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68,(HE结局)第37章:地下工厂的真相

[db:作者] 2026-09-09 13:07 p站小说 1980 ℃
1

  两天后,我又一次站在龟田上海工厂的大门前。
  阳光刺眼,厂区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龟田电子”四个大字在门头上闪闪发亮。看上去,这就是一家再正常不过的日资企业——整洁的园区、有序的物流、穿着统一工服的员工进出刷卡。谁能想到,在这光鲜外壳之下,藏着一个吞噬女人的人间炼狱?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脸上的表情。
  商人的面具,我必须戴好。
  接待大厅的冷气开得很足,墙上挂着“质量第一客户至上”的中文标语,讽刺得让人想吐。前台小姐礼貌地请我稍等,我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里上次拍到的那些照片——排污管道、税务黑账本、那份写着妻子名字的内部文件。
  “方先生,让您久等了。”
  一个戴眼镜的日本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三十多岁,瘦削,穿着深蓝色工装,胸前别着工牌——小林健二,生产管理部部长。他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标准的日式商务礼仪,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漠。
  “小林先生,又见面了。”我站起来,伸出手。
  “方先生对合作真是上心。”小林和我握手,力度适中,三秒后松开,“龟田社长很欣赏您的诚意。”
  “这是大项目,我当然要了解清楚。”我笑着说,“上次参观的生产线,我回去和团队讨论了一下,觉得还有些环节需要深入了解。龟田社长说过‘全面开放’,所以我这次想看看全部的流程。”
  小林的眼镜片反射着日光灯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上次您已经参观了主要的生产区域,包括——”
  “包括‘特殊产品线’。”我打断他,直接挑明,“小林先生,我们都不是外行。龟田社长能在中国做到这个规模,肯定不只是靠电子产品。我说的对吗?”
  小林沉默了几秒,脸上的笑容没变,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收紧。
  “方先生稍等,我请示一下。”
  他走到一旁,背对着我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懂日语。
  “龟田社长,那个中国人又来了……对,上次那个……他说要看‘全部流程’,包括‘特殊产品线’……嗨,我知道……但他坚持……嗨……嗨……”
  我听到电话那头龟田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只隐约捕捉到几个词——“让他看”“无所谓”“中国人就是好奇”。
  小林挂断电话,转身时表情恢复了那副标准的日式微笑。
  “方先生,龟田社长同意了。我可以带您去,但有几个规则——不要触碰任何‘产品’,不要单独行动,不要拍照。”他顿了顿,“否则,我只能请您离开。”
  “当然。”我点头,内心却在冷笑。
  不拍照?我已经准备好了。
  小林带我穿过生产车间。
  车间很大,几百名工人在流水线上忙碌,焊接、组装、测试、包装,一切井然有序。机器的嗡嗡声、工人的低声交谈、质检员在表格上打勾的声音——这是一个正常的工厂,一个每年创造数亿产值的现代化企业。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
  车间最深处,有一扇标着“配电室”的灰色铁门。小林刷卡,门锁发出“嘀”的一声,他推开门,回头看我一眼:“方先生,请。”
  门后是向下延伸的楼梯间,只有应急灯,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墙面上,地上有积水,空气中有股霉味。和刚才明亮整洁的车间相比,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每下一层,都有一道门禁。
  第一道门,刷卡加指纹。第二道门,刷卡加虹膜识别。第三道门,刷卡加人脸识别,门外站着两个保安,黑色制服,腰间别着电击棍,眼神警觉。
  “安保很严格。”我说。
  “特殊产品,当然要特殊保护。”小林面不改色。
  第三道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气味扑面而来。
  消毒水。
  但消毒水盖不住下面那股味道——排泄物、汗液、体液、霉味、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胃里翻涌的恶臭。
  温度骤降,大概只有十五度左右,阴冷潮湿,像是走进了停尸房。
  远处,隐约传来女人的呻吟和哭泣。
  声音很轻,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又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但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还因为——我可能会在这里看到雯洁。
  “方先生,这边请。”小林的声音很平静,仿佛那些声音只是背景噪音,不值得在意。
  我跟着他走进地下三层。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目测至少两百平方米,层高三米左右,被隔成几个区域。
  灯光很暗,只有中间区域有几盏聚光灯,其他地方只有应急灯,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墙和地面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墙上贴着“禁止拍照”的中日文标识,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像是某种野兽的眼睛。
  地面是水泥的,有排水沟,上面盖着铁栅栏。我能听到水声,像是有人在冲洗地面,但那股臭味始终挥之不去。
  小林开始介绍,语气平淡,像在讲解工厂的生产流程:“这里是‘产品’的驯化区、仓储区和包装区。”
  驯化区。仓储区。包装区。
  他把活生生的女人,叫做产品。
  我扫视四周,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靠墙是一排铁笼,每个约一米五见方,只够一个女人蜷缩或跪坐。笼子里铺着塑料垫,角落里放着便盆,没有床铺,没有被子。女人们赤裸或只穿着破烂的内衣,脖子上戴着项圈,上面刻着编号。
