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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写

[db:作者] 2026-09-13 15:13 p站小说 8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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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夜晚闷热得像蒸笼。
林城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出租屋走出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透。他今年二十二岁,刚从省城一所二本院校毕业,市场营销专业,投了四十七份简历,面试了十一家公司,全部石沉大海。爹妈在老家种大棚蔬菜,供他读完大学已经欠了一屁股债,他不敢再伸手要钱,只好先找了份保安的工作糊口。

说是保安,其实就是看大门的。上班时间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月薪三千八,包住不包吃。住的地方倒是近,就在他负责的这片高档小区对面——一栋快拆迁的老居民楼里,隔断间,月租八百,除去水电和吃饭,一个月能攒下一千五左右。

他长得不算差,一米七八的个头,一百四十斤,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脸型偏瘦,颧骨微微凸起,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色淡。上学那会儿也有过两个女生跟他暧昧,但都因为他太穷不了了之。毕业以后更是彻底没了社交,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觉、吃饭、上班、下班,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重复运转。

六月底的傍晚,夕阳把最后一点余晖洒在马路对面的高档小区外墙上。那个小区叫“翡翠湾”,均价三万多一平,住户非富即贵。林城每次从那条宽阔的柏油马路穿过去上班的时候,都会抬头看一眼小区里那些灯火通明的窗户,想象一下有钱人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今天穿的是公司发的保安制服——深蓝色短袖衬衫,黑色长裤,黑色皮带,一双磨得快要见底的黑色皮鞋。衬衫有点大,塞进裤腰里显得空空荡荡,袖口挽了两道露出小臂。他身形瘦削但骨架撑得开,穿着这身制服站在小区门口,腰板挺直的时候,倒也有几分样子。

翡翠湾的物业是一家叫“安达”的安保公司承包的,一共配了八个保安,分两班倒。白班四个人,夜班四个人。林城上夜班,夜班的班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油条叫赵国强,在这个小区干了六年,什么幺蛾子都见过。另外两个夜班保安一个叫孙磊,二十六岁,当过两年兵,壮得像头牛;另一个叫老马,真名马德胜,五十一岁,在翡翠湾干了三年,脸上全是皱纹,话不多,但人不错。

林城十点准时到岗,先去岗亭签到,然后换上制服,把甩棍和对讲机别在腰上,开始巡逻。赵国强坐在监控室里喝茶,看到林城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林子,今天晚上你负责地库巡逻,老马去地面,孙磊在岗亭值班。”

林城应了一声,“知道了,强哥。”

“地库一共有三层,B1到B3,B1是访客车位,B2和B3是业主固定车位。”赵国强抽了口烟,“晚上十一点以后地库基本没人了,你每两个小时转一圈,看看有没有车门车窗没关的,有没有可疑人员在车旁边晃悠的,有情况马上在对讲机里报。”

林城点点头,转身出了监控室。

翡翠湾的地下车库入口在小区的东侧,是一条单向双车道的地下坡道。林城沿着坡道走下去,B1层的光线还算亮堂,白色日光灯一排排整齐地亮着,地面刷了绿色的环氧地坪漆,反射着灯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汽车尾气的混合气味。

他沿着B1层的车道慢慢走,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但并不怎么需要开,因为灯光足够亮。一辆辆豪车安安静静地停在画好的车位里——保时捷卡宴、奔驰S级、宝马X7、奥迪A8、路虎揽胜,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型号的车,车标要么是跃马,要么是长翅膀的B,要么是一个金色的圆圈里面套个三叉戟。

林城每次看到这些车,心里都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嫉妒,也不是向往,而是一种空洞的麻木。他知道这些东西跟他没关系,这辈子大概率也不会有关系。他只是一个夜间在地下车库里巡逻的保安,每个月拿着三千八百块钱的工资,在这座城市里像一只蝼蚁一样活着。

晚上十一点半,他转完了B1和B2,沿着消防通道下到B3。B3层的地库跟上面两层不太一样,这边的灯光要暗一些,有几排日光灯管坏了没人修,导致靠里面的那几排车位光线昏昏黄黄的,像是蒙了一层纱布。

林城从消防通道的门走出来,沿着B3层的车道往里面走。手电筒的光柱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扫来扫去,偶尔照到一辆车的车身上,会反出一片亮白色的光晕。

他走到B3层最里面的那排车位的时候,手里的手电筒光柱扫过一个转角,突然照到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是一把刀。

确切地说,是一把切割刀,刀身大约二十厘米长,刀柄是黑色的,刀刃是银白色的,没有生锈,也没有血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一抹冷冷的金属光泽。

林城蹲下来看了看,伸手把刀捡了起来。刀很轻,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刀柄的握感很舒适,像是专门按照人手形状设计的,刀身看起来锋利得不像话,在灯光下刀刃薄得几乎透明,像一片凝固的月光。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嘴里骂了一句:“操他妈的,哪个傻逼把刀扔地上了?这他妈要是扎了车胎算谁的?”

