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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丰田轿车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两侧的稻田在十月的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光泽,像一张铺展到天边的大地毯。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从深绿过渡到淡黄,再到山顶那抹已经开始泛红的枫叶色。群马的秋天,是一首宁静的、色彩丰富的诗。
凪兰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地绞着膝盖上那件淡蓝色和服的布料。布料是上好的棉绸,绣着细碎的白花,是她嫁进凪家之前,婆婆特意从镇上寄来的,说是“凪家媳妇该穿的样式”。她穿着它,像一个被精心装扮的人偶,安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挂着一个训练有素的、浅浅的微笑。
车窗外的风景如画般流过。农舍、稻田、神社的鸟居、放学骑车回家的学生。一切都很正常,很平和,很宁静。这片土地看起来像是永远不会发生任何坏事的地方。
凪三郎一边开车一边轻声说话,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放松:“爸妈的酒馆生意一直不错,这次回去住一个月,你好好放松一下。乡下空气好,比东京清静多了。”
凪兰转过头看他。他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领口没系领带,露出一点锁骨,看起来比在咖啡厅里温和了一些。他的侧脸在透过车窗的阳光里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她勉强笑了笑,那种从嘴角开始的、只浮在表面的笑容,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缝:“嗯……听你的。”
她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
(放松……)
她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像嚼一块没有味道的口香糖。
(我怎么可能放松……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能看到那些视频下面的评论……都能听到同学们在走廊里的窃窃私语……都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黏在我后背上的、像苍蝇一样的视线……我怎么可能放松……)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和服的下摆被拧出一圈圈的褶皱。
车子在一个转弯后减速,驶入一条稍窄的、两旁种着柿子树的岔路。透过柿子树深绿色的叶子,可以看到一个灰色的瓦片屋顶正从树影中露出来。
“到了。”凪三郎说。
车子停在一栋老式的日式建筑门前。那是一栋两层的木造建筑,外墙是深色的木板,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呈现出一种沉稳的灰褐色。正门上方的招牌上,“凪家酒馆”四个字是用黑漆写成的,笔画遒劲有力,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旧铜色的光泽。招牌的边缘有些褪色了,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门口已经站着两个人。
一个看起来六十出头的男人,身材不高但很敦实,肩膀宽阔,穿着深蓝色的作务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肌肉线条仍然分明的小臂。他的头发花白,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头皮。脸上的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一样,颧骨很高,下巴方正。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硬朗的男人。此刻他正站在门口,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神情,不是严厉,而是一种正在称量什么的、略带兴趣的目光。
他身旁站着一个女人,年纪相仿,穿着一件素色的围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满面的表情。这就是婆婆,凪三郎的母亲,一个看起来非常典型的、乡村酒馆老板娘模样的女人。
“兰酱终于来了!”婆婆一看到凪兰下车,立刻迎上来,笑容灿烂得像秋天里盛开的菊花,一把握住凪兰的手。那种热络的、骨子里透出的热情,让凪兰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真漂亮!比照片里还水灵!一路上累了吧?快进屋快进屋,晚饭都准备好了!”
凪兰被婆婆拉着,几乎是半推半走地带进了门。她匆忙间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公公凪藤一郎的目光。
那目光像一条蛇,缓慢地,从她的和服领口,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去,滑到被腰带勒出的腰肢曲线,再往下,滑到被布料包裹的臀部,在那里停留了两秒。然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凪兰的心猛地一沉。
但那目光只是一瞬。凪藤一郎已经换上了一副憨厚的、乡村男人的笑容,朗声说:“来了就好!屋里坐!”
