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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孽 #3,3.凌波不过横塘路

[db:作者] 2026-09-01 14:35 p站小说 1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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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彩笔新题断肠句
互联网、电视机、诺基亚、电子手表,这些东西我小时候都有。那时的电脑台式机的显示器后面还有个“大屁股”,正正方方的,占据台面的绝大多数。镇上只有唯一一家网吧,十台机子,网费一块钱一小时,平常都是学校的中学生上网。那时候也没管这么严,但凡到发育期的小孩,说一嘴自己已经成年,网管便放人进去。
这家网吧一楼是镇上的诊所,二楼是网吧,诊所的医生与爷爷是故交,网吧的老板更是借了张家的钱,才把这家网吧经营起来。小时候,大概三四岁的时候,还在读幼儿园,张霖每放假的时候便去网吧,网管知道他的身份,因此网费只收一半甚至不收。那时我尚不知母亲去哪,成天跟在张霖身后,他去哪我也去哪。也跟着去网吧,从小混在药水与烟味的建筑里。
这栋两层楼高的复式建筑已经不知道存在许久,更小的时候生病,到诊所采血化验,那时不爱吃饭,爷爷出门给我买早餐,病房里,护士捏着我的手指不停挤着,指尖血采不够,被扎了三四根手指,我一个人在床上哭得泣不成声,张霖在楼上的网吧砍传奇。
我跟着张霖进过几次,对于电脑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游戏并不感兴趣,不会玩,也没人教我玩,比起这些还是家里的红白机好玩些。
不过后来,大概是二年级的时候了,陈新家买电脑了,牵网线、光纤,弄得整栋楼人尽皆知,平常会往我家跑的小孩,全都挤在陈新家门口,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被孤立,小时候被张霖一个人丢在家我没觉得孤独,被三个初中生在小林子里强奸也没觉得孤独。我站在陈新家门口,看见七八个小孩围在电脑前,他们在玩找茬的游戏,我挤进去,看着左右两边一模一样的图片,每次等到倒计时快结束时,随便指一个位置,反正他们也反应不过来,然后再装作懊悔,以此吸引注意。
“你们别把我家电脑点坏了。”陈阿姨在外边叮嘱。她与陈叔的工作忙,中午要休息,卧室里小孩们七嘴八舌,陈父干脆把他们全都轰了出去。
我站在玄关处,也准备穿鞋回家。
“臻臻,留下来吃午饭呀。”陈阿姨喊道。
“不了,我家里做了饭。”张霖真会做饭吗。
陈叔也附和道:“留着吃吧,阿姨今天做了鱼。”陈新也从卧室的门框里露了个小脑袋出来,“张哥,留下来吃呗。”他第一次在亲戚长辈面前叫我哥,平常我俩各论各,我叫他小叔,他叫我臻臻。老一辈对这种宗俗礼教十分苛刻。
我愣在原地,手里拿着鞋不知所措,“我们今天吃的冷饭,别嫌弃。”陈阿姨还补充道。我就这样被架到了饭桌前,烧了鱼,添了筷。他们热情地给我夹菜,甚至数落起陈新生活里的坏习惯,夸我独立认真,自己一个人上下学洗衣服吃饭,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饭后他俩休息,我跟陈新便在他卧室里玩电脑,创了QQ账号,电脑上有陈新的表哥下载的游戏,地下城、CF、以及教过他怎么玩4399、7K7K这些小游戏平台。那时的互联网还是个野蛮生长的年代,无论游戏、网页的广告、还是搜索引擎的界面,许多黄色暴力的界面弹出来,就算无心,总会点到几个。
“不能看。”我把陈新的眼睛遮住。
“哎呀,我都看过好多了。”他拨开我的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广告里,那个女人遮住脸,夸大的胸部展示在页面中心。陈新特意点开给我看,跳进一个新的页面,一个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没有声音,一个无声的画面,两人赤裸。
我眯着眼,“关了关了,没什么好看的。”
“你都没看!”他小声却急促说道,凑到我脸边,他呼出来的气扑面而来,我睁开眼,看见陈新的面庞,他亮晶晶的双眼,以及身后电脑屏幕上,正在交媾的男女。我看见他们的下体,长着浓密的阴毛,页面是个动图,连续看起来,像是男人的阴茎在女人的阴道里不断进出。我胃里一阵翻腾,干呕两声。
陈新拍着我背后,“没事吧?”
