与生意场多少有些相通,保持捉摸不透,不让别人猜到底牌。通常我都能做的很好。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笔投资,很幸运能帮到这样一个坚韧又富有活力的团队走到今天这一步。”有时候我也会想说真心话的。“也很感谢各位的邀请,祝愿这个新项目能获得圆满成功。”

  其实我来这里是有正事的。砂镇啊,之前确实是不想来的,主要还是为了验收手上的项目。

  就是现在下榻的酒店。

  商人的嗅觉相当灵敏,从砂镇开始改造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有开发中高端酒店的提案了,当然就会经由包括我在内的大股东之手。

  多年前稚嫩的投资还是结下相当丰硕的果实,竟然让我目前状态的生活质量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这也是支撑我未来打算全国旅游的原因之一。

  砂镇,这里是第一站。离故乡不远的内陆小镇。这也让我对故乡这个词没那么反感了。如果我一定要有一个地方扎根的话,或许这里也挺好。

  不过有些想法还是不能太草率。包括了和谁上床啊,和谁私定终身这些事情。

  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和金赫讲清楚的。我希望能尽快,但是直觉告诉我不可能那么顺利。

  ……

  “早上好。”慵懒到一定程度的红龙赤裸着身体正向着卫生间走着,显然是刚刚起床的样子。

  “中午好。不早了。”

  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说出后半句话。但是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想法在冒出来。突然有些理解他那俩活宝兄弟的做法了。

  房间的采光相当优秀,晌午的阳光轻松穿透了整个房间,让理应相当浓厚且刺鼻的雄性气息变得可以接受了些。

  倒不是因为体味,而是因为昨晚的残局完全没有时间收拾干净。或许等一下又得使用下特权找人来帮帮忙了。

  “我以为你是那种睡完就跑的。”毫不客气的语气,闹别扭了?

  “……你看没看我塞给你的名片,我从你衣兜里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了。”

  完全没看啊,不过起码结果是好的。金赫没走。

  因为我有些愠怒的表情,红龙嘴里塞着牙刷,径直穿过我的身侧,取走了那张写满字迹的名片。

  “呕器开费,等呕肥来。”吐掉泡沫后金赫的声音才开始清晰。“不好意思嘛,我以为你是要讹我钱来的,毕竟昨天晚上这床上……”

  “钱我会付,不论是房费还是赔偿。”

  “我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今天穿的正装啊,真好看。”不就是那个意思吗,原先要熔穿镜子的犀利目光渐渐缓和了下来。

  所以哪里来那么大的怨气呢,就算是我睡完就走也没关系吧。

  嗯……当然对于商人来说被骗钱确实是不能被容忍的事情。

  “不会因为好看就想再来一发吧。”也不是没可能。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休息好,我反正是没有的,现在还在浑身疼。”不过我昨晚的确是没怎么动。

  红龙看我无动于衷的样子还装模作样揉了揉自己结实的腰肢。我腰也很疼,要是可以的话让他帮我揉揉也多少能好些。

  “先别,我准备换房间了,洗漱完赶紧先把衣服穿上。”

  “好吧,对了你不是说你是来旅游的吗,咋还要开会呢,在这里开会的公司规模应该也不小吧。”

  “公费出差顺便旅游。”

  “好了对不起嘛,我不随便打听了。”红龙识趣地停止了这个话题,顺便拿起了被水渍沾湿的名片。签字笔的墨水晕染在名片上,让印刷的字迹有些许模糊。“哦哦,原来你还是高管啊,那是不是特别忙啊。”

  字迹模糊的过分巧合了点吧。

  红龙此时已经将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擦干后的红色鳞片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在阳光下肆意观赏他身体的每一道沟壑的确是一种享受,而对方也很清楚充满性张力的胴体正是他的谈资。

  四目相对,一瞬间我竟会期待我们会给出相同的回答。

  “下午有空吗?”

  “下午有空吗?”