他把刀随手揣进了裤兜里,准备带上去交到失物招领处。这种高档小区里,业主丢东西是常有的事,捡到东西交上去是保安的基本操作。

林城以为这只是一把普通的美工刀或者裁纸刀,可能是哪个业主装修的时候落下的,也可能是哪个司机从车里掉出来的。他没当回事,继续巡逻,走完B3,又回到B2,再上到B1,一圈转完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二十。

他回到岗亭,孙磊正靠在那里刷短视频,手机外放着魔性的背景音乐。林城倒了杯水喝了两口,跟孙磊说了句“我去蹲个坑”,然后拐进了一楼的公共厕所。

那把刀还在他裤兜里,鼓鼓囊囊地贴着大腿外侧。林城蹲在便池上,把刀掏出来又看了看。借着厕所里惨白的灯光,他发现这把刀有些不同寻常之处——刀身上没有任何品牌标识,没有任何文字或者图案,整个刀面光洁得像一面镜子,甚至能照出他自己的脸。

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刀刃。

什么都没感觉到。

手指没有被割破,皮肤上没有伤口,没有血。他以为是刀钝了,又用指腹在刀刃上稍微用力划了一下,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皮肤完好如初。

“妈的,这是什么刀?玩具刀?”

林城把这把刀翻来覆去地看了一分多钟,始终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他把刀重新揣回裤兜,冲了厕所,洗了手,回到岗亭继续上班。

这把刀就这样跟着他度过了夜班的下半段时间。凌晨四点的时候他又下去巡了一圈,一切正常。五点半的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六点钟白班的人来交接,林城把制服换下来挂好,把那把刀装进外套口袋里,走路回了出租屋。

他洗漱了一下,拉上窗帘,在床上躺下,脑子里想着这把奇怪的刀。他想上网查一下这是什么刀,但手机已经快没电了,他把手机插上充电器,翻了个身,困意涌上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梦到了大学时的教室,梦到了自己在考试,试卷上的题目全都不认识,一个字都看不清,监考老师一直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他急得满头大汗,然后猛地醒了过来。

窗帘外面已经是下午四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划出一道明亮的线。林城躺了一会儿,起身去洗了把脸,从冰箱里翻出一包过期两天的方便面煮了吃了,然后坐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等到天快黑的时候,又穿上衣服出了门。

他去小区门口的小超市买了一包烟和一罐红牛,在便利店门口站着把红牛喝完,抽了两根烟,然后慢慢悠悠地走向翡翠湾。

今天是他在这个岗位上的第二十三天。

他和前三天做同样的工作。

十点签到,换制服,领对讲机和甩棍,去监控室听赵国强安排任务。赵国强今天又把地库分给了他,老马去地面,孙磊在岗亭值班。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甚至连周而复始的空气都是一样的潮湿和沉闷。

十点半他从B1开始巡,B2,B3,一圈转完用了将近四十分钟。十一点十分他回到岗亭坐了一会儿,跟孙磊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孙磊说他的手机用了三年了卡得要死想换个新的,林城说换个电池还能再用两年,孙磊笑了笑没接话。

十一点四十,林城起身去上洗手间,顺便把裤兜里那把刀掏出来看了看,还是没看出什么名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它扔掉,重新揣回了裤兜里。这把刀就像一块吸铁石一样,有种说不清的吸引力,让他总觉得不能就这么丢了。

凌晨零点十五分,赵国强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声:“各岗位注意,地库B区有个业主报修说他的车位被占了,小林子你去B3看一下,车位号B312。”

林城按下对讲机:“收到,B312,我现在下去。”

他从B1的消防通道走下去,经过B2,到了B3。B312在B3层靠中间的位置,他沿着车道走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那排车位里面停着一辆白色的车,车灯没关,驾驶位的车门大敞着。

林城放慢了脚步,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照到了那辆车的驾驶座。

然后他的手电筒光柱停住了。

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穿着一件白色的JK制服,上身是那种日式水手服风格的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大概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大截白得发光的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中筒袜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袜子刚好到小腿肚,把小腿的线条衬得很漂亮。

她在玩手机。

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滑动,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清晰而明亮。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专注的表情,半垂着眼皮,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是在刷什么好玩的视频,还是在跟人聊天。

她整个人靠在驾驶座上,双腿并拢微微弯曲,脚踩在车门下方的踏板上,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坐姿的关系往上滑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她的腰身很细,被那件白色衬衫包裹着,衬衫的下摆塞进了裙腰里,勾勒出一道纤细而流畅的腰线。

林城站在距离车大约七八米的地方,手电筒已经不知觉地放了下来。他就那么站在昏暗的地库灯光里,目光粘连在那辆白色轿车敞开的车门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玩手机的少女。

她真的太漂亮了。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漂亮,而是一种素净到极致的清纯感。她的脸上应该没有化什么妆,最多就是涂了一点润唇膏,眉毛是天生的那种细长弯眉,眼睛不大但形状很好看,是很典型的丹凤眼,跟她脸上其他五官搭配在一起,恰到好处。她的鼻梁不算很高,但鼻尖微微上翘,有一种少女特有的娇俏感。嘴唇薄而颜色浅粉,像两瓣樱花瓣,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不是染的,是一种天然的深黑色,长度到肩膀以下大约十厘米,没有烫没有染,就那么顺顺地披散着,有一部分头发被她别到了耳朵后面,露出一只小巧的耳朵,耳垂上戴着一颗很小很精致的白色耳钉。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手机屏幕光的映照下,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微的绒毛,和颈部两侧那两条淡淡的青色血管。她的脖子修长而纤细,锁骨从衬衫领口的缝隙里露出一截,像是两弯浅浅的月牙。

