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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洗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3490 ℃
1

“愿全能的天主垂怜我们,赦免我们的罪,使我们得到永生。”
黑袍的年轻神父双眸低垂,沉稳的咏唱声在礼拜堂中回响。信众们纷纷低头念道:“阿门。”
坐在第三排边缘的男人也轻声念着“阿门”,柔软的嘴唇微张又抿起。名为叶苇的神父将视线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只有他一人没有低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的方向。
这个与叶苇年纪相仿的男人名叫萧耀卿,半年前来到镇里做了教书先生,长相温和、气质儒雅;三个月前,他开始走进这座教堂,此后风雨无阻。但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虔诚。
今天他也是如此,在信众们低头的时候与叶苇对视,与先前三个月的每一次如出一辙。每次萧耀卿的眼睛都很亮,即便在昏暗的礼拜堂里也遮掩不住的亮,亮到让叶苇以为,这双眼睛从他身上看出了什么。
这种想法令他战栗,但也令他——
叶苇收回目光,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圣号,语调平稳地咏道“弥撒礼成”,信众们抬头,将萧耀卿的视线淹没,礼拜堂内回响着信众们感谢天主的声音。
礼毕,信徒们陆续退场,座位席逐渐空荡到只剩萧耀卿一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圣坛的方向。叶苇缓缓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烛火摇曳,月光透过彩色玻璃,在二人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萧先生,您似乎有什么心事。”
萧耀卿微微一笑:“神父,请问现在可以告解吗?”
叶苇注视着他眼睛里的那簇光:“……当然。”
教书先生于是站起身来,随在神父身后一同穿过礼拜堂,进入狭小的告解室。网状的格栅分隔了二人的视线,唯有两道温热的呼吸相互纠缠。
“神父,我有罪。”
片刻沉默后,萧耀卿终于开口,用温润的、轻盈的声音。
“我的罪是——我有一双能够看穿别人的眼睛。”
叶苇呼吸一颤,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倾听着格栅另一侧的忏悔。
“某一天,我见到一个男人。他穿着黑袍,在圣像下布道,胸前挂着十字架。”
“他嘴上念着神,心里却藏着一口无底的枯井,他的眼底压抑着很深很重的东西——那些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东西。”
叶苇的身体僵住了。
是他。那个男人——就是他。他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伪装了这么多年的圣人君子——
在那双始终温润的眼睛里,全都无所遁形。
叶苇感到有些欣喜,却又有些无力。他对自己的本性了如指掌,深知这副看似圣洁的皮囊下,隐藏着的不过是一只空虚又疯狂的怪物。活了这么多年,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活着、什么是真正的愉悦。
叶苇张了张嘴,却找不回声音。他想质疑、想确认,想看对面说的是不是真话——没有人能在看穿他的本性后还用这种温和的语气对他说话。可男人的语气那么平静,完全没有弄虚作假的余地。
黑袍的神父最终只是问:“那个男人……在你心里的感觉如何?”
那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
“他眼里的东西太多,我目前还看不透。”萧耀卿只是说。
叶苇屏住了呼吸。
“下周六弥撒结束后——”
萧耀卿的声音很轻,如同羽毛落入水面。
“我在圣坛前等你。再讲给你听——”
萧耀卿起身理了理长袍,一只脚已经踏出告解室,就在这时他突然顿了一下:
“神父,下次见面,你可以叫我耀卿。”
仅留下这一句,萧耀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独留叶苇一人坐在原地,怔怔地盯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告解室里寂静无声,唯有自己的心跳——还有那声“耀卿”,在木质墙壁间反复回响。
“耀卿……”完全的寂静之中,叶苇突然动了,注视着门缝中洒落的月光,微微抿了下嘴唇。
星期六的弥撒,是定在晚上的。你不知道吗……不,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到底,到底想做什么?

