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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山风吹拂在脸上,清清凉凉,像是蜘蛛丝。
我骑着摩托,脸颊上的细短绒毛被风带着微微飘动,那种若即若离的瘙痒感让我不禁鼻头痒痒,尾巴上的毛都竖立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有心想松开车把手,对着左脸颊狠搓上那么几下,来缓解或许是心理作用居多的痒意。然而贫瘠的驾驶经验阻止了我——仿佛能听到那本三个月高龄的D证驾照在对我说:“要么停车,要么坠机。”
“靠……”我气沉丹田,试着将左边车把手以一个缓慢的速度松开,但刚一放手,这辆来自老爸的铃木牌老爷子便不满地对着我哈气,变得摇摇欲坠。如此反复好几次,我终于颓然放弃挑战单手开车这种高难度操作,决定再开上那么一两分钟,等经过那棵标志性的水杉树之后,就立刻在路边停车,专门挠痒挠个够再继续上路。(每个人总会有那么点奇奇怪怪的强迫症,不是么)
下定决心后,脸上的痒意似乎都减轻了几分,让我终于有心思去关注路边的风景——这条回家的路六年来我已走过无数次,但大都是坐在老爸那辆破烂老爷车的后排座位,满心都是周末放假回家的欢喜,还少有体验过以一名骑士的视角来欣赏山间景色的感觉。
已是十月中秋,气温正好是多毛兽人的舒适区,再加上清爽的晚风恰到好处地带来阵阵凉意,让人惬意无比。月光如瀑,水银泻地般倾落而下,向着路旁棵棵伫立,延绵不绝的小树的枝条投射出点点斑驳阴影。今晚的月光极明极亮,洒在树叶上,连被虫蛀出的小洞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些处于生命末期的水杉叶微微泛黄,长条形的细叶片无精打采地垂落,像焉了吧唧的鞭炮串,在微风吹拂下发出摆烂的“沙沙”声。多亏了犬兽人灵敏的立耳,否则还真不好在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中捕捉到这些窸窣的细微声响。
对于一个新手骑士来说,在这种崎岖、坑坑洼洼的村镇窄路上行驶绝对是一大挑战。尤其是那些开裂的缝隙——哪怕已经体会过两三次,那种压到上翘水泥板导致的重心不稳、仿佛下一秒就要翻车的感觉仍能让我惊出一身白毛汗。然而,这些可恶的开裂路面不仅出现频繁,位置还和双马尾小精灵一般神出鬼没,长度和宽度也是阴晴莫测,有时能把整个车道都占满——虽然对向车道大部分时候没有动静,但要让一个小资历做出借道躲缝这种操作,还是让我心有戚戚然的。更不用说这辆铃木GN125已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早已战痕累累,我都生怕拧油门的时候下手一狠,整辆车当场散架。
摩托车驰骋而过的道路边上,时不时能见到几间瓦房。这些由乡民自建的简单房屋多是用来仓储或是充当门面,现在早已弃置。矮小、萧条的房屋两三间一组,相互依偎着、矗立着。冰冷的、落满灰尘的卷帘门隔绝了视线,让我的好奇心得不到太多满足。
收回视线,我稍微拧了拧油门——快到了,经过这三间单坡瓦房,再行驶一百多米,右转过弯就能见到那颗树了。(也意味着我终于可以停车挠痒痒了!)
“嘟嘟嘟哒——”摩托车的马达发出有节奏的顿挫噪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然而……就在朝着右方微微倾斜,压身过弯的一刹那,一道暗橘色与白色交织的高大身影,突兀地映入了我的眼帘!
那是一头正默默前行,雄壮、宽阔的虎兽人背影,距我二三十米远——原谅我只能用宽阔来形容。因为这头老虎不仅身高高耸入云,目测有2米出头,更为重要的是,他那比常人大出好几圈的上半身壮硕无比,任谁来都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这虎兽人上半身只着一条不太合身的单薄白色背心,下半身则是军绿色的帆布工装裤,脚上是一双厚实的劳保鞋,整个人一副民工打扮。
背心的纯白棉质面料经过多次浆洗,本应显得皱皱巴巴、陈旧发黄,但被强行套在一具远超额定码数的高壮躯体里却又弥补了这一部分,使得整件背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熨帖平衡。本是至少XXXL往上的重型尺寸在这副虎背熊腰之上却被撑得娇小迷你,显得像是一件紧身马甲,将虎兽人的肌肉线条凸显得淋漓尽致。两条细线一般的弹力肩带被绷紧、拉直到极限,随着肩膀的微小起伏不堪重负地拉伸、位移,仿佛下一秒就会“嘣”的一声断裂,令人不禁捏一把汗。而那条颜色暗淡的工装裤也破了几个洞,在虎兽人的腿上划出几道橘色的“疤痕”。
虎兽人不仅体型巨大,肌肉也同样令人移不开眼球。厚实的毛发下,两条粗壮的臂膀犹如雄阔山脉。其上连绵不断的肌肉则是一座座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的山峰。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肱桡肌……块块虬结的肌肉如同刀劈斧凿,坚实到了极点,简直像一块铁板!而在老虎身后,随着行走若隐若现的背部肌肉即使有着背心遮挡,还是能依稀看出健美、发达的肌肉轮廓。高大的身材与彪悍的肌肉结合在一起,令这头老虎宛如一头史前凶兽,不断向外散发出危险的信号。
“咕咚…”我吞了吞口水,艰难地把眼珠子从这头肌肉猛兽身上移开——还骑着车呢!如果不想一头撞到树上的话,最好还是专心看路比较好。
于是,我继续按照既定的速度,骑车打算快速越过这位素不相识的路人,好早点回到温馨小家,回归温暖的被窝。毕竟按某部失传古籍的说法——“在黑暗的森林之中,你得小心周围的所有人。”
可是……天不遂人愿,在我行驶到离这虎兽人不超过10米,眼看马上就将与他齐平时——
砰!!
