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游戏
　　我震惊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一般。用身体的一个部位服侍他？每一个主题一次？甚至还要穿着神圣的婚纱？秀妍竟然提出了如此荒淫、如此背德的游戏规则！
　　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看到玻璃倒影中，秀妍那张绝美的侧脸。她嘴角噙着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那是一种报复的快感，也是一种堕落的决绝。
　　“怎么？不敢吗？”秀妍的声音甜美得像是在撒娇，可那内容却恶毒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这可是为了奖励你这两天的‘照顾’。”
　　王贤朱显然被这个巨大的馅饼砸晕了，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起来，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嫂子……哦不，秀妍！你说话算话？”王贤朱颤抖着声音，眼神贪婪地在秀妍身上游走，甚至想要伸手去抓秀妍的手，“我答应！我一万个答应！咱们现在就开始吧？先用哪里？手？还是嘴？”
　　秀妍轻轻侧身，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嫌恶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急什么？游戏规则听清楚了，是拍完一个主题，才给你一次甜头。现在，你给我滚出去，准备拍摄。”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干了！”王贤朱像打了鸡血一样，转身就往外冲，那副急不可耐的丑态简直令人作呕。
　　等到王贤朱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秀妍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空洞。她并没有看向我藏身的方向，而是对着空气，用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了一句：“你看，这就是你要的……”
　　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我知道，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她知道我在，她一直都知道。
　　秀妍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走出了试纱间。
　　直到确认房间里彻底没人，我才从窗帘后瘫软地滑落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该怎么办？冲出去阻止这一切？还是……继续扮演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绿帽丈夫”，配合她演完这出荒唐的戏码？
　　脑海中，秀妍刚才那句“用身体的一个部位服侍你”像魔咒一样盘旋。我想象着穿着圣洁婚纱的秀妍，在不同的场景下，被王贤朱亵玩的画面……那一幅幅淫靡的幻象，像毒药一样腐蚀着我的理智，却又像烈酒一样点燃了我的欲望。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佯装刚刚看到消息的样子，给王贤朱回了一条：“刚信号不好，我在外面抽烟，马上过来。”
　　几分钟后，我们在一楼的摄影棚汇合。
　　第一个拍摄的主题是：“喜嫁”——中式秀禾服。
　　影棚内，红色的背景布已经拉起，两把太师椅摆在正中。
　　沁儿正忙着调试灯光，见我和秀妍一前一后走出来，笑着迎了上去：“秀妍，这套秀禾服真适合你，快坐下，我帮你补个口红。”。
　　秀妍已经换上了那套大红色的秀禾服。金线刺绣的凤凰在红缎上熠熠生辉，华丽的凤冠霞帔衬托得她面如满月，端庄大气中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古典美。那紧致的剪裁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身段，红色的裙摆下，隐约露出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她端庄地坐在镜前，任由沁儿在她的唇上涂抹丹红。这一刻的秀妍，美得让人窒息，美得神圣不可侵犯。
　　 “李卫，你也快去站好。”沁儿催促道。
　　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站在秀妍身后。
　　王贤朱此时拿着相机，像个最敬业的摄影师，指挥着我和秀妍站位。只是他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始终在秀妍身上打转，那目光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布料，视奸里面的每一寸肌肤。
　　“卫哥，靠近点，手搂着嫂子的腰！笑一笑！对，就是这样，那种即将拥有全世界的感觉！”王贤朱大声指挥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机械地摆弄着姿势，手掌贴在秀妍腰间的红缎上，甚至能感受到她体温的温热。秀妍脸上挂着得体而幸福的微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在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她依偎在我怀里，笑得那么甜蜜，仿佛我们真的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一对。
　　“咔嚓、咔嚓……”
　　连续拍了几十张，王贤朱放下相机，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好！这组非常棒！那个……沁儿，你带卫哥去换下一套衣服，准备‘民国’主题。秀妍你先去换个嫁衣。”
　　秀妍听罢点点头，转身往试纱间走去。
　　我知道，“游戏”开始了。
　　沁儿有些疑惑地看了王贤朱一眼，又看了看秀妍，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带着我走向了男士更衣室。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沁儿身后，心跳却快得如同擂鼓。
　　一进更衣室，我便借口肚子疼要去厕所，甩开了沁儿。然后，我熟门熟路地绕回了那间连通试纱间的密室。
　　我像个卑劣的小偷，躲在那面单向透视的落地镜后，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对面。
　　很快，门开了。