  我数了数——十五个笼子,十五个女人。
  中间是调教区,大约五十平米,地面铺着塑料垫,有排水沟。设施触目惊心——X形刑架、三角木马、妇科床、铁链吊架……墙上挂满了各种道具:麻绳、皮鞭、口塞、扩张器、灌肠袋、灌肠注射器、震动棒、电击器……一排排,一列列,像工具店的货架。
  最里面是包装区,堆着几个木箱,大小约一米乘半米乘半米,箱子侧面贴着货运单,旁边放着锤子和钉子。
  两个调教师正在调教区“工作”。都是日本人,四十多岁,穿着黑背心,手臂有纹身。其中一个正在用皮鞭指挥一个爬行的女人,另一个在记录什么数据。
  看到我和小林进来,他们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仿佛我们是透明人。
  “方先生,请跟我来。”小林带头走向铁笼区。
  我跟在后面,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我不能冲动。我是来收集证据的。
  但当我走近第一个铁笼,看到里面蜷缩的女人时,我的胃剧烈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第一个笼子,编号T-23。
  东南亚面孔,二十多岁,皮肤黝黑,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她赤裸着蜷缩在塑料垫上,双手抱膝,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她的身上布满伤痕——鞭痕、烫痕、瘀青,新旧交叠,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项圈,金属牌上刻着“T-23”和“Ⅳ”。
  看到有人靠近,她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撞上铁笼的栏杆,发出“哐”的一声。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嘴唇在颤抖,但没有发出声音。
  “T-23,泰国人,二十二岁。”小林的声音像在介绍商品,“来了三个月,已经完成百分之六十七的驯化,预计下个月出货。”
  “出货?”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是送往目的地。”小林看了一眼手表,“日本,有客户定了她。”
  第二个笼子,编号P-07。
  东欧面孔,金发,二十五岁左右,只穿着一条破烂的内裤,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的肉里,勒痕发紫。她跪在笼中,姿势僵硬,身体微微前倾,因为双手被绑,她无法保持平衡。
  她的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任何情绪——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希望。她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波兰人,二十五岁,Ⅴ级。”小林说,“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九,下周出货。”
  “她的眼睛……”我喃喃。
  “哦,刚来的时候也闹过,绝食、撞墙、试图咬舌。”小林语气平淡,“但两周后就‘接受’了。现在很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第三个笼子,编号V-11。
  中国脸孔,二十出头,赤裸,被股绳勒紧——一根粗糙的麻绳从前面勒进她的阴部,从后面勒进臀缝,绳子两端在腰后打结,只要她一动,绳子就会摩擦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肛门里塞着什么东西,只露出一个橡胶尾巴,嘴里塞着球状口塞,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她的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但身体在微微颤抖。
  “中国的,二十一岁,大学生。”小林看了一眼记录,“来的时候说是做翻译,结果……”
  他没说完,但我明白。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中国人。大学生。被骗来做翻译。
  和雯洁一样的理由。
  “她怎么了?”我问,声音有些发抖。
  “还在驯化初期,不太听话,所以需要额外约束。”小林说,“口塞防止她咬舌,股绳是惩罚——她一动就会疼。”
  我强迫自己继续看。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共十五个笼子,十五个女人。泰国、缅甸、老挝、菲律宾、波兰、乌克兰、俄罗斯、中国……她们来自不同的国家,但现在的命运都一样——被关在铁笼里,被剥夺名字、尊严、自由,被训练成满足男人欲望的工具。
  有些女人麻木了,眼神空洞,像行尸走肉。
  有些女人还在恐惧,看到人就发抖、蜷缩、本能地躲避。
  有些女人已经“驯化”完成,跪在笼子里,看到人就会机械地摆出顺从的姿势——低下头,撅起屁股,像狗一样。
  我看到了一个中国女人,二十多岁,脖子上刻着“C-008”的项圈,跪在笼子里,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口球。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有泪痕,但眼神已经麻木了。
  “C”开头——中国。
  “她的编号为什么是C开头?”我问。
  “国籍代码。”小林说,“C是中国,T是泰国,P是波兰,V是越南……方便管理。”
  “C-014……”我喃喃,那是雯洁的编号。
  “您说什么?”小林没听清。
  “没什么。”我摇头,“继续。”
  但我的心在狂跳。
  C-014——雯洁。
  她也被这样关过吗?也被这样绑过吗?也跪在笼子里,眼神空洞,像行尸走肉吗?
  想到这些,我的胃又是一阵翻涌。
  但同时,身体的某个部位,却产生了反应。
  我看到了那些被捆绑的女人——赤裸的身体、勒进肉里的绳子、被迫张开的双腿、塞着口球的嘴……
  我居然有反应。
  我他妈居然有反应。
  我立刻咬住舌头,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这些笼子……”我指着铁笼,“她们一直关在里面?”
  “大部分时间。”小林说,“训练和使用时会出来,其他时间在笼里。每个笼子配有便盆,每天清理一次。”
  “她们有放风时间吗?”