她穿着那白色的jk制服,很薄很透的那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面,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一半手背,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她的手指也很漂亮,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是很自然的肉粉色。

林城就站在那里,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操,真他妈漂亮。”

他在这高档小区当了快一个月的保安,见过不少漂亮的女业主和业主家的女儿,但像眼前这个女孩这样干净、这样漂亮的,还真是头一回遇见。这种漂亮不是靠化妆品和名牌衣服堆出来的,而是一种长在骨子里的、浑然天成的漂亮,像是老天爷打翻了颜料盘,把所有好看的颜料都泼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但林城只是看了看,并没有走近。他觉得这可能就是B312的车位,这个女孩应该是哪个业主家的女儿,深夜从外面回来,懒得下车先坐在车里玩会儿手机。这种事在翡翠湾很常见,经常有业主把车停在车位上,关了发动机,在车里坐很久才下车,可能是刚打完电话,可能是刚听完一首歌,可能只是想在车上发会儿呆。

林城没有打扰她,他把手电筒关了,沿着车道继续往前走。他要确认一下B312车位的情况,看看是不是真有车占了别人的位子。他走到B312车位跟前,发现车位是空的,并没有车停在上面。也就是说,刚才那个女孩停的车位不是B312,可能是B311或者B313,跟对讲机里说的B312没关系。

他对准对讲机回了一句:“强哥,B312车位是空的,没有车占位。”

“收到,那没事了,可能是业主看错了车位号。”

林城把对讲机别回腰上,转身往回走。他经过那辆白色轿车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她换了个姿势,把腿收得更拢了一些,脚也从车门踏板上抬了起来,踩在座椅边缘上,膝盖几乎顶到了方向盘。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窜了一大截,大半个大腿都露了出来,白色内裤的边缘从裙摆下面隐约露出一角。

林城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他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什么道德模范,但他是这里的保安,他还想干完这个月拿到那三千八百块钱的工资。这种事看看就得了,多看几眼也不会少块肉,但要是被发现了,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他继续往回走,右手不经意间伸进了裤兜,碰到了那把切割刀冰凉的刀柄。手指无意识地在刀柄上摩挲了两下,然后他把手抽了出来,加快脚步走向消防通道。

他想赶紧回岗亭,抽根烟,把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孩从脑子里清出去。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裤裆里有些不太对劲的动静。他不想这样的,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是保安,她是业主,这中间隔着的不只是那打开的驾驶门和地库昏暗灯光之间的距离,而是一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逾越的鸿沟。

林城回到岗亭的时候,孙磊正靠在椅背上打瞌睡,手机掉在大腿上,屏幕还亮着。林城没叫他,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下去,然后坐到旁边的塑料凳子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岗亭里弥漫开来,呛得孙磊咳嗽了两声,醒了过来。

“操,林城你能不能出去抽?”孙磊揉了揉眼睛,不满地说。

林城笑了笑,走到岗亭外面,靠在墙上继续抽烟。凌晨的地面很安静,整个小区没有一个行人,路灯把柏油路照得白花花的,偶尔有风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穿过来,带着六月夜晚特有的那种黏糊糊的热气。

他把那根烟抽完,掐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又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岗亭里。孙磊已经又打起呼噜来了,林城没再出声,坐下去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抖音上全是些无聊的内容,他滑了几下就关了,把手机扣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他想起了刚才在地库里看到那个女孩的情形,那些画面像刻进了他的脑子一样,怎么也挥不掉——她白得发光的皮肤,她纤细的腰身,她漫不经心刷着手机时微微翘起的嘴角,她裙摆下面那双笔直的、光洁的腿,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白色内裤的边缘。

“操。”他又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把这些画面用力从脑子里挤了出去。

凌晨两点,该下去巡逻了。

林城站起来,把对讲机和手电筒别好,整理了一下制服,推门出了岗亭。他沿着地面走到地下车库的入口,下了坡道,进入B1层,开始他这轮巡逻。

B1层一切正常,B2层一切正常。他从B2下到B3,手电筒的光柱在昏暗的灯光下扫来扫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地库里发出一阵阵回响。

他走到之前的地方,看到那辆白色的车还在,驾驶室的门还是敞开的。

那个女孩还在座位上玩着手机。

林城皱了皱眉,将近两个小时过去了,这个女孩怎么还没走?她到底在车上玩什么东西,能玩这么久?他都怀疑那是不是个假人,是某种塑料模特,用来测试车主警惕性的那种。

他下意识地走近了几步。

女孩的姿势稍微有些变化,她已经从靠坐在驾驶位上的姿势变成了斜着靠着的姿势,座椅被调到了最靠后的位置,她整个人几乎斜着靠在驾驶座上,两条腿并拢,脚踩在油门上,百褶裙的裙摆已经完全滑到了腰际,露出整条白色内裤。

而那个女孩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走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机屏幕上,手机举在脸前方大约二十厘米处,屏幕的光照亮了她整张脸,她看得入神,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减过。

林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的身体。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的确被眼前这具年轻的身体吸引住了。