凪兰摇摇头,试图甩掉心头那阵不安的阴影,然后跟着婆婆走进了那扇半开的老旧木门。
酒馆的格局和很多乡下的居酒屋差不多。
进门是一个铺着水泥地的玄关,右手边是一个木制的柜台,柜台后面是一整排酒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品牌的清酒、烧酎和威士忌。柜台前有几张高脚凳,椅面的皮革已经有些磨损了,看得出来确实用了很多年。
左手边是榻榻米的座敷区,几张矮桌整齐地摆放着,桌面上铺着深蓝色的桌布,墙上挂着几幅裱好的山水画,画的是附近的榛名山,还有一面写着菜单的木牌,用粉笔写着当日推荐:烤岩鱼、蒟蒻煮、味噌关东煮。
厨房在柜台后面,透过半开的门帘可以看到里面冒着热气的锅灶和一个正在忙碌的学徒的身影。
空气中混合着味噌的咸香、烤鱼的焦香、和清酒微甜的发酵气味。这是每一个日本乡村酒馆都会有的、让人安心的气味。
后院则是他们一家四口居住的地方。穿过酒馆后门,是一个小小的庭院,种着一棵老梅树,树下有一口盖着木盖子的水井,还有一个小型的储藏室。庭院尽头是一栋两层的木造住宅,一楼是客厅和浴室,二楼是两间卧室。
凪三郎在带凪兰上楼时,简单介绍了一下布局:“左边那间是我爸妈的,右边那间是我们的。”
他推开右边那扇门。是一间标准的和式卧室,约八叠大小。榻榻米的草席泛着淡淡的黄色,能闻到干净的稻草香。角落里有一个木质衣柜,窗户朝南,窗外的柿子树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被褥已经铺好了,厚厚的棉被,深蓝色的被套,看起来蓬松而温暖。
“这一个月我们就住这里了。”凪三郎说,把行李放在墙角,转身看着凪兰,笑了笑,“爸妈年纪大了,需要人帮忙。你就当是度个假。”
凪兰站在窗边,手指轻轻摸着窗框上那些细小的木纹,点了点头:“嗯。”
但她心里的不安,在踏入这栋房子的第一秒开始,就像一颗被种进泥土里的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她不知道,这一个月,将会成为怎样黑暗的三十天。
第一晚,凪三郎因为酒馆账目的事在楼下忙到深夜。
婆婆早早回房休息了,公公则坐在柜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烧酎,看着凪三郎翻账本。过了一会儿,公公也站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了声“别太晚”,就上楼去了。
凪兰洗完澡,穿上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衣,领口开得有点低,隐约能看到锁骨以下的曲线。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这里没有东京那种永不熄灭的霓虹光污染。窗外的夜空是真正的深黑色,像是被墨汁浸透的绸缎,上面缀满了她在东京从未见过的、密密麻麻的星星。远处传来秋虫的鸣叫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没有终点的自然协奏曲。
很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到那些她拼命想压下去的思绪,全部浮了上来。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她点开了推特,虽然她知道不该看,但她还是看了。
热搜早已不是她了。但是搜索栏里,只要输入她的名字,关联搜索第一依然是“妃英理 母女 3P”。那个紫色的“爆”字消失了,但那些视频,那些截图,那些评论,仍然还在。
她关掉了手机。
把它放在枕头边。
然后躺进被褥里,盯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缝,像一条微型的河流,从天花板的一角蜿蜒到另一角。
凪兰闭着眼睛,在被褥里蜷缩成一团。薄薄的睡衣下摆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和那条纯白色的、边缘绣着小花的棉质内裤。
她正在迷迷糊糊将要入睡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凪兰猛地睁开眼。但房间里太暗了,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反手把门轻轻锁上。“咔哒”一声,锁舌嵌入锁孔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像一道惊雷。
“谁……?”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人影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向她的被褥。在走到她面前时,窗外的月光刚好从云层缝隙里漏出一线,照亮了那张脸。
凪藤一郎。公公。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睡裤,光着上身,露出虽然已经六十岁但仍然结实的胸膛和腹部,皮肤在月光下呈古铜色,胸口有一道从锁骨延伸到肋骨的旧疤痕,像一条蜈蚣。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浑浊的、像被点燃的炭火一样的光芒。
“公……公公?!”
凪兰猛地坐起来,睡意在一瞬间被恐惧击得粉碎。她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无路可退。双手死死抓住被沿,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您……您怎么……您要干什么……您出去——”
凪藤一郎没有回答。
他直接扑了上去。
他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岁的老人。一只手死死捂住凪兰的嘴。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和烟味的手掌,把她的惊叫全部封死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被碾碎的呜咽。“唔——!”