  “放风?”小林笑了,“方先生,她们不是囚犯,是产品。产品不需要放风。”
  我的拳头又握紧了。
  小林带我走向调教区。
  地面铺着塑料垫,踩上去有些软,但能感觉到下面的水泥。地面有坡度,通向排水沟,显然是为了方便冲洗——冲洗血、汗、尿液、精液。
  墙上的道具让我头皮发麻。
  麻绳——不同粗细,从细如筷子到粗如手指,有的崭新,有的已经发黑,浸透了汗水和体液。
  皮鞭——多种,短的、长的、单尾的、多尾的,有的鞭梢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口塞——球状的、棍状的、环状的,有的带皮带,有的带链条。
  扩张器——肛门用的、阴道用的,金属的、塑料的、透明的,尺寸从手指粗到拳头大。
  灌肠袋和灌肠注射器——大号的,1000cc、2000cc,有的还连着管子。
  震动棒——各种尺寸,各种颜色,有的表面有颗粒。
  电击器——电极片、电击棒、带线的、无线的……
  一排排,一列列,整齐得像手术器械。
  “这些是调教工具。”小林介绍,语气像在介绍生产设备,“根据‘产品’的等级和驯化阶段,使用不同的工具。”
  “调教师呢?”我问。
  “都是日本请来的,有多年经验。”小林指了指那两个正在工作的日本人,“他们都是专业调教师,在行业里很有名。”
  我看向调教区。
  一个东南亚女人,编号M-03,正在接受“爬行训练”。
  她四肢着地,赤裸,肛门里插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塞——狐狸尾巴,棕红色的,从她的臀缝伸出来,随着她的爬行摇摆。她的嘴里塞着球状口塞,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调教师穿着黑背心,手臂有纹身,手里拿着一根皮鞭。他用日语命令:“爬!快点!”
  女人机械地往前爬,膝盖在塑料垫上磨得发红。
  “屁股!摇起来!”
  女人努力扭动臀部,尾巴塞跟着晃动。
  “再摇!像母狗一样摇!”
  皮鞭抽在女人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女人身体一颤,但没有停下,继续爬,继续摇。
  她的乳房下垂着,随着爬行的动作晃动,乳头上夹着乳夹,夹子尾部系着金属砝码,砝码随着她的动作摆动,拉扯乳头。
  我看到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另一个女人,东欧面孔,编号U-09,被绑在X形刑架上。
  她的双手双脚被铁链拉开,呈“大”字形,身体紧绷。双腿之间,阴道和肛门各插着一根透明的扩张器,扩张器的开口被撑到最大,可以看到内部的肉壁。
  另一个调教师正在记录数据——扩张程度、颜色、湿润度,一一写在本子上,像在做科学实验。
  “U-09,乌克兰人,Ⅴ级。”小林说,“正在做肛门的适应性训练,目标是能容纳直径六厘米的物体。”
  六厘米。
  我想到雯洁的肛门——在会所的时候,渡边就说过,她的肛门韧性很好,适合深度开发。
  她也被这样扩张过吗?也被这样记录数据吗?
  “这些‘产品’从哪里来?”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
  “大部分从东南亚和东欧‘招聘’来的。”小林说,“也有中国的。”
  “招聘?”
  小林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高薪工作、模特、留学中介……她们来了就走不了了。”
  “护照呢?”
  “当然是我们保管。”小林说,“没有护照,她们出不了国,也报不了警。”
  “警察不会查吗?”
  小林指了指墙上的某个标志——一个山口组的纹章图案。
  “这个地方,警察不会来的。”
  我的心沉到谷底。
  保护伞。
  他们有保护伞。
  “这些‘产品’最后会去哪里?”我问。
  “日本、韩国、欧美……VIP客户定制。”小林说,“有的拍片,有的做私人奴隶,有的……”
  他没说完,但我明白。
  “有没有退货的?”我问。
  “退货?”小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方先生真会开玩笑。产品一旦出货,概不退货。”
  我的拳头在口袋里握紧。
  “走吧,我带您去看排班表。”小林转身。
  我跟在后面,但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女人。
  M-03还在爬,屁股上的红痕一条条叠加,她的身体在颤抖,但还在爬。
  U-09被绑在刑架上,扩张器在灯光下反射着光,她的眼睛闭着,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
  我转过头,强迫自己继续走。
  “小林先生做这行多久了?”我边走边问,试图套话。
  “八年。”小林说,“之前在泰国,三年前调到中国。”
  “八年……那您见过不少‘产品’了。”
  “上千个吧。”小林语气平淡,像在说“我卖过上千件商品”。
  “有没有‘产品’出过事?”我试探,“比如逃跑、自杀……”
  “有过。”小林说,“但很少。我们的安保很严格,而且‘产品’知道逃跑的后果。”
  “什么后果?”
  小林看了我一眼:“方先生,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我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在骂:你们这群畜生。
  “您呢?”小林突然问,“方先生对‘产品’很感兴趣?”