她的腰真的很细,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跑了出来,露出肚脐上方大约五厘米处的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因为斜靠着的姿势,她的腹部微微绷紧,形成几道极浅极淡的肌肉线条,是那种只有极瘦的人才会有的线条。

她的腿很长,从百褶裙的裙摆到脚踝,目测大概有八十厘米左右的长度,笔直、匀称、没有丝毫赘肉,大腿的线条圆润饱满,小腿的线条纤细流畅,膝盖处骨骼的轮廓若隐若现,脚踝处那两块突出的骨头在运动鞋袜口的交界处显得格外精致。

她的手臂也很长,手指关节分明,指甲盖透着自然的粉红色。

她把手机放在脸上方,头微微偏着,能看到她所有细腻的外貌,和自己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表情。

林城看着她,手又不自觉地伸进了裤兜,握住了那把刀。那冰凉的刀柄让他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好像握着这把刀就能握住某种力量似的。

他站在车旁边的位置,距离少女大约一米五左右,一只手插在兜里握着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就那样看着少女斜靠在驾驶座上的画面。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的脸到她露出的肚皮,从肚皮到她的大腿,从大腿到她的小腿,从小腿回到她裸露在裙摆之外的那一小片腰腹。

少女依然没有发现他。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可能是刷到一个好看的视频,她甚至轻轻地笑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地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城的目光定格在了她肚脐上方大约五厘米处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白色的衬衫和下摆已经卷起,露出大概一个巴掌那么大的面积的腹部皮肤,那片皮肤在手机屏幕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光泽,白得不像这个年龄段应有的白,像是半透明的,薄得能看见下面每一根毛细血管。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把刀从他的裤兜里被慢慢地抽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右手握着那把冰凉的切割刀,刀尖指向那个女孩裸露的腹部,刀身在昏黄的地库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冷冽的、近乎不真实的光。

他慢慢地走近了一步。

刀尖距离那片白色皮肤还有四十厘米。

三十厘米。

二十厘米。

十厘米。

女孩还在刷视频,浑然不觉。

林城的手很稳,甚至比他任何时候都要稳。他的眼睛盯着那片皮肤,盯着肚脐往上五厘米的位置,他的手握着刀柄,刀刃轻轻划过。

没有任何阻力。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预兆。

刀刃像是划过了一片虚无,或者说,像是那把刀的刀刃根本就不存在实体一样,它从一个平面移动到了另一个平面,中间没有丝毫阻滞,没有切入皮肤时的顿挫感,没有碰到肌肉纤维和骨骼时需要加力的感觉,什么都没有,就好像那把刀的刀刃所在的平面,从物理学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平面。

但那个平面确实存在。

林城看到刀刃划过之处,一条极细极细的线出现在少女的腹部,那条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就像一道用最细的铅笔在最光滑的纸上画出的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里有什么。

然后,他看到那个女孩的身体,从肚脐上方五厘米处的那条线开始,发生了某种肉眼无法捕捉的变化。

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从那条线之后,不再是连接在一起的整体了。

但肉眼看起来,它们还是连接在一起的。因为它们之间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就像两块被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金属板叠在一起,靠分子间作用力吸附住一样。上半身的体重稳稳地压在下半身上,没有任何错位,没有任何缝隙。

少女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

因为这一切都是无痛的。

她的神经系统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伤口的信息,因为从解剖学意义上来说,根本就没有“伤口”这个东西。刀刃经过的地方,细胞和细胞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但细胞本身毫发无伤,神经末梢也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因为这把刀的切割速度超过了神经传递痛觉信号的速度,或者说,这把刀的刀刃在切割过程中根本就不与任何物体产生相互作用力。

少女的手机滑得更加快了,似乎刷到什么有趣的合集,一条接一条地往下播。

林城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想跑,但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都迈不出去。他想喊,但他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浑然不觉的女孩继续刷着她手机上的视频,而她纤细的腰身上,有了一条几不可见的线,那条线像一道封印,封印着她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的整个世界。

女孩的手机似乎刷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内容,她笑了一下,那种笑容很轻松很自然,完全不像是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注视下露出的笑容。

然后,她动了一下。

可能是觉得斜靠着的姿势不太舒服,可能是想从驾驶位移到后座上去玩,也可能就是想换个姿势舒展一下身体。她把手机扔到后座上,然后她用双手撑住驾驶座座椅两侧的扶手,用力把自己的上半身往后面移。

林城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性和逻辑都崩塌了。

女孩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分离的。

从解剖学意义上来说,是完完全全的分离。但因为没有外力的作用,它们依然保持着原来的相对位置,上半身坐在下半身的上面,靠着重力和接触面的摩擦力维持着一个看起来完整的假象。

现在女孩要移动上半身了。

她用双手撑着座椅两侧的扶手,手臂发力,整个上半身从腰部以下的位置开始往上抬起,然后向后移动。

她成功了——但这“成功”的含义和普通人理解的完全不同。

在她的感知中,她只是正常地从驾驶位移动到了后座。但事实上,从第三方的视角来看,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在那一刻彻底分开了。

上半身离开了下半身。

下半身还安安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两条腿并拢,脚踩在油门上,百褶裙堆在腰胯处,白色内裤完整地暴露了出来,双腿之间那个部位在布料的包裹下轮廓清晰可见。

上半身因为缺乏下半身的重量支撑,在移动到一半的时候失去平衡,整个身体往侧边倾斜了过去。她惊叫了一声,本能地伸手想去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但她的手什么都抓不到,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然后她的上半身从座椅的边沿滑了下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车的后座地板上。

她的肩膀撞到了后座的脚垫,侧脸磕在了一旁的硬塑料上,整个人呈一种扭曲的姿势蜷缩在后座的脚垫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摔了?”

