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书

亚历山大回到推罗，已是数月之后。

圣队已被打磨成一支令人胆寒的劲旅：他们不仅掌握了基础战术，还将战斗技能提升到了极致。指挥官转而磨练他们的耐力。卡利克斯与克莱图斯都是大块头，如今却被要求能冲刺、能长跑数里——这对大人们来说可太难了。克莱图斯索性傍晚泡在齐胸的海水里，沿着水底奔跑；夜幕一落，他便累趴在床上，任马切尔斯“后方空虚”。这男孩岂能作罢，便搬开他毛茸茸的胳膊，悄悄溜下床，钻进村里。他结识了一个九岁的埃及男孩——码头边遇见的。据他告诉莱奥，那孩子学会了一种像剥芒果一样吸吮鸡巴的新姿势，能叫他欲仙欲死。

莱奥依偎在泽恩的左手臂里入睡。泽恩会花几个小时用指尖抚摸着这个男孩，细致地爱抚每一寸肌肤。通常还没等手指触碰到那截嫩肉，莱奥就已经硬得不行。多少次，他甚至都还没有碰到莱奥的鸡巴，他就射了出来，泽恩便把这滑溜溜的男孩抱到自己胸口，任黏糊糊的精液滋润两人的身体。

卡利克斯则专挑最古怪的时间与地点玩德拉克斯的鸡巴。通常情形是这样的：傍晚时分，众人前一秒还在围着火堆吃饭或闲聊——他忽然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德拉克斯坐上来，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套弄那孩子，直到白液喷溅。随后，他若无其事地随手擦擦手，继续聊天或翻烤肉。另有一种情形：前一秒还在营地操练，他会突然坐在树干或石头上，把德拉克斯叫过来，拔掉裤子站在他面前，替他亲自榨汁。虽然军中提倡“礼尚往来”，莱奥却从未见德拉克斯回敬过那条汉子。

一天，莱奥与德拉克斯浑身涂油，赤条条地在海滩上奔跑。他们跑得气喘吁吁，便停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莱奥发现德拉克斯的屁股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冒出来了。

“德拉克斯，你屁眼子里塞着什么玩意？”

德拉克斯脸一红，然后站直了身子。

原来卡利克斯正在训练他。他削了五根形状怪异的木制阳具，尺寸逐号增大。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德拉克斯一直把这些东西插在他的屁眼里面，以逐步扩张括约肌；目前已经用到第四根。德拉克斯把那一整套假鸡巴拿给莱奥看。

“这么大——你居然不怕？”

德拉克斯耸了耸肩。

数日后的一个晚上，当时大家还在篝火上烤鱼呢，卡利克斯毫无征兆地命令德拉克斯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他二话不说，就在自己那根粗大恐怖的阳具上涂上油，然后扶着男孩，当众刺入那小巧的后庭。同时也用另一只手在下面帮他套弄。一进一退间，德拉克斯被顶得前后摇摆。

马切尔斯咧嘴笑着走到德拉克斯前面，静静观赏。他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颊：

“咱们德拉克斯也加入骑兵队啦！”

德拉克斯低下头，任汗水滴落在沙地上。卡利克斯操了他半天，终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巨大的屁股和会阴便开始抽搐。他却没有把鸡巴拔出来，全部都射在了男孩的屁股里。射完了也不停，依然不停地打桩，直到他的男孩在他身下也得到纾解，纯白的童精喷撒一地。

相比之下，克莱图斯则要含蓄得多，他总把马切尔斯带进山里。怎么玩，玩多久，没人目睹过他们激烈的游戏。不过，只要看到马切尔斯归来时两腿发软、步履蹒跚，众人便知他曾屈服于克莱图斯那张巨屌的淫威之下。每每此时，德拉克斯便会引吭高歌，如马嘶鸣。

近一周来，观看德拉克斯被大个子开胯成了营地的夜间必看节目。每当篝火未熄，人影晃动，德拉克斯便被按在毯子或树干上，屁股高高翘起，卡利克斯那根粗如棒槌的阳具便一寸一寸挤进男孩紧致的肉穴，抽动声、喘息声、肌肤相撞声混作一片，就连篝火星子都跟着激动起来。

耳濡目染之下，莱奥和泽恩却始终矜持。这都到凌晨了，莱奥还蜷在泽恩怀里——睡不着。他棕褐色的小手悄悄探下，轻抚男人沉睡的巨龙，轻拢慢捻，直到掌心被滚烫的硬度撑满。莱奥欣欣然跨坐上去，抬起屁股，扶着那肿胀的龙头，校准了角度，要看就要吃进去了！

泽恩却不失时机地伸出手，将巨龙拨到一旁，他捧住了莱奥那张漂亮的脸蛋：

“来日方长，小家伙。”

说完便把他拉向自己胸膛。莱奥只好作罢，俯身深吻，舌尖挑逗，像猫儿舔水；泽恩收紧臂弯，把他箍得透不过气。亲吻间，男人的肉棒突突一跳，一股浓白溅在莱奥腿根，一而再，再而三，连绵不绝。丰沛的热液顺着侧胯缓缓淌下，味道黏腻而腥甜。

日子像推罗海岸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急不缓地冲刷着营地的晨昏。圣队的操典越来越苦，可每当夜色落下，苦训的酸疼就被另一种甜腻的缠绵取代。在那些喘息与笑声里，一切都性福得发烫，连月亮都懒得变缺。

某一日，德拉克斯突然兴奋地说：

“莱奥，你有一封信！”

“什么？”

“指挥官让我转交。”

他们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试图找到一个识字的人，却依然一无所获。最后，泽恩只好带着莱奥去了市集。那里有一个埃及人能读懂希腊文。

「致我亲爱的儿子莱奥纳托斯，菲洛塔斯向你问好。

我们带着最真挚的爱，给你捎去最温暖的拥抱。你现在多了个小弟弟，取名阿斯珀特斯（Aspertes）。他是个强壮的孩子，长得很像你。

我们想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又见过哪些叫人惊叹的事。亚历山大的征战的消息已经传到家乡，我们为你感到非常骄傲。

今年的收成很好，山羊也添了好几头。我们天天念叨你，天天向宙斯祷告，盼你平安回家。

如果你得空的话，写一封回信吧，哪怕只写一句『我还好』。集市里新来了会希腊文的书记员，这封信就是他帮我们写的，你回信也能找他念。

我的儿子，我祈祷在你读这封信的时候，在你右边有一个好汉子，会像我们一样把你当成他的宝贝，用他的盾牌保护着你。我们爱你。」

埃及人放下泥板。“三德拉克玛。代写回信要七个。”

泽恩把男孩驮在肩上，一步步走到海滩。

“我们来比赛跑到那头怎么样？”

泪水在莱奥脸上冲出两道泥痕。

“来嘛，莱奥，我跟你赌，我觉得我会赢哦！”

莱奥含泪起跑，到终点时已挂着浅浅的笑。

“老家伙速度太慢了。”

泽恩弯腰凑近他，“你叫谁老啊，小家伙？”

他一面说着，手指探向男孩腋下，轻轻挠了一下。莱奥笑着缩成一团，像只小猫扑倒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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