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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3p,即混合饮料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5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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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C:

做了这样的梦。

我身处高良家华丽的走廊之中,身后的窗外,天空是神秘莫测的暗蓝色。向两边望去,吊顶和地板仿佛没有尽头般延伸出去,在远方被吞进和这栋宅邸所隐藏的秘密一样幽深的黑暗中。
比所在的地方更加危险是我眼下的处境——穿着正式到堪称繁缛的女仆装,被头顶才到我胸口附近的高良紧紧箍在怀里。
虽然力气大到仿佛要把我拦腰折断,但完全是小孩子抱着心爱玩偶的动作,只是作为他玩偶代替品的东西是我。
「高良...!嘶...腰、腰要断了!放手...!」
「我放开吾妻就会逃走了吧?才不要呢!」
用着耍脾气的小孩子那种口吻,跟平常的高良任性起来时候的语调基本没有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因为还没到变声期而显得更甜软的声音。
被这个时期的高良缠着撒娇,简直是如同咀嚼粘牙的奶糖一般甜蜜的烦恼,心里的某个地方都要软软地化掉了。
这么可爱的、小猫幼崽一样的高良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于是轻轻拍着腰上的手示意他松开。
「我不会逃走的啦,诶...嗯?你刚才是说想要干什么来着?」
「我说,想在这里把吾妻做到漏出来」
「恕我拒绝!!!」
太可怕了,真是不能掉以轻心。果然就算是小孩子也是高良本人,平淡地说出了一如既往恐怖的发言。窥伺他的表情,他似乎是认真的,趁着环住腰的手松了劲,我抽身就想跑。
似乎对我的行动早有预料,他敏捷地勾过我腰的同时,一条腿伸进我的裙子里别住了小腿,以这种暧昧的姿势把我往后压。
明明他连看我都要拼命抬头仰视,自己还是被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魄力压迫着,不自觉地后退。直到被逼到抵在墙上退无可退的绝境。
揽着我腰的手滑到了胸前,伸进围裙的胸围片和连衣裙之间,纤细的指腹隔着布料蹭了蹭我的胸口。轻到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动作,我的身体却好像被砂纸用力打磨过一般,一瞬间就抖了起来,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流出水液,甚至从唇间漏出了只有他所期望听到的,夹杂着些许痛苦的甜腻声音。
不妙,不妙不妙。被轻微蹭拧一下就起了这么大的反应,再怎么说也太夸张了。
不知道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怎样的对待,但哪里都好敏感,半推半就着被他磨蹭到去也不是不可能。在这种状况下,他如果要再插进来的话,我觉得自己真的会如他所说,被悲惨地做到哪里的水都流光的地步。
得赶紧逃走或者让他停手才行...但在持续不断的拨弄之中,感觉脑子也迷糊起来了,就这样放弃抵抗也是可以的吧...?像高良所期待的那样,被他随心所欲地拨弄身体各处舒服的地方,好像也挺不错的...
身体被泛滥的情欲搅得混乱不堪,与其一直承受这种折磨一般不轻不重的挑逗,只想要放弃一切思考,快点变得更加舒服起来,理性沉溺进熟悉的快乐中,屈服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呜...可、可恶...高良...别摸了,快、做吧...」
「没错,吾妻怎么能拒绝我呢,早点听话不就好了嘛」
对上身的撩拨停下了。围裙、长度及小腿的连衣裙和衬裙被一层一层撩开,布料扫过腿带起轻飘飘的微风,凉嗖嗖的。他把手伸向膝窝,轻轻摸着那里的软肉,就势抬起了我的一条腿。
「?!喂、这样会...」
「怎么啦,害怕摔倒吗,那就撑着我的肩膀吧?能成为吾妻的依靠好开心呢」
「...」
不情不愿地把手架上他的肩膀,才1■岁的小孩子,净是说些让人心动的话。被这个年纪的高良弄到脸颊发烫,我也不对劲了...