她以为是自己在移动的过程中没掌握好平衡,坐在了座椅上边缘没坐稳才摔下来的,甚至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

她用手臂撑着后座的脚垫,试图把自己撑起来。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去扶座椅的垫子,想要借力让自己翻过身坐到后座的坐垫上去。

但她撑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

她的手臂在颤抖,因为她现在的身体结构让她很难找到正确的发力点。她还活着,她的上半身所有的器官都依然在正常工作,心脏在跳动,血液在循环,肺部在呼吸,大脑在思考。但她的下半身不在了,她的躯干在腰部以下的位置就是一根平滑的断面,那个断面被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着,从断面上可以看到里面所有被切断的组织——脊椎骨白色的断面、肌肉纤维的纹理、动脉静脉血管和毛细血管的切面、肠道的截面,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层透明的薄膜完好地包裹在里面,没有一滴血漏出来,没有任何体液渗透出来。

她的身体重量比原来轻了将近一半,但她的大脑还没有适应这个新的重量分布。她每一次试图把自己撑起来的时候,都会因为重心偏移而重新倒下去。

她尝试了三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第三次摔倒的时候她终于有些懊恼了,嘴里又嘟囔了一句:“这车怎么这么难坐啊……”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似的埋怨,好像她摔倒是这辆车的错,是座椅的错,是地心引力的错,总之不是她的错。

她换了个方式,改成用肘部支撑,先把自己的上半身侧过来,然后用背部和肩膀一起用力,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挪到了后座的座位上。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分钟,她在地板上蹭来蹭去,白色制服上面沾满了脚垫上的灰尘和碎屑,领带上也蹭出了一片片灰色的污渍,但她不在乎,她终于躺到了后座上。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两条手臂随意地往两侧摊开,手心朝上放在皮质的座椅上,整个上半身舒展成一个“大”字的形状,仰面躺在后座上。

百褶裙还穿在她身上,但因为下肢的缺失,裙摆在她腰际堆成了一团,露出一大截没有下肢连接的腰胯部位。在百褶裙的堆叠处,能看到那层透明的薄膜和薄膜下面那些被整齐切开的血肉组织,所有东西都在那层薄膜下面安安静静地排列着,仿佛它们本来就是那样的。

但女孩看不到这些。

她的视野里只有车的顶棚和自己举着手机的双手。她的下半身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躯体,也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她拿起手机,手机屏幕的光又亮了。

她解锁了屏幕,打开抖音,大拇指又开始无意识地往上滑。

短视频一个个地从她的眼前滑过,有搞笑的段子,有美女跳舞的视频,有萌宠的视频,有AI教数学题的短视频,还有一些她在追的剧集的预告片。她就那么躺在后座上,举着手机,一条一条地刷着,偶尔被某个视频逗得轻笑一声,偶尔对某个视频露出不屑的表情,偶尔停下来多看几遍某个喜欢的片段。

她甚至开始哼歌了。

哼的是一首最近很流行的口水歌,旋律简单上口,她就这么躺在后座上,嘴巴一张一合地哼着一个调调,脚不自觉地想跟着节奏抖动,但她的脚已经不在了,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意识不到这一点,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往不存在的腿部发送运动指令,但那些指令在脊柱中断处就戛然而止了,永远都到不了它们该去的目的地。

林城站在原地,胸腔里的心跳像擂鼓一样砰砰砰砰地撞击着他的肋骨。

他亲眼目睹了一个完整的少女如何从驾驶位移动到后座,在移动的过程里,她把自己的下半身留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就像一条蛇蜕皮一样,把旧的皮囊留在了原地,自己则带着全新的身体爬向了新的地方。

但那不是蜕皮。

那是半个人。

少女的上半身躺在后座上玩手机,还哼着歌,但少女的下半身——那双笔直的、白花花的腿,那个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浑圆的臀部,那个纤细的腰肢的断面——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她把她的下半身留在了驾驶座上,然后自己去后座玩了。

林城看着这个画面,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逃跑,不是报警,不是叫救护车,而是一个极其荒诞的想法:他怎么把这个下半身藏起来?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牢牢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把他所有的理智和逻辑都挤了出去。

如果这个女孩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不见了,肯定会尖叫,会报警,全小区的人都会知道这里出了事,监控会拍到他在地库里进进出出,刀上有他的指纹,他的制服上可能有女孩的痕迹,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但是如果只要这个女孩没发现,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带走,她就算到时候尖叫,到时候报警,也已经晚了,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

她坐在后座上刷抖音的样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切下来就放在前面。

所以林城得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结论:既然她没发现这是在乱来,那就把她的下半身拿走,藏起来,不让她发现。只要她找不到她那条下半身,那自己就没事。