接下来的一周,叶苇几乎是在恍惚中度过的。周日和周三的弥撒,萧耀卿还是照常来,趁着信众们低头祷吿的期间与他对视;周一周二没有弥撒,叶苇远远地眺望教堂门口,在礼拜堂中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周四叶苇在告解室从日落坐到明月高悬;周五他没有来,叶苇念祷词时差点错念成他的名字。
终于,今天到了周六。伴随着夜晚时分的钟声,信众们逐渐入场,萧耀卿也一同现身,今天他换了一身纯白的长袍,仍是坐在第三排边缘的位置。布料很轻盈,柔软地贴在他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是他温热的皮肤与冰冷的木制长椅间唯一的阻碍。
所有的信众都为圣坛前的圣像颔首,唯有他的目光注视着圣坛,目光平静得如一池深水。
弥撒开始了。叶苇已记不得信众们是如何虔诚祷告,记不得自己何时举扬圣体,记不得烛火曾几次摇曳。那些咏唱过千百回的祷词落在耳中是如此陌生。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道目光。
弥撒进行到感恩经。叶苇双手捧起圣爵,金色的杯身在烛火下闪动着微光,里面盛满了深红色的葡萄酒。
“这一杯就是我的血,新而永久的盟约之血……”
念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到第三排,落到身穿白袍的温润男子,落到那紧闭的柔软双唇上。叶苇的手轻轻一颤,圣爵里的酒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他将那双唇从心底压下,继续念了下去。
“……将为你们和众人倾流,以赦免罪恶。”
他稍微举扬圣爵,又恭敬地放置在圣坛上。领圣体礼开始了。信众们排着队从叶苇手中领受圣体,只有萧耀卿不在队伍中,他依旧坐在原地,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圣坛,唯有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趁着忙碌的间隙,叶苇的视线掠过信众座位,恰好捕捉到他的喉结滚动的一瞬。
分发圣体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最后一位信徒领过圣体,回到座位,礼拜堂顿时鸦雀无声。叶苇面向圣坛,开始念领圣体后的祷词,随后又转过身面向信众。
“愿全能的天主,圣父、圣子、圣神降福你们。”
信众们低头齐声道:“阿门。”
萧耀卿依旧没有低头,依旧将目光落在叶苇身上。叶苇深吸一口气:
“弥撒礼成。”
“感谢天主。”信众们陆续起身离开。那一袭白衣依旧未动,仿佛在原地凝成了一尊雕像。直到礼拜堂内再无旁人,直到大门紧闭,萧耀卿这才起身,一步步走向圣坛。月光被花窗染成斑斓的颜色,在他纯洁的白袍上流泻,隐约勾勒出修长的身形;烛光跃动,为他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
叶苇的目光钉在他身上,一寸也移不开。一时间叶苇呼吸漏了一拍,随即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像天使,落入凡尘的天使,圣洁得让人不敢触碰。
天使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白袍的下摆轻轻晃动,随即静止。
“叶苇,有关上次的话题——”
他叫他的名字……叶苇的心里升起一阵满足感,但很快地这份情感被更加急迫的东西所替代。
“那个男人,你觉得他如何?”
萧耀卿微微抿起嘴,仿佛在思考,一双澄澈的眼睛在烛光映衬下显得更加明亮。
“他眼里的欲望太多,像漩涡,仿佛要吞噬一切;又像火,只是看一眼就仿佛要被烧尽。”
叶苇的心猛地揪紧。是的,这就是他,本应无欲无求的神父,却积攒了这么多欲望,甚至萧耀卿的话语,也不能完全形容他。
他垂下眼眸,等待着萧耀卿接下来的反应,看这个温柔的男人会不会露出害怕或厌恶的神情。然而萧耀卿只是一如往常地平静,向前走了一步,直直地与他对视:“但我想告诉他,即便他压抑的欲望再多,即便他要伪装一辈子圣人,他在我心里也永远都是——”
叶苇一时间怔在原地,眼眶开始发热。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些,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萧耀卿看,等着他那句未完的话语。
然而萧耀卿没再说下去,只是继续靠近,直到二人只剩几个呼吸间的距离。他将手抚上他的胸口,隔着十字架,隔着黑袍,微微一笑:“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
起初叶苇只是立在原地,这句话的冲击力太强,让他难以置信,他开始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害怕下一秒那只温热的手掌就会收回。但不知过了多久,那只手仍旧放在自己胸口,自己的心脏仍旧在那只手下跳动。
他向前迈出一小步,将萧耀卿拥入怀中,温热的,真实的触感。他单手抚上怀中人的脸,唤出那个在心底回响过千百遍的名字:
“耀卿,你说的……都是真的?”