伸进裙子里的手在内裤外游走,柔软稚嫩的指尖勾勒着我逐渐升起反应的下身,不只是痒,一点一点涌上来的快感开始逐渐蚕食仅剩不多的意志力。
没过多久里面就被弄得一片潮湿,湿润的布料紧紧贴着已经精神起来的那里。外面一片湿漉漉的冰冷,身体内部却好热。
空虚感从内到外渗出来,条件反射性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被抬起了一条腿没能做到。想要自己碰那里,但是腿抖得厉害,害怕失去勉强得到的平衡,所以不敢移开撑在他肩膀上的双手。
连这个也是有预谋的吗,在玩弄我这件事情上,高良算是相当高明的谋略家了...
我只能被夹在墙壁和他中间,在越发恶劣的逗弄手法下难耐地喘息着,央求他快点进去。

下身的汁水流得一塌糊涂,在仿佛听到自己的体液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声的错觉中,任由高良扒下湿透的内裤,把手指伸进里面。
属于小孩子的柔嫩的手,连指头都细细的、短短的,但是轻易就把我玩得一塌糊涂。
「呐,吾妻,喜欢我吗?」
「唔...嗯...喜欢...」
「真的吗——?其实你只是喜欢被我做色色的事情吧,这里也是,只是把手指放进去就黏糊成这样...」
「不...、嗯唔...」
很想反驳他说不是,但里面一抽一抽地发疼,请求着要他多做一点一样,紧紧勒住他的手指,深处也不由自主地绞紧,迫不及待地等待被顶进。
「对于这么淫乱的女仆,不处置一下不行的吧?作为惩罚——」
「...?!高、高良——~~!」
手指在我身体里勾了起来,挑逗性的触碰后是抵在弱点处感触鲜明的连续拨弄。
「呀啊!不行、那里...啊、...!」
「有什么不行的?这样吗,还是这样?」
「啊...、呀啊...呜...」
当然是怎样都不行,因为不管怎样都好舒服。指腹不仅碾着敏感点不放,两根纤细的手指指尖时不时还会夹住那里拧动。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胳膊也没有再支撑身体的力气,小腹以下都在抽搐痉挛,整个人倚着墙壁往下滑,反而让他的手指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站不住了吗,那坐下来也可以哦,这样也会更轻松点吧」
「等、等一下...就...、这样,呀啊!要去、——?!」
他的手指突然间抽了出来,与此同时被抬起的腿也被放了下来,我一下子滑坐在地上。
连续的刺激在一瞬间停止了,无所适从的身体拼命地想要填补突如其来的空白,前面哆嗦着吐出了更多的汁液,粘膜控制不住地反复收缩。
「为...为什么...」
「也想帮你揉揉前面嘛,因为吾妻的前面一直在哭啊」
一副为我着想的无辜样子,但我才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只碰后面、就好...快点...」
「呜哇~只靠后面就能去吗,真的变得像女孩子一样了呢,这样的话也很快就能成为我的新娘了吧?」
「唔唔...烦死了...」
「又在说不可爱的话了」
他撅起嘴,一贯闹脾气的样子,看起来甚至有点委屈,手指却一气插进好几根,比刚才更快更狠地抽送着。
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迎合着他的动作。一点小变化就能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想要让这奇怪的状态停下来,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
「啊、嗯啊...哈啊...啊...」
「吾妻感到舒服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总是这么美味...啊,连舌头也露出来了呢,好可爱,一会让我也好好尝尝那里吧?」
匆忙咽下嘴里积蓄的唾液,慌慌张张地把嘴闭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不受控制地吐出舌头的,但是如果被高良用手指侵犯着里面的同时,再被他亲吻、啃弄舌尖的话——
被玩弄到凌乱的思考不自觉地回忆起了那种感觉,身体因为这甘美的幻想而颤抖了起来。
「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呢...因为我说的话就要去了吗,吾妻真是越来越淫乱了呢,对吧?」
「没有...呀啊、我...没有...!」
他的手指又抽了出来,任凭我怎么想要收紧内部去挽留,摆动腰追逐那本来应该抗拒、现在却渴求不已的感觉,他也不再分给那里一丝一毫的关照。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
热度慢慢降了下去,但被挑起的快感神经却越发敏锐。身体甚至已经做好了再获得一点刺激就释放出来的准备,但他的手再伸过来的时候,就只围着浅处和边缘打转,除却层层攀升的空虚感,连能成为高潮素材的残片都留不下来。
「呜,高良...啊、再...」
「这么想要去吗,但是现在还不可以哦...啊,手也不可以动哦,不然就把你绑起来」
「呜...呜呜...不行、已经...啊、呜...为什么啊、...!」
「因为这样的话就不算惩罚了吧,要培养点你的点忍耐性才行呀~」
什么忍耐性啊!只是想把我逼到极限,然后答应他全部的过分要求,再顺理成章地把我从里到外都狠狠欺负个遍罢了。
虽说是管用的伎俩,就算看破也无济于事,我还是只能挂着眼泪,一如他所愿地敞开身体被肆意摆布。