他知道这个结论荒诞到了极点。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自己的另外半截身体没了呢?但眼前的事实就是,这个少女确实没有发现,而且目前为止,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她甚至还能哼歌,能笑,能滑手机,跟一个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他能把这个下半身藏到女孩找不到的地方,那这件事就永远不会被女孩发现。而且也能用来做一些曾经不能想过的事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开始行动。

林城走到驾驶位的车门旁边,弯下腰,看着那个安安静静坐在座椅上的下半身。

它看起来跟一个小时前完全一样。两条腿并拢,脚踩在油门上,百褶裙堆在腰胯处,白色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少女臀部丰满的弧线和双腿之间那个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的轮廓。

不一样的是,在裙腰和衬衫下摆之间,有一个大约两三厘米宽的间隙,可以看到那个被透明薄膜覆盖的平整断面。从断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所有的血肉组织的切面——脊椎骨被切断的横截面是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圆形,灰白色的骨基质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洞;脊椎两侧是两束被切断的肌肉纤维,每一根纤维都像是一根细细的红色皮筋,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一个椭圆形的肌肉束切面;在肌肉束的周围和间隙里,可以看到无数根被切断的血管,有些是动脉,有些是静脉,动脉的管壁更厚一些,切面呈规则的圆形,静脉的管壁更薄,切面有一些塌陷;最外围是脂肪组织和皮肤,脂肪组织呈淡黄色,颗粒状,皮肤是白色的,薄得像一张纸。

所有这些东西都被那层透明薄膜紧紧地封在里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封闭系统。没有东西渗出来,没有东西掉出来,一切都被完好地保存在属于它们的位置。

林城盯着那个断面看了几秒钟,然后移开了目光。

他开始拖拉这个下半身。

他先是伸手抓住下半身的左腿脚踝,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下半身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动了。因为它的右腿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脚踩在油门上,那只脚踩在油门上的摩擦力加上下半身体重形成的下压力,让林城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把它干净利落地从驾驶座上拖出来。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换了个位置,双手抓住它两条腿的小腿部位,上半身后仰,用全身的重量往后拉。

这次动的幅度大了一些,下半身从座椅上被拖出了大约十几厘米,但百褶裙和裙腰上的布料卡在了驾驶座的边沿上,成了一个尴尬的阻碍物,像一颗钉子一样把下半身钉在了那个位置上。

林城喘了口气,松开手,站直了身体。

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制服衬衫也湿了一大片,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他看了看后座那个还在哼着歌刷手机的少女,然后又看了看前面这段似乎从哪里都搞不出来的半截身体,心一横,做了个决定。

他把下半身的百褶裙掀了起来。

裙子是那种日式JK的经典款百褶裙,深蓝色,布料轻薄,很容易就能翻起来。他把裙子一直翻到腰际以上,露出下面全部的布料——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比较简单的那种三角款式,没有蕾丝,没有任何装饰,就是那种超市里几十块钱一打的少女内裤,纯白,柔软,干净。

白色布料的中间,有一小片更深颜色的印记,是少女身体自然而然产生的水分和分泌物浸润了布料形成的。那个印记的位置恰好就是少女最隐秘的部位所在,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显。

林城把他的双手伸向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手指勾住松紧带,用力往下拉。

内裤被他拉到了脚踝处。

少女最隐私的部位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地下车库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目光里。

那是林城这辈子见过的最干净、最娇嫩的东西。

少女的外阴饱满而匀称,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红色,几乎和白皙的大腿皮肤没有什么区别。大阴唇丰腴而闭合得紧紧的,像两扇关上的门,把里面的一切都保护得很好。大阴唇的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一根毛发,干干净净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光泽。

林城盯着那个地方看了足足有五六秒钟,喉结又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把目光从那儿移开了一会儿,然后又移了回来。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太阳穴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

他的左手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少女的大腿内侧,皮肤摸上去滑腻而温热,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那种温度。然后他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向那个最隐秘的部位移动过去,食指和中指沿着大阴唇的边缘滑过,感受着那两片丰软的肉唇的触感。

他摸到了少女阴道口的位置。

处女膜还很完整,他指尖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状结构,在阴道口的位置形成了一道不完全的屏障,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大概只有一根小指的粗细。

少女的阴道里湿湿的,滑滑的,有天然的分泌液浸润着他的指尖。那种触感温热、滑腻、柔软,带着活生生的少女最私密处特有的温度和气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纯粹的、属于青春期的雌性激素的味道,有点像牛奶,又有点像杏仁,还有一种淡淡的酸味。

林城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了阴道口,然后用力往里面插了进去。

他的两个手指进入了一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通道,那种紧致感和温热感包裹着他的手指,从指尖一直传到他的脊椎,再传到他的大脑,刺激着他大脑里那个掌管欲望的区域,让他整个人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换了个姿势,右手托住少女臀部丰满的弧线,手指刚好卡在那道从屁股沟延伸到阴道口的缝隙里。左手抓住少女的腰,用力一提。

这一次,他很容易地就把下半身从驾驶座上整个抱了出来。

他转过身,抱着这个半截身体,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墙壁旁边,抱着下半身靠着墙壁。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一个穿着一部分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的女孩下半身,白色内裤被褪到了脚踝处,两条笔直的长腿大刺刺地岔开着,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大阴唇因为双腿岔开的姿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小、更薄、颜色更深一点的小阴唇,小阴唇像两片刚绽放的花瓣一样向两侧舒展着,中间包裹着那个小小的、粉嫩的阴道口。阴道口周围的组织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光泽,似乎还在微微地、不自觉地收缩和舒张着,像一个有生命的器官在做着无意识的运动。

