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二点十七分，雨。哥谭警局总部，G.C.P.D.。
戴安娜的高跟鞋声回荡在大楼顶层，在一扇虚掩的门前停下。一旁的百叶窗透出昏昏欲睡的光，如肝病患者的眼白。
沃辛顿·戈登坐在办公桌后面摘下眼镜揉着鼻梁，桌上摊着打开的档案盒和一杯凉透的咖啡。在这个城市，没有人能在凌晨真正休息。
“坐，普林丝。”
戴安娜在戈登局长对面坐下，背脊挺直，曲线凹凸有致。她的头发重新梳得一丝不苟，并换上了备用警服。那件被小丑唾液浸透的运动背心被她塞进证物袋，扔在了后备箱最深处。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检测上面残留的“笑气”成分。
戈登呷一口咖啡，目光在戴安娜脸上停留了一瞬，是那种老警察特有的审视。“你受伤了。”
这不是一个问句。戴安娜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有一道浅淡的红痕，是被真言套索勒过的痕迹。她换衣服时检查过，已经快要消退了，但戈登的眼睛比常人锐利得多，这是他在哥谭活到这个年纪的原因。
“擦伤。”
戈登点点头没有追问，旋即将面前厚厚的档案推到戴安娜面前，封面上用印着红色词组，“笑气专案组，机密”。
“今晚的行动报告我已经看了。你以个人身份参加地下搏击赛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是你作为卧底的选择。但是……”他抬起眼，目光如炬，“报告里提到的‘意外接触目标人物’，我需要你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戴安娜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我在中场休息时，通过一条内部通道进入了一间休息室。在那里，我与‘小丑’进行了短暂接触。他确认了自己与新型笑气‘潘多拉’供应链的关联，但在我能采取行动前，他通过预先布置的气体装置逃脱了。”
戈登沉默许久。
“戴安娜，”他终于开口，用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姓氏，“我在这个城市干了三十年。三十年来，我见过超能力者、外星人、魔法生物，见过所有正常人不会相信的东西。但你知道么，唯有小丑…”他深吸一口气。“唯有他……是真正称得上让我胆寒的存在。
“我见过被小丑伤害的人填满阿卡姆的每一间病房。有人被他的笑气毁掉半张脸，有人被他的‘玩笑’逼到亲手杀死自己的家人，有人只是因为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就被他用撬棍活活打死。”
他停顿了一下。楼下传来警笛声，这个时间点的出警通常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事情。那声音由近及远，像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哀鸣。
“但是所有那些受害者，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和小丑待在一个房间里超过五分钟。而那些活着出来的，超过五分钟的……”他看着戴安娜，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浑浊的悲悯。“他们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我不是普通人，局长。”戴安娜迎上他的目光。“我是神奇女侠。”
“我知道。”戈登站起身，“你来自天堂岛，你是神与人类诞下的女儿。但在这里，你只是我的警探。而我的警探今晚独自追踪了哥谭最危险的精神病，然后活着回来坐在我面前。”他走到百叶窗前，用手指拨开一片叶片，望向窗外沉在黑暗里的城市天际线。
“我会加强你的住所安保，”戈登最终说，“专案组的工作暂停，你暂时不要单独行动。我会联系蝙蝠…”
“不。”戴安娜打断了他，后者蹙眉回过头来。
“这是我的案子，”戴安娜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她的身高几乎与戈登持平，“也是我的战斗。我不会因为一个疯子说了几句话就退缩。而且……”她顿了顿，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腰间真言套索的金属扣。“小丑要的不是我的命。如果要杀我，他今晚已经动手了。”
“这正是我担心的。”戈登的声音低沉下来，“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命。他要的是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我的女儿，芭芭拉，”他继续说了下去，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她曾经也像你一样。聪明，勇敢，觉得自己可以承受一切。”
他没有说完，他不必说完。
“三天，”戈登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没有实质性进展，我会把案子移交给蝙蝠侠。这是命令，普林丝。”
戴安娜没有回答，转身走出办公室。