搞不清在即将绝顶之际被残忍地拽下来了多少次,精神都要麻木了,唾液和眼泪把脸也弄得黏糊糊的,意识到的时候只会摇头拒绝着,一昧地向他求饶。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这句呢...说点别的吧」
「呜...啊...别的、什么...?」
「想要我做的事情啊,呐,吾妻,说具体一点吧?要不我就一直欺负这里,不让你去哦...」
反复无法高潮的苦闷和一直累积的快感让理智像在不平稳的地面上堆积起的小石子,一阵风就足以让其动摇到倾覆。
我连他想要听到怎么样的恳求都思考不了,只能追寻着本能,用零散的话语拼凑出最根本的欲求。
「高良...哈啊...高良,再多摸、摸摸我吧...嗯、也咬...、咬一咬...」
「哈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要从哪里开始咬比较好呢?吾妻想要我从哪里呢?」
「哪...哪里都好...哈啊、你...想从哪里、都可以...」
「是嘛...嗯——听到这么色的声音我会忍不住把你咬坏的啊...来,用这个把声音堵住吧」
乖乖地张开嘴咬住了他送到我眼前的围裙下摆。这样叼起自己的衣物,瑟瑟发抖着打开腿,暗含着期待和不安看着他,简直就像在引诱他一样。
「呜...」
「怎么?摆出一副这么可爱的样子,是在诱惑我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也许我就有那个意思。
高良给的东西我全都想要接受,其实被咬坏也没关系,想要被高良给吃下去。
像是明白我的想法一样,他小小的脸颊上布满兴奋的汗珠,泛起苹果一样的颜色。如同要拆开期待已久的礼物那样,两手抓住我的裙摆。
「不会把吾妻吃掉的...那种事情,我舍不得的吧?呼啊...就、只是尝尝味道而已...」
裙摆被「唰」地掀开,他整个上身都钻进裙子里的那刻,甚至胜过了焦躁和快感的羞耻像短路电线的火花一样迸发出来,我的思考回路完全停止了工作。
大腿被啃咬、舔舐着,分不清到底是疼痛还是舒服,眼眶里渗满了泪水,血红和纯白交替在眼前。咬得这么用力,明明连牙都还没有换完吧...感觉他的行为也比平时更过肆无忌惮了,该说是有种天真无邪的残忍吗...
因为裙子的遮挡完全看不到具体的动作,反而产生了更多旖旎的幻想。
一种隐秘的背德感升了上来。不仅是视觉,还有官能上的冲击,连带着终于要被填补的空虚感一起,自己也知道自己兴奋得不得了。
小小的舌头沿着腿根舔弄到股间,前面被包裹进温热的口腔,里面被手指捣弄着最舒服的地方。我所能做出的全部回应就是咬紧嘴里的布料,用含糊不清的呜咽代替喘息。