“没事。”我没吐出来什么东西,只有点口水,“我只是觉得恶心。”
“什么恶心?”
“他们为什么有毛毛?”我问道。
“不知道。”陈新也疑惑,“可能长大了就有?”
我想起那几个初中生的阴茎,充斥着青筋与血管,冒着热气,在那个夏天凉夜里翻腾。
“那你看我恶心吗?”陈新突然问道。
“不啊。”我一边说,为了舒缓气氛,顺手摸上他屁股,“看你不恶心。”
陈新瘦弱,比我矮一点儿瘦一点儿,身上唯一有点肉都在屁股上了,摸起来软软的,小孩皮肤滑,屁股又很少晒到,夏天穿着短袖短裤,身上都晒得黢黑,唯独屁股白嫩。
他没有反抗,盯着电脑上的页面,我手慢慢摸到他臀缝,那片地方湿热,夏天闷出点汗。“下午要不要去游泳?”
“好。”
我抽回手,捻着指尖上的汗,“擦干净没?”
“干净的!”他拍拍我手背,表示不满。
工人村下,煤矿外的山脚下有一处小河沟,上游是水坝,因此这河沟四季有水,夏天许多人来玩水游泳。我跟陈新拿着各自的游泳圈,那时也没泳裤泳衣,顶多带一件换的内裤,在岸上把衣服一脱,抱着泳圈便跳进河里。
我与陈新到河沟的时候已经快三点多钟,夏天午后的太阳热烈,把河水也晒得暖暖的,两边林间的风吹在身上,出了一身汗。游完一圈上岸却又冷,我与他泡在河水里,直到手指皱皮,才起身上岸。内裤薄,沾水后便贴在皮肤上,我们穿的浅色内裤,朦朦胧胧,起身后便能看见两片小屁股,和因为被冷风吹凉而瑟缩成一团的小鸡鸡。好在现在太阳快落山,大部分人早已回家,我与陈新站在岸上,用我的衣服擦干,换完衣服,我赤着上身,与他一道回家属楼。
那时临近暑假,考完试后要回学校领成绩通知书,班主任还会在通知书上写评语。一年级那时还不认识太多字,家里人也没关心过成绩,于是那录取通知书在家里躺了一个暑假,二年级开学的时候又交给班主任。现在发了下来,暑假一过我要升三年级,在座位上百无聊赖翻着成绩通知书,那本小册子,才发现一年级与二年级的评语字迹不同。那是张老师写的,担心我看不懂,写的正楷。我突然怀念那年冬天在老师办公室座位上的依恋,怀念从前。

3.2 闲愁都几许
我在煤矿工人村生活的时间并不长,三年级的时候,煤矿塌方,死伤许多,也因此关停,这是爷爷对我说的,我们搬家以及我转学的理由。对外,说是煤矿下方采空,担心建在煤矿上的工人村陷落,于是这个陪着我童年生活,说不上完美,却令我留念许久的工人村和煤矿,终究是关停。
在此前,还有些事,还有些人我想说。
张家前几代开枝散叶,到张霖这一辈时候赶上计划生育,家里没几个兄弟姐妹。过年时,我们一大家子在煤矿的人,要回别处的老家去上坟祭祖。虽然离得不远,却也得坐两三个小时的大巴车,走高速路。
小时候我晕车,虽然现在知道为什么晕车,因为人眼看到的和在车里感受到的不同,脑子以为食物中毒,即刻催吐。冬天坐车更甚,又闷又晕,夏天还好,可以把窗户大开着,下车后还能有个新发型。冬天只能开一个小缝,玻璃上全是雾气凝结的水渍。
我们要回的,是太爷爷老家。张家虽然很早之前就从湖广搬迁到西南,太爷爷却是年轻的时候才到煤矿上打拼,到了张霖这一辈,几乎都是逢年过节才见一次面,到我这一辈,更是未曾见过。
张家男丁兴旺,没几个女孩。可唯一有的几个,岁数却大,我是家里辈分最小的一个,过节时与我玩的同龄人,都比我大上一辈。我得喊小叔、小姑,而私下里,更喜欢喊姐姐、哥哥。
