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炬学院的教学区悬浮在拉海洛地下穹顶的半空中，纯白与黄绿色调的走廊里回荡着广播提示音的电子合成声。漂泊者正以他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在走廊里冲刺——考虑到他好歹也是经历过数次拯救世界级危机的共鸣者，这种百米冲刺本该是小菜一碟才对，但问题在于他同时还在手忙脚乱地扣着校服夹克的扣子，腰间葫芦形的终端随着步伐不断拍打大腿，书包在背后甩得像风中旗帜。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第一节课就迟到，而且是洛瑟菈校长亲自授的课。

光是想到那位深蓝紫色长发、左眼下方卧着一颗风情泪痣的校长大人嘴角挂着的意味深长的微笑，漂泊者的背上就窜过一阵凉意。他脚下发力，一个转弯冲进了教室门。

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整间教室大约坐着数十名学生，所有人都齐刷刷转过头来，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讲台上，洛瑟菈校长——身着标志性的黑白魔女风装束，白色短款收腰外套下黑色的深V紧身衣勾勒出饱满得令人窒息的胸线，高高的右侧开叉裙摆下白皙丰腴的大腿一览无余——正握着一支全息教鞭，侧过头来看着他。

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猫科动物发现有趣猎物时的从容。

“啊啦。”洛瑟菈的嘴角向上弯起，“这位同学，看来是第一次体验星炬学院的地理复杂度呢。”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漂泊者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

“抱歉……我，那个，找教室花了点时间。”他完全知道这个借口有多蹩脚。作为曾经在倒悬之塔上和鸣式正面硬刚的人，他竟然会因为迷路迟到，这说出去谁信。

洛瑟菈轻轻歪了歪头，宽檐帽上的黄色丝带随之晃动。“没关系，第一次嘛，作为校长我还是很大度的。先找个位置坐下吧，我们正在讲共鸣者频率协调的基础理论。”

漂泊者松了口气，迅速溜到后排的空位坐下。

更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洛瑟菈在讲课间隙偶尔投来的视线，那种仿佛早已看透他一切想法的目光，让他后颈一阵阵发麻。

终于，下课的铃声响了。

漂泊者正准备以最快速度收拾书包逃离现场，洛瑟菈的声音却像早就计算好时机一样从讲台传来：“那位最后进来的同学，请留一下哦。”

周围的学生陆续离开，有些人路过他身边时投来同情的目光，还有人小声嘀咕“校长亲自点名，自求多福”。漂泊者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洛瑟菈慢条斯理地收起教鞭，踩着高跟鞋向他走来。

“那个……关于迟到的事，真的很抱歉。”漂泊者率先开口，试图掌握主动权，“我可以写检讨——”

“检讨？”洛瑟菈在他面前停下，因为身高的缘故（她穿着高跟鞋后大约比他高出几厘米），她微微垂下视线看向他，这个角度让漂泊者不得不仰视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呵呵，检讨当然要写啦，不过不止如此哦。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那个“谈谈”的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包裹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漂泊者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漂泊者站在了校长办公室门口。

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间兼具会客室与书房功能的豪华套房。宽大的办公桌后方是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透进来隧者炉芯模拟的午后阳光。室内摆设着皮质沙发、茶几，还有一整面墙的实体书——在这年头实体书可是相当奢侈的装饰品。

洛瑟菈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着那件深V的黑色紧身衣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白皙的大腿根部那条黑色金属腿环勒出的肉感凹陷分外刺目。她正在翻阅终端上的什么资料，听到敲门声后抬起头，冲漂泊者露出一个欢迎的微笑。

“进来吧，坐。”

漂泊者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屁股刚挨到椅面就听到洛瑟菈继续说：“把门锁上。”

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锁门这个……”漂泊者有些迟疑地转过头。

“我要和你谈的，可是很机密的事情哦。”洛瑟菈眨眨眼，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闪过狡黠，“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

不，我觉得您就是这个意思。

然而漂泊者还是认命地起身锁了门，重新坐回椅子上。洛瑟菈满意地笑了笑，将终端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

“今天的迟到呢，按照学院规章制度，是要扣学分的。”

果然来了。

漂泊者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请问要扣多少？”

“嗯……让我看看呢。”洛瑟菈装模作样地在终端上划了几下，“根据《星炬学院学生行为守则》第十七条第三款，无故迟到扣除相应课程平时分百分之十。不过——作为授课教师，我拥有一定的裁量权。”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漂泊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然后侧身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正对着他。

从这个角度，那条高开叉的裙子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白皙的大腿根部那块被黑色腿环勒出的软肉、甚至更深处的阴影，都近在咫尺。

“所以我们可以商量。”洛瑟菈低下头，手指轻轻勾起漂泊者的下巴，迫使他仰视着她，“比如，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次迟到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

漂泊者的喉咙动了动。

“什么……条件？”

“很简单。”洛瑟菈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我最近在做一个关于‘服从性训练’的课题研究，需要一个帮手。你来做我的实验对象，为期一个月。”

服从性训练？那不就是——

“你刚才说……什么？”漂泊者以为自己听错了。

“哎呀，就是用学分交换一个小小的调教契约呀。”洛瑟菈松开他的下巴，转而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在灯光下晃了晃，“做我的狗，为期一个月。期间完全服从我的指令，配合我的教学研究。作为回报，你这门课的学分直接满分，而且——我会给你一些‘特别的奖励’哦。”

漂泊者的大脑一片空白。

堂堂索拉里斯救世主，曾被今州百姓奉为英雄、在黎那汐塔加封桂冠、在七丘加冕英雄王、在星炬学院被称为“虚诞虫骑士”的人……现在竟然被校长用学分威胁，要求当她的狗？

应该立刻拒绝才对。

可是项圈的铃铛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洛瑟菈那双含笑的眼睛，以及她微微俯身时从深V领口露出的那片雪白深沟……所有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让漂泊者的嘴里发干，心跳快得不像话。

