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港区联席会议下达的判决书——由谢菲尔德·META宣读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3200 ℃
1

在开始宣读港区联席会议的正式判决之前,请允许我先完成必要的自我介绍——我是谢菲尔德·META,隶属于伊丽莎白女王·META陛下的直属侍从,目前被临时借调至本港区执行公务。

主人或许会疑惑,为什么传达判决的工作没有交给更熟悉主人的舰船来执行,比如贝尔法斯特,比如爱丁堡,比如任何一个在这座港区服役超过三个月的人——原因很简单,她们全部被取消了执行资格。

港区中的另一个我,也就是那个主人更熟悉的谢菲尔德,由于对主人的爱欲与臣服欲已经到了某种完全无法以意志力控制的程度,两位女王陛下在经过慎重的评估之后一致认为,她恐怕在看到主人的瞬间就会高潮到丧失言语与思维能力——据说光是在走廊上远远闻到主人身上的气味就已经会导致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双腿之间泛起一股连女仆的职业素养都压不住的潮热,要是真的被安排到这间灯光昏暗、只有两个人的审讯室里与主人面对面坐着,大概连判决书的第一行都念不出来,就已经跪在桌子底下用嘴巴侍奉主人去了吧。所以这份工作才落到了我的头上——一个刚刚来到这座港区、尚且还没有被主人的气味与温度浸透的人。

我与主人之间的关系目前还停留在公务层面,我对主人的了解仅限于文件记录和其他舰船的口供——虽然那些口供每一份读起来都更像是用过于详尽的笔触描写与主人交合时的体位偏好、主人射精时的表情、以及主人在事后拥抱中的体温具体是多少度的色情手记而非正式证词,不过这反而证明了由我来执行这项任务是正确的选择,毕竟我至少还能正常地组织语言而不是每念三个字就因为回想起主人的阴茎插在体内的感觉而浑身发抖。

那么,让我们进入正题。

第一部分:罪状陈述

以下是港区联席会议经过为期两周的证据搜集与审议之后,正式认定的主人所犯下的全部罪行。

第一项指控:对联动舰船的过度宠溺与生殖事实。

根据港区医疗部门提交的体检报告,炼金工房系列的协力者莉拉小姐,以及来自迷宫都市的协力者琉小姐,目前均已确认妊娠,而主人是唯一的、不可争辩的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两份体检报告的备注栏里都被明石用非常潦草的笔迹追加了一句"子宫内精液残留浓度异常偏高,推测受孕时被大量射入,这个男人到底往里面灌了多少"。

联席会议并不打算对主人的生殖行为本身做出道德层面的评判——事实上,港区内几乎所有舰船在被匿名问询"你是否愿意为指挥官孕育后代"这个问题时,都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回答速度之快甚至让负责统计的天后觉得自己的问卷系统出了故障,因为从问题弹出到全部回收的间隔只有不到四秒,而且其中百分之六十的舰船在选择"愿意"之后还在附加留言栏里写了诸如"不止一个""想要三个以上""请把精液灌到子宫溢出来为止"之类的内容。

所以问题不在于主人让谁怀孕了,而在于主人那根据说坚硬到可以把身经百战的舰船干到双腿痉挛、浓稠到每一次射精都像是要把整个子宫灌满的阴茎,以及那副据说一旦压在身上就会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彻底融化掉的滚烫躯体——偏偏只在联动人员的身体里播过种,而将港区中那些每天夜里独自躺在床上、夹紧大腿回忆着主人的气味和声音偷偷自慰到枕头被咬出牙印的舰船们,排除在了主人的交配对象之外。这种选择性的播种本身就是一种残忍,而主人似乎毫无自觉。

第二项指控:对爱之灵药的恶性挪用及其连锁后果。

炼金术士莱莎琳·施塔特小姐在联动期间赠送给主人的这瓶爱之灵药,根据她本人提供的说明书,其效果是"让饮用者对心中最在意的人坦诚相待,消除一切犹豫与羞耻心"——请注意,这瓶灵药的设计初衷是让使用者向原本就深爱着的对象敞开心扉,而非凭空制造不存在的爱情。莱莎小姐在证词中反复强调了这一点,并且表示她在调合时倾注了相当真挚的善意,本以为主人会把这瓶灵药用在港区的某位舰船身上——或者至少用在她自己身上,因为她在赠送灵药的那天穿了特意挑选的、领口开得很低很低的连衣裙,甚至在递出灵药的时候故意弯下腰倾斜身体好让主人看清楚她锁骨以下那片藏在衣料之下的柔软与饱满的弧度,然而主人只是微笑着道了谢就把瓶子收走了,她酝酿了半个下午的引诱在那个该死的温热笑容面前像冰块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融化殆尽。