那天深夜，她坐在警局的档案室里，翻阅着所有与小丑相关的卷宗。这些档案她看过无数遍，但每一次重新阅读，都能发现新的细节…那些被忽略的、被掩埋的、被其他更紧急的案件挤到角落的细节。
小丑真名不详。出生日期不详。来历不详。最早的记录是二十五年前，一个中等规模的犯罪团伙突然被一名“紫色西装的男人”接管，当日内，团伙首领的尸体被发现吊在哥谭市政厅门口，脸上被从嘴角开始割出一个永久的笑容，嘴里叼着一张扑克牌“JOKER”。自那以后，“小丑”这个称号就成了哥谭地下世界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的犯罪记录没有规律，没有模式，没有可以被逻辑分析的动机。他热衷玩弄魔术与人心，有时精心策划，有时纯粹随机。他曾在一夜之间炸毁三座孤儿院，又在第二周给同一批幸存者送去整车的玩具和糖果。他曾把哈维·丹特——哥谭最正直的地区检察官——变成了“双面人”，只因为“想看看正义的人能承受多少疯狂”。
戴安娜合上卷宗，揉了揉太阳穴。她回想起在休息室里，小丑蹲在她面前时的那种眼神。那并不是看敌人的眼神，甚至不是看猎物的眼神。他好奇，期待，带着某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像一个拆开礼物孩子。

戴安娜住在哥谭老城区一栋红砖公寓的顶层。是她用“戴安娜·普林丝”这个身份租下的，押三付一，房东是个意大利老太太，每周三会在一楼的信箱旁边放一束自己种的罗勒。
她回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雨还在下，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脱下警服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正准备去浴室冲掉一天的疲惫，目光突然停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茶几上摆着和史蒂夫在巴黎的合影，和一副母亲希波吕忒的肖像。以及……一张扑克牌。
红桃A。它静静躺在那里，红色心形图案在灯光下鲜艳刺目。
戴安娜的肌肉瞬间绷紧。她每天出门前都会快速检查一遍房间，这是亚马逊战士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而自己清楚地记得早上出门时茶几上并没有这个东西。
她放慢呼吸，用所有感官扫描着全屋。没有异常的声响，没有陌生的气味，窗锁完好，门锁也没有被撬的痕迹。但那张扑克牌就在那里，像一只嘲弄的眼睛。
她走过去俯身观察，牌面上有细微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把玩过。翻开背面，一行绿色墨水写成的字映入眼帘，笔迹歪歪扭扭，像蚯蚓爬行的痕迹：
“亲爱的女神，你的宫殿太冷清了。没有情趣玩具，没有性感内衣，需要我帮你添点家具吗？比如一张大一点的床？——你的新朋友 J.”附注一行更小的字挤在纸牌边缘：“P.S. 我留了点东西在你的床头柜里。不用谢。”
扑克牌在戴安娜指尖微微颤抖，她感到一种混合着羞辱的愤怒涌上心头。
是小丑。他进过她的房间，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个疯子鬼魅一般登堂入室，坐在她的沙发上，也许还用过她的杯子，睡过她的床……
她目光落在自己床上，原本整齐叠好的被褥被粗暴地掀起。床头挂着自己那张穿着战甲的半裸写真，那是在天堂岛上的姐妹为自己记录的成人礼，照片中自己胸乳和腰臀的肌肤大面积袒露在日光下，反射出性感的高光。彼时小丑应当在自己床上半躺着仰望这张照片，也许甚至撸过一发……对着自己的照片。
以及他说在自己的床头柜里放了什么东西……戴安娜闭上眼深呼吸，暂时压下好奇心，强迫自己冷静。她拿起电话，拨通了戈登的号码。
“他来过我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派人过去。你今晚别待在那里。”
“不，”戴安娜说，“我要待在这里。”
“戴安娜……”
“他不会今晚来，”她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这不是他的风格。他在玩心理游戏。他在试探我的底线。如果我搬走了，就等于告诉他……他成功了。”
戈登沉默了更久。“我会在你楼下安排两个便衣。”
“谢谢。”
挂断电话后，戴安娜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雨夜中的哥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巷子里偶尔传来流浪猫的叫声和酒鬼的咒骂。两个便衣警员很快到达这里，在街对面的车里坐定，雪茄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她转身看着那张扑克牌，红桃A。爱情、欲望、鲜血、心脏。
她把牌翻过去，背面朝上。但那个红色的心形已经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我留了点东西在你的床头柜里。”这句话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如魔鬼的低语。