“怎么，犹豫了？”洛瑟菈歪着头，“还是说——其实你心里，有那么一点点，觉得这很刺激呢？”

被说中了。

漂泊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洛瑟菈轻笑出声，从办公桌上起身，绕到漂泊者的身后。她俯下身，饱满的胸部压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没关系的哦，这里没有别人。你只需要告诉我——想，还是不想？”

漂泊者的双手握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正常。但内心深处，那种在被支配中放弃思考、完全交由对方掌控的轻松感，却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想。”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字已经脱口而出。

洛瑟菈的笑容绽开，她绕回漂泊者面前，将项圈扣在了他颈上。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很好，我的乖狗狗。”她拍了拍漂泊者的头顶，语气里满是愉悦，“明天同一时间，到我办公室报到。第一课的内容——我已经想好了哦。”

漂泊者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脖颈上冰凉的皮质触感和铃铛随着他呼吸微微晃动的重量，正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浸透他的全部感官。

这就是他身为“洛瑟菈校长的狗”的第一天。

从校长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漂泊者感觉脖颈上那个皮质项圈的触感比想象中要真实得多。铃铛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发出细碎的轻响，在走廊里格外清晰，惹得几个路过的学生好奇地多看了他几眼。他下意识拉起校服领子试图遮挡，但领口的敞开设计根本遮不住什么，金色的铃铛还是若隐若现地露出边角。

回到宿舍关上门，漂泊者靠在门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项圈，皮质温润，内侧贴着皮肤的地方还有一层软垫，做工相当精致。他试着解了一下，发现扣环是锁死的，没有留下任何能靠自己手指掰开的缝隙。

开玩笑吧，这东西该怎么摘下来？

他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端详——黑色的皮圈妥帖地环绕着脖颈，正中间那颗金色铃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说实话，看起来倒是不难看，甚至有种说不出的色情感。但问题是总不能一直戴着吧，洗澡睡觉怎么办？

漂泊者找到扣环的位置，试图用力掰开。

就在他手指刚刚发力的时候，项圈内侧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紧接着洛瑟菈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不是从空气中传来的，是直接通过项圈传导进耳膜，就像是有人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一样。

“哎呀呀，我的狗狗是想偷偷摘下来吗？”

漂泊者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个项圈呢，是特制的远程监视器哦，当然也支持实时通话。”洛瑟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把它摘下来。包括洗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都要好好戴着。明白了吗？”

漂泊者张了张嘴，脑子里有一万句吐槽涌上来——什么叫洗澡的时候也要戴着？这不就等于全天候被监视吗？但他还是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因为他想到了学分，也想到了自己亲口说出的那个“想”字。

“……明白了。”

“乖狗狗。”洛瑟菈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满意，“对了，铃铛也要一直挂着，不能取下来哦。如果让我发现你用什么办法把铃铛静音了，可是会有惩罚的。好啦，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第一课等着你呢。”

通讯切断。

漂泊者站在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自己脖颈上的项圈，铃铛在灯光下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伸手拨了一下铃铛，听着那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洗澡的时候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把衣服脱掉。水流从头浇下，他下意识地护着项圈，后来发现这东西防水性能相当好，皮质沾水后反而更亮了几分，铃铛里也没有进水。只是每次动作带起的铃铛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让漂泊者忍不住脸红——这声音实在太羞耻了。

睡觉的时候更是辗转反侧。项圈的存在感太强了，每次翻身铃铛都会响，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天一早，漂泊者拉开衣柜，对着里面那一排衣物陷入了沉思。校服的领子不高，根本遮不住项圈。他翻出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套上，再把校服穿在外面，对着镜子确认了几遍——只要不刻意凑近看，黑色高领刚好遮住皮质项圈的边缘，但铃铛偶尔还是会凸起一个细微的轮廓。

也只能这样了。

白天的课程过得浑浑噩噩，漂泊者满脑子都在想课后要去洛瑟菈办公室这件事。讲台上教授讲的是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高领边缘。旁边的同学问他怎么了，他只能含糊地说是脖子有点不舒服。

好不容易撑到了最后一节课结束，漂泊者几乎是踩着铃声冲出了教室。他快步穿过走廊，搭上通往教学区高层的电梯，在电梯里对着金属门板上倒映出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项圈被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深吸一口气。

电梯门打开，校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铺着深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一些抽象风格的画作，整个走廊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漂泊者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抬手正要敲门，手却悬在了半空中。

真的要进去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大不了就是扣学分——

“我知道你在门外了哦，进来吧。”

洛瑟菈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似乎通过某种方式感知到了他的到来。漂泊者咬了咬牙，还是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的光线比昨天要柔和一些，窗帘拉上了大半，只留下几缕模拟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洛瑟菈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是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同样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有十厘米左右，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得更加挺拔。她侧过头，帽檐下的紫色眼眸看向漂泊者，嘴角挂着那种他已经开始熟悉的微笑。

“把门关上，锁好。”

漂泊者依言照做。锁芯咔哒一声落下，他转过身来等待下一步指令。

洛瑟菈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审视和玩味，似乎在等待什么。

空气安静了几秒。

“嗯？我的乖狗狗，是不是忘了什么？”洛瑟菈微微歪了歪头，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进门之后应该做什么，需要我教你吗？”

漂泊者的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然后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跪下。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一下子烫了起来，但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弯曲了。双膝落在地毯上的触感很柔软，厚实的绒面吸收了所有声响。他跪在洛瑟菈面前，视线正好落在她的小腿位置，那双黑色高跟鞋在深色地毯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姿势不对哦。”洛瑟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耐心，“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抬头看着我。”