  “其实我已经忙完了。而且我也不算是高管。”

  “哦哦,我们今天因为合伙人有事歇业了,所以下午也不用去店里。那……”

  “先把衣服穿好!等会你加我微信。”鼻子有些干涩,可能是天气太干燥了,总不可能是我欲火回涌吧。

  这就是所谓食髓知味吗,视线不自觉地就向下滑去了。那些曾经只存在于教科书的生理知识,在夜里变成了难以忘怀的触感与气息。甚至让我在对方熟睡时产生了想要侵犯的歹念,哦,不对,是已经这么做了。还真是饥渴难耐啊白蓼,不能因为他是龙就这么没有底线的。

  “好了我穿上就是了,不要老盯着看嘛。”红龙却是充满笑意地说着,作为床伴金赫确实是相当放的开。也有可能是和初见时的印象差的有点多才会这么觉着吧,谁家好人乐意把自己的肌肉Q版小人放门口当招牌呢。

  至于剩下那些烂摊子,只希望酒店经理不要把我理解成私生活不检点的人就好,算了随便吧,起码这里的卫生质量是可以保证的,被褥啥的都会好好洗干净,不然就算羞耻心过得去,良心也很难过得去。

  最后还是没忍住把地上散落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了。

  “那,下午见吧。”红龙已经穿上了衣服,真诚的笑着,衬衫衣袖随意地卷起,露出坚实的小臂,摆摆手便走出了房间。

  “再见。我要去睡会,好困。”赴约前,我需要睡个好觉,最好是无梦的。

04

  “我去你大爷的,跟小少爷做爱这么舒服呢,下午两点才懂回电话啊???”

  “什么小少爷,你他妈说什么呢,是不是有病???”

  昨天晚上被凶了一顿,今天刚睡醒又莫名其妙被凶一顿,换谁来脾气都不会太好。而且上一次和许承吵架已经是刚回砂镇时候的事情了,看来不太妙。

  “你他妈自己上网查查看呢?”吼的更凶了,感觉许承和更年期家长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即便他和我相差不到一岁。

  白蓼?虽然在网络上能查到他的消息对我来说不太意外。

  倒不如说一想到百科上那棱角分明的脸庞的失态模样,我可能是第一个见识过的人,才让我感到兴奋。

  “白氏集团m国分公司前首席执行官?就我上高中那地的最大的那个企业?”想起白狮子离开酒吧前塞给自己的名片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自己竟然只想起拿上房卡,完全没有看那份排版寻常的名片。

  现在还有他写着等他回来的字迹,因为墨水晕染,遮挡了大部分公司主体的名称,只能看到他的职位。

  “呼——”许承深呼吸后调整了下情绪,“对,就是那个白氏集团。不管你现在在哪,找个安静的地方,接下来听我好好讲:

  我之前的东家给了我他的联系方式,让我过两天和他谈合作,按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红龙的说法,白蓼是白氏集团某个旁系家族的继承人,性格孤僻不善言辞,刚出国回来。但是目前看来他明显和孤僻不沾边,所以这些信息也不能全信。

  原本我指着他让你看看是想让你先提前认识下,谁知道他就这么水灵灵进来做客了,也不知道我就溜号那么会你就把人搞到手了,反正现在你得把人伺候好,起码这几天不能闹掰了,不然到时候很难收场。”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是他是要来投资我们的酒吧。就这么个奇怪的要求,毕竟是大金主的意思,不能搞太难看。

  原本是要靠展现商业潜力来说服对方的,现在可能需要靠你的个人魅力了,搞纯爱那一套我就不出馊主意了,问问小弟或者你自己看着办。”

  “我去你的,什么叫你溜号了出问题了让我看着办?我还没问你学网上搞个POCKY GAME还让小弟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算了等你和你的小少爷玩完再解释,我这边有正事忙,挂了。”

  嘟嘟嘟……

  许承向来是不乐意和我还有许霖透露他工作上的事情的,这次应该是没招了。

  我只大概知道,许承从他之前供职的公司“锐策”那里给酒吧拉来了一笔不小的投资,所以依旧和他的老东家保持着联系。这应该是金主这里第一次给我们提要求。

  所以与白蓼的相遇其实是有预谋的必然,只不过换了个地方,如果是生意场上,那可能就不会再有联系了。起码现在还有机会。

  他也没有抛下我的意思,我们竟然理所当然地相信对方会等着自己。虽然因为在床上等烦了有些发脾气,以为对方确实就这么不回来了。明明是自己占了便宜却还是感觉很失落。

  不过现在,那也只能感谢一切的巧合让我遇上这蓝白相间的可爱白狮了。

  啊……这身正装还是太紧了,尤其刚吃过午饭后,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先。正午无风的砂镇还是太容易把我晒出汗了。

  路上顺便好好想想晚上该吃些什么。有钱人都喜欢在我们这样的地方吃些什么呢。许承现在不方便问,那就只能问问他了。

  微信置顶里最下面的那一项,备注为LYL,上一次聊天还是在半年前。

  “假如我请你在砂镇吃饭的话你会想吃什么,我要招待个有点小钱的朋友,没什么思路。”

  直截了当地提出了问题,按理来说这位老朋友现在应该还在工作,结果手机刚熄屏没走两步路,电话便打过来了。看到来电的是谁之前我还以为是许承又来骂我了,搞得我浑身刺挠。起码可以确认让我不舒服的是吊儿郎当的臭马犬,而不是电话了。

  “喂,金赫,能听到不,我在后台,信号不确定好不好,我刚看到你消息就想着你应该还在看着手机,就打过来了。”

  “难怪这次回消息这么及时,你又在巡演啊,最近过的还好不?”