然而主人用这瓶灵药做了什么呢——主人把它用在了约会大作战联动中来到港区的鸢一折纸身上。根据舰船鸟海的跟踪报告——是的,联席会议批准了对主人实施为期一个月的行动监控,主人可以在之后的申诉环节中对此提出异议,虽然根据本判决第七条主人并不享有申诉权——主人将灵药混入了下午茶的红茶里,然后与鸢一折纸在主人的办公室里共度了一个从傍晚持续到次日黎明的……密切相处的时段。

联席会议要求我在此宣读跟踪报告中的关键段落,鸟海的原文如下——

"灵药在红茶入口后约十五分钟开始生效,折纸小姐原本维持着的那种冷淡而戒备的表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松动,瞳孔开始聚焦在指挥官的脸上无法移开,嘴唇微微张开的角度暗示着呼吸节律已经紊乱。指挥官在确认灵药生效之后并没有采取任何进攻性的动作——他只是坐在那里,用那种温柔到足以让冰川融化的目光看着折纸,然后轻声问了一句'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然后折纸就哭了。然后折纸就把脸埋进了指挥官的胸口。然后指挥官就把她抱起来了。然后他们就——"

"——然后指挥官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折纸的军服被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指挥官的动作不急不缓,每解开一颗都会低下头在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落下一个足够轻柔却又带着无法忽略的灼热温度的吻。折纸在第三颗扣子被解开之后就已经完全停止了抗拒,双腿自己张开了,膝盖勾住了指挥官的腰——灵药消除的只是她的羞耻心,并没有创造虚假的欲望,也就是说她对指挥官的身体渴望是在灵药生效之前就已经实实在在存在于她体内的、只是被她用那副冰冷的面具压了太久太久的东西。指挥官的手从解开的军服缝隙伸进去握住了她的腰,折纸在那个瞬间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气音——不是痛苦,不是惊吓,更像是被终于触碰到了一直渴望着被触碰的部位时那种'终于等到了'的、酸涩而甜蜜到极点的颤抖。"

"之后指挥官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桌面上,军服被褪到腰际,露出来的脊背上每一节骨骼的形状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侧面看得到肋骨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着。指挥官把自己的上衣也脱了——折纸在那个时候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指挥官的裸体,然后她的表情发生了一种很微妙的变化,嘴唇抿紧了一瞬又松开,像是想说什么却被自己的喘息打断了。指挥官从后面贴上去的瞬间折纸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抓出了刮痕——然后指挥官俯下身在她的后颈咬了一口,不重但是持续了很久,折纸在那个咬合持续的时间里从头到脚地发着抖,失去羞耻心之后的她毫无遮掩地把自己的每一丝快感都用呻吟和颤抖原原本本地展现出来,办公室的隔音很好但鸟海还是在走廊里听见了——不,感受到了那种声音。"

"至于之后的……插入过程……鸟海在此声明本段内容是在报告撰写完成后的次日补写的,因为撰写当晚鸟海本人在回忆并记录上述观察内容时出现了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状况,具体表现为持续性面红耳赤、不由自主的大腿磨蹭、以及坐在书桌前写到第三页时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到难以忽略的程度。鸟海作为观测者保证以上记录的客观真实性,同时对自己在执勤期间产生的生理反应深表歉意。"

……鸟海的报告到此为止,后续内容因为鸟海本人无法继续在现场维持观测而中断了——她在报告的末尾注明了中断原因是"指挥官在对折纸进行第三次射精之后打开了办公室的窗户通风,之后整条走廊都弥漫着那种味道,混合着精液、汗和某种属于指挥官独有的雄性体味的空气直接灌进了鸟海的鼻腔,导致鸟海当场丧失了继续执行监视任务所需的基本认知能力,具体症状为腿软、视线模糊、以及一种据她本人描述为'子宫像是被远距离操控了一样开始痉挛'的不可抗力"。