一道惊雷般的炸响,从我身下的摩托内传出!
什么情况??!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觉得手中的油门突然失去了所有控制能力,整辆摩托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一般,车身猛地一顿,以一种毅然决然的姿态完成了一次断崖式刹车,随后温顺地听从自然规律,朝着一旁倾倒下去。
草!!
我被吓得惊出一身冷汗,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将搁在踏板上的脚爪放下,赶在倾斜太多之前踩在了地面上,支撑住了这辆车。不然,以我这可怜的120来斤肉,恐怕是螳臂当车,凶多吉少。
然而,即使成功避免了一场车祸,目前所处的艰难困境仍是让我焦头烂额:在深夜的山间小路上疑似摩托发动机故障,身旁不远处还有一名陌生的,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的大型食肉猛兽。
面对如此充满既视感的场景,我自然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得在Boss赶上来抓到我之前修好摩托,成功逃离,随后展开一场月下追逐战。这种《逃生》入脑的荒谬幻想让我不禁噗嗤一笑,但乐归乐,最后还是得面对现实——我的座驾,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发生故障,熄火了。
“呃……”在简单地尝试重新点火无果后,我长长地叹息一口气,踢下脚撑,翻身下车,绕着摩托,徒劳地走来走去,敲敲打打,瞪大双眼试图找出问题的根源。但很明显,以我那贫乏的摩托学知识,除了让微信步数加了那么几十步以外,这样做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
“好吧……”最终,我无奈地放弃自行维修这一大胆的计划,准备给老爸打个电话,向他表示深夜叨扰的歉意,以及委婉地表达出我需要营救这么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而就在我掏出手机,正要拨号之时,却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向那位虎兽人。
眼前的这头老虎身形极为高大,足足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他的面相成熟,大约40来岁。长着一副国字脸,眉毛又短又粗,再配上亮而有神的幽绿眼珠,显得不怒自威。厚实的鼻吻之下,嘴角微抿,透露出一种冷酷的硬汉气质。此时,这头大老虎正双手抱胸,明亮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摩托,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熄火了。”老虎用笃定的语气陈述着事实。
当他打量我的时候,我的心也随之提了几分,所幸这头老虎并未表现出趁火打劫的意愿,我也因此稍微放松了些许。
“嗯……”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苦笑一声,“老古董了,时不时就这样出点故障。”
“让我看看。”这老虎说完,没等我做出回应,便自顾自地蹲下身,一手撑地,一手伸到摩托车油箱下方的引擎区,开始捣鼓起来。
“哎呀,这…谢谢……”看到此情此景,我挠了挠头,略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内心一直隐隐存在的不安与戒备消散了大半,转化为路遇好心人的欣慰之情。
抱着这份感激,我眼巴巴地望着老虎,看他动作熟练地敲敲这里,摸摸那里,不时又戳一戳气缸,一副对摩托车了然于心的模样。而为了让这只有两个人的社交场合不至于冷场,我也绞尽脑汁地搜寻着话题,和老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位…叔,这么晚还在外面,是刚下班噢?”
”嗯。“
”这么忙呀……叔,您做什么的喔?“
”工地。“
”这样……辛苦啦,在工地挺累的吧。“
”还好。“
哪来的高冷男神!
好吧,我承认,我随便想的这些问题确实没什么营养,可也没人教过我该和深夜帮忙修车的陌生人聊些什么呀!
