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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周不在家|她以为是我 #68,第22周:针扎进来的时候,我喷了,1

[db:作者] 2026-09-05 12:00 p站小说 1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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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我站在舞蹈工作室的镜子前,给孩子们示范“一位脚站立”。七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练功服,像七只小天鹅一样仰着脸看我。我的手臂缓缓抬起,经过一位到二位,再到三位手——就在指尖触碰到头顶的瞬间,我突然走神了。
  上周的某个画面毫无征兆地闪回:我被绑在玻璃窗前,身体被摆成某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开,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贴着冰凉的玻璃。那是在地下室里,“丈夫”说那是“模拟公开暴露”。我当时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贴在玻璃上的触感——冷、光滑,还有那种被“注视”的幻觉。
  “林老师?”前排一个小女孩喊我。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的三位手举了太久,手臂都有点酸了。我赶紧放下,笑着说“我们来做 plié 好不好”。孩子们齐声说好,然后蹲下去。我看着她们蹲下时认真的小脸,心脏还在砰砰跳——刚才那个闪回让我下面湿了。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在教课。
  中午十二点,我和同事小周在休息区吃外卖。她点了酸菜鱼,我点了沙拉。小周一边挑鱼刺一边问我:“清婉,你最近周末都不出来玩?约你好几次都说有事。”
  我用叉子戳着生菜叶子,脸开始发烫。“嗯……和老公有安排。”
  “什么安排啊?造人计划?”小周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更红了。造人?如果是就好了。但周末那48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和造人完全不是一回事。不,应该说也是“造人”的一部分,只是方式太不一样了。我该怎么跟小周解释?我每个周末都会被蒙上眼睛、堵住耳朵,然后被“丈夫”用各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摆弄身体?
  “差不多吧。”我含糊地说,低头把一片生菜塞进嘴里。
  小周没再追问,开始聊工作室的暑期汇演安排。我松了口气,但脑海里还在转着上周的画面——玻璃、暴露、羞耻、高潮。那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抹不掉。
  下午三点,我有一个成人形体私教课。学生是个三十岁的女性白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我帮她压背做体前屈时,她一直喊“疼疼疼林老师轻一点”。
  我说“忍一下,拉伸时疼是正常的”,手继续往下压她的背。
  她咬着嘴唇,额头冒汗,终于手指碰到了脚尖。我夸她“很棒”,她喘着气说“好疼啊”。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点疼算什么……我周末被针扎的时候……
  我立刻掐断了这个念头,但手指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针扎。对,就是针。上周六,“丈夫”在我身上扎了好多根针——事后他告诉我有一百多根。我当时被蒙着眼、堵着耳朵,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只有针扎进皮肤时那种尖锐的刺痛,还有电针开启时全身抽搐的快感。
  我下面又湿了。
  我赶紧让学生起身休息,自己去了一趟洗手间。站在隔间里,我脱下内裤看了一眼——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我用纸巾擦了擦,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林清婉,你到底怎么了?
