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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65,(HE结局)第34章:密室

[db:作者] 2026-09-07 13:48 p站小说 9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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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的夜晚总是这样冷漠。我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我心里清楚是谁。
  “方先生,听说你找了律师?真是有趣。”龟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我瞬间握紧了拳头,“不如明天来我别墅,我们当面谈谈……顺便让你看看你妻子这几天的‘变化’。”
  他故意把“变化”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中充满了得意。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那张油腻的脸上一定挂着狡黠的笑容,油光发亮的头发下,小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好,明天几点?”我强压着怒火,用商场上练就的冷静语气回应。我的手在发抖,但我不能让对方听出来。
  “上午十点,我把地址发给你。对了,方先生,你一个人来就好,别带什么‘朋友’。我这人不太喜欢热闹。”龟田说完就挂了电话,连给我回应的机会都没有。
  我放下手机,才发现掌心已经全是汗。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窗外东京的夜景繁华而冷漠,万家灯火中,没有一盏是为我点亮的。
  愤怒像火焰一样在胸腔里燃烧——龟田的嚣张让我想把手机砸碎。他凭什么?他一个日本商人,凭什么把我的妻子当作玩物?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但紧接着,恐惧就涌了上来。我不知道“变化”意味着什么——是更深的调教?更残忍的改造?还是……我不敢想下去。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已经足够让我噩梦连连了:雯洁被绑在木马上,被冰水热水交替折磨,被藤条抽打得满身伤痕……而现在,龟田要让我亲眼看到更多。
  可就在这愤怒和恐惧之下,还有一种我羞于承认的情绪在滋生——自虐式的期待。我的NTR情结像一条毒蛇,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探出头来,告诉我“你想看,你想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我恨这种情绪,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它就是存在,像附骨之疽一样挥之不去。
  我走到床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支律师给我的隐蔽式录像笔。银色的笔身,和普通钢笔没什么区别,但笔帽顶端有一个针孔摄像头,可以录制高清视频。这是我最后的武器——我必须拿到证据。
  我按下开关,红灯闪烁了一下,表示正在工作。我把它插回口袋,手指还在颤抖。
  “这次,一定要拿到证据。”我对自己说。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却一夜没睡。拿起手机,拨通了田中律师的电话。
  “方先生,您确定要一个人去吗?”田中律师的声音里带着担忧,“龟田是黑社会背景的人,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录像设备一定要隐蔽,不要被他发现。”
  “我确定。”我说,“如果带人去,他根本不会让我进门。”
  田中律师沉默了几秒,说:“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如果他能亲口承认对董女士实施了强制改造,那就是强迫罪的有力证据。日本民法第96条规定,因胁迫缔结的契约可撤销。但我们需要他亲口承认。”
  “如果他不放人呢?”我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田中律师才缓缓说:“那我们就只能走外交和媒体路线了。中国驻日使馆已经关注到这个案子,如果谈判失败,我们会正式提出外交交涉。同时,川崎先生联系的记者也会把证据公之于众。”
  “但那样会打草惊蛇。”我说。
  “是的,所以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方先生,今天的见面至关重要,您一定要拿到他的口供。”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意识到自己正在走钢丝——既要救妻子,又可能把自己搭进去。川崎跟我说过“自杀森林”的事,说那是黑帮处决叛徒和敌人的地方。背心一阵发凉,但想到妻子被悬吊在密室中的画面——那些从龟田私人网站上下载的视频里,她身上插满了针,眼神空洞——我又咬紧牙关。