隔着几层布料听到的吮吸声暧昧不清,却显得更加色情,我的声音在高良听起来大概也是一样。吞吐下身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与其说他手下留情打算放我去,不如说他已经没有余裕继续翻弄我了。
「——嗯!!啊...、哈啊...」
「呼...唔...好美味...」
太过突然到来的绝顶让意识一片朦胧,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力气,叼着的围裙被唾液濡湿了一小片,从嘴里滑落。被泪水浸透的视野里,他从裙子里钻出来,以小猫舔牛奶一样的动作,用小小的舌尖心满意足地舔掉唇边的鲜血和白色液体,神情带着和这个年龄的小孩子不符的性感。
「怎么了,吾妻。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但是我接下来还有事,没办法一直陪你啊~」
用着一副不知道是真的觉得可惜,还是纯粹恶作剧得逞的口吻,他帮我提上扒到大腿的内裤,用手指抹掉我眼角的泪珠,在我脸上半是舔半是咬地亲了一口,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留下一句甜甜的「多谢款待~」后,舔着指尖离开了。
你是把我当成移动自助餐厅了吗!
瞪着他远去的背影,一手试图抻平被我咬皱的围裙,一手扶墙支着发软的腿想要站起身,他又突然转过身哒哒哒小跑了回来。
纤细的胳膊缠上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仿佛爱语般呢喃出的话语无比甜蜜却危险。
「今晚,吾妻你也要像往常一样来找我哦,要陪我一起玩,还要和我一起睡...我会连着白天没做完的份一起...好好疼爱你的」
居然每天都做这种事吗,纵欲也得有个度吧!
但如果这是高良的请求——或者胁迫,总觉得我每天都会答应也不奇怪。
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抬手揉揉他柔软的头发,他已经哼着歌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女式的内裤被我自己的体液浸得水淋淋的,紧紧黏在身上,高良那家伙,帮我把这个穿好也绝对是故意的,要不找个地方悄悄脱下来吧...
盘算着要忍耐湿乎乎的感觉还是忍耐真空的连衣裙这种事情,心不在焉地拐过转角的时候,对上了熟悉的视线——熟悉的镜片反光。
还是个少年的南条虽然装作刚刚路过的样子,但泛红的脸颊和别扭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早就在这里的事实。
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呢,如果是从一开始就看着的话,那也是相当难为他了啊...
带着歉意的心情,讪讪地向他笑了笑。他没有看我,只是抿着唇,竖起眉毛恶狠狠瞪着我起皱的围裙,掩饰般把衣摆往下扯了扯。
南条这家伙平日里也好,现在也好,在我眼里简直就像是翻开的笔记本一样,什么都写在明面上。有种近似于单纯的感觉——简单来说就是心情和欲求都非常好懂。
反正是梦里,做什么都可以吧...抱着这种不负责任的心情,想去换一下衣服的想法也暂时被搁到了一边。
「怎么了,南条君~兴奋起来了吗,那给你做一下也可以哦」
进一步靠近他,弓起腿,膝盖意有所指似的蹭过他的股间。想环上他的肩膀,刚抬起手,他就触电一般往后躲着把我的手扇开。
「你你你你你少来诱惑我!!!」
「啊疼!!嘶——不愿意也不用这么用力吧!」
手背一片火热的痛感,都发红肿起来了,出手没轻没重的家伙...还是不要再继续逗他了吧...
侧过身想要溜走,他又抓住了我的裙子。
「我还没允许你离开吧?!」
「哦,改主意了吗,南条君~?」
「不许那样叫我!!!」
被用力过猛地扯了一把,腿因为刚刚的事情还发着软,受到这样的冲击根本来不及反应,我就这么愣愣地往他的方向栽下去。
结果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比我更慌张,又手忙脚乱地把我抱住。
这个位置的话,低头就能亲到他的嘴唇,似乎很柔软的样子...
「不想让我走的话...要不要从最简单的开始呢?kiss之类的」
「但、但是你!不是那家伙的东西吗...!」
对哦,说起来还有这种设定来着。
「和客观条件没关系,这是我个人的意愿啦」
「什么意...」
「就是说我喜欢你,想给你做啦」
「啊?!胡说什...嗯!」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想怎么样,麻烦的家伙。厌烦了这样无休止地扯下去,拽过那条精致的领巾,低下头覆上嘴唇,把他接下来的话语全部堵在喉咙里。
用舌头舔舐着紧闭的双唇,他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迟疑地伸手环住我的腰,张开了嘴。
变换着角度加深亲吻,用舌头轻舔过他的舌面,刻意搅着唾液发出水声,他也伸出舌头不熟练地回应着我的动作。温暖的唾液从紧密相贴的唇间流出来,虽然镜片上起了一层雾,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想象出来那副迷醉的样子。
笨拙的动作也有种很青涩的感觉,真是相当可爱。