萧耀卿看着他,看着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随即抬起手拭去他眼角的湿润:“永远都是——真的。”
一个吻落了下去,落到叶苇日思夜想的嘴唇上。轻柔的、虔诚的、浅尝辄止的吻。叶苇闭上双眼,感受那份触感。暖的,软的,比他想象中还要软。二人分离时,叶苇看到怀中人也刚刚睁开眼,眼神中满是顺从。他不再是天使,而是一只温顺的羔羊,任他予取予求。
叶苇喉结滚动,再次将嘴唇覆了上去。这次的吻是狂热的、索取的,仿佛要将萧耀卿的呼吸也一并夺走。萧耀卿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抓紧叶苇的圣袍,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叶苇的手开始在萧耀卿身上游走,沿着肩膀滑到脊背,再一路落到腰间的系带,摸索着将那几根碍事的带子解开。
动作之间,萧耀卿衣衫凌乱,叶苇沿着松垮的衣襟,将一只手探了进去,沿着丝绸般的皮肤轻抚。萧耀卿的呼吸瞬间乱了,那只手掌实在过于炙热,所到之处就好似被点燃一般,他的声音被吻夺走,手指将圣袍抓得更紧。
当叶苇的手游走到胸前时,他感觉手下的触感有些不同,比一般男子更软更细腻,带着几分微弱的弧度。他轻轻捏了一下,很有弹性,怀中的身子猛地一颤;他将那份弧度拢在掌心把玩,耳边很快传来萧耀卿难耐的轻哼。
叶苇意识到了,他的耀卿是与众不同的。他心下一动,手指勾开萧耀卿腰间的系带,顺势将他压倒在圣坛上。布料失去了束缚,从他身上滑落,在圣坛上绽放成一朵无垢的花。
萧耀卿的身体不着寸缕,在月光下展露无遗。叶苇的呼吸漏了一拍:“耀卿……你……”
他说不出话,只能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不着寸缕、躺在圣坛上对他微笑的人。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从一开始?整场弥撒,他都在……?
萧耀卿温柔地笑了,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重复自己先前的那句“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
又一个炽热的吻落了下来,叶苇伏在他身上,本能地吮吸他的双唇、与他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一吻毕,萧耀卿的身体已经软了,只能双唇微张轻轻喘气。
叶苇俯视着身下的男人。
从长袍下的真空,到不着寸缕;从告解室的邀约,到此刻的交付。他不惜做到这种程度,都是因为我……?
叶苇神色复杂,用视线一寸寸地确认眼前的男人——洁白的、仿佛在发光的身体;胸口柔和的微弱的弧度;因呼吸而起伏的平坦小腹;以及——萧耀卿并拢双腿,试图遮掩的那个秘密。
然而欲盖弥彰,几道透明的液体从他极力想要隐藏的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折射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感受到叶苇的视线,萧耀卿眼睫轻颤,红着脸移开了视线。叶苇心底动了动,明明在神的注视下如此大胆,可转眼间又露出如此羞怯的处子作态……每一步都出乎他意料之外,可——也令他欢喜。耀卿展现出的每一面——大胆的、羞怯的、交付的、躲闪的——他都喜欢,尤其是现在。他俯下身,去亲吻他的脸颊,一只手抚上他的大腿。
“让我看,耀卿,我喜欢。”
萧耀卿怔了一下,慢慢分开双腿,在他微微勃起的男性器官下,藏着一条隐匿的窄缝,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不断流下,将身下的白袍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烛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让人移不开眼。叶苇将手从大腿一点点上滑,摸了满手的滑腻,抚上柔软的腿根,再试探地触向那道秘密的所在。湿滑的,柔嫩的,还是淡淡的粉色,尚未被亵渎的颜色。
——为他而准备的。叶苇被这个认知勾得心里痒痒的。他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那里已是一片湿软,叶苇的指尖刚触到,就陷了进去。入口很紧致,叶苇将速度放得很慢,才一点点深入进去。
一道薄薄的阻碍拦住了手指前进的道路,叶苇心下了然,不再继续进入,改为温柔地拓宽那道入口。那道界限不该由手指,而是该由自己来跨越。
“哼嗯——”萧耀卿绷紧了身体,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微的低吟。
叶苇等着他的身体放松,这才加快速度不断挑逗着他的入口,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令萧耀卿面红耳赤。他咬住嘴唇,却还是从齿缝间漏出几声轻喘,被水声淹没。