我长得漂亮,奶奶出门前特意给我梳了辫子,在几个姐姐眼里,便是站在女生这一边的。在哥哥眼里呢,自然要玩男生的游戏。于是两边派系把我争来争去,一面在洋房二楼玩化妆,一面在房子院落下边打球跳绳,冬天弄得满头大汗。
与我年纪较为相近的,回乡那些天我也常跟他玩,他叫张广,比我大四岁,读六年级,我叫他广哥哥。他剪着普通的男生发型,短短的,摸起来扎手,一张胖乎乎的圆脸,嘴唇上有些发育的痕迹,些微小绒毛冒出来。
我小时候与他见过面,虽然我不记得了。大概是两三岁的时候,爷爷带我们回老家。那时候我还是个小不点,喜欢跟在人身后跑,亲戚里其他小孩都嫌我烦,只有广哥哥带我玩。他在老家村里的学校念书,成绩很差,是班里的问题学生。尽管那时我还不知道,仍旧以为他是个热心的好哥哥。
我们并不是每年都要回老家,偶尔二爷爷和三爷爷也会来煤矿过年,带着一大家子人。屋里的游戏机便是广哥哥教我怎么玩的。后来家里买了电脑,英雄联盟、地下城、CF,都是他带我入坑。
我见过他因为贪玩被姑妈打,因为把我带去河边让大人生气,因为悄悄买零食被罚跪,很多时候,他都在保护我。小时候我便一直跟在他屁股后边,睡觉洗澡都是如此。
村里还没通天然气,小时候还是烧柴火。我跟广哥哥,他叫上几个学校里的好友,我们一起上山捡柴,做竹筒饭吃。屋子里放着过年的年货,炸好的酥肉、蒸好的糯米饭,都被他用塑料袋挖了一部分带到山上,后来让姑婆一顿好打。
村里洗澡也麻烦,我们一家足足二十多人,逢年过节就挤在烧炭的火炉前,姑婆在灶台前烧水,排队洗漱洗澡。
我照例与广哥哥一起洗澡,当时老家的房屋重新装修过,从露天旱厕改成了室内蹲坑,还配有额外的浴室,贴着光滑瓷砖。
我们小孩要早点睡觉,大人们几乎都要通宵打牌,我跟广哥哥便是第一批洗澡的人。烧好的水被姑妈舀在水桶里,有两桶,我们先提一桶进浴室,等洗得差不多时,水快凉了,这时锅里还烧着水,便提第二桶进来。
我们在外边就脱完衣服,浴室修建在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口,里边开着浴霸,没有透气的窗户和通气口,因此冬天不算太冷。我与广哥哥在浴室常玩游戏,因为地上瓷砖光滑,先洒水将地面洗干净后,便可以像溜冰似的,在不大的浴室里玩耍。我俩常玩踢球,大概是这样的游戏。他站在墙面,而我要滑过去,在他的阻碍下,用身体部位碰到他身后的墙面。
他比我大五岁,能护住的墙面也比我大,与他玩这个游戏我都是赢少输多,但玩游戏的目的不在于此,只是在浴室里滑着玩。
“我们加个惩罚。”他突然对我说道。我们俩赤裸着身子,站在浴室里。之前玩这游戏,输赢后换边,并没有什么惩罚一说。
“什么惩罚?”我问道。
“骑马。”他嘿嘿笑道。
广哥哥的皮肤比陈新黑上不少,大概是成天在外边跑,我比陈新还白上一些,始终如此。后来人生里与同学们聚会,女同学都开玩笑说,我是班里皮肤最白的一个。
前面说,我与广哥哥在浴室里玩游戏时都是输多,附带了惩罚后,自然也是我受罚多。输的人要趴在浴室下,让赢的人骑一圈。
浴室里黄澄澄的灯光照在我脸上,我输了一局,趴在地面,他毕竟六年级,只是轻轻骑在我背上,他像是蹲马步似的,我们一起绕着浴室走了一圈。我能感受到他的臀部与我腰上的皮肤接触。后来他输了一局,我便结结实实骑在他身上,有时还拉一下他耳朵。
从第二次开始,我便好奇起来。广哥哥没再坐我腰上,而是跪在我身后,用他的阴茎蹭着我的屁股。当时我二年级,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尽管一年级那时被初中生们压在身下,我仍觉得广哥哥这时是好心的。