  必须去。
  我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袋很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用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方俊,你他妈把她推进来的,现在必须把她带出去。”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出租车驶向东京郊外,沿途的景色从繁华的市区逐渐变为安静的住宅区,最后变成偏僻的山腰。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几眼,大概觉得我这个中国人脸色太差,但没有多问。
  车窗外的东京在倒退,我却想起了大学时第一次去雯洁家见丈母娘的场景。那时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买了一束花和一盒巧克力,在楼下站了十分钟才敢按门铃。雯洁开门时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笑得像春天的樱花。那种紧张是因为爱,是因为在乎。
  而现在,我的紧张是因为恐惧。
  脑子里闪过雯洁穿白裙在樱花树下的样子,与即将见到的画面形成了残酷的对比。那时的她那么骄傲,那么自信,日语专业的高材生,翻译事务所的王牌,扇了龟田耳光都不带犹豫的。可现在……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录像笔,确认还在。金属的触感给了我一点安全感。
  出租车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上装着监控摄像头,每隔几米就有一个,黑色的镜头像眼睛一样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围墙后面是修剪整齐的松树,遮挡了里面的建筑。
  “就是这里了。”司机停下车,指着前方一扇黑色的铸铁大门。
  我付了钱,下车。大门很高,至少三米,铁门上雕刻着 ornate 的图案,是某种欧式的藤蔓纹样,但在这日本的山腰上,显得格外突兀。门柱上有一个对讲机,旁边是密码锁。
  我按下门铃,等了大约一分钟,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方先生?请进。”
  铁门自动打开,我走进去。
  院子里停着几辆豪车——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还有一辆丰田阿尔法。花园修剪得很整齐,石板路两侧种着矮松和杜鹃,但总透着一股冰冷的“展示感”,像是在炫耀主人的财富,而不是真正的美感。
  别墅本身是一栋三层楼的欧式建筑,米白色的外墙,巨大的落地窗,二樓有一个露台。但走近了看,窗户上贴着反光膜,看不到里面。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日本人,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带我走进大门。
  “龟田先生在客厅等您。”他说,语气机械得像机器人。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了进去。
  客厅很大,至少有一百平米,装修豪华但品味低俗。金碧辉煌的吊灯从三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水晶挂件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欧式古典家具摆得满满当当——雕花的沙发、镶嵌金边的茶几、洛可可风格的壁柜,每一样东西都在拼命告诉来客“我很有钱”。
  墙上挂着AV女优的签名写真,穿着比基尼的巨乳女郎摆出各种挑逗姿势,照片下方是她们的签名和手印。这些照片和周围的欧式古典家具形成了荒诞的对比,像是一个暴发户把自己的所有爱好都塞进了一个房间。
  展示柜里摆着SM道具——皮鞭、口塞、手铐、扩张器——被当作“装饰品”陈列在玻璃柜里,旁边甚至还有射灯照亮。客厅角落有一个单独的玻璃柜,里面是一套完整的穿刺针具,银光闪闪的针头在黑色绒布上排列整齐,像手术器械一样专业。龟田故意把它放在显眼处,显然是想让每个来访者都看到。
  龟田坐在沙发上,穿着浴袍,大腹便便,肚腩把浴袍的腰带撑得紧绷绷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一丝不苟地贴在头皮上,领口露出纹身的一角——是某种复杂的日式传统图案,黑红相间,一直延伸到脖子。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看到我进来,甚至没有起身。
  “方先生,欢迎光临寒舍。”他用中文说,语气里充满嘲讽,“请坐。”
  我没有坐,站在原地,直视着他:“龟田,我今天是来谈雯洁的事的。我要带她走。”
  龟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她走?方先生,你知道我为了调教她,花了多少钱吗?一百万美元!而且……”他顿了顿,故意喝了一口红酒,才继续说,“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作品’了,怎么舍得让你带走?”