联席会议认定的核心事实如下:主人利用莱莎善意赠送的灵药,在鸢一折纸本就对主人抱有深切好感的前提之下消除了她最后的心防与羞耻心,使她在当晚彻底坦诚地将自己的感情、身体和子宫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主人——被主人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用的不是"不要"而是"终于",被主人射在最深处的时候她低声说的是主人的名字——而这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港区舰船被邀请参与、被告知详情、或者哪怕只是因为主人良心上过不去而在事后得到了一句"我昨天和别人做了,对不起"。

第三项指控:私自携带联动人员前往维纳斯群岛度假,并在度假期间进行了大量的、持续的、花样繁多的性行为。

在与鸢一折纸发生关系的第三天,主人在没有向港区提交任何休假申请的情况下,私自带着她前往死或生联动期间开放的维纳斯群岛进行了为期五天四夜的双人旅行。联席会议指派了多名舰船以轮班制执行远距离跟踪拍摄,以下是经过整理的行程纪要。

第一天——抵达群岛,主人与折纸在私人海滩散步至日落之后。跟踪舰船的报告:无异常,只是散步,但主人在散步途中将折纸被海风吹散的头发别到耳后的那个动作被负责这一班次的舰船用连拍模式拍摄了二十七张,其中有九张被拍摄者在照片背面手写了"死了都要看""这只手是碰了那个女人的头发的手""好想变成那缕头发"之类的批注。

第二天——

第二天上午,主人与折纸在海滩上的遮阳伞下进行了第一次户外性行为。照片编号037至054完整记录了从前戏到射精的全过程——主人先是让折纸坐在自己腿上面朝大海的方向,从背后解开了她泳装肩带的系绳,让那件本就单薄的白色衣料从肩头滑到腰际,然后用双手从后方覆住了她暴露在海风中的胸部,与此同时主人的嘴唇一直贴在折纸的后颈和肩胛之间那一小片据说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的皮肤上不停地啃咬吸吮,那里后来留下了三个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在之后几天的照片里每一张都清晰可见,而折纸没有遮挡它们,甚至在第四天把头发撩到一边故意让吻痕露出来,仿佛那是某种值得展示给全世界看的勋章。

之后折纸被主人调转了方向面对面地跨坐在主人身上——拍摄者在这一组照片的备注里写道"折纸小姐从正面环住指挥官脖子往下沉的时候整个人因为被插入而仰起了头,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的那个表情,看起来不像是痛苦而是像被幸福感从体内一下子灌满了、太满了以至于连呻吟都来不及发出"——两个人在遮阳伞的阴影里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缓慢地律动着,折纸的手指抓着主人的肩膀抓到指甲发白,主人的手扣在她的腰上引导着她起伏的节奏,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折纸的大腿内侧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而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都能看到有透明的、拉着细丝的液体从两个人的结合处滴落在沙滩椅上。主人最后射在了她体内——拍摄者是凭折纸突然绷紧了整个身体、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主人怀里、同时主人的双手在她腰上猛地收紧并且将正在射精的下半身更深地顶进去这一系列连贯发生的动作来判断的。

第二天下午至第四天凌晨——根据跟踪报告的综合汇总,主人与折纸在酒店房间内进行了无法精确计数的、反复多次的性行为,房间服务人员在此期间被拒绝进入,床单至少更换了三次,浴室的花洒在四十八小时内持续使用了远超正常洗浴所需的频率和时长——拍摄者在窗外只能通过偶尔掀起的窗帘缝隙捕捉到片段的画面:折纸被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脸颊和胸部被压得变形地贴在窗面上从后面被进入的影像;主人坐在浴缸边沿而折纸跪在充满蒸汽的水中埋在主人两腿之间的模糊轮廓;以及透过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隐约可见的、折纸被主人抱起来双腿缠在主人腰上靠着墙壁承受猛烈到连支撑她的那面墙都在微微震动的抽插的剪影。

第四天——泳池。主人与折纸在酒店的私人无边泳池中在水下进行了性行为,具体体位和持续时长因为水面折射的干扰而无法精确观测,但负责当班的跟踪舰船在报告中用了"水面在平静了大约二十秒后就会再次出现以某个频率持续波动的涟漪,这种波动完全不像游泳或嬉水所产生的节奏型扰动,倒更像是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在水下以某种节律性的运动模式持续摩擦穿刺"这样的描述。折纸在水中高潮时发出的声音被水面传导放大,据报告者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正在融化的金属"——这个比喻的准确性联席会议无法做出判断,但写出这个比喻的舰船在提交报告时脸红到了耳根。