  傍晚六点,陈逸来工作室接我。他开那辆白色的丰田卡罗拉,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程序员。我坐进副驾驶,他侧头看我一眼,笑了笑。
  “今晚有新游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游戏?”我每周五都会问,但他从来不说,只说“惊喜”。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有点神秘。“中医的。”
  中医?我不解,但没有追问。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每个周五晚上开始的“未知”,习惯了被蒙上眼睛、堵住耳朵后把自己完全交给他。我信任他。从大学谈恋爱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害过我。
  车里放着轻音乐,窗外的街景向后退。海宁市的傍晚很漂亮,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高架桥两边的楼房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我靠在座椅上,手放在膝盖上,心跳慢慢地、慢慢地加速。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小时候等待坐过山车,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又兴奋得不行。
  晚上八点,我们回到家。我去洗了澡,换上他指定的那件白色真丝睡裙。这件睡裙很薄很透,胸前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能看见半个乳房。我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五岁,长直黑发披到腰际,皮肤雪白,脸颊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我的胸在睡裙下面撑出好看的弧度,腰很细,臀很翘。
  这是我吗?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指尖顺着皮肤滑到胸口。心跳很快。
  八点四十五,我坐在梳妆台前梳头。长发及腰,每周五我都会特意洗护,因为我知道“他”喜欢摸我的头发。陈逸走进卧室,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把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紧张吗?”他问。
  我点头。“有一点。”
  “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说。这是真心话。
  九点整,我躺在沙发上。陈逸拿出那个我熟悉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全盲美瞳。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戴上医用橡胶手套,用镊子夹起美瞳。美瞳是纯黑色的,完全不透光。他让我向上看,然后轻轻把美瞳贴在我的眼球上。
  凉。
  美瞳贴上的一瞬间,世界就变模糊了,然后迅速变成完全的黑暗。另一只眼睛也一样。
  然后他拿出医用树脂的瓶子。我已经熟悉了这个流程——张开嘴,咬住他递过来的口球(粉色硅胶的,上面有透气孔),然后他让我侧头,往我的左耳里慢慢灌注树脂。
  凉凉的液体流进耳道,填满每一个缝隙。我能感觉到液体在耳膜表面凝固的过程——从凉到温,再到完全固化。然后是右耳。
  最后听到的声音是陈逸说“放松”。
  然后世界彻底安静了。
  不是“很安静”,是绝对的、完全的寂静。连我的心跳声都听不到——因为心跳是通过骨骼传导的,但树脂塞满了耳道,连这种传导都被隔绝了。
  我被戴上了项圈、手铐、脚镣。金属扣合上的声音我听不见,但能感觉到锁扣卡进槽位时的震动。
  然后一只手牵起我的手。
  是陈逸。我知道是他。他的手干燥、温暖,手指修长——程序员的手,不是很大,但很有力。他拉着我站起来,然后带我往前走。
  我赤着脚。脚下的触感从客厅的木地板变成楼梯的水泥台阶——一、二、三、四、五、六。我数着脚步,这是我每周五都会做的。六级台阶,然后是一扇门,然后是地下室的冰凉水泥地。
  地下室。我们的“周末乐园”。
  他让我停下,然后解开了我的手铐和脚镣,但保留了项圈和口球。我感觉到他的手放在我肩膀上,把我轻轻按下去——我跪了下来。膝盖碰到一个软垫,是他提前铺好的。
  然后我听到(不,是感觉到)他走开的脚步声——通过地面传来的微弱震动。
  我跪在那里,赤裸(睡裙已经被脱掉了),全身只有项圈、口球、全盲美瞳、树脂耳塞。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地下室有点凉,我的乳头硬了。
  我在等他。
  等丈夫回来。
  我不知道的是——他永远不会知道——此刻陈逸已经走进了暗角的铁笼,把自己锁了起来。而另一个男人,一个我从未见过、声音却被变声器伪装成陈逸的男人,正从暗处走出来。
  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只有我和他。我以为这个地下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在地下室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触觉、嗅觉、味觉——还有身体内部的感觉。
  我感觉到“他”回来了。脚步声(地面震动)越来越近,然后停在我面前。
  然后我闻到了一种气味——木质调的香水,很淡,但很清晰。是陈逸平时用的那款。我放松了一点——是他。