林城的裤子被他自己撑得快要绷开了。

他身上穿着深蓝色的保安制服裤,裤裆的位置被顶起了一个很大的凸起,那个凸起的轮廓透过布料的纹理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他是一个处男。

二十二岁了,还是处男。大学四年,他没有交过女朋友。不是他不想,是他太穷了,请不起女生吃饭,买不起女生喜欢的礼物,甚至连开房的钱都要攒很久才攒得出来。他曾经喜欢过一个同班的女生,那个女生长得很普通,但性格很好,他们一起吃过几次食堂的饭,一起上过几次晚自习,他以为他们之间有戏,但后来那个女生跟一个开奥迪A3的体育系男生在一起了,他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女人正眼看过他,没有女人喜欢过他,没有女人愿意跟他发生任何亲密关系。

但此刻,一个少女最私密、最纯洁、最宝贵的东西,正毫无遮掩地向着他敞开。那粉嫩的、湿润的、娇嫩得像一朵才开出花苞的小花一样的部位,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及。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

他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制服的皮带,拉开了裤链,把里面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他的阴茎不算很长,大约十五厘米左右,但足够粗壮,龟头的部分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马眼的位置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垂在半空中微微地晃荡着。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在少女下半身面前,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把龟头对准少女敞开着的阴道口。

龟头碰到了大阴唇,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用力,慢慢地把龟头顶进了阴道口。

少女的阴道紧得要命。

那种紧不是刻意收缩的紧,而是一种天然的、未经人事的少女阴道特有的紧致感。阴道壁上的肌肉有力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个柔软的、温热的、有弹性的拳头紧紧地攥住了他。

他把龟头埋在里面,停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然后他继续往前顶。

每前进一点,那种紧致感和快感就增加一分。阴道壁上的褶皱在他的阴茎上滑动着,像一个布满细小突起的柔软的通道,每一个突起都在刺激着他阴茎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把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

龟头顶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子宫颈。那个位置比阴道更深一些,质地更硬更韧一些,像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盖子,挡住了他继续深入的路。他被那个东西顶得龟头一麻,快感从龟头顺着阴茎的背面一路传到根部,再从根部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会阴,最后传遍了全身。

林城的阴茎插在少女的阴道里,龟头顶着少女的子宫颈,在女孩下半身面前,屁股一耸一耸地做着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少女阴道的紧致和温热,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少女阴道里水润的唧唧声,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少女小腹的皮肤因为他的顶撞而产生的微微起伏。

他看着靠在墙上的这半截身体,看着它穿着一部分白色衬衫和百褶裙、白色内裤挂在脚踝上的样子,看着它岔开着的大腿和双腿之间正被一根陌生男人的阴茎不断进出的那个粉嫩的阴道口。

阴道口已经被他的阴茎撑得变了形,洞口周围的皮肤被拉伸得紧绷绷的,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能看到皮下组织里的毛细血管。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阴道口的边缘不断地翻进翻出,那些湿润的、粉红色的组织在他眼前反复地变换着形状。

他一边操着这个下半身,一边抬起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那个少女。

她还在后座上刷着抖音。

她把手机举在脸前面大约二十厘米处,屏幕上播放着一条关于宠物猫的短视频,一只橘色的猫正伸出爪子去够桌上的鱼缸。她被猫的滑稽动作逗笑了,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她的下半身正被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抱在怀里操着。她的阴道里正插着一根硬邦邦的年轻阴茎,那根阴茎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让她的阴道壁不停地摩擦,让她的子宫颈不停地被撞击。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的大脑接收不到任何来自腰以下的神经信号,因为那些神经在脊柱的切断处就已经中断了。她的阴道里发生的一切,她感受不到。她的子宫颈被撞击,她感受不到。她的会阴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微微发红,她感受不到。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占有和侵犯,但她毫无感觉,继续看着手机屏幕上橘猫的搞笑视频,偶尔发出几声轻快的笑声。

林城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笑容,阴茎在少女的阴道里又硬了几分。

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抽插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猛、更有力。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少女的子宫颈上,撞击的力度大到能让子宫颈微微凹陷进去一点。他的耻骨每一次都撞上少女的会阴部,发出一种闷闷的肉体碰撞声。他的大腿每一次都贴上少女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层光滑细腻的皮肤和他粗糙的皮肤磨蹭在一起的触感。

他想射精。

他已经快要射精了。

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一锅快要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他的会阴部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输精管开始蠕动,精液被从附睾里挤出来,沿着输精管一路向尿道推进。

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更接近那个临界点。

少女在后座上的动作让他更加兴奋——她换了个姿势,把手机换到了左手,右手伸到后脑勺后面拢了拢头发,手指穿进黑色的发丝间,把头发从脖子后面捋到了一侧的肩膀上,露出一段又白又细的脖子。她的脑袋微微歪向一侧,目光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嘴里又开始哼起歌来了。