为那处扩张的间隙,叶苇还要做另一件早就想做的事,他拿起圣坛上的圣爵,祝圣过的酒轻轻晃动。这是神的血,也是他的血,他要把他的血喂下去,让它与耀卿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他喝了一口,随即俯下身吻了上去,将温热的酒液渡进萧耀卿口中。
酒液滑过萧耀卿的喉咙,暖的,带着葡萄的甜,以及微微的涩。就着渡酒的动作,二人唇舌交缠,眼看着萧耀卿被这个吻分走了注意力,叶苇又将一根手指插入那处。水声变得更大了,萧耀卿再度轻哼起来,是已经开始享受快感的证明。
叶苇离开了身下人的嘴唇,又一次举起圣爵,将杯中液体倾倒下来。酒液微凉,引得身下人一阵轻颤,可他没有躲开,只是任由酒液落下。液体从锁骨一路流下,沿着胸口那道弧度起伏,在小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沿着身体的曲线继续向下,直到没入那道隐匿的地方。深红色的酒液在白皙的身体上勾勒成一副艳丽的画。
叶苇短暂地欣赏了一番——从很久之前他就想,用圣血亲自洗礼这副身子,将他从里到外都变成自己的。
他将圣爵放回原处。杯中的酒还剩下一点,他要留到一会再用。另一只手也停下了动作,叶苇轻轻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萧耀卿先是难耐地动了动身子,随即意识到叶苇指尖流淌的是什么,想偏过头不去看,叶苇偏不让他如意,用那只手扳住他的头,吻上他的嘴唇。
那两片唇被酒液润得水淋淋的,一道红痕沿着嘴角流下,也被他轻轻舔掉。叶苇的唇舌一路下滑,从脖颈舔吻到锁骨再到胸口。凡是酒液流过的地方,都被他用吻痕覆盖,深深浅浅地印在白皙的身体上,宛如雪中红梅。
胸前那片柔软让他停留得格外久,双唇不住吮吸,乳肉又弹又软,令他流连忘返。
“唔……”萧耀卿微张的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吻过了乳肉,他还要用舌尖舔舐乳尖,感受那处凸起在自己口中逐渐硬挺。
“唔嗯——”萧耀卿发出一声颤抖的轻喘。
这道喘息太软,听得叶苇心里也软,可身下却变得更硬。他想直接挺身进入那个温柔乡,但还是被理性压制了下来。等他把深红的液体全吻掉再进入,才叫圆满。
叶苇恋恋不舍地离开乳尖,沿着酒液继续向下,当吻落在小腹上时,身下人抖得更厉害了。
“那里……不行……”
萧耀卿感到小腹深处升起一阵酥麻,他将手抚上叶苇的头顶,眼底一片水光。
叶苇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模样,反倒坏心眼地吮吸了一下:“可以的,耀卿。你这里在要我呢,从内到外,都在要我。”
仿佛要验证他的话一般,叶苇在那里吻了又吻,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颤动。在那寸柔软的皮肤之下就是萧耀卿的最深处,是那个可能孕育生命的地方——也是他今晚要进入的地方,是他的。这个念头让他的吻更虔诚,也更狂热。
他的吻沿着小腹逐渐向下,那根男性的器官已经完全挺立,顶部渗出少许清液,叶苇用手抚弄了几下,如愿以偿地听到萧耀卿的低喘。
叶苇的吻来到了终点,那条未经人事的窄缝,他将鼻尖凑近,炙热的呼吸打在最为脆弱的软肉上。萧耀卿感到下身一阵瑟缩。
“嗯……不行……那里……”
叶苇没有停下,他探出舌尖,分开那两瓣嫩肉,在一片湿滑泥泞中,一枚小小的核硬挺着,叶苇只是用舌尖碰了碰,身下人就全身一颤。
“……啊……别……”
“这里好敏感,在要我吗?”叶苇抬起头调笑一句,随即又将脸埋进去吮吸了一下。萧耀卿的声音变了调。得到回应的叶苇愈发卖力,他感受着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硬,感受着自己头顶的那只手力气越来越大——但既没有将他推走,也没有将他按紧。
“不要……哈啊……”
萧耀卿嘴上说着不要,腰却摆动着迎合。叶苇的动作更快了,萧耀卿的声音也跟着急促起来。
“叶苇、叶苇……不行……太……”
然后——萧耀卿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弓起又瘫软。舌下的软肉一阵剧烈收缩,喷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全部洒在叶苇的脸上。
他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欣赏萧耀卿此刻的姿态——眼神失焦、唇瓣微颤,瘫软在圣坛上,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下微微颤抖;那处被疼爱过的地方早已一片狼藉,身下的白袍被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偏偏那根挺立的器官还得不到释放,只能从顶端渗出更多清液。
这副模样,当真惹人怜爱,仿佛献祭中的羔羊。叶苇舔走了自己唇边的液体,又俯身去吻身下人的脸,萧耀卿动了动眼睫,如同梦呓般轻声呢喃:“……叶苇。”
“嗯,我在,”叶苇的吻落到他的唇角,“还能继续吗,耀卿?”