  他的手放在我的头顶,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摩挲。我喜欢这个动作,很温柔。然后他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锁骨。
  然后停在了我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覆盖着我的左乳,掌心贴着乳头。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我的体温高一点。他轻轻揉捏,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
  然后他的手离开了。我听到(感觉到)他走开,又走回来。然后有东西擦在我的皮肤上——凉的、湿润的、带酒精味。
  医用酒精棉。
  他先从我的锁骨开始擦,然后往下到乳房——他擦得很仔细,绕着乳晕画圈,但没有擦到乳头上。然后是乳房下缘,那个平时容易被忽略的地方。然后是小腹,从肚脐往下,一直擦到耻骨。
  酒精挥发带走热量,凉飕飕的。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是双腿。他让我躺下(他扶着我肩膀慢慢放倒),然后抬起我的右腿,从脚踝开始往上擦,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擦到大腿根部。内侧、外侧、前面、后面——每一寸皮肤都被酒精棉擦过。
  然后是左腿。
  然后是后背。他让我侧身,从颈椎开始,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擦到尾椎骨。然后是腰窝、臀部。
  整个身体都被擦了一遍。酒精味弥漫在空气里,凉意渗透进皮肤。
  我躺在地上(软垫上),全身赤裸,被酒精擦得微微发凉,等着“他”的下一步。
  然后刺痛来了。
  尖锐的、点状的刺痛,在我的右乳房下缘。
  第一针。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不是因为疼——疼是有的,但不是那种受不了的疼——而是因为意外。我没想到会是针。
  第二针。左乳房下缘,同样的位置。
  第三针。小腹,肚脐下面三指的地方。
  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他扎得很快,每针之间只隔几秒。我能感觉到针尖刺入皮肤的过程——先是刺破表皮时的尖锐刺痛,然后是针体进入真皮层时的酸胀感,然后是针尖停在某个深度后的“定住”感。
  我没有挣扎。不是因为不能挣扎(他还没有固定我),而是因为不想挣扎。疼痛是真实的,但在疼痛的底层,有一种奇怪的……快感?或者说,是“被关注”的感觉——每一根针都是一个证明,证明他在认真地、仔细地、甚至可以说是“精心”地对待我的身体。
  我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从第一针开始就湿了。
  我不知道扎了多少针。十针?二十针?他在我身上扎了很多地方——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后背。每个地方都有好几根针。我能感觉到针柄在皮肤外面微微颤动,当我呼吸时,胸廓起伏会带动针体晃动,针尖在真皮层产生微小的位移,带来一阵阵酸胀。
  然后我的右腿被抬了起来。
  他的手抓住我的脚踝,向上抬。我知道他要做什么——站立搬腿。我配合地放松,让腿被他抬到最高。脚尖超过头顶,大腿贴住躯干,身体呈一个“1”字形。
  这个姿势对我来说不难。我练了十几年芭蕾,身体的柔韧度足够支撑这种极限拉伸。但在拉伸的状态下,那些扎在大腿内侧的针被皮肤拉扯,针体倾斜,针尖产生了位移。
  新的痛感。
  我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然后电来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像被雷劈中,但雷是从体内劈出来的。电流从针尖导入,沿着神经扩散,我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小腹的肌肉在收缩,连乳房都在颤抖。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那种慢慢累积、然后爆发的高潮,是“啪”的一下,像开关被打开,从零直接到一百。我的阴道剧烈收缩,液体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我能感觉到液体从阴道口冲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些溅到了我的小腿上。
  我哭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强烈了。强烈到我承受不了。我的眼泪从全盲美瞳下面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但我的阴道一直在喷,一下一下地喷,跟随着电脉冲的频率。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几十秒,也可能是几分钟。在地下室里,时间没有意义。
  然后电停了。
  我大口喘息,身体还在无规律地颤抖。那些针还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喘息微微晃动。我感觉到“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些针柄,温热的。
  “清婉,这是中医的‘针刺调气’。”他说——声音是陈逸的,因为变声器。“你现在身体里的气正在运行。告诉我,什么感觉?”