漂泊者调整了一下姿势。并拢膝盖，挺直腰杆，手掌贴着大腿表面，抬起头仰视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洛瑟菈的身形显得格外高大，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天然的压迫感，而他却只能跪着接受这一切。项圈上的铃铛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洛瑟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款步走到办公桌前，在桌沿坐下。她跷起二郎腿，那只悬空的脚在空中轻轻晃动着，高跟鞋的鞋尖在灯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了些许，露出大半截大腿，白皙的肌肤在黑色裙摆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那条黑色金属腿环依然紧紧勒在右腿根部，将饱满的软肉勒出一道微微的凹陷，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那种紧缚的触感。

“今天是第一课，我们先把请安的仪式学好。”她说着，用鞋尖朝自己面前的地毯点了点，“爬过来。”

漂泊者愣了一拍。

爬——过去？

但洛瑟菈只是微笑着看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漂泊者咬了咬嘴唇，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铃铛随着他爬行的动作不停地响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在做多么羞耻的事情。

爬到洛瑟菈面前停下时，他几乎是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抬起头来看着我。”洛瑟菈说。

漂泊者缓缓抬起头。洛瑟菈双手撑在身后的桌沿上，微微俯视着他，胸前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深V领口下那道沟壑似乎比昨天更深了几分。

“很好。现在，给主人请安的完整仪式是这样的。”洛瑟菈将跷起的腿放下，然后抬起右脚，让高跟鞋的鞋底几乎贴到漂泊者的面前，“先磕头——前额触地，保持跪姿，然后起身。接着，把我的鞋举到你的头顶上方。”

漂泊者盯着眼前那只黑色高跟鞋。

鞋身线条流畅，漆皮表面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光泽，鞋跟细长锐利，足有十厘米高。鞋口处可以看到洛瑟菈的脚背，白皙的肌肤上隐约可见细细的青筋，脚趾的位置因为鞋型的设计而微微并拢，全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他甚至能闻到那种混合了皮革和淡淡香水的气味。

“怎么，做不到吗？”洛瑟菈的声音带着调侃，“昨天可是你自己说的‘想’哦。”

漂泊者深吸一口气。他低下头，双拳在地毯上握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双手撑着地面，他缓缓俯下身，额头贴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毯的绒面蹭着他的皮肤，有一点痒，还有一种完全臣服的屈辱感。

“一、二、三——好了，起身吧。”洛瑟菈计数着。

漂泊者直起身子，额头上沾了一点地毯的绒絮。他看着面前那只还悬在半空的高跟鞋，伸出手，掌心向上，缓缓托住了鞋底。鞋子的重量比想象中要沉一些，纤细的鞋跟抵在他的掌心里，冰凉的金属触感沿着皮肤传上来。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将那只高跟鞋——连同洛瑟菈的脚一起——举过了自己的头顶。

洛瑟菈的那条腿因为这而微微抬高，裙摆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以上，整条腿的线条被黑色丝袜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内侧的丰腴软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膝窝处那一小片阴影让人忍不住想象丝袜之下的皮肤触感，小腿肚的曲线饱满而紧致，一直延伸到脚踝处那道纤细的转折。她抬起的这条腿在半空中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脚趾因为被举高而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缩，丝袜在脚尖处绷得更薄，几乎能透出肌肤的肉色。

从漂泊者的角度，这个东西南北举过头顶的鞋底正稳稳贴着他的掌心，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不在那只鞋上，是被眼前那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腿夺走了视线。他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个黑色腿环在丝袜表面勒出的一道浅浅的勒痕，以及勒痕两侧略微鼓起的软肉。那条腿因为被举高而呈现出一种慵懒而优雅的张力，每一寸线条都在无声地展示着主人从容的掌控力。

“很好。”洛瑟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赞赏，“保持这个姿势十秒。”

漂泊者一动不动地举着她的脚。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般，每一秒都过得很慢。他只能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和项圈上铃铛偶尔的轻响，感受着高举的手臂逐渐泛起的酸意。

“好了，放下来吧。”洛瑟菈说。

漂泊者小心翼翼地放下那条腿，让洛瑟菈的脚重新落回地面。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鞋底漆皮和金属的冰凉触感。

“不错，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洛瑟菈从桌沿起身，脚步声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只有高跟鞋鞋跟偶尔敲到地板缝隙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漂泊者面前，低头看着他，“起来吧。”

漂泊者想站起来，但跪了太久膝盖有些发麻，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洛瑟菈伸手扶住他的肩膀，那只手的力道不大，却稳稳地将他扶正。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她说着，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地拂过项圈边缘，“回去之后好好回忆今天学到的内容，明天同一时间再来。”

漂泊者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时，洛瑟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了，项圈不能摘哦。我会检查的。”

漂泊者的手顿了顿，然后拧开门走了出去。

关上办公室的门，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铃铛在指尖拨弄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高跟鞋底那种冰凉的触感和皮革的气味。

明天还有第二课。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只知道心脏跳得很快，快得有些过了头。

晚上洗完澡后，漂泊者站在洗手间里用毛巾擦着头发，蒸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镜子上全是水雾，根本看不清倒影。他光着身子，脖颈上的项圈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伸手在镜子上抹了一把，露出自己半张脸和那个项圈——真别说，这皮质的质感配上水珠，倒像是某种高端的饰品。但一想到这东西摘不下来，而且全程被监控，他就不太淡定了。

他从衣柜里翻出睡衣——一套简单的白色长袖棉质睡衣——正要往身上套的时候，项圈内侧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随后洛瑟菈的声音清晰地贴着耳膜响起。

“今晚记得穿着睡衣睡哦。”那个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对了，不要锁卧室门。”