  “马马虎虎吧,累的很,就不和你客套了,就带人去吃你带我去过的那家特色菜就行了吧,挺好吃的,环境也说得过去,一般不是特别讲究的都可以接受的。”

  “行,演出加油,洛曜,有新专辑了记得给我寄一份。话说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我请你吃顿饭。”

  “近半年回不来诶,之后再说吧,想我的话就发消息,只要我不在忙都会回的。经纪人喊我了,我得先去忙了,拜拜啦。”

  实在是太熟悉的朋友了,反而不怎么主动找话题聊,一来一回也就小半年没联系了。

  记忆里那个阳光的鬣狗少年确实在他梦想的舞台上发光发热,耀眼到我在网上刷到关于他的物料的时候,都会怀疑自己当时的选择是否正确,如果真的和他一起干下去,是不是也能像他一样耀眼。

  不过人生这条旅途是单程的呢,回不到那个岔路口了。

  话说回来,张洛曜,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小少爷”呢,不过现在比以前要沉稳多了。

  好像身边的人总是不愁钱,洛曜,许承,现在还有白蓼。

  难道便宜爹给我取这名字是旺别人的财运的吗?

  虽然我也跟着分了杯羹,做着自己还算喜欢的工作还没饿死已经是万幸了。

  好了,不想这些别的,那就定位在那家店吧,正好离酒店也不远。白蓼睡醒了顺路去接他就好。

  “我等下要睡会,醒了给你发消息。”白蓼原话。现在白蓼的对话框正好在洛曜的下面,聊天记录里只有一条白蓼执意发来的转账记录,是昨天的酒钱,不多不少。

  “花钱买酒,花心思买你喽,这再免单说不过去了,更何况刚刚有人以为我要逃单还给我摆脸色呢。”不同状态下的白蓼说出的挑逗话语,更简洁平淡,带着刚从工作中解脱出来的疲态,竟也能透着些媚气。这招还是太吃建模了。

  虽然享用了他完美的皮囊,但他的内在也让我好奇。听完许承那番话后就很在意,性格孤僻这种评价究竟是怎么和他沾上边的?

  想着想着也就走到家门口了。今天是约定俗成的公休日,大概许霖是在家的,也就懒得拿钥匙开门了。

  “来了来了。”德牧戴着无线耳机冲过来开门,“先别出去我给我哥开个门。”

  因为都在酒吧上班,三个人也就选择在酒吧边上找了个地合租生活了,就和初中上学那会一样。

  我放学回来,许霖已经早些放学在帮许叔叔打下手了,等到许承打工回家就能准备开饭了。很幸运当时他们收留了我,不然我可能哪天饿死在曾经还是家的地方也不会有人在意。于是许家成了我的第二个家。

  现在我亲手给自己创造了第三个家,蒸蒸日上。

  “刷到4叠角龙糊了,有感觉吗?”我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偶尔也就在房间里练练吉他,许承更是经常不着家,许霖就不一样了,他在客厅装了个台式机,并且在近两年收藏了各路游戏机和游戏卡带,这是他休息时间最大的消遣。

  瞟了眼屏幕,还是那些熟悉的游戏名字。

  “萱姐,今天也在找小霖陪你打游戏呢?”许霖机灵地开了外放,电脑那边传来了颇具磁性的女声。

  “对啊,画不下去了就打打游戏,你也别一练乐器就把自己锁房间里不出来。”团战突然爆发,德牧突然皱起眉头狂敲键盘,根本顾不上指挥,连带着语音频道也没声音了,直到敌方因为团战失利直接点了投降。“哦对了,我过两天来砂镇一趟,到时候请你们仨吃顿饭,就是许承比较难约。”

  “行,等他忙完我联系下他。想吃啥,正好我今天晚上也请朋友吃饭,一起看看。”什么风把学姐也吹过来了?有点复杂,应该不会有要同时招待学姐和白蓼的情况吧。

  “诶诶,哥,下午也要和那个狮子帅哥约会吗,咋都不回我消息呢?”许霖退出了游戏,起身去冰箱那拿了两罐可乐,给我塞了瓶。

  约……会?