不过,这老虎只是回答得简短,语气里并无太多厌烦之意,所以我推测他应该是生性如此,寡言少语。另外,老虎的回答也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想:他是一名建筑工人。并不是对这一职业有着什么偏见,只是一位常年忙于业务的建筑工能表现得对机车如此精通,确实令人诧异。
而此刻,更令我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只见这头大老虎微微侧身,将粗壮结实的臂膀完全伸入摩托车下方那堆金属丛的缝隙中,狠狠一使劲——我甚至能看见胳膊上因发力而隆起的肱二头肌——只听见清脆的”咔哒“一声,随后这头老虎若无其事地收手,起身,朝我一点头,语气轻松地像是在谈论早上吃了什么。
“高压帽震掉了而已,小毛病,修好了。”
“好…好的……”不得不说,老虎这种举重若轻的娴熟姿态,确实充满了魅力,所谓“认真的男人最迷人”。而当我一屁股重回座椅,插入钥匙试着点火,发现摩托车果真发出悦耳的轰鸣声之后,更是开心到眼冒星光,尾巴摇得飞起,对这头肌肉猛兽敬佩不已,五体投地。
“谢谢叔!谢谢!”我对着这头大老虎千恩万谢,又掏出手机,想给他一笔辛苦费,“叔,我转你200吧,这大晚上的,真救了大命了……”
“不用。”而老虎只是摇摇头,将沾满机油的手掌在本就脏污的裤子上随意抹了抹,“小事。”
“那……”我眨眨眼,看着老虎沉默、挺拔的身姿,又瞟了一眼他乌漆抹黑的掌心,犹豫了片刻,随即提出另一种报酬方案,“叔,看您这走的方向,好像也顺路。要不然……我捎您一程?”
能热心帮人修车,搞得一手机油的大老虎……应该不会是坏人……吧?
而这位热心的汽修工叔叔在听见我的话语之后,露出一种饶有兴致的神色,对我再度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仿佛在惊诧什么似的,弄得我有点不明所以,只当老虎是没收到过这样的邀请,一时有点吃惊。
过了良久,这头大老虎才发出短促的几声笑,接受了我的邀请,也说出了我见到他以来最长的一句话。
“行啊,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多谢小兄弟了。”
而后,老虎从容地来到我的身后,翻身上了后座。
在这头大老虎上车的第一秒钟,我就后悔了。
倒不是说不愿意让救命恩人搭个顺风车,只是……这头肌肉猛兽实在是太TM重了!在他抬腿跨坐到后座的一瞬间,可怜的摩托便“吱呀——”一声,以肉眼可见的幅度一沉,整辆车看上去都矮了几分。而与此同时,这般庞大的躯体往外辐射的热量也顿时散逸而出,一股暖烘烘的热气几乎凝成实质,像浪花一般从我身后打来。这股热浪不仅拍打在背部,更是从我的身旁两侧环绕而过,越过我握住摩托车把手的双臂,在正前方将我包围,简直像是整个人被这份热意抱在怀里一样。
但不得不说……这样确实还挺舒适的。这种被温暖的潮水包裹一般的感觉简直让我想要轻哼出声,因晚间凉风而微微颤栗的肌肤也在热量的安抚下迅速放松、舒缓下来。我眯起双眼,差点没忍住发出呼噜呼噜的惬意声响。
和热量一同传达而来的,还有这头大老虎的气味。那是由淡淡的烟草味、刺鼻的机油味、高强度运动后的暴汗搁置、冷凝散发出的油汗味、与大型猛兽本身自带的极强雄臊腥气混合而成的复杂味道。这些粗犷、带有原始生命力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香水的复调,共同酿造出一种成熟男人的熟烂熟透的危险韵味,让我有点腿脚发软。
此时此刻,在我的身后,不到30cm,几乎可以说是紧贴着的距离,正静静地蹲伏着一位食物链顶端的顶级狩猎者,而我就这样毫无防备、空门大开地将自己暴露在他眼底。虽说已经步入现代法治社会,这位大叔也刚刚对我施以援手,不像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但像我这样的中型犬种,一米七五的标准身高,在这头巨型猛兽面前也就是一口的量。这种主动陷入任人宰割境地的错觉让我不由得心跳加快,背上、手臂上迅速浮起粒粒鸡皮疙瘩。那是源于血脉、发自本能、根植基因、归为天性的兽性直觉——危险!危险!!!
“嗯…怎么啦,小兄弟?”同是语气与之前并无两样的问候,但此刻在我听来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这头大老虎一边随意地询问着,一边……将双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腰上!
“!”腰间传来的异样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虽然只是点到为止地轻轻触碰,借力平衡,但隔着薄薄一层单衣,我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宽厚的爪指与肉垫散发出的温度,像是两片暖宝宝贴在我的腰侧一般。
“唔…没事没事,咱们走吧……”我努力忽视着腰间传来的温暖触感,左脚点地,猛地一拧把手,点火启动,再度出发。
“拓拓拓……”铃木老爷子背负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重担,吃力地喘息着,发出嘶哑、沉闷如雷的轰鸣声。即使我已经把油门拧到最大,速度仍是慢如龟爬。并且多出的这份重量也使整辆车的重心发生了截然不同的转变,让习惯了原本驾驶手感的我好几次险些倾覆。满头大汗的我只得暂时将身后的大老虎抛之脑后,专心和摩托搏斗。
瑟瑟秋风拂,归家路漫漫。在捎带上老虎后,本就遥远的路途更是显得漫长无比。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已经很少有如此重量级的事物能让我沉下来,慢慢静心体会开车的乐趣了。(没有暗示某人很重的意味)
一路上,我和他都没有说话,只有这头大老虎强健、均匀的呼吸声,在空寂的夜里,在我的耳边清晰可闻。不过,老虎的那双大手一直在我的腰间以微小的幅度轻微游移着,给我带来一种触电般的麻痒感,实在是让人苦不堪言。为了转移注意,也为了打发乡间行驶的无聊时光,稍微熟悉了驾驶手感的我,随口和这头大老虎闲聊着。
“大叔今年多大啦?”