漂泊者拿着睡衣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住。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算。”洛瑟菈的回答简短而干脆，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在陈述某种物理定律——太阳会升起，她会说话，而他的卧室门不需要锁，“乖狗狗是不需要隐私的，明白吗？”

通讯切断，没给他反驳的机会。

漂泊者站在衣柜前，手里攥着睡衣，盯着半开的卧室门看了半天。他住的是单人宿舍，门锁是很普通的按压式圆锁，从里面一转就能锁上。而现在，他被要求不能锁门。也就是说，如果洛瑟菈想，她随时可以用她手里的权限——或者干脆自己走过来——推开那扇门，看到他在床上睡觉的样子，或者更糟，看到他在床上做一些其他事情的样子。

她应该不会真的半夜过来吧。

……不，以那个女人的作风，他完全不敢打包票。

漂泊者深吸一口气，把睡衣套上，然后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那个圆锁，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反复了两次，最终还是放弃了锁门的念头。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空调吹出柔和的风，窗帘半掩着，窗外模拟的夜空里点缀着几颗闪烁的星光——那是隧者炉芯投影系统制造的效果，据说学生们可以定期投票选出最喜欢的图案，这周的好像是巨蟹座之类的什么星座。

他对星座没什么研究。

躺下来之后，那种被窥视感就像空气一样包裹着他。他盯着天花板，耳朵不自觉地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宿舍的走廊里偶尔传来其他学生关门的声音，或者模糊的说笑声，但这些都逐渐安静下来。夜渐渐深了。空调的低鸣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他翻了个身，面向门口的方向。门虚掩着，留出一道大约十厘米的缝隙，走廊的感应夜灯在门缝里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他盯着那道光线，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各种可能性——如果洛瑟菈真的站在门外怎么办？如果她推门进来怎么办？自己该说什么？装睡？还是问她有什么事？

不过最终什么都没发生。门缝里的光线始终没有变化，也没有脚步声靠近。漂泊者在不知不觉中合上了眼皮，意识慢慢沉入睡眠的深渊。铃铛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轻碰触着枕头，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睡得很好——好到让他有些意外。大概是昨天经历了太多精神上的冲击，身体反而用纯粹的疲劳来消化了一切。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脖颈上的项圈依然妥帖地贴着皮肤，温度已经和他的体温融为了一体。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洛瑟菈的课，他早就知道——毕竟昨天就是在这节课上迟到，才被叫去办公室，然后稀里糊涂地戴上了这个项圈。如今他坐在同一间教室里，脖颈上多了一圈摘不下来的黑色皮革，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荒诞。他在座位上坐立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高领打底衫的边缘——黑色的高领刚好遮住项圈的上沿，但铃铛偶尔会随着动作凸起一个细微轮廓。他只能祈祷没人注意到。

洛瑟菈走进教室的时候，全班的气氛都安静了一瞬。她穿着一件黑色缎面衬衫，领口解开到第三颗扣子，露出深邃的沟壑；下身是贴身的深灰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曲线。她的小腿线条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尖头鞋面的漆皮反射着冷冽的光。

整个一小时的课他都过得如坐针毡。洛瑟菈在黑板上讲解振动频率的共振模型时，她的视线偶尔会扫过他的位置，每次与他对上。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下，漂泊者总会迅速低下头，假装在认真记笔记——实际上是紧紧握着笔，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一整页毫无意义的线条。

有一段时间她走到他附近，站在过道边，背对着黑板继续讲课。她的小腿就立在他课桌旁边不到半米的位置，他甚至能看清楚她脚踝后面那道细细的肌腱随着她说话时的重心转移而微微起伏，还有脚背上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画面，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跪在她面前，用嘴唇贴着她脚背的触感，以及舌尖尝到的那种淡淡的咸味。

他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赶出脑海。

好不容易撑到了下课铃响，他几乎是立刻收拾东西准备逃离。但洛瑟菈的声音从讲台传来，语气平淡，却精准地落在他耳中:“下午记得按时过来。”

周围的人没有注意到这句话有什么特别，毕竟校长单独关照学生也很正常。但漂泊者知道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另有含义。他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教室。

中午吃了点东西，又磨蹭了一会儿，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才走向通往教学区高层的电梯。那扇熟悉的门前，他直接拧开了门把手——反正洛瑟菈说过她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没必要敲门。

办公室里的光线和昨天一样柔和，窗帘半拉着。洛瑟菈没有坐在办公桌后，是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她穿着和白天一样的衣服——黑色缎面衬衫，深灰色包臀裙，小腿线条在光线下勾勒出优美的轮廓。她侧过头，紫色的眼眸看向他，嘴角浮起那种他已经开始熟悉的微笑。

“来了啊。把门锁好。”

漂泊者反手锁上门，然后走到洛瑟菈面前大约一米的位置，双膝并拢，跪在了地毯上。他挺直腰背，双手放在大腿上，抬起头仰视她。铃铛因为跪下的动作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这重复了几次之后已经变得流畅了许多——虽然内心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但身体的记忆已经在帮他适应这个过程。

“不错，动作越来越自然了。”洛瑟菈转过身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她走到漂泊者面前停下，然后抬起右脚往前伸了半步。包臀裙因为这而微微上提，露出更多大腿的白皙肌肤，那条黑色金属腿环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开始吧。”

漂泊者俯下身，额头贴地，默数三秒后直起身。然后他抬起手，托住了洛瑟菈伸过来的那只高跟鞋的鞋底——漆皮表面冰凉滑润，鞋跟的金属尖端抵在他的掌心里。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脚举过头顶。