萧耀卿说不出话,只好把头侧到一边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可还是被叶苇看在眼里。他笑了,笑着褪掉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挺的那物抵上湿透的腿间。软肉一翕一合地吸吮着自己,叶苇头皮发麻,险些就这样缴械。
他用力咬了下嘴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但脑海里还是忍不住浮现那个念头——
耀卿的里面会不会更舒服……会更让我失控吗?我好想现在就挺身冲进去,一口气顶到耀卿的最深处,但不行……不能急,会伤到他,可是……太舒服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强压住这股冲动,缓缓推进了分毫。
“耀卿……我终于进到你了……不是梦……”
“嗯……”
顶端进入萧耀卿体内的同时,身下传来一声低吟,仿佛很痛苦,又似乎在享受。即便事先扩张过,那处甬道对自己来说依旧太过狭窄了,叶苇一点一点将拥吻上来的内壁挤开,那处紧致湿热得几乎令他发疯。
耀卿……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真的会疯的……
叶苇的内心在尖叫,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吻着萧耀卿的唇角,痴迷地呢喃。
“耀卿……你好紧……好暖……”
萧耀卿被他的话语羞得偏过头,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那处紧紧吸着他,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他的顶端、好烫……要被烫坏了……但——还想要……他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身上的人。
叶苇的眼睛很深、很沉,有他。只有他。
“叶苇……”他轻声唤道。
叶苇看向萧耀卿的眼睛,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水光的眼睛。
他笑了,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在,一直都在,永远都在。”
随着动作深入,他再次碰到了那道薄薄的界限,耀卿未被亵渎过的证明。终于到了这一刻,叶苇心中升起一丝感动。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观察着身下人的表情,他多加了一点力气,破开了那道界限,身下的人咬紧嘴唇发出一声闷哼,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萧耀卿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流泪,单纯出于疼痛?还是……终于等到了?
叶苇停下了动作。那层薄膜被他突破之后,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仿佛在燃烧,叫嚣着要狠狠疼爱这个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人,要占有他身体的每个角落、一寸一寸;可是他看到了那滴眼泪,他的心骤然一紧,俯下身子轻轻吻去身下人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弄疼你了?”
萧耀卿点点头,又摇摇头,满是水光的眼睛在烛光下亮亮的:“刚才很疼……但现在……我好幸福……”
他说“幸福”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叶苇感到心里空的那一块被填满了,他亲吻萧耀卿的嘴唇,心化成了一滩水。
“谢谢你,耀卿。”
随后叶苇再次开始动作,很慢,很温柔。没有那层薄膜的阻碍,每次抽插他都能顶到更深,每次进入都会被吸吮,每次退出都像被挽留。
“唔……嗯……”萧耀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羽毛,扫得叶苇心里痒痒的。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礼拜堂内回响着抽插的水声,萧耀卿感到结合处越来越热、一股酥麻从那处蔓延开来,一路到达小腹,泛起难耐的痒,小腹下一阵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渴望、在索求更多,萧耀卿感到意识逐渐远去。
他喘息着,已经无法再集中精神注视身上的人了,可他还是能看到对方的轮廓,看到对方上半身依旧穿着那身圣袍,下半身却和自己结合在一处……男人挂在颈间的十字架自然垂落,随着动作一次次触到萧耀卿光裸的胸膛,冰冷的触感让他为之一颤。
“……神父。”他喃喃道。
叶苇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注视着身下的人,看着那双迷蒙的、满是水雾的眼睛、看着那张红透的脸、看着微微张开的双唇。
然后,他笑了。和平常不一样的笑容,在烛光映衬下显得有些坏。他附在萧耀卿耳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你口中的神父,现在在做什么?”