“42。”
“那孩子应该读高中了吧?”
“没结婚,也没媳妇。”
“噢……不好意思。”我有点惊讶,这么一头性张力爆表的肌肉猛兽竟然还是个单身汉。
“没事。”
“怎么不找一个嘞?”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然而,待我从闲聊中抽身,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周遭环境后,才猝不及防地发现,不知不觉间,老虎的双手已经悄然攀爬到了我的腰腹之上,肆无忌惮地搓捻、揉捏着!
“!”下意识地,我便要张口叫出声来。
但是,在度过刚开始的震惊,回过神来之后,不知为何,面对老虎的这番举动,我的内心并没有多少困惑或是恐慌,反倒是一种兴奋过度的心跳加速,以及隐隐约约带着一点……窃喜?
虽然此时在我身后的,是一个年龄足够当我爹的汗臭民工大叔,是素昧平生的陌生路人,但……
源于内心奇妙的兴奋与刺激感使我下意识闭上了嘴,微妙地保持着沉默状态,对腰上这双不老实的大手选择了视若无睹。
于是,在清冷的月光下,摩托继续平缓地行驶着,民工大老虎继续用那双有力的大手蹂躏着身前修狗的劲瘦腰身,一如既往。
“唔嗯……”我咬着牙,强忍着不要泄出太多呻吟,但……该死,这头大老虎的手法实在是太好了!自不再掩饰,毫无顾忌地在我腰腹间抚摸后,我身后的这位民工大叔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与技巧,一会儿是暧昧的摩挲,令我浑身发软;一会儿又粗暴地掐弄腰间嫩肉,让我痛呼出声,又痛又爽;还有的时候更是用两根指头挑起我的T恤下摆,直接将双手伸到我的腹部,毫不客气地用带有粗糙老茧的指腹摩擦我的腹肌,在精瘦的腹间线条里滑来滑去,那粗粝的触感引得我阵阵颤栗。我甚至能感觉到老虎将手上没擦干净的机油恶劣地抹在我的腹肌之上,弄得我一肚子滑腻、冰凉的黏糊糊触感。
我的身材本就偏瘦,再加上巨大的体型差,使得我没几两肉的细腰在老虎手里更显得娇小无比、盈盈一握。大拇指还点在后腰窝上,前方的四根指头都快伸到肚脐去了。整双手几乎将我合抱、围拢,看上去像是我被这头大老虎掐在身前一样。真可谓“楚腰纤细掌中轻”。
“叔……”再一次被戳到腰间痒痒肉后,我条件反射地扭了扭身子,作出徒劳的躲闪,“轻…轻点呜……”然而得到的只有老虎的低笑,和更加肆意妄为的抚摸蹂躏。好几次我没忍住手抖,摩托都被带得歪斜了一下,还好我反应及时,总能调转车头,回到直线上。
但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呀!就算夜晚的山路是空无一人,任我驰骋的简单模式,这样一边开车一边被民工的粗糙大手摸得腿软还是太过考验我的驾驶技巧了。
“慢-慢点叔,还开着车呢……嘶噢——”在我开口讨饶的这一会儿时间,老虎的大手仍在我身上四处摸索着,甚至变本加厉!左手往上,用食指和中指两根指头夹住我因兴奋而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扯弄;右手向下,拨开我聊胜于无的外裤与丝织内裤两道防线,握住了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滚烫犬根,用不轻不重的力道上下套弄起来,大拇指还恶趣味地摩擦着那条娇嫩的缝隙……
“嘶——哈啊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一边是痛中带麻的痒意,一边是触电般的酥麻,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双管齐下,让我的犬根、尾巴同时竖立起来,高高地翘到极限,连脚爪趾也因快感而忍不住紧紧蜷缩,发抖到几近痉挛的程度。摩托被不自觉拧紧的油门带动着,加快了几分速度。阵阵晚风吹来,冰丝丝的凉意为我熟透的脸颊降了降温,让我得以张开嘴,用颤抖的音调吐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求饶。
“叔……叔唔……停一下呜,太-太刺激了……呜呜汪!”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舌头都要因过度的刺激而收不回来了。而坏心眼的老虎大叔只是闷闷笑了几声,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稍微俯身低下头来,将下巴搁到我的肩膀上,对着我敏感的内耳轻轻吹气:
“小兄弟,反应真可爱呀……”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找个媳妇了吧?”