洛瑟菈的右腿因为这而被抬高，裙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了整条光裸的腿部。从脚踝开始，纤细的弧线向上延伸，小腿肚饱满而紧致，膝盖处的肌肤因为弯曲而微微起褶。再往上，大腿丰腴的曲线一直延伸到被包臀裙遮住的阴影区域——那条黑色金属腿环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金属圆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保持住。”洛瑟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慵懒的满意。

过了大约十秒，她收回腿，漂泊者放下手臂。那只高跟鞋重新踩上地毯，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好了。”洛瑟菈款步走到办公桌前，侧身坐在了桌沿上。她用手撑着桌面，双腿交叠着伸向前方，一只脚的脚尖朝前微微翘起。她裸露的脚背在灯光下呈现出细腻的光泽，脚趾上淡色的指甲油若隐若现。

“今天的课程嘛，我们继续昨天的练习。”洛瑟菈说着，将右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鞋子滑落的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鞋跟脱离脚跟，整个鞋子滑落，露出了完整的、赤裸的脚。脚掌修长，足弓的弧线优雅，脚趾微微并拢，趾甲上涂着浅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她将赤裸的脚伸到漂泊者面前，脚趾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无声地召唤。

“开始吧。先从按摩开始，然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漂泊者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的脚背。真实的皮肤触感直接传递到指尖——温热、柔滑，带着细微的湿润感。他定了定神，将整只手覆上她的脚底，开始揉捏。掌根按压着她的足弓，手指在她的脚趾间来回揉搓。洛瑟菈微微眯起眼睛，看起来对这个力度还算满意，身体微微向后仰着，双手撑在桌面两侧，双腿自然地向前伸展。

他的手指从脚趾开始，逐个按压揉搓，然后到脚掌、足弓、再到脚踝——每一步骨骼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他能直接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纹理。

“另一只脚也来。”洛瑟菈将左脚上的高跟鞋也踢掉了，两只赤裸的脚并在一起，伸到他面前。

漂泊者低头看着面前那两只裸露的脚——十只脚趾微微张开又合拢，脚背上浅淡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趾甲上的裸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双手同时握住两只脚掌，继续揉捏的动作，她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蠕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按摩。

洛瑟菈靠在桌沿上，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神情。衬衫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得更开，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波动。

“嗯……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么，接下来的部分也一样——用嘴继续吧。”

漂泊者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背。

温热的触感顺着唇瓣传来，细腻的皮肤带着那种淡淡的、混合了体温和清洁用品的味道。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脚背缓慢滑行，从脚踝到脚趾的方向，舌尖微微伸出，在她的脚背上画着圈。铃铛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滑到锁骨附近，轻轻碰触到她的脚跟，发出一声细微的叮当。

洛瑟菈轻轻吸了一口气，脚趾在他唇边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

他的舌尖沿着足弓的凹陷滑动，感受着那根弓形骨骼的轮廓，然后慢慢移动到脚踝，在那里用舌面摩擦着略微凸起的踝骨。犹豫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地是一种专注，一种想要用舌头描摹她脚部每一处细节的冲动。

然后他张开嘴，将她的拇指含进了嘴里。

直接接触皮肤的口感让他的舌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脚趾的形状和温度——圆润的趾腹，指甲光滑的边缘，以及脚趾之间那道浅浅的缝隙。他用舌头包裹住那颗脚趾，轻轻地吮吸着，舌尖在趾腹上来回拨弄，感受着那种柔韧的触感。洛瑟菈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曲又松开。

她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胸膛的起伏幅度比刚才要大，透过敞开的衬衫领口能看到那片白皙的肌肤在轻轻波动。

就在他含得最投入的时候——他的舌头正专注地沿着她的脚趾缝隙来回滑动——她轻轻一夹脚趾。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他的舌尖，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完全掌控的度。漂泊者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只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她的脚趾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他抬起头，看到洛瑟菈正低头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动着愉悦的光芒。

“狗狗的舌头很软呢。”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而且很热。”她轻轻用脚趾夹着他的舌头左右晃了晃，像是在玩弄什么小玩具。

漂泊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舌根被夹住既不能说话也不能缩回去，只能那样僵在原地，铃铛也因为他的僵硬而安静下来。唾液顺着她的脚趾流下来，带来一种更加湿润的触感。

“好了，继续吧。”她松开脚趾，重新舒展了脚掌，脚趾上还沾着他唾液的光泽。

漂泊者几乎是立刻把舌头收了回来，嘴角还牵着唾液拉出的细线。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重新将脸埋向她的脚。含住脚趾时动作变得更加小心——但洛瑟菈似乎就是要让他不安心，在他舔舐的过程中，她偶尔会收紧脚趾，夹住他的嘴唇、舌尖或鼻尖。每次突如其来的夹击都会让他浑身一颤，然后她会轻笑一声再松开。在夹住鼻尖的时候他不得不屏住呼吸，直到她松开才猛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皮肤的气味。

“狗狗被吓到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脚趾在他唇边轻轻蹭了蹭。

漂泊者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吻着她的脚掌。舌头在她脚趾间来回穿梭，逐一舔舐每一颗脚趾，连缝隙都不放过。在这个过程中他松开了原本握着脚的手，转而搭在地毯上支撑着自己的重量，头深深埋在她的双脚之间。嘴唇和舌头不知疲倦地在她脚背上游走，从脚踝到脚趾，从足弓到脚跟，留下一层湿润的痕迹。他能尝到皮肤上那种淡淡的咸味，混合着她体温的气息，以及某种清雅的香气——那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属于她的独特气味，而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慢慢地习惯，甚至开始觉得并不讨厌。

洛瑟菈低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漂泊者正全神贯注地舔着她的脚，额前的黑发垂落了几缕，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响。她的脚背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声变重了一些，缓缓收回脚，制止了他的动作。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漂泊者直起身子，嘴角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泛红。他看着洛瑟菈，那双浅紫色的眼眸正注视着他，带着一种他读不太透的目光——不完全是玩味或审视，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学得很快。”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明天的内容我再考虑一下。回去吧。”