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睡衣的领口,用力一扯。那件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衣,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部。纽扣崩飞,弹到榻榻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整个上半身瞬间裸露在月光下,胸前那对饱满的、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凉意中立起了两粒深红色的突起。
“别叫。”凪藤一郎的声音很低,沙哑的,像砂纸摩擦木板,带着一股浓烈的烧酎味喷在她的脸上,“你和你妈的视频全世界都看到了,你还怕什么?老子今天就要尝尝儿媳妇的味道。”
他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凪兰拼命挣扎的双腿,用力掰开。那条纯白色的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盖,露出她光洁的、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下体。淡粉色的蜜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凪兰拼命扭动身体,用空手道练出的力气去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腕被公公一把抓住,拧到背后,关节发出“咔嚓”一声轻响,痛得她眼泪夺眶而出。那点反抗像一只麻雀在与老鹰搏斗,完全没有用处。
凪藤一郎把脸凑到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那股混合了烧酎和烟草的气味,近到她能看到他眼白里那些细密的血丝:“你要是敢出声,我就把衣服扒光撵到大街上,让你一丝不挂让群马县所有人都看看你骚成什么样。我看你还有没有脸活下去。”
凪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僵住了。
她的瞳孔在月光下颤抖,像两只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蛾。然后,慢慢地,那颤抖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
像有人把她的灵魂从眼睛里抽走了,只剩下一层壳,在这具还在呼吸的身体里。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滴在枕头上,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我……要是不从……他真会把我扒光了扔出去……我在这里举目无亲……三郎在楼下……可我不敢叫……我要是叫了……三郎看到了……他会怎么看我……他会不会也觉得是我在勾引他爸……我……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手指缓缓地松开了,不再挣扎。
凪藤一郎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满意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暖,只有一种猛兽在享用猎物前的满足。
他扯掉凪兰最后的遮挡。那条白色内裤被扔到房间角落,然后把她双腿完全掰开,压成M字形。她的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膀,整个下体完全敞开,在月光下毫无遮拦地暴露着。
那处粉嫩的、还带着青春气息的蜜穴,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穴口的嫩肉轻轻地一张一合,像一只正在呼吸的蝴蝶。
凪藤一郎脱掉自己的睡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比凪三郎的更长、更粗,深褐色的,表面布满了蚯蚓一样蜿蜒的青筋,龟头像一个硕大的蘑菇,紫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扶着那根肉棒,对准凪兰那处还在收缩的、湿润的粉色入口。
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没入。
凪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弓起来,背脊悬空,后脑勺重重撞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张大了嘴,那声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牙齿陷入皮肉,鲜血的锈味在舌尖蔓延。那声尖叫被闷死在她的口腔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般的呜咽。“唔……!”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比凪三郎的粗了整整一圈,撑开了她从未被撑开到那种程度的穴口。她感到一种被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痛感,像有烧红的铁棍从下体一直捅到她的胃里。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指节泛白。
凪藤一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像要把她的内脏全部捣碎一样,发出“啪啪啪”的、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真紧……比你婆婆年轻时还紧……”凪藤一郎喘着粗气,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话断成碎片,“以后……每天晚上……等你丈夫睡着了……老子就来操你……听懂了吗?”
凪兰哭着点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枕头已经被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她只能用点头来回应,因为她的牙齿还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敢松开,怕一松开,那声被压抑的尖叫就会像洪水一样冲出来。
凪藤一郎低下头,含住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然后用牙齿咬住乳头,轻轻啃咬,拉扯,像在品尝一块有弹性的肉。
凪兰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蜜穴,即使在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强奸,这是公公,这是不对的”的时候,仍然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控制不了。而这种认知,比被进入本身更让她觉得自己恶心。
她开始高潮了。她不想高潮,她想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像一台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在公公的猛烈抽插下,子宫颈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然后那波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蜜穴猛地夹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淋在公公仍在抽插的肉棒上。
凪藤一郎感受到她体内那波痉挛,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操,儿媳妇还是嫩,被公公操都能高潮,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几十下,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然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那根肉棒在凪兰体内猛地跳动。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又多又浓,像要把他的种子全部灌进这个年轻儿媳的体内一样。他甚至没有戴套。
凪兰的身体在那一波精液的冲刷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眼泪,在这一波高潮中,流得更凶了。