于是戴安娜终于俯下身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那里面突兀地躺着一枚黑色U盘，被那家伙贴心摆在她的丝绸眼罩旁边。她把U盘插入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蓝光将她的瞳孔染成一片冰冷的海。
视频里是她在八角笼里与丧钟搏斗的情景，她的背心被扯开，胸部从布料边缘溢出，乳尖挺立着，在一圈湿润的齿痕中泛着水光。丧钟正把头埋在她双腿之间耕耘，然而她惩罚一般主动夹住那颗丑陋头颅，面首高高朝后仰起，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献祭般的弧线。随后脸部被特写框出来，唇瓣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拉出银丝；眼神迷离，瞳孔放大，虹膜原本澄澈的蔚蓝被黑色吞没。没想到自己当时竟在那些黑帮面前流露出这么淫荡的一面……那双精致的眼里本应有痛苦和愤怒，却只充斥着赤裸的欲望。
戴安娜猛地合上笔记本，房间重入黑暗，她急促地呼吸，胸脯在衬衫下剧烈起伏，布料摩擦着乳尖……那里似乎还记得小丑牙齿的触感。
她把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握在掌心，塑料外壳硌着手心的肉。她完全可以用三根手指把它捏成碎片，但她只是把后者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走向浴室，她需要冷水。
花洒的水流打在身上，冰凉的水珠顺着戴安娜身体的曲线滑落。锁骨，乳峰，腹肌的沟壑，髋骨的凸起，她让水冲刷过每一寸皮肤，试图洗掉那个疯子的气味，洗掉他指尖的触感，洗掉视频里自己那双陌生的眼睛。
水流滑过乳尖时她倒吸一口气，那是从皮肤表层一直钻进神经末梢的酸麻，小丑的牙齿曾在那里研磨，隔着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在痛与痒的边缘徘徊。
她闭上眼睛，没有抗拒那些冲进脑海的画面——小丑的嘴唇贴上她的皮肤，先是脖颈，再是锁骨，而后会是自己高耸的乳房，那张有着红色颜料和夸张唇裂的大嘴将吐着信子，把自己饱满的乳房贪婪地吞入，如冰冷的蛇。
戴安娜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覆上自己的胸峰，她想象小丑猩红的舌头在这里打转，舌尖描摹着她乳晕的形状。指尖触碰乳尖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蔓延到四肢。
她难耐地喘息，那些该死的画面在心里挥之不去。那绿色的头发，惨白的皮肤，撕裂到耳根的嘴角。那含住自己手指时，舌头翻卷缠绕的柔滑触感，那双咬住乳房仰视自己的、燃烧着疯狂与阴枭的眼睛。那个慵懒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我的女神，如果在这里开一个口子，你会流出金色的血么？”
“呃嗯…”喉底发出压抑的呻吟，戴安娜的手指收紧，指甲陷入乳肉的柔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脊柱弯成一道弧，头朝后高高仰起，湿透的黑发贴在脖颈和后背，水流顺着她仰起的咽喉滑下。
她微微颤抖，却不自禁地继续遐想。遐想那个疯子在噬咬着自己光洁的腰腹，舌尖探入自己狭长的肚脐里调皮地搅动，然后一直往下，一直……她的另一只手也跟着沿小腹向下滑。指尖经过腹肌沟壑，经过髋骨凸起，经过大腿内侧那片被小丑的指尖探索过的皮肤，手指滑入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濡湿一片。
不！她猛地抽回手，大口喘息。不行。
她不能让那个疯子在她脑子里为所欲为，不能让他在她还没有踏入陷阱之前就——但她的手在抖，她的身体在兴奋。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什么，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呼之欲出。
贝齿轻咬着唇瓣，她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她没有阻止自己的手。手指探入湿润的深处，指节没入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痉挛，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牙齿陷进嘴唇的软肉，不愿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脑海中竟全是那双绿色的眼睛，它的主人仿佛正埋首在自己敏感的双腿之间忘形舔吻，湿热的唇舌和粘稠的毛发随着他的摇头晃脑而恣意摩擦着那里。
她的手指动的越来越迅速，她想象自己的指尖是那位魔鬼的舌头，它深深探入自己身体搅动，仿佛要吸干自己潺潺流出的液体……
如同回应小丑贪婪的索求一般，自己期待的高潮迅速来临，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蜷缩起来，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阴道内壁肌肉痉挛着收紧，夹住自己的手指。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沿着脊柱攀爬，直冲颅顶。