漂泊者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在穿回高跟鞋，弯下腰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片起伏的阴影。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起那个熟悉的微笑。

“对了，今晚睡觉还是不准锁门。”

漂泊者的手在门把手上顿了顿，然后拧开门快步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味，舌尖上还停留着那种独特的触感。他低下头，有些不太情愿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对这种屈辱的服从而产生的反应，比他愿意承认的要明显得多。

他迈开步子走向电梯，铃铛在脖颈上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二天早晨，漂泊者是被铃铛的声响吵醒的——他翻了个身，项圈上的金铃贴着枕头发出细碎的叮当，像是某种温柔的闹钟。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床头柜上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浅肉色的、薄如蝉翼的弹性套，大约十厘米左右，中央有一道凹陷的轮廓，像某种男性专用的器具。材质看起来就是丝袜——那种最薄最透的肉色丝袜，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肤色光泽，安静地躺在他的床头柜上，显然是昨晚他睡着之后有人放过来的。

能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还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项圈内侧就传来了熟悉的震动和洛瑟菈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愉悦：“早上好啊，我的乖狗狗。看到床头那个小礼物了吗？那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今天上课之前把它戴上。要好好套在下体哦，我想看你一整天都穿着它的样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漂泊者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但震惊已经盖过了困意，“让我戴这种东西去上课？你疯了吗？”

“哎呀，被自己的狗狗骂‘疯了’还真是令主人伤心呢。”洛瑟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听起来一点都不伤心，“放心好啦，那个材质是最上等的桑蚕丝丝袜面料，弹性很好，绝对不会勒得不舒服的。而且——如果你不戴的话，我可能会考虑把你上周缺勤的记录上报给教务处哦。”

又来了，又是威胁。

漂泊者盯着那个丝袜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感。那东西看起来薄得几乎透明，捏在手里大概只有几克重，面料上带着丝袜特有的那种细腻柔滑的触感，隐约能看到编织的纹理。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传来的触感确实极其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那种丝滑的质地和女性贴在腿上的丝袜完全一样。他甚至能想象到这东西穿在腿上的那种顺滑感，只是现在它要被穿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部位。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学分，只是一次实验，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当他脱掉睡裤，手里捏着那个丝袜套，看着自己半勃的阴茎时，仍然觉得这场景荒诞到了极点。

这东西的设计很简洁——就是一个长条形的弹性套，前端收紧形成一个小圆环，后端则有一个更宽的开口。他咬了咬牙，将套口撑开，对准自己半勃的龟头套了下去。丝袜面料接触皮肤的瞬间，那种细腻柔滑的触感激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实在太薄了，薄到仿佛根本不存在，却又确确实实地贴着皮肤，每一寸纹理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面料顺着龟头滑下，包裹住整根阴茎，然后贴合在根部时像有弹性般自动收紧。他试着用指尖调整了一下位置，那种被柔软丝织物紧紧包裹的触感让他的阴茎几乎立刻完全勃起了，在丝袜套下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项圈里传来洛瑟菈满意的轻笑声：“嗯哼，看来我的狗狗已经很听话了嘛。好啦，准备上课吧，待会儿见哦。”

通讯切断。

漂泊者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鼓起的形状，透过校裤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凸起，但不算太明显。他试着走了几步，丝袜面料在龟头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酥麻感。他赶紧调整了呼吸，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上午的课他几乎是数着分钟熬过去的。那个丝袜套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每当他走动或坐下，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就会随着动作在皮肤上轻微滑动，那种顺滑而微妙的刺激让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他试着用上课记笔记来分散注意力，但笔尖只在纸页上留下了歪歪扭扭的字迹。

终于，洛瑟菈走进了教室。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绸缎衬衫，领口一如既往地敞开着，露出饱满的沟壑；下身是一条贴身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在大腿中部，裸露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踩着一双黑色蛇纹细跟高跟鞋走进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漂泊者的心脏。

她走上讲台，扫视了一圈教室，目光在漂泊者的方向停了一瞬——不是那种明显的注视，只是微微一瞥，但她嘴角那抹几乎不可察觉的上扬让漂泊者确信她看到了他，也知道他身上正穿着她给的东西。

“今天我们继续讲《星炬指南：从陌生人到亲密无间》的第三章——人际距离与信任递进。”洛瑟菈翻开讲稿，声音里带着那种职业化的从容和优雅，“上节课我们讨论了初次接触时的破冰技巧，今天我们来深入探讨如何在建立初步信任之后，进一步拉近双方的心理距离。”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一个前排的学生举手提了个关于破冰技巧的问题。洛瑟菈微笑着点头，耐心解答，然后继续展开讲解。她的语调温和而富有感染力，配上偶尔的手势和恰到好处的幽默，让整个课堂氛围显得轻松而自然。单从教学角度来看，她确实是个优秀的教师。

但漂泊者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课程进行到大约二十分钟的时候，他正低头假装在记笔记，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那种震动非常细微，像是手机静音状态下的马达振动，但位置实在太敏感了——丝袜套紧贴着他的龟头，那阵振动直接通过薄薄的面料传递到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

他抬起头，看向讲台。

洛瑟菈正背对着他，在黑板上写着什么，姿态从容，没有任何异常。但漂泊者强烈地感觉到那阵振动和她脱不了干系。

他咬紧牙关，试图忽略那种酥麻感，但震动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始发生变化——从持续振动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柔地挤压他的龟头，又像是在用无数细小的指尖沿着他的阴茎轮廓来回摩挲。那层丝袜面料这时候发挥了极致的传导作用，每一阵收缩都被放大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他夹紧了双腿，试图用大腿的压力来抑制那种感觉，但这只会让丝袜套在裤子里摩擦得更厉害。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洛瑟菈转过身来，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他的方向。她的嘴角保持着那种完美的职业微笑，但漂泊者看到她的眼神里闪过狡黠的光芒。她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书，实际上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