  我在开瓶前拿还带有水珠的外壳蹭了蹭脸,这才没有一时脑热乱说胡话。

  “呃……算是吧。感谢助攻?虽然你去掺和许承的事情还是不太好,他的圈子你也知道的。”

  “恭喜老大脱单喵~”德牧避重就轻地打趣,略过了我提出的问题。

  “那话还是说的有些太早了。”我脱去束缚过紧的衬衫,肌肉终于能够自由活动了。小霖年纪也不小了,早就能判断是非了,是不是我管的太严了?“而且你大哥和你说过没,他是个公司的大老板,不见得看得上我。”

  “不能刚开始就泄气啊,人家都乐意出来和你单独吃饭,肯定多少对你有点意思的。而且,哥你开始就对他也有意思吧,昨天在酒吧太心不在焉了。”德牧以相当豪放的姿势灌下了整杯可乐,故意长呼一口气,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真有这么明显吗,那昨天表现看来是很差劲了。

  “哎呀先不聊这个了,我得先去换身衣服冲冲澡,要是晚上回家睡我就再陪你聊。”许霖吐了吐舌头也就识趣地放我走了,尤其是在他和他哥一样是个八卦精的前提下,显得更加体贴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呢。

  ……

  呼……还是想不明白,越来越多的问题。冲个凉水澡降降温,或许能让我的脑子清醒一些。

  让我兴奋到颤抖,紧张到冒汗出丑的,所有所有复杂的情感与表现在身体的信号,我知道的,这是喜欢。

  一种不理智的冲动,或许我会和以前一样,因为自认为没法负起责任而放弃继续冲动下去。

  洛曜,甚至是许承。我冲动过,但最后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承担起冲动的代价。万幸还能做成朋友。

  虽然这么想很晦气,但当时抛弃我们的女人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没办法接受束缚自己的责任而出逃?我不想变成那样。

  还有我那因被抛弃而性情大变的便宜爹,可悲又可恨。

  他曾经确实是爱过我的,爱到过早的就为了保障我和她的生活立了一份遗嘱,甚至确实交到了我的手上,促成了我现在的生活。当然,不可能交到她手上。

  我也不会忘记被酒瓶砸的头破血流,饿晕在家门口的日子。我还是会恨他,但是恨一个死人已经没有意义了。

  当你突然有了一大笔钱和一间空置的商铺时,你会怎么做?

  我给那个失去过家,得到过家,又重新失去家的自己,建造了一个只要我自己不愿意拆散就不会消失的家。这是我一直追寻的路。

  我应该很满足,但是心里又很空。我不知道该去惦记谁,亲人已经杳无音信,许家两兄弟也根本不需要我来操心。

  这个我理想中的家应该还有没有被填补上的符号。但现在我找到了。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真正能够承担起喜欢的责任,也愿意去承担。

  在人生这样正确的时刻里遇见你,或许便是注定。

  白蓼。

  不论你在砂镇呆几天,我会试试的。

  试着让你爱上我,试着让我爱上你。

  ……

  “睡醒了,我自己打车去还是你来接我?”白蓼发消息来了,我正好在挑见面时穿的衣服。香水呢,是不是被许承顺走了?喷的时候还得找许霖帮忙闻闻,可不能喷太多了熏到对方。

  “我来接你吧,不用穿你早上穿的那身。”找个可爱点的表情包一起发好了。

  “好,记得预订座位。”过了几分钟,白蓼回复了一模一样的表情包。“我在大堂等你。”

  大堂里那只显眼的白狮子,有些厚重的鬃毛被藏进了宽松的淡蓝色卫衣里,过长的发丝被熟练地绑在身后,漏出一缕靛蓝色。确实是常服,却也收拾地服帖干净,只觉得赏心悦目。

  显然没有预料到我现在会在酒店,刚回完消息放下手机的白狮惊喜地挑了挑眉,便微笑着向我招手。

  笑得那样温和,不是在酒店误会时候一边蹙眉一边苦笑,更不是吧台前那先是过分礼貌后是充满玩味的笑。希望他觉得和我一起的时光能这样让他开心。

  “这么早过来呀,那之后就麻烦你了。”

小说相关章节:白白的蓼ovo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