啊啊嗯……她捂住嘴无声地尖叫，身体反弓出一道夸张的曲线，脚趾蜷缩。那一瞬间她没有看见天堂岛的阳光，只看见了小丑埋在自己耻丘上的笑容。她咬着唇屈辱地喘息，带着羞愤死死缠绞着修长的双腿，似乎要将这个坏人的面首融化在自己的子宫里。
水流与高潮余韵一同冲刷着戴安娜的身体，她跪坐在浴室中大口喘息良久。
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怔怔看着那道淫靡的丝线从指尖拉到指缝，就像小丑那天从她口中抽出手指时一样。
她猛地起身关掉水龙头，抓过浴巾用力擦拭身体，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某层看不见的东西从皮肤上搓掉，而后围着浴巾径直走出浴室。
窗外的城市依然沉睡，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戴安娜走到床边坐下，顿感一阵被掏空般的空虚。她伸了个懒腰，浴巾无法完全束缚住她呼之欲出的乳峰，夜色在她深深的沟壑上点缀出淡银色。

“啊啦啦，这真是艺术品。”黑暗的房间竟传出一声轻笑，从她的衣柜里。
“…！？”戴安娜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触电般绷紧，同时张开五指，真言套索迅速飞入手中。
这个疯子，这个疯子！他比自己想的还要疯狂……他今晚的确不会再来，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走！他一直藏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
“别紧张，别紧张我的公主。”衣柜门从里面被推开，紫色西装，绿色头发，惨白的脸。小丑蜷缩在衣柜底层，周围是她叠好的毛衣和围巾。他的膝盖顶着下巴，以一个人类几乎不可能做到的姿势折叠在里面，不知道待了多久。
他一只手举着Canon轻型单反，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脸上的笑容，“天哪，”他声音带着一种虔诚的赞叹，“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戴安娜咬着银牙欺身向前，小丑却没有躲，只把屏幕转向她。屏幕上定格了她的照片，朦胧浴室中她跪坐在地上，手指埋在自己体内，美丽精致的面首朝后仰起，蹙眉眼睛，贝齿咬唇。那是一张处在高潮边缘的脸，光与影，水与肌肤，痛苦与欢愉，构成一幅几乎可以说是艺术的诡异图像。
“这张构图特别好，”小丑的语气像在美术馆里点评一副画作，“水的纹理，你背部的肌肉线条，还有你咬嘴唇的样子。我把这张照片命名为《自慰女神》。你觉得怎么样？”
戴安娜伸手狠狠扭住他的手腕，眼神凌厉地像要活剐了对方，但小丑龇牙咧嘴地尖声笑着，疼得直吸气却死死攫着不松手。戴安娜定睛看去才发现他拇指早已摁在“发送”按钮上。
“哈……我的信号同步是开着的，宝贝。只要我的手指松开，或者我的心跳停止……这张照片就会同时发送给哥谭警局每一位警员的邮箱，正义联盟的官方联络通道，《星球日报》和《哥谭公报》的编辑室，还有……”他停顿了一下，笑容扩大，“你那位老相好‘丧钟’的禁闭室里。哦没错，他被我打了一针之后关禁闭了，现在估计正饥渴地想着今晚与他调情的女神裸体打飞机……就像刚才的我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戴安娜真的想要不管不顾，暴起轻易扭断这畜生的脖子。但随着情绪被理智强行压下，无力感与羞辱感一同席卷上来。
“你想要什么。”她呼吸急促，声音带着沙哑。
“你知道我要什么，乖女孩。”小丑伸手覆上戴安娜擒拿他的指节，将之缓缓移开。他拇指按在戴安娜手腕内侧的脉搏上，感受着那里急促而有力的跳动。“哦我的女神，你手劲可真大，待会坐在我身上时可要温柔一点。”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从柜里爬出来，动作笨拙而滑稽，像一只从玩具盒里弹出的人偶。
“你是个疯子…人渣…”戴安娜从齿缝间蹦出咒骂的话，却没来由加重了呼吸，她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一丝隐隐跳动的、在浴室里没有被完全满足的余烬。
“跪到床上去。”小丑沉声道，竟然是命令的口吻。
戴安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膝盖沉入柔软的床垫，双手握住床沿。她脊背弓起，肩胛骨在床头灯下投出优美的阴影，像矫捷的母狮。
“很好，我的女神，现在我们来玩点情趣游戏吧。”小丑从戴安娜手中夺过真言套索，那根金色绳索在黑暗中发出圣洁的光芒，此刻却成了最淫靡的道具。“用你自己的小玩具，把亚马逊的公主绑得像个真正的婊子。顺便……猜猜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动作迅捷却带着夸张的仪式感，将金色套索缠绕上戴安娜的手腕，一圈又一圈，死死固定在床头板的铁栏上。绳索自动收紧，带着不容违背的规则之力，让戴安娜无法挣脱半分。“呃嗯…”她发出微不可察的呻吟，她的力量在迅速流失，瞳孔里金光一闪而没。
“Bingo！神奇女侠只要被绑住双手就会失去力量，这个传言是真的！”小丑雀跃地像发现了什么世界真理，全然不顾戴安娜羞愤至极的目光。他举起单反相机，快门声“咔嚓”响起，而后把屏幕怼到戴安娜眼前。