呜啊啊啊!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老虎大叔说话间,呼出的气流有力地打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温温热热,微微湿润,又像抵着麦克风吹气时的炸麦一般酥麻,把我的骨头都吹软了几分。乳头、犬根、敏感脆弱的内耳壁同时被三重进攻,简直让我眼冒金星,眼前仿佛出现了雪花屏般的噪点,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哦……或许不该用“几乎”?
不知道是我在拧油门的时候没有控好给油,还是这辆劣迹斑斑的摩托老毛病又犯了。总之,在我被三面夹击,整个人都快爽到天上去的时候……
“砰——呲呲呲……”
摩托车,又熄火了。
而这一次,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我和大老虎都沉迷于手艺活无法自拔,压根没来得及反应,整辆摩托便再次猛地一顿,随后……越过这条水泥小路的边界,向着路基旁的小土坡倾倒、重重摔落。而我和老虎大叔也未能幸免,纷纷从斜坡上咕噜咕噜地滚落,栽倒。
在摩托车倾倒的一瞬间,这头老虎便将我死死地箍在怀中,因而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不断旋转变化,模糊成一团团色块。耳边也传来呼呼的风声与杂草被压倒在身下的“哗哗”声。所幸这一小小的土坡大致只有两米多不到三米的高度,坡度也不甚陡峭,因此在短暂的翻滚几圈过后,我和老虎大叔最终以侧躺着,面对面的姿势,落到了摩托不远处,满是杂草的松软泥土之上,两人都平安无事。
“呼……卧槽……”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横躺在坡底,与大地平行了。除了腰被小石子硌到一下,有点发疼以外,其余都没什么大碍。而从大叔面不改色的神态来看,他应该也没受什么伤。
也是,以这头肌肉猛兽的体格,摔这么一下估计连皮都擦不破。想到这里,我也彻底放下心来,朝着老虎的双眼对视了过去。
大叔此时的神情可以说半是无奈,半是好笑。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我,再瞟了一眼一旁的战犯,“小兄弟……你这摩托……算了,不好说。”
“诶嘿……”我干笑着,对着大叔眨巴眨巴眼,“没办法嘛~体谅一下。”
“这回又得靠你啦~叔~”
而老虎在听到我的诚恳求援后,却再次露出了之前邀请他上车时,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比起修车……现在倒是有些更适合做的事呢……”
嗯?
听见老虎的话语,我这才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有多暧昧。
经历了斜坡上的圆周运动之后,我与大老虎的身上满是泥土,浑身上下沾满了草籽。再加上坏心眼之前在我身上抹的机油,可以说连流浪汉都比我要来得干净。而老虎大叔也没好到哪儿去。他那件破破烂烂的工装裤在翻滚中又多出几道可怜的口子,上半身那件不堪重负的背心更是直接断了一根肩带,整个左半边的面料都因失去了束缚而自由自在地舒展着,将压力全部给到右侧。看上去整件衣服离分崩离析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而我与老虎,两名失足人士,此时正面对面,脸贴着脸,安静地望着彼此,相拥在深夜的路边小沟里晒月亮。
老虎与我的头颅挨得极近,近到我的鼻头差点能触到他的下巴。在这个距离之下,我能清晰闻到老虎身上的味道。那些汗味、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挥发的机油……无数复杂的气味参杂在一起,有一种让人想要再吸一口又一口的神奇魔力。老虎的每一次呼吸,都直勾勾地打在我的脸上。这份温热让我“噌”的一下红透了半边脸颊,被突发意外惊吓到疲软的犬根也迅速起立,重振精神。
“小兄弟……很喜欢吗?”大叔见我这番模样,很是愉悦地笑了笑,双手怀抱用力,将本就被抱住的我再度紧了紧,死死地锁在胸前,随后鼻子对着鼻子,嘴巴贴着嘴巴,朝我又轻轻呼了几口气。
“唔唔……”民工大叔那股温热的、带有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比任何催情气体都要管用,让我情不自禁便忍不住想要品味更多这成熟男人的味道。在这股气息的侵蚀下,我的大脑像火烧一般开始晕晕乎乎,不由自主地耸动鼻翼,大口大口地想要吸入更多、更多。
“真棒……乖孩子……”我的这副表现无疑极大地取悦了大叔。老虎左手上移,将宽大、粗糙的手掌按在我的后脑勺之上,来回摩挲着。被老虎以哄小孩子的语气这般夸奖,再加上脑袋后方的来回抚摸顺毛,让我更加情欲上头。我嘿嘿低笑着,看准时机,猛地一仰头,吻上了老虎大叔。
“唔……”
初体验到的,是略带粗糙皴裂的触感。大叔的嘴唇有点开裂起皮,但却十分柔软,与那身铁块一般的腱子肉有着鲜明的反差。事实上,在今天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初吻会献给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民工大叔。不过老虎倒是对我的突然袭击毫无惊慌之意,而是驾轻就熟地稍微侧过脑袋,错开鼻梁,放在我后脑勺上的左手一个用力,反手将我摁向他,同时伸出舌头,势如破竹地撬开了我的牙关,用那条肥厚的虎舌肆无忌惮地扫荡着我的口腔内部。
“呜……呃……”在老虎一波又一波浪潮般的攻势下,我有点招架不住。猫科动物带有倒刺的舌头无疑对初次接吻的我来说还是太过刺激。大叔只需轻轻一舔、一裹,我便感觉像是被温热湿润的砂纸磨过一般,那种奇妙的触感简直让我灵魂都要升天了!