  我想说“好疼”,但出口的只是含混的“嗯……”。我重新组织语言,用舌头顶着口球,努力发出音节:“疼……但……麻麻的……”
  他好像笑了(我感觉不到,但有一种“他笑了”的直觉)。然后他说:“还有更爽的。”
  他把我放下来,拔掉了我身上的一些针。我能感觉到针被拔出时,针尖牵拉真皮层,每拔一根就有一个小小的刺痛。然后他重新固定我——这次是坐姿。
  他让我坐在地上,双腿并拢前伸,然后上身向前折叠,胸部贴大腿,额头贴膝盖。他用绑带把我的手腕固定在脚踝上,让我保持这个极限折叠的姿势。
  然后又在后背上扎针。
  我能感觉到针从颈椎一路往下,沿着脊柱两侧,一直扎到腰。每扎一针,他都会用手指轻轻弹一下针柄,让针体震动。震动的感觉从针尖扩散开来,像在水里扔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这次没有电。只有针,和拉伸。
  在极限折叠的姿势下,我的后背皮肤被拉得很紧,针尖对筋膜层的刺激比刚才更明显。每一根针都像一个小小的焦点,酸、麻、胀、重——四种感觉同时存在。
  我又开始流泪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我觉得自己很“满”,被填得很满。针填满了我的皮肤,拉伸填满了我的肌肉,“他”的存在填满了我的整个意识。
  但同时,我的阴道一直在分泌液体。我能感觉到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滴在身下的软垫上。
  哭着,湿着。
  痛着,爽着。
  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他把我从折叠姿势放下来,拔掉了后背的针,然后让我躺平休息。
  有东西送到我嘴边——一个吸管。我含住吸管,他喂我喝水。水是温的,带一点点咸味(电解质水)。我渴了,大口大口地喝,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喝完水,他又让我休息了一会儿。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感受我的心跳。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压在我的肋骨上,稳定的、温热的。
  然后他又开始扎针。
  这次是横叉。
  他让我双腿向两侧打开,呈180度水平劈叉。然后上半身向前趴,胸部贴地,双手前伸。这个姿势下,我的大腿内侧皮肤被拉伸到最薄的状态,连皮下的血管都能感觉到在皮肤下面突突跳。
  他在我的大腿内侧扎针——从腹股沟开始,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扎到膝盖内侧。左右各八针,一共十六针。然后又在我的会阴两侧扎了四针——左右各两针,位置非常靠近阴唇。然后又在小腹下缘扎了四针,就在耻骨上面。
  我能感觉到那些针在皮肤里的存在。特别是会阴两侧的针,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盆底肌,针尖就会产生微小的位移,带来一阵阵酸胀。
  然后电又来了。
  这次的电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持续的低频,这次是变化的频率——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强有时弱。我能感觉到电流在身体里窜来窜去,从会阴到大腿内侧,从小腹到乳房。
  高潮来得比上次还快。
  大概只过了五秒,我的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但在横叉位弓起的幅度很有限,只能让腰部离开地面一点点。然后喷潮来了。
  液体从我身体里喷出来,我能感觉到那股冲力——像尿尿一样,但更急、更热。液体溅到我的小腹上、胸上,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的身体在高潮里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刚准备缓下来,下一波高潮又来了。
  一波接一波。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公,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哭了,喊了(口球堵着,只能发出“呜哩哇啦”的声音),喷了,然后再哭,再喊,再喷。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时间在地下室里没有意义。但我知道他后来把电关了,我瘫在软垫上,全身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拔掉了我身上所有的针。拔针的时候,每拔一根我就“嗯”一声,不是疼,是一种“结束了”的解脱感。
  然后有冰凉的东西敷在我的皮肤上——冰袋。他敷在我的大腿内侧、小腹、会阴——那些针眼最密集的地方。冰袋的凉意透过皮肤,镇住了针眼周围的热感和肿胀感。
  我很快就睡着了。不是“慢慢入睡”,是“啪”的一下,意识就断了。
  我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三个小时。地下室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无法判断时间。