我想回头看去,他却打一下我脑袋,“你是马,不能回头。”我只好转回头去。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勃起,从原本软弹的一根慢慢涨大,在我臀缝不停摩擦。有热水润滑,加上他阴茎没有过多发育,我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的小口渐渐张开。或许我天生就是挨操的命,一个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人,用他的阴茎在我屁眼蹭了几下,那密地便开口欢迎,就像我妈,一个婊子。
他的龟头进来了,插了进来。我觉得疼,却仍趴着,想回头看看。
“啪!”他又是一下重击拍在我脑袋上,用手拉着我的辫子,像套在马头上的马具和缰绳。这辫子不是龙尾,只是被人攥在手里,用以性行为时发力的工具。
“你是马!是畜生!不能回头。”
“对不起。”我转头回去。
我是马,是畜生。不能回头。他硬插了进来,而我为此道歉。
他应该没射在里面,也许压根没射,我身上全是水渍,分辨不清。总之当他站起身,结束这段骑马的游戏,用水瓢舀起桶里已经冷掉的洗澡水,浇在我身上。
我确信他不是同性恋,也不是恋童癖。因为他高二辍学后,很快便找了女朋友,虽然因为彩礼的问题而至今未婚。我天真的把这天、这段事情认为是他青春期时的性冲动。
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逢年过节还是一起玩,以至于我童年、直到青春期时都不记得这天的事情。直到后来我谈了男朋友,与他做爱,用到这个姿势时,童年的记忆便一下浮上脑海,让我想起广哥哥、想起童年的一切事情。我是畜生,是一个婊子为了一个名声生下来的,张家高兴得发昏,硬说我是张家的希望。我是同性恋,是从小便被人鸡奸,与亲叔叔乱伦的变态。我从来就不是张家的希望。爷爷,你选错人了。

3.3 锦瑟年华与谁度
前文说过,我的童年在煤矿呆的不久。这片世外桃源,虽然在我人生里没占多少时间,或许是先入为主,每当我在今后的人生里迷茫、失落的时候,总想起它。想起家属楼,属于自己的小卧室,想起新新。
爷爷在煤矿有消息,知道要关停,于是便提前安排张霖去城里工作,也带着我转学。我是在三年级下学期的时候转学的,新新与我童年里其他的玩伴,都在四年级,煤矿正式关停时转学。也因此,我与新新不再同校同班,甚至住的地方也不同了。他们住在煤矿的安置房,在城里着重开发的新区,爷爷给张霖安排的房子在老城区,两边城区离得远,就算新新转学后我们也不常相见,这都是后话了。
三年级我转学之后,还不怎么能融入新班级,加之小孩大都长得一个样,总会把新班级的同学认成之前班里的同学。城里的学校要求与工人村的子弟学校不同,做的操不一样,校服不一样,甚至老师上课的要求也不一样。我在子弟学校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转学后却一直在班级下游,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快一学期,直到学期末我才渐渐熟悉新的老师,新的教学方式。