  “我们有律师,有证据,你这是非法的。”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非法?”龟田冷笑,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在日本,山口组就是法。方先生,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比我矮半个头,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人窒息。他身上有浓烈的古龙水味,混着红酒的气息,让我想吐。
  “你的律师函我收到了。”龟田绕着我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个猎物,“但你知不知道,你妻子签的是Ⅴ级契约?‘主人由我决定’——这是她自己勾选的。在法律上,这是自愿的。”
  “那是你胁迫的!”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胁迫?你有证据吗?”龟田走到玻璃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根穿刺针,在手里把玩着,针尖在灯光下闪烁,“方先生,我建议你冷静一点。你今天是来看你妻子的,不是来吵架的。如果你再这样,我只好请你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需要的是证据。
  “她在哪里?”我问。
  龟田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跟我来。”
  他把穿刺针放回柜子里,转身走向走廊深处。我跟着他,手插在口袋里,确认录像笔还在。红灯在口袋深处闪烁,正在记录一切。
  愤怒与无力感交织——龟田的嚣张让我想扑上去,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录像笔在口袋里,我必须保持冷静,找到机会录制关键对话。
  他提到“一百万美元”时,我心里一沉。这个数字远超我的预期,就算我愿意出这笔钱,龟田也不会放人。他不是为了钱,他是为了报复——报复雯洁在上海扇他的那一耳光。
  这是一个记仇的小人,一个把复仇当成乐趣的变态。
  龟田带我穿过客厅,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关着的房门,门上没有标牌,只有编号——101、102、103……一直延伸到尽头。每一扇门都是厚重的实木门,门把手是铜质的,擦得锃亮。但门上没有窗户,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走廊的灯光昏暗,只有天花板上的筒灯发出昏黄的光。墙壁是米白色的壁纸,但已经有些发黄,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走廊尽头是一部老式电梯,铁栅栏门,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产品。龟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电梯旁的锁孔,转动了一下,电梯发出“嗡”的一声,铁栅栏门自动打开了。
  “请。”龟田做了个手势。
  我走进去,他跟进,按下唯一的按钮——B3。电梯门关上,开始下降。
  我能感觉到身体在下沉,空气变得潮湿阴冷,有一股霉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电梯运行的声音很大,金属缆绳摩擦的“嘎吱”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龟田站在我旁边,双手插在浴袍口袋里,吹着口哨,是一首我听不懂的日本曲子。
  电梯停了,门打开,是一条昏暗的通道。墙壁是裸露的水泥,没有粉刷,也没有壁纸,粗糙的表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阴影。头顶是裸露的管道和电线,各种颜色的管子纵横交错,有的在滴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灰色的门面上没有窗户,只有一个转盘式门把手,像是银行金库的门。龟田走过去,输入密码——他侧过身挡住了我的视线,但我还是听到了按键的声音——六位数。
  铁门发出“咔哒”一声,龟田转动转盘,门缓缓打开。
  “方先生,你知道吗?”龟田一边推门一边说,“这个地下室是我专门设计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你妻子在这里怎么叫,外面都听不到。”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她刚来的时候还会叫,现在……呵呵,已经不怎么叫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已经学会接受自己的身份了。”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空气的阴冷让我打冷颤——雯洁在这里赤身裸体,一定更冷。这个地下室的温度最多只有十五度,潮湿的空气像黏在皮肤上一样。
  龟田的话让我既愤怒又恐惧——“不怎么叫了”意味着什么?是麻木了?还是崩溃了?我不敢想。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永远锁住了。
  密室约三十平米,光线昏暗,只有中央顶部一盏聚光灯,光束聚焦在中央,像舞台上的追光灯。四周的墙壁是深灰色的,挂着各种调教道具——皮鞭、绳索、口塞、穿刺针、金属环,排列整齐,像工具墙一样。
  墙角有一个铁笼子,约一米五见方,里面铺着脏兮兮的垫子,不知道是什么颜色,因为已经被污渍覆盖。笼子的铁栏杆上挂着锁链和铁锁。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汗液、尿液混合的刺鼻气味,还有一丝血腥味——很淡,但存在。
  墙壁上有一排监控屏幕,显示着密室的各个角度——龟田在录制一切。屏幕上,聚光灯下的画面被分割成四个视角:正面、侧面、背面和特写。
  而聚光灯下,是雯洁。
  我的视线被钉在了那里。
  她被悬吊在半空中——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手腕上绑着厚重的皮质护腕,护腕上的铁环连着铁链,铁链绕过天花板的滑轮,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脚踝被铁链分开固定在地面铁环上,身体呈“Y”字形,双腿呈V字形打开,完全暴露。
  全身赤裸,皮肤上覆盖着细密的汗珠,在聚光灯下反射出苍白的光泽。她瘦了——肋骨隐约可见,原本丰满的乳房似乎也因为体重下降而变小了一些,但乳房的形状还在,C杯的轮廓在灯光下投下阴影。
  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脸,但可以看到嘴里塞着红色口塞,黑色的皮带勒过脸颊,在脑后固定。口塞很大,撑开了她的嘴,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身体微微颤抖,铁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像是风中的树叶。
  腰部有一道麻绳勒紧,固定在背后的铁链上,防止身体晃动。麻绳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一道,使乳房更加突出,像是被故意展示出来。
  而最刺眼的,是那些银光。
  她的乳头、阴蒂、阴唇上,穿刺着银色的环和针,在聚光灯下闪烁。银色的光芒和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像是某种残忍的珠宝。
  我脑子一片空白。
  虽然看过视频,但亲眼见到妻子被悬吊的场面,还是如同被雷击中。那些画面从屏幕里走出来,变成了真实的、立体的、触手可及的存在。我能看到她皮肤上的汗珠,能看到她乳头上的银环穿过嫩肉,能看到她阴唇上的针眼周围有干涸的血迹。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喉咙发紧,想喊她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
  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是我把她推进来的。”
  但同时,身体却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我的下体有了反应,在裤子里硬了起来。NTR情结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在最不该兴奋的时候兴奋了。
  我更加厌恶自己。
  “方先生,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龟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得意,“怎么样,我的‘作品’还不错吧?”