黏糊糊的亲吻结束后,刚把他松开,他就不服气地冷哼了一声,拿出手帕,嫌弃地把嘴角的水渍擦掉。
与怒视着我的眼睛和一脸不情愿的表情的相反,从嘴里说出的话意外地坦率。
「...再来一次」
「啊哈哈,可以哦...不过比起这里,其他地方也给我亲亲吧...?」
接吻带来的熟悉味道激起了本就没有平息下去的情欲,被中途半端停下了太多次而累积起来的大量欲求,只允许被释放一次根本就不够。都是高良的错,那家伙一定是每天每天都做些这样那样的事情,把我的身体搞成了这种奇怪的样子。接个吻那里就又站起来流出水,搞得下面一直都黏乎乎的,居然还说要我等到晚上什么的...
怎么可能啊!
一言以蔽之就是——我已经难受到不行了,忍耐到极限了!既然有机会,那现在就非做不可!
跪下来胡乱扯开南条的裤子的前面,他浑身都僵住了,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在这种场合该说什么好的样子。
无非就是「放荡的家伙」之类的,反正再不堪的样子也被他看过无数遍了,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况且看到他露出这种手足无措的纯情样子,我更想要做到觉得怎样都无所谓的程度了。
把他早就挺立起来的下身一口含进了嘴里。舔弄着嘴里的东西,怀念着把这个吞进身体里包裹住的满足感,自己伸手往裙底探去。
里面温热潮湿,充满渴望地收缩颤动,手指借着不知道是刚才残余下来的,还是新流出来的体液往深处伸。
只是含着自己的指尖,前面就源源不断溢出汁水。贴近手指的粘膜甚至会因为嘴里东西轻微的动作而痉挛收紧,手指几乎是不受我的意识控制,而是出于本能地在里面胡乱搅动,寻找着自己所知道的最舒服的地方。卖力地把他的东西整根吞进口腔,将有点苦涩的液体和无法吐出的呻吟一并咽进被欲火灼烧到燥热的身体里。
第一次在这家伙面前吞吐着他的东西,打算自己弄到高潮,而且还是用后面...真心觉得现在穿的是能挡住我下身动作的裙子太好了。
「嗯...呜...嗯唔...」
「呃...你这、这种男人...简直是、不知廉耻的家畜...呼...低劣的蛆虫...」
哦,和往常在床上听到的词汇不太一样呢...不过随便你怎么说吧。吐出来的话语再怎么冰冷,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的东西反而越来越坚硬滚烫。
时刻期待着高潮的身体让思维方式也变得奇怪了。平时听起来非常破坏气氛的话现在传到耳朵里也变得很舒服,声音震动着鼓膜也能泛起快感的涟漪。
按照一直以来的做法,用舌尖舔弄前面的小孔,牙齿小心地抵磨着系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这种事就做得得心应手起来了,甚至含着他的东西这个事实本身就能让我涌上满足感。「差不多快点射给我吧」,这样的想法刚出现,粘稠的热流就随着他压抑的低喘涌进了口腔。
「呼...哈啊、哈...」
「嗯、...」
张开嘴露出舌头向他展示了一下嘴里的东西,欣赏到了他脸色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总觉得很有意思,有种近似于成就感的满足心情。
要把这个咽下去吗...不,吐出来缠在手指上涂到里面去吧...
虽然之后还要弄出来,但那里今天除了手指外还什么都没有接触到,一直泛着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身体深处自己没办法碰到的地方也发疼得让我受不了,每一次指尖抚弄浅处的弱点所带来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那份欲望,反而让饥渴的情潮一层层叠加。
越是得不到满足就越是敏感渴切的下身像失禁了一样不停分泌着汁水,渴求着一直以来熟悉的热度和质量。
脑海里满满的全都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上面和下面全部都想要被填满。
回忆着那样淫靡的场面,身体里的每条神经都几近癫狂地颤栗起来,连嗅到带着精液味道的吐息都像是饮下了某种令人迷乱的毒药。眼前被热气氤氲得一片模糊,从咬住的唇间泄出了意味不明的细碎呻吟。我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糟糕吧。
下意识用脸蹭着眼前释放过后软下去的东西,听到了南条隐含着怒火般倒抽冷气的声音。那里瞬间就恢复了硬度,狠狠戳进我脸颊的肉里。
不止是我,他似乎也相当兴奋,大胆的想法冒了上来。心脏怦怦地跳动着,好像听得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说起来,这个年龄的这家伙还是童贞呢,现在搂着他的脖子,说些他平时喜欢听的话来求他的话,他会好好地抱我吗...
但是腿软到站不起来,只能用手环住根部套弄着他的东西,伸出舌头讨好地舔着前端,抬起眼睛满怀希冀地望着他。
透过玻璃镜片看到的浅色眼睛炽热中带着一丝陌生的冰冷,对视了几秒后,他抬起手抓住了我的刘海。
「?!不要...!」
长时间吊在高潮边缘的身体为了从外界汲取更多的快感,变得对所有的刺激都过分敏锐,如果这种时候被强行拽着头发提起来,我一定会疼到丢脸地哭出来的。
紧紧闭上眼睛,但预想中的剧烈的痛楚没有降临,南条在指间搓着我的发丝,轻轻叫了一声「吾妻」。
不知道出于别扭的性格还是高傲的本质,他很少叫我的名字,所以,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带着询问的意味战战兢兢睁开眼,视线再次和他交织在一起,他似乎一直没有移开目光,那双眼睛莫名看起来有点温柔。
刘海被放开了,拇指顺着我的额角抚摸下来,落在我的唇边摩挲着。
「?」
「你会...等我的吧」
对出乎意料的动作和话语都感到不明所以,只好茫然地亲了一下他的指尖作为回答。
怎么回事...感觉氛围有种奇怪的暧昧...这种时候要怎么邀请他才好,该直接说吗...
犹豫着要怎么开口,下一秒,熟悉又冷淡的声音传进了耳中。