三年级刚开学的时候,很想新新,也很想工人村。爷爷已经调到城里的能源公司工作,上学期每次放小长假时,我都缠着爷爷,要他带我回工人村看看。
虽然家属楼里,我卧室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已全部搬到城里,游戏机、被子床褥,全都不再有。我也与新新通电话,用一年级生病之后配给我的诺基亚。这手机功能虽没有现在智能手机那么全面,但电话、录音、拍照甚至是拍视频都可以。虽然没那么清晰,总归能看。
三年级上学期清明节放假,爷爷工作忙碌,我一个人坐了三小时公交车,来回转了几趟,回到工人村。提前打电话通知新新,他一直在车站等我。清明前后,正是温度反常的时候。我不知道新新在车站等了多久,早上气温冷,他就一直坐在车站,等到中午天气热起来。
我晕车,公交车也晕。一路忍着,却在公交车到站后的一个刹车,把早餐都吐了出来。司机责怪我怎么不多忍一会儿,下车随便吐,现在吐在车上他还要做清洁。新新在车门口等我,见我吐在车上,准备好的水和纸巾便递了过来,又跑到车站管理处找拖把,帮着司机一起做清洁。
一切结束后,我背着小书包,对新新说道:“我先回家放行李。”
“好。”新新点点头,我俩手拉手,像一二年级放学时走路队那样。
家属楼还有些人在住,我家却没人往来,没搬走的家具、床被都落灰蒙尘,当我想拿着刷子仔细打扫一番的时候,那毛刷里却钻出几只蟑螂,沿着我的手指,往我手臂上爬去。大概这就是我长大后对蟑螂这一东西深恶痛绝的原因,这个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原本安安静静放在洗漱台上的毛刷,拿在手上后尚未察觉,当感觉到手臂有些发痒时,几只拇指大小的蟑螂冲你摇着触须。
我吓了一跳,连忙把这几只蟑螂拂到地面狠狠踩死,背上书包行李,狠狠关上房门,今晚再不会睡在这儿了。还没过午饭时间,我敲响了陈新家的房门。
“我忘了家里被子都拿走了。”我站在门口,陈叔陈姨今天都上班,家里只有新新,“今晚来你家睡呗。”
“可以呀。”他直接答应,“反正他们今天也不回家。”
“清明节都不回吗?”
“加班。”
我俩无聊,在附近的饭馆吃过饭后,只能在电脑上玩些双人游戏。
“我跟你说,我发现一个网站。”他突然神神秘秘对我说道。
“什么?”我一脸好奇,“不会是男女那种吧。”
“不是。”新新一只手捂着我耳朵,说起悄悄话,尽管这间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人,半掩的窗帘遮住午后微微的阳光,“是两个男的。”
我身子抖了一下,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牙龈发痒,我第一次有主动的生理反应,不是早晨起床憋尿时候晨勃那样硬的半天无法软下去,也是不课堂上小鸡儿偶尔硬起来,被裤子顶得难受。我捏着裤子裆部,让小鸡儿有位置释放。
“我放给你看哦。”新新坏笑两声。好在那并不是GV,只是漫画本子,还是奇杰(奇犽和小杰出自《全职猎人》)的。
“男的和男的真能这样吗?”新新好奇起来,我其实可以回答他,可以这样。那本子里发生的事情,在我身上都一一实现过。
“你想试试吗?”我问他。
“嗯。”他红着脸,裤子裆部早就被小鸡儿顶起一块。
“你趴床上去。”我说。他也很乖听话,主动扒下裤子。
“屁股有没有擦干净?”