接下来的时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酷刑。洛瑟菈继续讲课，声音平稳、语速适中，举例生动，偶尔会提出问题让学生思考。她正在讲人际关系中“舒适区”与“学习区”的边界——大概意思是说，想要拉近距离，就要在不引起对方反感的前提下，逐步突破对方的舒适区。这话题在目前的情境下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隐喻。而与此同时，她似乎在用某种频率能力持续操控着那个丝袜套，让它在漂泊者的裤子里一次次变换着刺激的模式——有时是轻柔的抚摸，有时是紧握收缩，有时是在龟头处快速的振动。最要命的是，那些刺激总是毫无规律可循，在他刚好适应一种节奏的时候就切换成另一种。

他坐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裤子，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住身体的反应。但他的阴茎已经在那层柔软丝料的包裹下完全勃起了，撑在校裤里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他只能将课本立在桌面上，试图用遮挡来掩饰自己的窘境。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洛瑟菈偏偏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她沿着过道缓步走向教室的后方，高跟鞋的声响在安静的课堂里格外清脆。每一步都像是在倒计时——她路过前排，经过中间几排，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漂泊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盯着桌面，祈祷她不要停在他旁边。

但她停了。

她在他课桌旁边的过道处站定，侧过身，面朝着黑板的的方向，似乎是为了更好地看到所有学生。但这同时也让她的小腿和脚踝完整地暴露在他的余光里——她裸露的脚背、纤细的脚踝、以及踩着蛇纹高跟鞋的那只脚的优美弧线，都在他的眼角的余光里晃着。

“这个问题，我们请这位同学来回答一下。”洛瑟菈的声音点名，把他的心跳都吓漏了一拍，“你在与陌生人建立信任的过程中，通常采取什么策略？”

所有人——包括他的同学们——都转过头来看向他。

漂泊者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宕机。他猛地站起来，动作有些慌乱，同时在心里疯狂祈求下体的凸起不要太明显。好在校服的裤子面料够厚，而且他刚才把课本立在了桌上，恰好挡住了那个位置。他张了张嘴，勉强挤出一个回答：“呃……我会先找个共同话题，比如……问问对方的兴趣爱好然后——”

他的声音发虚，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因为他说话的同时，那个丝袜套以最大力度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了他的龟头根部，让他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洛瑟菈微微歪了歪头，紫色的眼眸注视着他，嘴角的微笑里带着只有他能读懂的玩味。“嗯哼，很标准的做法。”她轻轻点了点头，“不过要注意不要让对方觉得你在刻意套近乎，真诚才是建立信任的基础。请坐吧。”

漂泊者如蒙大赦地坐下，在座位上几乎是瘫软下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又在转过身的时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几近气声的语调轻声说了一句：“坚持住哦，还没下课呢。”

他确信没有别人听到这句话，但他确确实实地听到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几乎是用全部的意志力在抵抗。洛瑟菈回到讲台继续讲课，但那个丝袜套的刺激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收缩和振动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甚至出现一种模拟舌舔滑动感——他简直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那种贴着龟头来回摩擦的触感实在太真实了，像是有一条无形的舌头在用最柔软的方式舔舐着他的敏感带。

他把嘴唇咬得发白，手里的笔几乎要被他捏断。裆部的凸起越来越明显，他只能把课本放得更低、更平，用整个桌面来遮住那个位置。他的耳尖红得发烫，整张脸从额头到颈项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红晕里。

不要，不要，不要在这里……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丝袜套的材质在长时间的摩擦和振动下似乎变得更加顺滑，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轮廓，在每一次收缩时将那种极致的触感直接传递到他脊椎底部。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到了——那股热流正在腹部深处积聚，随时都可能决堤。

他拼命想着别的事——黑板上的人际距离模型，窗外模拟天空的亮度调节，墙壁上那道细微的裂缝——但所有这些画面都会被下一波刺激炸得粉碎。

洛瑟菈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微笑着合上讲稿：“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周交一篇关于‘信任递进策略’的案例分析，两千字左右。”

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教室里响起一阵椅子拖动和书包拉链的声音。漂泊者几乎是在洛瑟菈宣布下课的那一瞬间就达到了极限——在那种极度紧张和刺激的叠加下，他的身体终于背叛了他的意志。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从丝袜套的边缘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和校裤的布料，在裆部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微微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周围同学收拾东西的嘈杂声。

幸运的是，大部分学生已经开始往外走了，没有人注意到他异常的窘态。只有讲台上的那个人——洛瑟菈站在讲台边，怀里抱着讲稿，正微笑着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动着满意的光芒，像是一只猫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明显的手势都没有，只是在他终于抬起头与她对视时，缓慢而优雅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漂泊者涨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将课本塞进书包，用书包挡在身前，弯着腰快步走出了教室。他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冲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然后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裆部那片湿痕正在缓慢扩大，温热而粘稠的触感透过校裤传递到他的指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恶魔。

漂泊者在洗手间隔间里靠着门板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头检查裆部的状况。校裤上那片湿痕已经有些发凉，粘腻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到指尖，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从口袋里翻出纸巾，笨拙地擦了半天，又用湿巾反复清理丝袜套内侧——那东西还贴在他身上，面料已经被浸透了些许，颜色变深了一小块。他没有把它摘下来，因为洛瑟菈没说要摘。这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他在等她允许才能做这种事了。

清理完走出隔间时，项圈震动了。

“清理完了就到办公室来。”洛瑟菈的声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陈述式的命令，“现在。”