  “我是做生意的。”我说,“既然要合作,当然要了解全部产品线。”
  “方先生在中国也有产业,有没有想过……”小林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自己也做一些‘特殊产品’?”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我的主业是科技,不擅长这个。”
  “那就可惜了。”小林说,“这行利润很高。一个Ⅴ级‘产品’,驯化成本大概五万美金,但出货价至少五十万。如果是定制,价格更高。”
  五十万美金。
  五万成本,五十万卖出。
  百分之九百的利润。
  这些畜生把女人当股票炒。
  “龟田社长真是商业奇才。”我敷衍地说。
  “当然。”小林提到龟田时,语气里带着恭敬,“社长在行业里很有名,他的‘产品’质量是最好的。”
  “所以才有那么多VIP客户。”
  “对。”小林点头,“有些客户专门等他的‘新品’,一出货就抢着定。”
  “有没有一个叫‘龟田次郎’的客户?”我假装随意地问,“和社长一个姓,是亲戚吗?”
  小林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是社长的……堂兄。在日本做AV生意,也是我们的重要客户。”
  堂兄。
  龟田次郎——龟田社长——他们是同伙。
  “方先生,这边请。”小林加快脚步,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跟着他,心里在飞速运转。
  龟田次郎——龟田社长——山口组——保护伞。
  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而雯洁,只是这条产业链上的一个“产品”。
  小林带我走到一面墙前。
  墙上贴着几张A3纸,标题用日文写着:“特殊产品调教排班表”。
  “这是‘产品’的调教计划。”小林说,“每天的安排、进度、预计出货日期,都记录在上面。”
  我凑近看,心跳加速。
  表格很详细——编号、国籍、年龄、调教等级、每日调教内容、完成度、预计出货日期、负责调教师。
  我一行行看下去。
  T-23,泰国,22岁,Ⅳ级。
  每日调教内容:上午灌肠训练(1000cc×3次),下午肛门扩张(目标直径4cm),晚上多穴同时插入训练。
  完成度:67%。预计出货:10月15日。
  备注:客户已预付30%。
  P-07,波兰,25岁,Ⅴ级。
  每日调教内容:上午母犬调教(爬行、叼咬),下午电击训练(乳头、阴蒂、肛门),晚上轮奸训练(3-5人)。
  完成度:89%。预计出货:9月30日。
  备注:VIP客户定制,已全额付款。
  V-11,中国,21岁,Ⅴ级。
  每日调教内容:全天24小时笼中监禁,每日灌肠+肛门塞保持,每3天一次“VIP试用”。
  完成度:45%。预计出货:11月1日。
  备注:驯化初期,反抗激烈,需加强约束。
  M-03,缅甸,23岁,Ⅳ级。
  每日调教内容:上午爬行训练(2小时),下午物化训练(被当作家具使用),晚上扩张训练。
  完成度:71%。预计出货:10月20日。
  U-09,乌克兰,26岁,Ⅴ级。
  每日调教内容:上午扩张训练(肛门、阴道),下午电流条件反射训练,晚上轮奸训练。
  完成度:82%。预计出货:10月5日。
  备注:客户要求“驯化到完全服从”。
  我一行行看下去,每看一行,心就沉一分。
  这些女人,被当作实验动物,每天被灌肠、扩张、电击、轮奸——她们的身体被量化成数据,她们的痛苦被标注成“完成度”,她们的人生被浓缩成“预计出货日期”。
  然后,我看到最后一行。
  C-014,中国,32岁,Ⅴ级。
  备注栏写着:特殊案例,不计入常规排班。复仇调教,龟田社长(次郎)指定。调教内容:V级全套,重点:人格摧毁、身体改造。已完成项目:灌肠、肛门扩张、母犬调教、轮奸训练、物化训练、小便器训练、家具化训练……进行中项目:穿刺改造(乳头、阴蒂、阴唇已完成临时穿刺,待永久环植入)、尿道锁/肛门锁/阴道锁植入(已完成手术,待测试)、蛇舌改造(已手术,恢复中)……
  我的血液凝固了。
  全身冰冷,像被丢进冰窖。
  C-014——雯洁。
  复仇调教。
  龟田社长(次郎)指定。
  那些调教项目,一行行,一项项,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灌肠——我想起渡边给她灌肠的画面,她雪白的腹部鼓起,肛门无法控制地喷溅。
  肛门扩张——我想起她被扩张器撑开的肛门,肉壁被撑到透明。
  母犬调教——我想起她四肢着地爬行,嘴里叼着龟田的鞋,肛门插着尾巴塞。
  轮奸训练——我想起她被三个男人同时插入,嘴巴、阴道、肛门都被填满。
  物化训练——我想起她被做成“人肉小便器”,被塞在椅子下当“家具”。
  小便器训练——我想起她在龟田公司厕所里,被当作小便器使用。
  家具化训练——我想起她被塞在椅子下,舌头被用来摩擦龟田的肛门。
  穿刺改造——乳头、阴蒂、阴唇……
  永久环植入——雯洁要被穿上永久性的金属环。
  尿道锁、肛门锁、阴道锁——雯洁的体内要被植入三把锁。
  蛇舌改造——雯洁的舌头要被切开分叉。
  每一项都是酷刑,每一项都是对她身体的永久性伤害。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一巴掌。
  因为她在上海年会上,扇了龟田次郎一巴掌。
  我的眼眶湿润了,但我不敢哭。
  我不能让小林看到我的异常。
  “方先生?”小林见我盯着排班表发呆,“对这个‘产品’感兴趣?”