“咕呜……唔唔……”热吻还在持续,老虎不知疲倦地追逐着我的舌头,与我交换着带有烟草味的唾液。我被经验丰富的民工大叔这样无休无止地索取着、霸道地强吻着,只觉阵阵缺氧,眼前发黑,全身上下都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而待我从失神中恢复意识后,才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被大叔剥光了!现在浑身上下光溜溜一片,赤身裸体地躺在泥土之间,压在杂草之上。
老虎大叔也同样早已将他的碍事衣物甩到了我那些散落的衣服旁边,全身只穿一条纯黑的棉质内裤,此刻正双手朝后撑地,双腿大剌剌地打开着,将胸肌、腹肌、腿部的结实筋肉……种种部位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咕咚……”要说我没有对眼前的美景心动,那肯定是在说谎。这头猛兽不仅肌肉棱角分明,线条流畅优美,两腿之间鼓鼓囊囊的大包同样引人注目。与那件背心一样,这条可怜的内裤哪怕尽了最大努力,仍是没法完全封印里面的凶器,光是看一眼就能知道尺寸绝对不小。抬头向上,老虎正用幽绿的眼珠盯着我,嘴边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什么都没说,但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不必老虎多言,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我温顺地扑通一下跪倒在老虎双腿之间,迫不及待地将脸凑近那条黑色内裤,随后……深深地猛吸一口气——
“嘶——呼——”
这内裤伴随着它的民工主人辛勤工作了一天,其中滋味想必不用多言。无数闷热、潮湿的气味分子同样迫不及待地涌入我的鼻腔,那浓烈到极点的汗腥气与雄臊差点给了我一耳光,打得我晕头转向。不过,在此情此景下,这些馥郁气味倒是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我浑身燥热难耐,止不住张嘴喘息着,尾巴也不停地摇来摇去。
我伸出手,颤抖着,一点一点揭开这乌黑的面纱。
内裤被拉开后,从中弹出来的,是一根狰狞、凶恶的粗壮肉刃——字面意义的狰狞。不光是那20+cm的可怖长度让人双腿发软,在那挺立的茎身与龟头之上,怒发冲冠的倒刺根根竖立,让我不由得眼前一黑,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和猫科兽人做爱,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吧!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也没有撤退可言了。我只能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这滚烫的巨根,一点一点低下头贴近……慢慢地,下定决心,稍稍张开嘴……
然后……
一口咬了个空。
诶?!
我抬起头,错楞地望向老虎,而大叔则是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根,向后抽离了些许,保持在刚好不让我触碰到的距离,一脸焉坏的表情。
“想吃吗?”老虎大叔坏心眼地握着肉屌,一甩一甩地打在我的脸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响。
”你……“我愤恨地盯着大叔,半晌之后,才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漏出微不可闻的字眼。
”想……“
”叫爸爸就给你吃~“老虎将声调压低,以一种低沉、迷人的音色诱惑着我。同时,那根滚烫粗大的肉屌仍在左右开弓,不断敲打着我,散发出诱人的费洛蒙气息。
什——什么?!
虽然这大叔确实是能当我爹的年龄,和他的这身腱子肉比起来,我也确实像个小孩,但要让我叫出这种羞耻的称呼,还是有点……
”你想用巨根来勾引我吗?!这是对我的侮辱——“
我本来想这么大声斥责他的,可是这又粗又长,火热坚硬的巨屌实在是太诱人了。一开始的惧怕早就被我丢飞到了九霄云外。
所以……
“爸…爸爸……”我的脸绝对红到能滴血,以蚊子般的声音低声喃喃道。
“听不见——”这老虎还在得寸进尺,气煞我也!
“爸爸!”我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大叫出来,声音洪亮得甚至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飞鸟。
但必须承认……像这样被坏心眼的虎大叔调戏,被逗弄着叫爸爸,确实让我爽到头皮发麻,犬根都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乖儿子~”得逞的老虎微笑着,抚摸我的头顶,一边将虎根终于送到了我的嘴边,“吃吧……”
我再次气呼呼瞪了大叔一眼,手肘撑在老虎大腿内侧,迅速低下头含住肉屌,生疏地上下吞吐起来。
“唔唔……嗯……”含到嘴里后,品尝到的是略微的咸味。不愧是久经锻炼的民工大叔,肉屌也同样成熟多汁。我呼哧呼哧地吞吐着,不时吞下一口腥咸的先走液。肉棒上的倒刺哪怕是被有意收起,也着实让我有点无从下嘴,只能重点向着老虎肉屌上,没有倒刺的顶端一小部分区域发起进攻,也即龟头顶以及马眼那一小块。
从大叔的表现上看,似乎这里也确实是他的敏感点。从眼角余光中,我能看到老虎低低地吸着气,在我头顶爱抚的大手也微微加重了点力道。这一发现让我十分得意,愈发卖力地挑逗着龟头。
“嗯……很棒,儿子好厉害……”
老虎低沉地呻吟着,还不断说着骚话,让我有些羞恼。我报复性地将舌尖探入尿道口缝隙,上下拨弄,让老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叫出声来。
“嘶——唔……”
哼哼,报复成功!