  有东西送到我嘴边——这次不是水,是粥。温热的、带咸味的粥,还有蛋白粉的味道。他用勺子喂我,我一口一口地吃,粥从嘴角溢出来,他用纸巾帮我擦。
  吃完后,他让我站起来。
  这次是站立后弯。
  他让我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上举,然后向后弯腰。我配合地往后弯,双手撑地,身体呈反向弓形——站立下腰。这个姿势对我来说也是常规操作,我可以在后弯位保持很久。
  但在后弯位下,我的腹部皮肤被极度拉伸,乳房向上耸起,大腿前侧的肌肉完全展开。
  他在我的腹部扎针——从剑突到耻骨,一共十针。然后在乳房上缘扎针——左右各三针,避开乳晕。然后在大腿前侧扎针——左右各六针。
  一共二十二针。
  然后电针又来了。
  这次是低频高强——每秒钟只电一次,但每次的电流很强。每电一次,我的全身肌肉就抽搐一次,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捏了一下。
  第一次电脉冲,我就喷潮了。
  然后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秒钟一次,每次喷一股。液体从我的身体里射出来,溅到我的脸上、胸上、头发上。我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带一点点腥。
  我的身体在后弯位无法蜷缩,只能颤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风中振动。每振动一次,就喷一股。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两分钟里,我高潮了大概十五次?二十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喷,一直在抖,一直在哭。
  然后电停了。
  他把我从后弯位放下来,我直接瘫在地上,连呼吸都觉得累。他把我抱起来(我能感觉到他有力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放到一个更软的地方——可能是床垫。
  然后冰敷。冰袋敷在腹部、大腿前侧、乳房上缘。
  我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我闻到食物的味道。他喂我吃了东西——这次是固体食物,我能嚼到米饭和蔬菜的味道。他一口一口喂我,我一口一口吃。
  吃完后,他给我纸和笔。
  是盲人用的凸点纸。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纸——用笔写的时候,凸点会引导我的手指,让我知道写的是什么。他让我写“疼痛日记”。
  我摸到纸的左上角,开始写:
  “老公,好疼……但是好爽。针扎进去的时候,我差点就高潮了。电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死了又活过来。”
  写完,我把纸递给他。他接过去,我感觉到他好像在读(虽然我看不见),然后他把纸放在一边,摸了摸我的头。
  然后他又开始扎针。
  这次是倒立劈叉。
  他把我倒挂起来——脚踝绑在头顶的吊环上,头朝下。血液涌向头部,我的脸涨红,能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跳。然后他让我双腿劈叉成180度水平。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乳房下垂,形状像泪滴。小腹的皮肤被重力下拉,连内脏都能感觉到在往下坠。
  他在我的乳房上扎针——左右各六针,避开乳晕,刺入很深(我能感觉到针尖几乎触及乳腺组织)。小腹八针,刺入也深。大腿内侧左右各十针。会阴两侧左右各两针——这次扎得更近,针柄几乎贴着阴唇。
  一共四十四针。
  这是我身上针数最多的一次。我能感觉到每一根针的存在——它们像四十四个小小的焦点,散布在我的身体上,每个焦点都在发出酸、麻、胀、重的信号。
  然后电针来了。
  这次他用了八个电极通道——双乳各一个,小腹两个,大腿内侧各一个,会阴两个。电流强度比之前都大。
  通电的瞬间,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但我被倒吊着,无法挣扎,只能像钟摆一样晃动。每一次晃动,针体就会在皮肤里产生位移,带来新的刺痛。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大概只过了两秒,我就开始喷潮。然后连续高潮——不是一波接一波,是连成一片,像一条直线,没有间断。
  我的阴道和尿道同时喷出液体。尿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喷到我的脸上、胸上、嘴上。我尝到了尿的咸味和爱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哭了。哭得很厉害。
  但身体一直在高潮。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
  这几分钟里,我高潮了多少次?几十次?上百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喷,一直在抖,一直在哭。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高潮”这两个字,像刻在意识里一样。
  然后电停了。
