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高数课果然如姐姐所说，教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却在我坐下那一刻就冲我笑了笑，声音轻得像怕惊到我：
“陈同学今天想坐哪儿就坐哪儿，困了就睡，不用记笔记。”

全班四十多人，没一个敢回头看我。
我趴在最后一排，盯着窗外发呆，脑子里全是早上陈湘潮红的脸、她鼓胀的肚皮，还有那句“晚上回来，姐姐再吃你”。

我不想被吞。
真的不想。
每次被她子宫或胃袋裹住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溺水的恐惧，哪怕我知道她第二天一定会把我完好无损地生出来。可那种失重、窒息、彻底属于她的感觉，还是让我腿软。

可我又控制不住地想看她吞别人。
看她喉咙鼓起人形轮廓，看她肚皮一点点隆起，听见里面模糊的挣扎渐渐变成咕噜咕噜的消化声……
我一想就耳根发烫，下腹发紧。

中午十一点五十，校园广播响了：
“陈潇同学，你的家人来接了，请到南门。”

我背着包下楼，远远就看见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校门口。
司机老周站在车旁，点头哈腰给我开门。
后座坐着陈湘。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扣子只扣到腰间，下面是紧身高领毛衣和短裙。肚子已经消下去大半，只剩一点点孕肚的弧度，毛衣被轻轻撑起，显得腰更细。
她看见我，眼睛亮得像灯。

“阿潇，上来。”

我钻进车里，门一关，车子缓缓开出校区。
老周很识趣地升起了隔板。

陈湘侧身抱住我，脸埋在我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像在确认什么。
“想姐姐没？”

我“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口罩里。
她笑得像偷到鱼的猫，手已经滑进我校服外套，在腰上捏了一把。

“早上跑那么快，是不是怕姐姐再把你吞回去？”

我僵了一下，没吭声。
她却一下戳破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小骗子。
你是不想被吞，可你刚才盯着我肚子看了整整五秒，眼珠子都没动。
姐姐一吃人，你就兴奋，对不对？”

我耳根瞬间烧起来，想否认，却被她一把扣住下巴，强迫我转头看她。
她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勾着，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

“没关系的，姐姐知道。
你就是喜欢看我吃别人，又怕自己也被吃掉。
可你是我弟弟啊，我怎么舍得消化你？
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弟弟，爱还来不及呢。”

她说着，手轻轻覆在我心口，隔着校服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以后想看姐姐吃人，就直接跟我说。
想吃谁，我给你点外卖。
吃完让你摸肚子、听消化、趴在上面睡觉都行。
就是你，绝对不消化。
最多……最多把你吞进子宫里藏一晚，让你听着别人的消化声睡，好不好？”

我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却被她低头亲住。
不是深吻，就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蹭。
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混着一点点胃里残留的酸甜。

“乖。”
她松开我，手指绕着我耳廓打转，声音轻得像羽毛：
“再大的胃，也只给你留一个位置。
那是弟弟专属的，连氧气都是姐姐呼吸完剩下的。”

车子开过山路，窗外是熟悉的林荫。
她靠在我肩上，手指一下一下抚着我后颈的头发，语气懒洋洋的：

“下午没课了吧？
回家陪姐姐开视频会。
你坐在我腿上，我边开会边消化剩下的那点……
你不是最喜欢听胃袋咕噜咕噜的声音吗？”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风衣领口，闻到她皮肤上淡淡的香水味。
恐惧还在，心跳还在。
可更多的是那种被她彻底看穿、却又被温柔包容的安心。

车子拐进老宅。
她牵着我下车，十指相扣，回头冲我笑了一下，眼尾弯弯：

“走啦，弟弟。
回家让姐姐再喂饱你。”
车子刚停稳，陈湘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我进屋。
大门一关，她反手锁上，连外套都没脱完就三两下把自己剥得精光。
米色风衣、毛衣、短裙、丝袜、内裤，全扔在玄关的地毯上。
她赤裸着站在我面前，皮肤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兴奋挺得通红，乳晕上还残留着一点早上挤出来没擦干净的奶渍（她每次吃完孕妇都会被刺激得泌乳）。

“阿潇，奖励你。”
她声音发颤，眼睛亮得吓人，“今天给你看姐姐吞孕妇。”

我喉咙发紧，点头。
我早就知道，公司地下有条完整的产业链：失踪人口、黑市孕妇、被拐卖的少女，全都先送到山里的“养殖场”养肥，再由专车送到这栋老宅。
陈湘是董事长，也是这条链子最顶端的“消费者”。

她拍了拍手。
侧门打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推着一个轮床进来。
轮床上绑着一个孕妇，大概八个半月，肚子圆得像要炸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青紫色的血管。
她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口球，双手双脚都固定在轮床上，手腕上还带着淤青。
乳房胀得惊人，乳头被透明胶带封住，却还是不断渗出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

