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宇点头如筛糠，说：“我明白！对了，叔，我爹那边又有麻将局了，你去不？”

　　毛安国说：“去呗！都这样了，我还看着你们玩啊？”说着，毛安国走出了屋子，离开屋的时候嘟囔着：“玩那个时候，把门插好！”

　　看着毛安国出了院子，乐宇后槽牙咬着的游戏币突然掉进衣领，伸手拽了下毛小安裤腰：“铁笼子焐出汗没？”松紧带弹回的瞬间，锁头不锈钢棱角在秋裤上勾出丝线，卡出来的小东西让人拨弄得直晃荡。

　　毛小安红着脸提裤子，秋裤被扯得歪歪扭扭：“别整~~”窗台上冻秋梨的冰碴子正往下滴水。

　　乐宇拽着毛小安的秋裤不撒手，用舌尖顶起腮帮子坏笑着说：“露着呗！哥爱看。”说着就伸手往毛小安卵蛋上摸了一把。

　　毛小安嘀咕着：“爷奶还在家呢！”

　　乐宇揉了揉毛小安卵蛋，说：“没事儿！他们都在大屋看电视呢！老太太耳背得喊三声才应……”说着关紧了门。

　　之后，毛小安就这么露着小东西玩着游戏，乐宇哪儿还有心思玩游戏啊，一个劲摸着毛小安身子玩他，又是弄他肚皮，又是弄他奶头，毛小安盘腿坐在炕沿打《魂斗罗》，带着锁的小鸡吧就这么当啷着让乐宇摆弄着。

　　乐宇左手假装握着手柄，右手早钻进衣摆：“你这奶头咋跟跳跳糖似的？”拇指沾着汗珠在乳晕上画圈，蹭得纽扣电池大小的乳头硬挺起来。

　　“别闹！这关有水上八连杀…”毛小安突然触电似的抖腿，锁眼磕到游戏机复位键，屏幕瞬间跳回标题画面。乐宇叼住他耳垂吹气：“水上八连杀算啥，哥教你炕上十八摸…”

　　没一会儿，就把毛小安弄挺了，这仿佛就是个信号，乐宇先是把门插好，接着俩人爬上了火炕，扒裤子时电视突然飘雪花，乐宇扯过军破被罩住两人：“让哥给你检查检查腚眼儿！抹好油了么？”毛小安被压得陷进棉花褥子，哼唧着：“抹好啦，哥，轻点儿！”

　　乐宇掏出家伙往屁股缝里顶：“哎呦，还是在炕上得劲儿……”龟头蹭过屁眼，激得毛小安脚趾头勾翻了炕桌，上头的冻秋梨滚落下来，甜汁顺着炕席流进褥子。

　　大屋传来奶奶喊：“大孙儿！中午吃蒸鸡蛋行不？”毛小安咬住乐宇手腕闷哼：“行！哦哦哦……就吃那个……”毛小安的呻吟，混着12寸电视里魂斗罗续命的滴滴声。

　　乐宇喘着粗气顶弄，直到毛小安在破褥子上滋出滩白浆，自己那泡也灌进他后窍。隔壁电视正播着《渴望》，刘慧芳的哭声混着游戏机‘Game Over’的电子音。俩人并排瘫在炕上，手肘挨着湿漉漉的精斑。

　　乐宇按着游戏暂停键，魂斗罗的电子音效卡在第五关BGM的无限循环里，手指头戳进毛小安肚脐眼转圈：“之前你说刮大白的活儿……”突然捏住奶头拧了半圈，“姓贺的弄你时，你爹真就蹲走廊抽大前门？”

　　毛小安蔫巴的糨糊还在滴答，脚趾头勾着乐宇耐克鞋帮上的泥点子：“当然知道……”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坑洼墙皮，石灰渣掉进褥子上未干的白浆里。

　　乐宇问：“那你这锁就是那个姓贺的给你带的？怕你们跑咯？”

　　毛小安说：“是呗！与其说是他怕我们跑了，还不如说是我们怕他跑了，我们这种临时工，能找到活很不容易的。老爹知道贺秘书给我带锁，还挺高兴的，知道以后那个姓贺的还能给我们安排活。”

　　乐宇按着游戏手柄的连发键，魂斗罗的子弹声哒哒响个不停，拇指突然钻进毛小安裤腰：“怪不得你爹知道我弄你都不翻脸了……”突然掐住臀肉拧了半圈，“挨弄时真不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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