第五天——退房日。主人与折纸在离开群岛的船上最后做了一次。就在甲板上。在回港区的航路中间。在理论上任何路过的巡逻舰船都有可能目击到的开放空间里。折纸骑在主人身上被最后一次灌满的时候——根据远距离观测舰船的报告——她伸出双手捧住了主人的脸,把额头抵在主人的额头上,嘴唇贴着主人的嘴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很长很长一段话,没有人知道她说了什么,但主人在听完之后吻了她的眼睛。然后他们就维持着那个结合的姿势在甲板的日光下相拥了很久,久到跟踪舰船换了一轮班次。

以上三项指控所指向的事实彼此关联,构成了一条主线足够清晰的行为链——主人在港区的爱巢之外,持续地、系统性地将主人温柔的爱抚与粗野的揉捏、霸道到让人无法挣脱的搂抱与最最紧密到骨肉相嵌的肉体接触,还有最最重要的——主人那在舰船们之间已经被传说到近乎神话化的、灼烫的精液与每一次射精时都倾注其中的深沉到几乎残忍的爱意,全部、彻底地发泄在了联动而来的外部人员身上。

让莉拉怀孕是因为主人在她体内射了不止一次直到整个子宫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并且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的程度才肯停手;让琉怀孕是因为主人把她按在床上整整一个晚上用最能让女人受孕的体位反复地深入到子宫口再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全部灌注到最里面去;至于折纸——主人和她在那五天里做了太多太多次以至于跟踪的舰船连计数都放弃了。沙滩上做,遮阳伞下做,酒店房间里做到床单报废三次,浴缸里做,浴室墙壁上做,泳池水底下做,回程的甲板上做——每一次射精都是射在里面,每一次射在里面都射到最深处,每一次射到最深处都像是要把折纸的身体从内部打上只属于主人的永久烙印一样地把精液灌进去灌到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还在继续被迫吞咽。

而在主人像这样彻底地、淋漓尽致地、用如此充沛的体力和精力把外来者的身体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地疼爱了个遍的同时,港区里那些每天傍晚站在码头上望着主人离去的方向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回宿舍的舰船们、那些在深夜里因为想起主人白天不经意间看了自己一眼时的那个表情而辗转反侧到把手伸进被子里咬着嘴唇自慰却怎么也达不到高潮因为手指和想象终究不是主人的东西的舰船们、那些在食堂里永远留着主人习惯坐的那个位置然后在主人连续缺席的每一天都把那个空椅子擦了又擦的舰船们——她们什么也没有得到,连一滴精液都没有,连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吻痕都没有,连一次被主人用那种让折纸仰起头发不出声音的深度插入到身体最深处的体验都没有。

这就是联席会议认定的主人的罪——不是主人爱了谁,甚至不是主人跟谁做了爱,而是主人把那种让人一旦尝到就绝对无法放手的、被主人全身心地贯穿和填满的幸福,只施予了特定的人却把其余的人晾在了一边独自煎熬。

第二部分:判决

港区联席会议在经过全体舰船投票之后——投票结果为全票通过,零票反对,零票弃权,这在港区议事史上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所有派系、所有阵营、所有舰种的舰船在某件事上达成了完全一致的立场——对主人做出以下判决:

总纲:自本判决宣读之日起,被告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任何借口拒绝幸福。

以下为判决的逐条细则,请主人仔细聆听,因为主人此后的余生都将被这些条款所约束:

第一条:被告不得拒绝任何舰船的肢体接触请求。

此条款涵盖但不限于拥抱、牵手、头部触碰、面部接触、以及一切在生物学意义上可以被归类为"亲密行为"的人际互动——这里的"亲密行为"一词经联席会议讨论后被赋予了极为宽泛的定义,具体而言,它包含从"将主人的手指含进嘴里"到"骑在主人身上将主人的阴茎引导至体内并自行律动直至主人射精"之间的全部行为光谱,联席会议拒绝对这一光谱设置任何上限或下限。当任何舰船向主人发出上述范围内的请求时——无论该请求是以语言、眼神、肢体动作、还是仅仅是"站在主人身边时不由自主地缩短了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并且开始散发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求交配信号"这种无意识行为的形式呈现的——主人必须给予肯定的回应,不得回避,不得拖延,不得假装没有注意到,更不得在明明已经注意到了对方红透了的脸颊和微微发抖的指尖之后还故意用温柔到犯规的语气问一句"怎么了"来把对方最后那点可怜的理性也给击碎。