「吾妻,你和我哥哥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贯穿全身的寒意就好像冰水顺着脊背倾泻而下一样。
糟糕,虽然已经隐隐的有些预感,但果然还不是这种关系吗...

视野一下子倾覆了。被粗暴地拽起来,嘴里被勒进什么布料后,又被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地面上。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围裙的带子牢牢绑住。从一开始就觉得那两条飘带一样的东西似乎长得有些多余了,原来是为这种时刻而准备的吗。
脸紧贴着地面,被迫抬起腰,繁复的裙子全被一口气撩到了腰际。高良的东西就这么直直顶了进来。
虽然觉得不是在这种状况下应该有的感受,但是里面舒服得要死,终于被贯穿的满足感让我几乎流出眼泪。如果不是因为嘴被堵上了,我应该会发出非常不像样的声音吧。
一片混沌中听到高良一边撞击着我的身体,一边挑衅般说出了一些相当了不得的话。喂、差不多就别说了...你这样戳南条的脊梁骨,他会哭的吧...
...而且也不要一直提我的名字了,比起我,你拥有的应该是更重要的东西吧,别老盯着我不放啊。
「刺啦」一声,裙摆被生生撕开扯下一条,马上就要射出来前面也被残忍地捆住了,疼痛瞬间盖过了快感,电流一般往深处窜去。
「吾妻,你想怎么样呢?!难道只要我不够吗?!明明你的身体和心全都是属于我的啊!而且只能是属于我的才对啊!!」
就好像在印证高良的话一样,不管是被挑逗、玩弄还是折磨,我的身体在他手里都只会孕育出下流的快乐,可悲地一直发着抖着罢了。
被布条毫无章法地勒住,明明疼得要死,那里还是从顶端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猜他并不想听我的解释吧,因为嘴被堵成这个样子,除了淫猥的声音外什么也传达不了,但就算能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回应他什么才好。
「唔嗯...嗯、嗯嗯...呜...」
「哈啊...你比平时更有感觉呢...是因为他在看着吗」
大概不是这个原因吧,毕竟这种事情平时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沐浴在两道和平时略有不同的、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疯狂的占有欲的目光里,身体似乎从内部被点燃了,脑子也浑浑噩噩的,触碰带来的感受比平时更加鲜明。
还没有那么大,但尺寸仍然恐怖的东西磨过格外敏感的内里。他熟悉这具身体到了令我觉得可怕的地步,每一下都顶在最难以承受的地方,每一下都凌虐着快感神经、让我的思维更加混乱。

事情变成这样,是容许这种扭曲的关系变成日常的我的错吗。
我就像是扶着天平的杠杆一样,小心翼翼地在两边托盘里都放上半杯水,衡量出相同的质量,把这份关系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
可是,如果。
这是只有在梦里才敢正视的事情——
如果他们每个人,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一整杯水呢。
主动权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放在我手里的呢。
但是我该做什么呢,又能做什么呢。