照片里是她被金绳绑住的跪姿。脊柱沟深陷，臀肉紧绷，双腿微微分开，阴唇已经隐隐湿润，而那对饱满乳峰被绳索勒得更加高耸。
“看啊宝贝，亚马逊的公主被自己的套索绑成这样，奶子挺得这么骚……哥谭的警员们要是看到这张照片，一定会集体射在屏幕上吧！”
戴安娜红着脸别过头去，圣洁的躯体在镜头前被彻底曝光，那种被亵渎的羞耻感竟反而让她异样地兴奋，她感到乳尖在变硬充血，像是想要什么东西的抚慰。
自己……怎么可以……啊！
她敏感的后背传来湿热的触感，暗暗惊呼一声，是小丑，这个疯子竟然从身后贴了上来，他的头发扫过她后颈，用舌头舔过她的背脊和腰窝，那舌头竟比常人长一倍以上，像一条贪婪的蛇。
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胸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
那长舌在她全身游走，转而卷像她敏感的腋下，牙齿轻轻啃咬那片柔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嗯……女神的汗水是天堂岛阳光的味道……哈！”小丑眉飞色舞地吸吮，牙齿陷进肉里，舌尖疯狂打转，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回到那对让他着迷的乳房。
他伸手绕到身前，粗暴地从下方托住她沉重的乳峰，指尖深深陷入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把两团圣洁的乳房挤压得变形，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捻转、拉扯。
“呃啊……不…”快感阵阵传遍戴安娜周身，她只能堪堪从牙缝中屈辱地蹦出一个词。
“啧啧……你知道的，在阿卡姆的夜里，我天天幻想把她们咬烂。”小丑自顾自地对着神奇女侠的胸部感慨，忽然把她翻转过来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成耻辱的M形，那胸脯高高挺起，像两座等待被征服的圣山。
小丑跨坐在后者腰上俯下惨白的脸，夸张地瞪大眼从腹部向上望去，似乎要做这两座圣山虔诚的攀登者。
他把脸深深埋进戴安娜的乳沟，贪婪地嗅着乳香，然后张开那张撕裂到耳根的红唇，作势要把这乳房吞进去……可他突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停下动作，伸进裤兜里翻找起来。
“哦等等我的小羊羔，我忘了一件事。现在…让我们变个魔术如何？”他低声念叨着掏出一小瓶药剂和一管针筒，熟稔地弹开玻璃帽用针筒从中抽取起来。
“等等…哦不，你要对我做什么……”戴安娜瞪大了眼睛奋力挣扎，不详的预感萦绕在她心头，“不不…你怎么敢…停手你这个疯子我让你停手！！”她死命挺动腰肢的样子像砧板上的鱼，却被小丑牢牢压在身下，双手被绑失去力量，使她的腰力还不足于对抗一名成年男子。
“别急亲爱的，很快就会好了。”小丑轻快道，“接下来，这两座美丽的圣山将会喷出洁白的岩浆——我是说，乳汁。只要这样……”
他说着竟俯身将尖锐针头扎向神奇女侠挺立的乳尖，那钻心的刺痛让后者大声呻吟起来，身躯的挺动和颤抖愈发激烈，可他动作麻利流畅，只消片刻功夫已经将两只乳尖都注射完毕。
“你这个魔鬼！…你对我做了什么……嗯啊～”戴安娜只觉自己的双乳在刺痛的同时变得又胀又痒，说出口的咒骂不禁变为动听的呻吟。饱满乳房愈发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涌出来。
“难道你……不…不行……”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结合小丑先前所说，自己的胸部马上就会……那种事情…不可以……“啊嗯嗯～～”
不待她思绪落定，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峰荡漾，洁白的乳汁从自己乳尖中喷涌而出，她也不由发出迷离的嘤咛。
“当当——！！”小丑兴奋地朝她饱满乳房上做了个摊手，像是在展示他的魔术表演，“她们‘喷发’了～～啊啊，多么美丽的景色……就像乞力马扎罗的雪……”
他的语气透出神经质的感怀与虔诚，全然不顾身下戴安娜的挣扎和呻吟。而后他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疯狂按下快门，“我最敬爱的神奇女侠在我面前挺着胸部喷奶，这张独家写真我给它起名‘圣山’，你觉得怎么样？哦说真的你该去富士山看看我的宝贝，它和你现在的奶子一样，山顶覆盖着白雪。”
“疯子……嗯……～”戴安娜娇喘嘘嘘，迷离着眼，流出的乳汁挂在傲人胸峰上，反射出淫糜的光。
小丑突然猛地张开猩红的大嘴，如怪兽一般吞住她的左乳，几乎要把她整团乳房都含进去。
“嗯嗯啊～～”这一举动令戴安娜蹙着秀眉压抑地呻吟起来，她感到这变态的舌头粗暴地卷住自己肿胀的乳尖，牙齿用力咬住乳晕边缘，研磨、拉扯、撕咬，痛与痒交织成电流，蛇一样攀爬游走在全身。
哦不……他在…吃我的奶……像一个婴儿一样……
戴安娜没有想到面前的小丑比自己的性幻想更加疯狂，看着自己的乳房在小丑嘴里变成各种形状，她心头逐渐泛起异样的感觉，轻咬着唇瓣难耐地夹紧双腿扭动着，双腿早已濡湿一片。
“啧……啧啧……咕啾……这可不能浪费…”小丑含糊不清地大口吞吃，同时舌头用力挤压乳晕，逼迫神奇女侠把丰厚乳汁更多地射进他嘴里。
“……嗯啊～……”戴安娜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腰肢，只觉得自己的乳房要在小丑猩红的口中融化。