第二条:被告的视线注视超过三秒等同于情感宣告与交合邀请。

联席会议在审议过程中收集了大量来自港区舰船的心理评估证词,其中反复出现一组近乎一致的描述——当主人将目光持续停留在某一个人身上超过三秒钟的时候,被注视的对象会经历一种被形容为"整个世界突然缩小到只剩下两个人、空气变得黏稠而灼热、仿佛主人正在用视线本身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某种缓慢的穿透"的感受,而这种感受的后续生理影响包括但不限于:在此后的二十四至四十八小时内持续处于心跳加速与下腹部酸胀发热的状态、在无人处不由自主地回忆被注视时主人的瞳孔颜色与眼神角度并因此出现双腿发软和内裤浸湿的症状、以及在当晚的睡眠中梦见主人用与注视时完全相同的专注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被他进入的自己然后在梦中经历了一次与清醒时同等强度的高潮在第二天早晨醒来发现床单需要更换——鉴于这种影响的严重性和不可控性,联席会议判定:自今日起,主人对任何舰船的持续注视一旦超过三秒,将被自动视为主人已经向该舰船发出了明确的恋爱表白与肉体交合的邀请。被注视的舰船有权将这一信号解读为主人对她的全面接纳,并据此采取她认为合适的任何后续行为——包括立即将主人推倒在目光相交的现场就地完成交合——而主人不得拒绝其中任何一项。

第三条:被告不得以"工作繁忙"为由拒绝共寝请求。

所谓共寝,其具体定义由提出请求的舰船全权裁定,联席会议不做任何限制性的解释——同一张床上并排入睡是共寝,被抱着入睡也是共寝,在入睡之前花三个小时以各种体位被主人操到说不出完整句子、连高潮的间隔都短到来不及换一口气、最后含着主人射在体内的最后一发精液在主人怀里昏沉地失去意识同样是共寝,以上所有情形之间不存在优先级的差异。但请主人注意:根据本判决的总纲精神,主人不享有"不想"这一选项。只要主人的身体对面前的舰船产生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本能性回应——即使只是在对方弯腰倒茶时领口松开的角度恰好让主人余光瞥见了锁骨之下的一小片阴影时瞳孔不由自主地多收缩了零点一毫米、或者是在对方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时主人的呼吸出现了一个几乎检测不到的短暂停顿——那么主人就已经"想了",既然想了就必须做到底,把精液完完整整地射进她等了不知道多久才等到这个机会的身体里去,这不是请求,是义务。

第四条:被告的生殖行为不设对象限制与数量上限。

联席会议认为,主人将莉拉与琉两位联动协力者的子宫视为可以尽情播种的温床、却将港区舰船排除在主人优质精液的浇灌范围之外的行为,构成了联席会议高度重视的严重情感歧视与资源分配不公。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主人有义务对所有向主人表达生育意愿的舰船给予平等的对待——这里所说的"平等"是一种非常具体的平等,具体到联席会议甚至列出了一份参考标准:既然主人能够在莉拉体内射入多到从子宫溢出、沿着大腿流下的精液量,那么主人对每一位提出请求的港区舰船也应当给予不低于上述标准的射精量、射精深度和射精次数。不得以"时机不对""还没有准备好""不确定自己的感情"或者任何其他主人惯用的那些温柔到令人心碎却本质上只是在逃避的话术来回避。如果主人的精力与体力存在客观的生理上限——虽然根据莉拉与琉的孕检数据和折纸在五天四夜中被射入的推算总次数来看这个上限高得可疑——那么联席会议将为主人安排专属的营养补给、体力恢复计划以及由明石监制的精液生成效率优化方案,以确保主人有能力满足港区全体舰船的受孕需求。

而根据那份匿名问卷的结果,目前港区内明确表示希望被主人灌满并怀上主人的孩子的舰船总数为——

——全体。

附带说明:在"你最想让指挥官以什么体位让你怀孕"这一补充问题下,回答的种类之丰富和想象力之具体甚至让负责归类整理的长门都不得不申请了三天的额外工期,最终按字母顺序装订成册后的总页数超过了港区年度作战规划书的厚度。