身体里塞满了强烈到要溢出去的快感,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压抑的苦闷和积攒的情欲像海浪一样,交替冲刷着敏感的神经。
好舒服,好痛苦。只不过摩擦到衣服,胸部就酥酥麻麻的,被用力掐住的腰也是,即使只是指甲掐进腰侧的肉,或者指腹划过皮肤这种最简单触弄,身体就颤抖着轻易攀上了顶峰。
几乎一直都在不停地、不停地徘徊在高潮的边缘。
狼狈地流着生理性的泪水和唾液,从塞住嘴的布料缝隙间泄漏出了意义不明的啜泣。
「呜呜...呜、!呜...呜嗯...」
「吾妻...很痛苦吗?...、我也是啊!明明我就只想要你...为什么...!」
温热的水滴打在后背上,因为对方是高良,一般来说会认为是口水吧,但是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就无论如何也觉得那是眼泪了。
明明更想哭的人是我啊。
抬起头,透过在眼眶中晃动的水幕,南条的身影模模糊糊地在视野里摇晃着。拳头因为愤怒紧紧攥了起来,镜片后面的眼睛里盛满了屈辱与不甘。
「你给我等着...!这家伙也好,我的尊严也好、迟早我都会亲手夺回来的...!」
恍惚中似乎听到他咬牙切齿地说了这样的话。
明明给了我那么低的评价,还是把「我这种人」和你的尊严相提并论什么的...真是谢谢了,总觉得非常想笑。

对不起哦,南条,好像给你留下糟糕的回忆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再补偿你吧。
高良也是,抱歉让你这么难过,从梦里清醒之后,也会好好安慰你的。
虽然现在没法顾及这些,毕竟是在梦里,就原谅我吧。
还有,关于另一件没办法说出来的事情也是——
从来没有说过承诺的话语之类的,不是因为你们对我不重要,大概是因为完全相反的理由吧。
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连在梦里也是,虽然绝对称不上是什么美梦,不过你们两个要是也会梦到我就好了啊...


猛然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现在视野里的是司空见惯的、我房间的天花板。
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还在梦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人群的喧闹声,周围笼罩着一片昏暗的朦胧,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黯淡的光线从没有拉上窗帘的窗子流进来。
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吗,看来一口气睡了相当长的时间。
身上有点黏黏的,不过烧好像已经退了。身体也不再那么沉重了,虽然还是一样难以动弹——
自命不凡的饲主大人正用一条手臂紧紧箍着我,明明除了「那种」特殊时刻外,总是一脸嫌弃地避免和我进行任何身体接触,一起在外面走连手都不愿意牵,睡着的时候却把我搂这么紧。
高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下去了,正躺在铺在地板上的备用褥子上面沉沉睡着,好像对这种状况有所不甘一样,一只胳膊伸到床边,在睡梦中也牢牢牵着我的手。
居然就维持着这种费力的姿势和我一起睡过了整整一个白天...由衷佩服起他们两个来了。
活动着有点僵硬的脖子仰起头,看到了早上放在床头的花束,百合清甜的花香里混进了房间里汗水的味道,显得有点浑浊,变成了闻起来让人心里有点躁动的香味。
托这种味道的福,好像做了很荒唐的梦,好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梦的内容了。
感觉有点饿,想起身去弄点什么吃的,但这样肯定会把身边的两人吵醒的吧。难得他们都这么安静,所以觉得让这样平和的时间再持续一会儿也不错。
在两人的禁锢下费力挪动身体,一只手伸向床头,把花从花束里抽出一支拿到眼前。早上还那么新鲜水灵的浅粉色花瓣已经无精打采地趴了下来,仔细一看,连花瓣边缘都泛黄了。
都是因为我忘记把花放到水里了啊...好可惜,白费了南条带来这么美丽又馥郁的礼物。
但是如果继续保持着这种关系,允许他们在我家里乱来的话,含有这样意味礼物想必也不会是最后一件吧。
用指尖捏着鲜嫩的花茎,考虑起不算是太遥远的将来的事情。
要不趁天气好的时候,去挑个花瓶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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