“啊，啊呃，竟然会……”她突然开始急促地呻吟，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啊啊啊——～～”戴安娜的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乳房竟然能被小丑吸到产生这么强烈的高潮，羞耻感与巨大的快感令她高高反弓起腰肢，身体不自觉地持续性痉挛，更浓厚的精纯乳汁喷入小丑口中。
邪恶的小丑又怎会就此罢休，神奇女侠的乳汁富含丰富的营养，是他最好的食物，他如获至宝地吞咽和索取，誓要把这对傲人乳房吸干才肯罢休。
尚处在高潮中的戴安娜哪里能经受这种刺激，她近乎哽咽地呻吟起来，躯体随着小丑的吮吸而有节奏地律动痉挛，“哦嗯嗯……不要了……已经没有了……”
她微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白，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眼睑，在她视野里留下一片暖红。
“神奇女侠的圣乳，是我的专属奶瓶，对么？”沙哑音色自耳根钻入脑海里，让戴安娜倒抽了一口气，微微清醒了一些。
“…不…”这个词从她紧咬的牙缝挤出，却又被下腹传来的快感撬开，变成细碎的喘息。
她低头向下，望见小丑已经将头向自己下腹探去，湿长舌头在她的腹肌沟壑间游走，像在品尝最精致的艺术品，然后钻进狭长的肚脐，搅动、吸吮，牙齿轻轻咬住周围的肌肤。
“瞧瞧…你的腹肌在颤抖呢……女神也有这么淫荡的肚子嘛？”
“闭嘴！…”戴安娜扭动着腰肢，小腹处的酸痒感和内心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自己漂亮的腹肌在小丑舌头和牙齿的刺激下收缩着，在口水浸润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这疯子似乎很迷恋自己这个部位，将脸深深埋入小腹深处，发出淫糜的“啧啧”声，让她在如潮快感下急促喘息着，“变态……”
但她很快就倒吸一口冷气，她眼睁睁看着小丑的面首继续向下移动，经过她光洁的小腹，一直向下……就像自己刚才自慰时幻想的那般。
“不行……”她哀求着摇头，却感到自己的下面早已泥泞不堪，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小丑戏谑地抬眼望她，嘴唇在她娇嫩耻丘上蜻蜓点水般掠过，偏偏不如她所愿，转而去往她光洁的美腿和玉足，张开撕裂的大嘴含住娇嫩脚趾，舌尖钻进趾缝间灵活搅动，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戴安娜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脚心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她本能地想抽回脚，却被套索限制，只能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曲。
小丑咯咯笑着亲吻脚背，舌头沿着足弓缓慢舔舐，然后一路向上，在她光洁的小腿上留下湿热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
戴安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内侧的酸麻一路向上窜去，“啊……不……”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小丑的嘴唇继续向上，在她结实却柔软的大腿外侧游走，舌头描摹着肌肉的线条，用力啃咬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牙齿陷进肉里，吸出一枚鲜红的吻痕。湿热的舌头立刻覆上去安抚，又舔又咬，交替折磨。戴安娜的大腿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正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淫液，顺着股沟滑落。
他用同样的方式把她两条大腿内侧咬得布满红痕和口水，最后才来到腹股沟最敏感的褶皱处，用舌尖轻轻挑逗，却始终不碰她已经肿胀湿透的阴部。
戴安娜急促地喘息，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把那片饥渴的湿热送到他嘴边。
“这么迫不及待要我凌辱你么，女神？”
“…别废话……哈啊～”戴安娜强装清冷的声线被自己的呻吟打断，匍匐在自己下身的小丑已然一口狠狠咬住了她饱满娇嫩的阴阜，大嘴整个含住那片柔软滚烫的耻丘，牙齿轻轻陷进阴唇两侧，舌头粗暴地分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卷住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力吸吮。
“…啊——！”强烈的酸麻瞬间炸开，像一道滚烫的电流从阴蒂直贯入子宫深处，再沿着脊柱冲上头顶，戴安娜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那湿热柔软却又带着粗糙的舌头疯狂地在她最敏感的肉芽上打转、抽打、卷吸，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神经末梢。牙齿时不时轻轻刮咬阴唇和阴蒂根部，痛感与快感疯狂交织，混合着她自己泛滥的淫水，被小丑吸得“咕啾咕啾”作响。