“嗯呜……”在深夜的荒郊野外全身赤裸,跪爬着给人吃鸡巴的确有种奇妙的魔力,我含着大叔的巨根,越吃越上头,一心只想着再含深一点,再吮吸多一分,直把大叔吸得闷哼不断,算是扳回一城。
像这样又过了十来分钟,我能感觉到这硕大的虎根在我嘴里微微胀大、收缩,同时老虎大叔也用双手死死摁住我的头,将我向下压了又压。意识到释放即将到来,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冲击。
“唔……哼—”终于,老虎低吟着,双腿肌肉微微发颤,挺腰前送,而我先是嘴里一暖,随后感应到数道强劲有力的热流,击打在舌根之上。味道有点略微发苦,但更多还是腥臊、咸涩。老虎喷射的力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我的舌头都感觉微微发麻,不得不大口吞咽一些,才不至于被呛到。
即使如此,待老虎射精结束后,我仍是鼓起腮帮,装了满满一嘴精液。那股腥涩的感觉本来呛得我想吐掉,但无奈脑袋还被大叔死死按在他的虎根上,无法脱离,只能被强迫着,分成好几口,艰难地吞下了所有精液。
“对……儿子好乖……”寂静的夜里,老虎听见我的咕咚吞咽声后,这才愉快地松手,任由我瘫倒在他的大腿根上,稍稍喘息。同时也将那粗糙、温暖的大手抚过我的脑袋,前后搓弄着我头顶上的短绒毛,将其梳直又刷逆,如此反复。
“呼……呼……”我头枕着老虎的大腿肌肉,脱力地喘着气,同时也猛烈地再度吸入老虎两腿之间的浓郁气味。经过多次品尝感受,我早已习惯老虎那浓厚的雄性气息,此刻只感觉心安与放松,仿佛真的只是一名孩童枕在他父亲的腿上,轻拍着脑袋,无忧无虑地休憩一样。
但很显然,我的这位好爸爸并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因此,在短暂的几分钟后,他便示意我起身,和我再度拥吻起来。我被老虎爸爸亲得迷迷糊糊,身子发软,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仰躺在地,双腿大开,后穴毫无防备暴露在外的姿态。而老虎正跪在我双腿之间,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搓一搓,那双宽厚大手便探向了我的后穴。
“呜!有点…疼……”我心里一惊,未尝人事的后穴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排斥着手指进入。但老虎很有耐心地反复试探,进进出出,不一会儿便将手指完全伸入,四处抠挖着,找寻我的敏感点。
“嗷!”没过多长时间,我只觉一道过电般的触感从尾椎骨一路串上脑门,一直挺立的犬根也跳了跳,没忍住轻哼出声。老虎见状,得意地笑了笑,大手托住我圆润紧致的两瓣屁股,将我架在腰上,用那狰狞的粗大虎根对准了入口。
“别别别……爸-爸爸慢点,我有点……怕……”只是望了一眼,我便被那巨根与穴口的大小对比吓得花容失色。对着老虎连连求饶,同时下意识地向后缩了又缩,只求离这根可怖凶器远一点。
“可能会有点痛……乖儿子,忍一忍。”大叔毫无诚意地说着宽慰我的话语,一边没有丝毫留情,用带有倒刺的龟头抵在我的穴口,随后——顶开肉壁,缓慢而坚定的,将那粗壮肉刃一点一点地,慢慢插入!
好粗!好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放松后穴,试图适应这根粗壮巨根。但在这恐怖的长度与粗度面前,我那未经充分扩张的后穴再怎么努力还是显得杯水车薪,被老虎的大屌像减速带一般碾过,彻底填满、贯穿。
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十分奇妙,有一种变成实心的充实感,也有一丝被顶到前列腺的酥麻、酸涩。但占绝大多数的,还是撕裂般的疼痛与塞入异物的不适。我被老虎的这一屌插得两眼一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大张着嘴,喑哑着呃呃啊啊了一会儿,连求饶的话都发不出声来,如果不是老虎支撑着我的腰,恐怕早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了。
老虎大叔见到我的这副凄惨模样,非但没有缓速,反而左手单掌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并拢越过我的头顶,死死摁在地上,右手裹住我的犬根,熟练地套弄、挑逗着。那粗壮虎根也没有闲着,后腰发力,在我的体内疯狂抽送,尖锐的倒刺刮过肉壁,痛得我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更为过分的是,老虎为了堵住我的嘴,还坏笑着,低头俯身吻住了我,宽大的虎舌在我嘴里肆意侵略,将我的一切求饶都消弭于无形。
要死了要死了!