漂泊者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确保项圈被遮好，然后走出了洗手间。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下一节课的教室还在空置状态，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搭乘电梯上楼的时候，他盯着楼层指示灯的变化，脑子里反复回想刚过去的这一个多小时——那种在所有人面前强忍、最后在铃响瞬间全线崩溃的感觉，还在身体深处残留着余韵，像是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还没完全恢复原状。

他在办公室门前停了一拍，然后直接拧开了门。

洛瑟菈没有坐在办公桌后。她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大概是什么花茶之类的，正在慢悠悠地用小茶勺搅动。深紫色的绸缎衬衫在模拟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照例敞开着，露出那片晃眼的沟壑。她听到开门声，侧过头来看他，嘴角挂着那种他已经很熟悉的微笑。

“把门锁好。”

他照做了。锁芯咔哒落下的声音在房间里很清晰。他站在门边，看着她端着茶杯走回办公桌边，侧身坐在桌沿上，跷起二郎腿。包臀裙顺着大腿的曲线向上滑了一些，又露出了那条紧勒的黑色腿环。她抿了一口茶，然后慢悠悠地把茶杯放在桌上。

“感觉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明知故问。

漂泊者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还好。”

“还好？”洛瑟菈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在课堂上射在自己的裤子里，然后躲进洗手间偷偷清理，这就叫‘还好’？”

漂泊者咬了咬牙，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脸已经红透了。

洛瑟菈站起身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两声，她朝他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花茶和香水的气息。她微微歪着头，紫色的眼眸注视着他，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

“让我想想——漂泊者，索拉里斯的救世主，今州的英雄，黎那汐塔的桂冠，七丘的英雄王，学院里大名鼎鼎的虚诞虫骑士。”她一个一个数着他的头衔，每说一个都微微点头，像是在介绍某个重要人物，“这么多响当当的名号，结果在我的课堂上，在几十个学生面前，就这么射出来了。传出去的话……你猜大家会怎么想？”

漂泊者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我可是有好好的录像哦。”洛瑟菈轻声追加了一句，像是想起来什么好事，“毕竟项圈上有摄像头嘛。虽然没有画面，但是音频可是清清楚楚的——你那会儿强忍着呼吸声，还有最后释放时那一下……怎么说呢，很明显的颤音？”

漂泊者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几乎要炸开了。录像？还有音频？那岂不是意味着他每一次喘息、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而且是作为证据握在她手里。

“你——”

“我什么？”洛瑟菈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我的乖狗狗，你觉得主人会把这些东西传出去吗？当然不会啦，毕竟你是我的狗狗，我也要面子的。不过嘛……”她伸出手指，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视着她，“如果有人不听话，或者想提前解除我们的契约，那主人可能就要考虑一下这些资料的处理方式了。”

漂泊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他看着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里面闪烁着从容的、掌控一切的光芒。这个女人的手里捏着他所有的把柄——迟到记录、项圈标记、当堂射精的录音、甚至还有他在她面前舔脚的照片之类的可能性——她完全掌控了全局。

他输了。从一开始就输了。

洛瑟菈似乎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他要说的话。她松开他的下巴，退后半步，摊开双手。“那么，我今晚的乖狗狗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漂泊者垂下头，视线落在地毯上。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他双膝弯曲，跪了下去。

膝盖接触到地毯的声音很轻。他并拢双膝，挺直腰背，双手放在大腿上。铃铛因为他跪下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抬起头，看着洛瑟菈，眼神里的那些犹豫和抗拒正在一点一点消退，被某种更平静、更顺从的东西取代。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主人。”

洛瑟菈挑了挑眉。这个称呼他是第一次主动说出口——之前都是她用“我的乖狗狗”来称呼他，而他只是在她的要求下才被迫回应。现在他主动叫出了“主人”这个词，而且叫得如此自然，仿佛这个称呼已经在他的舌尖上练习过无数次。

她的微笑变得更加深长。“再说一遍。”

“……主人。”

“再说一遍。”

“主人。”

“很好。”洛瑟菈弯下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看来我的狗狗终于开窍了。那些什么救世主，什么英雄王，什么桂冠——那些都是在外面的事情。进了这扇门，你就只是主人的乖狗狗，明白吗？”

“明白。”他答。

他确实明白了。在今天之前，他的服从还带着一种“为了学分不得已而为之”的自我欺骗。但在经历了那堂课——在几十个人面前被远程操控着达到高潮、在衣冠整齐的伪装下狼狈不堪地射在校裤里——之后，那种虚伪的自我说服已经彻底崩塌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早地接受了这个身份。

洛瑟菈转身走回办公桌边，重新端起那杯花茶，喝了一口。“既然我的狗狗今天这么乖，那今天的调教就简单一点——把请安仪式再做一遍，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漂泊者没有犹豫，他俯下身，额头贴地，默数三秒后直起身子。然后他双手托起洛瑟菈伸过来的那只高跟鞋的鞋底，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脚举过头顶。动作流畅得像是已经做了无数次，不再是第一天的生疏和迟疑，也没有了第二天的紧张和僵硬。他的手臂稳稳地举着那只脚，视线自然地从她的小腿曲线滑过，然后平静地收回来。

洛瑟菈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腿。“好了，起来吧。”

他站起身。腿没有麻，心态也没有波动。他看着洛瑟菈坐回办公桌后的高背椅上，翘着腿翻阅终端上的什么资料，姿态慵懒而从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对了，”洛瑟菈头也不抬地说，“丝袜套不用摘，明天继续戴着。另外——今晚睡觉也不用锁门，这一点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是。”他答。

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铃铛在指尖拨弄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觉得这个东西的重量好像变得更轻了一些，轻到几乎和他的皮肤融为了一体，不再是一种异物，是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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