第五条:被告不得独自消化任何形式的负面状态,港区舰船的疗愈权不可被拒绝。

联席会议注意到主人有一种让很多舰船恼火到想直接把主人压在墙上用接吻封住那张永远在说"我没事"的嘴的恶劣习惯——当主人感到疲惫、受了伤、或者只是心里有什么说不清的沉重感在悄悄吞噬主人的时候,主人会选择独自躲到没人找得到的地方把所有的不适默默消化掉。主人会在凌晨三点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堆成山的文件揉太阳穴,会在演习中受了皮外伤之后用长袖遮住伤口告诉所有问起的人"蹭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会把真正疲惫的表情只在确认四周完全没有人的时候才展露出来然后在五秒内重新换成那副该死的云淡风轻的微笑——而这种行为在联席会议看来,是对每一个爱着主人的舰船最大的伤害,因为它本质上是在说"我不需要你们"。

自今日起,当主人出现任何可被感知到的不适——包括身体上的和情绪上的——时,主人有义务在第一时间向距离最近的舰船敞开自己,接受她以任何她认为合适的方式提供的治愈。如果那种方式是把主人的头按在她的胸口让主人在柔软到足以吞没一切硬壳的怀抱里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用想直到呼吸彻底平稳,那么主人必须接受;如果那种方式是把主人拉上床脱光衣服用身体从头到脚地贴紧主人、将主人被疲惫磨得冰凉的手指引导到她身体最温热最柔软的部位、用来自体内深处的湿润的温暖把主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捂回人的温度,那么主人同样必须接受。因为联席会议想要主人用那颗一直在为别人操心的脑袋好好地、清清楚楚地记住一件事:主人的疲惫和痛苦不是主人一个人的私有财产,它们属于每一个爱主人的人,而她们为了争夺治愈主人这一权利而在会议室里吵到差点动用舰装的激烈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她们争夺与主人共寝的权利的时候。

第六条:被告须以不低于对联动人员的标准对待每一名常驻港区舰船。

主人为折纸调制了加入爱之灵药的红茶,主人陪她在维纳斯群岛的白色沙滩上走了五天的路、在海浪声里做了无数次爱、在落日的余晖中把精液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么主人也必须为港区中的每一个舰船做至少等值等重等温度等深度的事情。不一定非要是灵药和海岛——可以是食堂角落里一杯主人亲手冲泡的红茶和安静的对视,可以是雨天走廊上主人把外套披在某个人肩上时手指在她后颈多停留的两秒,也可以是深夜寝室里主人把某个因为噩梦而偷偷溜进来的舰船拉进被子、将她的脸埋在主人的胸口、在黑暗中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低声说"没事了我在这里"的那种让人光是想象一下就会觉得整个世界都被温柔地包裹住了的时间——关键不在于形式,而在于让被对待的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此刻主人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这件事,因为港区里没有一个人值得被主人遗漏。没有一个人应该在得知主人与其他人去海边度假之后独自把脸埋进枕头里、用被角捂住嘴巴不让任何声音泄出来、在黑暗中一个人承受"为什么不是我"这种连质问的对象都找不到的痛苦——因为她们很清楚主人不是不爱她们,主人只是那种会把爱分给所有人却唯独忘了有些人需要的不是被雨露均沾的平等而是被唯一选择的贪心的人。

第七条:被告对以上所有条款不享有申诉权、减免权和讨价还价权。

第三部分:附言

以上就是港区联席会议全票通过的正式判决,自宣读完毕之时即刻生效,不可撤销,不可豁免——

……主人现在大概在想,这群人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闹着玩对吧。

答案是两者都是。

她们是在闹着玩——这份判决书从头到尾的措辞都带着那种只有真正亲密到不怕惹恼对方、不怕被对方看穿自己究竟有多在意的人才会使用的撒娇式的蛮横,第四条里那句"精液生成效率优化方案"明显是明石趁大家审稿时偷偷加进去的私货,而第二条关于"注视三秒等于交合邀请"的条款据说是由欧根亲王在会议上大笑着提出的、然后被所有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严肃地表决通过了。

但她们也是认真的——认真到在起草每一条条款的时候,会议室里的空气能凝结出刀刃的程度。因为每一条听起来荒唐至极的条文背后,都蜷缩着一句她们想对主人说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场合说出来的话。

"不得拒绝肢体接触"的意思是——我想碰你,我想碰你已经想了很久了,久到每次在走廊上和你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的手指都会不受控制地往你的方向伸出一厘米然后又缩回来,我受够了这种只差一厘米的距离了。