萧耀卿眼睫轻颤,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他咬紧嘴唇不肯说出那个答案。叶苇坏心眼地蹭过他敏感的内壁,换来身下人一声轻喘,以及内壁的一阵收缩。
“神父……在……在要我……”
叶苇的笑容更深了,他吻住萧耀卿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过:“对,在要你。你的神父,就是要你。”
话音未落,叶苇已经再度动作起来,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是更加猛烈、更有节奏的抽插,每次进入都比之前更深,每次退出都会带出更多湿滑。
水声越来越清晰,又湿又黏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钻入萧耀卿的耳朵,听得他面红耳赤。他想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发出这种声音,可身体已经不听他的了,体内每顶撞一次,内壁就痉挛着收缩得更紧,吐出一大股水来。
体内被填得越来越涨、越来越满,一次次的冲撞仿佛在他身体里燃起一把火,又好似有电流在蔓延。萧耀卿想开口阻止,出口的却只有破碎的呻吟。
“哈啊……啊……神父、叶苇——”
“太快……叶苇、神父……别、慢一点……”
反复混淆的称呼听得叶苇血脉偾张,他故意加大力气深顶几下,喘着粗气问道:“到底是谁在要你?”
萧耀卿目光涣散,只知道重复“神父……叶、叶苇……”
叶苇的目光更深了几分:“对,无论是神父,还是叶苇,都在要你——”
他继续动作,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耀卿……耀卿……”
“你流了好多水……都是我的……只给我……”
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结合的地方越来越湿滑,水液淌得厉害,在白袍上晕开了一大片,与此同时柔软的内壁也在不断绞紧,蠕动着刺激他。他的理智已经快要被欲望击溃,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还要,要更深、要更多、要全部。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抽出时水液拉出的银丝还没来得及断裂就又被他插回原处。他摸索着顶过萧耀卿体内的各个角落,顶到某个凸起时,身下传来了萧耀卿的惊呼:
“别——啊啊,那里……”
“这里?”叶苇试探地再次顶了一下,换来身下人一阵颤抖,他了然地笑了,对着那一点不断顶撞:
“这里——这里也是我的。”
萧耀卿的声音很快染上了哭腔:
“叶苇——神、神父……再碰的话……哈啊……我会——”
仿佛要验证他未尽的话语,他那硬挺到极限的性器猛地一颤——
一股白浊从顶端射出,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萧耀卿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里半软不硬地垂着,搭在小腹上,还带着几分刚才的余韵,顶端还在慢慢渗出透明的清液。
“为、为什么……”
明明没有碰那里,明明那里没有任何刺激,为什么会——
叶苇将身下人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看着那双迷茫的眼睛、听着那句困惑的呢喃,笑着将手抚上身下人柔软的胸前,隔着皮肤感受剧烈的心跳: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的身体在遵从我给的快感。”
萧耀卿有一瞬间的愣怔,嘴唇微张,似乎还听不懂话里的意思,可是很快他的眼角就攀上了一抹绯红,他抿起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嗯”。
叶苇的笑更甚几分,手沿着胸膛缓缓下滑,感受着身下人滚烫、微颤的身体。
“耀卿,你射了,射了这么多。”
“但是——”他的手停留在身下人的小腹,用两根手指狠狠擦过,指尖沾满了白浊,“你这里还没到。”
敏感的小腹被这样刺激,让萧耀卿猛地一颤,一股空虚感从小腹下传来。他不得不承认,是的,虽然前面射了,可他的欲望一点也没有消减,反倒——反倒更想要,更深处痉挛着、收缩着,比刚才更痒,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渴求、在等他。
回过神时,叶苇的手指已经递到了他唇边,指尖的白浊正缓缓流下,萧耀卿脸颊滚烫,目光在叶苇和手指之间来回移动。随后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咸的,腥的。
手指还没有收回,叶苇看向他的目光里有赞许、有期待,萧耀卿犹豫了一瞬,将手指上剩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白色的液体被嫣红的舌尖卷起送入口中,喉结滚动着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叶苇笑得很满足:“真乖。”
萧耀卿的睫毛颤了颤,脸颊红透了。叶苇俯下身,附在他耳边轻声道:
“接下来,我来帮你到。”
叶苇双手抚上萧耀卿的腰窝,随即一个用力,将萧耀卿的身子翻了过去。叶苇硬挺的巨物还在萧耀卿体内,在翻转的过程中剐蹭着他的内壁,让他不禁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萧耀卿此刻跪趴在圣坛上,上半身紧贴着柔软的布料,臀部高高抬起,那处被疼爱过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叶苇眼前,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还在不断淌着水,水痕沿着早就湿透的腿根径直滑落。
叶苇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入迷地欣赏着。看着他光裸的背在烛光下缓缓起伏,看着他的腰深深下陷,露出浅浅的腰窝,他将自己短暂地抽出,原本淡粉的入口被他磨得艳红,翕动着邀请他填满。