他，他居然把整张脸埋在自己下面，像饥渴的野兽一样。
戴安娜低估了性幻想化为现实的强烈刺激感，那股酸麻快感凶猛得让她无法思考。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本能地用力夹紧小丑的脑侧，修长有力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他的头，把那颗绿头发的脑袋紧紧压在自己湿热泛滥的阴部，几乎要把他整张脸都闷进去。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主动往他嘴里送，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被小丑贪婪地全部吸进嘴里吞咽。
小丑被她夹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发出更加疯狂而满足的笑声，舌头钻得更深，牙齿咬得更重，吸吮得更加凶残。湿热、黏腻、酸麻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戴安娜的理智彻底击碎。
不行……快要被这变态给……
在戴安娜即将崩溃的边缘，小丑的舌头突然加速，牙齿扣住整个湿润的阴唇吸吮，如同在吃一块饱满的奶油面包。
这个变态……他居然在吃我的……吃我的……
“哈啊啊～～……”高潮如决堤的洪水，戴安娜修长有力的双腿死死夹紧小丑的绿发脑袋，几乎要把他的头骨夹碎。
在欲仙欲死之间，戴安娜迷离着眼低头，却见小丑那双燃烧着疯狂绿光的双眼，与她在浴室自慰时的性幻想并无二致。她把自己光洁的大腿灵蛇般缠绕在小丑的头颈，大腿根部摩挲着那张妆容惨白的脸扭动着，恨不得挣脱开双手的束缚，用手将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子宫里。
可小丑哪里会轻易罢休，他把嘴巴完全包裹住她的整个耻丘，湿热、黏腻的口腔像一个贪婪的吸奶器，淫靡水声响彻整个房间，他一边疯狂吸吮，一边用舌尖钻进阴道里搅动，像要趁着这剧烈的高潮，把她体内所有的精华都榨出来。
“呃……哈啊……啊啊啊——！！”戴安娜翻起了白眼，蔚蓝的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
心理上的绝望与色情上的极乐疯狂撕扯着她。她想推开他，想用真言套索勒死这个疯子，可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肢，把自己的阴阜更好地抵住小丑的血盆大口。
小丑兴奋得近乎癫狂，绿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喜悦。他双手死死掐住戴安娜的翘臀，把她的宝贵私处含得更深，“嗯……咕啾……女神的浦西……好吃…”
“呃啊啊——！！又要……要去了——！”一股股浓稠的体液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流进小丑的嘴里。戴安娜全身痉挛翻白眼，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喊，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强劲高潮。
而小丑则像品尝最珍贵的营养圣餐一样，贪婪地大口吞咽，喉结滚动着“咕咚咕咚”地全部喝下，一滴都不浪费，几乎要把她的整个灵魂都吸出来。
被，被吸干了……
戴安娜无意识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早已忘记眼前这个疯子是她追查的罪犯，只温柔地用大腿夹缠小丑的脑袋，任由他在自己下体胡作非为。

“现在……该我真正插进去了，乖女孩。”
沙哑音色从敏感的耳廓传来，戴安娜眼睁睁望着小丑握住他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自己下体缓慢推进，同时举着单反相机继续对自己拍摄着，镜头对准结合处、自己被绑住的双手、与迷离的脸。
“看着镜头，女神……告诉全世界，你现在有多想被小丑操。”
“你这个疯子…变态……呃嗯嗯～～”戴安娜的指甲死死抠进金色套索，快感与耻辱交织，在身体被贯穿的瞬间，她发出带着呜咽的呻吟。
小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把相机怼到她耳边，播放刚刚录下的喷乳片段，一边伸手从下方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拍打、挤压，乳肉在指间变形，残余的乳汁被挤得四溅。
“听听你刚才叫得多骚……你的奶子还在喷呢，我的宝贝，是想要我继续吸她们嘛……”
谁知身下的戴安娜竟猛地向上挺胸，同时双腿紧紧缠住小丑的腰下压，主动用满是汁液的饱满狠狠堵住了他的嘴：“…用好你的嘴，聒噪的疯子……”
小丑见状愈发疯狂，大口吞咬在送上前来的乳房上，甚至恶作剧一般用舌尖朝着渗出汁液的乳尖用力钻去，想要从中攫取更多乳汁。
戴安娜被他的这一举动弄得颤抖不已，只一味呻吟着向上挺动迎合，像溺爱孩子的母亲。