陈湘舔了舔嘴唇，走过去，一把撕掉胶带。
“噗”地两声，两道乳白色的奶柱直接喷出来，溅在她脸上、胸口、肚子上。
她低头，张嘴接住一道，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吞咽，像在喝最甜的饮料。
另一只乳头被她用手指狠狠一捏，奶汁喷得更猛，她干脆把整个乳房含进嘴里，牙齿咬住乳晕，舌头压着乳头疯狂吮吸。

“呜——！”
孕妇疼得浑身发抖，乳汁却像开了闸的水，哗哗往外涌。
陈湘喝得嘴角全是奶沫，顺着下巴滴到她自己挺翘的乳尖上，滴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刚出生的小兽。

喝够了，她抬眼看我，嘴角还挂着奶渍，声音黏得发腻：
“阿潇，过来，姐姐要开始了。”

她把孕妇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轮床上，巨大的孕肚垂下来，乳房晃荡得像两个灌满水的皮球。
陈湘跪在轮床前，双手捧住孕妇的脸，深吸一口气。
她的嘴骤然张开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嘴唇拉得薄薄的，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喉管和蠕动的食道。

第一口就吞下了孕妇整个头。
喉咙瞬间鼓起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孕妇的头发从陈湘嘴角漏出来，被她舌头卷回去。
接着是肩膀、胸口，那对还在喷奶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汁从陈湘嘴角、鼻孔里喷出来，像两条白色的瀑布。
陈湘喉咙滚动，“咕咚、咕咚”，每吞一下，脖子就鼓一次。

吞到孕妇的肚子时，明显卡住了。
那颗八个半月的孕肚太大了，陈湘的喉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孕妇惊恐的脸被挤压变形。
陈湘却不急，她双手抱住孕肚，像抱西瓜一样往自己嘴里送，一边送一边用舌头在孕妇乳头上打圈，牙齿轻轻啃咬。
孕妇疼得浑身抽搐，乳汁喷得更猛，陈湘干脆把整个乳房都吞进喉咙，喉管里全是奶白色的液体。

终于，“啵”一声，孕肚被硬生生挤过喉咙口。
陈湘的脖子鼓到极限，像要炸开。
她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一寸寸把那颗巨大的孕肚往下送。
她的胸口、小腹、子宫，全被撑得隆起，能清晰看见孕妇的手脚在里面乱抓，胎儿在孕肚里也开始疯狂踢动。

最后只剩孕妇的下半身。
陈湘突然停住，双手掰开孕妇的双腿，脸埋进去。
她舌头直接顶进孕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疯狂舔舐。
孕妇被刺激得浑身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大股大股透明的爱液喷出来，溅了陈湘一脸。
陈湘像疯了一样，用舌尖顶着孕妇的宫颈猛戳，牙齿咬住阴唇拉扯。
孕妇尖叫声被喉咙里的肉壁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爱液却像失禁一样喷个不停。

陈湘舔够了，才继续吞。
她双手托住孕妇的屁股，一口把整个下体吞进喉咙，舌头还故意在阴道口来回刮蹭。
最后是两条腿，像吃面条一样“嗖嗖”滑进去。
“咕咚”一声，最后一双脚也消失了。

陈湘打了个长长的奶嗝，嘴角还挂着乳汁和爱液的混合物。
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肚子大得夸张，像一口装满水的缸，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形，一个大，一个小。
孕妇在胃袋里拼命挣扎，胎动剧烈，肚皮上一会儿凸起一个手印，一会儿凸起一个脚印。
陈湘的子宫因为刺激也开始收缩，阴唇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喘着气，冲我伸出手：
“阿潇……抱我……”

我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巨大的肚子压在我腿上，烫得惊人。
我能感觉到里面两颗心脏在跳，一个快，一个慢。
陈湘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黏得要命：

“里面好满……子宫和胃都被撑开了……好舒服……”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肚皮上：
“摸摸看，胎儿在踢我胃壁……他妈妈也在抓……”

我手指陷进滚烫的肚皮，能感觉到一阵一阵的蠕动。
陈湘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地问：
“阿潇，还要玩她妈吗？
我可以把她吐一点出来，让你摸她的奶子，或者……舔她的穴……”

我喉咙发干，摇头：
“今天先休息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把脸贴在我胸口蹭了蹭：
“好呀，反正我们是姐弟，
做爱那种事……你还没准备好也没关系。
姐姐等你，等你哪天想进来了，就自己爬进姐姐的子宫，好不好？”

她撑起身子，巨大的肚子晃得她站不稳，还是踮脚亲了我额头一下：
“歇会儿，姐姐给你做午饭。
今天胃口好，想给你做红烧肉，
用……刚刚那孕妇的奶煮的，好不好？”

我点头。
她光着身子，挺着吓人的大肚子，一步一步往厨房挪。
每走一步，肚子就晃一下，乳汁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切菜声、油锅滋啦声，还有她满足的哼歌声。
阳光照进来，照在她鼓胀的肚皮上，像照在一颗巨大的、活着的珍珠上。

我低头，看见自己校服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知道，我迟早会忍不住。
但不是今天。

今天，我就看着她吃，看着她消化，看着她把整个世界都吞进肚子里，
然后只给我留一个永远不会被消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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