突然的空虚让身下人难耐地动了动身子。叶苇看在眼里,却不着急,只是用手指轻柔地抚上身下人的脊背。
萧耀卿抖得更厉害了,视野受限反倒令他的触觉更加敏感,他能感受到手指一点点抚过自己的皮肤,像有蚂蚁在爬,痒意仿佛化作一道道电流,沿着尾椎骨蔓延到全身。
“唔……”他把头埋在胳膊下,声音闷闷的。
“想要吗?”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萧耀卿半晌不语,只是将头埋得更深,整张脸都藏在臂弯里,露出红透的耳尖。叶苇没有催他,手指在他背上不疾不徐地画着圈。
良久,一声“……嗯”终于从臂弯下传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还是被叶苇捕捉到了。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注视着身下的人,看着光洁的身子再次动了起来,腰陷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小幅度地左右摆动了几下,似乎在有意寻找他;那处湿漉漉的入口翕动得更厉害了,鲜艳的花瓣沾满露水,只等他来采撷。
叶苇欣赏够了,终于收回目光,双手扶住萧耀卿的腰,将自己抵在入口缓缓推进。软肉一层层拥上来绞着他,湿滑温热得令他头皮发麻,他听着身下人逐渐加重的喘息,一寸寸深入。
然后——顶端突然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小嘴一样的凸起,它不像周围的软肉那样拥上来,只是停在那里,等他一靠近就主动含住他、吸吮他。太舒服了、太想要了。他很快意识到,这里就是先前未被触及的地方,是孕育生命的地方。
身下人的喘息戛然而止,随后,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溢了出来。
“啊……”
那声音太轻、太短,像被快感碾碎了。叶苇继续推进,整根没入,将顶端完全抵到那张柔软有弹性的小嘴上。完全结合的那一刻,二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叶苇开始在他体内抽送,顶端每次都精准顶弄、研磨那张小嘴,它虽然热情地吮吸着他,但也紧闭着不肯让他进入。萧耀卿的声音被刺激得变了调。
“唔嗯……哈啊……”
“叶苇……轻、轻一点……”
萧耀卿不知道,他的呻吟声只会让叶苇更疯狂、更想要。灼热的那物抽送得越来越快,每次都恨不得把敏感的内壁熨平、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处。
“啊啊——太深、太快……不行……”
萧耀卿仰起头喘息,身体等待着下一次顶撞。粗长的性器再次填满了他,但这次没有顶撞子宫口,而是顶在了另一个地方,那个小小的凸起。萧耀卿咬紧嘴唇,猛地痉挛一下,那处绞得更紧了。
他感受到叶苇粗重的呼吸打在自己背上,那一点被重重研磨又迅速分离,快感还没有完全消散就又迎来下一次冲撞。萧耀卿的理智已经逐渐被欲望覆盖,快要无法思考,只能依稀听到叶苇的低喘声从身后传来。
“耀卿……你这里好会吸……”
叶苇又顶了几下,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就连圣坛也开始轻微晃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萧耀卿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像溺水的人。
叶苇一只手从腰间缓缓前移,指尖触到小腹时,萧耀卿微微一颤,那股被羽毛撩拨般的痒意尚未消散,那只手已经继续向下,握住了他硬挺的性器。
“嗯——”萧耀卿的喘息中带着上扬的尾音。
“耀卿……你这里很寂寞对不对……”叶苇用手掌抚弄着他的根部,一点点向上蹭,“我来帮你……”
叶苇顶撞得疯狂,手上的动作却堪称温柔,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加诸于身,萧耀卿被快感撕扯得几乎崩溃。
“叶、叶苇……别碰……我会——”
叶苇感受着手下那根硬挺的颤动,知道他快要到达极限,用拇指堵住了顶端,萧耀卿无法释放,难耐地转过头,一双眼睛水光潋滟,直直地望向他。
“再忍一下……耀卿,等我一起……”
叶苇松开拇指,手上的速度骤然加快,几乎和身下的动作同频,带着薄茧的指尖一次次擦过顶端。萧耀卿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
“耀卿……好美,你现在的样子……更美……”
叶苇疯狂顶撞着那个凸起,痴迷地呢喃。
“美到……让我想一直在你里面……”
萧耀卿被顶撞得说不出话,身体一次次向前滑,又被叶苇拉回来顶得更深,他只能抓着圣坛的边缘承受着,大脑一片空白,能感知到的只有体内的快感。
子宫口突然被重重地顶了一下,将他拉回现实。他再也抑制不住,一声惊喘溢出口中。
“啊啊——那里……太深……”
身后传来叶苇的低语。
“还不够……还不够深……”
叶苇狠狠顶向子宫口,那里已经打开了一道窄缝,等待着他的进入。他也想进去,发疯地想,那是萧耀卿的最深处,进到那里,他们就再也无法分开了。
可是他太大了,他在入口处顶了又顶,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顶到那张小嘴又张开几分,可他还是进不去。他急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耀卿……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还是第一次在萧耀卿面前哀求,听得萧耀卿心里一软,努力放松身体迎接他的进入。
“进来……哈啊、啊……叶苇、进来……”
萧耀卿拼尽全力将呻吟压下,让自己能够说出话来。
叶苇再也无法自控,萧耀卿话音未落,他已经猛地顶了进去,顶端撞上温热窄小的腔室。萧耀卿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短促的尖叫。
“啊——!”