下体的冲击变得更加激烈，小丑的生殖器每一下都势大力沉，要直捣花心，引得汁液飞溅出来，在床单上濡湿一片。
“告诉我，戴安娜。”他的声音贴着她汗湿的胸脯，肉棒加速撞击那处最敏感的点，“你想要我停下来吗？”
“唔嗯……”戴安娜侧头咬住枕头，棉布纤维陷进牙齿，唾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淫荡：“不要…不要停……啊嗯——”
高潮海啸般再次席卷，她眼前一片空白，那是所有的感官同时过载导致的短暂失明。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晃动，甩出晶莹的乳汁残液，洒在小丑猩红的嘴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是空灵的呻吟，尾音揉成细碎的气声。
小丑低吼着猛顶几下，终于在她体内深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但他没有停下，而是迅速拔出还跳动的肉棒，起身把那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粗长怼到戴安娜面前，龟头抵住她被咬得红肿的嘴唇。
“张嘴，我的公主。把你刚才喷奶的高潮味道，和我的精液一起尝尝。”
戴安娜的蓝色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却喘息着张开唇瓣，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吞入口中。她的舌头主动卷住龟头，舔舐着上面的混合液体，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小丑抓住她的湿发，把肉棒更深地顶进她嘴里，龟头直抵喉咙：“对，就是这样……用你神圣的嘴给我清理干净……哈哈！”
他开始在戴安娜的嘴里抽插，又拔出来侮辱性地用棒身鞭打她圣洁精致的脸。
戴安娜呜咽着主动晃动头部，将唇瓣紧紧包裹着肉棒，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和马眼处打转，吸吮着残余的精液，甚至喉咙收缩着深喉吞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她的眼睛抬起，看着小丑那张阴枭的笑面，圣洁的蓝眸里满是堕落后的饥渴。
“哼，我要把你的这根东西吃掉，这样才不会再用它来捣乱。”说着戴安娜把小丑的肉棒深深吞入喉间，痴迷地啜吸吞咽起来，像是真的要把它吃到肚子里。
小丑发出低沉餍足的狂笑，双手按住她的后脑，猛地一顶到底，在她喉咙深处再次喷射出浓稠的第二股精液。
戴安娜喉头滚动，全部吞下，一滴不剩，然后继续主动吮吸，直到肉棒彻底软化，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舌头还伸出舔了舔嘴唇上的残液。
“乖女孩……你学得真快。”小丑喘息着用肉棒一下一下拍打她的脸。
戴安娜微微仰起圣洁的面首，随着这种凌辱式的拍打而轻轻呻吟，并配合地朝着那个方向甩头，似乎自己正在被小丑的生殖器所征服。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她听见快门声又响了几下，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抬头。
床垫动了动。或许是那个疯子起身了。
她听见他走进浴室，水龙头打开又关闭，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今晚我们相处的很愉快……哦不对，现在是凌晨，已经是第二天了，我先前说过我不会在当晚对你做什么，我可没有食言，不是么？”前者说罢凑上前来，贴心地替她解开真言套索。
随着自己那副神力的黄金绳索被解开，她感到力量逐渐回到自己身上。她本可以趁现在直接杀了眼前的罪犯，但她只是失神地躺着，身体挂满了乳白色的汁液，分不清是他的精液还是自己的乳汁。
而后有一张扑克牌落在戴安娜精致的脸上。
红桃A，又一张。
这一张的背面写着新的字迹，歪歪扭扭：“三天后。阿卡姆疯人院。深层隔离区，13号房。一个人来。我会删掉所有照片。你可以选择不信我，但你会来的。我保证～”
“回见，我的公主。”脚步声走向门口，门打开，走廊的声控灯亮起，一条光线投进来，落在戴安娜赤裸的、还在轻微颤抖的后背上，而后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变回黑暗。
她独自躺在黑暗里。窗外的霓虹还在一明一灭，把她的皮肤染成交替的红蓝。她的大腿内侧，那道黏稠的液体还在缓慢下滑，慢慢变凉，乳房上布满牙痕和红肿，乳尖还隐隐发烫。
她闭上眼。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羞耻，感到被侵犯的屈辱。她应该立刻让守在楼下的警察活捉那个疯子，应该立刻联系戈登局长，联系蝙蝠侠……
但她没有动。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乳房深处还在隐隐跳动的空虚与余韵，感受着喉咙里残留的咸涩味道，感受着掌心那张纸牌逐渐被体温捂暖。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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