　　秀妍穿着那身华丽的红色秀禾服走了进来，她反手关上门，还没等她转身，王贤朱就已经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了上去，一把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嫂子！我的好秀妍！第一个主题结束了，快给我甜头！”王贤朱急不可耐地吼道，双手就要去撕扯秀妍的领口。
　　“住手！”秀妍冷冷地呵斥了一声，那威严的气势竟然硬生生逼退了王贤朱。
　　秀妍理了理被弄乱的云肩，抬起高傲的下巴，眼神睥睨地看着他：“急什么？我说过，一次一个部位。”
　　“那……那这次是什么？”王贤朱吞了口口水，眼神在秀妍全身游走。
　　秀妍没有说话，她缓缓走到化妆台前，背靠着台沿，双手向后撑住身体。
　　她微微提起那繁复厚重的红色裙摆，露出了一截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小腿，以及脚上那双精致的红色绣花鞋。
　　“跪下。”秀妍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王贤朱愣了一下，随即没有任何尊严地“噗通”一声跪在了秀妍的裙下。
　　“这一局，赏你的……是脚。”
　　秀妍说着，缓缓抬起一只玉足。
　　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在灯光下红得妖艳，鞋面上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显得格外讽刺。秀妍并没有脱鞋，而是直接将那只穿着绣花鞋的脚，踩在了王贤朱的胸口上。
　　“啊……”王贤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被女王践踏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他双手颤抖着捧住秀妍的脚，像捧着稀世珍宝。
　　“脱了它。”秀妍命令道。
　　王贤朱连忙手忙脚乱地帮秀妍脱掉了绣花鞋。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那只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玉足便完整地呈现在空气中。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秀妍精致的脚型，脚趾圆润可爱，足弓弯出一道性感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红色的嫁衣，肉色的丝袜，跪地求欢的男人。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强了，看得我在密室里口干舌燥，下身瞬间硬得发痛。
　　“闻闻。”秀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王贤朱像条狗一样凑了上去，把鼻子深深地埋进秀妍的脚心，贪婪地嗅着。
　　“好香……全是嫂子的味道……唔……”王贤朱陶醉地呻吟着，舌头伸了出来，隔着丝袜舔舐着秀妍的脚心。
　　秀妍微微皱眉，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是敏感的反应。
　　“别光舔。”秀妍冷声道，“拿出来。”
　　王贤朱立刻会意，飞快地解开皮带，掏出了他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肉棒。那丑陋的东西一跳一跳的，顶端还挂着淫靡的液体。
　　秀妍看着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她伸直了腿，那只穿着丝袜的玉足踩上了王贤朱的肉棒。
　　“嘶——爽！嫂子的脚……太软了……”王贤朱仰着头，爽得浑身哆嗦。
　　秀妍的脚法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生涩。她用脚心抵住那硕大的龟头，用力地碾压、旋转。那薄薄的丝袜在龟头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动起来……嫂子，用你的脚趾夹住它……”王贤朱此时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不知死活地提着要求。
　　秀妍咬了咬牙，竟然真的照做了。
　　她那灵活的脚趾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夹住了肉棒的冠状沟，然后上下套弄起来。
　　“哦……哦……就是这样……太舒服了……被新娘子的脚踩着……卫哥要是知道……肯定要气死了……”王贤朱一边喘息，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听到我的名字，秀妍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粗暴。
　　她不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像在发泄怒火一样，狠狠地踩踏、踢弄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她那原本端庄的秀禾服裙摆被撩到了膝盖以上，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与红色的裙摆形成鲜明对比，淫靡至极。
……
　　第二个拍摄的主题是：“民国时代”——高开叉旗袍。
　　秀妍换上了一袭淡青色的真丝旗袍。这件旗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采用了最传统的平裁工艺，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如同一层青色的水波紧紧贴合在她的肌肤上。立领扣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禁欲的端庄，可那高得离谱的开叉却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那雪白细腻的大腿便在青色的丝绸间若隐若现，这种端庄与放荡的极致反差，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回到摄影棚时，她的神色恢复了平静，只是走路时左脚似乎有些轻微的不自然——那是刚才用力过猛导致的酸痛。
　　……
一切都结束了。
　　纯洁不在，神圣崩塌。
　　我透过镜子，看着躺在血污与精液中的秀妍，她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零落成泥的睡莲，凄美，却再也回不到枝头。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镜子这边。虽然看不见我，但她的目光却准确地锁定了我的位置。
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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