萧耀卿身体紧绷,体内的酸涨与炙热让他不由得动了动身子,那处只是缠得更紧。叶苇没再动作,静静感受着那道肉壁对自己的邀请,感受他们完全贴合的温度。
“耀卿……我们在一起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喃。
“嗯……好满。”
萧耀卿侧过脸,轻轻吻了一下叶苇的唇角,正要分离时,叶苇却猛地追上来,将这个吻变得狂热而绵长。直到身下人被吻到喘不过气,叶苇才稍稍退开,望着那微张的唇瓣、迷离的双眼,身下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再重重顶进温热的深处。
萧耀卿感到自己仿佛要被贯穿、被钉在圣坛上,小腹深处升起从未有过的感觉,酸、涨,但又——好酥麻、好痒。他还未来得及反应,破碎的喘息已经先一步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叶苇、叶苇……”
身下人一遍遍呼唤叶苇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被顶得支离破碎。他加快了速度,每次撞击都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那具温热的身体。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
叶苇抚上萧耀卿身前硬挺的欲望,与下身保持相同的节奏,上下滑动。
一阵阵灭顶的快感积攒在小腹深处,萧耀卿死死抓着圣坛边缘,意识逐渐远去,甚至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啊……不行了——叶苇、叶苇……我、我就要……!”
体内的收缩更加剧烈,每一分软肉都在蠕动着绞紧,叶苇双目赤红,抵在宫腔的尽头狠狠冲刺,口中念念有词:
“一起……耀卿……我们一起……”
“都给你……都射给你……全都接着——我的——”
叶苇话音未落,热流已经喷涌而出,尽数拍打在最脆弱的内壁上。萧耀卿的头猛地扬起——目光涣散、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前端在叶苇手中一颤,白浊无声地涌出,从叶苇的指缝间落到身下的白袍上;宫腔痉挛着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灌着叶苇刚刚释放过的欲望,与白浊混在一起,从结合处的缝隙间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快感彻底夺走了萧耀卿的神智,他脱力地瘫软在圣坛上,身体仍在不住地痉挛。叶苇心底又是满足又是怜爱,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萧耀卿抱起,萧耀卿还没有回过神来,软软地靠在叶苇怀中。
叶苇将冷落在一旁的圣爵拿起,里面还盛着他先前留下的葡萄酒。他喝下一口,将圣爵抵在萧耀卿唇边,缓缓将余下的酒液倾流进怀中人的口腔。
他看着怀中人本能地吞咽,口中轻声念道:
“愿全能的天主,圣父、圣子、圣神降福你们。阿门。”
怀中人双眼失焦,从口中发出破碎的音节:“阿门。”
叶苇在怀中人眼角落下一个吻,将他裹在满是狼藉的白袍下,看着他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的模样,抱起他缓缓走出礼拜堂。



一个月后的某个清晨,黑袍的神父同往常一样主持弥撒,日光透过彩窗,在他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弥撒礼成。”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地轻盈、仿佛找到归宿的旅人。信众们齐呼阿门的声音刚刚落下,他已经走下圣坛,一步步走向中殿第三排。
有一位身着青衫的教书先生正端坐在那里,见神父立在自己面前,他微微一笑,起身随在神父身侧一同走出教堂。信众们看到他们同乘一辆马车离开了小镇,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人说曾在邻镇的集市上见过二人;也有人说二人是去了山上隐居。但这些传言,大概再也无法打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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