林城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脸部肌肉因为强烈的快感和极度的克制而扭曲成了一个有些狰狞的表情。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少女的阴道,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少女的子宫颈,会阴部的肌肉每一次都不自主地剧烈收缩。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少女的阴道里膨胀了一圈,龟头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然后他把阴茎从少女的阴道里抽出来,只留下一小截龟头还在阴道口处,停顿了零点几秒。

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整根阴茎猛地插了进去,一插到底,龟头撞上了少女的子宫颈,把那个圆圆的、小小的盖子撞得往里凹陷了大约一厘米。

他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阴茎里喷射出来,第一股最猛,力道大到能从尿道口射出去,直接打在少女的子宫颈上,然后再从子宫颈上溅开,洒落到周围的阴道壁上。第二股跟着第一股出来,力道稍微弱一点,但量更多,把少女的阴道底部灌得满满的。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一股的精液从他的阴茎根部挤上来,从马眼里涌出来,填充着少女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隙。

精液是乳白色的,浓稠得像是稀释过的酸奶,带着一种特殊的腥臭味。它们从少女的子宫颈上慢慢地往下流,经过阴道壁的褶皱时,有一些停留在了那些褶皱的缝隙里,有一些继续往下流,一直流到阴道口,被林城还堵在那里的龟头挡住了去路,在阴道口的位置汇集成一小滩,然后从龟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慢慢地渗出来,沿着少女的会阴流下去,滴在地上的灰尘里。

林城射了大概有十秒钟。

他射完之后,阴茎还插在少女的阴道里,身体趴在少女的下半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滴在少女一部分白色衬衫上,把那块布料洇湿了一小片,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隐隐约约地透出来。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直起身来。

阴茎从少女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从少女大张着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滴到地上,在地上汇集成一小摊白花花的液体。

少女的阴道口被撑得还没有完全闭合,洞口圆圆的,里面还在往外冒精液。阴道口的周围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液体,一些落在了大阴唇上,一些挂在了小阴唇的边缘,还有一些粘在阴毛稀疏的部位,把那些细细的、浅色的绒毛黏成一撮一撮的。

就在这时候,后座上的少女刷完了最后一个视频,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伸出双臂舒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手指都绷直了,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懒洋洋地开口说话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地库里能听得很清楚。

“关闭车门。”

车载智能AI发出了冰冷的机械声:“车门已关闭。”

四个车窗和那扇大开的驾驶位车门同时开始升起和关闭。

少女又说:“打开自动驾驶,去南苑华府。”

智能AI发出声音:“自动驾驶已开启,正在规划去往南苑华府路线。”

白色轿车的发动机启动了,声音很轻,是一辆电动发动机,几乎没有任何噪音。方向盘自动转动起来,车头慢慢地从车位上退了出来,调整好方向,沿着B3层的车道缓缓地驶向出口。

林城靠在墙上,左手抱着少女下半身的臀部,他的手指刚好卡在少女的肛门位置,那个小小的、紧闭着的粉色肛门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地收缩着。他的右手还握着那把切割刀,刀身沾满了灰尘和少女腹部断面上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少女的下半身还骑在他的身上,他的阴茎还半硬不软地泡在少女的阴道口流出来的精液里,整个下半身像一个乖巧的玩偶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两条长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身体两侧,随着他的轻微动作而晃动。

少女的车从B3层出口的坡道缓缓地开了上去,尾灯红彤彤的光在坡道尽头的转弯处闪了几下,然后彻底消失了。

林城抱着少女的下半身,在地库昏暗的灯光下站了很久。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从狂乱慢慢回归平静,听到自己的呼吸从粗重慢慢变得平缓,听到地库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通风管道发出的嗡嗡声和空调外机运转的噪音。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半截身体。

百褶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白色内裤还挂在脚踝上,两条笔直的、白花花的腿在他身体两侧晃悠着。从裙腰和衬衫下摆之间的空隙可以看到那层透明的薄膜,薄膜下面的血肉组织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晰——白色的骨骼断面,红色的肌肉纤维,黄色的脂肪组织,密密麻麻的血管切面,所有的一切都被压缩在这个直径不到二十厘米的圆形区域内,像一个极其精密的生物切片标本。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他该怎么处理这半截身体?

总不能一直抱着它在这里站着吧?天马上要亮了,白班的人六点就要来交接,他必须在这之前把一切处理干净,把这个半截身体藏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他正想着,手里的刀忽然震动了一下,像是有电流从刀身传到了他的手掌。

然后,一道信息像是直接注射进了他的大脑一样,完全不需要阅读和理解的过程,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他的意识里——就好像这道信息从一开始就存在于他的大脑里,只是他刚刚才想起来一样。

信息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这把刀名为“切割刀”,外观与普通的美工刀和裁纸刀没有区别,刀身的材质和工艺决定了它的硬度和锋利度,可以完成所有普通刀具能够完成的切割任务。除此之外,这把刀还有一个额外的、不为常人所知的功能——它可以无痛切断人体的任何部位,并且被切断的部位不会有任何生理上的痛苦感受,切口处不会产生痛觉信号,也不会流血或者渗出其他体液,一切生理功能都会在切断面上方继续正常运行,就好像切断面从未存在过一样。

被切下的肢体部位会保持它被切下之前的状态——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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