  “C-014……”我尽量让声音平静,“这个编号为什么是C开头?”
  “中国。”小林说,“C代表中国。”
  “她的备注……”我指着“复仇调教”四个字,“这是什么意思?”
  小林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这个是龟田社长的堂兄——龟田次郎先生的私人项目。据说这个女人以前得罪过龟田先生,所以……”
  “所以就被送到这里?”
  “对。”小林点头,“龟田先生专门交代,要‘重点照顾’。她的调教等级是最高的Ⅴ级,而且不计成本——也就是说,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她彻底驯化。”
  “彻底驯化?”
  “就是……”小林想了想,“就是让她完全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人,只记得自己是母狗、是便器、是奴隶。让她从灵魂深处接受这个身份。”
  我的指甲嵌入掌心,有血渗出来。
  “她现在在哪里?”我问,“在日本?”
  “对。”小林说,“调教在日本进行,由龟田先生亲自监督。我们这里只负责‘产品’的初期驯化和仓储,她的调教级别太高,需要更专业的设施。”
  日本——雯洁还在日本。
  还在龟田次郎手里。
  “方先生对这个‘产品’有兴趣?”小林问。
  “有点好奇。”我说,“龟田社长的堂兄……看来是个很有权势的人。”
  “当然。”小林压低声音,“龟田次郎先生在日本政商两界都有关系,而且和山口组高层来往密切。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包括这个女人?”
  “包括。”小林笑了,“听说这个女人以前是个翻译,在上海当众扇了龟田先生一耳光。现在……”他摇摇头,“估计她已经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了。”
  我的胃剧烈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但我不能。
  我必须保持冷静。
  “走吧,去看看别的。”我说,转身离开排班表。
  但我的眼睛已经把那一行字刻在了脑子里——C-014,中国,32岁,Ⅴ级,复仇调教,不计成本。
  小林带我走到“包装区”。
  几个木箱堆在角落里,大小约一米乘半米乘半米,木板很新,显然是最近才做的。箱子侧面贴着货运单,有的已经封好,有的还开着,里面能看到海绵内衬。
  “这是‘产品’的包装区。”小林说,“驯化完成后,会打包运往目的地。”
  我走近看货运单。
  第一个箱子,收货地:东京,品名:工艺品,数量:1,重量:50kg。备注:VIP客户定制,已预付50%,余款货到付清。下方有女奴编号“M-03”和“调教完成,可出货”的红色盖章。
  第二个箱子,收货地:首尔,品名:医疗器械,数量:1,重量:45kg。备注:客户要求加急,已全额付款。编号“P-07”。
  第三个箱子,收货地:大阪,品名:电子元件,数量:1,重量:55kg。备注:长期客户,月结。编号“U-09”。
  工艺品。医疗器械。电子元件。
  他们把女人伪装成货物,通过国际物流运往世界各地。
  “这些箱子……”我指着正在封盖的一个木箱,“里面是‘产品’?”
  “对。”小林说,“T-23,就是您刚才看到的那个泰国女人。客户催得急,今天就要出货。”
  我走到那个箱子前,箱子还没完全封好,盖子半开,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一个女人蜷缩在里面。
  T-23——那个东南亚脸孔的女人,二十多岁,赤裸,被捆绑成蜷缩的姿势——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折叠,膝盖抵着胸口,股绳从臀缝勒紧,绳子两端在脚踝处打结。
  她的嘴里塞着球状口塞,眼罩蒙着眼睛,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
  木箱内衬着海绵,侧壁有几个小孔——通气孔,直径大概两厘米,勉强够呼吸。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这样……不会闷死吗?”我问,声音有些沙哑。
  “有通气孔。”小林指着箱壁上的小孔,“路途远的话会给镇静剂,让她保持睡眠状态。”
  “路途……多远?”
  “日本,大概两天。”小林说,“到了那边会有人接货,然后送到客户手上。”
  “客户是谁?”