  龟田得意洋洋地走到雯洁身边,像博物馆的 curator 介绍展品一样,开始“讲解”。
  “方先生,你看,这就是穿刺改造的基础阶段。”他指着雯洁的身体,手指在空气中比划,“她现在有九处穿刺——双乳各两针,阴蒂一环,阴唇各两环。”
  我强迫自己仔细看,每一处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刻进我的眼睛。
  乳头:左右各一枚银环,银环约一点五厘米直径,穿过乳头根部,从乳头的侧面穿入,从另一侧穿出。环体是光滑的银色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乳头因穿刺而肿胀,呈深红色,比正常状态大了至少两倍,周围有干涸的血迹,结成暗红色的痂。
  乳晕周围另有穿刺针——不是环,只是针刺,针头从乳晕边缘穿入,从另一侧穿出,针尾连着丝线。左右各两针,共四针。针体很细,像是针灸用的毫针,但针尾有小小的圆环,丝线穿过圆环,向上延伸。
  每一次雯洁身体的微小晃动,都会牵动丝线,拉扯乳头和乳晕。我看到她的乳房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痛。
  阴蒂:一枚银环,穿过阴蒂包皮,从上方穿入,从下方穿出。阴蒂肿胀突出,比正常状态大了两倍以上,呈深紫色,充血严重。银环穿过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晃动都会直接刺激神经末梢。
  蝴蝶状阴唇充血,呈深褐色,比正常状态肿胀了许多,表面有细密的汗珠。阴唇的边缘有穿刺的痕迹——小小的针眼排列整齐,周围有淡淡的淤青。
  阴唇:左右各两枚银环,穿过阴唇边缘,对称分布。左侧两枚,一上一下;右侧两枚,也是一上一下。环体比乳环小一些,约一厘米直径,同样是银色金属。丝线从这些银环引出,向上汇聚到天花板的挂钩。
  总计:乳头左右各一枚银环(两枚),乳晕周围四根穿刺针,阴蒂一枚银环,阴唇左右各两枚银环(四枚)——四针加五环,共九处穿刺。
  丝线从每一处穿刺引出,向上延伸,汇聚到天花板的一个挂钩上。挂钩有弹簧装置,可以随身体晃动提供“弹性刺激”——身体晃动会拉动丝线,丝线拉扯穿刺点,产生持续的刺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转化为对穿刺点的拉扯。
  “这些针可不是随便扎的。”龟田走到雯洁身边,用手指拨动一根丝线,雯洁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闷哼,“每一根都要避开血管,又要刺激神经末梢。扎对了,她会痛到高潮;扎错了,会大出血。”
  他又拨了一下,雯洁的身体再次痉挛,阴道和肛门有明显的收缩动作,有透明液体从下体流出。
  “你看,她的身体现在非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反应。”龟田回头看我,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这就是V级调教的效果。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而是属于每一个刺激。”
  我看着妻子身上密密麻麻的银环和丝线,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双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掌心传来刺痛。
  想冲上去解开绳索,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还是我的雯洁吗?还是那个穿着职业套装、自信从容的翻译吗?”
  但同时,目光无法从那些银环上移开。银光闪烁中,妻子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苍白的皮肤、深红的乳头、紫色的阴蒂、银色的环,像是某种黑暗艺术的杰作。
  这种病态的美感让我产生了可耻的兴奋。
  我在心里骂自己:“方俊,你还是人吗?”