此刻,我的双手被死死控制住,双腿也被顶岔开来,四肢都毫无挣扎的余地。与此同时,犬根还在被疯狂套弄榨取,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被那宽厚虎舌、壮硕虎屌同时猛烈地插入,扫荡,饥渴地试图探入更深处……如此之多的快感集中在一起,若不是四肢被制,恐怕我早就蹦得像一条菜市场的鱼一样激烈了。只是现在我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这股挣扎的劲儿无处发泄,逆流回溯到我体内,让我更加憋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像是迸出了五彩缤纷的烟花一般,出现了无数颜色各异的光点,耳朵内也充斥着模糊的嗡鸣,整个人都快要意识离体,魂飞天外了。
“唔嗯……”老虎一边多线行动,一边还能加快打桩的速度,一下下又快又猛地抽插着,天知道他哪来这么耐久的体能。而过了这么久时间,我也稍微适应了一点,虎根及倒刺在我体内抽送刮蹭带来的痛感降到了可忍受的范围,那一抹酥酥麻麻的触电快感也让我的犬根流水不断,涨涨的憋尿感越来越强烈。
此时的我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无助地承受着这彪悍民工的凶猛打桩,只能狂乱地回吻老虎,将全身上下的感触集中在舌头上,宣泄出去。
“呜——呜呜!”没过多久,我便感觉潮水般的快感袭来,犬根一跳一跳地,已经到达极限,于是用鼻子哼了几声,向老虎示意。老虎在听见我的呜咽后,也会意地加快速度,猛力套弄着。
——!!!
我从未想过我还能射得这么多,这么高。伴随着爆炸性的快感,我的双腿紧绷,身子一震,乳白液体从老虎的指缝间满溢而出,有力地淋在我的腹部,留下一道又一道白痕。
“呼唔……呼……”我激烈地喘息着,试图从这些过于丰富的各式感受中平息下来。但……老虎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还更为用力地,用掌心的粗粝肉垫抵住我的龟头,狠狠地旋转、摩擦!
“呜呜!!!停唔——!!”
才刚射过,正处于最为敏感时期的娇嫩缝隙被如此粗暴对待,简直像是五雷轰顶,我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止不住地猛烈乱蹬,双手与身子也拼命扭动,试图躲开老虎的攻势。然而无奈体型的差距过于巨大,哪怕我用出吃奶的劲儿,老虎钳制住我双手的粗壮臂膀也是纹丝不动,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般,一边加大了亲吻力度,一边继续小幅度地摇动右掌,对我实施着责弄。
“呜噢噢噢——”
毫无疑问的,本就一路上得不到释放的我,没能抵抗住射后责的威力,凄惨的……失禁了。
我的小伙伴被这过量的酸涩快感袭击,可怜地再度弹跳两下,倔强地吐出又一道液柱。
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洒下,点点滴滴打在我的胸前,随后又顺着重力缓缓流淌,降落在腹肌的沟壑之间,与先前的漆黑机油、乳白精液缓慢地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彻底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感人的气味。再加上在泥地里打滚沾上的泥巴、草籽,哪怕是泰弗斯来了都得夸我一声纳垢神选。
显然,我的这副模样极大地刺激了老虎,这头猛兽见我被责到尿失禁,本来凶猛的打桩势头一顿,将虎根猛地一送,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俯身趴在我的身上,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而我也隐隐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刷着后穴,随后缓缓归于平静,直至那股暖流彻底消失。
“呼……”
于是我和老虎,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喘息着,等待快感的余韵消散。途中,老虎又是一道深吻落在我的嘴唇上,而我实在是精疲力竭,只能稍微伸舌,品味着那抹湿润触感,略带摆烂的回应老虎。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我被老虎亲到有点缺氧,久到我的犬根早已度过不应期,再次起立,老虎才松开对我双手的钳制,也松开我的嘴唇,留下一道银丝挂在我的嘴边。不过,那根粗壮大屌还留在我的体内。倒是也好,至少暂时不会经历凌迟之痛了。
“嗯唔——”我长长地叹一口气,整个人脱力地倒在地上,任由背部又蹭上不少土渣,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只想闭上双眼,休息片刻。
而老虎大叔也百无聊赖地一只手拨弄我的犬根,另一只手在我的乳头上画着圈圈,温暖的触感让我几乎快要睡着。
“爸爸……好棒……”我眯着眼睛,懒洋洋地低声嘟哝着。虽然被这坏心大叔玩得有点惨,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绝顶的快感,确实是一种难忘的体验。我仿佛都能感觉到老虎的粗壮虎根在我后穴坚硬如铁,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
等等……好像不是错觉?
我惊恐地感觉到老虎的大屌在我体内再度勃起、充血,而这民工大叔冲着我笑了笑,“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一轮吧~小兄弟?”
妈呀!
我挣扎着伸出手,“至少让我打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家了——”
“待会儿再说。”
“先射个三发,之后就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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