  “这个……”小林摇头,“客户信息保密,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
  是龟田次郎。
  或者是他的VIP客户。
  “装进去的时候,她们不反抗吗?”我问。
  “一开始会。”小林说,“但驯化完成后,她们就不会了。习惯了服从,习惯了被当作货物。”
  他拍了拍木箱,像在拍一件家具:“T-23现在很听话,让她进箱子就进箱子,让她蜷着就蜷着。你看,多乖。”
  多乖。
  我的拳头又握紧了。
  工作人员走过来,开始钉盖子。锤子敲在钉子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心上。
  箱子里传来女人更响的呜咽,但很快被“咚咚”声淹没。
  盖子钉死了。
  T-23被密封在木箱里,等待被运往日本,被送到某个男人的手里,继续被当作性奴隶。
  而我能做的,只是看着。
  我什么都做不了。
  “方先生,还有什么想看的吗?”小林问。
  “差不多了。”我说,尽量让声音平静,“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请说。”
  “我想‘测试’一下产品的质量。”我说,“龟田社长说过,合作前我可以全面了解。我需要知道产品的真实状态——不是你们展示的,而是我亲自验证。”
  小林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请示。
  我趁他背对着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隐藏设备——一个纽扣摄像头,连接着手机——开始偷拍。
  先拍货运单,一张张,清晰拍下收货地址、品名、编号。
  再拍木箱,拍被封死的盖子,拍箱子侧面的通气孔。
  然后拍墙上的排班表,重点拍C-014那一行——妻子的编号、调教内容、备注。
  手在抖,但我强迫自己稳住。
  镜头扫过铁笼区,拍下那些蜷缩在笼子里的女人——赤裸的、被捆绑的、眼神空洞的。
  镜头扫过调教区,拍下M-03还在爬行的身影,拍下U-09被绑在刑架上的身体。
  镜头扫过包装区,拍下那个被钉死的木箱,拍下箱子里传出的呜咽。
  够了。
  这些证据够了。
  小林挂断电话,走过来:“方先生,社长同意了。您可以选一个‘产品’,但不能太久,十五分钟。”
  我指向T-23的木箱:“她。我要和她单独待一会儿。”
  小林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工作人员说:“把箱子打开。”
  工作人员撬开刚钉上的盖子,T-23蜷缩在里面,身体还在颤抖。
  小林把她从箱子里拉出来,解开脚踝的绳子,但双手还反绑着,项圈的链子被固定在一个墙环上。
  “这边请。”小林带我走进旁边的一个小隔间。
  隔间大约五平米,水泥墙,地面有排水沟,墙上有铁环和挂钩。一张简易的床——其实就是一块木板铺着塑料垫——靠墙放着,床上什么都没有。
  小林把T-23的项圈链子固定在墙环上,链子大约一米长,只够她在墙边活动。
  “十五分钟。”小林看了一眼手表,退出隔间,关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房间里陷入昏暗。
  只有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墙上,投下大片阴影。
  T-23跪在地上,赤裸,双手反绑,低着头,身体在发抖。
  我蹲下来,用英语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抬头,眼神恐惧,嘴唇颤抖,不说话。
  “我不是他们的人。”我压低声音,“我是来调查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用蹩脚的英语说:“你……中国人?”
  “对。”我点头,“你从哪里来?”
  “泰国……清迈。”
  “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她的眼泪流下来:“他们说……来中国打工……一个月三千美金……工厂……但到了就被关起来……”
  “多久了?”
  “不知道……可能三个月……可能更久……没有阳光……不知道时间……”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被绑着,无法擦眼泪,只能让泪水滴在地上。
  “每天……灌肠……绑起来……男人……很多男人……打我……电我……”
  她抬起手臂,让我看手腕上的勒痕——绳子勒进肉里,伤口已经结痂,但还在发红。
  “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中国女人?”我问。
  她点头:“有……几个……有的被带走了……有的还在……”
  “你知道这个工厂的老板是谁吗?”
  “日本人……叫龟田……他们说……他是黑社会……没人能救我们……”
  “我会报警。”我说,“我会把这些发出去。”
  她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有了一丝光——那是希望,是绝望中的最后一点希望。
  她试图伸手抓我,但双手被绑着,只能用手掌碰到我的手腕。
  “求你……”她的声音颤抖,“报警……我想回家……”
  我握住她的手,几秒钟,然后松开。
  “我会的。”我说,“我保证。”
  但我心里清楚,我现在救不了她。
  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救不了,我有什么资格承诺救别人?
  门被敲响,小林的声音传来:“方先生,时间到了。”
  我站起来,转身要走。
  T-23突然用中文说——她学过几句中文:“求你……报警……”
  我回头,看到她的眼睛——恐惧、绝望、希望,交织在一起。
  我点头,低声说:“我会的。”
  然后离开隔间。
  小林锁上门,T-23的呜咽从里面传出来,断断续续,像被掐住喉咙的动物。
  “她会被送到哪里?”我问。
  “日本。”小林说,“有个VIP客户定了她。”
  “她还能回来吗?”