  龟田走到墙角,打开一个金属箱子,提过来放在桌上。箱子是银色的,像是医疗器械箱,表面有消毒过的痕迹。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工具,排列整齐,每一件都有专门的凹槽。
  “方先生,你知道为什么穿刺要用银环吗?”龟田拿起一枚银环,在灯光下转动,“因为银有抗菌作用,不容易感染。这些环都是定制的,每一枚都刻着她的编号‘C014’——永久性的标记。”
  他把银环递到我面前,我看到环的内侧确实刻着细小的字——“C014”。
  “下周会换上永久性的金属环。”龟田把银环放回箱子,又拿起一枚金环,镶钻的,在灯光下闪烁,“金环上还会镶钻,一枚就要五千美元。而且这些环都是锁死的,没有钥匙取不下来。也就是说,她这辈子都要戴着这些环。”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就算你把她带回中国,她身上也永远有我的印记。”
  箱子里还有其他工具:
  各种尺寸的肛门塞,从婴儿手腕粗细到成人拳头大小,硅胶的、金属的、玻璃的,排列整齐。
  尿道棒,金属质,不同长度和粗细,最长的约十五厘米,表面有刻度,最细的只有筷子粗细,最粗的有手指粗。
  乳环穿刺针,一次性无菌包装,针体比普通注射器粗得多,针尖是三棱形的,专门用于穿刺较厚的组织。
  阴蒂环、阴唇环,金质、银质,有的镶钻,有的素面,大大小小几十枚。
  扩张器——肛门、尿道、阴道各一套,金属的,可以调节开口大小。
  麻醉剂、消毒液、止血带等医疗用品。
  一个小型电击器,黑色的,有电极夹和调节旋钮,用于“止血”和“刺激”。
  龟田拿起电击器,按下开关,电极之间闪过一道蓝色的电弧,发出“噼啪”的声音。
  “这个用来止血,也用来刺激。”他说,“穿刺的时候会出血,电击可以止血。而且电击本身也是一种调教——让她把疼痛和高潮联系起来。”
  他每介绍一件工具,我就想起妻子身上对应的部位,恶心感加剧。胃酸涌到喉咙口,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听到“永久性标记”时,我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龟田冷笑,把电击器放回箱子:“做什么?让她变成我的艺术品。她的身体就是画布,这些环就是颜料。”
  “她是人!不是你的艺术品!”我吼道。
  “人?”龟田站起来,走到雯洁身边,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你看看她,她现在还是人吗?她只是一只母狗,一只中国母狗。编号014,V级,我的财产。”
  我想反驳,但喉咙像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雯洁现在的样子,我甚至不确定她还是不是“人”。那些银环、那些针、那些丝线,已经把她变成了某种介于人和物之间的存在。
  而我,是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我不顾龟田在场,走到雯洁身边。
  每一步都很沉重,像是踩在泥潭里。聚光灯的光很刺眼,照在我脸上,也照在她身上。我走近了,能看到她皮肤上的每一个细节——汗珠、毛孔、伤疤、针眼。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铁链发出细微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气息——汗味、尿味、血味,混在一起,刺鼻而令人作呕。
  “雯洁……是我……方俊……”我用中文轻声说,声音在颤抖。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她听到了。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凌乱的长发,我看到了她的脸。
  脸颊凹陷,颧骨突出,眼窝深陷,黑眼圈严重,像是几天没睡觉。嘴唇干裂,嘴角有干涸的血迹,是口塞长期佩戴导致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的血管。
  但最让我心碎的,是她的眼神。
  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那双曾经灵动、聪慧、骄傲的眼睛,现在像两个黑洞,什么都看不到。
  但听到我的声音后,瞳孔微微收缩——她认出了我。
  她的嘴唇翕动,口塞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我听不清,凑近了。
  “不要……”她发出微弱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以为是求救,说:“我来救你了,我一定会带你走。”
  但她摇头更剧烈了,口塞里发出更急促的声音——“不要……看……不要看……”
  我愣住了。
  她不是求我救她,而是求我不要看她的样子。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口塞的皮带上。
  她在哭。
  看到妻子流泪,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她想保护最后的尊严,不想让丈夫看到自己被改造后的身体。但已经晚了——我已经看到了。每一处银环、每一根丝线、每一道伤痕,都刻进了我的眼睛。
  愧疚感达到顶峰:“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
  但身体的兴奋却无法抑制。我看到妻子被穿刺后的身体,竟然勃起了,硬得发痛。
  我在心里骂自己:“方俊,你还是人吗?你看到妻子被折磨成这样,还能兴奋?”