“有~”
新新撅着屁股,我仔细观察起他的小屁眼,他紧张,小屁眼不停收缩。为了干净,加之我的洁癖,仍旧用纸巾帮他擦了擦,还是挺干净的。洁癖并不是看见干净了就觉得舒服,而是“使其干净”的动作,我知道吃饭的碗筷很干净,却仍要在饭前重新洗一洗,知道小鸡儿、屁眼其实很脏,但用纸巾擦过一遍,仿佛那里便干净许多。
“放松~”我学着那本子里的台词,把新新的屁股扒开。他的小屁眼与我印象里有所不同,毕竟上次见到他的小菊花还是幼儿园的时候。如今这里不如小时候那样粉嫩,略带点褐色。我用指尖划过,他便立刻缩了回去。
“放松放松~”
我仔细观察着,甚至让他换了个顺光的方向,看见那朵小菊花慢慢绽开,心里却生气一股坏心思,手指蓄力,在娇嫩的小花儿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他大叫一声,却没有动弹,甚至屁股撅得更高,仿佛默许我这样的行为。
我解开裤腰带,脱下裤子,我们坦诚相见,我第一次如此仔细观察起我的小鸡儿。它长大了些,曾经被包皮口盖住的龟头,如今在勃起的状态时,微微露出了点。自从新新跟我说过要常洗小鸡儿后,每次洗澡我都会把包皮翻下来,因此,现在勃起的时候,包皮很轻易便翻了下去。我看见自己身下这颗似车厘子大小,像青团一般青涩龟头顶在新新的小菊花上。他一下紧张缩紧,仿佛一个婴儿找到了他心爱的奶嘴。
“插不进去。”我说,“太干了。”
新新没回话,我想起小时候那几个初中生,想起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低下头,往新新的小屁眼与我龟头的连接处,吐了一口唾沫。
我有洁癖,这口唾沫冒着白色的沫,滴在新新屁眼上,滴在我龟头前,尿道口上。我心血高涨,小鸡儿还没发育好,硬度不够,就算有口水润滑,也只能在屁眼上磨磨蹭蹭。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被张老师抱着手淫时,自己在床上蹭来蹭去时,下身一股热流席卷而来,我的小鸡儿不停颤抖,轻微弹跳着,射了个空炮。
新新回过头来,他像一只马似的趴在床上,像一只会回头的马似的问我:“怎么样?”
“舒服。”我说。我坐在他身边,他起身观察起我的小鸡儿。龟头上还有刚才润滑的口水和溢出的前列腺液,他伸手扯了张纸巾帮我擦掉。我不停摩挲起他胸前的两颗小豆豆,像是张老师为我做的那样。不过这会儿,小豆豆已经有些感觉,新新哼哼唧唧的,欲求不满。
我看见他趴在我肚子上,朝我小鸡儿吹气,看见他光滑的小屁股,里边的菊花若隐若现。我第一次想亲一个人,第一次不觉得一个人的嘴、阴茎、肛门是肮脏之物。
我捏着新新的脸,伸出舌头,像许多电视剧、电影里演的那样。我尝到了他舌头的苦味,尝到了他的口水,我们水乳交融,这是我们,我们的锦绣年华。
这个清明节假期我都住在新新家,虽然后两天他父母回家,我们没有好机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不过那些天同床共枕,我俩总要在被窝里亲一番才睡觉。他虽然被动,在接吻这事上却十分主动,有时我舌头还没伸出去,他的舌头便伸了过来。
最后一天下午,他送我到车站。
“下学期一定要来哦。”我在上车前与他约定。
“嗯。”他送了我一个小本子,上边写着我们的游戏账号和qq号。小时候注册过老忘记,于是便一起用本子记下来。
“你要是买电脑了,记得一起玩游戏。”
我坐上车,没有吻别,没有再见,因为我相信我们还有未来还有明天,我相信我们不会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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