  小林笑了:“回来?方先生真会开玩笑。产品一旦出货,就和这里没关系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不能冲动。
  不能现在翻脸。
  “走吧。”我说,“我看完了。”
  小林带我离开地下三层,经过三道门禁,回到地面。
  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
  车间里,工人们还在忙碌,机器还在嗡嗡响,一切正常。
  仿佛地下三层那个地狱,根本不存在。
  四、与女奴的短暂接触
  坐在出租车上,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T-23的脸。
  她的眼泪、她手腕上的勒痕、她蜷缩在木箱里的样子。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我想回家。”
  和雯洁一样。
  她也想回家。
  但她们都回不去了。
  至少现在回不去。
  手机震动,刘敏打来电话。
  我戴上蓝牙耳机,接听。
  “方总,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担忧。
  “拍到了。”我压低声音,“很多。排班表、货运单、关押的女人。”
  “你没事吧?声音在抖。”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发给田中律师,还有那个记者。”
  “你确定?”刘敏犹豫了一下,“这会彻底激怒龟田。他可能会……”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说,“我也没有。”
  “方总……”刘敏沉默了几秒,“你还好吗?”
  我沉默。
  我好吗?
  我看到那些女人被关在笼子里,被绑在刑架上,被装进木箱。
  我看到妻子的名字写在排班表上,备注栏写着“复仇调教”“不计成本”。
  我看到T-23跪在地上求我报警,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好吗?
  “方总?”刘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没事。”我说,“明天一早开会,准备所有材料。”
  “收到。”刘敏说,“方总,你注意休息。”
  “嗯。”
  我挂断电话,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上海的街道、高楼、行人——一切正常,一切平静。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工业区,有一个地下三层,关着十五个女人。
  没有人知道,在日本的某个别墅,我的妻子正在被当作实验品,被穿刺、被改造、被锁上永久的锁。
  没有人知道。
  或者,有人知道,但不在乎。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我付了钱,走进大堂。
  电梯里,镜子里的我——憔悴、眼红、衣服皱巴巴,像个流浪汉。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拉上窗帘,坐在黑暗中。
  我打开手机,翻看今天拍到的照片。
  排班表——T-23、P-07、V-11、M-03、U-09……C-014。
  每一张都像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
  货运单——工艺品、医疗器械、电子元件……目的地东京、首尔、大阪。
  木箱——被钉死的盖子、通气孔、里面蜷缩的女人。
  铁笼——赤裸的、被捆绑的、眼神空洞的女人。
  调教区——M-03在爬行,U-09被绑在刑架上。
  还有T-23——她跪在地上,双手反绑,眼神恐惧。
  我一张张看下去,身体的某个部位又有了反应。
  我他妈又有了反应。
  看到那些被捆绑、被凌辱的女人,我的身体居然兴奋。
  我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呕吐。
  吐完,我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脸——惨白、眼红、嘴角有呕吐物。
  我对着镜子说:“你他妈还是人吗?”
  然后扇了自己一巴掌。
  脸火辣辣地疼。
  但心里的疼,比脸上的疼一百倍。
  我回到床上,抱头坐在黑暗中。
  脑子里交替出现各种画面——
  大学时的雯洁,白裙子,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普吉岛蜜月,比基尼,沙滩,牵着手走在海浪里。
  儿子出生,她满头大汗,虚弱但幸福地笑。
  然后画面切换——
  渡边给她灌肠,她雪白的腹部鼓起,肛门喷溅液体。
  押田用电击她,她全身痉挛,潮吹喷溅。
  龟田把她塞在椅子下,她的舌头被用来摩擦肛门。
  她被装进行李箱,箱子在颤抖。
  她跪在龟田面前,嘴里叼着鞋,肛门插着尾巴塞。
  她被悬吊在密室,乳头、阴蒂、阴唇穿着银针。
  画面越来越快,越来越混乱,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哪些是我想象的。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一直在兴奋。
  而我的人性,在一点点崩溃。
  我打开电脑,给川崎发消息:“我需要更多龟田的信息。任何都可以。钱不是问题。”
  川崎很快回复:“有个事可能有用——龟田上海工厂有个中方经理,姓王,最近被拖欠工资,也许可以撬开嘴。他管财务,知道不少内幕。”
  “联系方式?”