  但NTR情结不理会我的自责,它像一头野兽,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冲出来,撕咬我的理智。
  我恨自己。
  “方先生,别打扰我的‘作品’。”龟田走过来,推开我,“她正在恢复期,不能有太多刺激。”
  他走到雯洁身边,用手托起她的乳房,像在检查一件商品:“你看,乳房的形状保持得不错,C杯,虽然瘦了,但没缩水太多。真空吸引改造后,还会再大一到两个罩杯。”
  他把乳房放下,手指滑过她的腹部,停留在阴部:“这里,蝴蝶状,很漂亮。阴蒂已经肿胀了,穿刺后会更敏感。以后随便碰一下就会高潮。”
  雯洁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颤抖,但没有挣扎——不是不想,而是没有力气。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泪水不停地流。
  “方先生,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痛到高潮’。”龟田走到墙壁前,取下一个小型电击器,走回来。
  他用两根电极夹夹住雯洁的一枚乳环,金属夹子咬住银环,导线垂下来。
  “看好。”龟田按下开关。
  雯洁的身体剧烈抽搐,像被电击一样——不,就是被电击。她的背部弓起,臀部向前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惨叫——“呜……!”
  铁链哗啦作响,丝线被拉扯,所有穿刺点同时受力,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痉挛。
  同时,她的阴道和肛门开始收缩,有透明液体从下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
  “看到了吗?”龟田松开开关,雯洁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气,“她的身体已经建立了条件反射——疼痛会引发高潮。这就是V级调教的效果。”
  他又按下开关,再次电击,雯洁再次抽搐、惨叫、潮吹。
  “方先生,你老婆现在已经离不开这些环了。”龟田一边说,一边调整电击器的强度,调到更高档,“拔掉她会痛到高潮,留着也会痛到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一个随时可以高潮的机器。”
  第三次电击,雯洁的惨叫声更大了,但很快变成了呻吟,最后变成喘息。她的身体在电击停止后还在抽搐,阴道和肛门的收缩持续了十几秒,液体流了一地。
  我看到妻子在电流下抽搐,想冲上去制止,但被两个保安架住——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站在我身后,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看到妻子下体流出液体,既愤怒又兴奋。愤怒是因为龟田在折磨她,兴奋是因为……因为她的身体反应。
  龟田的话让我意识到——妻子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就算救回去,她也回不到从前了。
  但我还是挣扎着喊:“住手!你这个畜生!”
  龟田关掉电击器,走到我面前,用手拍拍我的脸:“方先生,别激动。我只是在展示我的‘作品’。你不是来看她的吗?现在看到了,满意吗?”
  “我要带她走。”我咬着牙说。
  “带她走?”龟田大笑,“你觉得可能吗?”
  我猛地挣脱保安的手,冲了过去。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愤怒,也许是绝望,让我在那一瞬间挣脱了两个成年男人的控制。我冲到雯洁身边,伸手去解吊着她的铁链。
  铁链很粗,至少有一厘米直径,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烁。连接处是一个铁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我用力拉扯,铁链发出哗啦的声音,但纹丝不动。
  我转而想拔出她身上的穿刺针——至少把那些针拔掉,让她少受点罪。
  但我的手刚碰到银环,雯洁就痛得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闷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丝线被拉扯,所有穿刺点同时受力,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汗水从额头滚落。
  “别……碰……”她含糊地说,声音里带着痛苦。
  “方先生,我劝你别乱动。”龟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那些针扎在神经末梢上,乱拔会导致永久性损伤。你以为你是帮她?你是在害她。”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绝望——我连一根针都拔不出来。
  无力感——妻子就在眼前,我却救不了她。
  自责——“我连碰她都做不到,我算什么丈夫?”
  保安冲上来,将我按在地上。我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我的脸颊,水泥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骨头。
  龟田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方先生,你想带她走?可以。”龟田说,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跪下来,舔我的鞋,说‘谢谢龟田先生调教我的妻子’。”他顿了顿,看着我,“我就让你带她走。怎么样?很公平吧?”