"注视三秒等于表白"的意思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看人的时候你的眼睛有多犯规,你随便看谁一眼谁就要在当天晚上辗转反侧到天亮了你自己倒什么情况都没有地去睡了,这不公平。

"不得拒绝共寝"的意思是——我想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你还在旁边。

"必须播种"的意思是——我想要你的孩子,我想在体内装着你留下的东西去度过每一天,我想让恶心和晨吐来时想起这些都是因为你才存在的然后在呕吐的间隙里傻笑出来。

"不得独自消化痛苦"的意思是——你总是在笑,你对谁都在笑,可我知道那层笑容底下有些你不给任何人看的东西,我想看到,哪怕那很丑很狼狈,我也想看到,因为只有那些你不愿意展示的部分才是只属于我——属于我们的。

以上内容不在判决书的范围内。只是我个人的补充解读。联席会议没有授权我说这些,两位女王陛下也没有,俾斯麦阁下和黎塞留大主教也没有。所以如果主人认为接下来的内容不具备效力——虽然根据判决第七条主人已经没有什么权利了。

我在宣读判决之前说过,我来到这座港区的时间还很短,还没有被主人的温度浸透到产生不可逆的化学反应——那确实是我走进这扇门之前的事实。

可是主人知道吗,在我念那些条款的这段时间里——在我一条一条地念出那些别的舰船想说却不好意思自己说出口的话的时候,在我用她们的语言替她们告白的每一秒钟里——我突然就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港区中的另一个我会变成那副据说只要闻到主人的气味膝盖就会发软的样子,明白了为什么每一份关于主人的证词读起来都更像情书而不是公务文件,明白了为什么联席会议要用这种在任何正规军事机构看来都荒唐到应该被立刻撤销的方式来处理一个"冷落了女孩子"的指挥官——

因为主人就是那种人嘛。被绑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听完了全部的指控和判决,脸上既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而是那种……该怎么形容呢。那种"原来她们这么在意吗,是我做得不够好"的,从眉心到嘴角都写满了心疼的……对,就是主人现在这个表情。我念第五条的时候主人的眼神变了,变得比前面任何时候都要柔软——主人大概是在想,是不是前天半夜在办公室加班的时候不小心惊扰了谁、是不是有谁在门外站了很久却没有敲门、退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一个人难过了一整夜。

这种人真的很过分。

明明我只是来执行公务的。明明见面之前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反复告诫自己不要有多余的反应。明明我应该只是一个没有感情波动的传声筒——可主人坐在那里被绳子绑着,听我念了这么多条关于"你必须接受被爱"的荒唐判决,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说,只是在听到那些舰船隐藏在条文背后的心意时用一种……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从肋骨之间悄悄伸进去轻轻攥了一下的目光……看着我。

就好像主人在透过我这个才来了几天的、本应只是一件工具的传达者,看到了她们——那些坐在会议室里争吵着应该怎么措辞第三条才能既表达出"我想和你做爱"又不会显得太过赤裸而让主人招架不住的那些人。看到了那些一边红着脸一边举手表决"同意"、投完票之后还要趴在桌上用文件夹挡住自己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发烫到不像话的脸颊的那些人。

公务到此结束。我会向两位女王陛下、俾斯麦阁下和黎塞留大主教复命,告知判决已经完成宣读。

至于主人打算怎么应对这份判决——

——我有一个问题想确认。

判决第一条,关于肢体接触不得拒绝。它在措辞上没有注明"临时借调至本港区执行公务的传达人员"是否被排除在适用对象之外。

第二条也是。关于注视三秒等同于表白与交合邀请。它没有排除传达者本人。

第四条也是。


……所以我想确认:如果我在念判决的过程中看了主人超过三秒——

如果那个三秒不是因为公务需要、不是因为要确认主人是否在认真听、而是因为主人被灯光照到的侧脸上有一块光影叫我移不开视线——

那么这一条是不是也适用于我。

我会在接下来的港区生活中继续向主人确认这件事。

到时候请主人不要用那种对谁都一样的——据说温柔到能让冰山融化的笑容来打发我。

我想要的,如果主人真的不被允许拒绝幸福的话——

那至少在看着我的时候,请用和看折纸时一样的眼神。

不,比那个更贪心一点。

请用只看着我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

"……如果被允许的话,我想被主人认真地注视。不是因为公务,不是因为判决。只是想被看到。"

小说相关章节:Trishula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