  川崎发来一个电话号码:“别说是我给的。”
  “谢了。”
  我存下号码,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我的眼前,全是那些女人的脸。
  T-23的恐惧、P-07的空洞、V-11的麻木、M-03的机械、U-09的绝望。
  还有C-014——雯洁。
  她的脸在这些面孔中交替出现,最后定格在龟田别墅的地下室——她被悬吊着,全身赤裸,乳头、阴蒂、阴唇穿着银针,眼神空洞,像一具尸体。
  “等我。”我在心里说,“我会救你出来。”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雯洁在日本,被关在某个地方,被穿刺、被改造、被当作实验品。
  我闭上眼睛,试图睡觉,但一闭眼就看到那些画面。
  T-23被装进木箱,锤子敲钉子的“咚咚”声。
  雯洁被悬吊在密室,银针在灯光下闪烁。
  我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阅读灯。
  灯光刺眼,但我没有移开视线。
  我要记住这些。
  记住我看到的,记住我感受到的。
  这些会成为我复仇的动力。
  我上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公司地址。
  “这么晚还去公司?”司机问。
  “加班。”我说。
  司机没再说话,开车驶向市区。
  车窗外的上海——霓虹灯、高楼、行人——繁华、喧嚣、充满活力。
  但我的心,还留在地下三层。
  还留在那些铁笼、木箱、刑架之间。
  还留在T-23的眼泪和雯洁的空洞眼神里。
  车上,我给刘敏打电话。
  “方总?”刘敏的声音有些困意,但还是接了,“这么晚……”
  “我到了。”我说,“明天一早开会,准备所有材料。”
  “收到。”刘敏说,“方总,你今天拍的……我大概看了一下,很震撼。”
  “震撼?”我苦笑,“我亲眼看到的,更震撼。”
  “方总……”刘敏犹豫了一下,“你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
  “没事。”我打断她,“就是有点累。”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
  “刘敏。”我打断她,“谢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方总,不用谢。”刘敏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都是想帮雯洁。”
  “嗯。”
  我挂断电话,靠在座椅上。
  出租车经过外滩,黄浦江的夜景很美,灯火辉煌,游船在江面上缓缓行驶。
  但我的脑子里,只有地下三层的昏暗灯光,和那些女人的脸。
  到了公司附近的酒店,我办入住,进房间。
  房间很宽敞,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
  但我没有开灯。
  我关上门,拉上窗帘,坐在黑暗中。
  然后打开手机,翻看今天拍到的照片。
  一张张,一行行,每个女人的脸,每个编号,每项调教内容。
  我看到C-014那一行——“复仇调教”“不计成本”“人格摧毁”“身体改造”。
  我的眼眶湿润了。
  然后,我看到一张照片——T-23被绑在刑架上,双腿打开,阴道和肛门插着扩张器。
  身体的某个部位,又有了反应。
  我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呕吐。
  吐完,我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脸——惨白、眼红、憔悴、嘴角有呕吐物。
  我对着镜子,低声说:“方俊,你他妈还是人吗?”
  然后扇了自己一巴掌。
  左脸。
  不够。
  再扇右脸。
  还是不够。
  我连续扇了自己五六下,直到脸肿起来,嘴角出血。
  但我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疼,比脸上的疼一百倍。
  我回到房间,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抱着头。
  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在交替。
  雯洁大学时的笑容——白裙子、马尾辫、眼睛弯成月牙。
  雯洁被渡边灌肠——雪白的腹部鼓起,肛门喷溅液体。
  雯洁在普吉岛——比基尼、沙滩、牵着手走在海浪里。
  雯洁被押田电击——全身痉挛,潮吹喷溅。
  儿子出生——雯洁满头大汗,虚弱但幸福地笑。
  雯洁被塞在椅子下——舌头被用来摩擦龟田的肛门。
  画面越来越快,越来越混乱,我分不清哪些是回忆,哪些是想象。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一直在兴奋。
  而我的人性,在一点点崩溃。
  我拿起手机,给川崎发消息:“帮我约那个王经理。越快越好。”
  川崎回复:“明天下午三点,他家附近的咖啡馆。地址发你。”
  我放下手机,躺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我的眼前,出现了那些女人的脸——
  T-23的恐惧、P-07的空洞、V-11的麻木、M-03的机械、U-09的绝望。
  还有C-014——雯洁。
  她的脸在这些面孔中交替出现,最后定格在龟田别墅的地下室——她被悬吊着,全身赤裸,乳头、阴蒂、阴唇穿着银针,眼神空洞,像一具尸体。
  但她的嘴唇在动。
  在说什么。
  我凑近,试图听清。
  “救我……”
  “方俊……救我……”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冷汗。
  是幻觉。
  但太真实了。
  我拿起手机,给刘敏发消息:“明天一早开会。准备所有材料。我要让龟田付出代价。”
  刘敏回复:“收到。方总,你注意休息。”
  我没有回复。
  我放下手机,躺回地毯上,闭上眼睛。
  那些女人的脸还在眼前,但这次,我没有试图驱散它们。
  我要记住她们。
  记住每一张脸,每一个编号,每一项调教内容。
  这些会成为我复仇的弹药。
  “等我。”我在心里说,“我会把你们所有人都救出来。”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些女人的脸渐渐模糊,最后汇聚成一张脸——
  雯洁的脸。
  她穿着白裙子,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方俊。”她轻声说,“我等你。”
  我伸出手,试图触碰她。
  但手伸到一半,她的脸消失了。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黑暗。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等待明天的到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深夜两点,我依然躺在地毯上,没有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刘敏发来的消息:“方总,材料准备好了。明天九点,公司见。”
  我回复:“好。”
  然后打开相册,翻到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T-23被装进木箱前,我偷拍的最后一张——她的脸,眼泪,绝望,还有那一丝希望。
  “我答应你了。”我对着照片说,“我会报警。我会救你们。”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这次,那些女人的脸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声音。
  是锤子敲钉子的声音。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心上。
  我知道,那是T-23的木箱被钉死的声音。
  也是雯洁的命运被封印的声音。
  但我不会让这声音持续太久。
  我会打开那些箱子。
  我会救出她们所有人。
  我发誓。

小说相关章节:碱水面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