  他伸出一只脚,黑色的皮鞋,鞋面有灰尘,鞋底沾着泥。
  我脑子一片空白。
  “舔鞋?!”
  愤怒——“这个畜生!”
  屈辱——“我怎么能……”
  但目光看向悬吊着的雯洁——她虚弱地摇头,嘴唇翕动:“不要……不要……”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让我为自己受辱。
  但我更清楚——如果不答应,我连这最后的机会都没有。
  “方先生,考虑好了吗?”龟田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我面前的地上,“我的时间很宝贵。”
  脑子在飞速运转。
  我是堂堂上市公司老板,怎么能给这个畜生舔鞋?
  但雯洁……她已经受了这么多苦,我还有什么尊严可守?
  如果我不答应,她就会被继续改造,变成永久的性奴,身上永远戴着龟田的印记。
  如果我答应,至少还有机会……
  NTR情结在此时扭曲地浮现——“为妻子受辱”竟然也让我产生了一丝病态的兴奋。我想象自己跪在龟田面前,舔他的鞋,说那些话,下体竟然更硬了。
  但很快被愧疚淹没——“方俊,你他妈在想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雯洁。
  她还在摇头,泪水不停地流。
  “好。”我说,声音沙哑,“我答应。”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在龟田面前。
  水泥地很硬,膝盖磕在地上,传来刺痛。我低着头,看着龟田的鞋——黑色的皮鞋,鞋面有灰尘,鞋带系得很紧。
  我缓缓俯下身,脸靠近他的鞋。能闻到皮革的味道,混着泥土和烟灰的气息。
  舌头伸出来,舔在鞋面上。
  灰尘的苦涩在舌尖散开,粗糙的鞋面摩擦着舌头,我差点吐出来。但我忍住了,继续舔,从鞋尖舔到鞋帮,把灰尘舔干净。
  “谢谢……龟田先生……调教我的妻子……”我用颤抖的声音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喉咙上。
  舔鞋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人格崩塌了。
  “我变成了什么?一个给仇人舔鞋的窝囊废?”
  但同时,一种奇怪的解脱感涌上来——“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想起大岛江说的“NTR”——也许这就是NTR的极致?为妻子受辱,反而获得病态的快感?
  但我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不,我不是为了快感,我是为了救她。”
  在屈辱的最深处,反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她救出去。”
  悬吊着的雯洁看到我跪下,眼泪无声地流下。
  她拼命摇头,口塞里发出含糊的“不要……不要……”
  身体剧烈颤抖,牵动丝线,银环拉扯乳头和阴唇,痛得她几乎昏厥。但她还是努力发出声音——“走……走啊……”
  她想让我离开,不要为她受辱。
  但我不能走。
  “哈哈哈哈!”龟田大笑起来,笑声在密室里回荡,“方先生,你还真舔啊?!”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
  “我骗你的。改造会继续,她永远是我的作品。”
  我脑子“嗡”的一声——“被骗了。”
  “你以为我会把这么好的‘艺术品’还给你?做梦!”龟田走到雯洁身边,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这个女人,从上海扇我耳光的那天起,就注定是我的奴隶。我等了八个月,花了半年时间收集她的信息,设计了整套方案,就是为了今天。”
  他回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你以为你那个小律师能吓到我?你以为中国使馆能把我怎么样?”
  “不过你的表演很精彩。”他指了指墙上的摄像头,“我已经录下来了。以后可以反复欣赏。‘中国上市公司老板给日本商人舔鞋’——这个视频如果传到网上,你猜会怎么样?”