凪藤一郎终于拔出来。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随着拔出的动作,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几缕血丝,从凪兰被操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她的会阴,滴落在深蓝色的被褥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带着腥味的污渍。
公公用手指抹了一点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合液体,塞进凪兰微微张开的嘴唇里,指尖探入她的口腔,压住她的舌头:“吞下去。”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带着那股腥咸的、略带着铁锈味的液体,和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
“这是你公公的种子,以后要天天吃。”
凪兰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把那股液体,慢慢地,咽了下去。
喉咙里传来吞咽的声响。
凪藤一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不轻不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母狗。他提起睡裤,站起来,拉开门,消失在走廊昏暗的阴影里。
凪兰一个人躺在狼藉的被褥里。
浑身赤裸,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腿间白浊和血丝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乳房上还残留着牙印和口水的反光。
她慢慢地把腿合拢,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被眼泪浸透的枕头里,开始无声地哭泣。
肩膀剧烈地抖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个溺水的人在被淹没的最后一刻,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窗外,月光穿过柿子树斑驳的叶子,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一支无声的送葬队伍。
从那天起,每一天,凪藤一郎都在夜深人静时,像某种精准的报时钟一样,出现在凪兰的房间门口。
有时是凪三郎在楼下算账,公公就把她按在二楼走廊的墙边,让她双手撑在窗框上,从后面猛干。走廊的木地板在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在哭。凪兰咬着嘴唇,盯着窗外那棵沉默的柿子树,上面的果实正在一天天成熟,从绿色变成橙色,而她的身体,正在一天天被掏空。
有时是深夜,凪三郎在榻榻米上沉沉睡着,公公就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像一条蛇一样滑进她的被窝,让她跪在丈夫身边,用嘴含住他那根在黑暗中发烫的肉棒。她一边为公口交,同时被从后面操进后庭,而她丈夫就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呼吸均匀,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最危险的一次,是婆婆在隔壁房间看电视。电视的声音,一个搞笑综艺节目的笑声,隔着一层薄薄的木墙传过来。而凪藤一郎却让凪兰趴在房间的榻榻米上,屁股高高翘起,对准窗户的方向。公公先用手指抠挖她的后庭,两根,三根,撑开那处紧致的入口,然后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插进了她的后庭。
凪兰痛得全身猛地一颤,额头撞在榻榻米上,但她咬着被角,把那声尖叫闷死在布料纤维里。眼泪无声地流,滴在被褥上,晕开成深色的圆点。
公公一边操着她紧窄的后庭,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像一条蛇在吐信子:“儿媳妇的屁眼真会吸,以后老子要天天开发你这里,把她开发成最适合被操的形状。”
凪兰的身体,在那不堪的耻辱中,在后庭被持续摩擦和撞击的刺激下,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她的蜜穴,无人触碰,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榻榻米的草席上,发出微小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高潮来得无声而猛烈,像一道从体内迸裂的闪电。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趴在榻榻米上,脸贴着草席,眼泪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出。
(我……我已经不是人了……连被公公操后庭……都会高潮……我比妓女还不如……妓女至少是为了钱……我……我连为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凪藤一郎射在她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拔出时,白浊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括约肌中间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他拍拍凪兰的臀尖,像在拍一件满意的家具,提上裤子,走了。
凪兰一个人趴在榻榻米上,后庭还在往外流精,蜜穴里的爱液还在继续分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它变成了一样工具,一个容器,一个被使用、被填满、被丢弃,然后第二天继续被使用的东西。
白天,她在酒馆里端酒、擦桌子、赔笑。
她穿着婆婆给她准备的和服,淡蓝色的,绣着白色的小花,领口合得严严实实,腰带系得很紧。看起来是一个端庄的、得体的、完美的乡村酒馆老板娘。
她端着托盘在客席间穿行,微笑着给客人倒酒,用轻柔的声音说“欢迎光临”“请慢用”。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微笑都精确到毫厘,像一个被编程过的机器人。
没有人知道,那些看起来严实的和服衣料下面,覆盖着什么样的痕迹。
没有人知道,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青紫色的指痕,那是公公昨晚留下的。
没有人知道,她走路时微微的踉跄,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后庭还在隐隐作痛,那里还没有完全从昨晚的冲击中恢复。
没有人知道,她弯下腰给客人倒酒时,那里的伤口正被布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钝痛。
一个月的时间,凪兰像活在噩梦里。
她的身体被侵犯了无数次,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一只被驯化的动物,已经开始对主人的脚步产生反应。听到公公上楼的声音,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分泌出液体,那些她不想分泌的液体,那些让她觉得自己比畜生还不如的液体。
她的精神在每一次高潮后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像一口永远挖不到底的井,每一铲挖下去,都是更深的黑暗。
她有时会在洗澡时,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那些吻痕,那些牙印,那些鲜艳的掐痕,那些已经淡去的旧伤和新伤叠加在一起的图案。她在想:
(我……我是不是已经彻底烂掉了……连被公公操……都能高潮……我是不是……本来就是一个天生的婊子……只是在东京的时候……还没有被发现而已……)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
不敢告诉凪三郎,因为那是他父亲。
不敢告诉妃英理,妈妈自己已经够惨了,她不想再给她增加负担。
她只能一个人,在每一个被填满的夜晚之后,在寂静的黑暗中,蜷缩在被褥里,抱着自己,默默地流泪,直到眼泪流干,在疲惫中沉沉睡去,然后在第二天清晨,换上那件干净的和服,画好那个完美的妆容,走下楼,开始新一天的、面带微笑的、端酒擦桌子赔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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