  他把我放下来。我瘫在床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拔掉了我身上所有的针——四十四根,每拔一根我就“嗯”一声,但声音已经很小了,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然后冰敷。全身的冰敷。
  我又睡着了。
  醒来时,我感觉自己睡了很久。身体还是酸的,但精神好了一点。
  他喂我喝了水,然后让我坐起来。
  这次是坐姿开胯。
  他让我仰卧,双腿弯曲外展,脚心相对,膝盖尽量贴地。这是“蝴蝶式”的极限版——开胯的极限姿势。我的大腿内侧和会阴完全暴露,皮肤被拉伸到最薄。
  他在我的大腿内侧扎针——左右各八针。会阴左右各三针——这次扎得更深,我能感觉到针尖几乎触及阴道壁。小腹六针。
  一共二十针。
  不加电。但用了震动棒。
  他打开震动棒,抵住我的阴蒂。震动棒的强度很大,频率很高,“嗡嗡嗡”的声音我虽然听不见,但能感觉到震动通过骨盆传到全身。
  震动+针阵的静力刺激。
  高潮来得很快。大概一分钟,我就高潮了。然后每隔五分钟,高潮一次。
  一次、两次、三次……
  第四次高潮时,我开始胡言乱语。口球堵着,我只能发出“呜哩哇啦”的声音,但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在说“不要了……还要……”,矛盾的话语。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第八次高潮时,我失禁了。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温热地浸湿了身下的垫子。我感觉到尿液流过会阴的针柄,带来一种奇怪的触感。
  第九次、第十次、第十一次……
  第十二次高潮时,我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是疼,是太累了。身体被抽空了一样,连心脏跳动的力气都没有。但高潮还是来了,一波一波地来,像海浪一样,把我淹没。
  我昏迷了。
  不是“睡着”,是真的“啪”的一下失去意识。
  我醒来的时候,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个针眼都在隐隐作痛。
  但我活着。
  他喂我喝了水,吃了东西。然后他拔掉了我身上所有还留着的针——应该是之前温针的那几根。
  然后他检查了我的全身。他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移动,按每一个针眼。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数——一个、两个、三个……大概一百五十个。
  一百五十个针眼。
  我的身体像一幅点彩画。
  然后他把我摆成最后一个姿势——站立搬腿(后)。
  他让我站立,右腿向后抬起,直到脚尖超过头顶。我的脊柱后弯,左腿单腿站立,身体呈一个“C”形。这个姿势结合了平衡、柔韧和力量。
  然后他问我——通过变声器,用陈逸的声音——“清婉,今天还要不要扎针?”
  我拼命点头。口球里含混地说:“要……要……老公扎我……”
  他没有犹豫。开始在我后背、右腿后侧、左臀扎针。后背从颈到腰十二针,右腿后侧六针,左臀四针。一共二十二针。
  不加电。只用针阵,然后用手震动棒。
  针扎到第十根时,我就开始高潮了。然后持续高潮,直到他扎完二十二针。扎完最后一根针时,我又喷潮了——液体溅到他手上,温热的。
  然后他拔掉所有针。冰敷。
  然后他让我休息。我睡了很久。
  醒来时,有光。
  是真的光,不是黑暗。我的全盲美瞳被拔掉了——他什么时候拔的?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光线透过眼皮,暖红色的。
  然后我听到声音。
  不是“感觉”到震动,是真的听到——耳道里的树脂被溶解了。我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清婉,结束了”。
  是陈逸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脸。他站在我面前,穿着平时那件家居服,戴着眼镜,头发有点乱。他的眼睛红了,好像哭过。
  我哭着抱住他,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老公……我好爱你……谢谢你……谢谢你对我做这些……”
  他抱着我,手臂很紧。我能感觉到他在颤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
  “没事了。”他说,声音有点哑。“结束了。”
  “不要结束。”我说,声音闷在他胸口。“下周五……还要。”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我。
  然后他给我洗澡。热水冲过身体时,我身上的一百五十个针眼微微刺痛。我低头看——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后背、会阴……全是小红点,像一幅画。
  我用手指摸了摸右乳下缘的一个针眼,痛,但舒服。
  他给我涂药膏,动作很轻。我闭眼享受,心里想:下周五……又会有什么新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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