  愤怒达到顶点,我想扑上去,但被保安死死按住。
  龟田蹲下来,拍拍我的脸,手指冰凉,像蛇的皮肤:“方先生,你还是太天真了。在日本,你斗不过我的。”
  “不过我建议你赶紧回国,好好经营你的公司。你妻子在这里,我会‘照顾’她的。”
  他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加重,含义不言而喻。
  保安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架着我往外走。
  我回头看了雯洁一眼——她悬吊在聚光灯下,身体苍白,银环闪烁,泪水无声地流。
  她看着我的方向,嘴唇翕动,似乎在说“对不起”。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屈辱、愤怒、绝望交织。
  但同时,一个冷静的念头闪过——“录像笔还在口袋里。”
  我刚才下跪、舔鞋、说那些话的过程,都被录像笔录下来了。虽然屈辱,但这是证据——证明龟田承认了对妻子的调教和改造,证明他用胁迫手段控制雯洁,证明他亲口说了“我骗你的,改造会继续”。
  “这笔账,我迟早要算回来。”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将我拖过密室、拖过通道、拖进电梯。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我听到机械运转的声音,感觉到身体在上升,但脑子一片空白。
  电梯门打开,他们拖我穿过走廊、穿过客厅。客厅里,AV女优的写真还在墙上微笑,穿刺针的展示柜还在角落里闪光。
  大门打开,他们把我扔出去。
  我被扔到别墅门外的石板地上,膝盖磕在地上,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雨水打在脸上——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东京的秋雨很冷,冰冷的雨滴打在脸上、手上、身上,衣服很快湿透,贴在皮肤上,冷得发抖。
  嘴里还残留着龟田鞋上的灰尘味,一阵恶心,我趴在路边干呕,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胃酸在喉咙里烧。
  抬头看向别墅——灯火通明,窗户里传出隐隐约约的音乐声,是古典乐,大概是贝多芬或者莫扎特。在雨夜中,那音乐听起来格外讽刺。
  想到雯洁还被悬吊在密室里,身上插着针,银环在灯光下闪烁,丝线在空气中晃动,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雨水混着泪水,从脸上滑落。
  我躺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
  “方俊,你做了什么?你给那个畜生舔鞋,还说了谢谢?”
  “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还是个丈夫吗?”
  “她让你不要跪,你还是跪了。你让她失望了。”
  “但如果不跪,连这最后的机会都没有……”
  “不对,就算跪了,也没能带走她。”
  “你就是个窝囊废!”
  脑子里闪过回忆——
  大学时,雯洁在樱花树下笑的样子,白色的连衣裙,樱花落在她肩上。
  结婚时,她穿白纱的样子,挽着我的手,眼睛里闪着泪光。
  儿子出生时,她抱着婴儿流泪的样子,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年会时,她扇龟田耳光的样子,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签约时,她坦然脱光衣服的样子,眼神坚定,说“我是自愿的”。
  刚才在密室中,她摇头说“不要”的样子,泪水从空洞的眼睛里流出来。
  这些画面交替出现,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不,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对自己说。
  “跪已经跪了,辱已经受了,如果就这样回去,那才是真正的窝囊废。”
  “我必须把证据用上——律师、媒体、外交,所有手段都要用。”
  “龟田,你以为你赢了?我们走着瞧。”
  我从口袋里摸出录像笔——还在,红灯闪烁,还在录制。
  我紧紧握在手中,像是握着一把刀。
  我从雨中爬起来,踉跄着走向马路。
  膝盖很痛,大概是磕破了,但我没心思看。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冷风一吹,冷得发抖。
  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一个浑身湿透、脸色苍白、满身泥水的中国人,在深夜的东京郊区拦车。
  但他没多问,大概是见多了奇怪的事。
  我坐进后座,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反复回放密室中的画面——雯洁身上的银环,在聚光灯下闪烁;龟田的嘲笑,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自己下跪的样子,像一条狗。
  “这笔账,我记下了。”
  “龟田,你会付出代价的。”
  “雯洁,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带你走。”
  我摸出手机,给田中律师发了一条消息:“证据拿到了。明天见。”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屏幕上的字模糊了,因为雨水,也因为泪水。
  出租车驶入东京的夜色中,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嘎吱”声。
  我看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灯,东京的夜景在雨中变成了一片光晕,红的、绿的、黄的,混在一起,像是被打翻的调色板。
  眼神从崩溃变为坚定。
  “这一次,我不会再逃了。”
  雨越下越大,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出租车消失在雨夜中,只有尾灯的两点红光,在黑暗中渐渐远去。
  而在龟田别墅的地下密室里,聚光灯依然亮着。
  雯洁悬吊在那里,身上插着针,戴着环,丝线在空气中晃动。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但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无声地说着什么。
  如果凑近了听,会听到她在说:“方俊……救我……”
  只是,没有人听到。
  只有铁链的哗啦声,和雨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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